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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死去活來,時嬌嬌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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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死去活來,時嬌嬌的春天

局勢登時逆轉了。

原本來挑釁的那一個,此時,卻成了落於下風,成了被拿捏的那一個。

伴隨著時魚故意拿長的尾音,時嬌嬌的一顆心也隨之慢慢提了起來,懸了空,緊張極了。

“時魚,你快說啊!”她急吼吼地催促道。

“我憑什麽告訴你?”

“時嬌嬌,你不知道吧!這件披風坎肩又算得了什麽?好東西我還有的是呢!”

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時魚故意扔下這句話,然後迅速轉身。

最近有點忙,她要不是自己主動過來挑釁,她都快忘了她了。

正好!

該是她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殺人誅心!

沒有什麽比拿走一個人最在乎的東西最能痛苦的了。

不過不急,自己就陪她好好玩玩。

時嬌嬌慌得不行。

哪裏還顧得上繼續和時魚較勁兒,她轉身,趕忙匆匆走了。

來到沒人的地方,心念一閃,時嬌嬌進入空間。

空間裏還是“老樣子”。

只是裏面的各種物資看得見,摸不著。

包括那件披風坎肩也在。

可是……

時嬌嬌死死地咬著唇角,並沒有因此就完全放了心,忐忑猶在,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要在煎熬中度過了。

心神不定地出了空間,時嬌嬌低著頭沿著路面走。

可沒走幾步,就差點撞到了人。

嚇了一跳,時嬌嬌往後退了兩步。

擡頭,看清來人的時候,時嬌嬌臉色變了變。

是陸母。

她一心想要嫁給陸弈舟,所以,根本就不敢得罪陸母。

可偏偏陸母每次看到她的時候,態度都不是太友善,冷冰冰的很難親近,已經夠讓她頭皮發麻的了。

“伯母,對……對不起……”時嬌嬌緊張了。

可誰知,陸母盯著她,一改往日的冷漠。

她笑了。

“傻孩子,有什麽可對不起的,況且,你也沒撞到伯母不是。”陸母含笑上前一步,溫柔地拉住了時嬌嬌的手。

時嬌嬌身子一僵。

對於陸母的熱情,不明所以的她明顯受寵若驚,“伯母,你……”

“嬌嬌啊!你覺得我們弈舟怎麽樣?”陸母直接開門見山。

“陸……陸弈舟?”突然聽到這個名字,時嬌嬌心頭顫了顫,她臉不可遏制地紅了,“他很好,是咱們黑山島最優秀的男人。”

“那個姑娘要是能嫁給她,可是前世修來的福氣呢!”

盯著她的表情變化,陸母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只是,表面上她並沒有表現出來。

“弈舟年紀也不小了,該娶媳婦兒了,所以伯母想要撮合你們。嬌嬌啊!你覺得怎麽樣?”

“什……什麽?”

徐漫雨如遭雷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呼吸停滯了一瞬。

天啊!

陸母要撮合自己和陸弈舟在一起?!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從天而降,已然將她給砸暈了。

所以過了幾秒後,反應過來的時嬌嬌熱血沸騰,臉紅得好似滴了血。

“伯母,這是真的嗎?”反拉住陸母的手,時嬌嬌激動得語無倫次,“娘……不,不是,伯母,你放心好了,要是我真的嫁給陸弈舟,一定會好好伺候你的。”

“乖乖聽話,做一個最合格的兒媳婦。”

“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敢往西!”

“好!”陸母虛偽地笑了笑,然後,她仔細打量了一番時嬌嬌,忍不住皺了皺眉,“嬌嬌啊,你這樣可不行。”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你必須得好好打扮打扮才行。”

“這樣吧!明天你跟伯母去趟鎮裏,買件新衣服,好好捯飭捯飭,弈舟什麽樣的審美,我這個當娘的最清楚了。”

“伯母,我都聽你的。”

乖巧地答應下來後,時嬌嬌喜滋滋地離開了。

“哼!”盯著她興奮得都快要飛起來的背影,陸母臉上的笑淡了下來,她冷哼了一聲。

時嬌嬌想要當她陸家的兒媳婦?

她配嗎?

她只不過是在利用她罷了。

一箭雙雕。

斷了徐漫雨念想的同時,也可以讓時嬌嬌咬著時魚不放,最後兩敗俱傷。

……

第二天,張伯的床早早地停靠在了岸邊。

他坐在岸邊的石頭上,悠哉地一口一口抽著手裏的煙袋鍋。

開船是有時間的。

等時間到了,人差不多齊了,就能發船了。

最先來的是陸母和時嬌嬌。

時嬌嬌挽著陸母的胳膊,表面上看,二人的關系很親密。

跟張伯打了聲招呼後,二人上了船。

礁石的後面,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探了出來。

是徐漫雨。

陸母翻臉比翻書還快,對她態度大改,她怎麽可能察覺不出來。

偏在這時,陸母要出黑山島說是去鎮裏買東西,準備的還是兩個人的船資。

她當下就覺得奇怪了。

所以這才偷偷跟了過來。

路上,徐漫雨聽到了二人的談話,頓時整個人如墜冰窖,全身血液都凝固住了。

該死的!

這個老東西居然……居然想要撮合時嬌嬌和陸弈舟在一起。

那怎麽能行呢?

陰毒地盯著船上正在親密交談的二人,徐漫雨牙差點咬碎了。

眼珠兒轉了轉,頓時有了打算。

現在時間還來得急,她要去找陸弈舟阻止這一切。

如果陸弈舟知道時嬌嬌不壞好心“哄騙”陸母,一定會對她感到厭惡的,這樣不管陸母再怎麽上躥下跳的,這個賤人也沒機會了。

對!

就這麽辦!

而徐漫雨急匆匆離開沒多久,時魚就來了。

她今天也要去趟鎮裏。

蓋大棚用的塑料是有要求的,她不知道這個時代塑料的品質怎樣,所以便想著先去鎮裏看看。

確定準了之後,就能找人開工了。

咣咣咣!

走到岸邊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一陣尖銳刺耳的敲擊聲。

楞了一下,時魚轉頭一瞧。

是張伯。

他正在用力在石頭上敲擊著自己的眼袋鍋子。

奮力動作的時候,張伯眼角陰冷的餘光,時不時不滿地朝她瞟幾下。

時魚腳步一頓。

盯著這個老頭,時魚瞳孔蹙了蹙。

之前她被算計的那事,就是他將陸弈舟給引到老時家的。

一而再,再而三。

什麽愁,什麽怨?

何必呢!

相比較張伯那些非光明正大的舉動,時魚倒是大大方方的,“張伯!”

“什麽事?”

張伯突然瞪向她,語氣很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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