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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王第二十天◎

顧言壓下心裏的疑惑,又換上那副溫和的表情:“這樣。那真是太可惜了。不過也沒關系,以後要是有任務可以來找我。”

君央紅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沒接話。

空氣一時有些尷尬。

顧言心裏有點不快,但也沒表現出來,只是又說了幾句“好好休息”“有事找我”之類的場面話,拿起帆布包走了。

他走的時候,放在桌上的那包紅糖,沒帶走。

顧言一走,君悅就湊過來,小聲說:“姑姑,顧知青人多好啊,還給你紅糖。你剛才怎麽對他那麽冷淡?”

君央紅看著小侄女單純的臉,心裏嘆了口氣:“紅糖算什麽好?你爸爸的津貼夠天天喝。”

她沒解釋,拿出奶粉給君悅喝。

君央紅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起來。



很快,比賽組織方也得知了這件事。

領導們覺得這件事影響惡劣,必須要嚴肅處理。

他們找來江晚舟、鄭遠和郭老師了解情況。

江晚舟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郭老師也在一旁作證,證明江晚舟並沒有主動挑事。

鄭遠卻一口咬定是江晚舟先動手傷人,還是用卑劣手段獲得化肥。

領導們看著雙方各執一詞,一時也難以判斷。

君央紅已經醒了過來,並沒有什麽大礙。

君央建決定讓君央紅當場說明情況,正好撞上。

君央紅害怕鄭遠說話先得罪人,巴不得過來。

她看到鄭遠使了個眼色,兩人都指責江晚舟私下使詭計獲得化肥。

江晚舟氣得渾身發抖:“君央紅,你為什麽要說謊?明明是你和鄭遠先挑事,還想搶我的化肥。”

君央紅無辜地看著江晚舟,在君央建瞪眼後低下頭。

領導們看著這混亂的局面,眉頭緊鎖。

這時,李可來了。

她拉著一個眼生的女孩,身後還跟著幾個人。

女孩深呼吸一口氣:“領導,我可以作證,江同志說的是實話,是鄭遠和君央紅無理取鬧,而且我親眼看見君央紅想推倒江同志,結果被腳下石頭絆倒了。”

接著,又有幾個目睹了事情經過的群眾也站出來為江晚舟作證。

在眾人的證詞面前,鄭遠和君央紅終於低下了頭,承認了是他們先挑事。

領導們嚴肅地批評了鄭遠和君央紅:“你們這種無理取鬧、惡意誣陷他人的行為是非常錯誤的,嚴重影響了比賽的公平公正和公社的團結。鑒於你們的行為,我們決定對你們進行通報批評,並取消你們本次比賽的資格。”

鄭遠和君央紅聽了,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但也不敢反駁。

這件事情水落石出,郭老師也松口氣。

領導們圍在江晚舟身邊,臉上帶著關切:“江同志啊,別被剛才那些糟心事影響了心情。這比賽還得繼續好好比。你可是咱們公社的希望,要為公社爭光啊!”

江晚舟用力地點點頭,重燃鬥志,堅定地說:“領導們放心,我一定調整好狀態,全力以赴!”

人群漸漸散去。

周清鈺走到江晚舟身邊,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江同志,別被這些糟心事影響了心情,接下來的比賽好好發揮,我相信你。”

江晚舟感激地看著他,眼中閃爍著淚花:“周同志,多虧了你找大家作證,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周清鈺擺擺手:“大家都是一個大隊的,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這時,李可眼睛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拉著江晚舟的胳膊說:“你剛才可真會說話,是我只會被氣哭!”

江晚舟被她的話逗笑了,摸了摸她的頭說:“我這也是被逼無奈啊,總不能平白無故被他們冤枉。”

而另一邊,君央建看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的妹妹君央紅,又氣又心疼。

他忍不住責備道:“你說你,好好的幹嘛去惹這事兒,現在好了,被通報批評還取消比賽資格,以後可怎麽辦?”

君央紅低著頭,聲音帶著哭腔:“哥,我就是一時糊塗,看到江晚舟有化肥,怎麽比得過!”

君央建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不公平也不能用這種手段啊,以後做事可得長點腦子,別再這麽沖動了。”

周清鈺和江晚舟、李可邊走邊聊。

他們路過君央建和君央紅身邊時,聽到了這番話。

江晚舟停下腳步,看向君央紅:“君同志,其實每個人都會有嫉妒心,但重要的是如何控制它。這次的教訓希望能讓你明白,用不正當的手段去爭取東西,最終只會害了自己。”

君央紅紅著臉,小聲說:“江同志,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了。”

隨著交流會繼續推進。

江晚舟憑借著後人總結式教育水平,成績十分優異。

而周清鈺也在自己的項目中表現出色,他專業本能過硬,做事嚴謹,每一個環節都處理得恰到好處,贏得了不少人的稱讚。

兩人就像兩顆閃耀的星星,在賽場上綻放著屬於自己的光芒。

平靜的表面下,新的隱憂正在悄然滋生。

鄭遠雖然被通報批評,失去了比賽資格,但他心裏對江晚舟的怨恨卻越來越深。

他覺得是江晚舟讓他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還讓他失去了證明自己的機會。

這份仇他一定要報。

一天晚上,鄭遠偷偷找到了之前和他關系不錯的幾個混混。

在一個昏暗的小巷子裏,鄭遠滿臉陰狠,眼神中透露出瘋狂,惡狠狠地說:“兄弟們,我這次栽了個大跟頭,都是因為那個江晚舟那個臭娘們。你們幫我出口氣,只要在她回去路上嚇唬嚇唬,我必有重謝。”

幾個混混互相看了看,其中一個瘦高個搓了搓手,臉上露出貪婪的笑容,說:“鄭哥,這事兒包在我們身上,你就瞧好吧,我們肯定讓她好看。”

“她身邊還跟著個小白臉,可能要多帶幾個人。”鄭遠提醒。

“小白臉有什麽好怕的這幾個就行了。”



在成績公布之後,舉辦了一個多月的交流會,也正式落下帷幕。

夕陽的餘暉灑在公社的大道上,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暖橙色。

江晚舟和周清鈺收拾東西回去,兩人收拾好東西後碰面。

一路上交流著收獲。

江晚舟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靈動的眼眸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周清鈺則專註地傾聽著,時不時回應著溫和的聲音,如同春日裏的微風。

夜晚到達鎮上,他們正要下車去招待所。

他們被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吸引。

路旁的小巷裏突然沖出五六個人,他們個個面帶兇狠,眼神中透露著不懷好意,還拿著木棍。

江晚舟和周清鈺對視一眼不好的預感成真了。

幾個人氣勢洶洶朝著他們撲了過來。

“你們就是周清鈺和江晚舟是吧!男的可以走了,女的留下,今天可別想輕易走掉!”為首的一個瘦高個惡狠狠地喊道。

周清鈺心裏一驚,下意識擋在了江晚舟身前。

他大聲質問:“你們是誰?誰派你們來的?接我們的人就在旁邊,你們想去局裏喝茶嗎?”

“哼,少廢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今天就是你們的報應!”另一個滿臉橫肉,眼睛就剩一條縫的家夥,揮舞著手中的木棍做事就要打過來。

周清鈺眼神一凜,迅速轉過身,對江晚舟說:“江同志,你快跑!我是男人,不會受到多大傷害的,我拖住他們。”

他的聲音沈穩,有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江晚舟堅決地搖頭:“他們那麽多人……”

“別磨蹭了,你留下來也沒用。我還要更新保護你快點去找人幫忙!放心吧,我還是練過十幾年的。”周清鈺一邊說著,一邊撿起旁邊的枯枝,橫掃過去。

江晚舟趕緊跑著,在拐彎處,回看一眼。

就在那幾個人想要追她時,周清鈺一腳踢飛瘦高個手中的木棍,然後一個肘擊打在滿臉橫肉家夥的胸口,那家夥悶哼一聲,往後退了好幾步。

其他三個人見了,有些遲疑。

江晚舟看著周清鈺在人群中奮力搏鬥的身影。

她咬了咬牙,轉身拼命地跑了起來。

樹林的樹枝,劃破她的衣服。

她顧不上這些疼痛,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快點找到人回來救周清鈺。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江晚舟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呼不上來,雙腿也像灌了鉛一樣沈重。

就在她幾乎要絕望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汽車發動機的聲音。

她擡起頭,模糊的視線中看到一輛綠色的吉普車正朝著這邊駛來。

江晚舟拼命地揮舞著手臂,大聲呼喊:“救命啊!救命!”

吉普車在江晚舟身邊猛地剎住。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軍裝、身姿挺拔的男人跳了下來。

江晚舟定睛一看,竟然是江韌舟!

“哥!”江晚舟帶著哭腔喊道,身體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上。

江韌舟趕緊上前扶住妹妹,焦急地問:“你不是和周知青回來嗎?他對你……”

江晚舟一臉黑線。

她喘著粗氣,指著身後說:“哥,我們被五個人盯上,周知青自己一個人在抗!你快去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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