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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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夜裏，毫無征兆的下起了一場大雨。
楊清漪被雨聲驚醒，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
“你醒了？
女人聽到聲音，從客廳走進來，眉眼含笑：“外面下雨了，我怕吵醒你，就沒開燈。
“幾點了？
“快十二點了。
女人走到她身邊，將女孩些淩亂的頭發別到耳後，聲音溫柔：“怎麽不在多睡一會兒？
楊清漪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瞇了瞇眼，女人察覺到她的目光，心尖一顫，面上仍舊不動聲色，柔聲問道：“怎麽了？這個眼神看著我？
她伸了個懶腰，努力嗅著空氣裏淡淡的味道：“您好香……
女人笑著捏住她的鼻子：“你是不是睡迷糊了？嗯？
楊清漪嘿嘿笑了一聲：“您備完課了？
“嗯。
女人起身走到窗臺邊，望著窗外的雨幕，思緒漸漸飄遠：“這場雨，倒是下的急了些。
“我不喜歡下雨天。
“江州屬江南，本就是多雨的季節，我以為你已經習慣了。
女孩沒說話，起身走到她身後，下巴放在她肩上：“您喜歡下雨天嗎？
女人身子一僵，隨後放松了下來，靠在女孩懷裏：“說不上喜歡，但是也不討厭。
“那我呢？您是討厭還是喜歡？
女人會心一笑，轉過身面對著女孩，雙手環上她的脖頸：“我愛你，最愛你了。阿初，你不用一直問我這個問題的，無論你什麽時候問我，我的答案永遠都只有一個，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是嗎？
抱著她的動作收緊了些：“我也愛您，比我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愛您……
“這樣抱著我，你不覺得熱嗎？
女孩輕輕搖頭，聲音裏帶著一絲滿足：“不熱，我這樣抱著您，我很舒服。
女人聽著窗外的雨聲，感受著女孩的體溫和呼吸，心中一片寧靜：“這雨，下得可真是時候……
“姐姐……
聽到女孩這樣喊她，眼裏滿是柔情：“怎麽了？今天突然這麽喊我？是不是有事要求我？
“我姑姑也在江州工作，我們要不要這兩天，抽個時間去見見她。
“你姑姑？
女人歪著頭想了想：“以前怎麽沒有聽你提起過。
“我小姑跟家裏的關系不太好，我也是到江州上大學的時候，關系才好起來的。
“可以，地點和時間你來定就可以了。
“我就知道，安老師最好了！
楊清漪滿足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這麽開心嗎？
“嗯？
她註意到女人的臉色：“您不開心嗎？
“有一點。
女人眼角的餘光偷偷瞟著女孩的反應，見那人眉頭蹙起，語氣裏滿是關切，差點沒忍住笑出了聲，又趕緊壓了下去。
只把不開心三個字演得更真了些。
“那我去跟我小姑說我們不去了，您不開心的事情，我們不做。
她眼疾手快的拉住女孩的衣角，忽然笑出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力道很輕，帶著明顯的縱容：“行了，逗你的，我怎麽會不願意呢。
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女孩面上有些委屈：“您真討厭……
女人低笑一聲，帶著說不出的寵溺：“是我的錯，我不該逗你的，原諒我，好不好？
女孩傲嬌的擡起下巴，安辭無奈失笑，踮起腳尖親了親她的下巴，有些討好：“可以了嗎？別生氣了……
“哼，下次在這樣，我真的不要理您了。
“下次再也不會了，我保證。
“我們見過小姑以後，就啟程回南清吧，好不好？
女人擡起眼看她：“你在說一遍？
“我說，我們一起回南清吧，好不好？
女孩湊到她面前，眼裏星光閃閃，盛著化不開的情意。
“楊清漪，我會當真的……
“我說的就是真的，我跟您，我們兩個，一起回南清。
女人楞楞的看著她，但仍然保持著理智：“說什麽胡話呢？你的工作，你的前程，不要了？
“我實習已經結束了，南清有名的律所，我也已經都投了簡歷，一有結果他們就會通知我的，安老師，我是真的，把您放在了我的未來裏面，也請您……同樣把我放在您的未來裏面，好嗎？
女人沒有回答，她的心裏也有些不安。
“我已經二十二歲了，不在是那個十八歲的楊清漪了，我可以為我自己的未來負責，也會成為您最堅實的依靠。
片刻，對方無奈又心疼的嘆了口氣，揉了揉她的發頂：“你把自己的退路全都堵死了，要是事情發展沒有如你所願，你又該怎麽辦？
她擡起頭，撞進女人含笑的眼眸裏，驀然松了口氣，嘴角也忍不住彎了一個弧度：“那您在哪，我就去哪。
“好，我答應你。
屋外狂風暴雨，屋內卻如春日一樣，流淌著暖人的情意在。
“時間很晚了，要不要一起去休息？
楊清漪伸出手，做出一個請的動作：“既然安老師盛情邀請，那我便勉為其難同意了。
“你也可以不答應，不過……就需要你獨守空房了。
楊清漪一聽這話，立刻就不敢在貧嘴，老老實實的跟在女人身後鉆進了被窩裏。
女人只覺好笑，把人往自己懷裏帶了帶：“睡吧，我就在這裏陪著你。
女孩埋在她懷裏：“我想讓您哄我睡覺。
女人捏了捏她的鼻尖：“阿回現在都不需要我陪她一起睡了。
“可是您都沒有哄過我。
“我唱歌不好聽的。
“沒事，我不會嘲笑您的，求您了……
女孩難得朝她撒嬌，她又面對著女孩總是心軟，提出的要求幾乎全部都答應了下來。
“那你閉眼睛，我唱歌給你聽。
“嗯。
楊清漪乖乖的閉上了眼睛，空氣安靜了片刻，隨即響起輕輕的哼唱。調子是她沒聽過的，溫溫柔柔的，帶著點跑調的笨拙，卻又帶著十二分的認真。
也許是真的累了，沒過多久，懷裏的人就傳出了綿長的呼吸聲，她輕輕止住話頭，小心的把被子往她身上蓋了蓋，才放心的擁住她睡去。
和楊思齊的見面定在了第二天的上午。
因著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女人也不像第一次那麽手忙腳亂的，這次看起來還是挺有規劃性的。
“你要不要提前告訴我一下，你小姑是個什麽樣子的人？
女人塗著口紅，還不忘跟她了解情況。
“我小姑嗎？我什麽樣子她就是什麽樣子的，性格很好，大大咧咧的，沒什麽心眼。
女人停住動作，眼尾彎成月牙：“怎麽聽起來，你像是在誇自己呢？
“才沒有呢。
她心虛的低下頭，但氣勢上仍不輸人。
“你不用心虛，你是最好的。
“那當然了。
楊清漪有些難掩驕傲：“我們楊家的人，就沒有不好的。
“好了。
女人嗔怪的望向她：“在說下去，尾巴都要翹起來了哦。
“那也是您慣的。
“你啊，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呢。
說完，又覺得不妥，有些感嘆：“你還是慢些長吧，這個世界不缺大人，你有我，可以慢慢長大……
楊清漪懂她的意思，什麽也沒說，只是往她身邊靠了靠，頭輕輕的枕在了她的肩上。
見面的地點選在了一家茶餐廳。
女人今天的穿著也和餐廳很配，吸引了不少人的註視，楊清漪心裏難免有些醋意大發，悄悄的拉著女人的手，無聲的宣誓著自己的主權。
女人自然是察覺到了她的意圖，卻也縱容了下去，只是在二人側身的時候無奈的吐槽了她一句：“幼稚。
女孩牙尖嘴利的反駁道：“這不是幼稚，這是告訴大家，你是有愛人的。
沒等女人說什麽，她腦後就挨了一巴掌，緊接著，楊思齊那獨具一格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我跟沒跟你說過，女朋友說話，不許頂嘴。
“小姑，很痛啊。
楊清漪捂著後腦勺，欲哭無淚。
“疼嗎？我幫你揉揉？
女人帶著溫度的掌心拂在她腫脹處。
“沒事的。
她把女人的手拉下來，握在了自己手裏：“我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小姑。
說完又補充的看向她身後的女人：“這是我小姑的女朋友，大學教授。顧老師。
“你好，初次見面，我是顧嬈。
顧嬈很是有禮貌的朝她伸出手：“希望我們的邀約，不會讓您感到唐突。
“不會的。
女人也握上了顧嬈的手，語氣真誠：“阿初的家人，我很想見面的。
“是嗎？
顧嬈對於女人的印象又好了那麽一點。
“都坐吧，站著幹什麽？
楊思齊招呼著大家坐下，隨即招手喊服務員：“你們這裏特色的茶點給我們來一份就好，茶的話，西湖龍井就可以。
“等一下。
女人適時開口：“有紅茶的話，麻煩給我們也來一壺。
楊思齊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安老師喜歡喝紅茶？
“不是的，清漪不能喝茶，否則晚上會睡不著，會失眠的。
“您倒是挺了解她的。
“小姑……
楊清漪有些無錯的晃著女人的衣角，她不明白女人對安辭的敵意究竟從何而來。
顧嬈靠在椅背上，淡淡開口：“清漪，你小姑這樣做都有自己的道理。
“可是……
“走吧，陪我上個廁所。
顧嬈不由分說的拉走了楊清漪，後者還沒來得及抵抗，就被拉了出去，她有些不放心的看向女人，安辭安慰似的朝她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
“安老師，您幹嘛拉我啊！
“笨蛋。
顧嬈恨鐵不成鋼的在她腦門上敲了敲：“你小姑總得考察考察安老師吧，不能你說喜歡她 ，就答應你們。
“可是安老師很好的……
“好不好是你說了算，放心，你小姑不會為難她的。
“安老師，清漪不在，我就直接開門見山了的和您講話了。
安辭放下手裏的杯子：“您說。
“我們清漪是個一根筋，認定了一個人就不會放手了，撞了南墻也不回頭，您和她之前的事情我也聽說過一點，我不發表意見，可是我希望您答應我，您永遠都不可以傷害她。
“這一點楊女士盡管放心，我與您的目標，是一致的，我希望清漪未來的生活可以更好。
“那……拜托了。
握上女人的手，她微微用了些力氣：“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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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清漪被雨聲驚醒，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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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點了？
“快十二點了。
女人走到她身邊，將女孩些淩亂的頭發別到耳後，聲音溫柔：“怎麽不在多睡一會兒？
楊清漪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瞇了瞇眼，女人察覺到她的目光，心尖一顫，面上仍舊不動聲色，柔聲問道：“怎麽了？這個眼神看著我？
她伸了個懶腰，努力嗅著空氣裏淡淡的味道：“您好香……
女人笑著捏住她的鼻子：“你是不是睡迷糊了？嗯？
楊清漪嘿嘿笑了一聲：“您備完課了？
“嗯。
女人起身走到窗臺邊，望著窗外的雨幕，思緒漸漸飄遠：“這場雨，倒是下的急了些。
“我不喜歡下雨天。
“江州屬江南，本就是多雨的季節，我以為你已經習慣了。
女孩沒說話，起身走到她身後，下巴放在她肩上：“您喜歡下雨天嗎？
女人身子一僵，隨後放松了下來，靠在女孩懷裏：“說不上喜歡，但是也不討厭。
“那我呢？您是討厭還是喜歡？
女人會心一笑，轉過身面對著女孩，雙手環上她的脖頸：“我愛你，最愛你了。阿初，你不用一直問我這個問題的，無論你什麽時候問我，我的答案永遠都只有一個，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是嗎？
抱著她的動作收緊了些：“我也愛您，比我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愛您……
“這樣抱著我，你不覺得熱嗎？
女孩輕輕搖頭，聲音裏帶著一絲滿足：“不熱，我這樣抱著您，我很舒服。
女人聽著窗外的雨聲，感受著女孩的體溫和呼吸，心中一片寧靜：“這雨，下得可真是時候……
“姐姐……
聽到女孩這樣喊她，眼裏滿是柔情：“怎麽了？今天突然這麽喊我？是不是有事要求我？
“我姑姑也在江州工作，我們要不要這兩天，抽個時間去見見她。
“你姑姑？
女人歪著頭想了想：“以前怎麽沒有聽你提起過。
“我小姑跟家裏的關系不太好，我也是到江州上大學的時候，關系才好起來的。
“可以，地點和時間你來定就可以了。
“我就知道，安老師最好了！
楊清漪滿足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這麽開心嗎？
“嗯？
她註意到女人的臉色：“您不開心嗎？
“有一點。
女人眼角的餘光偷偷瞟著女孩的反應，見那人眉頭蹙起，語氣裏滿是關切，差點沒忍住笑出了聲，又趕緊壓了下去。
只把不開心三個字演得更真了些。
“那我去跟我小姑說我們不去了，您不開心的事情，我們不做。
她眼疾手快的拉住女孩的衣角，忽然笑出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力道很輕，帶著明顯的縱容：“行了，逗你的，我怎麽會不願意呢。
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女孩面上有些委屈：“您真討厭……
女人低笑一聲，帶著說不出的寵溺：“是我的錯，我不該逗你的，原諒我，好不好？
女孩傲嬌的擡起下巴，安辭無奈失笑，踮起腳尖親了親她的下巴，有些討好：“可以了嗎？別生氣了……
“哼，下次在這樣，我真的不要理您了。
“下次再也不會了，我保證。
“我們見過小姑以後，就啟程回南清吧，好不好？
女人擡起眼看她：“你在說一遍？
“我說，我們一起回南清吧，好不好？
女孩湊到她面前，眼裏星光閃閃，盛著化不開的情意。
“楊清漪，我會當真的……
“我說的就是真的，我跟您，我們兩個，一起回南清。
女人楞楞的看著她，但仍然保持著理智：“說什麽胡話呢？你的工作，你的前程，不要了？
“我實習已經結束了，南清有名的律所，我也已經都投了簡歷，一有結果他們就會通知我的，安老師，我是真的，把您放在了我的未來裏面，也請您……同樣把我放在您的未來裏面，好嗎？
女人沒有回答，她的心裏也有些不安。
“我已經二十二歲了，不在是那個十八歲的楊清漪了，我可以為我自己的未來負責，也會成為您最堅實的依靠。
片刻，對方無奈又心疼的嘆了口氣，揉了揉她的發頂：“你把自己的退路全都堵死了，要是事情發展沒有如你所願，你又該怎麽辦？
她擡起頭，撞進女人含笑的眼眸裏，驀然松了口氣，嘴角也忍不住彎了一個弧度：“那您在哪，我就去哪。
“好，我答應你。
屋外狂風暴雨，屋內卻如春日一樣，流淌著暖人的情意在。
“時間很晚了，要不要一起去休息？
楊清漪伸出手，做出一個請的動作：“既然安老師盛情邀請，那我便勉為其難同意了。
“你也可以不答應，不過……就需要你獨守空房了。
楊清漪一聽這話，立刻就不敢在貧嘴，老老實實的跟在女人身後鉆進了被窩裏。
女人只覺好笑，把人往自己懷裏帶了帶：“睡吧，我就在這裏陪著你。
女孩埋在她懷裏：“我想讓您哄我睡覺。
女人捏了捏她的鼻尖：“阿回現在都不需要我陪她一起睡了。
“可是您都沒有哄過我。
“我唱歌不好聽的。
“沒事，我不會嘲笑您的，求您了……
女孩難得朝她撒嬌，她又面對著女孩總是心軟，提出的要求幾乎全部都答應了下來。
“那你閉眼睛，我唱歌給你聽。
“嗯。
楊清漪乖乖的閉上了眼睛，空氣安靜了片刻，隨即響起輕輕的哼唱。調子是她沒聽過的，溫溫柔柔的，帶著點跑調的笨拙，卻又帶著十二分的認真。
也許是真的累了，沒過多久，懷裏的人就傳出了綿長的呼吸聲，她輕輕止住話頭，小心的把被子往她身上蓋了蓋，才放心的擁住她睡去。
和楊思齊的見面定在了第二天的上午。
因著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女人也不像第一次那麽手忙腳亂的，這次看起來還是挺有規劃性的。
“你要不要提前告訴我一下，你小姑是個什麽樣子的人？
女人塗著口紅，還不忘跟她了解情況。
“我小姑嗎？我什麽樣子她就是什麽樣子的，性格很好，大大咧咧的，沒什麽心眼。
女人停住動作，眼尾彎成月牙：“怎麽聽起來，你像是在誇自己呢？
“才沒有呢。
她心虛的低下頭，但氣勢上仍不輸人。
“你不用心虛，你是最好的。
“那當然了。
楊清漪有些難掩驕傲：“我們楊家的人，就沒有不好的。
“好了。
女人嗔怪的望向她：“在說下去，尾巴都要翹起來了哦。
“那也是您慣的。
“你啊，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呢。
說完，又覺得不妥，有些感嘆：“你還是慢些長吧，這個世界不缺大人，你有我，可以慢慢長大……
楊清漪懂她的意思，什麽也沒說，只是往她身邊靠了靠，頭輕輕的枕在了她的肩上。
見面的地點選在了一家茶餐廳。
女人今天的穿著也和餐廳很配，吸引了不少人的註視，楊清漪心裏難免有些醋意大發，悄悄的拉著女人的手，無聲的宣誓著自己的主權。
女人自然是察覺到了她的意圖，卻也縱容了下去，只是在二人側身的時候無奈的吐槽了她一句：“幼稚。
女孩牙尖嘴利的反駁道：“這不是幼稚，這是告訴大家，你是有愛人的。
沒等女人說什麽，她腦後就挨了一巴掌，緊接著，楊思齊那獨具一格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我跟沒跟你說過，女朋友說話，不許頂嘴。
“小姑，很痛啊。
楊清漪捂著後腦勺，欲哭無淚。
“疼嗎？我幫你揉揉？
女人帶著溫度的掌心拂在她腫脹處。
“沒事的。
她把女人的手拉下來，握在了自己手裏：“我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小姑。
說完又補充的看向她身後的女人：“這是我小姑的女朋友，大學教授。顧老師。
“你好，初次見面，我是顧嬈。
顧嬈很是有禮貌的朝她伸出手：“希望我們的邀約，不會讓您感到唐突。
“不會的。
女人也握上了顧嬈的手，語氣真誠：“阿初的家人，我很想見面的。
“是嗎？
顧嬈對於女人的印象又好了那麽一點。
“都坐吧，站著幹什麽？
楊思齊招呼著大家坐下，隨即招手喊服務員：“你們這裏特色的茶點給我們來一份就好，茶的話，西湖龍井就可以。
“等一下。
女人適時開口：“有紅茶的話，麻煩給我們也來一壺。
楊思齊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安老師喜歡喝紅茶？
“不是的，清漪不能喝茶，否則晚上會睡不著，會失眠的。
“您倒是挺了解她的。
“小姑……
楊清漪有些無錯的晃著女人的衣角，她不明白女人對安辭的敵意究竟從何而來。
顧嬈靠在椅背上，淡淡開口：“清漪，你小姑這樣做都有自己的道理。
“可是……
“走吧，陪我上個廁所。
顧嬈不由分說的拉走了楊清漪，後者還沒來得及抵抗，就被拉了出去，她有些不放心的看向女人，安辭安慰似的朝她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
“安老師，您幹嘛拉我啊！
“笨蛋。
顧嬈恨鐵不成鋼的在她腦門上敲了敲：“你小姑總得考察考察安老師吧，不能你說喜歡她 ，就答應你們。
“可是安老師很好的……
“好不好是你說了算，放心，你小姑不會為難她的。
“安老師，清漪不在，我就直接開門見山了的和您講話了。
安辭放下手裏的杯子：“您說。
“我們清漪是個一根筋，認定了一個人就不會放手了，撞了南墻也不回頭，您和她之前的事情我也聽說過一點，我不發表意見，可是我希望您答應我，您永遠都不可以傷害她。
“這一點楊女士盡管放心，我與您的目標，是一致的，我希望清漪未來的生活可以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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