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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照組第十九天◎
江韌舟放下筷子，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目光掃過桌上的每一個人，語氣比剛才更沈了些：“這次任務結束後，部隊給了我兩個選擇。留在海島升任副師長，要麽去京市的軍事學院進修兩年。”
這話一出，桌上瞬間安靜下來。
沈星瀲握著筷子的手頓住，眼裏滿是驚訝：“京市？那豈不是要分開兩年？”
江晚舟也皺起眉：“哥，你受傷還沒好利索，進修會不會太辛苦？而且京市離海島這麽遠，嫂子和孩子們怎麽辦？學問肯定很重要，以後肯定還是需要軍官型人才。”
周清鈺倒是先冷靜下來，問道：“哥，你的想法是？”
江韌舟看向沈星瀲，眼神裏帶著歉疚，卻更多的是堅定：“我想選進修。”
沈星瀲輕輕點頭。
“星星，我知道你舍不得。”江韌舟握住她的手，聲音放柔，“但這次任務讓我明白，光有勇氣不夠，還得有更先進的知識和技術，才能更好地保護國家，保護咱們這個家。而且我去那邊只要優秀，大概最遲三個月就能接你們團聚。”
他頓了頓，看向江晚舟和周清鈺：“京市離任家近，我去了，正好能徹底跟他們做個了斷。之前他們總想讓我認祖歸宗。”
沈星瀲看著他眼裏的光，心裏的不舍漸漸被理解取代。
她知道，江韌舟從來不是安於現狀的人，他有自己的抱負和擔當。
她吸了吸鼻子，輕聲問：“那你什麽時候走？進修期間，能回來探親嗎？”
“下個月出發，學院規定每半年能探親一次。”江晚舟握住她的手，“我會經常給你們寫信，一有空就回來。而且，我已經跟領導申請了，等你和孩子們適應了，就把你們接到京市去，咱們就在那邊團圓。”
江晚舟笑了：“哥，你這是早就盤算好了呀！嫂子我們會照顧好的。”
周清鈺也點頭：“哥放心，我會照顧好晚舟和嫂子。你在京市安心進修，有需要我們做的，隨時寫信說。”
明原似懂非懂地問：“爸爸要去很遠的地方嗎？那你還會教我打槍嗎？”
江韌舟笑著揉了揉他的頭：“會的，等爸爸回來，教你打真正的槍，還帶你去天安門廣場看升國旗。”
明媚似乎也聽懂了，伸出小手拍了拍江韌舟的胳膊，咯咯地笑了起來。
氣氛重新變得輕松起來，沈星瀲給江韌舟夾了塊排骨：“那你可得好好照顧自己，受傷的地方別大意，按時換藥。到了京市，記得多穿點衣服，那邊比海島冷。”
“知道了，都聽你的。”江韌舟笑著應下，眼裏滿是寵溺。
接下來的一個月，大家都忙著為江韌舟送行。
沈星瀲給他收拾行李，縫補衣物，把他常用的東西都整理好、。
劉紅英和嫂子們也紛紛送來自己做的小吃和編織品，讓他帶在路上吃，也算是“海韻”的一份心意。
海韻就是江晚舟她們忙活的，集結了全國各地的特色小物。
目前有尋找老技術的部門，有生產線，有幹事……
出發那天，家屬院的人都來送行了。
江韌舟抱著明原，沈星瀲抱著明媚，站在吉普車旁。
“爸，你要早點回來！”明原摟著他的脖子，舍不得松手。
“嗯，爸爸很快就回來。”江韌舟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又看向沈星瀲，“星星，照顧好自己和孩子們，別太累了。”
“你也是。”沈星瀲的眼淚還是掉了下來，“到了那邊記得給我報平安。”
江韌舟點點頭，轉身鉆進吉普車。
車子發動時，他搖下車窗，對著大家揮手：“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
“一路順風！”大家齊聲喊道，看著吉普車漸漸遠去。
沈星瀲抱著明媚，站在原地，直到車子看不見了才轉身。
江晚舟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星星別難過，很快就會回來的。咱們一起把日子過好。”
沈星瀲擦幹眼淚，笑了笑：“嗯，咱們一起努力。”
日子依舊忙碌而充實。
江晚舟順利生下了一個女兒，取名周江綿。
江晚舟還說周清鈺取名認真的嗎？
周清鈺說，江綿江綿，還不夠大氣嗎》
周清鈺抱著閨女，笑得合不攏嘴，每天下班都早早回家，幫著帶孩子做家務，對江晚舟更是呵護備至。
半年後，江韌舟回來了。
原本兩年的進修，因為一些事情提前了。
沈星瀲去問是不是江家的原因也不說。
他瘦了些，但精神更好，眼神也更銳利。
沈星瀲帶著明原和明媚，江晚舟和周清鈺抱著江綿，早早地在碼頭等著。
看到江韌舟的身影，沈星瀲立刻帶著孩子們沖了過去。
江韌舟張開雙臂，把他們緊緊抱在懷裏：“我回來了。”
“爸爸！”明原和明媚齊聲喊道，聲音裏滿是喜悅。
江晚舟笑著說：“哥，歡迎回來！你看，這是江綿，你侄女。”
江韌舟看著繈褓裏的小嬰兒，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真可愛，跟你小時候一樣。”
晚上，兩家人再次聚在一起，做了滿滿一桌子菜。
江韌舟給大家講著京市的見聞，還帶來了一個好消息：“我調到京市，你們大學不是正好也在那嗎？”
“考試成績還沒出呢。”
此時是1977年冬，新生會與1978年2月入學。
沈星瀲站在租好的小院門口，離江韌舟的軍事學院不遠，她跑了三趟才敲定。
周清鈺的離職手續辦的時候很慢。
特意留了兩間朝南的大屋給江晚舟一家，院裏還種了明原愛吃的石榴樹，擺著明媚喜歡的秋千。
“嫂子！我們到啦！”
胡同口傳來江晚舟清脆的聲音，沈星瀲立刻迎上去。
周清鈺拿著鼓鼓囊囊的四個行李，江韌舟則抱著剛滿百天的江綿，明原牽著明媚的手，蹦蹦跳跳地跟在後面。
“可算盼到你們了！”沈星瀲接過周清鈺手裏的行李，目光落在江晚舟身上，“氣色真好，綿綿也長得白白胖胖的。明媚和明原沒鬧你們吧。”
“媽媽，我們可好了。”明原一點也不讚同。
江晚舟笑著看母子大戲，活動了一下腿腳：“在海島都快憋壞了！還是京市熱鬧，你這房子選得真不錯，院子真敞亮。”
走進屋裏，家具陳設簡單卻溫馨，地板擦得鋥亮，窗臺上擺著沈星瀲養的綠蘿，墻角堆著幾摞課本。
趕回來的江韌舟把江綿放進提前準備好的嬰兒床裏，笑著說：“你嫂子忙得腳不沾地，還把家裏收拾得這麽利索。”
沈星瀲臉頰微紅：“都是應該的，一家人住得舒服才好。”
江晚舟立馬心疼：“大哥，你是光說也不做。”
“你大哥幹的多，故意給我邀功呢。”沈星瀲連忙拉著要幹架的江晚舟。
這些日子，江晚舟明顯開始放開。
晚飯時，小院裏擺了一桌家常菜。
江韌舟忽然想起什麽，從抽屜裏拿出三個信封：“差點忘了，你們的錄取通知書都到了，一起拆開看看？”
“真的？！”江晚舟眼睛一亮，率先接過自己的信封。
周清鈺和沈星瀲也各自拿起信封，指尖都帶著點期待的顫抖。
“我看看我的！”江晚舟撕開信封，抽出一張印著燙金字樣的通知書，激動地喊出聲，“語言學系！我考上京市師範大學語言學了！”
周清鈺也展開自己的通知書，嘴角揚起溫柔的笑：“物理學，跟我預想的一樣。”
最後輪到沈星瀲，她慢慢拆開信封，紅色的通知書上“建築學”三個字格外醒目。
江晚舟湊過去看了一眼，好奇地問：“星星，你怎麽選了建築系呀？我還以為你會選財務管理。”
沈星瀲摩挲著通知書上的字跡，眼底閃著柔和的光：“看著空蕩蕩的空間，被我們一點點改造成實用又好看的樣子，心裏特別有成就感。”
“而且咱們國家很多建築越來越現代化，可是古代建築也是需要研究的。”
“這是我的一個遺憾。”
江晚舟上輩子刷到過，這時候的建築老師都是留洋回來的，知道後續很多年，建築都是現代化建築。
而古代建築好像確實沒有出名的學校。
最多在文物修覆裏面看到過。
她頓了頓，看向身邊的江韌舟，又看了看江晚舟和周清鈺：“而且，咱們以後說不定要在京市紮根，我想學著設計房子，給咱們家人設計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家，有院子，有花園，孩子們能在裏面跑著玩。”
江韌舟握住她的手，眼裏滿是驕傲：“我就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建築學雖然辛苦，但你肯定能學好。”
周清鈺也點頭：“建築和物理還有不少相通的地方，以後遇到難題，咱們可以一起探討。”
江晚舟笑著說：“那可太好了！以後咱們家就是學霸之家了。物理系高材生、建築系才女、語言學達人！”
江韌舟：“我也算是軍校畢業了。”
明原啃著排骨，擡起頭說：“爸爸，媽媽，姑姑，姑父，你們都要去讀書嗎？那誰陪我玩呀？”
“傻孩子，”江韌舟揉了揉他的頭，“我們讀書也是為了以後能給你更好的生活呀。而且放學了、放假了，我們都能陪你玩，還能教你學知識呢。”
明原不讚同：“明明你們大人是為了去玩。”
明媚也跟著說：“我也要跟姑姑學 英語，跟媽媽學畫畫，跟姑父學做小發明！”
“哥哥去跟爸爸天天操練。”
“你把你哥賣的真好。”沈星瀲在一旁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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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韌舟放下筷子，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目光掃過桌上的每一個人，語氣比剛才更沈了些：“這次任務結束後，部隊給了我兩個選擇。留在海島升任副師長，要麽去京市的軍事學院進修兩年。”
這話一出，桌上瞬間安靜下來。
沈星瀲握著筷子的手頓住，眼裏滿是驚訝：“京市？那豈不是要分開兩年？”
江晚舟也皺起眉：“哥，你受傷還沒好利索，進修會不會太辛苦？而且京市離海島這麽遠，嫂子和孩子們怎麽辦？學問肯定很重要，以後肯定還是需要軍官型人才。”
周清鈺倒是先冷靜下來，問道：“哥，你的想法是？”
江韌舟看向沈星瀲，眼神裏帶著歉疚，卻更多的是堅定：“我想選進修。”
沈星瀲輕輕點頭。
“星星，我知道你舍不得。”江韌舟握住她的手，聲音放柔，“但這次任務讓我明白，光有勇氣不夠，還得有更先進的知識和技術，才能更好地保護國家，保護咱們這個家。而且我去那邊只要優秀，大概最遲三個月就能接你們團聚。”
他頓了頓，看向江晚舟和周清鈺：“京市離任家近，我去了，正好能徹底跟他們做個了斷。之前他們總想讓我認祖歸宗。”
沈星瀲看著他眼裏的光，心裏的不舍漸漸被理解取代。
她知道，江韌舟從來不是安於現狀的人，他有自己的抱負和擔當。
她吸了吸鼻子，輕聲問：“那你什麽時候走？進修期間，能回來探親嗎？”
“下個月出發，學院規定每半年能探親一次。”江晚舟握住她的手，“我會經常給你們寫信，一有空就回來。而且，我已經跟領導申請了，等你和孩子們適應了，就把你們接到京市去，咱們就在那邊團圓。”
江晚舟笑了：“哥，你這是早就盤算好了呀！嫂子我們會照顧好的。”
周清鈺也點頭：“哥放心，我會照顧好晚舟和嫂子。你在京市安心進修，有需要我們做的，隨時寫信說。”
明原似懂非懂地問：“爸爸要去很遠的地方嗎？那你還會教我打槍嗎？”
江韌舟笑著揉了揉他的頭：“會的，等爸爸回來，教你打真正的槍，還帶你去天安門廣場看升國旗。”
明媚似乎也聽懂了，伸出小手拍了拍江韌舟的胳膊，咯咯地笑了起來。
氣氛重新變得輕松起來，沈星瀲給江韌舟夾了塊排骨：“那你可得好好照顧自己，受傷的地方別大意，按時換藥。到了京市，記得多穿點衣服，那邊比海島冷。”
“知道了，都聽你的。”江韌舟笑著應下，眼裏滿是寵溺。
接下來的一個月，大家都忙著為江韌舟送行。
沈星瀲給他收拾行李，縫補衣物，把他常用的東西都整理好、。
劉紅英和嫂子們也紛紛送來自己做的小吃和編織品，讓他帶在路上吃，也算是“海韻”的一份心意。
海韻就是江晚舟她們忙活的，集結了全國各地的特色小物。
目前有尋找老技術的部門，有生產線，有幹事……
出發那天，家屬院的人都來送行了。
江韌舟抱著明原，沈星瀲抱著明媚，站在吉普車旁。
“爸，你要早點回來！”明原摟著他的脖子，舍不得松手。
“嗯，爸爸很快就回來。”江韌舟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又看向沈星瀲，“星星，照顧好自己和孩子們，別太累了。”
“你也是。”沈星瀲的眼淚還是掉了下來，“到了那邊記得給我報平安。”
江韌舟點點頭，轉身鉆進吉普車。
車子發動時，他搖下車窗，對著大家揮手：“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
“一路順風！”大家齊聲喊道，看著吉普車漸漸遠去。
沈星瀲抱著明媚，站在原地，直到車子看不見了才轉身。
江晚舟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星星別難過，很快就會回來的。咱們一起把日子過好。”
沈星瀲擦幹眼淚，笑了笑：“嗯，咱們一起努力。”
日子依舊忙碌而充實。
江晚舟順利生下了一個女兒，取名周江綿。
江晚舟還說周清鈺取名認真的嗎？
周清鈺說，江綿江綿，還不夠大氣嗎》
周清鈺抱著閨女，笑得合不攏嘴，每天下班都早早回家，幫著帶孩子做家務，對江晚舟更是呵護備至。
半年後，江韌舟回來了。
原本兩年的進修，因為一些事情提前了。
沈星瀲去問是不是江家的原因也不說。
他瘦了些，但精神更好，眼神也更銳利。
沈星瀲帶著明原和明媚，江晚舟和周清鈺抱著江綿，早早地在碼頭等著。
看到江韌舟的身影，沈星瀲立刻帶著孩子們沖了過去。
江韌舟張開雙臂，把他們緊緊抱在懷裏：“我回來了。”
“爸爸！”明原和明媚齊聲喊道，聲音裏滿是喜悅。
江晚舟笑著說：“哥，歡迎回來！你看，這是江綿，你侄女。”
江韌舟看著繈褓裏的小嬰兒，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真可愛，跟你小時候一樣。”
晚上，兩家人再次聚在一起，做了滿滿一桌子菜。
江韌舟給大家講著京市的見聞，還帶來了一個好消息：“我調到京市，你們大學不是正好也在那嗎？”
“考試成績還沒出呢。”
此時是1977年冬，新生會與1978年2月入學。
沈星瀲站在租好的小院門口，離江韌舟的軍事學院不遠，她跑了三趟才敲定。
周清鈺的離職手續辦的時候很慢。
特意留了兩間朝南的大屋給江晚舟一家，院裏還種了明原愛吃的石榴樹，擺著明媚喜歡的秋千。
“嫂子！我們到啦！”
胡同口傳來江晚舟清脆的聲音，沈星瀲立刻迎上去。
周清鈺拿著鼓鼓囊囊的四個行李，江韌舟則抱著剛滿百天的江綿，明原牽著明媚的手，蹦蹦跳跳地跟在後面。
“可算盼到你們了！”沈星瀲接過周清鈺手裏的行李，目光落在江晚舟身上，“氣色真好，綿綿也長得白白胖胖的。明媚和明原沒鬧你們吧。”
“媽媽，我們可好了。”明原一點也不讚同。
江晚舟笑著看母子大戲，活動了一下腿腳：“在海島都快憋壞了！還是京市熱鬧，你這房子選得真不錯，院子真敞亮。”
走進屋裏，家具陳設簡單卻溫馨，地板擦得鋥亮，窗臺上擺著沈星瀲養的綠蘿，墻角堆著幾摞課本。
趕回來的江韌舟把江綿放進提前準備好的嬰兒床裏，笑著說：“你嫂子忙得腳不沾地，還把家裏收拾得這麽利索。”
沈星瀲臉頰微紅：“都是應該的，一家人住得舒服才好。”
江晚舟立馬心疼：“大哥，你是光說也不做。”
“你大哥幹的多，故意給我邀功呢。”沈星瀲連忙拉著要幹架的江晚舟。
這些日子，江晚舟明顯開始放開。
晚飯時，小院裏擺了一桌家常菜。
江韌舟忽然想起什麽，從抽屜裏拿出三個信封：“差點忘了，你們的錄取通知書都到了，一起拆開看看？”
“真的？！”江晚舟眼睛一亮，率先接過自己的信封。
周清鈺和沈星瀲也各自拿起信封，指尖都帶著點期待的顫抖。
“我看看我的！”江晚舟撕開信封，抽出一張印著燙金字樣的通知書，激動地喊出聲，“語言學系！我考上京市師範大學語言學了！”
周清鈺也展開自己的通知書，嘴角揚起溫柔的笑：“物理學，跟我預想的一樣。”
最後輪到沈星瀲，她慢慢拆開信封，紅色的通知書上“建築學”三個字格外醒目。
江晚舟湊過去看了一眼，好奇地問：“星星，你怎麽選了建築系呀？我還以為你會選財務管理。”
沈星瀲摩挲著通知書上的字跡，眼底閃著柔和的光：“看著空蕩蕩的空間，被我們一點點改造成實用又好看的樣子，心裏特別有成就感。”
“而且咱們國家很多建築越來越現代化，可是古代建築也是需要研究的。”
“這是我的一個遺憾。”
江晚舟上輩子刷到過，這時候的建築老師都是留洋回來的，知道後續很多年，建築都是現代化建築。
而古代建築好像確實沒有出名的學校。
最多在文物修覆裏面看到過。
她頓了頓，看向身邊的江韌舟，又看了看江晚舟和周清鈺：“而且，咱們以後說不定要在京市紮根，我想學著設計房子，給咱們家人設計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家，有院子，有花園，孩子們能在裏面跑著玩。”
江韌舟握住她的手，眼裏滿是驕傲：“我就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建築學雖然辛苦，但你肯定能學好。”
周清鈺也點頭：“建築和物理還有不少相通的地方，以後遇到難題，咱們可以一起探討。”
江晚舟笑著說：“那可太好了！以後咱們家就是學霸之家了。物理系高材生、建築系才女、語言學達人！”
江韌舟：“我也算是軍校畢業了。”
明原啃著排骨，擡起頭說：“爸爸，媽媽，姑姑，姑父，你們都要去讀書嗎？那誰陪我玩呀？”
“傻孩子，”江韌舟揉了揉他的頭，“我們讀書也是為了以後能給你更好的生活呀。而且放學了、放假了，我們都能陪你玩，還能教你學知識呢。”
明原不讚同：“明明你們大人是為了去玩。”
明媚也跟著說：“我也要跟姑姑學 英語，跟媽媽學畫畫，跟姑父學做小發明！”
“哥哥去跟爸爸天天操練。”
“你把你哥賣的真好。”沈星瀲在一旁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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