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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照組第九天◎
江晚舟選擇東西，供銷社門口竊竊私語，像針似的紮過來。
她挺直脊背，轉身對售貨員笑道：“同志，這兩團紅色的和綠色的線一共多少錢？”
“一毛二。”售貨員大姐瞥了眼交身邊的兩個婦女，悄悄往手裏塞了塊水果糖，“你來的真巧，紅色第一次到貨，這顏色喜慶，給娃做衣裳正好。”
江晚舟走出供銷社，周清鈺站在老芭蕉樹下，手裏拎著網兜，看樣子是從碼頭市場過來。
周清鈺看出她情緒不對勁，眉頭瞬間蹙起：“哪裏不舒服嗎？”
“沒事兒，就是早上起來有點早，累了。”
“你看售貨員大姐還送我一顆糖。”
江晚舟把糖放在手心，強裝無事。
可他話音剛落，就聽到身後兩個婦女還在嘀咕。
“周幹事真是一表人才，可惜我侄女要臉，給不要臉的爭取。”
另一個戳了戳她：“你小聲點，周幹事在呢。”
“周幹事能說啥，他早就不滿意了。”
周清鈺臉色一沈，拉著江晚舟往回走，腳步停在公交車門口。
他目光掃過那兩個婦女，聲音不高：“兩位嬸子，說話要講究證據。我和江晚舟在下鄉當知青時，她對我不僅有恩，自己才貌雙全，為人正直真誠，風趣幽默，我從紅星大隊追到海島，一是建設祖國，二是為了不錯過她。從頭到尾，都是我追求的她，我們光明正大在一起，合理合規。”
“懷孩子是喜事，也是辛苦事，我愛人要是因為你們口不留德出了什麽事，我一定拉你們去公安局負責。”
說的最厲害的嬸子幹笑一聲，沒想到他會直接出頭：“你一個男的摻和我們女的幹什麽？”
她還轟動別人笑。
另一個嬸子兒子就在周清鈺底下幹活，她可不敢笑。
其他兩個也是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周清鈺一字一句道：“我可以不要面子，我媳婦不能受到委屈。”
“周幹事，嬸子沒勸住她，你和小江同志都別氣，我們沒文化，也就隨便說說……”這個嬸子想到兒子，還是找補，越說周清鈺臉上越不對勁。
江晚舟拉著周清鈺：“嬸子們以後不要說就行了。”
周清鈺牽著江晚舟，語氣軟下來：“你現在好些了嗎？”
江晚舟看見附近沒人，靠在周清鈺肩上，心裏暖烘烘的：“其實沒什麽，被說的當時有一些委屈，但是其實想想，我又不認識那人，影響不到我的生活。”
“不過她們說的也對，可能是因為她們太閑了，文化程度又低。”
“也許是時代的錯。”
江晚舟想到年代文常有的掃盲班：“咱們島上是不是還沒開過掃盲班？”
“早上托管所和小學要建好了，你和嫂子……”周清鈺也想到另一件事。
江晚舟搖頭：“我還是就食堂做幫工，還有半年，我和嫂子沒準就要到京市了。”
周清鈺笑一笑：“大哥怎麽辦？”
“海島起碼任職五年吧，大哥才升正團一年，沒那麽快走。”江晚舟分析了一下。
這邊教育資源也沒京市好，星星肯定還是要帶過去的。
那星星就得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啊？
“但也說不準，海邊大學沒準會被考慮。”
江晚舟不得不感嘆，星星看起來是個心硬的，對自己也狠。
可是她的心也最軟。
沈明原和江韌舟可比現代那家人靠譜多了，說不清楚星星會不會考慮他們。
第二天，江晚舟被尿憋醒，提醒醒來就看見大哥江韌舟從自己家回去。
周清鈺也在院子裏
江晚舟奇怪：“大哥怎麽這麽早來？”
“漁民感謝大哥之前救了落水的他，送了幾條魚。”
“大哥買下來了。”
江晚舟腦子還沒完全清醒，洗個手就回去繼續睡了。
這兩天，技術大樓和訓練場，總有幾個被迫成卷王的。
聽著大家的誇讚，他們苦不堪言。
老張一大早就被周清鈺交到辦公室，扔給他一疊覆雜的電路圖紙。
“這是設備優化圖，3日內必須算出準確的參數。”
老張看著圖紙上密密麻麻的公式，頭都大了，他平時也就做點簡單的維修，哪懂這些？
真正會物理的那些還在牛棚呢。
可周清鈺是技術隊的骨幹，他不敢反駁，只好硬著頭皮接下。
琢磨了很久，老張還是不懂，只能去問周清鈺。
要是他自己不懂，那可真是搞笑了。
抱著回以刁難的心態，沒想到周清鈺還把她講懂了。
接著又是更難的活。
老張在家裏吃飯，心裏直犯嘀咕：他最近也沒得罪周幹事啊，怎麽給這麽多難的活。
同樣的訓練場上。
江韌舟帶的三連和七連比拼。
江韌舟盯著7連的小王：“聽說你格鬥術不錯，咱倆切磋切磋。”
小王心裏一喜，以為是表現的機會，連忙應下。
可以交手就覺得不對勁。
江韌舟下手又快又狠，招招直奔要害，純屬單方面碾壓。
沒一會小王就被按在地上揍得鼻青臉紅，疼得齜牙咧嘴。
“江團長，我認輸。”小王喘著粗氣說。
江韌舟松開他拍了拍手：“底子確實不錯，多練練，不要想東想西的，影響隊伍風氣。”
小王楞在原地。
剛開始他在家裏面，還覺得江韌舟幫助他。
可後來他又覺得不對勁，問了半天才知道自己老娘在外頭說了，不該說的，連累自己被收拾了！
其他幾個人也是的。
消息很快在家屬院傳開，之前嚼舌根的婦女們嚇得都不敢再亂說話了。
有幾個還拎著水果到江晚舟家道歉。
江晚舟覺得大事不妙。
晚上，周清鈺回來，江晚舟請問這件事。
江晚舟連忙勸道：“要不明天我去他們家道歉？”
周清鈺瞪了瞪眼：“大哥不會允許的。你要是真道歉，大哥會生氣的。”
“那你們這算什麽，以權謀私嗎？”江晚舟心情很是覆雜，“我也不想你們因為我丟了飯碗。”
周清鈺連忙抱著她：“我們有分寸的。你等著看。”
江晚舟心裏不安。
這份不安一直到看見婦女主任到來。
“江晚舟同志吧？我是家屬院的婦女主任，我姓劉。”一個戴著眼鏡幹部模樣的中年女同志笑著走進來。
“劉主任好，是不是我家人出來什麽事？”江晚舟膽戰心驚。
“不是不是，是我早就聽說你了，外語好，手藝更好，然後更關鍵的是作為一個農民女兒有不服輸的勁頭。”
江晚舟連忙擦了擦手，禮貌握手：“哪裏哪裏。這是那些人吃的滿意了？”
劉主任點頭，她看著江晚舟的肚子，示意她坐下說話：“我在王大廚那看到你寫的沒事介紹，還在梅幹事那看見你寫的海島特產，很有想法。”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想法，想要家屬院和附近村裏的婦女同志也能靠手藝增加收入。”
劉主任頓了頓，壓低聲音：“我們要在縣裏開展一個婦女生產創新成果展，主要是展現各地婦女在生產和生活中的智慧和創造。我覺得你這個美食思路加上周清鈺為你做的電飯煲，可以成為一個家庭典範。作為一整體項目報上去。”
江晚舟眼睛一亮，有些猶豫：“電飯煲還有我嫂子的功勞，聽說這個電飯煲也是省裏的發明創造獎了，不知道我嫂子名字有沒有下來。”
“嫂子你哥是江團長？”劉主任聯想到家屬院洗衣風波，自己家那位還被她安排去洗衣服。
過日子十幾年，醬油瓶倒了會扶，說一步做一步。
但是總是不如這些小年輕覺悟高。
沒錯，你一個首長沒有底下的人覺悟高，好意思嗎？
那些家屬們也是向她說過江晚舟沈星瀲不疼自己男人。
海島多窮啊，一年了，除了訓練地，只建了個學校，現在在建家屬院。
學校是大家投票的，這年頭累死累活都為了給孩子一個好環境。
有些當兵也是給家裏減輕負擔，瘦成皮包骨來的。
要是沒有家屬院，老婆們隨不了軍，相親的女孩子沒辦法隨軍。
解決不了子弟兵的大生大事，人家也不願意過來。
自己累著無所謂，老婆孩子不能差。
有些一年到頭回家一兩次，老婆過來五六七個孩子的，還要照顧家裏。
劉主任也是打心裏佩服心疼她們。
只是她出身好，說什麽大家都不信。
江晚舟自己爭氣，人也討喜，會的也多，出生農村。
能起帶頭作用。
等劉主任說完之後，江晚舟連忙道：“您真是過獎了，我只是想讓自己過得好點。”
“誰不想過好。夫妻一體，互相成就，這才是新時代模範家庭該有的樣子。”劉主任笑道，“怎麽樣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改變家屬院的風貌。”
在哪個時代都會有理想主義者，也會有實實在在想看到女性獨立的實幹家。
劉主任一定不是才有的想法。
江晚舟深吸一口氣：“劉主任，其實照顧好家裏也不容易，也很辛苦，不能又讓他們忙完工作，又要忙完家裏。子弟兵們也很辛苦。”
“這個你有想過嗎？”
“夫妻一體，妻子進步，丈夫和孩子也要。”
劉主任突然心裏更加明鏡：“你等我幾天，這事我跟我家老劉商量商量。”
過了一天，江晚舟反而聽到劉主任和首長鬧離婚，搬去了招待所。
她心裏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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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舟選擇東西，供銷社門口竊竊私語，像針似的紮過來。
她挺直脊背，轉身對售貨員笑道：“同志，這兩團紅色的和綠色的線一共多少錢？”
“一毛二。”售貨員大姐瞥了眼交身邊的兩個婦女，悄悄往手裏塞了塊水果糖，“你來的真巧，紅色第一次到貨，這顏色喜慶，給娃做衣裳正好。”
江晚舟走出供銷社，周清鈺站在老芭蕉樹下，手裏拎著網兜，看樣子是從碼頭市場過來。
周清鈺看出她情緒不對勁，眉頭瞬間蹙起：“哪裏不舒服嗎？”
“沒事兒，就是早上起來有點早，累了。”
“你看售貨員大姐還送我一顆糖。”
江晚舟把糖放在手心，強裝無事。
可他話音剛落，就聽到身後兩個婦女還在嘀咕。
“周幹事真是一表人才，可惜我侄女要臉，給不要臉的爭取。”
另一個戳了戳她：“你小聲點，周幹事在呢。”
“周幹事能說啥，他早就不滿意了。”
周清鈺臉色一沈，拉著江晚舟往回走，腳步停在公交車門口。
他目光掃過那兩個婦女，聲音不高：“兩位嬸子，說話要講究證據。我和江晚舟在下鄉當知青時，她對我不僅有恩，自己才貌雙全，為人正直真誠，風趣幽默，我從紅星大隊追到海島，一是建設祖國，二是為了不錯過她。從頭到尾，都是我追求的她，我們光明正大在一起，合理合規。”
“懷孩子是喜事，也是辛苦事，我愛人要是因為你們口不留德出了什麽事，我一定拉你們去公安局負責。”
說的最厲害的嬸子幹笑一聲，沒想到他會直接出頭：“你一個男的摻和我們女的幹什麽？”
她還轟動別人笑。
另一個嬸子兒子就在周清鈺底下幹活，她可不敢笑。
其他兩個也是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周清鈺一字一句道：“我可以不要面子，我媳婦不能受到委屈。”
“周幹事，嬸子沒勸住她，你和小江同志都別氣，我們沒文化，也就隨便說說……”這個嬸子想到兒子，還是找補，越說周清鈺臉上越不對勁。
江晚舟拉著周清鈺：“嬸子們以後不要說就行了。”
周清鈺牽著江晚舟，語氣軟下來：“你現在好些了嗎？”
江晚舟看見附近沒人，靠在周清鈺肩上，心裏暖烘烘的：“其實沒什麽，被說的當時有一些委屈，但是其實想想，我又不認識那人，影響不到我的生活。”
“不過她們說的也對，可能是因為她們太閑了，文化程度又低。”
“也許是時代的錯。”
江晚舟想到年代文常有的掃盲班：“咱們島上是不是還沒開過掃盲班？”
“早上托管所和小學要建好了，你和嫂子……”周清鈺也想到另一件事。
江晚舟搖頭：“我還是就食堂做幫工，還有半年，我和嫂子沒準就要到京市了。”
周清鈺笑一笑：“大哥怎麽辦？”
“海島起碼任職五年吧，大哥才升正團一年，沒那麽快走。”江晚舟分析了一下。
這邊教育資源也沒京市好，星星肯定還是要帶過去的。
那星星就得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啊？
“但也說不準，海邊大學沒準會被考慮。”
江晚舟不得不感嘆，星星看起來是個心硬的，對自己也狠。
可是她的心也最軟。
沈明原和江韌舟可比現代那家人靠譜多了，說不清楚星星會不會考慮他們。
第二天，江晚舟被尿憋醒，提醒醒來就看見大哥江韌舟從自己家回去。
周清鈺也在院子裏
江晚舟奇怪：“大哥怎麽這麽早來？”
“漁民感謝大哥之前救了落水的他，送了幾條魚。”
“大哥買下來了。”
江晚舟腦子還沒完全清醒，洗個手就回去繼續睡了。
這兩天，技術大樓和訓練場，總有幾個被迫成卷王的。
聽著大家的誇讚，他們苦不堪言。
老張一大早就被周清鈺交到辦公室，扔給他一疊覆雜的電路圖紙。
“這是設備優化圖，3日內必須算出準確的參數。”
老張看著圖紙上密密麻麻的公式，頭都大了，他平時也就做點簡單的維修，哪懂這些？
真正會物理的那些還在牛棚呢。
可周清鈺是技術隊的骨幹，他不敢反駁，只好硬著頭皮接下。
琢磨了很久，老張還是不懂，只能去問周清鈺。
要是他自己不懂，那可真是搞笑了。
抱著回以刁難的心態，沒想到周清鈺還把她講懂了。
接著又是更難的活。
老張在家裏吃飯，心裏直犯嘀咕：他最近也沒得罪周幹事啊，怎麽給這麽多難的活。
同樣的訓練場上。
江韌舟帶的三連和七連比拼。
江韌舟盯著7連的小王：“聽說你格鬥術不錯，咱倆切磋切磋。”
小王心裏一喜，以為是表現的機會，連忙應下。
可以交手就覺得不對勁。
江韌舟下手又快又狠，招招直奔要害，純屬單方面碾壓。
沒一會小王就被按在地上揍得鼻青臉紅，疼得齜牙咧嘴。
“江團長，我認輸。”小王喘著粗氣說。
江韌舟松開他拍了拍手：“底子確實不錯，多練練，不要想東想西的，影響隊伍風氣。”
小王楞在原地。
剛開始他在家裏面，還覺得江韌舟幫助他。
可後來他又覺得不對勁，問了半天才知道自己老娘在外頭說了，不該說的，連累自己被收拾了！
其他幾個人也是的。
消息很快在家屬院傳開，之前嚼舌根的婦女們嚇得都不敢再亂說話了。
有幾個還拎著水果到江晚舟家道歉。
江晚舟覺得大事不妙。
晚上，周清鈺回來，江晚舟請問這件事。
江晚舟連忙勸道：“要不明天我去他們家道歉？”
周清鈺瞪了瞪眼：“大哥不會允許的。你要是真道歉，大哥會生氣的。”
“那你們這算什麽，以權謀私嗎？”江晚舟心情很是覆雜，“我也不想你們因為我丟了飯碗。”
周清鈺連忙抱著她：“我們有分寸的。你等著看。”
江晚舟心裏不安。
這份不安一直到看見婦女主任到來。
“江晚舟同志吧？我是家屬院的婦女主任，我姓劉。”一個戴著眼鏡幹部模樣的中年女同志笑著走進來。
“劉主任好，是不是我家人出來什麽事？”江晚舟膽戰心驚。
“不是不是，是我早就聽說你了，外語好，手藝更好，然後更關鍵的是作為一個農民女兒有不服輸的勁頭。”
江晚舟連忙擦了擦手，禮貌握手：“哪裏哪裏。這是那些人吃的滿意了？”
劉主任點頭，她看著江晚舟的肚子，示意她坐下說話：“我在王大廚那看到你寫的沒事介紹，還在梅幹事那看見你寫的海島特產，很有想法。”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想法，想要家屬院和附近村裏的婦女同志也能靠手藝增加收入。”
劉主任頓了頓，壓低聲音：“我們要在縣裏開展一個婦女生產創新成果展，主要是展現各地婦女在生產和生活中的智慧和創造。我覺得你這個美食思路加上周清鈺為你做的電飯煲，可以成為一個家庭典範。作為一整體項目報上去。”
江晚舟眼睛一亮，有些猶豫：“電飯煲還有我嫂子的功勞，聽說這個電飯煲也是省裏的發明創造獎了，不知道我嫂子名字有沒有下來。”
“嫂子你哥是江團長？”劉主任聯想到家屬院洗衣風波，自己家那位還被她安排去洗衣服。
過日子十幾年，醬油瓶倒了會扶，說一步做一步。
但是總是不如這些小年輕覺悟高。
沒錯，你一個首長沒有底下的人覺悟高，好意思嗎？
那些家屬們也是向她說過江晚舟沈星瀲不疼自己男人。
海島多窮啊，一年了，除了訓練地，只建了個學校，現在在建家屬院。
學校是大家投票的，這年頭累死累活都為了給孩子一個好環境。
有些當兵也是給家裏減輕負擔，瘦成皮包骨來的。
要是沒有家屬院，老婆們隨不了軍，相親的女孩子沒辦法隨軍。
解決不了子弟兵的大生大事，人家也不願意過來。
自己累著無所謂，老婆孩子不能差。
有些一年到頭回家一兩次，老婆過來五六七個孩子的，還要照顧家裏。
劉主任也是打心裏佩服心疼她們。
只是她出身好，說什麽大家都不信。
江晚舟自己爭氣，人也討喜，會的也多，出生農村。
能起帶頭作用。
等劉主任說完之後，江晚舟連忙道：“您真是過獎了，我只是想讓自己過得好點。”
“誰不想過好。夫妻一體，互相成就，這才是新時代模範家庭該有的樣子。”劉主任笑道，“怎麽樣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改變家屬院的風貌。”
在哪個時代都會有理想主義者，也會有實實在在想看到女性獨立的實幹家。
劉主任一定不是才有的想法。
江晚舟深吸一口氣：“劉主任，其實照顧好家裏也不容易，也很辛苦，不能又讓他們忙完工作，又要忙完家裏。子弟兵們也很辛苦。”
“這個你有想過嗎？”
“夫妻一體，妻子進步，丈夫和孩子也要。”
劉主任突然心裏更加明鏡：“你等我幾天，這事我跟我家老劉商量商量。”
過了一天，江晚舟反而聽到劉主任和首長鬧離婚，搬去了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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