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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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
午後，溫暖的陽光灑在房間裏每一個角落裏，女人疲憊的趴在床上，昏昏欲睡，看起來累極了的樣子。
筆記本電腦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耳機裏傳來大家此起彼伏的說話聲，她指尖看似在鍵盤上敲擊著，實際上心思早已飄向女人身上。
“清漪，你在聽我說話嗎？
耳機裏傳來帶教老師的聲音，她猛地回過神，指尖在鍵盤上打出了自己的問題，聲音裏透露著平穩：“不好意思，剛才網有點卡，結業報告我會抓緊時間交給您的。
“行，你辦事我放心。
“那老師沒事情的話，我就先下線了？
“等一下，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她停住手裏的動作，耐心的等著女人接下來的話題。
“真的不考慮留在我們律所嗎？你實習期間表現很好，留到我們這，對你未來會有很大幫助的。
她指尖頓了頓，剛好壓下心裏的那一點波動，在擡眼時，女人的眼神裏滿是欣賞，毫不掩飾：“要不要在考慮一下。
握著水杯的手收了收，溫熱的溫度順著指尖爬滿全身，不遠處，女人的呼吸聲落在她耳邊。
她釋懷的搖了搖頭：“謝謝老師您對我的認可，跟著您，我也學到了很多東西，只是抱歉，我下個月就要回老家了，恐怕要辜負您的好意了。
女人了然的笑了笑：“是因為家裏的原因嗎？
她輕輕嗯了一聲：“南清有我愛人牽掛的家人，也有她熱愛的職業，我不能讓她自私的陪我留在江州。
“你有這份心自然是好的，可是為了別人，放棄你的前途，真的值得嗎？
她忽然想起，前段時間用過女人的電腦查資料，跳出來詞條密密麻麻，全部都是南清周邊的房子，從戶型圖到離最近幾個律所的距離，她都一一查看過。
不動聲色的為兩個人的未來做打算，比任何職業規劃都更讓她心動。那些沒說出來的小心思，都被藏在了她的行動裏，像一顆悄悄埋下的種子。
她不忍讓女人多年的心血付諸東流，就如同女人不忍讓她為了自己，放棄更好的工作機會。可是愛情本來就是相互的，她不能一味的讓女人退讓，她適當的，也應該退一退。
“值得。
她對上女人的視線，堅定的又重覆了一遍：“老師，她值得。
“也好，年輕人有自己的打算也好，以後若是有需要，還可以在聯系我。
“好的，謝謝老師。
視頻會議結束後，她輕手輕腳的走到女人身邊，察覺到身旁有人靠近，她費力撐開眼皮：“結束了？
“嗯。
她拿起毯子，蓋在女人身上：“累了嗎？累了就好好休息。
女人閉著眼往她懷裏鉆了鉆：“腰有點酸……
“那我幫您揉揉？
得到女人的默認後，她才從櫃子裏拿出按摩油，倒了一點在手心裏，溫熱的觸感混著精油的香氣慢慢在房間裏散開。
“你家裏怎麽會有按摩油？
“上次小姑給我說，我覺得這個味道你應該會喜歡，就留了下來。
掌心碰到女人皮膚的那刻，她的身子顫了顫，女孩控制住力道，慢慢揉開那些僵硬的肌肉。
酸痛的肌肉得到了很好的緩解，女人沒忍住輕哼了一聲。
“是我捏疼了嗎？
“沒有……
女人有些不好意思，臉往枕頭內埋了埋，聲音悶悶的：“你的力氣可以在重一點的……
“好，受不了的話，您要告訴我。
指尖悄悄握住了床單，渾身像是沒有力氣般癱在床上。
“抱歉，下次……我不會這麽沒有分寸了……
她望著女人頸後的紅痕，有些內疚。
明顯察覺到了女孩情緒的低落，女人嘴角輕輕彎起：“沒關系，小乖，我很喜歡……
“真的？
“當然，無論你對我做什麽，我都不會怪你的。
楊清漪抿了抿唇，語氣認真：“等我把結業報告交了以後，我們就回家吧？
“嗯？可是你留在江州，對你發展會更好……
女人直起身，一時沒有明白她說的話，泛著水霧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她。
“江州太潮濕，我適應不了，再說了，您以後肯定是要回南清的，異地戀，我受不了，我想時時刻刻都能看見您。
她耐心的將女人摁回到床上，手上動作不停：“所以，我們回南清，好不好？
女人側過頭看向她，臉上是她從未見過的輕松笑容：“好。
一個好字，是安辭能給女孩，最好的承諾，她早已經過了轟轟烈烈愛人的年紀，現在只想平平淡淡的和愛的人生活在一起，無論發生什麽，她都會在女孩身邊給她兜底。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楊清漪動作很快的處理好了所有的事情，畢業證書領了，結業報告也交了，房子到時候應該也要退了……
她坐在書桌旁，手裏拿著跟筆，在紙上時不時畫上幾筆。
“在看什麽？
女人端著剛洗好的草莓，坐到她身旁，順勢往她嘴裏塞了一個：“你嘗嘗，很好吃。
她張嘴咬了一口：“嗯，好甜哎。
“那就多吃點。
“嗯。
往手心裏又拿了一個，她盤腿坐在凳子上，嘴裏含糊不清：“我買了後天的高鐵票。
“這麽快嗎？
女人伸出手，輕輕蹭過她嘴角上留下來的汁水，然後在自己唇上蹭了蹭，飽含深意的看著她：“果然很甜。
女孩的臉頰微微發燙，說話都有些結巴：“安老師，您在勾引我……
“嗯？
女人往她面前湊了湊，面上無辜，眼裏閃過的狡黠被女孩一覽無餘：“你冤枉我，我可沒有。
筆被女孩放在桌子上，女人心裏暗道不好，急忙拉住衣角給人認錯：“我錯了，下次不會了。
楊清漪這才重新坐回凳子上，果然，直接上手段最有用了。
女人收起調笑的語氣，趴在她桌上：“你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嗯，我東西很少，一個行李箱就可以了。
“楊清漪，我沒有做夢，對嗎？我們以後真的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嗎？
女孩心神一動，壞心思的在女人臉上捏了捏：“疼嗎？
“疼……
女人手撫上被她捏過的部位，幽怨的瞪了她一眼。
“所以這不是做夢。
她珍重的在女人額頭留下一吻：“我和您，會一直幸福下去的。
“好，說好了，誰先拋棄對方，誰就是小狗。
“我是您的小狗。
“討厭……
窄小的出租屋混雜著二人的低笑聲，比任何話都更直白，更能明白對方對自己的重要性。
回程當天，楊清漪站在家門口，久久不願離去，女人回頭望了她一眼，當即了然。
“麻煩您把行李箱幫我們裝一下。
交代完師傅後，她輕輕走的女孩身邊，拉起她的手，聲音溫柔：“怎麽了？不舍得走了？
“沒有。
她抽了抽鼻子，語氣哽咽：“就是戒斷反應有點強而已……
“好了，不要在哭了。
女人替她擦去眼角的淚珠，眼中滿是溫柔：“都是大人了，怎麽還動不動就哭鼻子呢？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楊清漪的眼淚像是早已經準備好一樣，順著臉頰直接落了下來，大顆大顆的砸到女人手背上。
“對不起，怪我。
女人聲音裏帶著心疼，安慰著女孩：“別哭了。
抽噎聲逐漸變大，正巧被過來送她們的楊思齊撞了個正著。
“喲，我看看這是誰，這怎麽還哭了呢？
原本就已經夠委屈的了，可偏偏被女人看見，她撒嬌的晃著安辭的衣袖：“安老師，我小姑說我……
女人的手輕輕拍著她的手，用哄小孩的語氣哄著她：“沒關系，我們不理她。
“哎哎哎，不帶告狀的。
女孩朝她吐了吐舌頭，淚珠還掛在睫毛上，看起來楚楚可憐的：“有本事你也找你老婆。
“楊清漪，你真是長本事了。
楊思齊一臉驚訝，不住的感嘆。
“好了，別說清漪了。
身邊跟著的顧嬈掐了她一下，示意她閉嘴，她捂著被掐的地方，卻也閉嘴不在多言一句。
“到了南清記得讓清漪給我們發個消息。
“我知道，還麻煩你們來送我們一趟。
“不麻煩。
顧嬈語氣輕快：“我們是一家人，不用這麽生分。
女人也回了她一個笑容：“好，我都記下了。
楊思齊也收起了剛才的插科打諢，語氣認真了些：“楊清漪，你可要想好了，南清不比江州，我爸那邊，你得想辦法讓他接受，總不能一輩子你都不踏進楊家的門吧？
“我知道，我會想辦法的，但是，我是不可能和安老師分開的。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抓緊走吧，一會晚點了，記得有事和我打電話。
“那我們走了啊！
坐在車裏，二人不舍的和她們擺著手。
“走吧走吧，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
楊思齊的鼻尖也是一酸：“別哭了，你跟安老師是要回家的，一會把福氣都哭跑了。
“才不會的。
“走吧，一路小心。
車輛平穩的啟動起來。
女孩情緒並不高，女人索性把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臉頰貼在對方溫熱的胸膛上，能聞到熟悉的洗衣液香氣，混著一點陽光曬過的味道。
楊清漪閉上了眼睛，往更裏面鉆了鉆。
女人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尖：“你在幹嘛？
“安老師，您好香……
話音未落，她就伸手捂住了女孩的嘴巴，耳尖染上一抹緋色，直到看到司機並無異常的臉色時才放下了手，無奈的嘆了口氣：“楊清漪……
“我錯了，對不起。
認錯態度很好，何況女人也不是真的想和她生氣，只能洩憤似的敲了敲她的腦門。
“下次不會了。
指尖靈活的鉆進女人手裏，十指相扣。
“罷了，隨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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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溫暖的陽光灑在房間裏每一個角落裏，女人疲憊的趴在床上，昏昏欲睡，看起來累極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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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漪，你在聽我說話嗎？
耳機裏傳來帶教老師的聲音，她猛地回過神，指尖在鍵盤上打出了自己的問題，聲音裏透露著平穩：“不好意思，剛才網有點卡，結業報告我會抓緊時間交給您的。
“行，你辦事我放心。
“那老師沒事情的話，我就先下線了？
“等一下，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她停住手裏的動作，耐心的等著女人接下來的話題。
“真的不考慮留在我們律所嗎？你實習期間表現很好，留到我們這，對你未來會有很大幫助的。
她指尖頓了頓，剛好壓下心裏的那一點波動，在擡眼時，女人的眼神裏滿是欣賞，毫不掩飾：“要不要在考慮一下。
握著水杯的手收了收，溫熱的溫度順著指尖爬滿全身，不遠處，女人的呼吸聲落在她耳邊。
她釋懷的搖了搖頭：“謝謝老師您對我的認可，跟著您，我也學到了很多東西，只是抱歉，我下個月就要回老家了，恐怕要辜負您的好意了。
女人了然的笑了笑：“是因為家裏的原因嗎？
她輕輕嗯了一聲：“南清有我愛人牽掛的家人，也有她熱愛的職業，我不能讓她自私的陪我留在江州。
“你有這份心自然是好的，可是為了別人，放棄你的前途，真的值得嗎？
她忽然想起，前段時間用過女人的電腦查資料，跳出來詞條密密麻麻，全部都是南清周邊的房子，從戶型圖到離最近幾個律所的距離，她都一一查看過。
不動聲色的為兩個人的未來做打算，比任何職業規劃都更讓她心動。那些沒說出來的小心思，都被藏在了她的行動裏，像一顆悄悄埋下的種子。
她不忍讓女人多年的心血付諸東流，就如同女人不忍讓她為了自己，放棄更好的工作機會。可是愛情本來就是相互的，她不能一味的讓女人退讓，她適當的，也應該退一退。
“值得。
她對上女人的視線，堅定的又重覆了一遍：“老師，她值得。
“也好，年輕人有自己的打算也好，以後若是有需要，還可以在聯系我。
“好的，謝謝老師。
視頻會議結束後，她輕手輕腳的走到女人身邊，察覺到身旁有人靠近，她費力撐開眼皮：“結束了？
“嗯。
她拿起毯子，蓋在女人身上：“累了嗎？累了就好好休息。
女人閉著眼往她懷裏鉆了鉆：“腰有點酸……
“那我幫您揉揉？
得到女人的默認後，她才從櫃子裏拿出按摩油，倒了一點在手心裏，溫熱的觸感混著精油的香氣慢慢在房間裏散開。
“你家裏怎麽會有按摩油？
“上次小姑給我說，我覺得這個味道你應該會喜歡，就留了下來。
掌心碰到女人皮膚的那刻，她的身子顫了顫，女孩控制住力道，慢慢揉開那些僵硬的肌肉。
酸痛的肌肉得到了很好的緩解，女人沒忍住輕哼了一聲。
“是我捏疼了嗎？
“沒有……
女人有些不好意思，臉往枕頭內埋了埋，聲音悶悶的：“你的力氣可以在重一點的……
“好，受不了的話，您要告訴我。
指尖悄悄握住了床單，渾身像是沒有力氣般癱在床上。
“抱歉，下次……我不會這麽沒有分寸了……
她望著女人頸後的紅痕，有些內疚。
明顯察覺到了女孩情緒的低落，女人嘴角輕輕彎起：“沒關系，小乖，我很喜歡……
“真的？
“當然，無論你對我做什麽，我都不會怪你的。
楊清漪抿了抿唇，語氣認真：“等我把結業報告交了以後，我們就回家吧？
“嗯？可是你留在江州，對你發展會更好……
女人直起身，一時沒有明白她說的話，泛著水霧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她。
“江州太潮濕，我適應不了，再說了，您以後肯定是要回南清的，異地戀，我受不了，我想時時刻刻都能看見您。
她耐心的將女人摁回到床上，手上動作不停：“所以，我們回南清，好不好？
女人側過頭看向她，臉上是她從未見過的輕松笑容：“好。
一個好字，是安辭能給女孩，最好的承諾，她早已經過了轟轟烈烈愛人的年紀，現在只想平平淡淡的和愛的人生活在一起，無論發生什麽，她都會在女孩身邊給她兜底。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楊清漪動作很快的處理好了所有的事情，畢業證書領了，結業報告也交了，房子到時候應該也要退了……
她坐在書桌旁，手裏拿著跟筆，在紙上時不時畫上幾筆。
“在看什麽？
女人端著剛洗好的草莓，坐到她身旁，順勢往她嘴裏塞了一個：“你嘗嘗，很好吃。
她張嘴咬了一口：“嗯，好甜哎。
“那就多吃點。
“嗯。
往手心裏又拿了一個，她盤腿坐在凳子上，嘴裏含糊不清：“我買了後天的高鐵票。
“這麽快嗎？
女人伸出手，輕輕蹭過她嘴角上留下來的汁水，然後在自己唇上蹭了蹭，飽含深意的看著她：“果然很甜。
女孩的臉頰微微發燙，說話都有些結巴：“安老師，您在勾引我……
“嗯？
女人往她面前湊了湊，面上無辜，眼裏閃過的狡黠被女孩一覽無餘：“你冤枉我，我可沒有。
筆被女孩放在桌子上，女人心裏暗道不好，急忙拉住衣角給人認錯：“我錯了，下次不會了。
楊清漪這才重新坐回凳子上，果然，直接上手段最有用了。
女人收起調笑的語氣，趴在她桌上：“你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嗯，我東西很少，一個行李箱就可以了。
“楊清漪，我沒有做夢，對嗎？我們以後真的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嗎？
女孩心神一動，壞心思的在女人臉上捏了捏：“疼嗎？
“疼……
女人手撫上被她捏過的部位，幽怨的瞪了她一眼。
“所以這不是做夢。
她珍重的在女人額頭留下一吻：“我和您，會一直幸福下去的。
“好，說好了，誰先拋棄對方，誰就是小狗。
“我是您的小狗。
“討厭……
窄小的出租屋混雜著二人的低笑聲，比任何話都更直白，更能明白對方對自己的重要性。
回程當天，楊清漪站在家門口，久久不願離去，女人回頭望了她一眼，當即了然。
“麻煩您把行李箱幫我們裝一下。
交代完師傅後，她輕輕走的女孩身邊，拉起她的手，聲音溫柔：“怎麽了？不舍得走了？
“沒有。
她抽了抽鼻子，語氣哽咽：“就是戒斷反應有點強而已……
“好了，不要在哭了。
女人替她擦去眼角的淚珠，眼中滿是溫柔：“都是大人了，怎麽還動不動就哭鼻子呢？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楊清漪的眼淚像是早已經準備好一樣，順著臉頰直接落了下來，大顆大顆的砸到女人手背上。
“對不起，怪我。
女人聲音裏帶著心疼，安慰著女孩：“別哭了。
抽噎聲逐漸變大，正巧被過來送她們的楊思齊撞了個正著。
“喲，我看看這是誰，這怎麽還哭了呢？
原本就已經夠委屈的了，可偏偏被女人看見，她撒嬌的晃著安辭的衣袖：“安老師，我小姑說我……
女人的手輕輕拍著她的手，用哄小孩的語氣哄著她：“沒關系，我們不理她。
“哎哎哎，不帶告狀的。
女孩朝她吐了吐舌頭，淚珠還掛在睫毛上，看起來楚楚可憐的：“有本事你也找你老婆。
“楊清漪，你真是長本事了。
楊思齊一臉驚訝，不住的感嘆。
“好了，別說清漪了。
身邊跟著的顧嬈掐了她一下，示意她閉嘴，她捂著被掐的地方，卻也閉嘴不在多言一句。
“到了南清記得讓清漪給我們發個消息。
“我知道，還麻煩你們來送我們一趟。
“不麻煩。
顧嬈語氣輕快：“我們是一家人，不用這麽生分。
女人也回了她一個笑容：“好，我都記下了。
楊思齊也收起了剛才的插科打諢，語氣認真了些：“楊清漪，你可要想好了，南清不比江州，我爸那邊，你得想辦法讓他接受，總不能一輩子你都不踏進楊家的門吧？
“我知道，我會想辦法的，但是，我是不可能和安老師分開的。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抓緊走吧，一會晚點了，記得有事和我打電話。
“那我們走了啊！
坐在車裏，二人不舍的和她們擺著手。
“走吧走吧，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
楊思齊的鼻尖也是一酸：“別哭了，你跟安老師是要回家的，一會把福氣都哭跑了。
“才不會的。
“走吧，一路小心。
車輛平穩的啟動起來。
女孩情緒並不高，女人索性把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臉頰貼在對方溫熱的胸膛上，能聞到熟悉的洗衣液香氣，混著一點陽光曬過的味道。
楊清漪閉上了眼睛，往更裏面鉆了鉆。
女人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尖：“你在幹嘛？
“安老師，您好香……
話音未落，她就伸手捂住了女孩的嘴巴，耳尖染上一抹緋色，直到看到司機並無異常的臉色時才放下了手，無奈的嘆了口氣：“楊清漪……
“我錯了，對不起。
認錯態度很好，何況女人也不是真的想和她生氣，只能洩憤似的敲了敲她的腦門。
“下次不會了。
指尖靈活的鉆進女人手裏，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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