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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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下半夜，女孩放在櫃子上的手機不斷響起提示音，讓本就睡眠極淺的女孩頓時清醒了過來。
她拿過手機，隨意的瞥了一眼，都是一些工作信息需要她去回覆。
她動作極輕，像怕驚擾到什麽一樣，小心的將胳膊從女人頭下抽出來。
女人睡的迷迷糊糊的，感受到她的動作，伸手拉住她，聲音裏帶著困意：“阿初，你要去哪……
“我出去回個消息，很快的。
女人聽到回答，手上更用力的攥著女孩的衣角：“你別走，陪陪我……
楊清漪耐下心來，拍了拍她，輕聲哄她：“安老師乖，我很快就回來。
女人沒在說什麽，松開了手：“那你快點……
女孩起身離開臥室，不忘帶上門。
不知過了多久，女人悠悠醒來，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伸手摸了摸身旁被子的溫度，有點涼。
客廳裏隱約傳來說話聲。
她披上睡衣，悄無聲息的走到臥室門口，倚在門檻上靜靜的看著她。
聽到動靜，女孩轉過頭看她：“醒了？
“嗯，沒有你，我睡不著。
女人輕手輕腳地走到楊清漪身後，環抱住女孩，將臉靠在她背上。
“抱歉，又吵醒您了。
楊清漪將她拉到面前，替她往上攏了攏睡衣：“本來您睡眠就不好，我又一直吵醒您。
“跟你沒關系的。
女人踮著腳，心疼的觸碰著她眼下的烏青：“你能不能多心疼心疼你自己？黑眼圈這麽重了，還天天熬夜。
“知道了，安老師。
她打了個哈欠：“我還有點困，您在陪我睡一會，好不好？
笨蛋，演的一點都不真實。
女人笑著看她表演，也不戳破她。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落在床上相擁而眠的兩個人身上。
懷裏的人似乎動了動，楊清漪勉強睜開眼，嗓音帶著未睡醒的慵懶：“今天不是周末嗎？怎麽不多睡一會。
“我得送糖糖去上補習班，今天還得去學校呢。
女人站起身，系好襯衫上的最後一粒紐扣。
“安老師……
女孩的撒嬌，是女人抵擋不住的。
她半跪在床上，討好似的親了親她的嘴角：“我會盡快回來的，好不好？
“好……
“乖，早飯在鍋裏溫著，一會記得吃。
“您路上小心一點。
女人走後，她伸了個懶腰，又迷糊的睡了過去，她這一覺睡得很沈，再次醒過來，已經是快中午了。
習慣性的拿起手機查看有沒有重要信息，卻發現楊思齊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她都沒有接到。
她走出臥室，把手機放到了一邊回撥了過去，手裏端著安辭早上做好的粥吃了起來。
電話很快接通了。
“小姑，你給我打電話幹嘛？
“你怎麽回事，我敲了半天的門，也不見你出來給我開門。
女孩像是想起什麽，扶了扶額，有些心虛：“我忘了告訴你了，我回南清了……
“怎麽突然回去了？
“我回來看看安老師，順道算是給自己放了個假，休息幾天。
那邊的女人笑了笑：“你這屬於先斬後奏了啊，啥時候把安老師帶到江州，正式認識一下，畢竟以後都是要成為一家人的。
女孩低頭想了想：“等我實習結束吧。
“行，你心裏有數就行，我這邊還有點事，先掛了。
“清漪不在？
“嗯。
她重新躺回床上，語氣慵懶：“回南清看女朋友去了。
顧嬈挑了挑眉：“清漪可以啊，這就抱得美人歸了？
“主要是安老師心裏有她。
顧嬈直起身子，指尖點了點她的胸口，有些惋惜：“我們兩個要是當年有一方理智，就不會錯過這麽多年了。
“所以說啊！有時候愛人年紀大，並不是一件壞事，清漪和安老師，是天作之合，合該就是一對。
“那我們呢？
“我們？
女人輕笑，翻身壓住她：“我們是姻緣天註定。
午餐時間。
女人心情很好，手裏拿著滿滿當當的東西走進了醫務室。
“喲，這是那股風把大忙人吹來了？
許霓然靠在椅背上，調笑著看著走進來的女人。
“喏，你的紅茶，常溫不加糖。
許霓然伸手接過，語氣揶揄：“看樣子安老師今天心情很好嘛。
女人咬著吸管，臉上的笑意怎麽藏也藏不住：“嗯，確實。
“聽說你家小朋友回來了？
“昨天剛回來的。
“很開心吧？
“我們好久沒見了，我確實很想她。
“陳曦的事，你準備什麽時候給她說？
女人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沒忍住嘆了口氣：“我不知道怎麽跟她說……
“阿辭，等到清漪自己發現，你就跳到黃河也洗不清楚了……
“我在考慮一下。
說話間，女人的手機響了一下。
“您在忙嗎？
“沒有，在跟你許阿姨聊天，你呢？早飯吃過了嗎？
“剛吃過了，這會有點犯困了。
“那就在去休息一會吧。
“安老師……
楊清漪的語氣帶著點倦意：“吃了就睡，那樣我會變胖的……
女人笑意加深：“沒關系，你什麽樣子我都喜歡你。
“晚上下班我去接你吧，昨天答應了阿回放學後要帶她出去吃飯的。
女人無奈失笑：“你就慣著她吧。
楊清漪低聲笑了笑：“她是你女兒，安老師，我都是在討好她，以後我們才能更好的在一起。
“就你會說。
“那就說好了，我晚上去接您。
“好。
課間的班級內。
“陳曦，你在想什麽呢？
女同學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哦，沒事。
她回過神，勉強笑了一下：“怎麽了？
“你想什麽呢？我剛才喊了你好幾聲都不理我。
“抱歉，我沒聽到。
“你最近怎麽了啊？
女同學趴在桌子上，無聊的轉著筆：“天天上課心不在焉的，成績也掉了好幾名。
“你今天看見安老師了嗎？
“看見了啊，早上上課的時候正好碰見安老師開車進學校，你別說，安老師今天化妝了，還穿了裙子，真好看。
“是嗎……
她臉上的笑在也維持不住：“你昨天看見來接安老師的人了嗎？
“你說的是昨天校門口那個穿黑色大衣的姐姐嗎？
“嗯。
“看見了，那個姐姐長的也好看，跟安老師站在一起，還挺般配的。
“般配嗎……
她低聲呢喃著。
“般配啊！
女同學有些疑惑，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沒發燒啊，怎麽說話神神叨叨的。
恰逢女人從班級窗戶外路過，她來不及多想，起身跑了出去。
“欸，你幹嘛去？
女孩頭也不回：“我晚些告訴你。
女人的身影即將消失在拐角處，她沒忍住開口喊了一聲：“安老師。
安辭轉過身，看見來人是她，以往端莊的笑此刻竟顯現出了一絲慌亂：“陳曦，你喊老師有事嗎？
“我……我有道題不會，想問問老師。
女人聞言松了口氣，眉頭也漸漸松開：“我下節是你們班的課，課上在問吧。
“嗯，好。
她艱難的點了點頭，卻又私心的補上一句話：“安老師，您今天真的很漂亮。
“謝謝你的誇獎。
女人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絲嚴肅：“陳曦，你是個好孩子，有些話不用老師多說，我相信你自己會明白的。
“我知道，安老師。
她擡起頭，仍舊倔強的看著她：“等我高考完，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陳曦，這不是你考試不考完試的問題。
女孩不聽她解釋，轉身就跑，只留下一句話：“安老師，我就當您答應了。
聲音帶著點認真，她看著女孩逐漸消失的身影，太陽穴突突的，讓她有些頭疼。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晚上臨放學前，楊清漪牽著小女孩站在學校門口等女人下班。正好遇見出來送學生的祝雙雙，她走上前去打招呼。
“祝老師好。
“嗯？
女人轉過身，笑瞇瞇的捏了捏小女孩的臉頰：“知回，你也來接你媽媽下班？
“嗯，清漪姐姐說一會請我們吃好吃的。
“是嗎？
她看向楊清漪：“進去等吧，安老師估計還得等一會。
“不用了，我進去容易給安老師惹麻煩，我在門口等著就好了。
“哎呦。
祝雙雙拽著她的胳膊：“矯情什麽？你又不是沒去過，進去讓大家都看看你，不就不敢對安老師起什麽壞心了。
“啊？
“聽我的，你就進來吧。
女人將她們拉進學校：“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你在辦公室等安老師吧，老師們都走的差不多了，不會有人看見你的。
“謝謝你啊，祝老師。
“不謝。
學校裏很安靜，零零散散的只有幾個人。
她半蹲在辦公室門口，陪著女孩玩耍。
“你們怎麽突然來了？
一陣帶著驚喜的語氣在她們身後響起。
“您下課了？
楊清漪站起身，自然的接過女人手裏的教案：“累不累？
“我不累，你們呢，怎麽突然過來了？
女孩走上前，替她撩了撩耳邊的碎發：“我接了糖糖就過來找您了，不是說好要去一起吃飯的嗎？您忙完了嗎？
“你等我去拿一下包。
“等等。
她忽然拉住女人的胳膊，指尖輕輕攥著女人的衣袖，慢慢湊近她，溫熱的氣息擦過女人的臉頰，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安老師，我是不是沒有告訴過您，您今天真的很漂亮。
說完，她沒等女人回應，便松開手轉身去辦公室：“我幫您拿包去。
女人站在原地，擡手碰了碰發燙的耳垂，耳後悄悄泛起一陣薄薄的紅。這孩子，總是這樣，用最直白的方式，撞得她心頭發軟。
“媽媽，你的臉為什麽這麽紅啊？
“沒事，媽媽穿衣服穿的有點多，太熱了。
女人扇了扇風，試圖讓臉上的溫度降下去，卻是徒勞。
“走吧？
楊清漪從辦公室走出來，笑意盈盈。
女人走到她身旁，悄悄撓了撓她的掌心，聲音有些羞澀：“阿初……
“嗯？
“你今天誇我，我很開心。
她驚訝於女人的主動：“安老師，您……
“我很喜歡，真的。
女人眼底蔓延開的笑意，藏著自己都未察覺到的羞意。
“那我以後就多誇誇您。
三人並肩走在一起，暖紅色的夕陽將她們的背影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
二樓，女孩站在欄桿旁，目光晦澀的看著三人，女同學走到她身旁，好奇詢問：“陳曦，你看什麽呢？該回家了。
“嗯，好。
與此同時，楊清漪猛一回頭，正好與女孩目光對視上，她不明所以，對著女孩笑了笑。可對方卻沒表示，扭頭離開了原地。
“怎麽了？
“沒事。
她握了握女人的手：“我可能看錯了。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可能吧……
“今天晚上必須早點休息，不能在熬夜了，我親自監督你。
“知道啦，老婆。
“誰是你老婆……
楊清漪往前跑了兩步：“您啊！
女人嘴唇動了動，嗔怪：“沒大沒小。
“阿回快跑，你媽媽要打我了！
一大一小在前面跑著，與夢裏的畫面漸漸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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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睡的迷迷糊糊的，感受到她的動作，伸手拉住她，聲音裏帶著困意：“阿初，你要去哪……
“我出去回個消息，很快的。
女人聽到回答，手上更用力的攥著女孩的衣角：“你別走，陪陪我……
楊清漪耐下心來，拍了拍她，輕聲哄她：“安老師乖，我很快就回來。
女人沒在說什麽，松開了手：“那你快點……
女孩起身離開臥室，不忘帶上門。
不知過了多久，女人悠悠醒來，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伸手摸了摸身旁被子的溫度，有點涼。
客廳裏隱約傳來說話聲。
她披上睡衣，悄無聲息的走到臥室門口，倚在門檻上靜靜的看著她。
聽到動靜，女孩轉過頭看她：“醒了？
“嗯，沒有你，我睡不著。
女人輕手輕腳地走到楊清漪身後，環抱住女孩，將臉靠在她背上。
“抱歉，又吵醒您了。
楊清漪將她拉到面前，替她往上攏了攏睡衣：“本來您睡眠就不好，我又一直吵醒您。
“跟你沒關系的。
女人踮著腳，心疼的觸碰著她眼下的烏青：“你能不能多心疼心疼你自己？黑眼圈這麽重了，還天天熬夜。
“知道了，安老師。
她打了個哈欠：“我還有點困，您在陪我睡一會，好不好？
笨蛋，演的一點都不真實。
女人笑著看她表演，也不戳破她。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落在床上相擁而眠的兩個人身上。
懷裏的人似乎動了動，楊清漪勉強睜開眼，嗓音帶著未睡醒的慵懶：“今天不是周末嗎？怎麽不多睡一會。
“我得送糖糖去上補習班，今天還得去學校呢。
女人站起身，系好襯衫上的最後一粒紐扣。
“安老師……
女孩的撒嬌，是女人抵擋不住的。
她半跪在床上，討好似的親了親她的嘴角：“我會盡快回來的，好不好？
“好……
“乖，早飯在鍋裏溫著，一會記得吃。
“您路上小心一點。
女人走後，她伸了個懶腰，又迷糊的睡了過去，她這一覺睡得很沈，再次醒過來，已經是快中午了。
習慣性的拿起手機查看有沒有重要信息，卻發現楊思齊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她都沒有接到。
她走出臥室，把手機放到了一邊回撥了過去，手裏端著安辭早上做好的粥吃了起來。
電話很快接通了。
“小姑，你給我打電話幹嘛？
“你怎麽回事，我敲了半天的門，也不見你出來給我開門。
女孩像是想起什麽，扶了扶額，有些心虛：“我忘了告訴你了，我回南清了……
“怎麽突然回去了？
“我回來看看安老師，順道算是給自己放了個假，休息幾天。
那邊的女人笑了笑：“你這屬於先斬後奏了啊，啥時候把安老師帶到江州，正式認識一下，畢竟以後都是要成為一家人的。
女孩低頭想了想：“等我實習結束吧。
“行，你心裏有數就行，我這邊還有點事，先掛了。
“清漪不在？
“嗯。
她重新躺回床上，語氣慵懶：“回南清看女朋友去了。
顧嬈挑了挑眉：“清漪可以啊，這就抱得美人歸了？
“主要是安老師心裏有她。
顧嬈直起身子，指尖點了點她的胸口，有些惋惜：“我們兩個要是當年有一方理智，就不會錯過這麽多年了。
“所以說啊！有時候愛人年紀大，並不是一件壞事，清漪和安老師，是天作之合，合該就是一對。
“那我們呢？
“我們？
女人輕笑，翻身壓住她：“我們是姻緣天註定。
午餐時間。
女人心情很好，手裏拿著滿滿當當的東西走進了醫務室。
“喲，這是那股風把大忙人吹來了？
許霓然靠在椅背上，調笑著看著走進來的女人。
“喏，你的紅茶，常溫不加糖。
許霓然伸手接過，語氣揶揄：“看樣子安老師今天心情很好嘛。
女人咬著吸管，臉上的笑意怎麽藏也藏不住：“嗯，確實。
“聽說你家小朋友回來了？
“昨天剛回來的。
“很開心吧？
“我們好久沒見了，我確實很想她。
“陳曦的事，你準備什麽時候給她說？
女人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沒忍住嘆了口氣：“我不知道怎麽跟她說……
“阿辭，等到清漪自己發現，你就跳到黃河也洗不清楚了……
“我在考慮一下。
說話間，女人的手機響了一下。
“您在忙嗎？
“沒有，在跟你許阿姨聊天，你呢？早飯吃過了嗎？
“剛吃過了，這會有點犯困了。
“那就在去休息一會吧。
“安老師……
楊清漪的語氣帶著點倦意：“吃了就睡，那樣我會變胖的……
女人笑意加深：“沒關系，你什麽樣子我都喜歡你。
“晚上下班我去接你吧，昨天答應了阿回放學後要帶她出去吃飯的。
女人無奈失笑：“你就慣著她吧。
楊清漪低聲笑了笑：“她是你女兒，安老師，我都是在討好她，以後我們才能更好的在一起。
“就你會說。
“那就說好了，我晚上去接您。
“好。
課間的班級內。
“陳曦，你在想什麽呢？
女同學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哦，沒事。
她回過神，勉強笑了一下：“怎麽了？
“你想什麽呢？我剛才喊了你好幾聲都不理我。
“抱歉，我沒聽到。
“你最近怎麽了啊？
女同學趴在桌子上，無聊的轉著筆：“天天上課心不在焉的，成績也掉了好幾名。
“你今天看見安老師了嗎？
“看見了啊，早上上課的時候正好碰見安老師開車進學校，你別說，安老師今天化妝了，還穿了裙子，真好看。
“是嗎……
她臉上的笑在也維持不住：“你昨天看見來接安老師的人了嗎？
“你說的是昨天校門口那個穿黑色大衣的姐姐嗎？
“嗯。
“看見了，那個姐姐長的也好看，跟安老師站在一起，還挺般配的。
“般配嗎……
她低聲呢喃著。
“般配啊！
女同學有些疑惑，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沒發燒啊，怎麽說話神神叨叨的。
恰逢女人從班級窗戶外路過，她來不及多想，起身跑了出去。
“欸，你幹嘛去？
女孩頭也不回：“我晚些告訴你。
女人的身影即將消失在拐角處，她沒忍住開口喊了一聲：“安老師。
安辭轉過身，看見來人是她，以往端莊的笑此刻竟顯現出了一絲慌亂：“陳曦，你喊老師有事嗎？
“我……我有道題不會，想問問老師。
女人聞言松了口氣，眉頭也漸漸松開：“我下節是你們班的課，課上在問吧。
“嗯，好。
她艱難的點了點頭，卻又私心的補上一句話：“安老師，您今天真的很漂亮。
“謝謝你的誇獎。
女人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絲嚴肅：“陳曦，你是個好孩子，有些話不用老師多說，我相信你自己會明白的。
“我知道，安老師。
她擡起頭，仍舊倔強的看著她：“等我高考完，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陳曦，這不是你考試不考完試的問題。
女孩不聽她解釋，轉身就跑，只留下一句話：“安老師，我就當您答應了。
聲音帶著點認真，她看著女孩逐漸消失的身影，太陽穴突突的，讓她有些頭疼。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晚上臨放學前，楊清漪牽著小女孩站在學校門口等女人下班。正好遇見出來送學生的祝雙雙，她走上前去打招呼。
“祝老師好。
“嗯？
女人轉過身，笑瞇瞇的捏了捏小女孩的臉頰：“知回，你也來接你媽媽下班？
“嗯，清漪姐姐說一會請我們吃好吃的。
“是嗎？
她看向楊清漪：“進去等吧，安老師估計還得等一會。
“不用了，我進去容易給安老師惹麻煩，我在門口等著就好了。
“哎呦。
祝雙雙拽著她的胳膊：“矯情什麽？你又不是沒去過，進去讓大家都看看你，不就不敢對安老師起什麽壞心了。
“啊？
“聽我的，你就進來吧。
女人將她們拉進學校：“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你在辦公室等安老師吧，老師們都走的差不多了，不會有人看見你的。
“謝謝你啊，祝老師。
“不謝。
學校裏很安靜，零零散散的只有幾個人。
她半蹲在辦公室門口，陪著女孩玩耍。
“你們怎麽突然來了？
一陣帶著驚喜的語氣在她們身後響起。
“您下課了？
楊清漪站起身，自然的接過女人手裏的教案：“累不累？
“我不累，你們呢，怎麽突然過來了？
女孩走上前，替她撩了撩耳邊的碎發：“我接了糖糖就過來找您了，不是說好要去一起吃飯的嗎？您忙完了嗎？
“你等我去拿一下包。
“等等。
她忽然拉住女人的胳膊，指尖輕輕攥著女人的衣袖，慢慢湊近她，溫熱的氣息擦過女人的臉頰，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安老師，我是不是沒有告訴過您，您今天真的很漂亮。
說完，她沒等女人回應，便松開手轉身去辦公室：“我幫您拿包去。
女人站在原地，擡手碰了碰發燙的耳垂，耳後悄悄泛起一陣薄薄的紅。這孩子，總是這樣，用最直白的方式，撞得她心頭發軟。
“媽媽，你的臉為什麽這麽紅啊？
“沒事，媽媽穿衣服穿的有點多，太熱了。
女人扇了扇風，試圖讓臉上的溫度降下去，卻是徒勞。
“走吧？
楊清漪從辦公室走出來，笑意盈盈。
女人走到她身旁，悄悄撓了撓她的掌心，聲音有些羞澀：“阿初……
“嗯？
“你今天誇我，我很開心。
她驚訝於女人的主動：“安老師，您……
“我很喜歡，真的。
女人眼底蔓延開的笑意，藏著自己都未察覺到的羞意。
“那我以後就多誇誇您。
三人並肩走在一起，暖紅色的夕陽將她們的背影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
二樓，女孩站在欄桿旁，目光晦澀的看著三人，女同學走到她身旁，好奇詢問：“陳曦，你看什麽呢？該回家了。
“嗯，好。
與此同時，楊清漪猛一回頭，正好與女孩目光對視上，她不明所以，對著女孩笑了笑。可對方卻沒表示，扭頭離開了原地。
“怎麽了？
“沒事。
她握了握女人的手：“我可能看錯了。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可能吧……
“今天晚上必須早點休息，不能在熬夜了，我親自監督你。
“知道啦，老婆。
“誰是你老婆……
楊清漪往前跑了兩步：“您啊！
女人嘴唇動了動，嗔怪：“沒大沒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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