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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到手的老婆都能飛了,你還不差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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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到手的老婆都能飛了,你還不差勁?

兩年前,靳老夫人去參加一個在京市舉辦的大型文物國際博覽會。

靳氏集團作為這背後最大的投資方,靳老夫人除了以嘉賓的身份出席之外,也以投資人的身份到後臺視察工作。

知道靳老夫人一向喜歡低調暗訪工作,助理徐萍沒有驚動其他人作陪,只她一人陪著她靳老夫人去了後臺。

兩人走在走廊上,聽到一道清冷堅定的聲音傳出:

“雖然瑕疵微乎其微,但既然古董鑒定出了問題,就必須要進行修覆。”

聲音似乎有一點點耳熟,靳老夫人停住腳步看過去,然後就看到面容嚴肅堅決的桑淺。

她面前站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看穿著應該是個領導。

“展會已經開始,物件也已經擺出去了,還怎麽拿回來給你修覆?再說,等你修覆完,展會早結束了。”

桑淺說,“那就應該在展示過程中將物件的情況如實告知參觀者,尤其是有意願購買者。”

“就一個連你們修覆師都得用工具才能發現的小瑕疵,你有必要這麽較真嗎?”

那個領導語氣有些不耐煩。

桑淺一步不讓,“我們的檢測報告一向秉承真實,誠信,絕不弄虛作假,經我手檢測的物件,我就必須對它負責。”

“我都說了,不需要你在檢測報告上簽名確認,就算真的出了問題,我們自有辦法處理,不會讓你背鍋,你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不是誰背鍋的問題,是我們都應該有起碼的職業操守。”桑淺看著他,“王經理,你這種行為是在欺騙消費者。”

“什麽欺騙消費者,這叫經商之道,你一個修覆師懂什麽?”

王經理不悅道,“再說,人消費者都還沒發表意見,輪得著你在這多事?”

“我是不懂經商,但也知道經商需得以誠為本,而不是像你這樣投機取巧。”

王經理惱羞成怒,“你算個什麽東西,還敢說教老子?”

“我沒那個意思。”

桑淺沈聲道,“總之我已經將情況告知,如果你不做出相對應的處理措施,我會向相關部門舉報你。”

“你。”

王經理氣得不行,卻笑出聲,“呵,舉報?桑淺,你知道我們背後的大老板是誰嗎,你就敢搞事情,我告訴你,我們背後靠的可是靳……”

“不管你背後靠的是誰,但任何人,任何企業都得守行業規矩,經商秩序。”

桑淺說,“王經理,我勸你還是積極處理問題的好,不然真出了什麽問題,估計你也很難跟你背後的大老板交代吧?”

王經理用手指著桑淺,好一會才咬著牙,“好,很好,算你狠。”

“古董我現在就撤下來,這樣,你滿意了嗎?”

桑淺,“我會盡快把古董修覆好。”

“ 不勞你大駕,東西我自會找一個懂事的修覆師修覆。”王經理語帶諷刺,“我們這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請回吧。”

這是讓人滾的意思了。

桑淺並不意外,只淡淡道,“交接好工作,我會馬上離開。”

王經理冷哼一聲走了,桑淺也轉身回了旁邊的工作室。

靳老夫人站在遠處看完這一幕,問旁邊的徐萍,“這是我們公司投資的展商?”

“對,這個王經理我認得,是我們投資的展商之一。”

“自己投機取巧壞規矩,還要把認真負責的修覆師趕走?”

看出靳老夫人的不悅,徐萍連忙道,“我現在就找展商老板溝通,保證還修覆師一個公道。”

靳老夫人點點頭。

徐萍先送她去了外面貴賓區休息,然後才去處理事情。

半個小時後,徐萍回來,卻說,“那位修覆師拒絕了賠償和挽留,執意要離開。”

靳老夫人楞了一下,卻又覺得並不意外,還讚賞一句,“是個有骨氣,是非分明的好姑娘。”

徐萍說,“而且年紀輕輕已經是一位非常出色的修覆師了。”

“她叫桑淺?”

徐萍,“是的。”

“調查一下她的個人資料。”

徐萍看著老夫人,“您這是要?”

“我們現在要往文物市場發展,正需要吸納這方面的優秀人才,這麽好的苗子,我們當然不能錯過了。”

“明白。”

一周後,恰逢靳家和周家聯姻鬧掰之際,靳老夫人打算給靳長嶼另尋結婚對象,就是在這個時候,徐萍把桑淺的資料放到了她的面前。

看著桑淺的資料,又想起五年前的那次見面,桑淺說的那些話,靳老夫人忽然就有了新的想法。

比起聘請她為靳氏工作,好像讓她做自己孫媳婦……也挺好。

這姑娘三觀端正,品行良好,而且,她還喜歡長嶼。

於是,她就把桑淺也放在了靳長嶼的聯姻名單裏。

靳老夫人說完這段回憶,看著靳長嶼,又是一聲感嘆:

“有些事,很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的,正如你和淺淺,她的出現是那樣的合時宜。”好像就是上天註定的一樣。

如果不是因為周家忽然失約,她就不會給靳長嶼另覓良緣,如果不是桑淺剛好在那個時間節點上再次出現,她就不會把這塊璞玉送到靳長嶼面前,撮成他們。

“所以,你是怎麽把一手好牌打爛的?”

靳老夫人看著靳長嶼,眼神裏第一次露出“怒其不爭”的神色,“這麽好的姑娘送你手裏,你居然弄丟了。”

靳長嶼羞愧又黯然地低下頭,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澀疼得說不出話來。

是啊。

他怎麽就把這麽好的姑娘給弄丟了呢。

她現在是不是一點都不喜歡他了?

看著他頹敗沈默的樣子,靳老夫人又悠悠長嘆,“這事也怪我。”

聞言,靳長嶼愕然地擡頭看向她,“這事……怎麽會怪您?”

“是我太心急了。”

靳老夫人語氣帶著自責,“立業和成家本就是人生的兩件大事,我不應該把兩件事同時壓在你身上的。”

“事業上,我對你是百分之百有信心,但我疏忽了,感情上你還是個初哥,什麽都不懂。”

工作忙,又沒有感情經驗,難以平衡兩者,也是在所難免。

“……”

看著搖頭嘆息的奶奶,靳長嶼臉都漲紅了。

什麽叫……他是初哥。

“奶奶,我有您說的那麽差勁嗎。”

“到手的老婆都能飛了,你還不差勁?”

工作上的事,處理得游刃有餘的,怎麽感情上就弄得一塌糊塗?

“我……”

靳長嶼想解釋,卻說不出半句辯解的話,最後只不服氣地憋出一句,“她這不還在我身邊的麽。”

怎麽就飛走了?

“那你現在是怎麽打算的?”

靳老夫人看著他,“仗著孩子爹的身份,死皮賴臉纏在人家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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