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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日常親親:“親壞了?”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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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日常親親:“親壞了?”   “滾!”

江宴在收拾一片狼藉的戰場,眼神不太敢看那邊坐著的大小姐。

她長發瀑布一樣傾瀉而下,發頂微微淩亂,臉頰像塗了胭脂般帶著不一樣的紅暈,穿著白色小背心裹著被子,露出來的肌膚上痕跡斑斑。

神情還有些恍惚,體內的餘韻久久不散,被飽滿的青草香覆蓋氣血通暢沁人心脾的感覺,可身體上被蹂躪的地方還有淡淡的不適感,讓她的感受有些分裂。

江宴顛顛地過來給譚千月穿衣裳。

譚千月擡頭,看見這人隨意攏著頭發頂著讓人心動的臉在她身前晃。

“我自己穿,不用管我。”譚千月的意思是讓她去“收拾”自己,別這麽招搖。

可江宴以為媳婦生氣了,老實的待在一旁用臉貼過來,默默地與她親近,這會看著確實像個才十七的乖孩子。

“快去收拾,一會該回來了。”譚千月無力的推推她。

“好。”江宴戀戀不舍的離開,點著炭火綜合一下帳篷裏的草木氣息,一會再開個小縫通通風。

卷好布簾子,給睡袋換了一個方向,空出門前的一小塊地方,出去打水將該洗的東西都洗了,還浸濕帕子給大小姐擦臉洗手。

幹完一切後,又將人塞回了睡袋。

“陰天,估計不會有什麽事,我做飯你先睡。”江宴把媳婦裹的像個粽子一樣。

“不都是夜裏做嗎?怎麽要白天?”譚千月退回暖和的睡袋裏,這可比半個被子舒服太多了。

江宴回頭看她,眼神帶著暧昧看著不太清白。

“怕累著你。”半晌嘴角輕勾,笑的招搖。

手裏還拿著她墊在身下的肚兜烤火。

“哼!”譚千月看不得她手裏那個東西,只好將頭埋進睡袋裏,故作反抗的表情有點可愛。

江宴先是去外面轉了一圈,發現沒什麽異常後才開始準備做飯,院子外依舊是二三十個官差在巡邏,苗大人的馬車停在院子外頭,兩個班頭去住了驛站,只有苗大人自己守在這邊。

院裏的兩三家一般不敢來她這邊找事,自從上次打了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她都消停了好久。

沒有糧食走不了,所以今天應該還是安全的。

最近隊伍的糧食不多了,晌午之前應該會得一個不大的窩窩頭,江宴不想讓媳婦等那個小窩窩頭,趕快將小鐵鍋支上。

小菜板擺上先切白菜,再切肉,肥肉的地方先煸炒出葷油,順來的幹蔥段還剩小小一塊扔進入嗆鍋。

當肥肉被榨幹以後,葷油冒著香氣將整個帳篷填滿,還帶著蔥香提味,這時再放入切好的豬前槽繼續翻炒,等到豬肉裹上一層油變色後再放入半棵白菜。

最後加水,放紅薯粉,撒粗鹽,扣蓋一氣呵成。

譚千月只露出一雙眼睛在背後打量她,若是當初沒弄錯會怎麽樣?

這個可能性她甚至不願意去想。

沒辦法蒸米飯,她只能拿了三個大饅頭貼在鍋邊裝象,反正能吃到肚子裏就好。

偷偷又加了一點調料,上次傾家蕩產弄來的調料當然要用,兩根幹紅椒,小半勺老抽,這鍋豬肉白菜燉粉條就已經很入味了,熱乎乎的燉菜與天寒地凍完美適配。

兩刻鐘後,整個帳篷都散發著誘人的食物香氣,認誰聞了都要多吃兩碗米飯。

應紅回來的非常是時候,飯菜都好了。

“快些進來,大冷天的去了哪裏?”譚千月靦腆的低著頭,不好意思直視應紅的眼睛,有點心虛,很怕被她看出來自己幹了什麽。

應紅也很忐忑,她這個時候回來時可以的吧?

主仆兩個略顯客套。

“回來的正好,吃飯!”江宴滅了火,將小鐵鍋端回中間的位置。

院子裏就她們與蘇家,若是蘇家不來,便沒有其他人會過來,但吃飯這事依然要積極,不能像在家裏一般慢慢悠悠。

掀開鍋蓋,肉香撲鼻,紅薯粉吸收了燉菜的湯汁成深棕的顏色,白菜與豬肉咬到嘴裏也香噴噴的。

放在肉裏燉的白菜與大鍋飯裏的白菜湯味道可是天差地別,幾人吃的都很香。

看著碗裏的肉豬燉白菜,應紅覺得她再蹲一個時辰都值啊,太好吃了,太香了,又夾了一口肉放在嘴裏,腮幫子都像倉鼠一樣鼓鼓的。

“小姐你吃,肉好好吃,白菜也好吃,粉條也好吃……!”應紅忙的語無倫次。

江宴看準一塊瘦肉夾到媳婦的碗裏,還得多吃肉。

新鮮的豬肉咬在嘴裏滿口留香,三個人沒怎麽說話,就是全神貫註的吃飯。

吃飽後便是向後一倒,又出不去還能幹什麽?

這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才過了兩天,應紅便不太習慣了,渾身難受。

“小姐,我為你梳頭吧?”小丫鬟想找點事做。

“我用頭巾就好了,用不著梳頭。”譚千月收了睡袋,穿著新做的棉衣棉褲坐在棉被上,雖然時間久了還是會涼,但相比其她人已經好到天上去了。

只要一路低調到達北地就好,雖然北地還不知有什麽在等著她們……!

江宴背對著應紅,眼神直直落在譚千月的身上,空氣中都帶著火花一般。

叫大小姐的臉頰上瞬間染上紅暈,雖然昏暗的帳篷裏不顯,但有些慌張的表情細瞧還是不一樣。

她咬著唇角,眼裏還是帶著埋怨,甚至身子還往後挪了一下,看她打量自己就好像還被她捏在手裏一般慌張,故意將身子轉過去。

江宴見她逃了,莞爾一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早晚還不是落她手裏!

對於隔壁的火花,應紅是一點沒有察覺,擺弄這做出來的小物件。

“這個給你!”半晌,譚千月拿出一副棉手套,江宴總是在外邊幹活,很冷。

若不小心,很快便會凍裂,凍傷。

江宴接到手仔細端詳了一會,是一雙深藍色的棉手悶,外粗裏細很厚實很保暖。

“這個好,我喜歡,只要是娘子給的我都喜歡。”顧不得還有電燈泡,立刻表明心意。

“貧嘴!”

隔壁的小丫頭早已學會了耳聾眼瞎的本領,已經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就在江宴擺弄手悶子的時候,外面到了出去領飯的時辰,三人又全副武裝開始排隊。

很巧的是譚舅一家排在了譚千月的後頭。

“千月,來領飯嗎?”舅母王氏主動與她打招呼。

“嗯!”譚千月點點頭,這舅舅一家與她不親,雖然是母親的親弟弟,可是蕭姨娘在府上的時間比她長,譚千月多數時間都在鋪子裏忙。

府上大小事宜還是蕭姨娘掌家,更何況她面子功夫做得很好,這麽長時間也沒誰說她一個不是,只有譚千月才知道她正真的嘴角。

舅舅一家靠著譚母過生活,往日很低調。但他是譚千月的親舅舅,在府上不幫著她說話,在譚千月的眼裏他們一家便與蕭姨娘是一夥的。

只是這流放的一路,為何會與蕭姨娘幾人分開?是因為蕭姨娘她們再沒有好處給舅舅一家了?

譚千月猜的八九不離十,如今成了階下囚那蕭姨娘幾人就是累贅,譚舅一家可不想與她們摻和,最是會趨炎附勢的一家人,別看悶不做聲卻從不吃一點虧。

就因為投靠了蕭姨娘向來不與譚千月多接觸的,估計也是沒想到譚千月慢慢長大,竟然將譚府的銀子都能攥在自己的手裏,想當墻頭草都晚了。

“千月,我瞧著你與江宴住進了帳篷,想必住著還好吧?”舅母一臉老實的打聽著譚千月的事情。

“就那樣吧,凍手凍腳冷的很。”譚千月隨意回了句。

“可我瞧著你這手細皮嫩肉的,不像舅母這老手一路上更是糟蹋壞了。江宴把你照顧的挺好吧?我瞧她怪能幹的日日不閑著!”舅母跟了譚千月一路,從排隊這頭到領完窩窩頭。

“我這手是底子好,舅母怎的還和小輩比上了,我家阿宴再能幹也就是比別人多兩個果子的事!”譚千月語氣淡淡的,沒有熱絡也沒有刻意疏離。

譚舅母還在打量著她,為難道:“阿月,舅母想與你商量個事?”

看著女人唯唯諾諾的樣子,譚千月拒絕道:“舅母如今是流放,我做不了任何事!”

譚舅母一下子楞住了,沒想到譚千月拒絕的這般幹脆,不留情面。

心中不高興,但沒擺在臉上。

“可是,你妹妹她被擠在大帳篷的門口,這兩天一直咳嗽身上也沒力氣怕是病的不輕,舅母真的怕她挺不到北地,我雖然平日裏對你不夠關心,但你們到底是親表姐表妹,總不願意看著她去死吧?”舅母緊跟著譚千月不放,說了一堆。

“所以呢,舅母是想怎樣?”譚千月有些不耐煩了,要不要看看她的親妹妹在哪裏,誰給她的自信過來與她商議。

“我想能不能讓你兩個妹妹去你那裏住?”譚舅母小心翼翼問道。

“一共就能擠三個人,讓她們來住我去哪裏睡?”譚千月實在不想與她廢話。

“她們不占多大的地方,你們一起擠擠就好了!”譚舅母依然不放棄。

“我不同意,我不跟陌生人睡!”前邊的江宴聽見二人的談話果斷出聲拒絕,神色冷漠。

“再說你怎麽能放心讓年幼的坤澤與一個乾元住在一起?”江宴繼續潑冷水,這人像狗皮膏藥一樣纏了譚千月一路。

“這不是還有她們阿姐嗎?再說我自然是放心你的!”譚舅母笑的諂媚。

江宴眸子微沈擋在譚千月身前,這一家人從來沒什麽存在感,但這並不表示她們就一定是純良的性子。本應該是親近的舅舅與舅母,卻從來沒有出現在譚千月的身邊,關系可想而知。

“千月若是往常我也不來求你,可是你妹妹她如今的情況看著很不好,你能不能就幫幫她?”舅母執著的看著譚千月,甚至還想去抓她的衣袖。

“帳篷是我的,她說了不算,就算她同意也不行!”江宴斬釘截鐵的拒絕了。

譚千月立刻領會了她的意思,帶著難為看向舅母。

又有點怯怯的看了江宴一眼,表示很難為。

“你是譚家的贅妻,家中做決定應該讓你娘子來說,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舅母終於將目光轉移到江宴身上。

“還哪來的譚家,我受連累被流放還沒找譚家算賬呢,如今都成階下囚了還來與我說這些有的沒的,走開走開!”江宴不耐煩的揮揮手,拉著譚千便躲開。

“千月,千月!”舅母在背後喊了兩聲,那聲音如同破喇叭一樣難聽,只是她也知道收斂怕引來官差。

譚千月跟著江宴走了頭也沒回,想與她們住在一起那是癡人說夢。

譚千月都快不記得那兩個妹妹的長相。

“一起住是不可能的,若真的病重你想給送些吃的,藥丸,都隨你,不過要小心!”江宴回頭提醒道。

“嗯,我知道!”譚千月拿著窩窩頭被江宴牽著,神色不明。

回到帳篷裏,譚千月派應紅去打聽舅母家的事。若不是蕭姨娘偽善人前一套背後一套,她這個嫡長女是有責任照顧譚家的。

雖然譚千月面上是刁蠻任性了點,可正事上還是穩重的,不然也沒辦法一直經營娘親留下的鋪子。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她如今都靠著江宴養,自然管不了其她人,更別說是那一家子。

應紅轉了一圈後悄悄回來。

“舅舅家的大姑娘瞧著確實不大好,臉色又青又黃,一家人擠在旁人府上的帳篷裏,估計日子也不好過!”應紅感慨道。

“不好過,也是他自找的。倘若一直跟著蕭姨娘,人多沒準也能撈到一個帳篷,是他自己看著蕭姨娘沒用了,急急忙忙分開免得一家被拖累,殊不知到什麽時候都是人多力量大!”譚千月可是太知道她舅舅一家的性子。

“小姐說得對!”應紅只要能跟在小姐身邊就好,至於其它的她不是很在意,畢竟二人從小就在一起,她只需要做一個合格的跟班。

想了半晌,還是裝了兩個窩窩頭,兩把花生,一點大棗,一把幹草藥,叫應紅送過去。

也不是她小氣,而是只能拿這些東西,再多就該惹禍了,她不想給江宴找麻煩,如今誰活著都艱難表表心意算了,能不能挺過去看她的命了!

應紅在有些事情上也很機靈,拿著東西偷偷將舅母叫出來。

“舅母,這些是我家小姐偷了江主子的包袱給你拿點吃的,你若是念著她的好就快收下吧,雖然不多但是夜裏若是被發現了沒準都得挨打,畢竟家裏也沒東西吃,就這點都是幾個人從牙縫裏省下的口糧!”應紅非常鄭重的將東西交到舅母手裏。

舅母看著手裏的小布包眼睛一亮,沒想到還能混來東西,面上謝謝的不得了。

“怎麽?那江宴還敢打人?”聽說譚千月沒準會挨揍,舅母有點吃驚。

她這個外甥女可不是個軟性子。

“哎,小姐再厲害,還能比江主子的拳頭硬嗎?不過就是忍氣吞聲伏低做小罷了!你也別怨恨她,小姐不當家也很為難,再說也確實沒地方!”應紅一臉的苦大仇深。

“那替我謝謝她,真是苦了她!”舅母好似關愛小輩的長輩一般,滿臉愁容。

“哎,誰說不是呢!”應紅也跟著嘆氣。

而會挨打的譚千月,這會裹著厚厚的被子蹲坐在角落,像一只等著大鳥投餵的小鳥。

“來,張嘴!”江宴拿個銀勺子,這是她特意為媳婦買的,另外那兩個人根本用不上這東西,直接拿碗就行。

在一堆的調料裏發現了一個好東西,黃桃罐頭。她就說應該是打進了哪家飯店的廚房,不然怎麽會有黃桃罐頭這種東西,沒準是把人家的火鍋自助給端了。

她最近嚴重缺金幣,所以直接開直播秀恩愛。

勺子裏一小塊桃罐頭顫顫巍巍的送到大小姐嘴邊。

“啊,張嘴!”

譚千月將那水果罐頭吃進嘴裏,好看的眼神瞬間亮了,笑的比春天的花還好看。

“這什麽東西,真好吃!”雖然與府上煮的梨汁有點像,但味道好太多。

“別人家裏找到的好東西,你只管吃就好。”她說的也沒錯,確實是別人囤下的東西。

用勺子將一個大大的黃桃分成四塊,好進行投餵。

甚至還吃一口黃桃,喝一口湯,彈幕是既饞又饞。

【主播手裏那個東西很好吃的樣子,我也要吃!】

【主播的伴侶,吃東西很漂亮很甜的樣子,我也想要!】

江宴一眼瞪過去,什麽都想要只會害了你!

“是凍上的黃桃在糖水裏煮的,你若喜歡吃以後還有!”見她吃的歡喜,江宴餵的開心。

直播的金幣聲又嘩啦嘩啦的下來,可江宴還是嫌慢,心一橫準備下海。

餵光了一個大黃桃,她將空碗放在一旁,空氣中都是黃桃罐頭甜膩膩的味道。

“甜嗎?”江宴自己湊過去。

譚千月想起什麽,嚇得收緊被子,垂眸不看她。

“嗯……甜!”聲音細細小小的,臉也紅。

“那你讓我也嘗嘗!”說著雙手輕輕薅著被子往自己這邊一帶,連人帶被一起倒過來了。

江宴扯了她礙事的頭巾,讓順滑的長發傾瀉而下,海藻一般的秀發堆在被子上,再瞧美人一雙慌張的眸子裏瀲灩生波,唇色濕潤柔軟,看著就很好親的樣子。

劈裏啪啦掉金幣的聲音聽在江宴的耳朵裏,有種乍富的飄飄然,是誰又能與美人親熱,又能掙金幣的,是我自己呀!

江宴得意的想著,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吊足所有人的胃口。

“你幹嘛?”譚千月被她瞧的臉熱,晃著身子想跑。

“這……這這……不能亂來的!”身子還在往被子裏躲,眼神卻要警告江宴一般故作嚴厲。

只是瞧在江宴眼裏,像一個虛張聲勢的小貓咪,毫無威脅可言。

看到彈幕準備砸金幣時,這才捧著那張絕色的美人臉咬在濕潤清甜的紅唇上。

譚千月沒想到她直接咬自己,一點不敢動,只能閉上眸子眼不見為凈。

江宴沒吃到桃子,拿大小姐嬌嫩嫩的紅唇當桃子吃,耳邊嘩啦嘩啦的金幣聲更是叫她忘了情……!

輕咬著下唇吮.吸,沒一會不知不覺將人堵的不留縫隙,去勾更深處的甜蜜。

譚千月聽到外面的腳步聲,一邊焦急一邊被身前的人捧著下巴可勁親無處可躲,被刺激的渾身無力,身子發麻,甚至能感覺到熱意從身子裏湧出,讓她難受的扭著腰肢。

這人再不放開,就一起去死吧,江宴胡鬧個沒完,譚千月軟著身子都想同歸於盡了……!

外面都是官差與犯人的聲音,估計是見出太陽了,都出院子走走!

江宴不知是被金幣硬控了,還是被嬌妻硬控,總之有點過火。

感覺大小姐沒什麽力氣後才放開她。

“下次……下次別給我吃了,……我不吃桃!”譚千月一雙璀璨的眸子濕漉漉的瞪著她。

“好,不吃不吃,我還有山楂的,蘋果的!”江宴小心翼翼的給媳婦擦嘴。

“滾!”但好像給她碰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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