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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賺一筆外快 前一晚的保齡球賽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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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賺一筆外快 前一晚的保齡球賽以南……

前一晚的保齡球賽以南渡的驚險勝出告終, 氣得宋星橋差點當場與他大戰三百回合。最後,南渡一狠心一跺腳,說請大家早上去市區五星級酒店吃早餐。

第二天早上,當南渡換上一套花花綠綠的度假裝並顯眼包一樣站在樓下, 赫然發現除了他以外, 沒有一個人起床。

“……”

南渡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然後決定到處轉轉、找點熱鬧看,結果真看了好大的熱鬧。

兩個小時後,他旋風一般沖進餐廳,坐下就倒了杯橙汁咚咚咚灌了一大半。

“你們怎麽起這麽晚?錯過了吳溫行刑的一場大戲!”

宋星橋還記恨著昨晚的一分之差,頭也不擡。夏眠禮節性地拋過去一個疑問的眼神。

“我知道阮微要弄死吳溫, 想著最多也就是多開幾槍,將人打成個篩子。結果,阮微那醫療區有個變態啊不是, ”南渡一想到那畫面心裏發毛, 趕緊改了個詞,“求知欲非常旺盛的醫生。”

“說什麽好歹是A級天賦者, 就算要死也要死的有價值。當場來了個活體解剖, 嗯,就這麽說,我只見過剔得那麽幹凈的烤全羊。”

夏眠停下手中的刀叉,涼涼地掃了他一眼。

南渡發現她正在吃烤小羊排, 頓時縮了縮脖子,倒了杯橙汁遞過去:“不好意思, 沒註意場合。我那話重點就是,吳溫死的不能再死了。”

夏眠點點頭,似乎對此不感興趣, 擡了擡下巴道:“我要草莓汁。”

南渡微楞,趕忙好好好繞到桌子另一頭給她重新倒,後知後覺發現兩位關鍵人物不在現場:“誒,沈哥和晏隊呢?”

夏眠喝到了甜滋滋的鮮榨草莓汁,心情飛揚:“被阮微喊去開會了。隊長說讓我們不用著急,吃完再去就好。”

南渡最受不了這種沒趕上熱鬧的痛苦,抓耳撓腮就想溜。但想到這有點不講道義,只得在心裏無數次催促,等夏眠刀叉一放拉起她就跑。

會議室裏,晏昭一襲休閑居家服,窩在單人沙發上悠閑地吃蛋糕。對面沈回、阮微及其智囊團個個西裝筆挺,一本正經地開會。

兩者畫風不說是天差地別,那也是毫不相幹。

今天討論的事情很簡單。吳溫死了,要給他手下“報喪”。這個時候,“副手們”會組織一個像模像樣的“董事會”,正式叫法是“參謀部會議”,商議誰來接任,或者怎麽選出下一任。

消息傳的越廣、時間拖得越久,變數就越多,其他軍閥摻一腳的概率越大。所以阮微要發起一次閃電戰,快速將這幫副手們收編。

當然,收編是寬泛的說法,該殺的殺,不用殺的先留著。有異心、不服氣也沒事,先穩住局勢不亂,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收拾。

阮微:“資料就是眼前這些,大家有什麽想法?”

某智囊團成員第一個發言:“既然時間緊迫,那不如直接空降參謀部會議,現場談判,誰不服氣直接斬首,達到最佳的威懾效果。”

這話一出,滿屋子的人都把視線投向了他。

晏昭掃了他一眼,又看向了阮微,雖然一句話沒說,但眼睛裏的意思很明顯:你手下都是看美國動作大片長大的?這麽沒腦子的主意也想得出?

阮微嘴角抽了抽,瞪了那哥們一眼:“趙青,你來說。”

被點名的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一想到坐在對面的年輕男人是華國戰力巔峰,心跳如擂。

“參謀部會議必然設在吳溫的勢力腹地,如果我們帶大批人馬過去,還沒靠近就會被發現,接著就是街頭火並。最終,我們連那幫副手的面都見不上。”

“如果只帶一兩個強戰力,比如沈先生過去,確實是可以悄悄潛入會場。但當著一群小弟的面,斬殺他們的老大,非但不會讓他們心服口服,反倒會激發他們的反抗情緒。”

雖然南洋這一片流行文化確實是“誰拳頭大聽誰的”,但並不意味著只靠戰鬥力就能讓所有人稱臣,否則隨意來個S級就能稱王。

真要比喻的話,吳溫的組織更像是高麗那種□□,只不過一個是軍閥架構,一個是企業架構。上下級之間靠利益和義氣聯系在一起,墻頭草人人喊打。

阮微也不怪手下想得太簡單,畢竟他們靠雇傭兵發家,對這種政治權勢鬥爭不熟。

她主動緩和氣氛道:“咱們一步步討論吧,先說說該怎麽把死訊傳出去。”

第一個智囊團成員知道這是補救機會,趕緊接話:“直接散播給民眾怕是不行,一來可能會有不少人趁火打劫,比如偷一些違禁走私品跑路;二來其他軍閥也會立刻收到消息,抹掉我們的信息優勢。”

“是,這一點我讚同,”阮微說,“所以最好是直接將消息傳給參謀團那群人。”

“不用,”一直安靜的沈回隨口說,“這幫參謀團的人一定有山頭吧,把消息遞給那幾個小頭目就夠了,他們自然會將消息傳給親信。”

阮微:“對,有三個小頭目,也是可能有實力接任吳溫的人。參謀團裏還有一些中立的人物,這次之後怕也會被逼站隊。”

“那我們怎麽傳遞消息?派人送個包裹到他們門口?”趙青問。

阮微掃了一圈,眾人似乎都沒有更好的主意:“可以,那就先這麽定。接下來,這群人會召開參謀團會議,我們要怎麽做?”

趙青不自覺地用指尖敲擊著沙發扶手,這個問題比上一個棘手多了。直接殺到現場不是個好辦法,但放著不管,他們肯定會選出一個代首領。那時候,阮微再想介入就麻煩了。

阮微正思考著,眼角餘光掃過沈回,卻見對方似乎在走神,看的方向是——晏昭。

她正興致缺缺地戳著一塊芒果蛋糕。原本造型精致的奶油和芒果全沒了,只剩下千瘡百孔的蛋糕胚。

“……”

“晏昭,”阮微笑得格外和藹可親,說話卻咬牙切齒,“你就沒什麽想法?”

晏昭將蛋糕隨手扔到桌上,拿起紙巾擦了擦手:“我幫你搞定這件事,你欠我一個人情。”

阮微差點一個白眼翻到天上。她們現在不是合作關系嗎?怎麽還帶單獨收費的?

晏昭見她眼冒火光,聳聳肩準備靠坐回去。

“行,你說說看,要怎麽幫我解決。如果能讓我滿意的話,別說一個人情,錢、武器、人,你要什麽,我給什麽。”

晏昭詫異看她一眼,那意思是這次怎麽這麽上道?還以為又得來一輪唇槍舌戰。

阮微萬種風情地一撩頭發。呵,難道地上有錢她還不知道要撿嗎?

南洋軍閥的人情可不好掙,米婭的事頂多算順手。只是這計劃不能透露給阮微,那涉及她的天賦能力。

晏昭假裝思考片刻,坦然而無辜地說:“商業機密,無可奉告。”

阮微這下真氣笑了。

她當老大七八年了,不說人人畢恭畢敬,但多少是給兩分薄面的。就連拽得二五八萬的其他軍閥也得做做表面功夫,但晏昭是真的半分面子都不給。

不過想想也是,二五八萬裏最難搞的那個,晏昭還不是說弄死就弄死了。那對於半斤八兩的自己,她又能有多少畏懼呢?

現在該慶幸的是,晏昭暫時坐在了她這條船上。

趙青不知道阮微的自我攻略歷程,本能地對晏昭的態度心生不悅。一個B級天賦者,地區特防局的小隊長,能受邀參加這樣高級別的的討論會已經是榮幸了,怎麽態度這樣隨意?

他的目光將晏昭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帶著點看“外來和尚”的嫌棄:“咳,晏小姐,這件事關乎我們接下來數年甚至是數十年的發展,如果你不能提供有建設性的建議……”

“我同意,”阮微當即出聲截斷了他的話。

趙青倒吸一口涼氣,一臉困惑地看向阮微,準備說點什麽,但後者豎起手掌於半空。那是個強硬、不容置喙的手勢。

“只要你能把事給我辦了,其他都隨你,”阮微擲地有聲。

晏昭滿意點頭。

接著,一直坐著小板凳吃瓜子看戲的南渡,發現晏昭的眼神落在了他身上,莫名背脊一涼。

“南長官,”晏昭笑得眉眼彎彎,“和我單獨聊聊?”

“啊?”南渡的視線越過她的肩膀落在沙發上端坐著的沈回身上,但後者視線低垂,側臉冷淡,似乎沒有註意到這邊的情況。

藥丸!

晏昭和南渡一走,眾人只覺得房間裏氣溫忽然降低了。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終於確認癥結在某位S級大佬身上。

“那個,”某智囊團成員試圖把場子重新炒熱,“沈先生,不知道您對晏小姐口中的計劃有多少了解?方不方便透露一下?”

沈回瞳孔倒映著水霧飄渺的茶盞,思緒卻到了九霄雲外。

他隱約能猜到晏昭找南渡的目的。但,明明可以交給他來處理的,為什麽舍近求遠?

尾指上仿佛還殘留著那日拉勾時的柔暖觸感,可與他拉勾的人似乎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房間裏一片詭異的安靜,剛才開口的智囊恨不得給自己來個耳刮子。他就不該說話!還熱場子,這下簡直冰凍三尺堪比南極了吧?

仿佛聽到了他哭嚎的心聲,阮微適時開口解圍:“咳,休息一會吧。”

沈回如夢初醒,一句話沒有,徑直起身走了出去。

眾人挺直的腰桿莫名一松,仿佛感到凍結的空氣恢覆流動。

“阮姐,”趙青還是忍不住,“我知道晏小姐率隊拿下了吳溫。她想必是個聰明又能力極強的天賦者。但是,參謀部會議事關重大,不是簡單殺一兩個人就能解決的,我認為還是應該慎重一些。”

阮微定定看了他數秒:“你的意思是,讓她把方案拿出來,等我們批準?”

“額,”批準這個詞有點過了,但趙青確實是這個意思。

阮微輕笑:“好啊,那這件事交給你了。祝你成功。”

趙青:“……”

謀士的第一技能就是審時度勢,下一秒他絲滑地改口:“我當然非常相信晏小姐的本事。但所謂人有失手,馬有失蹄。我們是不是該準備一些後手,以免臨場亂了陣腳。”

“這倒是可以,”阮微雖然相信晏昭,但不至於把所有的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裏,“將在外執行任務的人員都召回來,派出一支精英隊伍提前潛入吳溫的地界,見機行事。”

“另外,你和安森一起,悄悄觀察晏昭的行動,”阮微實在好奇晏昭的天賦。

“呃,這不會被發現嗎?”趙青內心寬面條淚。就算晏小姐不發現,那位沈先生還發現不了嗎?

“一定會的,”阮微拍了拍他的肩膀,“但你是我的人,她總不至於弄死你。”

“……”趙青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扭頭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同伴,但他們一個個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將“死道友不死貧道”演繹得淋漓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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