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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壞蛋二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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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壞蛋二人組

……楚以她們二人在善堂躺了兩天,善堂的

……

楚以她們二人在善堂躺了兩天, 善堂的夥食自然說不上很好,周巋然雖然不怕吃苦,卻也被這清湯寡水的飲食搞的生無可戀了起來。

善堂內不和諧的聲音也漸漸大了起來, 石忻然這次好幾天未歸,許許多多等著看病的人都愁眉不展。

一婦人踉蹌著身形走到掌事, 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袖,掌事擰眉,還不待說些什麽。女人便嘭的一聲跪下了, 嗓音淒厲喊道:“救救我的孩子吧!”

她不斷扯著掌事的衣袍,狀若瘋癲, “求求您了……”

“那位……石娘子不是最心善了嗎?”絕境之下,竟口不擇言了起來。

掌事一開始便被她嚇了一跳, 額頭上冷汗直冒, 這下又被她的話搞的心下不滿, 可她還是耐著性子安撫道:“再等等, 石姑娘今日晌午便能到。”

“可我孩子……”如何能等?

這話終究是沒說出口, 那婦人只點點頭, 又回去抱著孩子潸然淚下,嘴裏不斷低喃著命苦之類的話。

到了晌午, 石忻然果然到了。

大夥拖著自家病號一擁而上,掌事高喊了兩聲稍安勿躁,可抓住了唯一救命稻草的人哪裏還管得了那麽多。

雖好不容易根據急重輕緩給她們排好了序,眾人中不滿的聲音始終沒有停下。

這幾日楚以雖看似只剩一口氣吊著,可也奇跡般的了好多天。所以掌事將她們排在了稍稍靠後的位置。

不過半晌, 就輪到她們二人了。

周巋然細細描述了番楚以的怪病, 楚以就在一旁扮作病弱之人。周巋然穿著變了了, 就連臉上也抹了灰, 就算不摸在這善堂內也很難保持之前那副容貌了,就連嗓音她都刻意變換了下。

所以石忻然見到她們後毫無反應,也屬實在周巋然的意料之中。

周巋然甚至還在心中腹誹:仇人的容貌想必石忻然早就忘了個一幹二凈了。

聽到這怪病,石忻然面紗之下似乎皺了下眉,不過並不真切,她擡手示意楚以將手放上來容她把脈。

楚以乖乖照做,卻在下一刻猛然瞪大了雙眼,朝那女子的手看去。

那纖纖素手,潔白如玉。

楚以小幅度扭頭,與周巋然對上視線。周巋然被她這一眼搞的有些不明所以。

下一刻,女子抽回手,斟酌道:“也不是什麽很大的毛病,吃幾副藥看看吧。”

嗓音平平,稱的上溫和。

這女子!不是石忻然!

周巋然懂了楚以眼中的震驚從何而來,她甚至都沒有時間去思考楚以是如何辨認出的。畢竟在她眼中,除了在禦花園那一瞥,她們二人再無交集。

因著二人的眼神實在是古怪,“石忻然”忍不住打量了她們二人一下。

周巋然咬牙,又看了楚以一眼,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楚以:似乎有種不詳的預感。

周巋然猛地站起來,“你這庸醫!”周圍的人立馬豎起耳朵投來目光圍觀這場鬧劇。

“我看你分明就是不舍得給我妹妹用藥。”周巋然說這話一點也不虛得慌。

與那石忻然是一丘之貉,蟄伏在民間的又能是什麽好人?

說不定……這世間千千萬萬個善堂,有千千萬萬個石忻然。

只不過眼下還不能蓋章定論。

“石忻然”楞怔一瞬很快反應過來,“姑娘說笑了,舍妹雖看起來……大限將至。但脈象還算……”她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用詞。

“姑娘二人若是信不過我的醫術,可自行離開。”言下的不歡迎之意昭然若揭。

她開了口,眾人議論紛紛,曾經受過她恩惠的人,開口幫腔道:“是呀是呀,石姑娘的醫術我們可是看在眼裏的。”眾人神色感激,不似作假。

……

“是我們錯怪了姑娘了。”楚以輕輕咳咳下,開口道。

楚以拉著周巋然道了歉,“石忻然”好脾氣的笑笑,對這突發狀況不以為意。畢竟這種事不算常有,倒也稱不上多麽罕見。

楚以湊近去拿那張單子,將那單子交給掌事的後,她便會每日按點抓些藥材來熬制。

待湊近了後,楚以低聲道:“畢竟是冒牌貨,想來是不及那真正的石姑娘的醫術的。”

楚以從那群人開口就確定了一件事,這位……治病的“石忻然”斷然不是之前名揚雍州的善心娘子。只不過不知道是石忻然有事耽擱了不能來,還是在此治病得“石忻然”一直是“石忻然。”

看這樣子……應當是後者了。

這話只有她們三人能聽的到。那“石忻然”當即變了臉色,可只一瞬又恢覆如常。還不待她說些什麽,就聽那一開始發難的女子低沈、冷若寒霜的聲音傳來:“你們這群人,似乎特別愛好占據別人的身份啊。”

“石忻然”倒還算鎮定,“你們在說什麽……”她冷靜道,面上沒什麽多餘的表情。

楚以和周巋然這話不是為了發牢騷,根本不指望她能回答出什麽。這般自爆,均是試探。她們都緊緊盯著石忻然看她的反應。

話還未說完,她們三人拉扯的功夫,已經引來身後排隊之人好奇地窺探。

“石忻然”就此止住了話頭,冷聲吩咐道:“楊姨,把她們帶回房間。”

楊掌事匆匆趕來,顯然明白是出了事,估計還是什麽不得了的大事。

楊掌事朝著她們扯了個笑,那模樣十足的皮笑肉不笑。

……

眾人雖好奇,卻也沒有多問些什麽。

楊掌事不明白出了何事,把她們帶到房間後,就派了兩個人看守住房門。

門剛關上,楚以和周巋然對視一眼,楚以率先開了口:“不知周大人有何見解?”

楚以還是那副虛弱的模樣,恨不得說一句話喘上好幾口氣,聽得周巋然皺了眉,“此處就你我二人,不必如此偽裝。”

楚以滿不在乎笑了下,回道:“偽裝慣了。”周巋然不知道的是,楚以是真的虛弱,神力大量飛逝,祂的身體也不好受。

她們二人之行,一是為了調查這善堂,二是為了盡快逼出石忻然,貿然行動適得其反,所以她們才按捺住,在此等候幾日。

周巋然略微一沈吟,“我了解她……”這話後頭還沒引出來,周巋然又補充道:“還算。”

“我們二人砸了這善堂,或者說挾持住某個人,又或者在藥材處動什麽手腳。”

“她必定會前來親自處理。”周巋然篤定道。

這善堂約莫是她開的第一個善堂,必定要重視幾分的。

“也或者根本不用這麽麻煩……”楚以思索片刻道。

……

“石忻然”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已是過了兩個時辰,“二位所說之事本人概不之情。”“石忻然”一進來便開門見山道。

“善堂好心收留了你們,何不給自己結個善緣。”說這話時,“石忻然”淡淡掃了一眼楚以。

楚以和周巋然根本不吃這套,“叫你們背後的主子來見我。”

“或者說是真正的石忻然。”周巋然朝著她露出個笑,那笑極為諷刺,石忻然這名字也可能是她那好“表妹”胡扯的。

“石忻然”不明白她們的惡意從何而來,卻也還是小心謹慎道:“二位莫要打趣了,我就是石忻然,貨真價實地,您二位怕不是得了癔癥。”

主子與人為善,幾乎從未得罪過什麽人,“石忻然”心想。

已經快馬加鞭送信給主子了,若是主子願意見這兩位昔日故人,那便再留她們幾日,若是不見,讓她們病逝也是使得的。

畢竟……楚以那副病懨懨的神態,眾人可是看在眼裏的,“石忻然”滿懷惡意的想。

妨礙到主子的,都該死。

“石姑娘不必說這些話來唬我們,只管把話帶到就是。”周巋然特意咬重了石這個字。

“石忻然”一甩衣袖滿臉不可理喻,轉身離去。

就在她背過身去的一瞬間,楚以的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打了個顫,脖間的刺痛提醒著她這把劍的鋒利。

她現在無心想這把劍到底是怎麽被藏匿進來的,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這兩個瘋子。

瘋子。實在是瘋子。

一言不合就拔劍,“石忻然”在心裏狠狠唾棄,看來真是仇人。

“石忻然”眉眼冷了下來,嘴裏的話也像是摻了冰碴:“二位這是……恩將仇報?”

周巋然沒忍住笑了下,糾正她:“還是大仇得報更合適些吧。”

瘋子!這個瘋子!

“接下來來聊聊你的主子吧。”楚以斂下神色,讓人看不出心中所想。

“石忻然”就算是再嘴硬此時也硬不起來了。

楚以的那把長劍就這麽逼在她的脖間,手穩得可怕,絲毫不像是一個將死之人。

她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是的,楚以的脈象確確實實是大限將至,她從前的那番話只是為了減少麻煩,畢竟……主子留下的丹藥可是什麽都能治,把她從鬼門關拉回來都不在話下。

楚以的劍又逼近一分,“石忻然”還是那一副緘口不言的樣子。

“石忻然”冷哼一聲,“我什麽都不知道。”她的命都是主子救回來的,為她死了,倒也值得。

“那好,換個問題。”

“你來著善堂是為了什麽?”周巋然懶得聽她扯什麽心懷天下救濟蒼生之類的鬼話。

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神醫的名頭,靠的就是這藥吧?”

“你……”“石忻然”驚疑不定地看著她,似乎是在想她怎麽會有這藥。

“我竟然能拿到這瓶,你不妨猜猜看……你剩下的那些藥有多少被我替換了呢。”周巋然換了個姿勢懶散道:“要是你開的藥材全都無用了。”

“加上有心之人煽動,你猜那些人會不會掀了你這善堂。”

“有心人不多不少。”周巋然擡了擡下巴,露出個笑。

“正好我二人。”

楚以就在一旁站著,蒼白的臉上恰到好處露出個無辜的笑。

瘋子!“石忻然”真快被她倆搞瘋了。

楚以把劍從她脖子上拿開,背後是周巋然善意地提醒,“石忻然”頭也不回的走了。

兩個瘋子!她要去和主子告狀!

……

室內重歸於寂靜,楚以好奇道:“你什麽時候去拿的這藥瓶。”

周巋然怔了片刻,隨即笑開了,“你以為我真是去偷拿的?”

“我哪兒有這個本事。”

“這是先前的時候她給我的。”這她指的自然是石忻然,石忻然無論如何也料不到,這玉瓶日後竟然能被拿來誆騙她的人。

“這玉瓶石忻然可保護的緊,所以我猜這玩意斷然是不能外傳的。”

“況且。被我這麽一誆,那位可全都亂了套吧,哪有功夫細想那麽多?”

楚以嘆為觀止。

……

雖料到石忻然定會來,可她們也沒想到,石忻然就這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她們面前。

語氣熟稔得像是招待好友。

【作者有話說】

最近實在是太忙,加上我病了有點不舒服就沒有更[爆哭]【滑跪】【滑跪】謝謝大家的陪伴[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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