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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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一周的時間很快過去，安辭也如約回到學校上課，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跟楊清漪誰也未曾在主動提起過，可兩人卻都心知肚明一件事，她們之間的關系有點微妙，不像尋常師生那樣……
一下課，林梓君就小跑到楊清漪身邊，晃著她的胳膊詢問道：““清漪，你馬上過生日了，有沒有什麽想要的禮物，我可以送給你。
楊清漪頭也沒擡：“你看著準備就好，其實也可以不準備的。
“啊，你每次都這樣……
林梓君有些不滿：“你怎麽對自己的生日那麽不上心。
楊清漪寫字的手一頓，嘆了一口氣：“梓君，不是每個人都喜歡過生日的，再說了，爸爸媽媽都不在，算什麽生日……
“那好吧……
林梓君很快把自己哄好：“那我就看著給你準備了，到時候可不能說不喜歡這句話，不然我會生氣的。
楊清漪無奈失笑：“知道了。
“那就好。
林梓君哼著歌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楊清漪放下筆，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精致的俏臉上滿是疲憊。
“不舒服嗎？
楊清漪睜開眼，發現是顧晨，禮貌的笑了笑：“沒有，可能是學習學的時間有點長，有點累了。
“沒事，我有這個。
顧晨獻寶似的拿出一個綠色小瓶，楊清漪看清東西以後，頓時有些苦笑不得，推了他一把：“這寶貝你自己留著吧，我不用。
顧晨收起東西，像發現什麽新大陸一樣，湊到她面前：“你笑了誒。
“你是故意的？
顧晨聳了聳肩：“對啊，我只是想讓你開心一點。
“真的謝謝你，顧晨。
“不用謝，我們是朋友嘛。
顧晨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純粹。
中午放學回到家，楊母在沙發上坐著看電視，聽到開門的聲音：“回來了？
“奶奶，我回來了。
放下腿上的針線盒，伸手接過她的書包，笑意盈盈：“我們囡囡要過生日了，有沒有想要的，奶奶給買。
“不用了，奶奶，我沒什麽想要的。
“清漪……
“奶奶，我先回房間了。
走進臥室後，她靠在門後，有些煩躁。
門外傳來楊母和楊父說話的聲音：“怎麽樣，還是情緒不高。
“別問了，每年這個時候都是這個樣子。
“嚴琳以往不在就算了不在，可偏偏修齊今年也不在，這個生日過的是什麽生日啊。
楊母聲音有些心疼：“咱家清漪多聽話一個孩子，怎麽就……
“別說了，一會在讓孩子聽見難受……
後面的聲音她並沒有聽太清，許是他們說話壓低了聲音，刻意不讓楊清漪聽見。
過了好大一會，楊母才來敲她的門：“清漪，吃飯了，等會在寫作業吧。
“知道了，我把這道題寫完就出去。
寫完作業後，楊清漪收拾著桌子上的東西，目光卻瞥向一旁的全家福上，那個時候的他們還是幸福的一家人，可是現在……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照片收到了抽屜裏，下樓的時候正好遇見拎著行李箱出差回來的楊修齊。
“爸，你怎麽回來了？
她眼裏染上一點笑意，蹦蹦跳跳的跑到楊修齊身邊，男人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我的寶貝女兒過生日，我這個當爸爸的說什麽都要趕回來的。
說完，又看向兩位老人：“爸媽，這段時間辛苦你們照顧清漪了。
“哎呦。
楊母滿臉笑意：“一家人說什麽兩家話，清漪是我們孫女，照顧她是應該的。
“爸爸，你吃飯了嗎？
“沒呢。
“正好，陪著我們一起吃一點。
楊修齊回來後，楊清漪明顯話都變多了，兩位老人對視一眼，欣慰一笑。
“爸爸，我明天想去游樂園玩。
“那爸爸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不過嘛……
楊清漪搓著手，目標不言而喻。
看見她這個手勢，男人自然明白是什麽意思，他放下碗筷，彈了女孩一下：“你啊！
緊接著又拿起手機操作了幾下：“快樂基金已經發給你了，明天玩的開心一點。
“爸爸萬歲！
楊清漪抱住男人，狠狠的親了幾口，笑得嘴都合不攏了，楊父忍不住打趣她：“剛才還一幅死氣沈沈的樣子，怎麽，你爸爸一回來就這麽開心？
“當然了，我跟我爸爸起碼有一個月都沒有見過了，我很想他的。
“好了，楊清漪同學，你該去寫作業了。
“切。
楊清漪嘴裏嘟囔著：“小氣鬼。
等到女孩下桌以後，楊修齊臉上的笑容才消失，楊父很敏銳的察覺出了異樣：“修齊，你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沒什麽事情，就是我們公司這不是要發展海外公司嗎，就是以後陪清漪的時間不是很多，還恰好在她快要高考的時候，我就是覺得挺對不起她的……
男人說話間眼眶發紅，有些哽咽，楊父眼圈也有些紅，但他還是故作輕松：“你小看咱們清漪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大，也很能為大人考慮，你別太有心理負擔，照顧好自己，就是給她最大最好的禮物。
男人擦了擦眼淚：“我知道了，爸，沒事的話我就先上去了。
“等等。
“還有事？
楊父敲了敲桌子：“你跟嚴琳說一聲，讓她給清漪打個電話問問，你別看清漪天天嘴上說什麽，她心裏其實挺想她媽媽的。
“行，我知道了，我一會回房間就打。
“行了，上去吧。
第二天，楊清漪早早的就起床了。
楊母靠在衛生間門口看著她：“今天起這麽早？
“嗯，跟梓君約好了一起去游樂園玩。
“是嗎？梓君那丫頭最喜歡去游樂園玩了，情漪，今天心情怎麽樣？
“還可以，奶奶，您怎麽這麽問？
“沒事，奶奶就是看你昨天不太開心……
楊清漪梳頭的動作頓了頓：“我昨天確實是有些不開心，因為爸爸媽媽都不在，我以為他們不在意我了，所以有點難過……
楊母的語氣有點著急：“楊清漪，不準你這麽想，我們疼你愛你還來不及呢，怎麽會不在意你。
“哎呀，奶奶。
楊清漪抱住楊母，安慰道：“您就當我昨天胡說的，行不行？
“你這個丫頭，再敢亂說，我讓你爸爸揍你。
楊清漪嬉皮笑臉：“你舍得嗎？奶奶？
“哼，怎麽不舍得。
“情漪，你好了嗎？
門口傳來林梓君的聲音，她加快手上的速度：“馬上就好。
“奶奶我走了啊！
楊母站在門口目送她離開：“路上小心點，別冒冒失失的啊。
楊清漪頭也不回：“知道了奶奶，外面風大，您快回去吧。
“楊大小姐，今天您生日，您是壽星，心情怎麽樣啊？
“又貧。
楊清漪白了她一眼：“走吧，今天打車去。
“我沒錢。
拉著林梓君站在路邊攔車：“我有錢，不會把你賣了的。
“得嘞，您說什麽我就跟著您。
游樂園距離她們並不遠，所以兩個人很快就到了，楊清漪大手一揮：“你去玩吧，今天消費我買單。
“哇哦，阿初萬歲！我先去玩那些刺激的，你在這裏等我就好了。
“嗯，好。
楊清漪恐高，所以每次來兩個人都是各玩各的，她找了一個背靠大樹的長椅，準備在這坐著等林梓君回來。
“媽媽你看，那個坐著睡覺的人是不是姐姐？
“哪一個？
安辭蹲下身子，順著女兒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了熟悉的人，女孩期期艾艾的看著她：“媽媽，我可以去找姐姐玩嗎？
“可以，但要小聲一點，姐姐可能在休息。
“我知道了。
女孩答應的幹脆，轉過身就全忘光了，大喊：“清漪姐姐！
安辭無奈扶額：“這孩子……
一聲清脆的聲音將楊清漪從昏昏沈沈的狀態下喊醒：“嗯？
“姐姐！
糖糖來到她面前，臉上帶著幾分興奮，楊清漪蹲下身子，捏了捏她的臉：“我說是誰喊我，原來是你這個小壞蛋啊。
“媽媽你快來，就是清漪姐姐。
安辭笑著走了過來：“楊同學，好巧。
楊清漪挑了挑眉：“什麽好巧。
“我的意思是我們兩個最近偶遇的概率有點高。
“是嗎？萬一我是蓄謀已久呢，安老師？
女孩慢慢湊近她，眼睛亮亮的，安辭只覺心像是被什麽撞了一下，連呼吸都輕了幾分，她嘴角上揚，點了點她的鼻尖：“楊清漪同學，今天你很漂亮。
“安老師也很漂亮。
“謝謝。
“姐姐！
“怎麽了呀？
“你的發卡好好看！
“這個嗎？
楊清漪摸了摸自己頭上的發卡，那還是剛剛林梓君硬給她帶上的：“你喜歡嗎？
“喜歡。
“那我送給你，好不好？
“方知回，你這樣很不禮貌。
安辭皺著眉頭，語氣有些嚴厲。
“沒關系。
楊清漪伸手摘下，又輕輕戴到糖糖的發頂上：“好看。
“糖糖的爸爸沒有陪著你們一起來嗎？
“爸爸不喜歡來這種地方。
安辭笑了笑：“他公司忙，在說了，糖糖很乖，我一個人就夠了，不需要他。
“這樣啊……
“那你呢？也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嗎？
“不是。
楊清漪指了指在不遠處玩跳樓機的女孩：“跟梓君一起來的。
“楊清漪！
“幹嘛！
林梓君朝她跑過來：“我喊你，你怎麽不理我？
“沒聽見。
“咦，安老師您也在啊。
安辭朝她笑了笑：“周末帶孩子出來玩。
“你好啊，還記得我嗎？
“記得。
女孩抱住她的腿，聲音甜甜的：“你是梓君姐姐。
“嗚嗚嗚，你好可愛啊！
林梓君抱起女孩，滿臉都是喜歡。
“安老師，我能帶著她去玩嗎？
怕安辭不放心，立刻舉起手發誓：“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看著她，危險的絕不讓她碰！
“你不用那麽大壓力，糖糖很好帶的。
“那您這是同意了？
“清漪的朋友，我信得過。
“太好了，糖糖，跟著姐姐去玩吧，讓你媽媽在這裏休息一會，好不好？
“嗯，媽媽再見。
“寶貝，一會見。
一大一小牽著手蹦蹦跳跳的走遠了，楊清漪往裏走了走，留了半個位置給安辭：“安老師，休息一會吧。
“好。
安辭坐上以後，習慣性的揉著腳踝。
“腳不舒服？
“可能是有點磨後腳跟，有點疼。
“那您等一下。
楊清漪轉身去書包裏拿出一個創可貼，蹲到安辭面前，意識到她想幹什麽，安辭連忙往後縮：“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了。
“您自己夠不到，我幫您，還是說……您在想些什麽？
安辭憋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毫無殺傷力的話：“…我是你老師。
“我知道，只是想給您貼個創可貼，僅此而已。
安辭咬了咬唇，猶豫了一會才把腳伸出去，女孩神色專註，小心的在後腳跟處貼上了創可貼，她仰起頭，眼裏像盛滿了星光一樣。
伸手撩了撩她耳後的碎發，安辭沙啞著開口：“楊清漪……
“嗯？
“……你想考哪所大學？
“安老師有什麽建議嗎？
“江州大學，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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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課，林梓君就小跑到楊清漪身邊，晃著她的胳膊詢問道：““清漪，你馬上過生日了，有沒有什麽想要的禮物，我可以送給你。
楊清漪頭也沒擡：“你看著準備就好，其實也可以不準備的。
“啊，你每次都這樣……
林梓君有些不滿：“你怎麽對自己的生日那麽不上心。
楊清漪寫字的手一頓，嘆了一口氣：“梓君，不是每個人都喜歡過生日的，再說了，爸爸媽媽都不在，算什麽生日……
“那好吧……
林梓君很快把自己哄好：“那我就看著給你準備了，到時候可不能說不喜歡這句話，不然我會生氣的。
楊清漪無奈失笑：“知道了。
“那就好。
林梓君哼著歌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楊清漪放下筆，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精致的俏臉上滿是疲憊。
“不舒服嗎？
楊清漪睜開眼，發現是顧晨，禮貌的笑了笑：“沒有，可能是學習學的時間有點長，有點累了。
“沒事，我有這個。
顧晨獻寶似的拿出一個綠色小瓶，楊清漪看清東西以後，頓時有些苦笑不得，推了他一把：“這寶貝你自己留著吧，我不用。
顧晨收起東西，像發現什麽新大陸一樣，湊到她面前：“你笑了誒。
“你是故意的？
顧晨聳了聳肩：“對啊，我只是想讓你開心一點。
“真的謝謝你，顧晨。
“不用謝，我們是朋友嘛。
顧晨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純粹。
中午放學回到家，楊母在沙發上坐著看電視，聽到開門的聲音：“回來了？
“奶奶，我回來了。
放下腿上的針線盒，伸手接過她的書包，笑意盈盈：“我們囡囡要過生日了，有沒有想要的，奶奶給買。
“不用了，奶奶，我沒什麽想要的。
“清漪……
“奶奶，我先回房間了。
走進臥室後，她靠在門後，有些煩躁。
門外傳來楊母和楊父說話的聲音：“怎麽樣，還是情緒不高。
“別問了，每年這個時候都是這個樣子。
“嚴琳以往不在就算了不在，可偏偏修齊今年也不在，這個生日過的是什麽生日啊。
楊母聲音有些心疼：“咱家清漪多聽話一個孩子，怎麽就……
“別說了，一會在讓孩子聽見難受……
後面的聲音她並沒有聽太清，許是他們說話壓低了聲音，刻意不讓楊清漪聽見。
過了好大一會，楊母才來敲她的門：“清漪，吃飯了，等會在寫作業吧。
“知道了，我把這道題寫完就出去。
寫完作業後，楊清漪收拾著桌子上的東西，目光卻瞥向一旁的全家福上，那個時候的他們還是幸福的一家人，可是現在……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照片收到了抽屜裏，下樓的時候正好遇見拎著行李箱出差回來的楊修齊。
“爸，你怎麽回來了？
她眼裏染上一點笑意，蹦蹦跳跳的跑到楊修齊身邊，男人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我的寶貝女兒過生日，我這個當爸爸的說什麽都要趕回來的。
說完，又看向兩位老人：“爸媽，這段時間辛苦你們照顧清漪了。
“哎呦。
楊母滿臉笑意：“一家人說什麽兩家話，清漪是我們孫女，照顧她是應該的。
“爸爸，你吃飯了嗎？
“沒呢。
“正好，陪著我們一起吃一點。
楊修齊回來後，楊清漪明顯話都變多了，兩位老人對視一眼，欣慰一笑。
“爸爸，我明天想去游樂園玩。
“那爸爸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不過嘛……
楊清漪搓著手，目標不言而喻。
看見她這個手勢，男人自然明白是什麽意思，他放下碗筷，彈了女孩一下：“你啊！
緊接著又拿起手機操作了幾下：“快樂基金已經發給你了，明天玩的開心一點。
“爸爸萬歲！
楊清漪抱住男人，狠狠的親了幾口，笑得嘴都合不攏了，楊父忍不住打趣她：“剛才還一幅死氣沈沈的樣子，怎麽，你爸爸一回來就這麽開心？
“當然了，我跟我爸爸起碼有一個月都沒有見過了，我很想他的。
“好了，楊清漪同學，你該去寫作業了。
“切。
楊清漪嘴裏嘟囔著：“小氣鬼。
等到女孩下桌以後，楊修齊臉上的笑容才消失，楊父很敏銳的察覺出了異樣：“修齊，你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沒什麽事情，就是我們公司這不是要發展海外公司嗎，就是以後陪清漪的時間不是很多，還恰好在她快要高考的時候，我就是覺得挺對不起她的……
男人說話間眼眶發紅，有些哽咽，楊父眼圈也有些紅，但他還是故作輕松：“你小看咱們清漪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大，也很能為大人考慮，你別太有心理負擔，照顧好自己，就是給她最大最好的禮物。
男人擦了擦眼淚：“我知道了，爸，沒事的話我就先上去了。
“等等。
“還有事？
楊父敲了敲桌子：“你跟嚴琳說一聲，讓她給清漪打個電話問問，你別看清漪天天嘴上說什麽，她心裏其實挺想她媽媽的。
“行，我知道了，我一會回房間就打。
“行了，上去吧。
第二天，楊清漪早早的就起床了。
楊母靠在衛生間門口看著她：“今天起這麽早？
“嗯，跟梓君約好了一起去游樂園玩。
“是嗎？梓君那丫頭最喜歡去游樂園玩了，情漪，今天心情怎麽樣？
“還可以，奶奶，您怎麽這麽問？
“沒事，奶奶就是看你昨天不太開心……
楊清漪梳頭的動作頓了頓：“我昨天確實是有些不開心，因為爸爸媽媽都不在，我以為他們不在意我了，所以有點難過……
楊母的語氣有點著急：“楊清漪，不準你這麽想，我們疼你愛你還來不及呢，怎麽會不在意你。
“哎呀，奶奶。
楊清漪抱住楊母，安慰道：“您就當我昨天胡說的，行不行？
“你這個丫頭，再敢亂說，我讓你爸爸揍你。
楊清漪嬉皮笑臉：“你舍得嗎？奶奶？
“哼，怎麽不舍得。
“情漪，你好了嗎？
門口傳來林梓君的聲音，她加快手上的速度：“馬上就好。
“奶奶我走了啊！
楊母站在門口目送她離開：“路上小心點，別冒冒失失的啊。
楊清漪頭也不回：“知道了奶奶，外面風大，您快回去吧。
“楊大小姐，今天您生日，您是壽星，心情怎麽樣啊？
“又貧。
楊清漪白了她一眼：“走吧，今天打車去。
“我沒錢。
拉著林梓君站在路邊攔車：“我有錢，不會把你賣了的。
“得嘞，您說什麽我就跟著您。
游樂園距離她們並不遠，所以兩個人很快就到了，楊清漪大手一揮：“你去玩吧，今天消費我買單。
“哇哦，阿初萬歲！我先去玩那些刺激的，你在這裏等我就好了。
“嗯，好。
楊清漪恐高，所以每次來兩個人都是各玩各的，她找了一個背靠大樹的長椅，準備在這坐著等林梓君回來。
“媽媽你看，那個坐著睡覺的人是不是姐姐？
“哪一個？
安辭蹲下身子，順著女兒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了熟悉的人，女孩期期艾艾的看著她：“媽媽，我可以去找姐姐玩嗎？
“可以，但要小聲一點，姐姐可能在休息。
“我知道了。
女孩答應的幹脆，轉過身就全忘光了，大喊：“清漪姐姐！
安辭無奈扶額：“這孩子……
一聲清脆的聲音將楊清漪從昏昏沈沈的狀態下喊醒：“嗯？
“姐姐！
糖糖來到她面前，臉上帶著幾分興奮，楊清漪蹲下身子，捏了捏她的臉：“我說是誰喊我，原來是你這個小壞蛋啊。
“媽媽你快來，就是清漪姐姐。
安辭笑著走了過來：“楊同學，好巧。
楊清漪挑了挑眉：“什麽好巧。
“我的意思是我們兩個最近偶遇的概率有點高。
“是嗎？萬一我是蓄謀已久呢，安老師？
女孩慢慢湊近她，眼睛亮亮的，安辭只覺心像是被什麽撞了一下，連呼吸都輕了幾分，她嘴角上揚，點了點她的鼻尖：“楊清漪同學，今天你很漂亮。
“安老師也很漂亮。
“謝謝。
“姐姐！
“怎麽了呀？
“你的發卡好好看！
“這個嗎？
楊清漪摸了摸自己頭上的發卡，那還是剛剛林梓君硬給她帶上的：“你喜歡嗎？
“喜歡。
“那我送給你，好不好？
“方知回，你這樣很不禮貌。
安辭皺著眉頭，語氣有些嚴厲。
“沒關系。
楊清漪伸手摘下，又輕輕戴到糖糖的發頂上：“好看。
“糖糖的爸爸沒有陪著你們一起來嗎？
“爸爸不喜歡來這種地方。
安辭笑了笑：“他公司忙，在說了，糖糖很乖，我一個人就夠了，不需要他。
“這樣啊……
“那你呢？也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嗎？
“不是。
楊清漪指了指在不遠處玩跳樓機的女孩：“跟梓君一起來的。
“楊清漪！
“幹嘛！
林梓君朝她跑過來：“我喊你，你怎麽不理我？
“沒聽見。
“咦，安老師您也在啊。
安辭朝她笑了笑：“周末帶孩子出來玩。
“你好啊，還記得我嗎？
“記得。
女孩抱住她的腿，聲音甜甜的：“你是梓君姐姐。
“嗚嗚嗚，你好可愛啊！
林梓君抱起女孩，滿臉都是喜歡。
“安老師，我能帶著她去玩嗎？
怕安辭不放心，立刻舉起手發誓：“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看著她，危險的絕不讓她碰！
“你不用那麽大壓力，糖糖很好帶的。
“那您這是同意了？
“清漪的朋友，我信得過。
“太好了，糖糖，跟著姐姐去玩吧，讓你媽媽在這裏休息一會，好不好？
“嗯，媽媽再見。
“寶貝，一會見。
一大一小牽著手蹦蹦跳跳的走遠了，楊清漪往裏走了走，留了半個位置給安辭：“安老師，休息一會吧。
“好。
安辭坐上以後，習慣性的揉著腳踝。
“腳不舒服？
“可能是有點磨後腳跟，有點疼。
“那您等一下。
楊清漪轉身去書包裏拿出一個創可貼，蹲到安辭面前，意識到她想幹什麽，安辭連忙往後縮：“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了。
“您自己夠不到，我幫您，還是說……您在想些什麽？
安辭憋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毫無殺傷力的話：“…我是你老師。
“我知道，只是想給您貼個創可貼，僅此而已。
安辭咬了咬唇，猶豫了一會才把腳伸出去，女孩神色專註，小心的在後腳跟處貼上了創可貼，她仰起頭，眼裏像盛滿了星光一樣。
伸手撩了撩她耳後的碎發，安辭沙啞著開口：“楊清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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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考哪所大學？
“安老師有什麽建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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