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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北地七一:白撿的老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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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北地七一:白撿的老婆孩子?

繁影帶著官差在懸崖下面搜了許久就是沒有江宴的影子,黑漆漆的天色即使拿著火把依舊看不清滿是枯葉的崖地,就連附近的森林都看了一圈,還是沒找到。

一向淡漠冷靜的人開始有些慌了,可官差催著回去,人又沒找到不管如何他們一定會告知縣令,公主與譚姐姐都會知道,繁影拖著受傷的身體邁不開腳步,好似被千金的巨石壓著。

後半夜的衙門裏燈火通明,去了軍營的官差都被昭了回來,聽聞江宴受傷失蹤了嚴大人也很焦急,她也不想江宴出事,更有下屬猜測這人會不會掉落山崖後被狼叼走了,畢竟荒山野嶺的猛獸更是不少,繁影一聽更是被嚇死了。

殺手逃離後,金媚兒早就帶著譚千月與阿櫻出了地窖,安排了房間住下。

在繁影說出江宴不見了後,房間裏安靜的落針可聞,譚千月大腦陷入一陣眩暈,好像聽不見任何的聲音,一直在嗡嗡嗡的響,血液從手指涼到腳趾,一個沒站住摔坐在凳子上。

“阿姐,你要小心啊。”阿櫻趕緊上前扶住譚千月,她很自責,若不是因為要保護她,江宴就不會丟,其實她挺喜歡江宴的,沒有討厭她。

小臉瞬間就哭花了,雙手還在扶著譚千月。

“小影你再說一遍,阿宴怎麽不見的?”不知過了多久,譚千月才找回自己顫顫巍巍的聲音。

她要冷靜些,阿宴定不會有事。

“當時天色太黑,我只聽到一聲微弱的聲音像她,可崖頂卻沒有她的影子,等將敵人都打退後再去山下尋她已經過了半個時辰,連林子裏都找了還是沒有看到人。”小影低著頭,不敢去看譚千月的眼睛。

“嗯,好,我知道了,你帶著阿櫻先睡吧。”譚千月摸著肚子,聲音很飄渺,眼神卻從驚慌變的堅定。

阿宴沒回來,她帶著孩子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既然崖底沒見到人那麽就一定還有生機。

“譚姐姐,我定會將人給你找回來。”小影本就扁瘦的身形都快彎成了一片月牙,身上還是破破爛爛的模樣。

“不怪你,先去歇一歇吧。”譚千月更恨這幕後之人,若是阿宴真的有事,她不會放過宮裏的人,原本姨母與阿櫻便沒那個意思,一點活路都不給留,這不是逼人一定要爭嗎。

手指還是有些麻,譚千月斂了斂心神去找嚴大人。

“縣令大人,可否借我一些人,我想再去看看。”她知道縣衙裏原本的官差都回來了,眼下人手充足,而且有第二批殺手的可能性非常小。

“譚姑娘,眼下是寅時,再有一個時辰就天亮了,而且你身子不方便,我會帶著捕快再去搜尋的。”金媚兒告訴她,譚姑娘有孕在身要小心。

“我知道大人的顧慮,可是我等不了,若阿宴還在崖底那麽多一刻就多一分危險,我沒辦法在這裏待下去。”譚千月脆弱的外表下全是倔強,阿宴不在她身旁,她沒資格軟弱。

嚴大人近兩天也是焦頭爛額,軍營那邊被襲擊後連帶著她抓到的外族人一起抓奸細,金礦那邊也需要有人去調查接手整理上報,這邊還沒忙出頭緒公主又逃到松吉鎮,還招來殺手,樁樁件件都是大事,哪邊也馬虎不得。

原本對五公主身份存疑的縣令,看著殺手來勢洶洶的架勢信了七分。

“那就等天亮吧,官差來回跑了三四個時辰後面已經在做飯了,天一亮便帶著你一起去,這樣如何?”嚴大人理解譚千月此刻的心情,若是親眼過去看看能好些,也未嘗不可。

“多謝大人。”譚千月忍著眼眶裏的濕潤點頭,縣令大人答應帶她一起就已經很好了,再多的不好強求。

出了院子,她忽然摸到脖子上的一個物件,銀灰色的小哨子,小拇指一般大小,是平時召喚湯圓的哨子,不知江宴何時掛到了她的脖子上。

縣衙的大院子亂糟糟的,譚千月一個人悄悄的出了縣衙,站在離縣衙三四公裏的路口,對著家裏的方向一個勁的吹哨子,如果湯圓在家的附近就一定會聽到,即使遠一些也一樣能行。

她穿著襖子在寒風裏站了兩刻鐘,日出前的冷風像刀片一樣將她白皙的面頰吹紅,總於在天光出現之前看到了一個雪白的物體,能看出它在飛快的往自己這邊跑,身上還穿著一件淺色的坎肩,個頭大,體型長,站起來都能到譚千月的肩膀,湯圓長的特別快,江宴說再過兩年興許都能長到兩米長,特別浪費糧食。

譚千月眼淚汪汪的看著向自己跑過來的“大狗”,下意識的護著肚子,不過湯圓不會撞上她,直接在她身邊轉了幾圈,又將前爪搭在譚千月的肩膀上,用腦袋去拱她,一副找到親人後開心到不行的樣子。

“湯圓帶我去找阿宴好不好,她不見。”說著說著便抱著毛茸茸的脖子哭了起來,她實在是心裏沒底。

見她嗚嗚的哭,湯圓也不知道“媽媽”怎麽了,只是要拿舌頭去舔她。

找到湯圓後,譚千月稍稍有了點希望,只能靠它了。

與縣令夫人要了一條白布,將自己的肚子纏上幾圈,不松不緊,讓小寶寶有個著力點,好方便她趕路。

煎熬的等到了天亮,終於可以跟著捕快一起趕去蒼山一帶,在所有人看到那頭呲著大牙眼冒藍光的雪狼時都嚇了一跳,恨不得離譚千月的周圍八丈遠。

聽說是從小養在身邊後,才稍稍鎮定了些,貿然將湯圓晾出來也是沒法子的事,這小東西被圈養的太久,長大一些後總是不著家,江宴害怕它哪天被獵人盯上,還特意給它編了銀色的軟甲,像個薄坎肩一樣能護著重要部位,以防被射傷,為了讓它穿的舒服些裏外都包了粗布,看起來特別可愛。

它像個護衛一般緊跟著譚千月不放,又一起上了馬車,湯圓似乎能感覺到家裏好像有什麽不一樣了,就連傻傻的面相都變得兇狠淩厲,繁影被留在衙門照看阿櫻,譚千月獨自一人跟著嚴大人以及十幾名捕快去了昨夜江宴失蹤的地方。

而昨夜江宴額頭帶血的滾在路過的馬車旁時,將準備回府的小沈大人嚇了一跳,軍營最近不太平她不準備在這裏混了,家裏那個搞失蹤的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她才不要繼續頂包,真是受夠了,她要回家。

趕車的是程護衛,她知道上面不太平所以沒打算多管閑事,可是剛走兩步沈姑娘還是想去下看看,將燈籠拿到近處一瞧,壞了這還是個熟人,怕被上面的人發現她趕緊悄悄的將人弄上馬車,立刻遠離了事發地甚至還找了點松枝將馬車的痕跡掩蓋,程護衛見她多管閑事臉拉的老長。

眼下都被撿回來三天了,人還是沒醒,找了大夫來府診治將傷口都包紮好,有輕微內傷需服用湯藥,一點一點灌進去。沈姑娘覺得這是來找自己要債的,畢竟前不久剛剛欠下她一條命,她彎腰仔細瞧著她,嗯,長的挺好,就是已經有主了,有點可惜。

江宴被安排在客房,找了兩個年紀不大的女乾元過來伺候她,只是三天了還沒有醒,她已經知道了三天前崖邊的事,是有人堵截衙門的官差,但具體是因為什麽,下人沒打聽出來。

江宴腦子裏像堵了一塊石頭般,又悶又沈,費力的睜開眼睛,眼前的帷幔從模糊到清晰,接著映入眼簾的是周圍的一切,古香古色的房間,擡手看看厄,,纏著白布,自己不是演員為何會在這樣一個房間裏?她的記憶還停留在應粉絲要求去探險的路上,當然那時候古城天塌地陷的樣子她還記得,一個很粗的房梁將她砸到人事不省,這個開場太熟悉了,難道是傳說中的穿越?

但不知為何她心底有個聲音告訴她,好像不是這樣,可是她再往深了想就會頭疼,堵的難受。

“姑娘,你醒了?”小丫頭看見江宴扶著頭,立刻高興道。

江宴沒有原主的記憶,她不敢出聲生怕露餡叫人發現端倪。

“我這就去告訴小姐。”小姑娘高興的跑了,江宴在心裏猜測著自己的身份,打算敵不動我不動,靜觀其變。

沒一會,來了一個梳著馬尾辮的女子,唇紅齒白有些英氣,是個好看的坤澤,江宴對她的感覺很陌生。

“哎呀,你終於醒了,謝天謝地真不容易。”沈姑娘靠近她兩步觀察著。

“嗯,我睡了多久?”江宴準備先試探試探,沒有直接說自己什麽都不記得了。

“自從我把你撿回來,你都昏迷三日了,我可是請了最好的大夫,又是人參又是蟲草的給你灌了不少,若是再不醒來我也沒辦法了。”沈姑娘笑著攤攤手。

這姑娘的話語中帶著一點興奮,很自來熟的語氣,讓江宴判斷不出自己與她的關系,剛剛說到自己是被她撿來的,感覺上應該是個陌生人才對,但她的目光與態度又像是朋友,這讓她很疑惑,更不敢貿然開口了。

“這次真是謝謝你了。”江宴回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

“那你救了我一次,我又救了你一次,我們算是扯平了?不,應該說是交情更深。”沈姑娘笑的燦爛,好似有了好朋友一樣開心。

江宴心想這姑娘話真多,不過給她透漏的信息也很多,兩人大概是有幾面之緣的朋友,她腦子堵的很總覺得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應該是原主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吧。

“我這樣待在這裏,不會影響你嗎?”既然是朋友,那麽貿然在朋友家裏養病有些不禮貌吧?她沒有家嗎?她沒有親人嗎?

“怎麽剛醒就待不住了?想家裏的美嬌娘呀?”沈姑娘與她打趣道。

江宴心裏咯噔一下,原主有老婆。

“在你這裏終歸是冒昧了,能回家也好。”她總覺得原主有事,回家也好,看看究竟是什麽讓她如此的惦記。

“我昨日已經派人去你家裏通風報信了,只是人現在還沒有回來,按理說今日上午應該回來的,估計是有什麽事耽誤了。”

“多謝。”江宴再次道謝。

“用不著如此客氣,你的金鎖還給你,這個小一些的是給孩子準備的吧?對了,還沒有問過你孩子生了嗎?”沈姑娘找了凳子坐下,問的自然,她初見江宴時這人家中的娘子好像有孕在身。

“啊?”這下江宴更傻眼了,不但有老婆連孩子都有了,真是中彩票一般的人生,好有盼頭……她該怎麽辦?

“啊什麽啊?不是應該生了嗎?”小沈大人覺得江宴有些木訥,應該是被撞到了腦袋的緣故。

“嗯……那就生了吧。”江宴握著遞過來的金鎖總覺得暖暖的,原主估計很愛孩子,她這橫插一腳算怎麽回事?等到了家要怎麽面對人家的妻女?還是讓她再被砸一次穿回去算了。

“你今天說話怎麽怪怪的?該不會是被摔壞了吧?”沈姑娘又認真的打量了她一眼,總覺得哪裏不大一樣。

“是有些嚴重。”江宴喪氣的躺了回去。

“哎?你沒察覺出我有什麽變化嗎?”沈姑娘站直了身子在她床前,眼神裏透著一絲不解。

“沒覺得呀,你有什麽不一樣嗎?”江宴剛醒,聲音還有些啞。

“我從一個乾元變成了坤澤,你竟然看不見嗎?”到了自己府上,她自然不用在偽裝。

“咳咳咳咳……咳咳!”江宴忙用手背捂在眼睛上遮住自己驚訝的表情,露餡了。

“好了,我不該與你說這麽多話,註意休息吧,你家裏有消息後我會過來告訴你。”沈姑娘剛擡手想拍拍她,想了想又將手放下。

“多謝。”江宴逃過一劫,輕輕喘著氣。

那邊,湯圓聽懂了要找江宴後,一直帶著譚千月往前走,可是越走越遠,將近走了一天還在往前走,譚千月扶著腰被累到夠嗆,只能一會坐車一會步行。

所有跟著譚千月的官差都對湯圓的能力產生了質疑,嚴大人也不建議她這麽一直走下去,派了九名捕快專門沿著岔口的三條路進行尋找,到了這邊有些遠了,湯圓的鼻子有點失靈。

譚千月雖然擔心身體吃不消,可是她實在沒辦法回去坐著等。

嚴大人沒時間跟她一起找,回去還有許多的事情要處理,見她執意要親自接著找只好留下了最多的人手,叫她一定註意安全,然後看了一眼呲著獠牙的雪狼,覺得應該不會有事。

譚千月身上有銀票,直接拿出兩張五十兩的銀票叫捕快給大夥分一分算是辛苦費,江宴不是縣衙的人而且還是一個流犯,就算看在嚴大人的面上沒說什麽難聽的話,估計心中多是不願,有了油水自然是更加賣力。

譚千月找了一家客棧,點了酒菜犒勞大夥,自己則帶著湯圓點了些包子回去房間吃。

第六天,終於在捕快與湯圓的不懈努力下,將目標鎖定在青陽縣的沈家,沈家的主母是朝廷冊封的縣主,下嫁給一個都尉在青陽定居,也就是苗大人與蘇荷的所在地。

家中有一子兩女,家中長子正是守在軍營的沈將軍,正四品的武將比父親強的多,兩個妹妹其中一個也跟著大哥在軍營做事,另一個小女兒備受寵愛,縣主一直想給小女兒找個好人家,只是小姐似乎沒那麽配合。

“經過多處打探,都說那輛馬車就是沈家的。”官差與譚千月到了青陽,譚千月打算先去會會這個沈家,若是阿宴真的在沈家,放人就算了,不放人的話少不得要去麻煩沈大人。

“走。”譚千月看著那朱紅色的大門,沒有猶豫的上前扣的咚咚響,回頭一看官差沒一個敢上來的。

“誰啊?”門內傳來小廝的聲音。

“義安縣捕快趙明遠前來拜見。”趙捕快被湯圓頂到了門口,嚇的渾身僵硬不敢不從。

小廝皺著眉開門。

“你們有什麽事?”

“我們想找你們家沈三小姐,麻煩請轉告她我是江宴的妻子。”譚千月上前笑著道,她沒有問江宴在不在這裏,只是在蒙。

湯圓死死的護在譚千月左右,對方眼神稍有不善,它便吼吼吼的低吼著,那小廝一個低頭差點沒下尿褲子。

“你們等著,我這就去稟報。”同手同腳的直接跑了。

沈三姑娘聽聞江宴的娘子找上門來樂了,還真是快,想來派去的人說家裏沒人,估摸著是一直在找江宴。

“請進來吧,早晚都要還給她。”

譚千月見到沈三姑娘時,便認出了她,只是不成想她竟然是個坤澤,就說上次看著怪怪的。

“多謝沈姑娘多日對阿宴的照顧,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若是今後沈姑娘有用得著的地方,江家定會竭盡全力相助。”得知江宴確實在她府上後,譚千月只能留下一句漂亮話,又不好直接說用銀子答謝。

“夫人客氣了,她過去也救過我的命,實屬用不著回報。”沈三姑娘笑的明媚,打量著這個即使奔波了好幾日,穿著簡單襖子,依舊難掩美貌的女子。

譚千月眼裏劃過一絲意外,卻依舊笑著道謝,問了江宴的情況,得知她三日才醒心疼壞了。

江宴還在床上躺著,她現在能下地簡單走幾步,但身子還是虛弱。

沒聽說過誰穿來就是個半殘廢的,真是倒了大黴。

她覺得自己腦子裏有血塊一般,堵住了所有重要信息,這幾日不是哀聲就是嘆氣。

“嘎吱”一聲,屋門被推開,走進一個女子,細看一眼……謔喲……是個養眼的大美人,一雙琉璃般的鳳眸定定的看著她,精致的臉蛋,嫣紅的唇瓣她看了想咬一口,只是她的神色叫江宴莫名的難過。

“阿宴,總算找到你了。”看著頭上包著白布的江宴,譚千月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直接跑過去抱住她,心終於可以落到實處。

美人帶著陣陣甜香,上來就將她一把抱住,臉頰貼著江宴的脖子,細滑柔軟,還有滾燙的淚珠往她衣領裏掉落,直接燙到她的心上。

看這情行應該是原主的老婆沒跑了,只是她要怎麽辦?這個從還是不從,她手掌搭在美人的後腰,想摟著又不敢,在本能與理智間徘徊著。

“你還疼嗎?”譚千月摸著江宴的白布心疼道。

“不疼。”江宴假笑著搖頭,她的身體對這個人太熟悉了,根本拒絕不了一點,但是……但是她這麽占人家的便宜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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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確實是失憶了,非典型失憶[笑哭][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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