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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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
八天的假期很快過去。
臨走時前一天晚上，楊清漪在醫院裏陪了女人整整一個晚上。
生物鐘的習慣讓女人很早就起床了，她動了動手臂，卻發現被女孩緊緊的壓著。
女孩趴在她床邊，枕在她的手臂上，長發松松散散地在一旁垂著，幾縷發絲落在她手背上，癢癢的，還帶著點溫熱的呼吸。
女孩似乎動了動，她屏住呼吸，不敢在有半分動作，似乎是在醫院陪她的時間太久，女孩睡的很熟。
迷迷糊糊間，她無意識的往女人手邊蹭了蹭，像是小獸找到了自己的舒適區一樣。
她輕輕的替女孩挽了挽耳後的碎發，滿含愛意的註視著她，心裏嘆了口氣，怎麽看她就看不夠呢……
女人註意到墻角還放著幾個大小不一的行李箱，她忽然想起來，楊清漪今天是要回江州的……
“安老師……您怎麽起這麽早？
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睡不著，你呢，怎麽不在睡一會？
她伸了伸懶腰，語氣沙啞：“睡的腰疼。
“你過來。
女人沖她招了招手。
“嗯？
“是這嗎？
女人隔著薄薄的針織衫，輕輕按在她後腰處，力道恰到好處，輕柔的替她揉開那一片僵硬的肌肉。
女人見她沒在皺眉，手上力道放的更輕了些：“讓你晚上跟我睡一張床，你非不，現在好了，自己不舒服了。
“那床太小了，我躺上去，您還怎麽能休息好？
她轉過身，笑意盈盈的看著女人：“我年輕，恢覆的快。
“你的意思是說我年紀大？
女人收回手，語氣幽怨。
“我可沒說！
楊清漪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替自己找補：“我就喜歡您，您比我大十歲也好，大二十歲也罷，我就只喜歡您，那個人也只會是您。
“你就會說這些好聽的話來哄我……
“我說的都是實話，您要不信，我可以發誓的！
“別胡說！
女人伸手捂上她的嘴，語氣裏明顯有些著急：“阿初，不能胡說……
“我知道，您別生氣了，我錯了。
她輕拉下女人的手，討好似的吻了吻她的掌心：“我馬上要走了，您別生我的氣，不然我到江州都不會安心的……
“笨蛋。
女人指尖刮過她的臉頰，眼裏帶著她看不懂的情緒：“我又怎麽會真的生你的氣……
“我就知道，安老師對我最好了。
“你幾點的高鐵？
她擡手看了一眼手表：“九點，還有一個小時。
“真的不要我送你嗎？
女孩搖了搖頭：“我訂了出租車，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了。
正說話間，她的手機嗡嗡的響了兩聲。
“……要走了嗎？
“嗯，司機到樓下了。
她把手機裝到包裏，把角落裏的行李箱推了出來，眼裏帶著點不舍：“安老師……
女人最受不了女孩這個眼神看她。
“安老師，抱抱我……
“過來。
女人啞著聲音。
她張開雙臂將女孩抱在懷裏，掌心輕輕的拍著女孩的後背：“我說的話你都要記住，好好照顧自己，不要一直吃外賣，不然我會擔心的。
“我知道的……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暖融融的。
女孩一落地，就迫不及待的給女人發去消息。
“我到了。
“好。
楊清漪撇了撇嘴，手指繼續在鍵盤上敲擊著：“您這麽敷衍我嗎？
“阿初你要乖乖的。
好吧，她就吃女人這套。
她心滿意足的收起手機，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報了律所的位置，就閉上了眼睛休息。
她剛踏進律所門口，就被一個眼尖的同事發現了，那個同事和她一樣都是實習生，看見她回來，激動的都要哭了。
“冷靜冷靜，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女孩一把抱住她：“你可算是回來了，卷宗我一個人整得快要吐了，你快過來幫幫我。
楊清漪笑著把行李箱放到休息室，笑著開玩笑：“你又怎麽把程律惹生氣了？
“你別問了，快過來幫我。
病房裏很安靜，女人靠在床頭上，只是少了楊清漪一個人，怎麽就感覺一下安靜了這麽多，安靜的讓她不適應。
“阿辭，今天感覺怎麽樣？
許霓然推門走進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勉強的笑了笑：“還好，應該馬上能出院了。
“你家楊清漪呢？我今天怎麽沒看見她。
她把手裏的包放了下來。
“她回江州了。
許霓然一聽，暴脾氣立刻上來了：“她把你自己留在醫院，自己走了？
“小然，她在實習階段，不好請那麽多天的假。
“就你向著她。
“沒辦法，誰讓我就喜歡她呢。
“欸，我能問你個事不能。
“什麽？
許霓然清了清嗓子，湊到她耳邊，還沒說完，就被女人一把推開，臉色紅的像是煮熟的大閘蟹一樣：“小然，你整天滿腦子裏想的都是什麽啊。
“這怎麽了嘛。
許霓然一臉無所謂：“都是成年人，這種事情多正常，難不成你跟清漪沒有過嗎？
女人忽然沈默著不說話。
許霓然有些震驚：“不是吧，你這麽大一個大美人躺在她身邊，她對你一點心思都沒有？你們兩個難不成蓋著棉被純聊天啊！
“我……
女人揪了揪被單，小聲囁嚅：“其實也不完全是……
跟自己的好朋友討論這種事情，她心裏忽然湧上一股奇怪的感覺。
“什麽叫不完全是。
“有幾次我感覺她都要忍不住了，可不知道為什麽，她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許霓然嘖嘖了兩聲：“你這個問題不好解決啊，她有反應，說明她還對你感興趣，但是沒有做到最後一步……是不是你潛意識的拒絕人家了？
“我沒有……我一直都是默認可以的。
床單被揪的更厲害了，連帶著耳根都泛著紅：“可她每次都不做到最後一步，我也很難受，可我又不好意思說……
說完，她目光灼灼的看向女人：“小然，你懂的多，幫幫我，好不好？
“這種事情我怎麽幫你……
“你跟戚鈺是什麽樣的。
許霓然臉色有點不正常：“我們那些……你學不來。
“怎麽就學不來了……
女人咬了咬唇：“阿初說不定就喜歡那種……
楊清漪的畢業典禮時間定在六月。
面對畢業這件事，楊清漪對於這件事沒有什麽太大的感覺，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想的是她畢業以後，要回南清，回到女人身邊，再也不離開她一步。
“清漪，你想什麽呢！
梁爽站在不遠處，朝她揮了揮手。
她回過神，擡腳走向女孩：“怎麽了？
女孩自來熟的挽上她的胳膊：“她們都在拍照，我們四個也一起拍一張唄。
“不要。
“哎呀，最後一次機會了。
梁爽晃著她的胳膊撒嬌道：“你好歹讓我們留個紀念，好不好？
女孩說的也有道理，猶豫了幾秒，她便妥協了。
“好……
“快走快走！
梁爽拉著她，大步跑過去，生怕她反悔。
莊橋和李黎早已經選好了位置，看見梁爽真的把她拉了過來，都一臉震驚的朝她豎起了大拇指：“還得是梁姐！
“那是。
“快拍吧！
四人拍了好多風格迥異的照片，嚴肅的，調皮的，正經的……
拍完，梁爽一臉惆悵：“也不知道下次見面是什麽時候了……
最懂事的李黎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著：“大家離得都不遠，沒事還可以聚一聚的。
“說得對。
可她們四人誰都沒有想到，這個簡單的願望，後來竟然真的沒有實現過……
“那邊是幹嘛的啊，怎麽那麽多人？
“大概是告白的吧！
“咱去看看唄！
楊清漪搖了搖頭：“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告白有什麽好看的，你又不是沒有被告白過。
“哎呀！
梁爽扭捏著身體：“自己有歸自己有，那看別人也挺激動的。
“那你自己去吧，我先去操場了，你們一會忙完過來找我。
“行！
梁爽一手拉一個，一溜煙的跑開，連個拒絕的機會都沒跟其他兩人留。
她無奈的笑了笑，擡起腳走進操場，尋了一個角落，細細的打量著校園裏的一草一木，以前在的時候沒感覺，現在一看，怎麽感覺學校好像變得格外好看了一些呢……
她躺在操場上，閉上了眼睛。
花香味突然闖進她的鼻腔，甚至離她越來越近。
她皺了皺眉，心裏暗想著：“不是吧，她都躲到這裏了，還有人發現了？
拒絕的話在心裏醞釀了好幾遍，她才坐起身，慢慢睜開眼，果然有一束花出現在她眼前。她剛想說話，花後面突然出現了一張讓她朝思暮想的臉。
安辭穿著淡綠色長裙，原本的直發被燙成了微卷發，以往素凈的耳垂上也帶上了珍珠耳環，整個人都散發出來一種成熟的魅力。讓她一時間晃了晃神。
“小乖，畢業快樂！
女人笑意盈盈，手裏捧著一束向日葵，就那麽半蹲著，滿眼愛意的看著她。
巨大的驚喜頓時砸的楊清漪發暈，她忽然有些手足無措，說話都說不利索：“您……您怎麽會來……
“你畢業這麽大的事情，我怎麽可能不來呢？
“我……
楊清漪有些激動，眼眶發酸，伸手撫上女人的胳膊，連帶著指尖都有些發顫：“這麽遠的路，您身體好些了嗎？有沒有感覺有不舒服的地方？
“好了。
女人笑意裏帶著暖意：“小乖這麽重要的日子，我是一定要來的。
“笨蛋……
楊清漪終於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女人，眼淚像開了閘一樣，順著臉頰往下淌。
“哭什麽，嗯？
女人細心的將她的眼淚擦去。
“清漪！
不遠處傳來梁爽爽朗的聲音，她抽了抽鼻子，哽咽著詢問：“那是我室友，你要見見嗎？
“可以啊。
女人笑得溫柔，緊緊的攥著她的手：“只要你不嫌我丟人就好。
“不會的。
女孩們的身影漸漸朝她們靠近。
莊橋她們沒有見過女人，所以對突然出現在女孩身邊的女人很陌生，倒是梁爽，似乎對她還有點印象，看見她，語氣激動：“啊，姐姐，我記得你，你是清漪的女朋友！
“你們好啊！
女人俏皮的沖她們招了招手。
“清漪，你女朋友也太好看了吧！
李黎眼裏閃過一絲驚艷，莊橋沒說話，卻也不住的點頭。
“那是。
楊清漪的語氣裏是掩飾不住的驕傲：“我的女朋友，就是世界上最好的！
“那就有那麽好了……
女人臉上帶著點羞意，溫柔的朝女孩們笑著：“你們一會有時間嗎？我在餐廳訂了位置，如果可以的話，一起去嘗嘗吧，也算是我感謝你們這四年來對我們家阿初的照顧。
我們家阿初……
楊清漪聽到這五個字，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安老師說我是她們家的誒。
“可以嗎？
女孩們有些受寵若驚。
“當然可以。
其他三人走在前面，楊清漪和女人說著悄悄話：“我姑姑也在江州，有時間……要不要見見她？
“可以啊。
女人拿下她肩膀上的落葉：“學校放暑假了，我有大把的時間可以陪你。
“真的嘛？
“當然是真的了，小乖，你好像看見我很開心……
“嗯，因為我很想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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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鐘的習慣讓女人很早就起床了，她動了動手臂，卻發現被女孩緊緊的壓著。
女孩趴在她床邊，枕在她的手臂上，長發松松散散地在一旁垂著，幾縷發絲落在她手背上，癢癢的，還帶著點溫熱的呼吸。
女孩似乎動了動，她屏住呼吸，不敢在有半分動作，似乎是在醫院陪她的時間太久，女孩睡的很熟。
迷迷糊糊間，她無意識的往女人手邊蹭了蹭，像是小獸找到了自己的舒適區一樣。
她輕輕的替女孩挽了挽耳後的碎發，滿含愛意的註視著她，心裏嘆了口氣，怎麽看她就看不夠呢……
女人註意到墻角還放著幾個大小不一的行李箱，她忽然想起來，楊清漪今天是要回江州的……
“安老師……您怎麽起這麽早？
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睡不著，你呢，怎麽不在睡一會？
她伸了伸懶腰，語氣沙啞：“睡的腰疼。
“你過來。
女人沖她招了招手。
“嗯？
“是這嗎？
女人隔著薄薄的針織衫，輕輕按在她後腰處，力道恰到好處，輕柔的替她揉開那一片僵硬的肌肉。
女人見她沒在皺眉，手上力道放的更輕了些：“讓你晚上跟我睡一張床，你非不，現在好了，自己不舒服了。
“那床太小了，我躺上去，您還怎麽能休息好？
她轉過身，笑意盈盈的看著女人：“我年輕，恢覆的快。
“你的意思是說我年紀大？
女人收回手，語氣幽怨。
“我可沒說！
楊清漪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替自己找補：“我就喜歡您，您比我大十歲也好，大二十歲也罷，我就只喜歡您，那個人也只會是您。
“你就會說這些好聽的話來哄我……
“我說的都是實話，您要不信，我可以發誓的！
“別胡說！
女人伸手捂上她的嘴，語氣裏明顯有些著急：“阿初，不能胡說……
“我知道，您別生氣了，我錯了。
她輕拉下女人的手，討好似的吻了吻她的掌心：“我馬上要走了，您別生我的氣，不然我到江州都不會安心的……
“笨蛋。
女人指尖刮過她的臉頰，眼裏帶著她看不懂的情緒：“我又怎麽會真的生你的氣……
“我就知道，安老師對我最好了。
“你幾點的高鐵？
她擡手看了一眼手表：“九點，還有一個小時。
“真的不要我送你嗎？
女孩搖了搖頭：“我訂了出租車，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了。
正說話間，她的手機嗡嗡的響了兩聲。
“……要走了嗎？
“嗯，司機到樓下了。
她把手機裝到包裏，把角落裏的行李箱推了出來，眼裏帶著點不舍：“安老師……
女人最受不了女孩這個眼神看她。
“安老師，抱抱我……
“過來。
女人啞著聲音。
她張開雙臂將女孩抱在懷裏，掌心輕輕的拍著女孩的後背：“我說的話你都要記住，好好照顧自己，不要一直吃外賣，不然我會擔心的。
“我知道的……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暖融融的。
女孩一落地，就迫不及待的給女人發去消息。
“我到了。
“好。
楊清漪撇了撇嘴，手指繼續在鍵盤上敲擊著：“您這麽敷衍我嗎？
“阿初你要乖乖的。
好吧，她就吃女人這套。
她心滿意足的收起手機，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報了律所的位置，就閉上了眼睛休息。
她剛踏進律所門口，就被一個眼尖的同事發現了，那個同事和她一樣都是實習生，看見她回來，激動的都要哭了。
“冷靜冷靜，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女孩一把抱住她：“你可算是回來了，卷宗我一個人整得快要吐了，你快過來幫幫我。
楊清漪笑著把行李箱放到休息室，笑著開玩笑：“你又怎麽把程律惹生氣了？
“你別問了，快過來幫我。
病房裏很安靜，女人靠在床頭上，只是少了楊清漪一個人，怎麽就感覺一下安靜了這麽多，安靜的讓她不適應。
“阿辭，今天感覺怎麽樣？
許霓然推門走進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勉強的笑了笑：“還好，應該馬上能出院了。
“你家楊清漪呢？我今天怎麽沒看見她。
她把手裏的包放了下來。
“她回江州了。
許霓然一聽，暴脾氣立刻上來了：“她把你自己留在醫院，自己走了？
“小然，她在實習階段，不好請那麽多天的假。
“就你向著她。
“沒辦法，誰讓我就喜歡她呢。
“欸，我能問你個事不能。
“什麽？
許霓然清了清嗓子，湊到她耳邊，還沒說完，就被女人一把推開，臉色紅的像是煮熟的大閘蟹一樣：“小然，你整天滿腦子裏想的都是什麽啊。
“這怎麽了嘛。
許霓然一臉無所謂：“都是成年人，這種事情多正常，難不成你跟清漪沒有過嗎？
女人忽然沈默著不說話。
許霓然有些震驚：“不是吧，你這麽大一個大美人躺在她身邊，她對你一點心思都沒有？你們兩個難不成蓋著棉被純聊天啊！
“我……
女人揪了揪被單，小聲囁嚅：“其實也不完全是……
跟自己的好朋友討論這種事情，她心裏忽然湧上一股奇怪的感覺。
“什麽叫不完全是。
“有幾次我感覺她都要忍不住了，可不知道為什麽，她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許霓然嘖嘖了兩聲：“你這個問題不好解決啊，她有反應，說明她還對你感興趣，但是沒有做到最後一步……是不是你潛意識的拒絕人家了？
“我沒有……我一直都是默認可以的。
床單被揪的更厲害了，連帶著耳根都泛著紅：“可她每次都不做到最後一步，我也很難受，可我又不好意思說……
說完，她目光灼灼的看向女人：“小然，你懂的多，幫幫我，好不好？
“這種事情我怎麽幫你……
“你跟戚鈺是什麽樣的。
許霓然臉色有點不正常：“我們那些……你學不來。
“怎麽就學不來了……
女人咬了咬唇：“阿初說不定就喜歡那種……
楊清漪的畢業典禮時間定在六月。
面對畢業這件事，楊清漪對於這件事沒有什麽太大的感覺，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想的是她畢業以後，要回南清，回到女人身邊，再也不離開她一步。
“清漪，你想什麽呢！
梁爽站在不遠處，朝她揮了揮手。
她回過神，擡腳走向女孩：“怎麽了？
女孩自來熟的挽上她的胳膊：“她們都在拍照，我們四個也一起拍一張唄。
“不要。
“哎呀，最後一次機會了。
梁爽晃著她的胳膊撒嬌道：“你好歹讓我們留個紀念，好不好？
女孩說的也有道理，猶豫了幾秒，她便妥協了。
“好……
“快走快走！
梁爽拉著她，大步跑過去，生怕她反悔。
莊橋和李黎早已經選好了位置，看見梁爽真的把她拉了過來，都一臉震驚的朝她豎起了大拇指：“還得是梁姐！
“那是。
“快拍吧！
四人拍了好多風格迥異的照片，嚴肅的，調皮的，正經的……
拍完，梁爽一臉惆悵：“也不知道下次見面是什麽時候了……
最懂事的李黎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著：“大家離得都不遠，沒事還可以聚一聚的。
“說得對。
可她們四人誰都沒有想到，這個簡單的願望，後來竟然真的沒有實現過……
“那邊是幹嘛的啊，怎麽那麽多人？
“大概是告白的吧！
“咱去看看唄！
楊清漪搖了搖頭：“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告白有什麽好看的，你又不是沒有被告白過。
“哎呀！
梁爽扭捏著身體：“自己有歸自己有，那看別人也挺激動的。
“那你自己去吧，我先去操場了，你們一會忙完過來找我。
“行！
梁爽一手拉一個，一溜煙的跑開，連個拒絕的機會都沒跟其他兩人留。
她無奈的笑了笑，擡起腳走進操場，尋了一個角落，細細的打量著校園裏的一草一木，以前在的時候沒感覺，現在一看，怎麽感覺學校好像變得格外好看了一些呢……
她躺在操場上，閉上了眼睛。
花香味突然闖進她的鼻腔，甚至離她越來越近。
她皺了皺眉，心裏暗想著：“不是吧，她都躲到這裏了，還有人發現了？
拒絕的話在心裏醞釀了好幾遍，她才坐起身，慢慢睜開眼，果然有一束花出現在她眼前。她剛想說話，花後面突然出現了一張讓她朝思暮想的臉。
安辭穿著淡綠色長裙，原本的直發被燙成了微卷發，以往素凈的耳垂上也帶上了珍珠耳環，整個人都散發出來一種成熟的魅力。讓她一時間晃了晃神。
“小乖，畢業快樂！
女人笑意盈盈，手裏捧著一束向日葵，就那麽半蹲著，滿眼愛意的看著她。
巨大的驚喜頓時砸的楊清漪發暈，她忽然有些手足無措，說話都說不利索：“您……您怎麽會來……
“你畢業這麽大的事情，我怎麽可能不來呢？
“我……
楊清漪有些激動，眼眶發酸，伸手撫上女人的胳膊，連帶著指尖都有些發顫：“這麽遠的路，您身體好些了嗎？有沒有感覺有不舒服的地方？
“好了。
女人笑意裏帶著暖意：“小乖這麽重要的日子，我是一定要來的。
“笨蛋……
楊清漪終於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女人，眼淚像開了閘一樣，順著臉頰往下淌。
“哭什麽，嗯？
女人細心的將她的眼淚擦去。
“清漪！
不遠處傳來梁爽爽朗的聲音，她抽了抽鼻子，哽咽著詢問：“那是我室友，你要見見嗎？
“可以啊。
女人笑得溫柔，緊緊的攥著她的手：“只要你不嫌我丟人就好。
“不會的。
女孩們的身影漸漸朝她們靠近。
莊橋她們沒有見過女人，所以對突然出現在女孩身邊的女人很陌生，倒是梁爽，似乎對她還有點印象，看見她，語氣激動：“啊，姐姐，我記得你，你是清漪的女朋友！
“你們好啊！
女人俏皮的沖她們招了招手。
“清漪，你女朋友也太好看了吧！
李黎眼裏閃過一絲驚艷，莊橋沒說話，卻也不住的點頭。
“那是。
楊清漪的語氣裏是掩飾不住的驕傲：“我的女朋友，就是世界上最好的！
“那就有那麽好了……
女人臉上帶著點羞意，溫柔的朝女孩們笑著：“你們一會有時間嗎？我在餐廳訂了位置，如果可以的話，一起去嘗嘗吧，也算是我感謝你們這四年來對我們家阿初的照顧。
我們家阿初……
楊清漪聽到這五個字，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安老師說我是她們家的誒。
“可以嗎？
女孩們有些受寵若驚。
“當然可以。
其他三人走在前面，楊清漪和女人說著悄悄話：“我姑姑也在江州，有時間……要不要見見她？
“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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