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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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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98

野原熏剛背上網球袋,就收到跡部和樺地的消息。

冰帝上午沒比賽,所以沒到場。

但跡部有安排一個保鏢過來,錄了野原熏比賽的全過程。

自然也知道他的比分是多少。

跟好友們聊了幾句後,野原熏就拉著柳回到房車上吃便當。

很快丸井他們也過來了。

房車上有桌子,吃便當會方便些,他們才不會跟野原熏客氣。

吃過便當後,有些人回到了客車上,有些不願意走,就在沙發上午休。

野原熏和柳霸占了床,丸井和切原睡在沙發上。

“野原前輩,”切原睡之前還跟野原熏道,“華村教練一定給你漲價了。”

野原熏剛洗了個澡出來,房車後面有小浴室,他穿著睡衣,頭發有些濕潤,此時柳正用幹凈的毛巾給他擦頭發。

丸井和切原都沒覺得,他們的動作過於親密。

因為在網球社的時候,柳就常給野原熏擦頭發。

野原熏不喜歡用吹風機,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一定的。”

野原熏對華村教練沒給自己出價這件事,還是有點在意的。

柳把他的頭發擦幹凈後,才拿上管家給他準備的睡衣進了浴室。

等他出來的時候,丸井和切原已經睡著了。

而野原熏正拿著早上那本漫畫書在看。

野原熏擡起頭,發現柳沒吹頭發,便起身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一條幹凈的毛巾,對他招了招手。

柳坐在床邊,野原熏跪在他身後,用毛巾輕輕擦拭著柳的頭發。

柳:“聽到喝彩的時候,感覺怎麽樣?”

野原熏:“超級好。”

他要一直贏下去。

柳聽出他的意思後笑了笑,“你會一直贏的。”

野原熏就愛和柳說話,在別人看來他們有時候的聊天內容,總是亂七八糟,但每一次柳都能理解他話裏的意思。

就很好。

很喜歡呢。

野原熏給柳擦幹頭發後,也不看漫畫了,打了個哈欠倒下就睡著了。

柳閉上眼養神,時間差不多後,他便起身換好衣服,先去客車那邊,跟真田商討事情。

等他回來的時候,野原熏和丸井他們還在呼呼大睡。

柳先把丸井和切原叫醒,最後才輕輕喚醒野原熏。

喝了管家準備的冰鎮血飲後,野原熏神采奕奕地跟著大部隊進了內場。

他下午沒比賽,所以網球袋都沒背。

環顧了一周,看到冰帝的隊伍後,野原熏跟真田說了一聲,便跑向了跡部那一邊。

“野原,下午好啊。”

忍足侑士笑看著跑過來的野原熏。

“你也好。”

野原熏對他點了點頭,跡部直接把忍足侑士擠開,“啊嗯,你的比賽我看過了,表現得不錯,是吧樺地?”

樺地笑著點頭,“是。”

野原熏:“哈!哈!哈!”

聽到他這麽笑的芥川慈郎等人:?

原來還能這麽笑嗎?

倒是忍足侑士,上次在書屋咖啡廳的時候,曾經聽過野原熏這樣笑,然後知道野原熏的聲帶有點問題。

眼看著野原熏穿著土黃色的隊服,混在清一色的銀灰色隊伍中,還準備跟著冰帝的人去他們那邊的休息區時,切原急了。

他大聲喊著野原熏,讓他回去。

野原熏敷衍地對他擺擺手,然後走在跡部和樺地中間,留下一道快樂的身影。

“怎麽回事?野原前輩不跟我們走?”

切原著急地拉住柳。

“野原跟副部長報備過了,他看完跡部的比賽就回來。”

“那我們呢?不看我們的比賽嗎?”

切原鼓起腮幫子,有種莫名的心酸感。

“我們的比賽在冰帝後面,”真田忍無可忍,“你沒記比賽時次嗎?”

切原尷尬一笑,他的確沒記,“那我去找野原前輩,他一個人在那邊,要是被欺負了怎麽辦?”

丸井聽到這話,直接拉住他,“一起去,我去找慈郎。”

“好啊,走!”

有人陪著自己,切原自然高興。

桑原伸出手,連丸井的衣角都沒碰到,“文太……”

“我們待會兒就回來,”丸井不走心地對桑原揮了揮。

“噗哩,被拋棄了呢。”

仁王看了眼柳,然後對著桑原這麽說。

柳生推了推眼鏡,“仁王君一語雙關,漂亮。”

“什麽,柳生你誇仁王漂亮?”

毛利不知道從哪蹦出來。

“毛利前輩……”

柳生推眼鏡的手微微顫抖,這人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

“比呂士,老一輩都這樣,耳朵不怎麽好。”

仁王拍了拍柳生的肩膀,神情覆雜地看了一眼毛利說道。

毛利:?

“我懷疑你在罵我,並且我還親耳聽到了。”

“噗哩。”

丸井和切原來到冰帝休息區後,丸井被芥川慈郎熱情擁住,拉住他嘰嘰喳喳地說起話。

切原圓溜溜的眼睛轉了一圈,直接挨著野原熏坐下。

野原熏反手塞給他一包奶糖,樺地給了他好幾包。

於是切原就坐著吃奶糖,然後聽野原熏跟樺地“聊天。”

至於跡部,他去忙別的事情了。

野原熏:“不上場?”

樺地搖頭。

野原熏:“明天呢?”

樺地搖頭,他也不知道。

野原熏又問:“是正選?”

樺地搖頭,他不是。

隨即還譴責地看著野原熏。

他記得自己跟阿熏說過,他還沒當上正選。

野原熏心虛地躲開他的視線,然後從自己兜裏摸出一顆紅糖捏碎後塞給樺地。

切原和冰帝其他人,聽到他們的聊天內容都覺得好笑。

一個話簡潔得很,一個只知道搖頭。

還挺有趣的。

冰帝的雙打二是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

野原熏的目光一直落在向日岳人酒紅色的頭發上,隨著向日岳人的跳躍,那一頭酒紅發色好像在空中飛舞。

“好看。”

切原:“向日前輩跳得真高啊。”

不過他們丸井前輩跳得更高。

“比賽結束,比分6-4,由冰帝向日岳人、忍足侑士獲勝!”

冰帝的人一陣歡呼。

野原熏也跟著鼓掌,“好!”

他看到榊監督對向日岳人他們點了點頭,然後伸出二指,向日岳人他們就回來了。

野原熏擡起自己的手,學著榊監督那樣比了比。

看到他動作的瀧荻之介輕笑道,“這是我們榊監督的標志動作,很多部員私下都偷偷模仿他呢。”

野原熏咧嘴一笑,“好玩。”

雙打一是國三的兩位前輩,他們的配合非常好,以6-0結束比賽。

馬上就是單打三了。

跡部要上場了。

野原熏腦瓜子上戴著跡部的應援物,手裏舉起跡部的卡通小牌,“景吾!景吾!景吾!”

“跡部!跡部!跡部!”

這是後面應援的兩百多人喊出的聲音。

將野原熏的聲音直接壓住了。

他也沒覺得不滿,反而把手上的東西揮得更用力了。

旁邊的切原和丸井的腦瓜子上也戴上了——被野原熏強行戴上的。

隨著冰帝應援隊一陣震耳欲聾的吶喊聲,冰帝網球部的帝王——跡部景吾,踏著自信的步伐進場了。

他的對手是一位國三的前輩,野原熏聽忍足侑士介紹過了,這位前輩是力量型選手,同樣也是他們網球社的王牌選手。

跡部站在球場中央,緩緩擡起雙臂,冰帝應援隊安靜下來。

野原熏眨巴著眼睛盯著場上的跡部。

看著跡部將自己的外套拋向了出去,外套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最終穩穩地落在觀眾席的護欄上。

只見跡部打了個響指,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這聲清脆的聲響所吸引。

觀眾都屏住呼吸看著球場上耀眼的少年,沒發出一點聲音。

“贏的人是本大爺!”

跡部微微揚起下巴,大聲道。

“啊啊啊啊跡部大人!”

“跡部!跡部!跡部!”

野原熏賣力揮舞著應援卡牌,“景吾!景吾!景吾!”

丸井擡起手捂住臉,“他到底是哪一邊的?”

切原怕野原熏拉著他一起喊加油,戴上應援物已經是他最後的倔強了,聽到丸井的話,他也沒吭聲。

跡部對面的前輩絲毫沒有被跡部的宣言所影響,他只是輕輕握緊球拍,眼神堅定如鋼鐵。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比賽正式開始。

跡部不負眾望地展現了他華麗的網球技巧,觀眾席上不斷響起驚嘆聲和掌聲。

然而他的對手也不是泛泛之輩。

每一次反擊都像是精確計算過一半,沈穩而有力。

兩人的比分交替上升,比賽進入白熱化。

就在關鍵時刻,對手回擊了一記高挑球。

跡部突然勾唇一笑,銀灰色的發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度,他直接起跳扣殺,打掉對手的球拍。

並且在球反落回自己的球場時,進行第二次起跳扣殺,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邁向破滅的圓舞曲!”

這一球讓對手措手不及,後面也亂了節奏。

“比賽結束!比分6-4,由冰帝跡部景吾獲勝!”

裁判的宣布聲如同勝利的號角,讓野原熏和冰帝等人呼啦啦地喊著跡部的名字。

這一刻屬於跡部景吾。

回立海大休息區的路上,野原熏還很興奮。

他想象中的自己,就是和景吾一樣,那麽耀眼地站在球場上。

下次要不要學景吾打響指?

可要是自己打響指,別人沒有安靜下來聽他說話怎麽辦?

野原熏把這個小煩惱說給柳聽。

柳沈默了兩秒,然後睜開眼看著他說,“做你自己就好。”

野原熏看著陽光下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決定聽他的話,“好哦。”

作者有話要說:

坐在冰帝觀眾席的丸井和切原:不敢動、不敢動。

阿熏賣力為好朋友加油:景吾!景吾!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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