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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半場開香檳 “我錯了,”渡邊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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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半場開香檳 “我錯了,”渡邊嗆出……

“我錯了, ”渡邊嗆出一口血,導致聲音含糊不清。

“當年我不該用那種方式拆散你父母,更不該強迫你母親。我,我只是太喜歡她了。”

“你母親的氣質很特別, 和東瀛的女人都不一樣。我對她是真心的, 你信我!”

夏眠眼裏沒有任何波動:“這就是你當畜牲的理由?不好意思, 我聽了犯惡心。”

“等等!”渡邊生怕她一言不合繼續開槍,“我,我可以贖罪!”

“我是S級,是站在世界食物鏈頂端的存在!我們可以合作,你以後想殺誰, 我就替你殺!誰也阻攔不了我,東瀛特防局也不行!”

宋星橋“嘖嘖”兩聲,雖然表情動作並不誇張, 但絕對能氣死人不償命:“哥們, 你也不瞧瞧自己現在的慘狀?連一個A級都對付不了,你這種S級還是別活著丟人現眼了。”

渡邊字面意義上嘔出一口血。

那是因為他剛剛晉階, 元素力量運用尚不純熟!只要給他時間, 他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一個S級!

再說,今天他完全是被隼那個孫子給坑了!這設的什麽陷阱,又拿的什麽垃圾情報?

“好了,”夏眠哢噠一聲換了個彈匣, “臨終遺言說完了嗎?”

渡邊定定看著逆光而立的三人,強烈的不甘心和恨意在心頭翻滾。他頭部中槍都沒死, 經歷七年實驗折磨也沒死,怎麽能死在這裏!

“既然這樣,”他語氣忽地低沈下來, 掌心閃電光球持續凝聚,“那你和我一起去見你母親吧!”

轟——銀藍色光球裹挾著巨大能量爆開,沖擊波朝四面八方橫掃而去。

晏昭瞳孔一縮,正要上前,卻見一道身影視野角落撲了進來,於是果斷拉著宋星橋發動瞬移。

嘩啦啦,水浪沖出水族館,將院子裏的花園淹沒。渡邊顯然已經無力支撐風盾,肢體隨著爆炸散落四處。

“看來,我到的很是時候?”白一濯松開夏眠退後。

“是啊,”夏眠紅著眼眶笑,“壓軸登場。”

“你竟然沒用掉絕對守護?”宋星橋嘖嘖稱奇。

“只是一些變異動物罷了,殺傷力不強,來之前打了一支普通治療藥劑,”白一濯維持著一貫的酷哥形象,輕描淡寫道。

“找到發動狂獸之災的人了嗎?”晏昭問。

“是,那人藏在動物園後面的巷子裏。雖然是A級,但近戰能力弱得很,最後我把他餵給那頭變異獅子了,”白一濯說。

“換我,我也行,”宋星橋悄悄嘀咕。

此時,一陣輕而謹慎的腳步聲漸近,眾人齊齊朝來人方向望去。

“晏,晏隊長?”佐藤目瞪口呆。

“你沒死?!”葵脫口而出。

佐藤清了清嗓子,擋在葵前面:“抱歉,她不是那個意思。”

“我看她就是那個意思啊,”宋星橋看熱鬧不嫌事大。

“沒關系,”晏昭微笑,“我也沒想到兩位還活著。”

這話屬實紮心,但確實是佐藤應得的:“你們沒事就好。能不能告訴我,水族館到底發生了什麽?”

晏昭擡起手指隨意一指:“渡邊介和他的同夥掉到了鯊魚池裏,被吃掉了。”

佐藤靜默三秒,幹笑道:“哈哈,晏隊你真幽默。”

“我說的是實話,”晏昭往後退了兩步,指著地上一只斷手,“你看,這就是渡邊介的手,還帶著黑.幫的紋身呢。當然你也可以采集樣本回去檢驗DNA。”

佐藤一時不知如何開口,還是葵先按捺不住:“這不可能!渡邊介是S級,區區幾條變異鯊魚根本殺不了他。”

“或許是他和他的同伴發生了內訌?總之,我出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死了,”晏昭臉不紅氣不喘。

“還是,兩位認為我們有能力殺了他?”

佐藤沒說話。

他和葵藏在水族館附近有一會了,分明看到宋星橋和夏眠是五分鐘前才趕到的。那時候晏昭必然已經和渡邊兩人撞上了。

她是怎麽活下來的?難道真是因為渡邊介那邊內訌,她坐收漁翁之利?

晏昭:“問完了?不介意的話,我們想回去休息了,畢竟這一天挺辛苦的。”

“等等,”葵立時不滿,“你們還沒交代清楚!”

“向誰交代?”晏昭唇角的笑意淡了去,“你有這個資格嗎?”

葵被噎得不輕,正要反唇相譏,被佐藤瞪了一眼制止了。

“是,諸位辛苦了,先回酒店休息吧。特防總局派出的隊伍已經抵達動物園外,很快就會過來處理現場,”佐藤說。

晏昭等人剛消失在視野裏,佐藤就遇上了新的麻煩。

螺旋槳飛轉的轟鳴快速逼近,白色機身上刻著他最不想看到的名字:【每日新聞】。

黑色專業攝像頭瞄準地面,記者喋喋不休的聲音散落在風裏:

“各位觀眾,我正乘坐救援直升機,在百米高空為您帶來現場報道。”

“大家可以通過鏡頭看到,下方原本茂密的觀賞林成片倒地,像是經歷了巨大的摧殘。原本獸舍裏的變異動物全數跑了出來,死傷滿地……”

“等等,看我發現了什麽。水族館門前正站著兩位形容狼狽的特防隊員,他們想必經歷了一場惡戰。而在他們……”

記者忽然失了聲,就像是被誰掐住脖子。

足足過了五秒,他才驚喜大喊:“攝像機,放大畫面。地面散落著破碎的橘色囚服,還有一只被毀得不成樣子的手臂,而那刺青指向了一個人——渡邊介!”

“我的天哪,這真的是渡邊介的手臂?”

“越獄的渡邊介難道已經死亡?我們東瀛第三位、也是最具爭議的一位S級,在亮相不到一小時後隕落了?這相當難以置信……”

佐藤扶了扶額:“真是無孔不入。連救援隊都未必敢進來,他們倒是沖在最前。”

葵面色難看:“怎麽辦?消息恐怕瞞不住了。”

佐藤:“現在通知局長準備緊急預案吧。”

葵猶豫片刻:“或許晏昭撒謊了呢,這根本不是渡邊介。他們想辦法把渡邊介藏了起來,好讓華國多一個S級。”

佐藤像是聽到什麽極為荒謬的話:“你以為華國那位季局長是什麽人物?渡邊介就是想逃到華國,入境的第一天怕是就被那裏的S級給撕了。”

葵嘟了嘟嘴,說不出反駁的話。

佐藤摸出手機撥出號碼,平鋪直敘地將眼前的一切告知。

“這不可能!”淺野自安全屋裏騰地坐起,引來安莎和季聞洲兩人側目。

按照應急管理法,當空間系能力對高級別官員造成威脅,需第一時間將官員轉移至安全屋。直至特防局清掃現場,確認風險解除。

“這是現場視頻,除此之外,我也讓我的隊員葵收集了屍塊,您一個小時內就能從總局技術科拿到分析結果,”佐藤說。

“不過,我簡單檢查了斷臂,恐怕這確實是渡邊介。媒體已經趕到,消息恐怕瞞不住了,您或許得早做準備。”

嘟嘟,電話掛斷。

淺野整個人仿若夢游,呆滯地看著手機,直到安莎一句問候將他喚醒。

“淺野局長,您還好嗎?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我能幫上忙嗎?”

淺野緩緩轉動視線,神情覆雜地看向季聞洲:“渡邊介死了,是你們華國做的嗎?”

季聞洲露出恰如其分的驚訝:“淺野局長,您應該很清楚,這次華國隨行人員裏最高的只有A級。他們怎麽可能殺得了渡邊介?”

“再說,剛才您的秘書不是進來匯報過?說這次襲擊事件很有可能是松葉會餘孽組織的,目的是劫走渡邊。”

“換句話說,渡邊介不是一個人作亂,而是有一幫勢力不可小覷的同夥。這種情形下,我們該如何預知,又如何對付得了?”

明明季聞洲說的話句句在理,但淺野還是有種莫名的直覺,這件事和華國脫不了幹系。

但下這個定論,就意味著承認華國不僅有比他們強的情報能力,更能騙過他們的入境審查,特防人員實力強得可怕。

數次呼吸之間,淺野已經有了決斷。

不行,哪怕這個S級真是華國殺的,也不能翻到明面上。一來國內對渡邊介仇恨的人會為華國歌功頌德,二來民眾會對東瀛特防實力產生懷疑。

“是我說錯話了,請您不要介意。”

“我能理解,”季聞洲微笑。

淺野正要繼續開口,秘書匆匆推門走入。

“局長,或許您該看看這個,”說完,她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機,快速跳轉頻道。

畫面下方黃色標題碩大而醒目:新晉S級疑似死亡!仇殺or內訌?

記者舉著話筒站在審判庭大門前:“觀眾朋友們,對於渡邊介死亡的可能性,我們已經致電特防局,但他們拒絕置評。”

“眼下,特防局長淺野仍在審判庭內沒有離開,是否在為渡邊介死亡準備緊急應對措施?而他遲遲不出現,是否代表渡邊介死亡是意料之外?”

“從今日庭審看,淺野局長恐怕計劃將渡邊介培養成一張王牌,但他如此輕易就被殺了,是否說明所謂實驗培養出的高階天賦者不堪一擊?”

啪,淺野實在聽不下去,關掉電視。

而緊接著,他手機開始震動,屏幕上赫然是東瀛首相的名字。

“既然淺野局長在忙,”季聞洲十分得體地主動辭別,“那我和安莎女士先行離開。”

“好,讓特防局送你們回酒店休息吧,”淺野揮揮手。

季聞洲走出安全屋,順著一路冷白燈光回到地面。

變異動物暴動後,附近民眾如潮水般湧入了審判庭。這裏有不少天賦者守衛,成了緊急狀態下的最佳避難所。

而現在,渡邊介的疑似死亡消息如一滴水珠落入油鍋,徹底點燃了挨挨擠擠的人群。

“不可能吧?一個S級就這麽輕易死了?”

“我看十有八九是真的,只是真相恐怕永遠不會公布。哪有這麽巧,渡邊介一離開審判庭就發生了空間系封鎖,肯定是沖他來的。”

“特防局這是半場開香檳啊,頂著這麽大壓力保下一個S級,還沒捂熱乎就被人宰了。”

“死得好!”罵這一句的是一位受害者家屬,“這種人渣就該下地獄!他活著一天,我們這些人就不得安寧一天!”

“不管是誰做的,”另一位家屬哽咽道,“不管他殺渡邊介是什麽目的,我都真心感謝。往後的每一天,我都會為他祈禱!”

“不是他,是她。”

“你說什麽,”家屬回頭看向聲音源頭。

老婦人望著高處的電視畫面出神。竟然是真的,那女人替她的孩子們報了仇!這樣的轉折,於她而言和奇跡也沒有什麽兩樣了。

可惜,沒能問到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往後還有沒有這個機會。

“哎,您也擦擦吧,”家屬給婦人遞過來紙巾。

老婦人這才發現,她臉頰已經是一片濕潤。

……

砰砰——

米國阿拉斯加霜木鎮,這個被極光與冷杉環繞的小地方,迎來了史無前例的天賦者大戰。槍火炮火聲不絕於耳,S級元素力量像焰火綻放。

安德烈化作黑霧,在地下工廠快速穿梭,所過之處一片死寂。沈回立於廠房對面的樓頂,解決企圖潛逃的漏網之魚。

霜木鎮特防局局長拿著大喇叭:“我再重覆一遍,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投降不殺。立刻放下武器走出來,雙手抱頭蹲下!”

“哎哎,你幹什麽?”

沈回偏頭,只見一個矯健的青年正如靈活的猴子一樣快速攀爬,朝著他筆直而來。腦海深處敏感的神經動了動,他揮手劈下一道風刃。

青年踩住窗臺縱身一躍,輕輕松松揮手當下這道攻擊,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和角度落在天臺邊緣:“許久不見,沈回。”

沈回確認自己從沒見過這張臉,定定看了數秒嘗試猜測:“林別塵?”

“被你這麽輕易認出來,讓我倍感榮幸,”【林別塵】嘴角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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