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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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眼看女人睡熟，她屏住呼吸，指尖輕輕的從女人握著的掌心裏抽出來，視線略過一邊的毯子，她小心翼翼的拿過，替女人蓋上。確認沒有問題後，她將房門關上。
腳步放的極輕，她小心翼翼的的踮著腳向客廳走去，生怕一個不小心驚醒臥室裏睡著的人。
指尖剛接觸到燈光開關，暖黃色的燈便漫了開來，籠罩住了整個客廳。
她擡眼望去，客廳一如她當年離開時一樣，餐桌上還放著沒有吃完的泡面盒子，目光掃過角落裏的垃圾桶——裏面幾乎被易拉罐塞滿了，是她認得那個牌子的啤酒。
可是她記得之前她是不喜歡喝啤酒的，總是說太苦，每次都喝溫開水，楊清漪曾笑著說她像個老幹部，不食人間煙火。
指尖被她攥的發白，她無聲的站在客廳內，窗外冷風凜冽，她只是靜靜的盯著那些易拉罐。
所以她這一年，就這麽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喝著自己不喜歡的東西，見著自己不喜歡的人……
她走進陽臺，將門拉上，隔絕了對話的聲音。
手機沒有響兩聲，對方就已經接通了。
“清漪，怎麽了？
那邊的聲音有些嘈雜，楊清漪靠在欄桿上，語氣有些恍惚：“你現在方便接電話嗎？
“那你等我一下，我這邊有個聚會，我出去給你打。
微風吹過，讓她原本昏昏沈沈的腦子此刻變得理智了一些。
為什麽事情又變成了這個樣子。
本來是說好來給安辭送名片，可是現在她又在幹什麽？照顧人照顧到床上去了？
可是……她腦海裏又想起女人昨天泛紅的眼角和帶著哭腔的聲音，心腸瞬間就軟了下來，怎麽也說不出讓女人難過的話。
說到底，還是不忍心……
“清漪，我出來了，怎麽了？
她回了回神：“幫我個忙？
“什麽忙啊？
“如果我爺爺奶奶問你我今晚是不是跟你在一起的，麻煩你幫我圓過去，就說我是在你家睡的。
“楊清漪！
林梓君的聲音猛地擡高：“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你真的沒有良心，怎麽又不通知我！
“原本沒打算回來的，是你跟我說了安老師的事情以後，才臨時決定的。
“那你現在在哪？我過來找你。
“不用了，這會不太方便。
“……你該不會是在安老師家吧？
得到肯定的答案後，林梓君簡直都要氣笑了：“你到底在幹什麽啊？不是說不喜歡她了？那你還巴巴往人家面前湊什麽？讓你們兩個都難過！
“梓君，她因為我，自己的生活變得一團糟，我需要幫幫她。
“阿初，你別騙我了，我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梓君……拜托了，除了你，我沒有可以信賴的人了……
楊清漪從小沒有求過人，對林梓君更不可能，可是此時此刻，後者聽到了她話語中的央求，準備好要說教她的話全都吞回到了肚子裏。
“……說好了，別在讓自己傷心難過。
“嗯，我知道了，梓君，謝謝你。
這聲謝謝，是楊清漪很早就想跟林梓君說的一句話。
“我們兩個之間，說什麽謝不謝的，你記得照顧好自己。
再次推開臥室門，屋內的光線很暗，她只能借著窗簾漏下來的光，看到女人還在睡著，眉頭皺著，像是在做什麽噩夢。
她輕手輕腳的將被子抱到一旁的沙發上，順勢躺了上去。
沙發不算小，能夠容納兩個人。
她側過身，看著床上那道模糊的身影，不知不覺的也沈沈睡去。
半夜，女人被噩夢驚醒，她猛地睜開眼，胸口劇烈起伏著，額前的碎發也被冷汗浸濕了，指尖下意識的攥著床單。
她在空蕩蕩的房間裏掃視了一圈，才驚覺這是噩夢。
“呼……
她深呼吸，努力的調整著自己的情緒。
那個夢太過真實，真實到即便她醒後，心裏依舊是心有餘悸。
她下意識的摸向自己身旁，卻觸及到一片冰涼，是了，她忘記了，這個房間只會有她自己一個人。
“不對……那裏是……
她的瞳孔微縮，視線直直的看向角落裏那個沙發上，慢慢掀開被子下床，赤著腳踩在地步上，冷意順著腳底板往身上鉆，可她卻像沒有察覺到一樣。
她半蹲在沙發旁，愛憐的註視著睡夢中的女孩，許是睡的不安穩，女孩的眉頭一直是皺著的，她溫柔的替她撫平。
白天的時候，女孩總是有意無意的躲避著她的眼神交流，以至於她都沒有好好看過她一眼，如今睡著了，倒是乖巧的很。
她用指尖一寸一寸的描繪著屬於女孩的輪廓，眼裏的愛意也是毫不掩飾的釋放出來。
似乎是察覺到不舒服，楊清漪抓住她作亂的手，嘴裏嘟囔著：“梁爽，別鬧了……
此言一出，安辭臉上的笑容僵住，猶如掉進了冰窟中，指尖也楞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作。
梁爽……是誰？是她新的愛慕者嗎？
心裏酸澀感漫上心頭，感覺吃了一顆沒熟透的青梅，酸意從舌尖蔓延到眼眶。
她慢慢直起身子，膝蓋已經有些發麻。
一個沒註意，雙腿發軟，不受控制的倒向了女孩的位置。
“嘶……
尖尖的下巴一下戳到女孩的鼻子上，痛意將她驚醒。
“對不起，清漪，我看看，有沒有傷著？
女人焦急的看向她的傷處，楊清漪只是捂住鼻子，一個勁的沖她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人陷入深深的自責中。
楊清漪握住她的手，轉移著話題：“睡不著，還是做噩夢了？
“做噩夢了……
“這樣啊……
楊清漪了然於心，往沙發內靠了一下，然後伸手拍了拍：“要和我一起睡嗎？時間還早，您明天還要上課，這麽早醒對您身體不好。
女人猶豫了一會，還是戰勝不了自己內心的感覺，鉆入女孩懷抱。
楊清漪緊緊的抱住她，周圍圍繞著她熟悉的味道，她滿足的閉上眼睛，下巴抵在女人發頂，聲音溫柔：“睡吧，我在，我一直都在……
黑暗裏，她的聲音帶著暖意，慢慢漫開，驅散了女人心裏所有的不安。
第二天清晨，女人醒過來時，身旁早已不見那人的蹤影，她有些著急，生怕昨天是自己做的一場夢，急忙拉開門去尋找那道身影。
正巧碰上買早餐回來的楊清漪。
“醒了？
看到女孩，她才算莫名的松了口氣：“嗯，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將買好的早餐放到桌子上，她起身去廚房拿碗筷，聲音淡淡的：“想給您做頓早飯的，可是我看廚房裏什麽都沒有，就去樓下早餐店買了一點上來，快吃飯吧。
“嗯，好……
女人局促的站在一旁，仿佛她不是這個家的主人，楊清漪才是。
“您對我不用這麽客氣的，這是您家。
“好……
安靜的吃完飯，楊清漪收拾妥當後，二人一起走出了門，將女人送到離學校不遠處，她站住了腳步：“您去上班吧。
女人眼裏有千萬種情緒，卻被她生生克制住：“不去學校看看了嗎？
“不去了，對您影響不好。
她伸手拂去她肩膀上的落葉：“您走吧，我在這裏看著您。
女人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她視線裏。
她轉了個身，朝著反方向走。
“清漪？
一聲帶著不確定的聲音喊住了她。
她回頭一看，才發現是祝雙雙。
對方看清她後，也是一臉笑意：“還真是你啊，我還以為是我看錯人了呢！
“祝老師，好久不見啊。
“上了大學後這麽客氣嗎？
祝雙雙笑著錘了錘她的胳膊：“我剛可是看見你送安老師來上班了，怎麽，你們兩個之間真的有情況？
“沒有，您別多想，我跟安老師只是普通的師生關系。
“你別騙我，上學的時候我早就發現你們兩個不對勁了。
“祝老師……
“行了。
祝雙雙嘆了口氣：“我又不是老古板，不會對你們兩個的關系指手畫腳的。
楊清漪抿了抿唇：“我想問您一下，安老師她……最近在學校還好嗎？
祝雙雙一臉心疼：“好什麽好，前一段時間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孩子孩子見不到，丈夫又是個那種德行，就連她前婆婆，也時不時的出來詆毀她，就因為這件事，學校差點把安老師辭退，說是安老師因為和你之間的關系，影響了學校，還有的家長覺得是安老師帶壞了她們的孩子，說是聯名要到教育局去舉報她呢。
“是我連累了安老師……要不是因為我，她不會受這種罪的……
“別這樣說。
女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別這麽說，我也看出來了，安老師是心甘情願的，你好好學習，別辜負她對你的期望。
祝雙雙跟她說了幾句話就匆忙離開。
她楞在原地呆呆的站了半晌，才擡腳再次離開。
“誒，你怎麽來我家了？
林梓君打開門，看見她有些奇怪。
“我困了，來你家睡一會。
楊清漪自顧自的走進林梓君的臥室，十分自來熟的躺到了她的沙發上。
“不是，你昨天不是在安老師家休息的嗎？怎麽，沒有休息好嗎？
林梓君盤著腿坐在她身邊，臉上有些擔憂。
“嗯。
楊清漪閉著眼，面上疲憊盡顯：“想了一晚上的事情，睡不著。
“想什麽呢？
“還能想什麽，想我跟安老師的未來。
“你真的想娶安老師啊？
“梓君。
她睜開眼，眼底猩紅一片。
“我真的心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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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放的極輕，她小心翼翼的的踮著腳向客廳走去，生怕一個不小心驚醒臥室裏睡著的人。
指尖剛接觸到燈光開關，暖黃色的燈便漫了開來，籠罩住了整個客廳。
她擡眼望去，客廳一如她當年離開時一樣，餐桌上還放著沒有吃完的泡面盒子，目光掃過角落裏的垃圾桶——裏面幾乎被易拉罐塞滿了，是她認得那個牌子的啤酒。
可是她記得之前她是不喜歡喝啤酒的，總是說太苦，每次都喝溫開水，楊清漪曾笑著說她像個老幹部，不食人間煙火。
指尖被她攥的發白，她無聲的站在客廳內，窗外冷風凜冽，她只是靜靜的盯著那些易拉罐。
所以她這一年，就這麽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喝著自己不喜歡的東西，見著自己不喜歡的人……
她走進陽臺，將門拉上，隔絕了對話的聲音。
手機沒有響兩聲，對方就已經接通了。
“清漪，怎麽了？
那邊的聲音有些嘈雜，楊清漪靠在欄桿上，語氣有些恍惚：“你現在方便接電話嗎？
“那你等我一下，我這邊有個聚會，我出去給你打。
微風吹過，讓她原本昏昏沈沈的腦子此刻變得理智了一些。
為什麽事情又變成了這個樣子。
本來是說好來給安辭送名片，可是現在她又在幹什麽？照顧人照顧到床上去了？
可是……她腦海裏又想起女人昨天泛紅的眼角和帶著哭腔的聲音，心腸瞬間就軟了下來，怎麽也說不出讓女人難過的話。
說到底，還是不忍心……
“清漪，我出來了，怎麽了？
她回了回神：“幫我個忙？
“什麽忙啊？
“如果我爺爺奶奶問你我今晚是不是跟你在一起的，麻煩你幫我圓過去，就說我是在你家睡的。
“楊清漪！
林梓君的聲音猛地擡高：“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你真的沒有良心，怎麽又不通知我！
“原本沒打算回來的，是你跟我說了安老師的事情以後，才臨時決定的。
“那你現在在哪？我過來找你。
“不用了，這會不太方便。
“……你該不會是在安老師家吧？
得到肯定的答案後，林梓君簡直都要氣笑了：“你到底在幹什麽啊？不是說不喜歡她了？那你還巴巴往人家面前湊什麽？讓你們兩個都難過！
“梓君，她因為我，自己的生活變得一團糟，我需要幫幫她。
“阿初，你別騙我了，我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梓君……拜托了，除了你，我沒有可以信賴的人了……
楊清漪從小沒有求過人，對林梓君更不可能，可是此時此刻，後者聽到了她話語中的央求，準備好要說教她的話全都吞回到了肚子裏。
“……說好了，別在讓自己傷心難過。
“嗯，我知道了，梓君，謝謝你。
這聲謝謝，是楊清漪很早就想跟林梓君說的一句話。
“我們兩個之間，說什麽謝不謝的，你記得照顧好自己。
再次推開臥室門，屋內的光線很暗，她只能借著窗簾漏下來的光，看到女人還在睡著，眉頭皺著，像是在做什麽噩夢。
她輕手輕腳的將被子抱到一旁的沙發上，順勢躺了上去。
沙發不算小，能夠容納兩個人。
她側過身，看著床上那道模糊的身影，不知不覺的也沈沈睡去。
半夜，女人被噩夢驚醒，她猛地睜開眼，胸口劇烈起伏著，額前的碎發也被冷汗浸濕了，指尖下意識的攥著床單。
她在空蕩蕩的房間裏掃視了一圈，才驚覺這是噩夢。
“呼……
她深呼吸，努力的調整著自己的情緒。
那個夢太過真實，真實到即便她醒後，心裏依舊是心有餘悸。
她下意識的摸向自己身旁，卻觸及到一片冰涼，是了，她忘記了，這個房間只會有她自己一個人。
“不對……那裏是……
她的瞳孔微縮，視線直直的看向角落裏那個沙發上，慢慢掀開被子下床，赤著腳踩在地步上，冷意順著腳底板往身上鉆，可她卻像沒有察覺到一樣。
她半蹲在沙發旁，愛憐的註視著睡夢中的女孩，許是睡的不安穩，女孩的眉頭一直是皺著的，她溫柔的替她撫平。
白天的時候，女孩總是有意無意的躲避著她的眼神交流，以至於她都沒有好好看過她一眼，如今睡著了，倒是乖巧的很。
她用指尖一寸一寸的描繪著屬於女孩的輪廓，眼裏的愛意也是毫不掩飾的釋放出來。
似乎是察覺到不舒服，楊清漪抓住她作亂的手，嘴裏嘟囔著：“梁爽，別鬧了……
此言一出，安辭臉上的笑容僵住，猶如掉進了冰窟中，指尖也楞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作。
梁爽……是誰？是她新的愛慕者嗎？
心裏酸澀感漫上心頭，感覺吃了一顆沒熟透的青梅，酸意從舌尖蔓延到眼眶。
她慢慢直起身子，膝蓋已經有些發麻。
一個沒註意，雙腿發軟，不受控制的倒向了女孩的位置。
“嘶……
尖尖的下巴一下戳到女孩的鼻子上，痛意將她驚醒。
“對不起，清漪，我看看，有沒有傷著？
女人焦急的看向她的傷處，楊清漪只是捂住鼻子，一個勁的沖她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人陷入深深的自責中。
楊清漪握住她的手，轉移著話題：“睡不著，還是做噩夢了？
“做噩夢了……
“這樣啊……
楊清漪了然於心，往沙發內靠了一下，然後伸手拍了拍：“要和我一起睡嗎？時間還早，您明天還要上課，這麽早醒對您身體不好。
女人猶豫了一會，還是戰勝不了自己內心的感覺，鉆入女孩懷抱。
楊清漪緊緊的抱住她，周圍圍繞著她熟悉的味道，她滿足的閉上眼睛，下巴抵在女人發頂，聲音溫柔：“睡吧，我在，我一直都在……
黑暗裏，她的聲音帶著暖意，慢慢漫開，驅散了女人心裏所有的不安。
第二天清晨，女人醒過來時，身旁早已不見那人的蹤影，她有些著急，生怕昨天是自己做的一場夢，急忙拉開門去尋找那道身影。
正巧碰上買早餐回來的楊清漪。
“醒了？
看到女孩，她才算莫名的松了口氣：“嗯，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將買好的早餐放到桌子上，她起身去廚房拿碗筷，聲音淡淡的：“想給您做頓早飯的，可是我看廚房裏什麽都沒有，就去樓下早餐店買了一點上來，快吃飯吧。
“嗯，好……
女人局促的站在一旁，仿佛她不是這個家的主人，楊清漪才是。
“您對我不用這麽客氣的，這是您家。
“好……
安靜的吃完飯，楊清漪收拾妥當後，二人一起走出了門，將女人送到離學校不遠處，她站住了腳步：“您去上班吧。
女人眼裏有千萬種情緒，卻被她生生克制住：“不去學校看看了嗎？
“不去了，對您影響不好。
她伸手拂去她肩膀上的落葉：“您走吧，我在這裏看著您。
女人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她視線裏。
她轉了個身，朝著反方向走。
“清漪？
一聲帶著不確定的聲音喊住了她。
她回頭一看，才發現是祝雙雙。
對方看清她後，也是一臉笑意：“還真是你啊，我還以為是我看錯人了呢！
“祝老師，好久不見啊。
“上了大學後這麽客氣嗎？
祝雙雙笑著錘了錘她的胳膊：“我剛可是看見你送安老師來上班了，怎麽，你們兩個之間真的有情況？
“沒有，您別多想，我跟安老師只是普通的師生關系。
“你別騙我，上學的時候我早就發現你們兩個不對勁了。
“祝老師……
“行了。
祝雙雙嘆了口氣：“我又不是老古板，不會對你們兩個的關系指手畫腳的。
楊清漪抿了抿唇：“我想問您一下，安老師她……最近在學校還好嗎？
祝雙雙一臉心疼：“好什麽好，前一段時間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孩子孩子見不到，丈夫又是個那種德行，就連她前婆婆，也時不時的出來詆毀她，就因為這件事，學校差點把安老師辭退，說是安老師因為和你之間的關系，影響了學校，還有的家長覺得是安老師帶壞了她們的孩子，說是聯名要到教育局去舉報她呢。
“是我連累了安老師……要不是因為我，她不會受這種罪的……
“別這樣說。
女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別這麽說，我也看出來了，安老師是心甘情願的，你好好學習，別辜負她對你的期望。
祝雙雙跟她說了幾句話就匆忙離開。
她楞在原地呆呆的站了半晌，才擡腳再次離開。
“誒，你怎麽來我家了？
林梓君打開門，看見她有些奇怪。
“我困了，來你家睡一會。
楊清漪自顧自的走進林梓君的臥室，十分自來熟的躺到了她的沙發上。
“不是，你昨天不是在安老師家休息的嗎？怎麽，沒有休息好嗎？
林梓君盤著腿坐在她身邊，臉上有些擔憂。
“嗯。
楊清漪閉著眼，面上疲憊盡顯：“想了一晚上的事情，睡不著。
“想什麽呢？
“還能想什麽，想我跟安老師的未來。
“你真的想娶安老師啊？
“梓君。
她睜開眼，眼底猩紅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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