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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憂郁的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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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憂郁的畫師

“阿齊,我來了。”

果然,齊醫生並不在辦公室,而是在雜物室,呂佩看見齊醫生,含羞喊道。

“你怎麽來了?”齊醫生有些錯愕地看著她,隨後起身走到她面前說:“你現在應該在上班的。”

“我有點想你,來看看你。”呂佩解釋道,然後臉慢慢變紅了。

“我又不是不回去,你用不著隔三差五跑過來,太遠了。”齊醫生看著呂佩這模樣,一下子柔了下來。

“咳咳,齊醫生,我先走了。”葵昧看看氛圍有那麽一丟丟的不對勁。

好吧,也多虧葵昧溜的快,這兩人才得以保存顏面。

出門後的葵昧蹙眉,猶豫地走了回去。

門內,呂佩看著齊醫生說道:“阿齊,我們的婚事,什麽時候可以開始?”

“再等等吧。”齊醫生聽到呂佩提起婚事,心裏略帶上一絲不爽。

他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他們青梅竹馬,相處多年,按照常理應該結婚了的。

可是,為什麽,總覺得哪裏有一點不對勁…

“可是…,”呂佩滿眼失落,隨後認命道:“沒事,我可以等你,另外我還有一個消息告訴你。”

呂佩捏緊了手,有一些緊張的看著齊醫生。

“什麽消息?”齊醫生讓呂佩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自己站著。

“我…”

“齊醫生!”

剛剛離去的葵昧,此時瘋狂的拍了拍門說道:“王姨暈過去了!”

“什麽!”齊醫生這時也顧不上呂佩了,大步流星跑了出去。

葵昧喘著氣,看著坐在凳子上的呂佩道:“抱歉。”

“沒事,”呂佩嘆了一口氣說道:“王姨怎麽暈過去了?”

“不知道,突然就暈過去了。”葵昧搖搖頭,然後對呂佩說:“你要過去看看嗎?”

“走吧,我去看看。”呂佩點頭,跟著葵昧小跑過去。

“尤颯。”葵昧來時,尤颯已經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沈思了。

“我很抱歉,沒第一時間發現王姨身體不舒服。”尤颯滿臉歉意。

“沒事的,王姨身體很好的,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葵昧在一邊安慰道,手卻攥地緊緊的。

“對,會沒事的,不用擔心。”呂佩也說著。

尤颯點頭,瞥一眼呂佩,不動聲色地將目光收回來,擺出一副苦惱的模樣。

半個小時之後

“齊醫生,王姨怎麽樣了。”葵昧先開口問道。

“倒是沒什麽大事,中暑昏過去了。”說完齊醫生看了看外面的天氣,再看了看尤颯說道:“這種天氣,不應該會出現暈厥現象。”

“抱歉,我沒註意到王姨今天好像就有點不舒服,話沒平時多了,我以為她想事情,就忽略了。”尤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齊醫生蹙了蹙眉,也沒辦法說什麽,只能說道:“王姨沒事,現在休息中,我們別打擾她。”

“好。”葵昧點頭,雖然著急,可是也得遵守規則。

“行了,都散了,聚在一起做什麽?”齊醫生笑了笑,讓本來緊繃的氣氛和緩了。

“鈴鈴鈴!”

呂佩慌亂的接上電話,眼裏滿是驚慌,隨後說道:“好的。”

接著看著齊醫生笑著說:“阿齊抱歉啊,突然有事了,我得走了。”

“你不是請假了嗎?”齊醫生疑惑,看著呂佩。

“臨時有事,忙不過來了,我得回去了。”呂佩說著,有一點無奈和不耐煩。

“我送你。”齊醫生道。

“不了,這裏還有王姨,你好好照顧她就好了。”呂佩拒絕了,笑得很淡。

“也好。”齊醫生說。

倆人匆匆見面又匆匆告別,齊醫生看起來沒什麽異常。

“齊醫生,既然這裏沒事,我們就去忙了。”葵昧拉著尤颯。

“嗯,去吧。”

葵昧帶著尤颯走了一段路,自顧自地說了一句:“有點奇怪。”

“怎麽了?”尤颯問道。

發覺了嗎?

“沒什麽,可能是錯覺。”葵昧搖了搖頭隨後說道:“我要去找白爍,要和我一起嗎?”

“好。”

尤颯自然會答應,可是她的目的不是陪她那麽簡單。

【系統,行動。】

………

“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藥性減弱?”呂佩焦急說著。

“服用這麽久了,是個人都會產生抗體。”一個穿著黑衣的人說著:“你別忘了,當初是你執意要這麽做的。”

“還有什麽辦法嗎?”呂佩穩住自己,扶額道。

“只要不受刺激,一切都不會發生。”黑衣人說道:“況且,你不是還有殺手鐧嗎?”

“我…。”呂佩按住自己的肚子說道:“真的,不行了嗎?”

“這是最後的辦法,至於能成多久,你好自為之。”黑衣人說著,轉身就要走:“你怎麽就不去調查一下,那所養老院東北方向的那一間屋子呢?”

“什麽意思。”

黑衣人沒有再多說什麽了,只道一句:“字面上意思。”

隨後轉身離開,留下一個神秘莫測的背影。

呂佩沈默了許久,緩緩拿出了手機,撥通了電話…

“餵…,你之前說的話,還算數嗎?”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要求…,我答應!”

呂佩深深呼吸,隨後睜開雙眼,眼裏滿是決絕。

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再次拿出手機,撥通了老板的電話:“餵,經理,我家裏最近出了一點事,我想請一周的假。”

“嗯,好的,謝謝經理。”

周邊都是熟悉的場景,那一大片的紫海還能看見…

呂佩根本就沒有回去,而是被人約到了這裏…

………

“扣扣。”

紫海深處的小木門被敲響了。

“白爍,我來了。”

葵昧的聲音依舊溫和有力。

“歡迎。”

在一陣窸窣聲之後,白爍開門了。

還是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半張臉,周邊縈繞著一種淡淡的傷感。

“我來學習畫畫了。”葵昧淺笑,並沒有因為白爍這樣而出現其他表情:“可以嗎?”

“可以。”白爍嘴角掛起一抹笑容,隨後快速消失。

“謝謝。”

“不客氣,進來坐吧,太陽很毒的。”白爍讓兩人進來了。

“隨便坐。”

還是那間簡單的屋子,畫架上有一幅畫被畫布遮住了。

葵昧和尤颯像昨天一樣,安靜的坐下來。

“這裏的畫具你都可以用,你想畫什麽?”白爍拿出另一副畫具,問道。

“畫人。”葵昧直截了當道:“怎麽才能把人畫的有靈氣呢?”

“…用心吧。”

聽到這個問題,白爍明顯一僵。

“嗯。”葵昧點頭,隨後問道:“我可以在一邊看你畫嗎?”

“當然了。”白爍點頭,隨後拿出了畫板,鋪上畫紙慢慢畫了起來。

“你想學人像,我就畫人像吧。”

“好。”

這一間小木屋裏,只有清風聲,畫筆聲,還有呼吸聲。

筆尖在畫紙上留下的足跡,是誰多少個日夜的期盼,是指尖的纏繞,也是思念成疾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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