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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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
楊清漪吃過很多的奶油蛋糕，可都沒有她面前這塊看起來可口，櫻桃點綴在上面，仿佛在邀請她品嘗一樣。
很甜，這是楊清漪給出的評價。
似乎力道有些過大，女人身子不住的發顫。
她停下手裏的動作：“怎麽了，是我弄疼您了嗎？
女人掙紮著站起，卻因為腿軟再次滑倒在地，女孩欺身而上，指腹順著腰窩一路往下滑去，所到之處像是點了簇火苗，燒的她腦袋有些昏昏沈沈的。
“你知道什麽叫適可而止嗎？
女人指甲陷入對方肩頭，輕咬了一下身上人的唇，一股淡淡的鐵銹味彌漫在二人唇齒間。
“我只知道什麽叫食髓知味，不然的話，安老師教教我好了。
“這個成語不是這麽用的……
身體忽然懸空，下一秒她被人抱坐到冰冷的洗漱臺上。
女孩蹲下身子，輕巧的握住了她的腳踝。
“癢……
輕柔的吻落於她腳背，女人沒忍住往後縮了縮：“別……
她半蹲在地板上，仰頭望著屬於她自己繆斯女神，女人平時清冷的臉上此時帶著不合時宜的紅暈，喉間溢出一聲聲克制的輕喘。
浴室裏熱氣蒸騰，使得女人白凈如雪的皮膚上染上一抹抹的紅，指印也慢慢顯現出來，如同冬日梅花圖。
身後貼上柔軟的身軀，女孩帶著惡趣味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安老師，看鏡子……
“不……不要。
二人身軀交纏，女人眼尾泛紅，眼中逐漸升起水霧，渾身滾燙，止不住的顫抖。
“安老師，您看，多美啊……
女孩捏著她的下巴，半強迫的讓她看向鏡子，女人手掌撐在洗漱臺上，鏡子中的人，是她從未見過的自己。
“您想吃桃子嗎？
“什麽？
視線聚焦到女孩身上，她費力開口：“冰箱裏有，我去給你拿。
“不用，我想吃的，不是那個……
女孩似乎意有所指，眼神滿含深意。
“要看您，給不給我了。
二人之間的距離慢慢靠近，手指在女人光滑的脊背上打著圈。
“真的不行，明天我還要上課的……
“騙人。
楊清漪湊到她耳邊：“明天周末，您有時間在家裏陪我的。
良久，女人嘆了口氣，語氣裏滿是無奈的縱容：“……那你輕些。
吻如願落於身體各處，開出朵朵紅梅。
女人喘息聲加重，手指插入女孩的發間，不自覺的用力，卷發被浸濕，隨意的披散在肩頭。
女人擡手擋在自己眼前，試圖來遮擋著自己的視線。
“安老師……
“不許喊我……老師……
“那喊什麽？您教一下我……
女人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她瑟縮著往後躲去：“阿初……
帶著哭腔的聲音在楊清漪耳邊傳來，她愛憐的吻了吻女人的唇角：“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很快……
“你說謊……
腦海裏一片混沌，女人早已分不清自己在現實中還是在夢境裏，眼前的視線忽明忽暗，她眼前一陣發白。
酸軟的雙腿早已承受不住女人的重量，她順著墻壁滑落下來，卻被女孩一把勾入懷中。
屋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
浴室裏也漸漸恢覆了平靜，她邁著長腿，穩穩的把女人放在床上。
女人嗓子早已啞的說不出來話，卻仍舊執著的撫上她的臉，聲音裏是未褪去的疲憊：“這是誰家的小朋友啊？
她順勢握住女人的手放於唇邊吻了吻：“您家的。
“我家的漂亮小孩……
“您最漂亮。
女人的尾音發顫：“寶貝，可我比你大那麽多…
女孩發狠似的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嘶……
她推開女孩，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尖：“怎麽又咬我……
“誰讓您總說這些讓人生氣的話。
楊清漪眼尾發紅，聲音悶悶的，將臉貼近她胸口：“求求您了，別在說這種勾引人的話了。
“小乖，我說的是現實……
“您是不是不累了？我還有很多新的花樣，不然我們來試一下吧，好不好？
眼看女孩似乎真的要起身，女人急忙伸手環住她的腰，開口求饒：“對不起，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說了，你別生我的氣。
她重新躺回被窩裏，親了親女人的眼角：“您……真是，算了，我真該死，怪我不懂得理解您的心，是我沒有及時觀察到您的情緒。
“你這是做什麽，總是平白說這些話讓我心疼。
女人的聲音從懷裏輕輕落下來，帶著點無奈的軟。
她卻猛地紅了眼眶，喉間哽著說不清的滋味：“您每次都這樣說，說您年紀比我大，可是您要我說幾遍，我愛的是您這個人，我從追您那一天我就知道您比我大，和我在一起，您的壓力比我大，可您為什麽，就是不願意相信我呢？
眼看女孩真的落下淚來，她慌亂的伸手擦去，語氣也帶著苦澀：“小乖，我是不相信我自己……
“那您想怎麽辦？要分手嗎？
楊清漪也來了脾氣，氣呼呼的松開女人轉到另一側：“分手的話也等我睡完覺再說。
下一秒，一雙光滑細膩的手環在她的腰間，後背貼上一具炙熱的身體，女人的臉貼在她脊背上，手臂緩緩用力：“不要，我不要跟你分手。
“對不起，小乖，是我的錯……
“寶貝，不要不理我……
“寶貝，你最好了……
在女人近乎哀求和纏綿中，一聲聲的寶貝還是把她搭起來的心墻瞬間推倒。
女孩轉過身，將女人摟進懷中，摸索著她的後背，直接咬上她的肩膀。
“嘶……
女人沒躲，揪著她頭發的手緊了緊：“小狗，怎麽又咬我……
女孩舔舐著女人肩膀上的血珠，故作兇狠：“您真討厭，我以後都不要在理您了。
“我討厭，我最討厭了。
滿足的找了個舒服的角度，女人瞇著眼，手指在她鎖骨上摩挲著：“睡覺吧，好不好，我有些累了。
“您在撩撥我，今天晚上都不用睡覺了。
“……不害臊。
話雖如此，但女人還是謹慎的把手放了下來，要是真的如她所說再來一次，她怕是明天要下不了床了。
“睡吧，逗您的。
鼻尖縈繞著熟悉的味道，疲憊湧了上來，女人很快就睡著了，趁著沒人看見，楊清漪甩了甩發酸的胳膊，一臉苦相。
“不行，看來以後還是得加強鍛煉啊……
第二天清晨，楊清漪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叮叮當當響個沒完。
她小心的拿開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準備掀開被子起來，卻被女人再次纏了上來：“你要去哪？
“我去接個電話，您呢，還困嗎？要不要在睡一會？
“困……可是你不能陪我一起嗎？
“安老師乖，我去處理一下事情，馬上就過來陪您。
女人乖乖松開手，她不放心的把被角掖了掖，才輕手輕腳的關上臥室門。
工作上的問題很快的就解決了，睡意也消的差不多了，她打開臥室門，悄悄往裏探了一眼，女人睡的正熟。
她悄悄退出來，將手腕上的袖子挽到肘窩處，廚房的置物臺上還放著女人昨天晚上泡的紅豆，還沒來得及收拾。
紅豆被洗幹凈放進砂鍋裏，她又轉身去冰箱裏拿了幾顆紅棗扔了進去，溫火熬粥。
“給安老師補補氣血，昨天晚上辛苦她了……
砂鍋上逐漸飄出幾縷熱氣，她站在一旁發起了呆。
“叮咚。
門鈴突然被摁響，她被嚇了一跳。
“這麽早，誰會來啊……
門鈴還在持續的響著，她生怕吵醒女人，小跑著過去開門。
“來了。
門剛被打開，老人左手提著蔬菜，右手牽著小女孩走了進來，嘴裏還絮絮叨叨的：“你在幹嘛呢？怎麽那麽久才開門。
看著來人，楊清漪不由得後退了幾步，張了張嘴，不知道什麽時候該插嘴喊人。
最後還是糖糖發現了她，有些驚喜：“清漪姐姐！
安母擡起頭，這才發現面前站著的不是自己的女兒，二人四目相對，尷尬的氣息彌漫開來。
“阿姨好。
她撓了撓鼻尖，弱弱的跟安母打招呼。
“嗯，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不久，阿姨，東西給我吧。
她十分有眼力見的接過安母手裏的袋子。
安母淡淡答應了一聲，順手關住了門。
“阿辭呢？怎麽不在？
“安老師還在睡呢，要我去喊她嗎？
安母皺了皺眉：“這都幾點了，怎麽還在睡。
“額……
她的臉上帶著點紅溫：“您別生氣，怪我，我昨天鬧安老師鬧得有點晚了……
聲音到最後越來越小，頭也越來越低。
安母：“……
“您別生氣，我現在就去喊她！
頭一回見家長就整的這麽尷尬，她以後還怎麽見人啊！
她慢慢挪到床邊：“安老師……
“事情處理好了？
女人睜開眼睛，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星星點點的，她不好意思的挪開自己的視線。
“怎麽，害羞了？
女人毫不在意，帶著笑意往她面前湊了湊，被子順著角度滑落下來，引入遐想。
她摸索著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您還睡嗎？阿姨來我們家了。
女人楞了楞：“我媽媽來了？
“嗯。
順手將衣架上的衣服遞給她，然後可憐巴巴的望著她：“您陪我一起出去吧，我看見阿姨……我害怕。
“你怕什麽，你不是一向膽子很大嗎？
女人系著腰間的系帶，調笑著看著她。
“您就陪我一起，好不好嘛……
“好好好。
剛坐起身，她就沒忍住皺了皺眉，拽了拽女孩的衣袖：“小乖……
“怎麽了？
“疼……
“哪裏疼，是我拽疼您了嗎？
她神色有些著急，松開拉著女人的手，將女人轉了個圈查看。
女人無奈的嘆了口氣，眼神有些嗔怪。
“笨蛋，自己做下的事情，自己全忘記了？
記憶忽然湧現在腦海中，她的臉頰驀的紅了一大片，女人幽怨的白了她一眼，攬住她的脖頸，強忍羞澀：“讓你輕些，總是不聽，都是痕跡……
“怪我，我下次一定知道輕重，好不好？
將女人擁入懷內，從衣櫃裏拿出一件睡衣遞給她。
“我新買的，您穿著應該挺寬松的，會比您自己的衣服要舒服些。
“你真煩人……
女人紅著臉把她推出房間。
“欸，我的粥！
小跑進廚房，卻發現安母已經幫她把火關掉了。
“做飯的時候別到處亂跑，到時候溢出來怎麽辦，這幸虧我在，我要是不在，你什麽時候才能想起來？
“阿姨您說的是。
楊清漪低著頭，乖乖的聽著安母教訓她。
“媽，您怎麽突然來了？
女人走出房間，把楊清漪擋在了身後。
“你搬家這麽久了，我想著過來看看，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怎麽會，阿初也很歡迎您的。
眼看女人給她使眼色，她連忙附和。
“行了，你去照顧阿回，我跟阿辭說幾句話。
“去吧，你不是給阿回買禮物了嗎？去拿給她吧。
女孩走後，女人掀開砂鍋蓋子，往碗裏盛著粥：“媽，你要喝嗎？
“我不喝，我問你，你們兩個什麽時候開始的？她對你好不好？你們以後準備怎麽辦？
安辭笑出了聲：“媽，你問我這麽多問題，我先回答那一個啊。
“一個一個回答。
“我們一年以前開始的，她對我很好，暫時還沒有想過以後。
“不後悔？
“後悔什麽。
她看了一眼在沙發上陪糖糖玩的不亦樂乎的女孩，眼底蕩開笑意：“媽，我都這把年紀了，還談什麽後悔不後悔的。
“要是後悔還來得及。
“媽。
她打斷安母的話：“我不會後悔的，這輩子我就認定她了，我爸那邊……就麻煩您多擔待一點了。
安母盯著自己女兒看了許久，還是什麽話都沒說：“……不後悔就行。
“你這衣服，穿的是誰的啊。
“阿初的。
“你好好的穿她的衣服幹嘛？
安母不說還好，一說她就感覺自己胸前有些發麻，她定了定心神，淡淡的開口：“我衣服臟了，還沒來得及洗。
“我跟你說。
安母湊近她：“你身體不如她，別由著她鬧，聽見了沒。
“媽，您說什麽呢……
“你聽我的，年輕人血氣方剛，你真不一定能受的住。
“我知道了，您別說了……
她耳尖發燙，端著碗作勢要離開廚房。
安母還想說些什麽，被她一勺子塞進嘴裏一口粥：“好喝嗎？
“還可以。
“這碗您喝吧，我在去盛一碗。
“她家裏的情況呢？都接受你了嗎？
“……沒有。
“阿辭，你聽媽媽跟你說。
“不用說了，我們兩個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我這輩子就認定她了，她對我很好，工資卡全部交給我，房子的首付，她也出了不少錢，每年節日還有我的生日，她都會給我準備驚喜和禮物，媽，就算換成一個男人，他也做不到這步吧。
女人看著她，眼裏是安母從未見過的堅定。
“無論她家人接不接受我，我都會堅定的選擇她，也請您，對她態度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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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清漪吃過很多的奶油蛋糕，可都沒有她面前這塊看起來可口，櫻桃點綴在上面，仿佛在邀請她品嘗一樣。
很甜，這是楊清漪給出的評價。
似乎力道有些過大，女人身子不住的發顫。
她停下手裏的動作：“怎麽了，是我弄疼您了嗎？
女人掙紮著站起，卻因為腿軟再次滑倒在地，女孩欺身而上，指腹順著腰窩一路往下滑去，所到之處像是點了簇火苗，燒的她腦袋有些昏昏沈沈的。
“你知道什麽叫適可而止嗎？
女人指甲陷入對方肩頭，輕咬了一下身上人的唇，一股淡淡的鐵銹味彌漫在二人唇齒間。
“我只知道什麽叫食髓知味，不然的話，安老師教教我好了。
“這個成語不是這麽用的……
身體忽然懸空，下一秒她被人抱坐到冰冷的洗漱臺上。
女孩蹲下身子，輕巧的握住了她的腳踝。
“癢……
輕柔的吻落於她腳背，女人沒忍住往後縮了縮：“別……
她半蹲在地板上，仰頭望著屬於她自己繆斯女神，女人平時清冷的臉上此時帶著不合時宜的紅暈，喉間溢出一聲聲克制的輕喘。
浴室裏熱氣蒸騰，使得女人白凈如雪的皮膚上染上一抹抹的紅，指印也慢慢顯現出來，如同冬日梅花圖。
身後貼上柔軟的身軀，女孩帶著惡趣味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安老師，看鏡子……
“不……不要。
二人身軀交纏，女人眼尾泛紅，眼中逐漸升起水霧，渾身滾燙，止不住的顫抖。
“安老師，您看，多美啊……
女孩捏著她的下巴，半強迫的讓她看向鏡子，女人手掌撐在洗漱臺上，鏡子中的人，是她從未見過的自己。
“您想吃桃子嗎？
“什麽？
視線聚焦到女孩身上，她費力開口：“冰箱裏有，我去給你拿。
“不用，我想吃的，不是那個……
女孩似乎意有所指，眼神滿含深意。
“要看您，給不給我了。
二人之間的距離慢慢靠近，手指在女人光滑的脊背上打著圈。
“真的不行，明天我還要上課的……
“騙人。
楊清漪湊到她耳邊：“明天周末，您有時間在家裏陪我的。
良久，女人嘆了口氣，語氣裏滿是無奈的縱容：“……那你輕些。
吻如願落於身體各處，開出朵朵紅梅。
女人喘息聲加重，手指插入女孩的發間，不自覺的用力，卷發被浸濕，隨意的披散在肩頭。
女人擡手擋在自己眼前，試圖來遮擋著自己的視線。
“安老師……
“不許喊我……老師……
“那喊什麽？您教一下我……
女人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她瑟縮著往後躲去：“阿初……
帶著哭腔的聲音在楊清漪耳邊傳來，她愛憐的吻了吻女人的唇角：“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很快……
“你說謊……
腦海裏一片混沌，女人早已分不清自己在現實中還是在夢境裏，眼前的視線忽明忽暗，她眼前一陣發白。
酸軟的雙腿早已承受不住女人的重量，她順著墻壁滑落下來，卻被女孩一把勾入懷中。
屋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
浴室裏也漸漸恢覆了平靜，她邁著長腿，穩穩的把女人放在床上。
女人嗓子早已啞的說不出來話，卻仍舊執著的撫上她的臉，聲音裏是未褪去的疲憊：“這是誰家的小朋友啊？
她順勢握住女人的手放於唇邊吻了吻：“您家的。
“我家的漂亮小孩……
“您最漂亮。
女人的尾音發顫：“寶貝，可我比你大那麽多…
女孩發狠似的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嘶……
她推開女孩，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尖：“怎麽又咬我……
“誰讓您總說這些讓人生氣的話。
楊清漪眼尾發紅，聲音悶悶的，將臉貼近她胸口：“求求您了，別在說這種勾引人的話了。
“小乖，我說的是現實……
“您是不是不累了？我還有很多新的花樣，不然我們來試一下吧，好不好？
眼看女孩似乎真的要起身，女人急忙伸手環住她的腰，開口求饒：“對不起，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說了，你別生我的氣。
她重新躺回被窩裏，親了親女人的眼角：“您……真是，算了，我真該死，怪我不懂得理解您的心，是我沒有及時觀察到您的情緒。
“你這是做什麽，總是平白說這些話讓我心疼。
女人的聲音從懷裏輕輕落下來，帶著點無奈的軟。
她卻猛地紅了眼眶，喉間哽著說不清的滋味：“您每次都這樣說，說您年紀比我大，可是您要我說幾遍，我愛的是您這個人，我從追您那一天我就知道您比我大，和我在一起，您的壓力比我大，可您為什麽，就是不願意相信我呢？
眼看女孩真的落下淚來，她慌亂的伸手擦去，語氣也帶著苦澀：“小乖，我是不相信我自己……
“那您想怎麽辦？要分手嗎？
楊清漪也來了脾氣，氣呼呼的松開女人轉到另一側：“分手的話也等我睡完覺再說。
下一秒，一雙光滑細膩的手環在她的腰間，後背貼上一具炙熱的身體，女人的臉貼在她脊背上，手臂緩緩用力：“不要，我不要跟你分手。
“對不起，小乖，是我的錯……
“寶貝，不要不理我……
“寶貝，你最好了……
在女人近乎哀求和纏綿中，一聲聲的寶貝還是把她搭起來的心墻瞬間推倒。
女孩轉過身，將女人摟進懷中，摸索著她的後背，直接咬上她的肩膀。
“嘶……
女人沒躲，揪著她頭發的手緊了緊：“小狗，怎麽又咬我……
女孩舔舐著女人肩膀上的血珠，故作兇狠：“您真討厭，我以後都不要在理您了。
“我討厭，我最討厭了。
滿足的找了個舒服的角度，女人瞇著眼，手指在她鎖骨上摩挲著：“睡覺吧，好不好，我有些累了。
“您在撩撥我，今天晚上都不用睡覺了。
“……不害臊。
話雖如此，但女人還是謹慎的把手放了下來，要是真的如她所說再來一次，她怕是明天要下不了床了。
“睡吧，逗您的。
鼻尖縈繞著熟悉的味道，疲憊湧了上來，女人很快就睡著了，趁著沒人看見，楊清漪甩了甩發酸的胳膊，一臉苦相。
“不行，看來以後還是得加強鍛煉啊……
第二天清晨，楊清漪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叮叮當當響個沒完。
她小心的拿開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準備掀開被子起來，卻被女人再次纏了上來：“你要去哪？
“我去接個電話，您呢，還困嗎？要不要在睡一會？
“困……可是你不能陪我一起嗎？
“安老師乖，我去處理一下事情，馬上就過來陪您。
女人乖乖松開手，她不放心的把被角掖了掖，才輕手輕腳的關上臥室門。
工作上的問題很快的就解決了，睡意也消的差不多了，她打開臥室門，悄悄往裏探了一眼，女人睡的正熟。
她悄悄退出來，將手腕上的袖子挽到肘窩處，廚房的置物臺上還放著女人昨天晚上泡的紅豆，還沒來得及收拾。
紅豆被洗幹凈放進砂鍋裏，她又轉身去冰箱裏拿了幾顆紅棗扔了進去，溫火熬粥。
“給安老師補補氣血，昨天晚上辛苦她了……
砂鍋上逐漸飄出幾縷熱氣，她站在一旁發起了呆。
“叮咚。
門鈴突然被摁響，她被嚇了一跳。
“這麽早，誰會來啊……
門鈴還在持續的響著，她生怕吵醒女人，小跑著過去開門。
“來了。
門剛被打開，老人左手提著蔬菜，右手牽著小女孩走了進來，嘴裏還絮絮叨叨的：“你在幹嘛呢？怎麽那麽久才開門。
看著來人，楊清漪不由得後退了幾步，張了張嘴，不知道什麽時候該插嘴喊人。
最後還是糖糖發現了她，有些驚喜：“清漪姐姐！
安母擡起頭，這才發現面前站著的不是自己的女兒，二人四目相對，尷尬的氣息彌漫開來。
“阿姨好。
她撓了撓鼻尖，弱弱的跟安母打招呼。
“嗯，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不久，阿姨，東西給我吧。
她十分有眼力見的接過安母手裏的袋子。
安母淡淡答應了一聲，順手關住了門。
“阿辭呢？怎麽不在？
“安老師還在睡呢，要我去喊她嗎？
安母皺了皺眉：“這都幾點了，怎麽還在睡。
“額……
她的臉上帶著點紅溫：“您別生氣，怪我，我昨天鬧安老師鬧得有點晚了……
聲音到最後越來越小，頭也越來越低。
安母：“……
“您別生氣，我現在就去喊她！
頭一回見家長就整的這麽尷尬，她以後還怎麽見人啊！
她慢慢挪到床邊：“安老師……
“事情處理好了？
女人睜開眼睛，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星星點點的，她不好意思的挪開自己的視線。
“怎麽，害羞了？
女人毫不在意，帶著笑意往她面前湊了湊，被子順著角度滑落下來，引入遐想。
她摸索著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您還睡嗎？阿姨來我們家了。
女人楞了楞：“我媽媽來了？
“嗯。
順手將衣架上的衣服遞給她，然後可憐巴巴的望著她：“您陪我一起出去吧，我看見阿姨……我害怕。
“你怕什麽，你不是一向膽子很大嗎？
女人系著腰間的系帶，調笑著看著她。
“您就陪我一起，好不好嘛……
“好好好。
剛坐起身，她就沒忍住皺了皺眉，拽了拽女孩的衣袖：“小乖……
“怎麽了？
“疼……
“哪裏疼，是我拽疼您了嗎？
她神色有些著急，松開拉著女人的手，將女人轉了個圈查看。
女人無奈的嘆了口氣，眼神有些嗔怪。
“笨蛋，自己做下的事情，自己全忘記了？
記憶忽然湧現在腦海中，她的臉頰驀的紅了一大片，女人幽怨的白了她一眼，攬住她的脖頸，強忍羞澀：“讓你輕些，總是不聽，都是痕跡……
“怪我，我下次一定知道輕重，好不好？
將女人擁入懷內，從衣櫃裏拿出一件睡衣遞給她。
“我新買的，您穿著應該挺寬松的，會比您自己的衣服要舒服些。
“你真煩人……
女人紅著臉把她推出房間。
“欸，我的粥！
小跑進廚房，卻發現安母已經幫她把火關掉了。
“做飯的時候別到處亂跑，到時候溢出來怎麽辦，這幸虧我在，我要是不在，你什麽時候才能想起來？
“阿姨您說的是。
楊清漪低著頭，乖乖的聽著安母教訓她。
“媽，您怎麽突然來了？
女人走出房間，把楊清漪擋在了身後。
“你搬家這麽久了，我想著過來看看，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怎麽會，阿初也很歡迎您的。
眼看女人給她使眼色，她連忙附和。
“行了，你去照顧阿回，我跟阿辭說幾句話。
“去吧，你不是給阿回買禮物了嗎？去拿給她吧。
女孩走後，女人掀開砂鍋蓋子，往碗裏盛著粥：“媽，你要喝嗎？
“我不喝，我問你，你們兩個什麽時候開始的？她對你好不好？你們以後準備怎麽辦？
安辭笑出了聲：“媽，你問我這麽多問題，我先回答那一個啊。
“一個一個回答。
“我們一年以前開始的，她對我很好，暫時還沒有想過以後。
“不後悔？
“後悔什麽。
她看了一眼在沙發上陪糖糖玩的不亦樂乎的女孩，眼底蕩開笑意：“媽，我都這把年紀了，還談什麽後悔不後悔的。
“要是後悔還來得及。
“媽。
她打斷安母的話：“我不會後悔的，這輩子我就認定她了，我爸那邊……就麻煩您多擔待一點了。
安母盯著自己女兒看了許久，還是什麽話都沒說：“……不後悔就行。
“你這衣服，穿的是誰的啊。
“阿初的。
“你好好的穿她的衣服幹嘛？
安母不說還好，一說她就感覺自己胸前有些發麻，她定了定心神，淡淡的開口：“我衣服臟了，還沒來得及洗。
“我跟你說。
安母湊近她：“你身體不如她，別由著她鬧，聽見了沒。
“媽，您說什麽呢……
“你聽我的，年輕人血氣方剛，你真不一定能受的住。
“我知道了，您別說了……
她耳尖發燙，端著碗作勢要離開廚房。
安母還想說些什麽，被她一勺子塞進嘴裏一口粥：“好喝嗎？
“還可以。
“這碗您喝吧，我在去盛一碗。
“她家裏的情況呢？都接受你了嗎？
“……沒有。
“阿辭，你聽媽媽跟你說。
“不用說了，我們兩個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我這輩子就認定她了，她對我很好，工資卡全部交給我，房子的首付，她也出了不少錢，每年節日還有我的生日，她都會給我準備驚喜和禮物，媽，就算換成一個男人，他也做不到這步吧。
女人看著她，眼裏是安母從未見過的堅定。
“無論她家人接不接受我，我都會堅定的選擇她，也請您，對她態度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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