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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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還叫我楊會長？”楊明辰今日帶了眼鏡，金絲邊的鏡框為他增添了幾分斯文的味道，幾縷發絲垂落在額前，略微遮擋他的眼睛，唐檸看不清他的眼神，但能感覺到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他看起來真的對稱呼很執著。唐檸輕聲叫了他的名字：“楊明辰。”他這才滿意。
楊明辰看到了她手上拿著的面包，又主動找話題：“你來買面包？中午沒有吃飯嗎？”
“不是。”唐檸擺了擺手，“這是給其他同學買的。”
楊明辰點點頭，站到唐檸身邊，看向她剛才看著的方向。在他行動的間隙，唐檸似乎聞到了若隱若現的煙草味，再一細聞，又什麽都沒感覺到。
“你在看什麽？”楊明辰沒有發現特別的東西，轉頭問她。
唐檸對著段菲菲的方向擡了擡下巴：“我在等我朋友，她去和另一個同學打招呼了。”
“朋友？”在楊明辰暗自沈吟中，段菲菲終於走了過來，她的身邊還跟著與她說話的那個男生。
等他們走近，唐檸也終於見到了段菲菲朋友的“全貌”，高個健壯的男生穿著寬大的衣衫，卻依然掩蓋不住他渾身健碩的肌肉，他還留著一頭板寸，很挑臉型的發型，在他身上正合適，更襯出他的桀驁不馴。
段菲菲過來給她介紹：“這是蔣旭，體育部部長，也是校籃球隊的隊長。”
體育部，那不也是學生會名下的？應該和楊明辰認識吧？唐檸瞥向學生會會長。
段菲菲才註意到她身邊的楊明辰，驚訝地瞪大眼睛：“楊會長？你怎麽在這？”
剛才唐檸與她講周末發生的事情時，也有提到和楊明辰的見面，她也知道兩人已經算相識。但突然見證他們的會面，就好比見到八竿子打不著一塊的人聚在一起，有點夢幻。
不過，段菲菲也算明白了，她看向蔣旭：“你說來這兒找人，找的就是楊會長吧？”
“是呢。”蔣旭看向自己的好友和他身邊嬌小的女生，嘴角勾起一抹痞氣的笑。
楊明辰淡淡地回望過去，兩人視線交錯，蔣旭“噗嗤”一聲笑出來，他向前幾步，擡手勾著好友的背，回頭說了聲：“我們先走了。”
楊明辰還側過身子，特意向唐檸告別：“唐檸，下次見。”
“拜拜。”唐檸揮了揮手。
“明辰，你什麽情況，怎麽和年級第一的乖乖女當上朋友了？這是什麽新游戲？”蔣旭沒明白自己的發小又在抽什麽風。
楊明辰用手肘推了他一下，讓他的手離開自己的背，反嗆一嘴：“難不成和你這年級倒數當朋友？”
“餵餵餵，”蔣旭嬉笑討饒，“好吧，知道是你心頭好，說不得。”
他轉移話題道：“上周末你不是說買完書過來嗎，怎麽沒來？”
楊明辰望著前方，冷冷地回答：“老楊出差回來了。”
“哦，你爹回來了啊，難怪。”蔣旭喃喃自語，轉而又問，“那你這周末出來嗎？”
“不出來，要覆習。”
蔣旭捧腹大笑：“楊少爺這是要從良了啊？”
楊明辰瞥了他一眼，冷冷地笑，笑意不達眼底：“他讓我下次考到年級第一。”
這個“他”是誰，不言而喻，蔣旭撓了撓頭。他從小和楊明辰一起長大，自然知道自己發小的父親在家裏有多大的話語權，如果沒有滿足他的要求，楊明辰小心謹慎的日子恐怕得過很久。
但是，學習方面他幫不上任何忙。楊明辰自幼就聰明，總能取得優秀的成績，偏偏來了這槐山一中，每次考試都能被人壓了一頭。真是奇了怪了，這唐檸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楊明辰垂下眼眸，腳邊恰好有一塊碎石，他冷哼一聲，出腳就把它踹遠。碎石在地上蹦彈了幾次，終於滾落至無人問津的角落裏。
蔣旭在一旁看著“嘖嘖”稱奇：“要是讓別人看到你這幅樣子，你那優雅校草的名聲可全得毀了。”
迎面走來一群嬉笑打鬧的女生，見到並肩而來的楊明辰和蔣旭兩人，女生們紛紛放緩腳步，整理了下自己的儀容，站中間的那個女生上前兩步跟他們打招呼：“中午好啊，楊會長，蔣部長。”
楊明辰臉色沈沈地盯著她，女生剛開始感覺有點不對勁，他又露出如往常一般溫和的笑顏，回道：“中午好。”
一切都完美無缺。
離開後還能聽到那群女生偷偷議論：“楊會長真溫柔啊，長得也很帥！”
“是啊是啊！”
“誒，對了，你們聽說過1班的那個轉校生嗎？”
“哦哦哦，我知道！叫謝青川對不對！”
“我小姐妹說他也很帥！有機會去見見。”
……
剛背過身離開那群女生的視線，楊明辰的笑容立馬消失，面無表情地向前走。蔣旭見到全過程，忍不住說：“牛！你這技術，川劇變臉藝術家過來了都得稱你一句‘大師’，我不開玩笑。”
不理會發小的多嘴，楊明辰帶頭往教室裏走。
另一邊，唐檸也帶著段菲菲回去了。
段菲菲不知道在想什麽，從與楊明辰和蔣旭分別之後，一直沒有說話。這樣難得的安靜反而讓唐檸有些不習慣，她問：“菲菲，那個蔣旭是你朋友啊，你們怎麽認識的呀？”
一個問題讓段菲菲回過神來，她輕咳了一聲，含糊地說：“就是，年級群裏嘛，大家都經常聊天，然後有共同認識的朋友，就這樣認識了。”
“哦，這樣啊。”唐檸沒有多想，畢竟“段姐”的名號在高三年級內還是很響亮的。她伸手摟住了段菲菲的手臂，手拉手，一起走。
感覺自己的手背碰到了塑料袋，段菲菲下意識低頭看，見到了唐檸手上拎著的兩袋面包。
“檸檸，你午飯沒吃飽嗎？”段菲菲擔憂地看著她。想到她今天的確挑挑揀揀了好久，才淺淺地吃了一點菜。白天學習多費體力啊，肯定餓壞了。
小可憐檸檸。段菲菲的憐愛之情油然而生。
但是，唐檸搖了搖頭：“我吃飽了，這是給謝青川帶的。”
“等等，你說什麽？”段菲菲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非要再聽一遍。
唐檸滿足她：“我說，這是給謝青川買的，他中午也在睡覺，不知道有沒有去吃午飯，以防萬一先帶過去。”
剛把謝青川列為可疑的觀察對象，目的是防止唐檸與他走得太近，結果被保護的人傻乎乎地主動湊過去。
段菲菲不滿地嘟嘟嘴：“他這麽好命，還能吃到檸檸親自給他買的面包。”
唐檸有些好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你要吃嗎？也分你一點。”
算了，關心同學也是唐班長的職責，段菲菲不會阻攔她。但是，她會緊緊地盯著謝青川，一直。
一到教室，段菲菲就回到自己座位上，用她的話來說，“眼不見心不煩”。
謝青川果然還趴在桌子上，真不知道他昨晚經歷了什麽，怎麽連能睡一上午還犯困，該不會那一晚上都沒睡覺吧？
眼看著午休時間快要結束了，唐檸推了推謝青川的手，叫他起床：“謝青川，你醒醒。”
唐檸想的還真沒錯，甚至更加過分，謝青川直接通宵了。昨夜與小燁和雨辰他們幾個久別重逢，兄弟齊心，其利斷金，配合默契的五人組合力在游戲世界中大殺四方，打得對手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好久沒有五個人一起打得這麽酣暢淋漓了，他們忍不住開了一把又一把，永遠都是“最後一把”，又永遠都有“最後一把”，一不小心，天色將白。
就算此時躺下也睡不了幾分鐘，幾人一合計，作為其中最年長的阿軒拍板定下：“今天放縱一回，直接玩到爽！”
於是，早晨的謝青川就仿佛一具被抽幹了的屍體，腳步虛浮地飄到座位上，補充晚上失去的睡眠。
感覺到有人在搖晃自己，謝青川的意識逐漸清醒，有早自修因為脫口而出造成的不良後果在前，這次他緊閉自己的嘴巴。
“謝青川，你醒了嗎？”見到他雖然直起身子，但一直沒有其他舉動，唐檸好奇地湊過頭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少年睜開迷蒙的雙眼，眨巴了幾下，循聲望過來，唐檸猝不及防地對上他的臉。
以她目前的角度看過去，正好直視謝青川高挺的鼻梁和紅潤的嘴唇。他的唇形也很好看，上唇薄，下唇微厚，嘴角還自帶微揚的弧度。
唐檸不自覺抿了抿自己的唇。
謝青川終於徹底緩過來，他還記得問他的問題，乖巧地回答：“我醒了。”
“這個給你。”唐檸把手上拿了一路的面包遞過去。
謝青川仔細地打量著：“這是什麽？”
唐檸無奈地看著他，睡傻了吧，連這都認不出來，但是她出口就是貼心的解答：“這是面包啊。”
“我知道。”謝青川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什麽蠢問題，改口道，“這是給我的嗎？”
“對呀，我看你一直在睡覺，可能都沒時間吃午飯，就想著給你過來。”
謝青川接過面包，對著唐檸燦爛一笑：“謝謝你，唐班長。”
“不客氣。”面對他的笑容，唐檸有些不自在。她隨意抽出桌上的一本書，準備學習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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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還叫我楊會長？”楊明辰今日帶了眼鏡，金絲邊的鏡框為他增添了幾分斯文的味道，幾縷發絲垂落在額前，略微遮擋他的眼睛，唐檸看不清他的眼神，但能感覺到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他看起來真的對稱呼很執著。唐檸輕聲叫了他的名字：“楊明辰。”他這才滿意。
楊明辰看到了她手上拿著的面包，又主動找話題：“你來買面包？中午沒有吃飯嗎？”
“不是。”唐檸擺了擺手，“這是給其他同學買的。”
楊明辰點點頭，站到唐檸身邊，看向她剛才看著的方向。在他行動的間隙，唐檸似乎聞到了若隱若現的煙草味，再一細聞，又什麽都沒感覺到。
“你在看什麽？”楊明辰沒有發現特別的東西，轉頭問她。
唐檸對著段菲菲的方向擡了擡下巴：“我在等我朋友，她去和另一個同學打招呼了。”
“朋友？”在楊明辰暗自沈吟中，段菲菲終於走了過來，她的身邊還跟著與她說話的那個男生。
等他們走近，唐檸也終於見到了段菲菲朋友的“全貌”，高個健壯的男生穿著寬大的衣衫，卻依然掩蓋不住他渾身健碩的肌肉，他還留著一頭板寸，很挑臉型的發型，在他身上正合適，更襯出他的桀驁不馴。
段菲菲過來給她介紹：“這是蔣旭，體育部部長，也是校籃球隊的隊長。”
體育部，那不也是學生會名下的？應該和楊明辰認識吧？唐檸瞥向學生會會長。
段菲菲才註意到她身邊的楊明辰，驚訝地瞪大眼睛：“楊會長？你怎麽在這？”
剛才唐檸與她講周末發生的事情時，也有提到和楊明辰的見面，她也知道兩人已經算相識。但突然見證他們的會面，就好比見到八竿子打不著一塊的人聚在一起，有點夢幻。
不過，段菲菲也算明白了，她看向蔣旭：“你說來這兒找人，找的就是楊會長吧？”
“是呢。”蔣旭看向自己的好友和他身邊嬌小的女生，嘴角勾起一抹痞氣的笑。
楊明辰淡淡地回望過去，兩人視線交錯，蔣旭“噗嗤”一聲笑出來，他向前幾步，擡手勾著好友的背，回頭說了聲：“我們先走了。”
楊明辰還側過身子，特意向唐檸告別：“唐檸，下次見。”
“拜拜。”唐檸揮了揮手。
“明辰，你什麽情況，怎麽和年級第一的乖乖女當上朋友了？這是什麽新游戲？”蔣旭沒明白自己的發小又在抽什麽風。
楊明辰用手肘推了他一下，讓他的手離開自己的背，反嗆一嘴：“難不成和你這年級倒數當朋友？”
“餵餵餵，”蔣旭嬉笑討饒，“好吧，知道是你心頭好，說不得。”
他轉移話題道：“上周末你不是說買完書過來嗎，怎麽沒來？”
楊明辰望著前方，冷冷地回答：“老楊出差回來了。”
“哦，你爹回來了啊，難怪。”蔣旭喃喃自語，轉而又問，“那你這周末出來嗎？”
“不出來，要覆習。”
蔣旭捧腹大笑：“楊少爺這是要從良了啊？”
楊明辰瞥了他一眼，冷冷地笑，笑意不達眼底：“他讓我下次考到年級第一。”
這個“他”是誰，不言而喻，蔣旭撓了撓頭。他從小和楊明辰一起長大，自然知道自己發小的父親在家裏有多大的話語權，如果沒有滿足他的要求，楊明辰小心謹慎的日子恐怕得過很久。
但是，學習方面他幫不上任何忙。楊明辰自幼就聰明，總能取得優秀的成績，偏偏來了這槐山一中，每次考試都能被人壓了一頭。真是奇了怪了，這唐檸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楊明辰垂下眼眸，腳邊恰好有一塊碎石，他冷哼一聲，出腳就把它踹遠。碎石在地上蹦彈了幾次，終於滾落至無人問津的角落裏。
蔣旭在一旁看著“嘖嘖”稱奇：“要是讓別人看到你這幅樣子，你那優雅校草的名聲可全得毀了。”
迎面走來一群嬉笑打鬧的女生，見到並肩而來的楊明辰和蔣旭兩人，女生們紛紛放緩腳步，整理了下自己的儀容，站中間的那個女生上前兩步跟他們打招呼：“中午好啊，楊會長，蔣部長。”
楊明辰臉色沈沈地盯著她，女生剛開始感覺有點不對勁，他又露出如往常一般溫和的笑顏，回道：“中午好。”
一切都完美無缺。
離開後還能聽到那群女生偷偷議論：“楊會長真溫柔啊，長得也很帥！”
“是啊是啊！”
“誒，對了，你們聽說過1班的那個轉校生嗎？”
“哦哦哦，我知道！叫謝青川對不對！”
“我小姐妹說他也很帥！有機會去見見。”
……
剛背過身離開那群女生的視線，楊明辰的笑容立馬消失，面無表情地向前走。蔣旭見到全過程，忍不住說：“牛！你這技術，川劇變臉藝術家過來了都得稱你一句‘大師’，我不開玩笑。”
不理會發小的多嘴，楊明辰帶頭往教室裏走。
另一邊，唐檸也帶著段菲菲回去了。
段菲菲不知道在想什麽，從與楊明辰和蔣旭分別之後，一直沒有說話。這樣難得的安靜反而讓唐檸有些不習慣，她問：“菲菲，那個蔣旭是你朋友啊，你們怎麽認識的呀？”
一個問題讓段菲菲回過神來，她輕咳了一聲，含糊地說：“就是，年級群裏嘛，大家都經常聊天，然後有共同認識的朋友，就這樣認識了。”
“哦，這樣啊。”唐檸沒有多想，畢竟“段姐”的名號在高三年級內還是很響亮的。她伸手摟住了段菲菲的手臂，手拉手，一起走。
感覺自己的手背碰到了塑料袋，段菲菲下意識低頭看，見到了唐檸手上拎著的兩袋面包。
“檸檸，你午飯沒吃飽嗎？”段菲菲擔憂地看著她。想到她今天的確挑挑揀揀了好久，才淺淺地吃了一點菜。白天學習多費體力啊，肯定餓壞了。
小可憐檸檸。段菲菲的憐愛之情油然而生。
但是，唐檸搖了搖頭：“我吃飽了，這是給謝青川帶的。”
“等等，你說什麽？”段菲菲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非要再聽一遍。
唐檸滿足她：“我說，這是給謝青川買的，他中午也在睡覺，不知道有沒有去吃午飯，以防萬一先帶過去。”
剛把謝青川列為可疑的觀察對象，目的是防止唐檸與他走得太近，結果被保護的人傻乎乎地主動湊過去。
段菲菲不滿地嘟嘟嘴：“他這麽好命，還能吃到檸檸親自給他買的面包。”
唐檸有些好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你要吃嗎？也分你一點。”
算了，關心同學也是唐班長的職責，段菲菲不會阻攔她。但是，她會緊緊地盯著謝青川，一直。
一到教室，段菲菲就回到自己座位上，用她的話來說，“眼不見心不煩”。
謝青川果然還趴在桌子上，真不知道他昨晚經歷了什麽，怎麽連能睡一上午還犯困，該不會那一晚上都沒睡覺吧？
眼看著午休時間快要結束了，唐檸推了推謝青川的手，叫他起床：“謝青川，你醒醒。”
唐檸想的還真沒錯，甚至更加過分，謝青川直接通宵了。昨夜與小燁和雨辰他們幾個久別重逢，兄弟齊心，其利斷金，配合默契的五人組合力在游戲世界中大殺四方，打得對手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好久沒有五個人一起打得這麽酣暢淋漓了，他們忍不住開了一把又一把，永遠都是“最後一把”，又永遠都有“最後一把”，一不小心，天色將白。
就算此時躺下也睡不了幾分鐘，幾人一合計，作為其中最年長的阿軒拍板定下：“今天放縱一回，直接玩到爽！”
於是，早晨的謝青川就仿佛一具被抽幹了的屍體，腳步虛浮地飄到座位上，補充晚上失去的睡眠。
感覺到有人在搖晃自己，謝青川的意識逐漸清醒，有早自修因為脫口而出造成的不良後果在前，這次他緊閉自己的嘴巴。
“謝青川，你醒了嗎？”見到他雖然直起身子，但一直沒有其他舉動，唐檸好奇地湊過頭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少年睜開迷蒙的雙眼，眨巴了幾下，循聲望過來，唐檸猝不及防地對上他的臉。
以她目前的角度看過去，正好直視謝青川高挺的鼻梁和紅潤的嘴唇。他的唇形也很好看，上唇薄，下唇微厚，嘴角還自帶微揚的弧度。
唐檸不自覺抿了抿自己的唇。
謝青川終於徹底緩過來，他還記得問他的問題，乖巧地回答：“我醒了。”
“這個給你。”唐檸把手上拿了一路的面包遞過去。
謝青川仔細地打量著：“這是什麽？”
唐檸無奈地看著他，睡傻了吧，連這都認不出來，但是她出口就是貼心的解答：“這是面包啊。”
“我知道。”謝青川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什麽蠢問題，改口道，“這是給我的嗎？”
“對呀，我看你一直在睡覺，可能都沒時間吃午飯，就想著給你過來。”
謝青川接過面包，對著唐檸燦爛一笑：“謝謝你，唐班長。”
“不客氣。”面對他的笑容，唐檸有些不自在。她隨意抽出桌上的一本書，準備學習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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