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北地七六:別扭與親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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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北地七六:別扭與親熱
“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
“呦，桑姑娘回來啦。”芳姑姑熱情的迎著桑榆進院，她並不知道應紅回家的原因，還以為是單純的想念自家小姐。
“是啊，芳姐好久不見。”桑榆尷尬的回道，深藍色的勁裝看起來風塵仆仆，高高的個頭看著也有點駝背，估計是餓的。
“快進來，快進來。”
“嗯，好。”
江宴聽到桑榆的聲音，出去迎了兩步。
“呦，這麽快就找來了？”江宴笑的幸災樂禍，站在一旁等著看好戲，身上還掛著小小的人。
“江姑娘，阿紅在裏邊嗎？”桑榆用眼神瞧了正屋一眼，但是那裏屬於譚千月的屋子，她不敢進去。
“在呀，抱著孩子回來說是不走了，想必定是桑姐姐將她惹急了，你這次來是想接她回去？”江宴看著她笑的戲謔。
“哎，近來通判大人叫我偷偷調查一起官商勾結的販糧案子，苦主是個年輕的寡婦，我看那人可憐幫了她兩個忙，叫阿紅瞧見了。”桑榆灰頭土臉的講著，嘴唇都幹到起皮。
“哎呀，那個寡婦可不可憐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馬上就要可憐了。”江宴搖頭笑笑，應紅可不是個軟柿子，這趟她怕是白來了。
江宴把人迎進廚房的八仙桌上，等著主仆二人出來審判她，甚至還貼心的端來了桃酥與花生，沏了熱茶。
桑榆趕路的一天半就喝了點水，一是身上的銅板剛好給那孤兒寡母買了米糧，眼下正是身無分文的時候，二是也沒心情吃飯，路上更是連個賣饅頭的攤子都沒有，索性就不吃了，只是這會看見桌子上的吃食胃裏抻著一般的不舒服，可還是矜持著沒去拿桃酥，只是喝茶掩飾著，又餓又困臉色也不好看。
譚千月一襲藕荷色高領長衫，衣裳略寬擋住了妖嬈的身段，隱秘的金絲暗線閃著點點光芒，她挽著高髻金步搖垂在一側，看著桑榆的目光都透著客氣疏離。
“譚小姐。”桑榆低頭與她打招呼，不大敢直視譚千月的眼睛。
“桑姑娘如今在苗大人的手下是何職位？”譚千月輕輕牽著唇角，那雙鳳眸裏卻帶著壓人的氣勢，隱約的透著冷意。
“哦，我如今在苗大人那裏算是家仆，與幕僚押司類似。”桑榆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哦？是家仆啊，還以為我家應紅拖了你的後腿，不招人待見呢。”譚千月端起茶碗輕呡著。
“小姐誤會了，家裏的事都是阿紅說了算，她不嫌棄我整日在外面忙才是。”聽出譚千月的諷刺，可她是來接人的，自然得伏低做小一番。
“可不嘛，家裏的事都是她說了算，你只管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宅子裏缺了什麽少了什麽與你何幹，怕是孩子也指不上你吧，畢竟你忙的很，那西街的小寡婦也可憐的很。”本不想這般撕了桑榆的顏面，可是這人說精不精說傻不傻，還沒發現自己因何惹了娘子生氣，真是一塊朽木。
一番數落讓桑榆面紅耳赤，羞愧的想擦汗。
“桑榆，我同意應紅與你成親，不是讓她去你那裏當粗使丫鬟，還要受窩囊氣的。應紅在我這裏雖然擔的是丫鬟的名頭，但多年的陪伴早就情同姐妹，你若是因為那勞什子的寡婦給應紅氣受，我譚千月多養兩個人也不是難事。”已舊撕開了臉面，那這幾句話真是不吐不快。
江宴在一旁想打個圓場都插不上話，應紅躲在屋內聽著，底氣十足的揚起下巴。
“譚小姐你們誤會了，我與那寡婦並沒有逾矩，只是在辦苗大人給的差事。”桑榆餓的胃疼，這會被兜頭數落更是絞痛的厲害，臉色都變的擰巴幹癟。
譚千月看她有些冥頑不靈，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
“不管是不是誤會，都是你沒能力處理好與其她人之間的分寸，應紅並不是一個小氣的人，桑榆若是還想留住妻女就要用事實說話。”譚千月已經許久沒有這般得理不饒人了。
江宴捂著小寶寶的耳朵，不讓譚千月疾言厲色的語調落進孩子的耳朵裏，孩子睜著黑葡萄般的大眼睛一個勁的看著譚千月一張一合的紅唇，高興的舞著小胖胳膊。
“譚小姐說的極是，在下今後定會註意分寸，不讓阿紅傷心。”桑榆連連點頭，一副老實木訥的模樣，也不知道聽進去幾分。
還沒等譚千月再次開口，桑榆便白著臉捂著腹部，低頭很難受的樣子。
“你怎麽了？芳姑姑扶著她去廂房的炕上歇歇，估計著急趕路累著了。”江宴趕緊將人從審判中救出去。
這時應紅從裏屋跑出來：“你怎麽了？”神色裏還帶著一絲關心。
“我沒事，給我熬碗粥就行了。”桑榆捂著肚子，看著應紅出來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熬粥？你該不會是從我走後一直沒吃飯吧？”應紅見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譚千月看著上演苦肉計的桑榆有點鄙視，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那行，我先給你吃碗粥吧。”應紅態度軟了些，但她沒想著與桑榆回家，她更喜歡小姐這裏。
譚千月甩甩袖子回了房間，眼不見為凈，江宴緊隨其後。
“你還幫她說話？”想起那個沈姑娘說江宴救過她的命，譚千月便將她連坐了，清冷高傲的看著她。
江宴眉毛一挑，怎麽追到她身上了，忙舉起軟乎乎的小寶貝，往譚千月的臉上貼去，孩子笑瞇瞇的被江宴送去親香香的娘親，還可可愛愛地看著她就要伸手。
譚千月伸手接過孩子，只是依舊沒給江宴好臉色，：“沈姑娘說你與她有過救命之恩，這英雄救美的好事怎麽沒與我說過？是放在心裏啥不得拿出來晾晾嗎？”
想拿孩子當擋箭牌，沒門。
“啊？沈小姐？”半晌江宴才想起這人是小沈大人，還是個假扮乾元的坤澤，不過江宴對她為什麽要扮成乾元並不感興趣。
“娘子冤枉，我就是在上次軍營被偷襲的時候，順手幫她打了兩個敵人，沒有她我也要打的。”
“哼，誰知你是不是在誆我，那沈姑娘對你可是情深義重呢，流水的好藥材眼睛都不眨的給你用。”譚千月抱著孩子側身，不想看她。
江宴轉過去道：“那是她有銀子，我救過她的命，花她點銀子怎麽了？”
江宴薄情寡義的為自己辯駁著，這副沒良心的模樣，倒是讓譚千月臉色還看了些。
桑榆吃了白粥後，人精神了不少，與應紅交談期間暴露了將銅板花到寡婦身上的事實，其實一共也就十幾個銅板，桑榆身上沒有帶銀子的習慣。
可花到寡婦身上哪能讓應紅開心，情況又達到了冰點。
夜裏，應紅將孩子扔給桑榆，自己去了炕尾離她遠遠的，沈沈的睡著不去理她，桑榆只好自己哄著孩子睡覺後才休息。
而主屋那邊，孩子吃奶後安穩的在搖籃裏睡著，白色的蚊帳將搖籃罩住。
譚千月看見江宴還是能想起她在別人家裏被照顧了幾日，依舊對江宴愛搭不理，白色綢料暗花的寢衣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妖嬈的身段。
江宴有點委屈，更討厭桑榆那個木頭，見譚千月勁勁的擡著下巴不看她，心裏憋著一口氣，幽深的眸子落在她整理被褥的腰身上，隨著她跪坐的動作長發滑落到青色的薄被上，仿佛一下一下剮蹭著江宴的心尖。
屋內都是奶香的味道，她將半濕的頭發隨意挽起來，帶著沐浴後的濕氣上炕。
譚千月見她上炕，將薄被往身上一蓋閉上眼睛睡覺，不冷淡不熱情，叫江宴抓心撓肝的難受。
一陣窸窸窣窣的拉扯衣裳後，淡黃色的肚兜與胸衣都滾去了腳邊。
等譚千月聞到江宴身上那清新的信素時已經面頰粉紅，雙眸水潤，胸前起伏，身子微微顫著，大抵是太久沒坦誠的親熱了。
江宴有點急的吻在譚千月白皙修長的脖頸上，輕一下重一下，叫她圓潤的腳趾刮著被單，身上酥酥麻麻卻不老實的推拒著。
更要命的是因為寶寶口糧的關系，那裏不能碰，可是江宴死死的壓著她，叫她敏感的想要出聲。
江宴雙手緊緊握在她柳條一般的腰肢上，柔軟纖細的手感叫她舍不得松開。
鼻端奶香混著清甜的花香，叫人吃醉了酒一般沈淪。
譚千月的身子泛著粉紅，許是熱的，許是羞的。
半晌，江宴按著她的手腕，定在頭頂，輕輕咬著大小姐嬌艷的紅唇，把她那點傲嬌不忿都吞進肚裏。
腰腹下嬌嫩的肌膚，與江宴的膝蓋相抵，沒有衣物的阻礙越發過分。
半個時辰，譚千月好似水做的一般源源不斷。
濕潤又敏感，再也沒了剛剛的冷淡與愛搭不理，心軟身子也軟。
“瞧著那豬蹄湯，骨頭湯，都沒白燉，果真滋補。”江宴指尖帶著潮濕，撫上譚千月的下巴，在她耳邊竊竊私語。
譚千月喘息著，任她擺弄，沒力氣回應她。
又半晌，江宴放肆過後，老實的去換被褥，幫著大小姐擦拭身子，換衣裳，還沒等她抱著娘子入睡，那邊的寶寶醒了，剛剛發出一點聲音便被江宴抱去對面的屋子喝奶粉。
奶瓶，奶粉，熱水，都在“庫房”備好的，用不了多大功夫小奶瓶便出現在寶寶的手上，她自己用肉肉的小手控制著，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喝著，越發白胖。
阿櫻每日都要去縣衙待上一個半時辰學習，嚴大人也是誠惶誠恐，她自認還沒有能教導公主的大才，可是江宴與公主好像賴上了她一般日日來的勤快，嚴大人也只好硬著頭皮接下。
而她除了事忙以外，與金媚兒的關系也是模糊不清，剪不斷理還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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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芳姐好久不見。”桑榆尷尬的回道，深藍色的勁裝看起來風塵仆仆，高高的個頭看著也有點駝背，估計是餓的。
“快進來，快進來。”
“嗯，好。”
江宴聽到桑榆的聲音，出去迎了兩步。
“呦，這麽快就找來了？”江宴笑的幸災樂禍，站在一旁等著看好戲，身上還掛著小小的人。
“江姑娘，阿紅在裏邊嗎？”桑榆用眼神瞧了正屋一眼，但是那裏屬於譚千月的屋子，她不敢進去。
“在呀，抱著孩子回來說是不走了，想必定是桑姐姐將她惹急了，你這次來是想接她回去？”江宴看著她笑的戲謔。
“哎，近來通判大人叫我偷偷調查一起官商勾結的販糧案子，苦主是個年輕的寡婦，我看那人可憐幫了她兩個忙，叫阿紅瞧見了。”桑榆灰頭土臉的講著，嘴唇都幹到起皮。
“哎呀，那個寡婦可不可憐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馬上就要可憐了。”江宴搖頭笑笑，應紅可不是個軟柿子，這趟她怕是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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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趕路的一天半就喝了點水，一是身上的銅板剛好給那孤兒寡母買了米糧，眼下正是身無分文的時候，二是也沒心情吃飯，路上更是連個賣饅頭的攤子都沒有，索性就不吃了，只是這會看見桌子上的吃食胃裏抻著一般的不舒服，可還是矜持著沒去拿桃酥，只是喝茶掩飾著，又餓又困臉色也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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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小姐。”桑榆低頭與她打招呼，不大敢直視譚千月的眼睛。
“桑姑娘如今在苗大人的手下是何職位？”譚千月輕輕牽著唇角，那雙鳳眸裏卻帶著壓人的氣勢，隱約的透著冷意。
“哦，我如今在苗大人那裏算是家仆，與幕僚押司類似。”桑榆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哦？是家仆啊，還以為我家應紅拖了你的後腿，不招人待見呢。”譚千月端起茶碗輕呡著。
“小姐誤會了，家裏的事都是阿紅說了算，她不嫌棄我整日在外面忙才是。”聽出譚千月的諷刺，可她是來接人的，自然得伏低做小一番。
“可不嘛，家裏的事都是她說了算，你只管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宅子裏缺了什麽少了什麽與你何幹，怕是孩子也指不上你吧，畢竟你忙的很，那西街的小寡婦也可憐的很。”本不想這般撕了桑榆的顏面，可是這人說精不精說傻不傻，還沒發現自己因何惹了娘子生氣，真是一塊朽木。
一番數落讓桑榆面紅耳赤，羞愧的想擦汗。
“桑榆，我同意應紅與你成親，不是讓她去你那裏當粗使丫鬟，還要受窩囊氣的。應紅在我這裏雖然擔的是丫鬟的名頭，但多年的陪伴早就情同姐妹，你若是因為那勞什子的寡婦給應紅氣受，我譚千月多養兩個人也不是難事。”已舊撕開了臉面，那這幾句話真是不吐不快。
江宴在一旁想打個圓場都插不上話，應紅躲在屋內聽著，底氣十足的揚起下巴。
“譚小姐你們誤會了，我與那寡婦並沒有逾矩，只是在辦苗大人給的差事。”桑榆餓的胃疼，這會被兜頭數落更是絞痛的厲害，臉色都變的擰巴幹癟。
譚千月看她有些冥頑不靈，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
“不管是不是誤會，都是你沒能力處理好與其她人之間的分寸，應紅並不是一個小氣的人，桑榆若是還想留住妻女就要用事實說話。”譚千月已經許久沒有這般得理不饒人了。
江宴捂著小寶寶的耳朵，不讓譚千月疾言厲色的語調落進孩子的耳朵裏，孩子睜著黑葡萄般的大眼睛一個勁的看著譚千月一張一合的紅唇，高興的舞著小胖胳膊。
“譚小姐說的極是，在下今後定會註意分寸，不讓阿紅傷心。”桑榆連連點頭，一副老實木訥的模樣，也不知道聽進去幾分。
還沒等譚千月再次開口，桑榆便白著臉捂著腹部，低頭很難受的樣子。
“你怎麽了？芳姑姑扶著她去廂房的炕上歇歇，估計著急趕路累著了。”江宴趕緊將人從審判中救出去。
這時應紅從裏屋跑出來：“你怎麽了？”神色裏還帶著一絲關心。
“我沒事，給我熬碗粥就行了。”桑榆捂著肚子，看著應紅出來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熬粥？你該不會是從我走後一直沒吃飯吧？”應紅見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譚千月看著上演苦肉計的桑榆有點鄙視，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那行，我先給你吃碗粥吧。”應紅態度軟了些，但她沒想著與桑榆回家，她更喜歡小姐這裏。
譚千月甩甩袖子回了房間，眼不見為凈，江宴緊隨其後。
“你還幫她說話？”想起那個沈姑娘說江宴救過她的命，譚千月便將她連坐了，清冷高傲的看著她。
江宴眉毛一挑，怎麽追到她身上了，忙舉起軟乎乎的小寶貝，往譚千月的臉上貼去，孩子笑瞇瞇的被江宴送去親香香的娘親，還可可愛愛地看著她就要伸手。
譚千月伸手接過孩子，只是依舊沒給江宴好臉色，：“沈姑娘說你與她有過救命之恩，這英雄救美的好事怎麽沒與我說過？是放在心裏啥不得拿出來晾晾嗎？”
想拿孩子當擋箭牌，沒門。
“啊？沈小姐？”半晌江宴才想起這人是小沈大人，還是個假扮乾元的坤澤，不過江宴對她為什麽要扮成乾元並不感興趣。
“娘子冤枉，我就是在上次軍營被偷襲的時候，順手幫她打了兩個敵人，沒有她我也要打的。”
“哼，誰知你是不是在誆我，那沈姑娘對你可是情深義重呢，流水的好藥材眼睛都不眨的給你用。”譚千月抱著孩子側身，不想看她。
江宴轉過去道：“那是她有銀子，我救過她的命，花她點銀子怎麽了？”
江宴薄情寡義的為自己辯駁著，這副沒良心的模樣，倒是讓譚千月臉色還看了些。
桑榆吃了白粥後，人精神了不少，與應紅交談期間暴露了將銅板花到寡婦身上的事實，其實一共也就十幾個銅板，桑榆身上沒有帶銀子的習慣。
可花到寡婦身上哪能讓應紅開心，情況又達到了冰點。
夜裏，應紅將孩子扔給桑榆，自己去了炕尾離她遠遠的，沈沈的睡著不去理她，桑榆只好自己哄著孩子睡覺後才休息。
而主屋那邊，孩子吃奶後安穩的在搖籃裏睡著，白色的蚊帳將搖籃罩住。
譚千月看見江宴還是能想起她在別人家裏被照顧了幾日，依舊對江宴愛搭不理，白色綢料暗花的寢衣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妖嬈的身段。
江宴有點委屈，更討厭桑榆那個木頭，見譚千月勁勁的擡著下巴不看她，心裏憋著一口氣，幽深的眸子落在她整理被褥的腰身上，隨著她跪坐的動作長發滑落到青色的薄被上，仿佛一下一下剮蹭著江宴的心尖。
屋內都是奶香的味道，她將半濕的頭發隨意挽起來，帶著沐浴後的濕氣上炕。
譚千月見她上炕，將薄被往身上一蓋閉上眼睛睡覺，不冷淡不熱情，叫江宴抓心撓肝的難受。
一陣窸窸窣窣的拉扯衣裳後，淡黃色的肚兜與胸衣都滾去了腳邊。
等譚千月聞到江宴身上那清新的信素時已經面頰粉紅，雙眸水潤，胸前起伏，身子微微顫著，大抵是太久沒坦誠的親熱了。
江宴有點急的吻在譚千月白皙修長的脖頸上，輕一下重一下，叫她圓潤的腳趾刮著被單，身上酥酥麻麻卻不老實的推拒著。
更要命的是因為寶寶口糧的關系，那裏不能碰，可是江宴死死的壓著她，叫她敏感的想要出聲。
江宴雙手緊緊握在她柳條一般的腰肢上，柔軟纖細的手感叫她舍不得松開。
鼻端奶香混著清甜的花香，叫人吃醉了酒一般沈淪。
譚千月的身子泛著粉紅，許是熱的，許是羞的。
半晌，江宴按著她的手腕，定在頭頂，輕輕咬著大小姐嬌艷的紅唇，把她那點傲嬌不忿都吞進肚裏。
腰腹下嬌嫩的肌膚，與江宴的膝蓋相抵，沒有衣物的阻礙越發過分。
半個時辰，譚千月好似水做的一般源源不斷。
濕潤又敏感，再也沒了剛剛的冷淡與愛搭不理，心軟身子也軟。
“瞧著那豬蹄湯，骨頭湯，都沒白燉，果真滋補。”江宴指尖帶著潮濕，撫上譚千月的下巴，在她耳邊竊竊私語。
譚千月喘息著，任她擺弄，沒力氣回應她。
又半晌，江宴放肆過後，老實的去換被褥，幫著大小姐擦拭身子，換衣裳，還沒等她抱著娘子入睡，那邊的寶寶醒了，剛剛發出一點聲音便被江宴抱去對面的屋子喝奶粉。
奶瓶，奶粉，熱水，都在“庫房”備好的，用不了多大功夫小奶瓶便出現在寶寶的手上，她自己用肉肉的小手控制著，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喝著，越發白胖。
阿櫻每日都要去縣衙待上一個半時辰學習，嚴大人也是誠惶誠恐，她自認還沒有能教導公主的大才，可是江宴與公主好像賴上了她一般日日來的勤快，嚴大人也只好硬著頭皮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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