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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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安辭從學校離開後，就匆忙的跑去了醫院，從窗戶望進去，本應該在病床上躺著的人此刻正生龍活虎，滿臉紅意的和她的牌友說著什麽。
她臉上露出了一絲疲憊，在門口做了好久的心理疏導才走進去，一推門，就換上了一個笑容：“媽，您都住院了，應該在床上好好躺著，怎麽下床了。
“哎呀，沒事。
老太太拉過安辭的手，和她的朋友們介紹著她：“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我兒媳婦，重點高中的老師，人長的好看，性格脾氣也好。
“哎呦，你可是享福了，兒媳婦當老師，說出去多有面子啊！
老太太臉上帶著一絲得意，拍了拍安辭的手：“媽給你帶了燕窩，你多吃點，補補身體，爭取年底給我們老方家在生個孫子。
安辭臉上的笑容一下僵住，不動聲色的從老太太手裏抽出自己的手：“媽，我去給你接點熱水。
剛走出門口，安辭就像洩了力一樣，後背抵住冰冷的墻壁，胸口劇烈起伏著，那股憋了許久的窒息感，才如海水般慢慢退下去。
“你怎麽在這，怎麽不進去照顧媽？
又是這股冰冷的語氣，安辭擡起頭，強忍著怒意：“你跟我來一下。
二人走到樓梯間，方言還是催著她：“怎麽了，有事就說，還得回去照顧媽呢。
安辭盡量平穩著自己的情緒：“你說你媽生病了，需要我照顧，我馬上就請假來照顧她，方言，我帶的是高二的學生啊，你知道突然換老師上課對他們來說有多突然嗎？
“怎麽，學校離開你就經營不下去了？
“行。
安辭伸手制止住他說話：“我不跟你聊這個話題，你說你媽媽病的起不來床，可我怎麽看著她比健康人的狀態還要好？
“你胡說什麽！
“我胡說？那現在請方總回房間去看看就知道了。
方言皺著眉：“你說完了嗎？
“沒有！
安辭突然的生氣讓方言也有些震驚，他和她結婚這麽多年，安辭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生氣過，二人平常連紅臉都沒有過，他不明白安辭生氣的點在哪。
“方言，我在跟你說一遍，我只會有糖糖一個女兒，你別妄想我會給你生兒子！
“那不是媽說的嗎？
“你媽說的就是你想的，方言，當年我生知回的時候大出血，差點死在手術臺上，你忘了這件事嗎？還有……
她閉了閉眼，在睜眼時，眼底恢覆一片清明：“我們兩個這半年過的什麽生活，你也看到了，方言，為什麽不能放過我們彼此，離婚吧，好不好？
方言閉口不談，轉身拉門：“我去照顧媽。
“糖糖呢？
安辭忽然想起來自己女兒。
“在家裏。
“她一個人？
“我當時沒想那麽多……
“行了……
安辭按了按發緊的太陽穴，指尖都在顫抖：“方言，你去照顧你媽媽吧，以後你媽在有任何事情都不要找我，我不會在管你們了。
“安辭，你這是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方言，我真是受夠你了，讓開！
安辭一把推開他，力道大的讓他都踉蹌了幾步。她走出樓梯間，剛才壓抑的怒火此刻全部轉成眼底的猩紅。
課間，楊清漪無聊的趴在桌子上：“你說安老師為什麽要請假啊。
“怎麽。
林梓君坐到她前排的位置上：“安老師這才幾天沒來，你就成了這個樣子，那往後還有好幾天呢，你可怎麽辦？
“別說了……
楊清漪難過的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好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失戀了呢。
“閉嘴。
“好的好的，我閉嘴還不行嗎？
看著楊清漪實在沒有精神，林梓君不忍心，試著給她出起了主意：“你要是實在想安老師，就去她家找她唄。
“對啊！
果然一語驚醒夢中人，楊清漪立刻坐了起來，還沒高興兩秒，就又蔫了：“可是我們沒時間啊……
“你笨啊。
林梓君敲了敲她的額頭：“今天不是就會考結束了嗎？明天後天放假，你完全可以趁著假期去看她呀。
“林梓君，還是你聰明。
“誒，對了，韓姐姐讓我們放學去店裏一趟。
“幹嘛？
“不知道，好像她又研制出了什麽新品，讓咱倆去試試。
林梓君想了想：“行啊，那就去唄，咱倆也好久沒有去鋪子裏了。
下午放學，兩人收拾好書包就往外跑去，林梓君挽著她的胳膊：“欸，你跟顧晨鬧矛盾了嗎？
“何出此言？
“感覺你們兩個之間的氣氛有些怪怪的。
“顧晨跟我告白了，我沒答應。
“什麽！
林梓君驚的跳了起來，下一秒，楊清漪皺著眉頭把她往路邊拉了拉：“我們這是在路上，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大驚小怪的。
林梓君壓低聲音，卻難掩臉上的吃瓜神態：“不是，顧晨那麽好的人，你竟然一點也不動心？
楊清漪斜了她一眼：“那你去追，現在應該挺好追的，在他低谷期給他溫暖，等他走出來肯定把你放心上。
“我不。
“你不是說他好嗎？
“我只是說他好，又沒說我喜歡他，不過楊清漪，你到底喜歡什麽樣子的？
“你真想知道？
林梓君眨著她的大眼睛：“你就告訴我嘛。
“我喜歡安老師那種的。
林梓君有些震驚：“你喜歡安老師？！怪不得你天天茶不思飯不想的，楊清漪啊楊清漪，沒想到你這麽無恥……
“滾啊！
楊清漪慌亂之中捂住她的嘴巴：“噓，你胡說什麽。
林梓君使勁扒開她的手：“是你自己親口承認的。
“我只是說喜歡安老師那個類型，又沒有說喜歡安老師……
後面的聲調逐漸變弱，林梓君顯然不信，但還是規勸著自己的好友：“不是最好，清漪，安老師結婚了，有孩子，你們兩個之間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我不跟你說了，越說越離譜了！
“哎呀，你真小氣。
林梓君追上楊清漪：“我就那麽一說，你怎麽還當真了，不過就算你喜歡安老師，安老師也不一定能看上你。
“林梓君，你找打！
楊清漪就知道她嘴裏說不出什麽好話來，狠狠的給了她一拳頭，林梓君揉著胳膊，吐槽她：“你不接受顧晨是對的，不然你婚後打人家怎麽辦。
“你還說！
林梓君縮了縮脖子：“錯了，錯了還不行嗎？我們快點走吧，一會韓姐姐等著急了。
門上的風鈴聲伴著女孩們的聲音一起飄向韓情的耳朵裏：“韓姐姐，我們來了。
韓情頭也沒擡：“來了就別閑著，換上工作服自己去幹活。
林梓君撇了撇嘴，小聲開口：“早知道就不來了。
“好了，別說話了，幹活吧。
二人換上工作服後便投身到了工作中，直至夜幕降臨，顧客散完，三人才揉著酸軟的胳膊癱到了凳子上。
林梓君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韓情的手：“韓姐姐，你就不能招個人嗎？
“我也想啊，可是問題是沒有啊！
風鈴聲音再次響起，三人站起身：“歡迎光……
話還沒說完，一個奶團子直直沖過來抱住楊清漪：“姐姐！
林梓君在她們兩個身上轉了轉：“阿初，這小孩誰家的啊？
楊清漪抱起糖糖回答她：“安老師家的。
“安老師家的？！
林梓君一聽這來精神了，湊到糖糖面前仔細的看著她：“不是吧，安老師的女兒這麽可愛的嗎！給我抱抱！
楊清漪轉過身：“不要。
“給我抱抱嘛！阿初，你最好了。
實在受不了林梓君的撒嬌，楊清漪把糖糖放到她懷裏，仔細叮囑她：“小心點，別摔了她。
“我知道，我又不是第一次抱孩子。
“糖糖，你跟誰一起來的，媽媽嗎？
“不是。
糖糖指了指門外：“我跟外婆一起來的。
話音剛落，一個很有氣質的老太太就推門走了進來，說話聲音有些喘：“你這個小孩，跑這麽快幹嘛，外婆都追不上你了。
糖糖臉上露出一抹計謀得逞的笑容，楊清漪沒忍住，直接上手捏了捏。
看著她和女孩之間的互動，老太太這才看出來端倪：“你是……
楊清漪站直身子：“阿姨您好，我叫楊清漪，是安老師的學生。
“什麽阿姨。
老太太笑著擺了擺手：“你喊我以句奶奶差不多。
“可您一點都不像當外婆的人，氣質特別好。
“是嗎？
老人被哄的心花怒放，對她是越看越滿意：“你就是清漪啊，我們阿辭在家老提起你，說你是她帶過最聰明伶俐的一個學生了。
楊清漪有些驚喜：“安老師和您提起過我？
“當然了。
老太太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家女兒：“你還是她第一個在家裏誇獎的學生呢，平常她都不跟我們討論學生的事情。
楊清漪嘴角帶著一絲難壓的笑意，像吃了蜜糖一樣，感覺心口甜絲絲的。
“今天這麽沒看見安老師陪著您出來？
老人看了一眼一旁玩的正開心的小女孩，聲線放低：“這不是阿辭生病了嗎？把糖糖送我這了，剛去給她買的藥，還發愁怎麽給她送過去呢，到時候就怕糖糖纏著她媽媽不走。
所以……安老師請假是因為身體不舒服嗎？
“要不這樣，奶奶，您把藥給我，我一會給安老師送過去。
“你？
老人有些懷疑：“你知道她家在哪嗎？
楊清漪從她手裏接過藥：“安老師帶我去過她家，您就放心吧。
“那就麻煩你了啊，同學。
“沒事。
“糖糖，走了跟外婆回家。
糖糖有些不開心的嘟起了嘴：“外婆，我還沒玩夠呢……
“糖糖。
楊清漪蹲下身子：“姐姐把聯系方式給你，然後你存到電話手表裏，等什麽時候想姐姐了，就給姐姐打電話，好不好？
“嗯，好！
“糖糖，你喜歡吃的小蛋糕，回家記得和外婆分享哦。
“嗯，姐姐再見，梓君姐姐再見。
目送祖孫二人走後，林梓君也背起書包看向她：“清漪，我們也走吧？
“抱歉啊，梓君。
楊清漪有些不好意思：“剛才糖糖外婆說安老師生病了，我想去看看她……
“行，你去吧。
“需要我送你嗎？
楊清漪搖了搖頭：“不用，我一會去超市買點吃的就直接去安老師家了。
林梓君還是不太放心：“那你小心一點，有事和我打電話。
“知道了。
楊清漪背起書包，起身離開。
“梓君。
“幹嘛？
“安老師是誰？
“字面意思，我們的老師。
“那清漪怎麽這麽關心她啊？
林梓君瞧瞧湊到她耳邊：“我跟你說，你別跟別人說，我懷疑清漪有點喜歡安老師。
“真的假的！
韓情捂住嘴巴，一臉不可置信。
林梓君一臉淡定：“反正我是這麽覺得的，關鍵是她本人還死不承認。你要不信就在去觀察觀察吧，我走了啊，明天還得去上補習班。
“走吧，路上小心點。
“知道了。
韓情還是覺得是不是她剛才聽錯了，楊清漪喜歡安老師？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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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沒事。
老太太拉過安辭的手，和她的朋友們介紹著她：“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我兒媳婦，重點高中的老師，人長的好看，性格脾氣也好。
“哎呦，你可是享福了，兒媳婦當老師，說出去多有面子啊！
老太太臉上帶著一絲得意，拍了拍安辭的手：“媽給你帶了燕窩，你多吃點，補補身體，爭取年底給我們老方家在生個孫子。
安辭臉上的笑容一下僵住，不動聲色的從老太太手裏抽出自己的手：“媽，我去給你接點熱水。
剛走出門口，安辭就像洩了力一樣，後背抵住冰冷的墻壁，胸口劇烈起伏著，那股憋了許久的窒息感，才如海水般慢慢退下去。
“你怎麽在這，怎麽不進去照顧媽？
又是這股冰冷的語氣，安辭擡起頭，強忍著怒意：“你跟我來一下。
二人走到樓梯間，方言還是催著她：“怎麽了，有事就說，還得回去照顧媽呢。
安辭盡量平穩著自己的情緒：“你說你媽生病了，需要我照顧，我馬上就請假來照顧她，方言，我帶的是高二的學生啊，你知道突然換老師上課對他們來說有多突然嗎？
“怎麽，學校離開你就經營不下去了？
“行。
安辭伸手制止住他說話：“我不跟你聊這個話題，你說你媽媽病的起不來床，可我怎麽看著她比健康人的狀態還要好？
“你胡說什麽！
“我胡說？那現在請方總回房間去看看就知道了。
方言皺著眉：“你說完了嗎？
“沒有！
安辭突然的生氣讓方言也有些震驚，他和她結婚這麽多年，安辭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生氣過，二人平常連紅臉都沒有過，他不明白安辭生氣的點在哪。
“方言，我在跟你說一遍，我只會有糖糖一個女兒，你別妄想我會給你生兒子！
“那不是媽說的嗎？
“你媽說的就是你想的，方言，當年我生知回的時候大出血，差點死在手術臺上，你忘了這件事嗎？還有……
她閉了閉眼，在睜眼時，眼底恢覆一片清明：“我們兩個這半年過的什麽生活，你也看到了，方言，為什麽不能放過我們彼此，離婚吧，好不好？
方言閉口不談，轉身拉門：“我去照顧媽。
“糖糖呢？
安辭忽然想起來自己女兒。
“在家裏。
“她一個人？
“我當時沒想那麽多……
“行了……
安辭按了按發緊的太陽穴，指尖都在顫抖：“方言，你去照顧你媽媽吧，以後你媽在有任何事情都不要找我，我不會在管你們了。
“安辭，你這是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方言，我真是受夠你了，讓開！
安辭一把推開他，力道大的讓他都踉蹌了幾步。她走出樓梯間，剛才壓抑的怒火此刻全部轉成眼底的猩紅。
課間，楊清漪無聊的趴在桌子上：“你說安老師為什麽要請假啊。
“怎麽。
林梓君坐到她前排的位置上：“安老師這才幾天沒來，你就成了這個樣子，那往後還有好幾天呢，你可怎麽辦？
“別說了……
楊清漪難過的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好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失戀了呢。
“閉嘴。
“好的好的，我閉嘴還不行嗎？
看著楊清漪實在沒有精神，林梓君不忍心，試著給她出起了主意：“你要是實在想安老師，就去她家找她唄。
“對啊！
果然一語驚醒夢中人，楊清漪立刻坐了起來，還沒高興兩秒，就又蔫了：“可是我們沒時間啊……
“你笨啊。
林梓君敲了敲她的額頭：“今天不是就會考結束了嗎？明天後天放假，你完全可以趁著假期去看她呀。
“林梓君，還是你聰明。
“誒，對了，韓姐姐讓我們放學去店裏一趟。
“幹嘛？
“不知道，好像她又研制出了什麽新品，讓咱倆去試試。
林梓君想了想：“行啊，那就去唄，咱倆也好久沒有去鋪子裏了。
下午放學，兩人收拾好書包就往外跑去，林梓君挽著她的胳膊：“欸，你跟顧晨鬧矛盾了嗎？
“何出此言？
“感覺你們兩個之間的氣氛有些怪怪的。
“顧晨跟我告白了，我沒答應。
“什麽！
林梓君驚的跳了起來，下一秒，楊清漪皺著眉頭把她往路邊拉了拉：“我們這是在路上，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大驚小怪的。
林梓君壓低聲音，卻難掩臉上的吃瓜神態：“不是，顧晨那麽好的人，你竟然一點也不動心？
楊清漪斜了她一眼：“那你去追，現在應該挺好追的，在他低谷期給他溫暖，等他走出來肯定把你放心上。
“我不。
“你不是說他好嗎？
“我只是說他好，又沒說我喜歡他，不過楊清漪，你到底喜歡什麽樣子的？
“你真想知道？
林梓君眨著她的大眼睛：“你就告訴我嘛。
“我喜歡安老師那種的。
林梓君有些震驚：“你喜歡安老師？！怪不得你天天茶不思飯不想的，楊清漪啊楊清漪，沒想到你這麽無恥……
“滾啊！
楊清漪慌亂之中捂住她的嘴巴：“噓，你胡說什麽。
林梓君使勁扒開她的手：“是你自己親口承認的。
“我只是說喜歡安老師那個類型，又沒有說喜歡安老師……
後面的聲調逐漸變弱，林梓君顯然不信，但還是規勸著自己的好友：“不是最好，清漪，安老師結婚了，有孩子，你們兩個之間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我不跟你說了，越說越離譜了！
“哎呀，你真小氣。
林梓君追上楊清漪：“我就那麽一說，你怎麽還當真了，不過就算你喜歡安老師，安老師也不一定能看上你。
“林梓君，你找打！
楊清漪就知道她嘴裏說不出什麽好話來，狠狠的給了她一拳頭，林梓君揉著胳膊，吐槽她：“你不接受顧晨是對的，不然你婚後打人家怎麽辦。
“你還說！
林梓君縮了縮脖子：“錯了，錯了還不行嗎？我們快點走吧，一會韓姐姐等著急了。
門上的風鈴聲伴著女孩們的聲音一起飄向韓情的耳朵裏：“韓姐姐，我們來了。
韓情頭也沒擡：“來了就別閑著，換上工作服自己去幹活。
林梓君撇了撇嘴，小聲開口：“早知道就不來了。
“好了，別說話了，幹活吧。
二人換上工作服後便投身到了工作中，直至夜幕降臨，顧客散完，三人才揉著酸軟的胳膊癱到了凳子上。
林梓君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韓情的手：“韓姐姐，你就不能招個人嗎？
“我也想啊，可是問題是沒有啊！
風鈴聲音再次響起，三人站起身：“歡迎光……
話還沒說完，一個奶團子直直沖過來抱住楊清漪：“姐姐！
林梓君在她們兩個身上轉了轉：“阿初，這小孩誰家的啊？
楊清漪抱起糖糖回答她：“安老師家的。
“安老師家的？！
林梓君一聽這來精神了，湊到糖糖面前仔細的看著她：“不是吧，安老師的女兒這麽可愛的嗎！給我抱抱！
楊清漪轉過身：“不要。
“給我抱抱嘛！阿初，你最好了。
實在受不了林梓君的撒嬌，楊清漪把糖糖放到她懷裏，仔細叮囑她：“小心點，別摔了她。
“我知道，我又不是第一次抱孩子。
“糖糖，你跟誰一起來的，媽媽嗎？
“不是。
糖糖指了指門外：“我跟外婆一起來的。
話音剛落，一個很有氣質的老太太就推門走了進來，說話聲音有些喘：“你這個小孩，跑這麽快幹嘛，外婆都追不上你了。
糖糖臉上露出一抹計謀得逞的笑容，楊清漪沒忍住，直接上手捏了捏。
看著她和女孩之間的互動，老太太這才看出來端倪：“你是……
楊清漪站直身子：“阿姨您好，我叫楊清漪，是安老師的學生。
“什麽阿姨。
老太太笑著擺了擺手：“你喊我以句奶奶差不多。
“可您一點都不像當外婆的人，氣質特別好。
“是嗎？
老人被哄的心花怒放，對她是越看越滿意：“你就是清漪啊，我們阿辭在家老提起你，說你是她帶過最聰明伶俐的一個學生了。
楊清漪有些驚喜：“安老師和您提起過我？
“當然了。
老太太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家女兒：“你還是她第一個在家裏誇獎的學生呢，平常她都不跟我們討論學生的事情。
楊清漪嘴角帶著一絲難壓的笑意，像吃了蜜糖一樣，感覺心口甜絲絲的。
“今天這麽沒看見安老師陪著您出來？
老人看了一眼一旁玩的正開心的小女孩，聲線放低：“這不是阿辭生病了嗎？把糖糖送我這了，剛去給她買的藥，還發愁怎麽給她送過去呢，到時候就怕糖糖纏著她媽媽不走。
所以……安老師請假是因為身體不舒服嗎？
“要不這樣，奶奶，您把藥給我，我一會給安老師送過去。
“你？
老人有些懷疑：“你知道她家在哪嗎？
楊清漪從她手裏接過藥：“安老師帶我去過她家，您就放心吧。
“那就麻煩你了啊，同學。
“沒事。
“糖糖，走了跟外婆回家。
糖糖有些不開心的嘟起了嘴：“外婆，我還沒玩夠呢……
“糖糖。
楊清漪蹲下身子：“姐姐把聯系方式給你，然後你存到電話手表裏，等什麽時候想姐姐了，就給姐姐打電話，好不好？
“嗯，好！
“糖糖，你喜歡吃的小蛋糕，回家記得和外婆分享哦。
“嗯，姐姐再見，梓君姐姐再見。
目送祖孫二人走後，林梓君也背起書包看向她：“清漪，我們也走吧？
“抱歉啊，梓君。
楊清漪有些不好意思：“剛才糖糖外婆說安老師生病了，我想去看看她……
“行，你去吧。
“需要我送你嗎？
楊清漪搖了搖頭：“不用，我一會去超市買點吃的就直接去安老師家了。
林梓君還是不太放心：“那你小心一點，有事和我打電話。
“知道了。
楊清漪背起書包，起身離開。
“梓君。
“幹嘛？
“安老師是誰？
“字面意思，我們的老師。
“那清漪怎麽這麽關心她啊？
林梓君瞧瞧湊到她耳邊：“我跟你說，你別跟別人說，我懷疑清漪有點喜歡安老師。
“真的假的！
韓情捂住嘴巴，一臉不可置信。
林梓君一臉淡定：“反正我是這麽覺得的，關鍵是她本人還死不承認。你要不信就在去觀察觀察吧，我走了啊，明天還得去上補習班。
“走吧，路上小心點。
“知道了。
韓情還是覺得是不是她剛才聽錯了，楊清漪喜歡安老師？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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