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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照組第五天◎
“小紅，你哥和你嫂子不是要給你介紹對象嗎？有眉目了嗎？”
君央紅放下鏡子，眼睛飄向窗外:“不急，我君央紅要嫁人，就嫁最出息的那個。”
她心裏盤算著，周清鈺既然有技術才能，將來必不會埋沒在這個小地方，若是能去京市等著他……
對！八十年代，要是她能成為萬元戶，到時候就去周清鈺的學校投資。
想到這裏，她忽然起身:“我哥給我做了件布拉吉裙子，小芳，你媽不是負責交流會嗎？能帶我見見世面嗎？”
同屋的姑娘奇怪:“你前天不是才買的確良嗎？你哥對你可真好。”
君央紅但笑不語:“很好看的。”
小芳抖了抖衣服:“行吧，正好我媽讓我送東西，咱們倆到時候溜進去。”
—
家屬院。
蘇曉梅借著煤油燈的光線縫補衣服，聽著丈夫君央建絮叨。
“江團長又帶隊出海，她那個媳婦也不容易，你多看顧點。”
蘇曉梅針線一頓:“人家有妹妹，妹夫看著，你怎麽關心起別人老婆了？”
君央建坐起身:“無知婦人！”
“江韌舟最近帶隊比我多，這時候不要讓我名聲上有誤。”
“小妹那事，多補救補救。”
蘇曉梅在供銷社想起見到沈星瀲的場景，孕期穿著柔軟的土布。
以前可都是布拉吉，也不知道江韌舟是不給錢，還是為了孩子。
憑什麽沈星瀲就能得到江韌舟那樣的丈夫
對，孩子！
“建哥。”她輕聲開口，“我看大寶也挺喜歡我的，明天我多買點海貨，給你補點身子。”
君央建遲疑了一會，隨機感動地點頭。
他連忙下去，拿走蘇曉梅手中的針線。
蘇曉梅佯裝搶了一下:“這個大寶的褲子。”
“咱生個二寶重要，大寶不會在意遲一天的。”君央建抱起蘇曉梅。
早上，蘇曉梅看見君央建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君妍跑了進來:“娘，我餓。”
“睡一會，娘等會給你弄。”
蘇曉梅的臉冷冰冰的，君妍感覺到害怕，跑回屋。
蘇曉梅聽見隔壁明原的笑聲。
孩子
孩子！
—
江晚舟和周清鈺在麻油買了些海魚海蝦。
路上遇到了蘇曉梅。
蘇曉梅一副熱絡的笑臉，迎了上來。
“你們小兩口買菜呢。”
江晚舟沒想到她會主動打招呼，淡淡點頭:“嗯。”
“明原想吃海菜豆腐湯，嫂子想吃蝦仁雞蛋羹。嫂子家應該有海菜。”
周清鈺跟著點頭。
蘇曉梅看著兩人要走，把手中的海蝦遞過去:“我買多了，你拿著點回去。”
“我們夠了的，謝謝蘇嫂子。”江晚舟下意識避開。
她總覺得蘇曉梅沒安好心，之前挑唆江母鬧事的事，她給忘記呢。
當初周清鈺和江韌舟下落不明，那一晚上不計恩怨，可不代表兩家有什麽交好的必要。
蘇曉梅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淡了些，卻還是不死心:“拿著吧，都是鄰居，客氣啥。你建哥特意交代我的，江團長不在家，我得多照顧你們。”
這時，沈星瀲日常散步，看見這一幕，立馬擋在江晚舟面前:“一些吃的，就不麻煩嫂子破費。給你加妍妍吃，這孩子，怎麽剛來幾個月瘦那麽多。”
蘇曉梅被噎了一下，臉上瞬間沈了:“小孩子有些水土不服，不愛吃海上這些。”
“我餓了，蘇嫂子咱們下次敘舊哈。”
江晚舟打斷她，拉著沈星瀲往家走，周清鈺自動拎著東西跟在後面，單手抱起沈明原。
“姑父！”
江晚舟往後面看了看:“嫂子，蘇曉梅這樣多久了。”
沈星瀲輕笑:“應該是要給君央紅介紹對象，所以對我們好一點。”
“其實君家條件也算不錯，跟大哥差不多的年齡，還沒有極品父母。”
“蘇曉梅也是個知青，知識分子，別老盯著咱們家，好好過日子，在年代裏也不錯。”
“君央紅也是的，有個團長哥，等幾年，沒準君團長還能往上升，找的對象也不會差，還有哥哥撐腰。”
“人能看到自己家的好，知足常樂，就不會有那麽多煩惱。”沈星瀲也是感嘆。
傍晚，蘇曉梅做好了一桌子海味，等著君央建回來。
君央建一進門就聞到了濃郁的香味，笑著說:“還是你有心。”
蘇曉梅笑著迎上去，幫他脫下外套:“建哥，你最近太辛苦。”
君央建擁抱著她:“應該的，早點懷上二寶，也好給大寶做個伴。”
“對了，大寶呢”
“今天跟政委家浩浩玩泥，衣服臟了一身，兇了她一下，躲在房裏不理我。”蘇曉梅試探道。
君央建大大咧咧道:“皮了就打，你是她娘，你放心。”
他坐下拿起筷子就吃起來。
蘇曉梅坐在他旁邊，給他夾菜，狀似無意地說。
“建哥，今天我遇見沈妹子，她懷著孕，還自己買菜，看著挺辛苦。”
君央建點點頭:“那你幫她提東西回來了嗎”
“我給她分了點海鮮。”蘇曉梅嘆了口氣。
君央建楞了楞:“這些東西咱們自己吃就行，讓別人知道過得太好怎麽辦”
蘇曉梅覺得有道理:“江晚舟好像不怎麽待見我，沒有要。”
蘇曉梅眼中泛起委屈。
君央建皺了皺眉:“江家人這麽不識好歹這麽不懂事！”
“也不能怪她。”蘇曉梅話鋒一轉，“我看沈星瀲最近臉上不太好。你說她總一個人在家，還帶個正是難帶年齡的孩子，出點事，可怎麽辦啊”
君央建心裏一緊:“你說得對。等江團長回來，我說道說道。”
蘇曉梅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還是裝作擔憂的樣子:“那我明天送點自留地裏的菜過去看看她們日子怎麽樣。”
君央建被她的善良打動，點頭。
第二天中，蘇曉梅端著做好的魚湯來到江家小院門口。
江晚舟打開門就看見她，臉色立刻沈了:“蘇嫂子，有什麽事嗎我跟我嫂子準備出門。”
“我做了點魚湯給你嫂子。”蘇曉梅端給江晚舟。
江晚舟攔在門口:“不用了，我嫂子已經吃過了。謝謝蘇嫂子好意。”
就在這時，沈星瀲從屋裏走出來，聽見聲音:“蘇嫂子的心意，就收下吧。”
“咱們剛買的梨子也送個給妍妍吃，千萬別跟我客氣。”
江晚舟沒辦法，讓開身，去拿梨子。
蘇曉梅走進屋，把魚湯放在桌上笑著說:“沈妹子冷了就不好喝了，你快嘗嘗。”
沈星瀲看著魚湯，遲疑了下。
蘇曉梅看出她的猶豫，立刻拿起勺子，遞給她。
“你要是吃了讓我的東西出事，我家建哥也會受到影響，我怎麽可能在裏面放不好的東西呢”
“我們也算認識三四年了，沈妹子不會這麽想我吧”
蘇曉梅直勾勾地看著她。
“只是不習慣吃別人家東西，心裏有負擔。”
“不用擔心，我家建哥工資不錯，就想讓我提我家紅給你道個歉。”
沈星瀲喝完。
沈明原跑了過來。
沈星瀲剛要抱著她，突然腹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像無數把小刀在裏面攪動。
疼得她瞬間彎下腰，冷汗順著額角滾落，浸濕了額前的碎發。
“星瀲！”江晚舟還沒找到梨子，就聽到沈星瀲的呼痛聲。
嚇得她心臟差點驟停，一把沖過去抱住沈星瀲。
“你怎麽”
沈星瀲咬著牙，疼得說不出話，只能死死的攥著江晚舟胳膊:“肚子疼，孩子……”
江晚舟也慌了。
還好江韌舟這時候回來。
“哥，嫂子要生了。”
“要生了”江韌舟腦子嗡的一下，抱起沈星瀲，“怎麽會這麽快，離預產期還剩半個月啊！”
江晚舟連忙抱著沈明原追上去。
“這就得問蘇嫂子，她跑不了的，哥你們先去。”
江晚舟帶著沈明原回來，搶在蘇曉梅回神前，把魚湯的碗拿走。
醫院。
江韌舟小心翼翼地把沈星瀲抱著床上，墊上厚厚的被褥，看著她疼得蜷縮成一團，好像有眼淚要掉。
“媳婦，忍忍，我在這兒陪著你的。”
沈星瀲看著江韌舟慌亂的樣子，深呼吸調整，用全身力氣擠出一句話。
“明原，明原怎麽樣了”
“小妹肯定會看顧好的。”
江晚舟帶沈明原來的時候，沈星瀲已經生完。
沈明原看見媽媽痛苦的樣子，小聲道:“娘，我不要弟弟妹妹了！”
沈星瀲看著兒子懂事的樣子，心裏又酸又疼。
“那妹妹已經生出來了怎麽辦”
周清鈺帶著產包和有經驗的王嫂子趕了過來。
江晚舟端著溫熱水進來:“東西，我已經讓清鈺做檢查了。”
江晚舟他們都被趕了出來。
江韌舟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人恢覆了平靜:“怎麽會早產”
江晚舟望了望周清鈺:“哥，嫂子是喝了蘇曉梅的魚湯就這樣了，魚湯已經送去檢查。”
江韌舟立馬就走。
江晚舟喊道:“哥，你去哪”
“我要第一時間看到，如果是，我定不會放過君央建。”
醫生抱著小嬰兒過來，遞給江晚舟:“明天要去洗黃疸。”
“好的，謝謝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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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你哥和你嫂子不是要給你介紹對象嗎？有眉目了嗎？”
君央紅放下鏡子，眼睛飄向窗外:“不急，我君央紅要嫁人，就嫁最出息的那個。”
她心裏盤算著，周清鈺既然有技術才能，將來必不會埋沒在這個小地方，若是能去京市等著他……
對！八十年代，要是她能成為萬元戶，到時候就去周清鈺的學校投資。
想到這裏，她忽然起身:“我哥給我做了件布拉吉裙子，小芳，你媽不是負責交流會嗎？能帶我見見世面嗎？”
同屋的姑娘奇怪:“你前天不是才買的確良嗎？你哥對你可真好。”
君央紅但笑不語:“很好看的。”
小芳抖了抖衣服:“行吧，正好我媽讓我送東西，咱們倆到時候溜進去。”
—
家屬院。
蘇曉梅借著煤油燈的光線縫補衣服，聽著丈夫君央建絮叨。
“江團長又帶隊出海，她那個媳婦也不容易，你多看顧點。”
蘇曉梅針線一頓:“人家有妹妹，妹夫看著，你怎麽關心起別人老婆了？”
君央建坐起身:“無知婦人！”
“江韌舟最近帶隊比我多，這時候不要讓我名聲上有誤。”
“小妹那事，多補救補救。”
蘇曉梅在供銷社想起見到沈星瀲的場景，孕期穿著柔軟的土布。
以前可都是布拉吉，也不知道江韌舟是不給錢，還是為了孩子。
憑什麽沈星瀲就能得到江韌舟那樣的丈夫
對，孩子！
“建哥。”她輕聲開口，“我看大寶也挺喜歡我的，明天我多買點海貨，給你補點身子。”
君央建遲疑了一會，隨機感動地點頭。
他連忙下去，拿走蘇曉梅手中的針線。
蘇曉梅佯裝搶了一下:“這個大寶的褲子。”
“咱生個二寶重要，大寶不會在意遲一天的。”君央建抱起蘇曉梅。
早上，蘇曉梅看見君央建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君妍跑了進來:“娘，我餓。”
“睡一會，娘等會給你弄。”
蘇曉梅的臉冷冰冰的，君妍感覺到害怕，跑回屋。
蘇曉梅聽見隔壁明原的笑聲。
孩子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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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舟和周清鈺在麻油買了些海魚海蝦。
路上遇到了蘇曉梅。
蘇曉梅一副熱絡的笑臉，迎了上來。
“你們小兩口買菜呢。”
江晚舟沒想到她會主動打招呼，淡淡點頭:“嗯。”
“明原想吃海菜豆腐湯，嫂子想吃蝦仁雞蛋羹。嫂子家應該有海菜。”
周清鈺跟著點頭。
蘇曉梅看著兩人要走，把手中的海蝦遞過去:“我買多了，你拿著點回去。”
“我們夠了的，謝謝蘇嫂子。”江晚舟下意識避開。
她總覺得蘇曉梅沒安好心，之前挑唆江母鬧事的事，她給忘記呢。
當初周清鈺和江韌舟下落不明，那一晚上不計恩怨，可不代表兩家有什麽交好的必要。
蘇曉梅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淡了些，卻還是不死心:“拿著吧，都是鄰居，客氣啥。你建哥特意交代我的，江團長不在家，我得多照顧你們。”
這時，沈星瀲日常散步，看見這一幕，立馬擋在江晚舟面前:“一些吃的，就不麻煩嫂子破費。給你加妍妍吃，這孩子，怎麽剛來幾個月瘦那麽多。”
蘇曉梅被噎了一下，臉上瞬間沈了:“小孩子有些水土不服，不愛吃海上這些。”
“我餓了，蘇嫂子咱們下次敘舊哈。”
江晚舟打斷她，拉著沈星瀲往家走，周清鈺自動拎著東西跟在後面，單手抱起沈明原。
“姑父！”
江晚舟往後面看了看:“嫂子，蘇曉梅這樣多久了。”
沈星瀲輕笑:“應該是要給君央紅介紹對象，所以對我們好一點。”
“其實君家條件也算不錯，跟大哥差不多的年齡，還沒有極品父母。”
“蘇曉梅也是個知青，知識分子，別老盯著咱們家，好好過日子，在年代裏也不錯。”
“君央紅也是的，有個團長哥，等幾年，沒準君團長還能往上升，找的對象也不會差，還有哥哥撐腰。”
“人能看到自己家的好，知足常樂，就不會有那麽多煩惱。”沈星瀲也是感嘆。
傍晚，蘇曉梅做好了一桌子海味，等著君央建回來。
君央建一進門就聞到了濃郁的香味，笑著說:“還是你有心。”
蘇曉梅笑著迎上去，幫他脫下外套:“建哥，你最近太辛苦。”
君央建擁抱著她:“應該的，早點懷上二寶，也好給大寶做個伴。”
“對了，大寶呢”
“今天跟政委家浩浩玩泥，衣服臟了一身，兇了她一下，躲在房裏不理我。”蘇曉梅試探道。
君央建大大咧咧道:“皮了就打，你是她娘，你放心。”
他坐下拿起筷子就吃起來。
蘇曉梅坐在他旁邊，給他夾菜，狀似無意地說。
“建哥，今天我遇見沈妹子，她懷著孕，還自己買菜，看著挺辛苦。”
君央建點點頭:“那你幫她提東西回來了嗎”
“我給她分了點海鮮。”蘇曉梅嘆了口氣。
君央建楞了楞:“這些東西咱們自己吃就行，讓別人知道過得太好怎麽辦”
蘇曉梅覺得有道理:“江晚舟好像不怎麽待見我，沒有要。”
蘇曉梅眼中泛起委屈。
君央建皺了皺眉:“江家人這麽不識好歹這麽不懂事！”
“也不能怪她。”蘇曉梅話鋒一轉，“我看沈星瀲最近臉上不太好。你說她總一個人在家，還帶個正是難帶年齡的孩子，出點事，可怎麽辦啊”
君央建心裏一緊:“你說得對。等江團長回來，我說道說道。”
蘇曉梅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還是裝作擔憂的樣子:“那我明天送點自留地裏的菜過去看看她們日子怎麽樣。”
君央建被她的善良打動，點頭。
第二天中，蘇曉梅端著做好的魚湯來到江家小院門口。
江晚舟打開門就看見她，臉色立刻沈了:“蘇嫂子，有什麽事嗎我跟我嫂子準備出門。”
“我做了點魚湯給你嫂子。”蘇曉梅端給江晚舟。
江晚舟攔在門口:“不用了，我嫂子已經吃過了。謝謝蘇嫂子好意。”
就在這時，沈星瀲從屋裏走出來，聽見聲音:“蘇嫂子的心意，就收下吧。”
“咱們剛買的梨子也送個給妍妍吃，千萬別跟我客氣。”
江晚舟沒辦法，讓開身，去拿梨子。
蘇曉梅走進屋，把魚湯放在桌上笑著說:“沈妹子冷了就不好喝了，你快嘗嘗。”
沈星瀲看著魚湯，遲疑了下。
蘇曉梅看出她的猶豫，立刻拿起勺子，遞給她。
“你要是吃了讓我的東西出事，我家建哥也會受到影響，我怎麽可能在裏面放不好的東西呢”
“我們也算認識三四年了，沈妹子不會這麽想我吧”
蘇曉梅直勾勾地看著她。
“只是不習慣吃別人家東西，心裏有負擔。”
“不用擔心，我家建哥工資不錯，就想讓我提我家紅給你道個歉。”
沈星瀲喝完。
沈明原跑了過來。
沈星瀲剛要抱著她，突然腹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像無數把小刀在裏面攪動。
疼得她瞬間彎下腰，冷汗順著額角滾落，浸濕了額前的碎發。
“星瀲！”江晚舟還沒找到梨子，就聽到沈星瀲的呼痛聲。
嚇得她心臟差點驟停，一把沖過去抱住沈星瀲。
“你怎麽”
沈星瀲咬著牙，疼得說不出話，只能死死的攥著江晚舟胳膊:“肚子疼，孩子……”
江晚舟也慌了。
還好江韌舟這時候回來。
“哥，嫂子要生了。”
“要生了”江韌舟腦子嗡的一下，抱起沈星瀲，“怎麽會這麽快，離預產期還剩半個月啊！”
江晚舟連忙抱著沈明原追上去。
“這就得問蘇嫂子，她跑不了的，哥你們先去。”
江晚舟帶著沈明原回來，搶在蘇曉梅回神前，把魚湯的碗拿走。
醫院。
江韌舟小心翼翼地把沈星瀲抱著床上，墊上厚厚的被褥，看著她疼得蜷縮成一團，好像有眼淚要掉。
“媳婦，忍忍，我在這兒陪著你的。”
沈星瀲看著江韌舟慌亂的樣子，深呼吸調整，用全身力氣擠出一句話。
“明原，明原怎麽樣了”
“小妹肯定會看顧好的。”
江晚舟帶沈明原來的時候，沈星瀲已經生完。
沈明原看見媽媽痛苦的樣子，小聲道:“娘，我不要弟弟妹妹了！”
沈星瀲看著兒子懂事的樣子，心裏又酸又疼。
“那妹妹已經生出來了怎麽辦”
周清鈺帶著產包和有經驗的王嫂子趕了過來。
江晚舟端著溫熱水進來:“東西，我已經讓清鈺做檢查了。”
江晚舟他們都被趕了出來。
江韌舟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人恢覆了平靜:“怎麽會早產”
江晚舟望了望周清鈺:“哥，嫂子是喝了蘇曉梅的魚湯就這樣了，魚湯已經送去檢查。”
江韌舟立馬就走。
江晚舟喊道:“哥，你去哪”
“我要第一時間看到，如果是，我定不會放過君央建。”
醫生抱著小嬰兒過來，遞給江晚舟:“明天要去洗黃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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