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與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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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與松口
唐檸站起身，循聲望向門外，映入眼簾的是一位打扮得極為幹練的女性，她穿著合身的套裝裙，頭發紮起。
她們有過一面之緣，在謝青川家長來的那一天。
唐檸禮貌地打招呼：“阿姨好。”
莊珊也認出來她，笑瞇瞇地點點頭：“你好，檸檸，我聽青川說你競賽也拿獎了，你真厲害。”
又懂禮貌，又聰明乖巧，無論從那個方面比較，都比那不省心的兒子優秀。
莊珊越看這個女孩越滿意，越看越喜歡，恨不得把整天窩在房間裏的謝青川打包踹出門，把唐檸迎回家。
可以說，謝青川活到現在，做得最正確的事就是長了一雙眼睛，能夠分辨出優秀的人。
這邊，莊珊已經生出惜才之心，那邊，唐檸手足無措地立在原地，擺著手慌忙道：“沒有沒有，阿姨您過譽了。”
話音一出，莊珊看她的眼神更加慈愛熱切了，不驕不躁，好孩子。
她還記得自己的來意，環顧教室一圈，問道：“我來幫青川拿書，他的桌子在哪？”
所有的桌面都是幹凈整潔的，除了面前的這一張，唐檸手上還拿著謝青川的草稿紙，莊珊只花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字體。
此時，偌大的教室只剩她們兩個人，涼風從走廊吹進來，給唐檸凍得冰涼。
請問，當你幫同學整理東西時碰巧被他媽媽撞見了怎麽辦？如果此同學還和你鬧過桃色緋聞呢？再如果，他們還藕斷絲連、牽扯不清呢？
“阿姨，剛才謝青川的書被碰到地上了，我在幫他撿起來。”她幹巴巴地解釋道，不知聽者信了幾分。
或許帶著一點私心，但她的本意仍是幫助同學，然而在增加了某些特殊條件的情況下，她的好意似乎搖搖欲墜，會被說成是別有用心嗎？
莊珊了然。
她只覺得唐檸這個女孩兒，哪哪都好，就有一點不行，她的眼神一般。
要不然那混小子怎麽能入她的眼，還是說，傻人有傻福？
“檸檸，麻煩你了，能再幫阿姨一個忙嗎？”
語氣沒有異常，她淺淺地笑著，還有溫暖的香味撲面而來。
唐檸願意，她答：“阿姨你說。”
“能順便幫阿姨一起整理東西嗎？”莊珊從口袋裏掏出兩個折疊整齊的帆布袋，拿出其中一個遞給她。
唐檸扯開來才發現，這兩個袋子比想象中還要大，看起來能裝不少東西。
盡管如此，等把謝青川的物品全都收拾完，兩個袋子也被塞得滿滿當當。
果然，不能小瞧任何一個高三生的書本量！
唐檸試著單手提袋子，底部堪堪擡起來離地十厘米，又不甘心地墜落，她又改換成雙手，這下倒是能提起來了，就是搖搖晃晃的樣子，像個蹣跚的老奶奶。
莊珊一手拎起她拿著的袋子，另一手接過唐檸手中的袋子，一邊一個，輕松得像是在路邊順手撿起了兩片塑料紙。
唐檸瞪得眼睛都直了，目光在她的手臂上掃視。
莊珊配合得聳了聳肩，笑道：“我平時會健身。”
唐檸對莊珊又多了點敬佩。
事業有成的同時還會提升自己，如此自律的生活，也是她向往的。
“多虧了你啊，檸檸，耽誤你好長時間，一起出去嗎？”
唐檸點點頭，回去背上自己的書包，又鎖好門窗，與莊珊一齊下樓，她的車停在校門口。
這一路上，唐檸對她的了解又加深幾分。
莊珊無疑是個成功的商人，談判桌上面對老油條尚且能“七進七出”，應對一個小女孩兒更是輕而易舉。
她總是能恰到好處地開啟一些話題，既能讓唐檸有溝通的欲望，還不會讓她覺得冒昧。
張弛有度，進退有禮。
唐檸心裏隱隱浮起一個念頭，這個念頭如同一顆種子，埋在土壤裏靜靜生長，離校門口越來越近，種子破土而出。
她也想成為這樣的人！
成為這樣優雅、溫柔、強大的女人！
到車旁後，莊珊把袋子塞到後備箱，又邀請唐檸上車，準備送她回去。
唐檸連忙拒絕：“不用了，阿姨，我坐公交車回去就行，不遠！”
恰好有車即將靠站，唐檸揮揮手告別，飛速溜上公交車。
莊珊心情不錯，不過只維持到進家門的前一刻。
當她雙腳都踩上家裏的地面，看見謝青川緊閉的房門時，心情莫名其妙就變差了。
莊珊拎著袋子走到他房間門口，裏面傳來一陣劈裏啪啦敲鍵盤的聲音，她沒好氣地用力拍門，直到完全蓋住房內的聲響。
砸門聲之響亮，盡管戴著耳機，謝青川仍然精準捕捉，他對著麥克風說了句“稍等”，起身開門去。
“媽……”
剛起了個頭，莊珊就把書都塞到他懷裏，嘴上還嫌棄：“你要是有檸檸一半讓人省心，我就該去燒香拜佛了！”
謝青川一邊作勢幫莊珊按肩，一邊嘻嘻笑道：“媽，封建迷信不可取，唐班長就是很厲害啊，你兒子也不差吧。”
“過幾天的線下決賽我沒門票，不過等我打進正賽，就有資格拿幾張門票出來分了，到時候，你必須坐第一排親眼看你兒子拿冠軍！”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莊珊又開始頭疼：“說好的，只給你一年時間，沒達到目標就滾回來好好念書！”
謝青川行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禮：“收到！保證不會讓親愛的媽媽失望！”
看他不正經的模樣，莊珊的手有點癢，為了維護岌岌可危的母子情誼，她選擇眼不見為凈。
但等謝青川真的回去繼續覆盤的時候，莊珊又望著房門談一口氣。
好不容易回趟家，裝都裝不出“母慈子孝”來，也罷，孩子長大了。
她知道謝青川的脾氣倔，認準一件事就得杠到底，哪怕她與丈夫再怎麽堅決反對，他都絕不可能聽進半個字。
從某種意義上說，母子二人還是挺像的，她也是不肯聽勸呀，想當年，多少人跟她說，跟著謝浩天幹就好了，謝家那麽大的家業，還怕你折騰不過來？
可她偏不，她堅持要開自己的公司，獨屬於她莊珊的公司，盡管創業初期很艱苦，沒日沒夜地加班，那又如何？她成功了，來談合作的人哪個敢輕視她？這就是她的回答。
哼，那混小子小心思一堆，偏偏不用在正途上。
莊珊想起丈夫最近幾個月來連續不斷的枕邊風，恨不得給他們父子倆都發賣了！
原來謝青川不知道在哪個時候，也不知道用什麽話術，總之說服並策反了謝浩天，讓他幫忙向莊珊求情。
謝浩天能說出什麽有用的甜言蜜語來？他只會在每晚將將入睡時，突然開口：“珊珊啊，青川已經長大了，該讓他有決定的權利了。”
“你不要生氣，適時放手也是一種愛。”
莊珊懶得聽那些稀奇古怪的大道理，但有一句話她十分認可：“我們身為父母，應該有為孩子兜底的能力，給予他們試錯的機會。”
也是，既然他們有這個條件，那讓謝青川試試也無妨。
不過，還是只限定一年。
莊珊自從松口後，也去了解過這個領域，她明白所謂電競，說難聽點就是吃青春飯的，十八歲的謝青川都混不出個名堂來，等再過年，人老了，反應變慢了，難道就能奪冠了？
她仰靠在沙發上，從包裏拿出手機打電話，鈴聲響起一秒就被接通，莊珊對此習以為常，毫不客氣地命令道：“謝浩天，回來做飯！”
“老婆，我馬上回來，會很快就開好了啊，再稍微等我一會兒。”
謝浩天站在會議室外，溫聲安撫她。
莊珊滿意極了，“嗯”一聲就掛斷電話，起身回臥室，準備洗個澡換套衣服，難得輕松愉快的假期，管那麽多幹嘛，伺候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謝青川睡覺前在訓練、覆盤，睡醒第一件事也是訓練、覆盤。
他的全部精力與時間全都花在游戲上，比以往做什麽都要認真。
很快，總決賽降臨，前一天，他與阿軒一眾人在酒店匯合。
五個人租了兩間房，小燁說什麽都要和謝青川住一起，問他為什麽，圓臉戴著副眼鏡的男生羞澀地撓撓頭：“嘿嘿，我覺得清楓哥肯定香香的。”
謝青川無語，卻又主動放小燁進門。
“清楓哥。”小燁湊過來。
那副諂媚的模樣，真是沒眼看，謝青川隨口問道：“什麽事？”
小燁眼睛發亮：“清楓哥，你教教我怎麽追女孩子唄？”
“怎麽了？有看上的女生了？”
小燁點點頭，嘿嘿地笑：“打游戲的時候認識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生，聲音也好聽。”
謝青川瞥他一眼：“這種事情你不該去問阿軒隊長嗎？我還沒談戀愛，他都快結婚了，問有經驗的人不是更好？”
“哎喲，”小燁怪叫出聲，“阿軒那個大老粗，一點都沒有浪漫細胞！一點都沒有！我早就問過了，所以才找你的！”
話鋒一轉，又垂頭喪氣：“清楓哥，實話說，我總覺得我配不上她。”
“為什麽？”
“她真的很好看，長得跟天仙似的，我這個樣子……”小燁苦笑。
謝青川並沒有插手人家愛情的興趣，此時他覺得小燁簡直拎不清，都到這個時候了還犯戀愛腦。
他那麽喜歡唐班長，可他也只會在每天睡前偷偷想念她，至於白天，那是努力的時候，不是用來談情說愛的。
謝青川打斷他：“她知道你來比賽的事嗎？”
“知道，我跟她講了。”
“那就行，你不用做別的，只要把冠軍獎杯捧到她面前，我保證她會愛上你。”謝青川言之鑿鑿。
小燁被他唬住，不確定地問：“真的嗎？”
“真的！”
小燁信了，隨便收拾一下東西就推著謝青川出門，順便叫上阿軒他們，一起找地方覆盤。
都說，皇天不負有心人。
但世間還有種說法，叫徒勞無功，事與願違。
努力會有收獲，努力也可能只是努力過。
這是謝青川站在臺下，茫然地看著臺上一片歡騰時，腦海裏浮起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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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檸禮貌地打招呼：“阿姨好。”
莊珊也認出來她，笑瞇瞇地點點頭：“你好，檸檸，我聽青川說你競賽也拿獎了，你真厲害。”
又懂禮貌，又聰明乖巧，無論從那個方面比較，都比那不省心的兒子優秀。
莊珊越看這個女孩越滿意，越看越喜歡，恨不得把整天窩在房間裏的謝青川打包踹出門，把唐檸迎回家。
可以說，謝青川活到現在，做得最正確的事就是長了一雙眼睛，能夠分辨出優秀的人。
這邊，莊珊已經生出惜才之心，那邊，唐檸手足無措地立在原地，擺著手慌忙道：“沒有沒有，阿姨您過譽了。”
話音一出，莊珊看她的眼神更加慈愛熱切了，不驕不躁，好孩子。
她還記得自己的來意，環顧教室一圈，問道：“我來幫青川拿書，他的桌子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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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偌大的教室只剩她們兩個人，涼風從走廊吹進來，給唐檸凍得冰涼。
請問，當你幫同學整理東西時碰巧被他媽媽撞見了怎麽辦？如果此同學還和你鬧過桃色緋聞呢？再如果，他們還藕斷絲連、牽扯不清呢？
“阿姨，剛才謝青川的書被碰到地上了，我在幫他撿起來。”她幹巴巴地解釋道，不知聽者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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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珊了然。
她只覺得唐檸這個女孩兒，哪哪都好，就有一點不行，她的眼神一般。
要不然那混小子怎麽能入她的眼，還是說，傻人有傻福？
“檸檸，麻煩你了，能再幫阿姨一個忙嗎？”
語氣沒有異常，她淺淺地笑著，還有溫暖的香味撲面而來。
唐檸願意，她答：“阿姨你說。”
“能順便幫阿姨一起整理東西嗎？”莊珊從口袋裏掏出兩個折疊整齊的帆布袋，拿出其中一個遞給她。
唐檸扯開來才發現，這兩個袋子比想象中還要大，看起來能裝不少東西。
盡管如此，等把謝青川的物品全都收拾完，兩個袋子也被塞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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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檸試著單手提袋子，底部堪堪擡起來離地十厘米，又不甘心地墜落，她又改換成雙手，這下倒是能提起來了，就是搖搖晃晃的樣子，像個蹣跚的老奶奶。
莊珊一手拎起她拿著的袋子，另一手接過唐檸手中的袋子，一邊一個，輕松得像是在路邊順手撿起了兩片塑料紙。
唐檸瞪得眼睛都直了，目光在她的手臂上掃視。
莊珊配合得聳了聳肩，笑道：“我平時會健身。”
唐檸對莊珊又多了點敬佩。
事業有成的同時還會提升自己，如此自律的生活，也是她向往的。
“多虧了你啊，檸檸，耽誤你好長時間，一起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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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上，唐檸對她的了解又加深幾分。
莊珊無疑是個成功的商人，談判桌上面對老油條尚且能“七進七出”，應對一個小女孩兒更是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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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弛有度，進退有禮。
唐檸心裏隱隱浮起一個念頭，這個念頭如同一顆種子，埋在土壤裏靜靜生長，離校門口越來越近，種子破土而出。
她也想成為這樣的人！
成為這樣優雅、溫柔、強大的女人！
到車旁後，莊珊把袋子塞到後備箱，又邀請唐檸上車，準備送她回去。
唐檸連忙拒絕：“不用了，阿姨，我坐公交車回去就行，不遠！”
恰好有車即將靠站，唐檸揮揮手告別，飛速溜上公交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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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青川一邊作勢幫莊珊按肩，一邊嘻嘻笑道：“媽，封建迷信不可取，唐班長就是很厲害啊，你兒子也不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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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回趟家，裝都裝不出“母慈子孝”來，也罷，孩子長大了。
她知道謝青川的脾氣倔，認準一件事就得杠到底，哪怕她與丈夫再怎麽堅決反對，他都絕不可能聽進半個字。
從某種意義上說，母子二人還是挺像的，她也是不肯聽勸呀，想當年，多少人跟她說，跟著謝浩天幹就好了，謝家那麽大的家業，還怕你折騰不過來？
可她偏不，她堅持要開自己的公司，獨屬於她莊珊的公司，盡管創業初期很艱苦，沒日沒夜地加班，那又如何？她成功了，來談合作的人哪個敢輕視她？這就是她的回答。
哼，那混小子小心思一堆，偏偏不用在正途上。
莊珊想起丈夫最近幾個月來連續不斷的枕邊風，恨不得給他們父子倆都發賣了！
原來謝青川不知道在哪個時候，也不知道用什麽話術，總之說服並策反了謝浩天，讓他幫忙向莊珊求情。
謝浩天能說出什麽有用的甜言蜜語來？他只會在每晚將將入睡時，突然開口：“珊珊啊，青川已經長大了，該讓他有決定的權利了。”
“你不要生氣，適時放手也是一種愛。”
莊珊懶得聽那些稀奇古怪的大道理，但有一句話她十分認可：“我們身為父母，應該有為孩子兜底的能力，給予他們試錯的機會。”
也是，既然他們有這個條件，那讓謝青川試試也無妨。
不過，還是只限定一年。
莊珊自從松口後，也去了解過這個領域，她明白所謂電競，說難聽點就是吃青春飯的，十八歲的謝青川都混不出個名堂來，等再過年，人老了，反應變慢了，難道就能奪冠了？
她仰靠在沙發上，從包裏拿出手機打電話，鈴聲響起一秒就被接通，莊珊對此習以為常，毫不客氣地命令道：“謝浩天，回來做飯！”
“老婆，我馬上回來，會很快就開好了啊，再稍微等我一會兒。”
謝浩天站在會議室外，溫聲安撫她。
莊珊滿意極了，“嗯”一聲就掛斷電話，起身回臥室，準備洗個澡換套衣服，難得輕松愉快的假期，管那麽多幹嘛，伺候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謝青川睡覺前在訓練、覆盤，睡醒第一件事也是訓練、覆盤。
他的全部精力與時間全都花在游戲上，比以往做什麽都要認真。
很快，總決賽降臨，前一天，他與阿軒一眾人在酒店匯合。
五個人租了兩間房，小燁說什麽都要和謝青川住一起，問他為什麽，圓臉戴著副眼鏡的男生羞澀地撓撓頭：“嘿嘿，我覺得清楓哥肯定香香的。”
謝青川無語，卻又主動放小燁進門。
“清楓哥。”小燁湊過來。
那副諂媚的模樣，真是沒眼看，謝青川隨口問道：“什麽事？”
小燁眼睛發亮：“清楓哥，你教教我怎麽追女孩子唄？”
“怎麽了？有看上的女生了？”
小燁點點頭，嘿嘿地笑：“打游戲的時候認識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生，聲音也好聽。”
謝青川瞥他一眼：“這種事情你不該去問阿軒隊長嗎？我還沒談戀愛，他都快結婚了，問有經驗的人不是更好？”
“哎喲，”小燁怪叫出聲，“阿軒那個大老粗，一點都沒有浪漫細胞！一點都沒有！我早就問過了，所以才找你的！”
話鋒一轉，又垂頭喪氣：“清楓哥，實話說，我總覺得我配不上她。”
“為什麽？”
“她真的很好看，長得跟天仙似的，我這個樣子……”小燁苦笑。
謝青川並沒有插手人家愛情的興趣，此時他覺得小燁簡直拎不清，都到這個時候了還犯戀愛腦。
他那麽喜歡唐班長，可他也只會在每天睡前偷偷想念她，至於白天，那是努力的時候，不是用來談情說愛的。
謝青川打斷他：“她知道你來比賽的事嗎？”
“知道，我跟她講了。”
“那就行，你不用做別的，只要把冠軍獎杯捧到她面前，我保證她會愛上你。”謝青川言之鑿鑿。
小燁被他唬住，不確定地問：“真的嗎？”
“真的！”
小燁信了，隨便收拾一下東西就推著謝青川出門，順便叫上阿軒他們，一起找地方覆盤。
都說，皇天不負有心人。
但世間還有種說法，叫徒勞無功，事與願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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