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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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天色漸漸明朗起來。
海灘上的人也逐漸多了起來。
二人十指相扣，漫步在沙灘上。
“不怕被別人看到嗎？
楊清漪看著二人握緊的手，心裏有些忐忑不安。
“不會，不會遇到熟悉的人的。
“可萬一要是遇到了呢？
女人看了她一眼：“你要是不想握，那就松開。
“我不。
握著的手又緊了緊，眼裏滿是勢在必得的得意。
女人無奈失笑，指尖在她掌心輕撓了下：“收斂一點。
“好的。
“累了嗎？
註意到女人活動著腳踝，她細心的詢問著。
“有一點。
“那我背著你吧。
“我沒有那麽嬌氣。
“可是我心疼你，上來吧。
她走到前面半蹲著身子：“前面的路不好走，省點力氣。
她遲疑的伸出手，輕輕搭在她的肩上。
“抓牢了。
雙手牢牢的托在她腿彎處。
女人將下巴放在她肩上，能聞到她頭發上散發出來的洗發水味道。
“您太瘦了。
“少說這些讓我開心的話。
環住她脖頸處的手臂卻收了收。
遠處的日落還掛在海面上，沒人註意到她們，女人咬了咬唇，微微側臉，在她臉頰上輕吻了一下。
女孩手一抖，差點將背上的人摔下來。
安辭開玩笑的在她背上打了一下：“幹嘛，你要是嫌我重，把我放下來就好了。
“不會，您一點都不重。
海浪的聲音由遠及近，腳下沙子的沙沙聲，安辭忽然覺得，這應該是她第一次這麽開心，第一次不會因為爭吵，而半路趕回家的旅途。
“楊清漪，謝謝你。
女孩沒有回答，手臂往上托了托她。
中午，二人找了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店吃午飯。
“挑好要吃那個了嗎？
女孩皺著眉，臉上滿是苦惱：“怎麽辦，這兩個我都很想吃……
“那就兩個都點。
“可是我好像吃不完……
女人摁住她的手，眉眼彎彎，但語氣裏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兩個都點，吃不了的那份給我。
“不好吧……
“就這麽決定了。
望著安辭點單的背影，楊清漪不禁犯起了花癡，這女人，怎麽生的這麽完美，讓她越來越愛。
女人忽然轉過身，與她的眼神猝不及防的撞上，她挑了挑眉：“你不乖哦。
她撇了撇嘴，乖乖的坐在凳子上。
“您好，您的餐到了。
安辭示意服務員放到女孩面前。
“安老師，這樣真的好嗎？
女人雙手托腮：“這樣不浪費糧食啊，你快嘗嘗，看喜歡吃那個。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啦！
她往上擼了擼袖子，眼神放光，往自己餐盤裏夾了一筷子的面嘗了嘗，隨後面露難色的往女人那邊推了推：“……這個我不愛吃。
“知道了。
安辭默默的在心裏記下，她不愛吃酸的。
“古北水鎮，你想去玩嗎？
“啊？
楊清漪嘴裏還吃著米飯，楞楞的看著她。
“古北水鎮，你想去玩嗎？
安辭又重覆了一遍。
“當然想啊！
楊清漪有些興奮，但很快就被現實打敗：“那裏離這邊很遠，您晚上不需要回家照顧糖糖嗎？
“忘記告訴你了，我爸媽報了一個旅游團，順道把糖糖也一起帶走了。
“真的？！
“真的。
相比較於女孩的幸福，女人顯得異常沈穩。
“那我快點吃。
古北水鎮，是現代建築和古代建築的結合，平時人不是很多，但因著是暑假的原因，來這邊游玩的人很多。
“安老師，您要握緊我的手，別丟了啊！
楊清漪在前面走著，仍舊不放心，轉過頭囑咐她。
“知道了，那你拉緊我就好了。
“我會的。
“安老師，楊清漪？
一聲帶著不確定的語調傳來，二人同時望向發聲處，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女人就已經松開她的手，神色如常的和來人敘著舊：“祝老師，這麽巧，您也來玩啊？
手裏的溫度驟然流逝，她僵在原地，手還維持著半握的姿勢，空落落的，像是心裏缺了一塊，連跟著呼吸都慢了半拍。
有點委屈，又有點茫然。
“這不是我家小寶，非吵著要來玩。
“你們兩個莫不是……
審視的目光在她們兩個身上打轉。
“沒有。
安辭急於解釋：“就是偶然遇到的……
“這麽偶然嗎？
這麽蹩腳的理由，祝雙雙明顯不會相信。
說著，她將視線看向女人背後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的楊清漪：“楊清漪，這畢業了，看見老師連招呼也不打了？
安辭也回頭望著她，在眾人看不見的角落裏拽著她的衣角，似乎是在祈求她。
和她對視，卻只在眼裏看見慌亂，再無別的情緒。
良久，她還是整理好情緒，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祝老師，這麽多天不見，您怎麽還是這麽能說會道啊。
“你別以為你畢業了，我就管不了你了。
祝雙雙點了點她的額頭：“聽說你高考考的不錯啊，收到錄取通知書了嗎？
“收到了，江州大學。
“恭喜你啊。
“還是祝老師教的好。
“那是。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忽略了身旁站著的另一個人。
祝雙雙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那我就不打擾……
“既然大家遇到了，就一起吧。
楊清漪揚起頭，故意不看女人的神色。
“這……不好吧。
祝雙雙有心想拒絕，豈料楊清漪伸手抱過她懷裏的孩子，轉身就走。
祝雙雙：“不是……那是我孩子。
“清漪說得對，既然遇到了，就一起吧。
安辭的聲音裏聽不出來情緒。
祝雙雙那麽聰明一個人，怎麽會猜不出來二人在鬧別扭。
她偷偷拉了拉安辭的衣袖：“你跟我說實話，你倆是約好一起來的吧？
“……沒有。
“嘖嘖嘖。
祝雙雙搖了搖頭：“你還騙我？我才不信你倆是偶然遇到的，這裏離市區這麽遠，你告訴我怎麽遇見，嗯？
安辭張了張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只能默認她的回答。
“老實交代，怎麽回事？
安辭猶豫了半晌，還是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都給她覆述了一遍。
“什麽！
祝雙雙壓著自己的聲音，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走在前面的女孩：“這個死小孩，大逆不道，怎麽能對老師起這個心思。
安辭拉住她，語氣有些落寞：“你別說她。
“你幹嘛還護著她，我要早知道她存著這份心思，我當時在學校就給她轉班了。
身後不斷傳來二人竊竊私語的聲音，楊清漪感覺心煩意亂的。
“好了，孩子給我吧。
把自家孩子抱回來，祝雙雙一個好眼色都沒給她：“我就不跟你們一起玩了，我老公還在車裏等我們呢，走了。
“祝老師……
祝雙雙走了兩步，轉過頭看她：“楊清漪，老師也是從你這個年齡過來的，可是你要知道一件事，你的喜歡，究竟是給她造成了負擔，還是麻煩？
一句話，楊清漪卻覺得猶如冰窟。
祝雙雙走後，女人走到她身邊，低垂著眸子看向她：“我們接下來去哪？
此時的楊清漪完全沒有了游玩的心思，悶悶的開口：“我想回家。
“……好，我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楊清漪閉著眼睛，不願和女人多說一句話，安辭開著車，也無暇顧及女孩的心情，但她還是時不時的看女孩一眼。
本來是想著開開心心出來玩，可以和安辭拉近距離的，卻沒想到最後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她也不想這樣的，她理解安辭對她做出來的舉動，那些都是下意識的，可盡管如常，她心裏還是有些難受。
她抽了抽鼻子，眼眶一酸。
女人聽到聲響，側過頭看她，在觸及到她通紅的眼睛時，心頭忽然莫名一顫。
“怎麽哭了？
“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語氣抽噎，還帶著一絲倔強。
安辭嘆了一口氣，將車停在了路邊。
她靠在椅背上，眼睛下面滿是疲憊：“阿初，你還要我怎麽辦……
她楞了楞，註意到女人眼下的烏青。
出來玩這幾天，一直都是安辭在做那個付出方，什麽事情都是她優先考慮好了，覺得可以，才和自己商量。
可自己呢，好像要求都是自己提的，付出者卻永遠是安辭……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哽咽著道歉，順便拉了拉女人的衣袖：“安老師，我錯了。
女人伸手拂過拉住她衣袖的手：“楊清漪，我後悔了，我不該答應你那個無理的要求的……
“您什麽意思，您後悔答應我了嗎？
“對，我後悔了。
看著淡定的女人，她忽然有些慌了：“安老師……
安辭沒在說話，走下車。
只剩下女孩一個人坐在車裏。
“安老師！
楊清漪緊隨其後的跟著她，一把拉住她的手：“您可以生氣，可以沖著我發脾氣，但是能不能別不理我……
女人握著的手不斷收緊，最後狠狠的捶在了她的胸口處：“楊清漪，你到底有沒有為我想過啊……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她將女人抱在懷裏，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她的頭發：“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在乎您的感受。
女人環住她的腰，埋在她的脖頸處：“阿初……
“我在。
“你別在逼我了，好嗎？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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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漸明朗起來。
海灘上的人也逐漸多了起來。
二人十指相扣，漫步在沙灘上。
“不怕被別人看到嗎？
楊清漪看著二人握緊的手，心裏有些忐忑不安。
“不會，不會遇到熟悉的人的。
“可萬一要是遇到了呢？
女人看了她一眼：“你要是不想握，那就松開。
“我不。
握著的手又緊了緊，眼裏滿是勢在必得的得意。
女人無奈失笑，指尖在她掌心輕撓了下：“收斂一點。
“好的。
“累了嗎？
註意到女人活動著腳踝，她細心的詢問著。
“有一點。
“那我背著你吧。
“我沒有那麽嬌氣。
“可是我心疼你，上來吧。
她走到前面半蹲著身子：“前面的路不好走，省點力氣。
她遲疑的伸出手，輕輕搭在她的肩上。
“抓牢了。
雙手牢牢的托在她腿彎處。
女人將下巴放在她肩上，能聞到她頭發上散發出來的洗發水味道。
“您太瘦了。
“少說這些讓我開心的話。
環住她脖頸處的手臂卻收了收。
遠處的日落還掛在海面上，沒人註意到她們，女人咬了咬唇，微微側臉，在她臉頰上輕吻了一下。
女孩手一抖，差點將背上的人摔下來。
安辭開玩笑的在她背上打了一下：“幹嘛，你要是嫌我重，把我放下來就好了。
“不會，您一點都不重。
海浪的聲音由遠及近，腳下沙子的沙沙聲，安辭忽然覺得，這應該是她第一次這麽開心，第一次不會因為爭吵，而半路趕回家的旅途。
“楊清漪，謝謝你。
女孩沒有回答，手臂往上托了托她。
中午，二人找了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店吃午飯。
“挑好要吃那個了嗎？
女孩皺著眉，臉上滿是苦惱：“怎麽辦，這兩個我都很想吃……
“那就兩個都點。
“可是我好像吃不完……
女人摁住她的手，眉眼彎彎，但語氣裏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兩個都點，吃不了的那份給我。
“不好吧……
“就這麽決定了。
望著安辭點單的背影，楊清漪不禁犯起了花癡，這女人，怎麽生的這麽完美，讓她越來越愛。
女人忽然轉過身，與她的眼神猝不及防的撞上，她挑了挑眉：“你不乖哦。
她撇了撇嘴，乖乖的坐在凳子上。
“您好，您的餐到了。
安辭示意服務員放到女孩面前。
“安老師，這樣真的好嗎？
女人雙手托腮：“這樣不浪費糧食啊，你快嘗嘗，看喜歡吃那個。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啦！
她往上擼了擼袖子，眼神放光，往自己餐盤裏夾了一筷子的面嘗了嘗，隨後面露難色的往女人那邊推了推：“……這個我不愛吃。
“知道了。
安辭默默的在心裏記下，她不愛吃酸的。
“古北水鎮，你想去玩嗎？
“啊？
楊清漪嘴裏還吃著米飯，楞楞的看著她。
“古北水鎮，你想去玩嗎？
安辭又重覆了一遍。
“當然想啊！
楊清漪有些興奮，但很快就被現實打敗：“那裏離這邊很遠，您晚上不需要回家照顧糖糖嗎？
“忘記告訴你了，我爸媽報了一個旅游團，順道把糖糖也一起帶走了。
“真的？！
“真的。
相比較於女孩的幸福，女人顯得異常沈穩。
“那我快點吃。
古北水鎮，是現代建築和古代建築的結合，平時人不是很多，但因著是暑假的原因，來這邊游玩的人很多。
“安老師，您要握緊我的手，別丟了啊！
楊清漪在前面走著，仍舊不放心，轉過頭囑咐她。
“知道了，那你拉緊我就好了。
“我會的。
“安老師，楊清漪？
一聲帶著不確定的語調傳來，二人同時望向發聲處，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女人就已經松開她的手，神色如常的和來人敘著舊：“祝老師，這麽巧，您也來玩啊？
手裏的溫度驟然流逝，她僵在原地，手還維持著半握的姿勢，空落落的，像是心裏缺了一塊，連跟著呼吸都慢了半拍。
有點委屈，又有點茫然。
“這不是我家小寶，非吵著要來玩。
“你們兩個莫不是……
審視的目光在她們兩個身上打轉。
“沒有。
安辭急於解釋：“就是偶然遇到的……
“這麽偶然嗎？
這麽蹩腳的理由，祝雙雙明顯不會相信。
說著，她將視線看向女人背後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的楊清漪：“楊清漪，這畢業了，看見老師連招呼也不打了？
安辭也回頭望著她，在眾人看不見的角落裏拽著她的衣角，似乎是在祈求她。
和她對視，卻只在眼裏看見慌亂，再無別的情緒。
良久，她還是整理好情緒，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祝老師，這麽多天不見，您怎麽還是這麽能說會道啊。
“你別以為你畢業了，我就管不了你了。
祝雙雙點了點她的額頭：“聽說你高考考的不錯啊，收到錄取通知書了嗎？
“收到了，江州大學。
“恭喜你啊。
“還是祝老師教的好。
“那是。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忽略了身旁站著的另一個人。
祝雙雙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那我就不打擾……
“既然大家遇到了，就一起吧。
楊清漪揚起頭，故意不看女人的神色。
“這……不好吧。
祝雙雙有心想拒絕，豈料楊清漪伸手抱過她懷裏的孩子，轉身就走。
祝雙雙：“不是……那是我孩子。
“清漪說得對，既然遇到了，就一起吧。
安辭的聲音裏聽不出來情緒。
祝雙雙那麽聰明一個人，怎麽會猜不出來二人在鬧別扭。
她偷偷拉了拉安辭的衣袖：“你跟我說實話，你倆是約好一起來的吧？
“……沒有。
“嘖嘖嘖。
祝雙雙搖了搖頭：“你還騙我？我才不信你倆是偶然遇到的，這裏離市區這麽遠，你告訴我怎麽遇見，嗯？
安辭張了張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只能默認她的回答。
“老實交代，怎麽回事？
安辭猶豫了半晌，還是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都給她覆述了一遍。
“什麽！
祝雙雙壓著自己的聲音，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走在前面的女孩：“這個死小孩，大逆不道，怎麽能對老師起這個心思。
安辭拉住她，語氣有些落寞：“你別說她。
“你幹嘛還護著她，我要早知道她存著這份心思，我當時在學校就給她轉班了。
身後不斷傳來二人竊竊私語的聲音，楊清漪感覺心煩意亂的。
“好了，孩子給我吧。
把自家孩子抱回來，祝雙雙一個好眼色都沒給她：“我就不跟你們一起玩了，我老公還在車裏等我們呢，走了。
“祝老師……
祝雙雙走了兩步，轉過頭看她：“楊清漪，老師也是從你這個年齡過來的，可是你要知道一件事，你的喜歡，究竟是給她造成了負擔，還是麻煩？
一句話，楊清漪卻覺得猶如冰窟。
祝雙雙走後，女人走到她身邊，低垂著眸子看向她：“我們接下來去哪？
此時的楊清漪完全沒有了游玩的心思，悶悶的開口：“我想回家。
“……好，我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楊清漪閉著眼睛，不願和女人多說一句話，安辭開著車，也無暇顧及女孩的心情，但她還是時不時的看女孩一眼。
本來是想著開開心心出來玩，可以和安辭拉近距離的，卻沒想到最後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她也不想這樣的，她理解安辭對她做出來的舉動，那些都是下意識的，可盡管如常，她心裏還是有些難受。
她抽了抽鼻子，眼眶一酸。
女人聽到聲響，側過頭看她，在觸及到她通紅的眼睛時，心頭忽然莫名一顫。
“怎麽哭了？
“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語氣抽噎，還帶著一絲倔強。
安辭嘆了一口氣，將車停在了路邊。
她靠在椅背上，眼睛下面滿是疲憊：“阿初，你還要我怎麽辦……
她楞了楞，註意到女人眼下的烏青。
出來玩這幾天，一直都是安辭在做那個付出方，什麽事情都是她優先考慮好了，覺得可以，才和自己商量。
可自己呢，好像要求都是自己提的，付出者卻永遠是安辭……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哽咽著道歉，順便拉了拉女人的衣袖：“安老師，我錯了。
女人伸手拂過拉住她衣袖的手：“楊清漪，我後悔了，我不該答應你那個無理的要求的……
“您什麽意思，您後悔答應我了嗎？
“對，我後悔了。
看著淡定的女人，她忽然有些慌了：“安老師……
安辭沒在說話，走下車。
只剩下女孩一個人坐在車裏。
“安老師！
楊清漪緊隨其後的跟著她，一把拉住她的手：“您可以生氣，可以沖著我發脾氣，但是能不能別不理我……
女人握著的手不斷收緊，最後狠狠的捶在了她的胸口處：“楊清漪，你到底有沒有為我想過啊……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她將女人抱在懷裏，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她的頭發：“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在乎您的感受。
女人環住她的腰，埋在她的脖頸處：“阿初……
“我在。
“你別在逼我了，好嗎？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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