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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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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45

聽丸井提起自己被罰訓的事,捂著額頭的切原嘆了口氣,“誰知道真田副部長的眼神那麽好啊。”

他昨晚熬夜看漫畫,今天淩晨兩點才睡。

早上好不容易起來了沒有遲到,結果在開早會的時候站著睡著了。

然後就被真田發現,喜提罰訓。

“真田的眼睛可尖了,”丸井一臉同情地拍了拍切原的肩膀,“不然他能當上風紀委員嗎?”

“也是哦,”切原雙手叉腰,“丸井前輩,待會兒你是不是跟真田前輩有比賽?”

“是啊,”丸井掏出一顆紅色的泡泡糖剝開糖衣放進嘴裏,還遞給切原一顆藍色的泡泡糖,“藍莓味兒的。”

“哦,謝謝,”切原笑嘻嘻地接過,“待會兒我會為你加油的!”

最好能讓丸井前輩把真田副部長刷零!

一個半小時後,丸井和真田的比賽開始了。

不過他們這場比賽打了五十分鐘。

丸井雖然體力不比真田,但他的特技網球滑溜得很,真田又是個正直的性子,很多歪招讓他上當。

而且丸井的假動作超級多,真田防不勝防。

最後真田忍無可忍,幾個大招接連而下。

“其疾如風!”

“其徐如林!”

“不動如山!”

第一次當裁判的柳生深吸一口氣,“比賽結束,比分6-3,由真田獲勝!”

柳生剛宣布完比賽結果,精疲力竭的丸井就倒地不醒了。

桑原和切原趕緊沖上去,將人扶下場休息。

真田出了點熱汗,但精神狀態很好,他接過毛利遞過來的水喝了半瓶,還評價了一下丸井的網球。

“花裏胡哨。”

“花裏胡哨怎麽了,”毛利哼了一聲,“只要能贏,怎麽打都可以,而且丸井進步很大,上次練習賽也是對上你,只在你手裏扛了30分鐘。”

“這一次多了20分鐘,而且比分也比上次多拿下一局,他的進步很大。”

真田點頭,“的確有進步。”

切原拿著扇子瘋狂為丸井扇風,丸井已經醒過來了,正蔫巴巴地躺在椅子上,“我是不是要死了?”

“胡說什麽呢,”桑原趕緊從他的櫃子裏拿了一塊蛋糕過來。

嘴裏塞著蛋糕的丸井慢慢覆活。

“可惡!我那一球要是打削球,真田就不一定能接到了!”

“啊啊啊啊我的走鋼絲在後面也被真田壓制住了,一顆機會球都不給我!”

吃完蛋糕後,丸井就開始覆盤自己的比賽,覺得自己很多地方都沒發揮好。

“真田副部長還真是難對付,”切原嘆了口氣,“下一場他跟誰打?”

“跟我,”仁王扛著球拍站在他們身後,“噗哩,該我上場表演了。”

“對了,”仁王示意切原去找野原熏,“野原想看我比賽,他要是完成訓練了,就帶他過來吧。”

切原趕緊去找野原熏。

此時野原熏剛結束訓練。

“仁王?”

“對,仁王前輩說你想看他的比賽,所以讓我來找你,”切原點頭,“他跟真田副部長打哦!”

“走!”

野原熏還是很期待這二人的比賽。

往外走時,切原疑惑地看著野原熏,“野原前輩,你的體力真好,訓練了那麽久,一滴汗都沒有。”

至於臉色蒼白嘛,切原倒是沒想那麽多,因為從他認識野原熏開始,對方的臉色除了蒼白外,就沒有別的變化。

“嗯,”野原熏矜持點頭,“是不錯。”

“啊?”

切原沒聽懂。

“我,體力,”野原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不錯。”

切原恍然大悟,“哦哦,這次我聽懂了!”

剛出室內訓練場,野原熏就看到遠處站著的柳。

他想起柳之前說的讓他幫忙錄像的事,便拉著切原去找柳。

“想看,”野原熏指了指真田,“待會兒?”

“去看吧,”柳正在記錄毛利的資料,“需要錄像的時候我找你。”

“好,”野原熏心滿意足地和切原去八號球場了。

仁王和真田此時還沒上場。

而八號球場剛結束一場練習賽,野原熏和切原找了個位置站好。

今天是陰天,野原熏也不用打傘,不冷不熱的天最受他喜愛了。

仁王和真田很快便上場了。

他們各自站在球場的兩端。

真田:“這一次你認真點。”

“我哪一次不認真?”

比起滿臉嚴肅的真田,仁王就顯得有些懶散了。

面對這樣的對手,真田很看不順眼。

“仁王前輩加油!!”

切原才不管呢,只要是真田副部長的對手,他都為對方加過油打過氣。

用丸井的話來說,切原這個行為是大逆不道。

野原熏這才知道,網球社很多部員,都把真田當作切原的父親看待。

“野原前輩,你知道仁王前輩的外號是什麽嗎?”

“什麽?”

“欺詐師!”

野原熏茫然地看著場上的仁王,什麽意思?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仁王欺詐師名字的意思了。

仁王的球風變幻莫測,而且戰術跟丸井相比高得不是一星半點。

因為丸井就算花樣百出,但從他的表情上很容易勘破。

仁王不同,沒人從他臉上看出什麽。

而且仁王非常聰明,他的狐貍眼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一直在等待對手露出破綻,只要被他抓到機會,就一定會拿下分數。

真田的球風屬於穩健的防守與勇往直前的攻擊相結合。

比賽很快進入白熱化階段,兩人的比分持平,更讓圍觀的部員們為他們捏了一把汗。

而就在這個時候,野原熏看到場上的仁王換人了。

在原本仁王站著的地方,變成了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的俊美清冷少年。

桑原倒吸一口涼氣:“手冢國光!!”

仁王自打知道真田對手冢國光有一種贏的執念後,他就找了很多手冢國光的資料。

還拜托柳給他搜集了一些手冢國光的比賽錄像。

去年全國大賽以後,仁王就一直在研究手冢國光,一直到今天,他總算有了些成就,自然想拿真田試試手。

“哇!變了!”

野原熏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場上的陌生少年,“好厲害!”

柳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野原熏的身後,他正在奮筆疾書,“發球的力量、速度都與手冢本人高度一致……”

“這,是誰?”

野原熏好奇地拉著柳的衣袖問。

柳:“手冢國光,青春學園網球社的副部長。”

“應該不厲害吧,去年全國大賽上,我都沒看到過這個人。”

切原撓了撓臉說。

“他本人很厲害,你的副部長都沒打贏他,”桑原敲了切原腦瓜子一下,“不過團體賽,一個人厲害並不代表整個團隊都厲害。”

手冢國光本人的實力沒的說,可惜他的隊友太拉了。

而且青春學園不遵循實力為上,壓在手冢身上的還有很多沒什麽實力的前輩。

這也讓手冢和幾位有些潛力的部員,在國一的時候撿了一年的球。

“居然能打過真田副部長?”

切原的眼睛一下就亮了,他大聲為仁王吶喊,“加油啊!一定要打贏真田副部長!!”

真田也沒想到仁王居然搞這麽一套。

看著對面清冷至極的少年,真田情不自禁地想起他跟手冢沒有打完的那場比賽。

那場比賽成了他的執念,真田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怎麽贏對方,為了打贏手冢,他還在私下練了兩個新招,分別是陰和雷。

為了不走漏風聲,這兩招在沒練成之前,網球社的其他人都不知道。

“手冢……”

不等真田神情覆雜地說完話,對面原本面無表情的[手冢國光]忽然對真田燦爛一笑。

砰!

發球的真田直接手抖。

裁判:“觸網!”

“真田副部長在搞什麽?”

“他好像被嚇住了。”

“是被仁王前輩幻化出來的人嚇住了嗎?”

野原熏也不解地看向柳。

柳其實也被仁王這一笑,搞得以後都不敢正視手冢本人那張臉了。

“……手冢為人很穩重,他從不會露出那種笑容。”

桑原還貼心地為切原和野原熏形容了一下,“你們能想象出,真田整天跟部長一樣笑瞇瞇的樣子嗎?”

“不!”

“不能!”

真田是人,當然也會笑,不過他笑的時候只有兩種,一種是爽朗大笑,一種是淺笑。

但他最常做的表情還是黑著一張臉,總是很嚴肅地抱著手,打量每一個部員的訓練動作有沒有做到位。

被桑原這麽一形容,野原熏和切原也明白過來了。

手冢本人是不會這麽笑的。

場上的真田一邊打出不動如山,一邊怒吼,“仁王你不要用手冢的臉做出奇怪的表情!!”

真是太松懈了!手冢、手冢怎麽可能笑成那樣!

真田滿心別扭,下手毫不手軟。

而仁王剛掌握手冢形態不久,本來維持得不久,被真田這麽一打,自然恢覆了原本的樣子。

野原熏看得意猶未盡,還在那扒著攔網高聲喊著,“再來!”

切原也起哄,“再來一次!”

仁王罵罵咧咧,“你們以為這是什麽?想來就來?!”

為了維持手冢形態,仁王的精神力、體力都耗得很快,所以後面他反而沒堅持多久,這場比賽便結束了。

“比賽結束,比分6-4,由真田獲勝!”

真田怒視吊兒郎當的仁王,“你真是太松懈了!”

他說的是仁王後面的狀態不如前面。

覺得對方又沒好好打。

仁王舉起雙手高喊冤枉,“我是真耗盡體力了,你以為模仿手冢很簡單嗎?”

那家夥也是個怪物好嗎?

真田黑著臉勉強接受了仁王的解釋。

不過還是很生氣,也沒跟仁王握手,拿著網球拍就大步離開了。

仁王聳了聳肩,“總愛生氣,難怪長得這麽老成。”

“仁王雅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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