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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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從江州回來，楊清漪只是暫時休息了一段時間，就開始馬不停蹄的出去找工作，各種投簡歷，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女人看著她這樣，有些心疼，不止一次的告訴過她，讓她不用那麽拼命，她這些年賺的錢，足夠養活她們三個人。
可女孩前腳剛答應，後腳就背著她出去幹兼職，打工賺錢。兩個人在一起那麽久，她是知道女孩的犟脾氣，一旦她決定的事情，誰都勸不回來，她也只能幹著急。
晚飯的時候，女人又提起了這件事。
糖糖很聰明的扒光了碗裏的飯：“我吃好了，媽媽，阿初姐姐，那我先去做作業了。
“嗯。
女人替她擦了擦嘴角的飯粒，神色溫柔：“記得把門關上，困了就記得睡覺。
“我知道的，媽媽。
“去吧。
路過楊清漪身邊時，女孩朝她露出了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轉身就往臥室裏跑。
速度之快，讓楊清漪都來不及反應。
“好了，現在就剩我們了，來聊聊我們之間的事情吧。
“哈哈哈，安老師，咱倆之間不是挺好的嗎？我覺得不用聊。
她咽下嘴裏的米飯，筷子在碗裏不停的戳著，安辭見狀，皺著眉從她手裏接過碗：“這個習慣不好，你得改。
“哦。
看見女孩不高興的樣子，她語氣輕嘆，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阿初，為什麽要讓自己過得這麽累呢？
“我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我不能只讓您一個人付出，我也得為這個家做些什麽。
“可你現在不是沒有能力嗎？
女人的聲音放的很輕：“等你完全有了能力以後，我一定會靠著你的，好嗎？可是現在，你可以依靠我的。
女孩看了看她，忽然跑進臥室裏，從行李箱內拿出一張銀行卡，在她疑惑的目光下遞到了她面前：“這是我之前在律所實習的時候攢下來的錢，我知道您最近在為房子的事憂心，這錢雖然不多，但是是我的全部了。
說完，又覺得不夠，補充道：“等我以後發了工資，您替我收著。
女人眼裏泛著水光，把卡推了回去：“你拿回去，我不要你的錢。
“不是，老婆管錢，天經地義。
“真的把錢都給我了？
她故意板起臉，語氣卻很是溫柔。
“當然了！以後要是有需要錢的地方，我找您要就好了。
女孩眼裏的認真，並不像跟她在開玩笑的樣子，她握著銀行卡的手，忽然感覺像是握著千斤一樣，沈甸甸的。
周末，女人開車把她送到了楊家門口。
“您跟我進去吧，我奶奶她很想見您，而且……您總要見她們的。
站在門外，楊清漪有些不舍挽留著女人。
“不了。
女人細心的替她把衣服上的皺褶撫平，眼中眸光流轉，笑著說了句：“我學校還有點事，這次就不進去了，你晚上要是回家的話，記得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好吧……
她握著禮品袋子的手緊了緊，她知道女人的心思，就是怕楊父看見她不開心，所以才裝作自己有事情的樣子……
“好了，快進去吧。
女人挑著眉，沒忍住揉了揉她的頭發。
她點了點自己的嘴唇：“那您親我一下。
被女孩的得寸進尺惹得耳尖都紅了一片，她下意識看向四周，有些猶豫：“會被別人看到的……
“不會的，這個時間點不會有別人出來的。
說著，她又往前走了兩步，撒嬌似的拉住了女人的手：“安老師……
女孩的氣息讓她擾亂了心神，她下意識的屏住呼吸，不敢擡頭看她。
“老婆……
“你真是我的冤家啊……
被女孩實在纏的沒辦法，她只能踮起腳，在她唇上輕吻了一下，抽離之際，腰上的手忽然用力，將她再度拽回那個溫暖的懷抱。
“你幹嘛……
雙唇再度被吻上，任由女孩再度攻略城池，輾轉反側，像是要把剛才那個輕柔的吻，全部都找補回來。
許久，女人輕推了一下女孩的胸膛，對方這才稍稍退開，氣息不穩：“安老師，學生今天表現怎麽樣？您還滿意嗎？
女人躲在她懷裏，語氣嗔怪：“要是被別人看到怎麽辦……
“沒關系，不會有人的，在說了，看到就看到，我們兩個你未婚我未嫁，為什麽不能在一起。
女人望著她，眼裏有萬千情緒，終是沒有說出來：“好了，別貧嘴了，快回家吧。
“好，您路上開車小心一點。
女孩走了兩步，又轉過頭：“那您記得晚上要來接我回家。
女人站在原地沖她揮手，嘴裏答應著：“好，我記得。
告別了愛人後，她拿鑰匙打開了門。
“奶奶，我回來了。
屋子裏很安靜，楊母坐在沙發上，電視裏還開著，人卻已經睡著了，楊清漪小心的把手裏的禮品放到桌子上，而後躡手躡腳的走到老人面前，把一旁的毯子替她蓋上，卻還是驚醒了熟睡中的老人。
“清漪？
楊母揉了揉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她扶起老人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奶奶，我回來了。
“哎，乖乖，怎麽突然回來了？也不給家裏打個電話，我讓你爺爺去接你……
“不用，我坐高鐵回來的，以後就不走了。
“真的？
楊母笑得臉上的皺紋都堆了起來：“你餓不餓，奶奶去給你拿好吃的。
老人站起身，步履蹣跚的去屋子裏拿吃的，耳後露出的一小撮花白頭刺的她眼角發酸，鼻子一抽，愧疚感頓時湧上心來，這段感情裏，她誰都能對得起，可最對不起的人就是楊母了。
老人夾在她和楊父之間，也著實為難，一邊是自己孫女，一邊是自己老伴，不用想，她都知道她的日子該有多難過……
愧疚感像潮水一般湧來，壓的她喘不上氣來。
“怎麽了？看見奶奶不開心？
“那有。
她挽住老人的肩膀：“就是感覺挺對不起您的……
“別說這種話。
楊母溫柔的拍了拍她，像小時候一樣：“我就你這一個孫女，只要你過得好，我沒關系的。
“阿因，你在跟誰說話？
楊父從樓上走下來，看見女孩，嘴角扯了扯，但很快又收了回去：“大忙人今天怎麽來我們家裏了？
“你又來勁了，是吧？
楊母指著他：“這次在把清漪氣走，我也不在這個家住了，你自己在這養老吧！
楊清漪腳蹺在桌子邊上，背靠著沙發，神情得瑟。楊父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氣呼呼的坐在一邊生悶氣。
“奶奶，那是我給你買的營養品，你記得吃。
“你看，要我說啊，這孫女就是比孫子好，會心疼人。
楊父的臉色緩了緩，伸手去拿盒子。
“那是安老師給你們買的。
手臂僵在原地，而後慢慢的收了回去。
楊清漪心情頗好，翹著的腳不停的晃著。
“給她拿點東西，把她那個嘴給我堵上，我聽著心煩。
“行了，想孫女就直說，這麽多年都過去了，她跟安老師分了嗎？兩人不還是挺好的嗎？
楊母把一盤水果放在她面前：“回去記得替我謝謝安老師，還記得我們兩個老家夥。
“沒事，咱都是一家人。
楊父皺著眉：“你端草莓過來幹嘛，她又不喜歡吃，我昨天新買的橙子放哪了？給她拿出來啊。
“你看我這腦子，我現在就去拿。
“不用了不用了。
她笑著扶著楊母的胳膊，順道拿了一個草莓放進嘴裏：“沒事，草莓挺好吃的，主要是我家安老師喜歡吃，我被她帶的也開始吃了。
“行，那你慢慢吃，我去做飯啊！
楊母走後，客廳裏陷入了安靜。
視線裏忽然出現一盤被切好的橙子。
“爺爺……
楊父清了清嗓子：“她……對你還好嗎？
“你說安老師嗎？她一直都對我挺好的。
“對你好就行了。
楊父搖了搖頭，剛站起，就被楊清漪喊住了：“爺爺，你還要固執到什麽時候？您也看到了，五年了，我們兩個人還在一起，甚至比當年的感情更好，五年了，我回家的次數，您十個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您跟奶奶現在年紀也不小了，你真的要跟我一直這樣倔下去嗎？
“……那你也別讓那個女人進我的家門。
“她不用進我們家的門，我進她家的門就好了，但是她真的對我很好，爺爺，我找一個男朋友，也未必會有現在過得這麽幸福，您能不能不要為了您那點可笑的面子，把我們之間的關系推的越來越遠？
“孫女說的對。
楊母從廚房裏走出來，語重心長的開口：“老楊，孩子都這麽求你了，你就別管她們了，行不行？安老師多好一人，工作體面，收入穩定，脾氣還好，最主要的是阿初喜歡，日子是她們一起過的，又不是跟你過。
“行了，吃飯吧……
楊父嘆了口氣，轉過身。
楊母朝她笑了笑：“讓你爺爺在想想吧，他會明白的。
晚上女人接她回家的時候，她蹦蹦跳跳的跑到她身邊，聲音甜甜的：“安老師，怎麽來這麽早？
“來接我家寶貝回家呀。
女人眉眼彎彎，暈開一點溫柔的笑意：“今天怎麽樣，開心嗎？
“嗯……
女孩故作傲嬌：“還可以吧。
“什麽叫做還可以？
“就是今天沒有跟爺爺吵架，他還問我我們兩個的近況，奶奶說，他可能也在慢慢接受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
“聽起來這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當然了！
“不管他說什麽，我這輩子都賴定你了。
在二人看不見的角落裏，楊父楊母並排站在窗戶邊看著她們二人的互動。
“看見了吧，人安老師還是不錯的，多關心阿初，這麽晚了還來接她回家。
楊父看著二人，沈默不語。
“你倒是說句話啊。
“行了，睡覺。
楊母看著他的背影，嗔怒道：“總有你後悔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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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江州回來，楊清漪只是暫時休息了一段時間，就開始馬不停蹄的出去找工作，各種投簡歷，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女人看著她這樣，有些心疼，不止一次的告訴過她，讓她不用那麽拼命，她這些年賺的錢，足夠養活她們三個人。
可女孩前腳剛答應，後腳就背著她出去幹兼職，打工賺錢。兩個人在一起那麽久，她是知道女孩的犟脾氣，一旦她決定的事情，誰都勸不回來，她也只能幹著急。
晚飯的時候，女人又提起了這件事。
糖糖很聰明的扒光了碗裏的飯：“我吃好了，媽媽，阿初姐姐，那我先去做作業了。
“嗯。
女人替她擦了擦嘴角的飯粒，神色溫柔：“記得把門關上，困了就記得睡覺。
“我知道的，媽媽。
“去吧。
路過楊清漪身邊時，女孩朝她露出了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轉身就往臥室裏跑。
速度之快，讓楊清漪都來不及反應。
“好了，現在就剩我們了，來聊聊我們之間的事情吧。
“哈哈哈，安老師，咱倆之間不是挺好的嗎？我覺得不用聊。
她咽下嘴裏的米飯，筷子在碗裏不停的戳著，安辭見狀，皺著眉從她手裏接過碗：“這個習慣不好，你得改。
“哦。
看見女孩不高興的樣子，她語氣輕嘆，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阿初，為什麽要讓自己過得這麽累呢？
“我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我不能只讓您一個人付出，我也得為這個家做些什麽。
“可你現在不是沒有能力嗎？
女人的聲音放的很輕：“等你完全有了能力以後，我一定會靠著你的，好嗎？可是現在，你可以依靠我的。
女孩看了看她，忽然跑進臥室裏，從行李箱內拿出一張銀行卡，在她疑惑的目光下遞到了她面前：“這是我之前在律所實習的時候攢下來的錢，我知道您最近在為房子的事憂心，這錢雖然不多，但是是我的全部了。
說完，又覺得不夠，補充道：“等我以後發了工資，您替我收著。
女人眼裏泛著水光，把卡推了回去：“你拿回去，我不要你的錢。
“不是，老婆管錢，天經地義。
“真的把錢都給我了？
她故意板起臉，語氣卻很是溫柔。
“當然了！以後要是有需要錢的地方，我找您要就好了。
女孩眼裏的認真，並不像跟她在開玩笑的樣子，她握著銀行卡的手，忽然感覺像是握著千斤一樣，沈甸甸的。
周末，女人開車把她送到了楊家門口。
“您跟我進去吧，我奶奶她很想見您，而且……您總要見她們的。
站在門外，楊清漪有些不舍挽留著女人。
“不了。
女人細心的替她把衣服上的皺褶撫平，眼中眸光流轉，笑著說了句：“我學校還有點事，這次就不進去了，你晚上要是回家的話，記得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好吧……
她握著禮品袋子的手緊了緊，她知道女人的心思，就是怕楊父看見她不開心，所以才裝作自己有事情的樣子……
“好了，快進去吧。
女人挑著眉，沒忍住揉了揉她的頭發。
她點了點自己的嘴唇：“那您親我一下。
被女孩的得寸進尺惹得耳尖都紅了一片，她下意識看向四周，有些猶豫：“會被別人看到的……
“不會的，這個時間點不會有別人出來的。
說著，她又往前走了兩步，撒嬌似的拉住了女人的手：“安老師……
女孩的氣息讓她擾亂了心神，她下意識的屏住呼吸，不敢擡頭看她。
“老婆……
“你真是我的冤家啊……
被女孩實在纏的沒辦法，她只能踮起腳，在她唇上輕吻了一下，抽離之際，腰上的手忽然用力，將她再度拽回那個溫暖的懷抱。
“你幹嘛……
雙唇再度被吻上，任由女孩再度攻略城池，輾轉反側，像是要把剛才那個輕柔的吻，全部都找補回來。
許久，女人輕推了一下女孩的胸膛，對方這才稍稍退開，氣息不穩：“安老師，學生今天表現怎麽樣？您還滿意嗎？
女人躲在她懷裏，語氣嗔怪：“要是被別人看到怎麽辦……
“沒關系，不會有人的，在說了，看到就看到，我們兩個你未婚我未嫁，為什麽不能在一起。
女人望著她，眼裏有萬千情緒，終是沒有說出來：“好了，別貧嘴了，快回家吧。
“好，您路上開車小心一點。
女孩走了兩步，又轉過頭：“那您記得晚上要來接我回家。
女人站在原地沖她揮手，嘴裏答應著：“好，我記得。
告別了愛人後，她拿鑰匙打開了門。
“奶奶，我回來了。
屋子裏很安靜，楊母坐在沙發上，電視裏還開著，人卻已經睡著了，楊清漪小心的把手裏的禮品放到桌子上，而後躡手躡腳的走到老人面前，把一旁的毯子替她蓋上，卻還是驚醒了熟睡中的老人。
“清漪？
楊母揉了揉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她扶起老人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奶奶，我回來了。
“哎，乖乖，怎麽突然回來了？也不給家裏打個電話，我讓你爺爺去接你……
“不用，我坐高鐵回來的，以後就不走了。
“真的？
楊母笑得臉上的皺紋都堆了起來：“你餓不餓，奶奶去給你拿好吃的。
老人站起身，步履蹣跚的去屋子裏拿吃的，耳後露出的一小撮花白頭刺的她眼角發酸，鼻子一抽，愧疚感頓時湧上心來，這段感情裏，她誰都能對得起，可最對不起的人就是楊母了。
老人夾在她和楊父之間，也著實為難，一邊是自己孫女，一邊是自己老伴，不用想，她都知道她的日子該有多難過……
愧疚感像潮水一般湧來，壓的她喘不上氣來。
“怎麽了？看見奶奶不開心？
“那有。
她挽住老人的肩膀：“就是感覺挺對不起您的……
“別說這種話。
楊母溫柔的拍了拍她，像小時候一樣：“我就你這一個孫女，只要你過得好，我沒關系的。
“阿因，你在跟誰說話？
楊父從樓上走下來，看見女孩，嘴角扯了扯，但很快又收了回去：“大忙人今天怎麽來我們家裏了？
“你又來勁了，是吧？
楊母指著他：“這次在把清漪氣走，我也不在這個家住了，你自己在這養老吧！
楊清漪腳蹺在桌子邊上，背靠著沙發，神情得瑟。楊父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氣呼呼的坐在一邊生悶氣。
“奶奶，那是我給你買的營養品，你記得吃。
“你看，要我說啊，這孫女就是比孫子好，會心疼人。
楊父的臉色緩了緩，伸手去拿盒子。
“那是安老師給你們買的。
手臂僵在原地，而後慢慢的收了回去。
楊清漪心情頗好，翹著的腳不停的晃著。
“給她拿點東西，把她那個嘴給我堵上，我聽著心煩。
“行了，想孫女就直說，這麽多年都過去了，她跟安老師分了嗎？兩人不還是挺好的嗎？
楊母把一盤水果放在她面前：“回去記得替我謝謝安老師，還記得我們兩個老家夥。
“沒事，咱都是一家人。
楊父皺著眉：“你端草莓過來幹嘛，她又不喜歡吃，我昨天新買的橙子放哪了？給她拿出來啊。
“你看我這腦子，我現在就去拿。
“不用了不用了。
她笑著扶著楊母的胳膊，順道拿了一個草莓放進嘴裏：“沒事，草莓挺好吃的，主要是我家安老師喜歡吃，我被她帶的也開始吃了。
“行，那你慢慢吃，我去做飯啊！
楊母走後，客廳裏陷入了安靜。
視線裏忽然出現一盤被切好的橙子。
“爺爺……
楊父清了清嗓子：“她……對你還好嗎？
“你說安老師嗎？她一直都對我挺好的。
“對你好就行了。
楊父搖了搖頭，剛站起，就被楊清漪喊住了：“爺爺，你還要固執到什麽時候？您也看到了，五年了，我們兩個人還在一起，甚至比當年的感情更好，五年了，我回家的次數，您十個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您跟奶奶現在年紀也不小了，你真的要跟我一直這樣倔下去嗎？
“……那你也別讓那個女人進我的家門。
“她不用進我們家的門，我進她家的門就好了，但是她真的對我很好，爺爺，我找一個男朋友，也未必會有現在過得這麽幸福，您能不能不要為了您那點可笑的面子，把我們之間的關系推的越來越遠？
“孫女說的對。
楊母從廚房裏走出來，語重心長的開口：“老楊，孩子都這麽求你了，你就別管她們了，行不行？安老師多好一人，工作體面，收入穩定，脾氣還好，最主要的是阿初喜歡，日子是她們一起過的，又不是跟你過。
“行了，吃飯吧……
楊父嘆了口氣，轉過身。
楊母朝她笑了笑：“讓你爺爺在想想吧，他會明白的。
晚上女人接她回家的時候，她蹦蹦跳跳的跑到她身邊，聲音甜甜的：“安老師，怎麽來這麽早？
“來接我家寶貝回家呀。
女人眉眼彎彎，暈開一點溫柔的笑意：“今天怎麽樣，開心嗎？
“嗯……
女孩故作傲嬌：“還可以吧。
“什麽叫做還可以？
“就是今天沒有跟爺爺吵架，他還問我我們兩個的近況，奶奶說，他可能也在慢慢接受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
“聽起來這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當然了！
“不管他說什麽，我這輩子都賴定你了。
在二人看不見的角落裏，楊父楊母並排站在窗戶邊看著她們二人的互動。
“看見了吧，人安老師還是不錯的，多關心阿初，這麽晚了還來接她回家。
楊父看著二人，沈默不語。
“你倒是說句話啊。
“行了，睡覺。
楊母看著他的背影，嗔怒道：“總有你後悔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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