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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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寧靜
要說楚南風此人，曲逸閑與之並不熟識。
“是的，”楚南風引著五人朝早已收拾好的四合院走去，笑瞇瞇地點頭道，“我單方面和逸閑很熟。”
這話引得倚於輪椅中的池孤雲擡眸看了他一眼，目光中並無敵意，更多的是好奇。
就如曲逸閑看過無數次偶像的比賽錄屏那般，池孤雲想要更多地了解，曲小少爺的少年時期。
“他小時候比現在自閉多了，”楚南風道，“大約是十七八年前吧，他二哥念大三那會兒，在這所康覆中心實習過一陣子。”
“稍等，”燕峰浪望著面前這位，風流得看上去不似正經醫生的青年，忍不住八卦道，“您今年貴庚？”
楚南風挑眉：“我和曲扶光同級，一並被分配來這裏，只是畢業後我選擇留下擺爛，他則去了新科大附醫。”
那就是三十八至四十歲左右，莫幕在心中盤算著，和燕峰浪曲扶光同樣，都是一群不會老的妖怪，別說皺紋了，連眼袋都看不到絲毫。
楚南風繼續道：“那會兒逸閑還在念小學呢，不肯一個人待在曲家別墅群裏，偶爾會跑來康覆中心找哥哥。你們知道，這裏不許小孩子隨便進入，他也不鬧，一聲不吭地站在門外等著，個子小小的，穿著白襯衣，像個雪團子似的。”
於是彼時剛二十出頭的楚南風，時常會去逗雪團子，很快發現團子非常內向，且天生社交潔癖，根本不願與人接觸。
“世家長大的小少爺最難哄，”楚南風聳了聳肩，“給吃的人家家裏都有，給玩的人家早就玩膩了。”
曲逸閑翻了個白眼：“給已經念小學五年級的孩子玩水槍和遙控車，也是真有你的。”
“十來歲的孩子不就應該玩這些嗎？”楚南風無辜道，“池King，你來評評理。”
池孤雲自然是不會反駁曲逸閑的，笑著沒有說話。
倒是燕峰浪好奇道：“為什麽你喊他池King？一般的圈外人，就算知道這個稱呼，也通常喊池先生啊？”
“哦，我的確是圈外人，讀書那會兒了解過《詭妄》系列，可惜暈3d，玩不了一點，”楚南風道，“不過我有個妹妹，比逸閑大幾歲，是池King的忠實粉絲，九年前也曾進入過全息世界中，嚴格來說，池King能夠算得上是她的救命恩人。”
楚南風雖說也是新科大醫學系的高才生，但這所康覆中心裏人才濟濟，真要排個資歷高下，他只能算是老教授手底下的得意門生。
原本去S市出差的活兒，應是分配給他的。
楚南風磨了自己不茍言笑的師兄整整五天，又是請客吃飯又是投其所好，才使得對方勉強同意代勞。
他不是不想去S市出差，那邊的工作同樣清閑，且相當尊重從新洲來的天子驕子們。
他是想見見傳說中的池King，看看這位世人口中孤傲卻溫柔的四冠之王，是如何與記憶裏那個小小的雪團子相處的。
順便，也當面說聲謝謝，謝謝對方九年前救了自己的至親之人。
“你有妹妹？”曲逸閑不解道，“我怎麽沒聽說過？”
“你當年跟我說話嗎？”楚南風反問，“你理都不理我，我還能自顧自和你說我有個妹妹不成？”
曲逸閑默了一下，反思自己當年為何要“冷暴力”楚醫生。
似乎是因為對方一直笑瞇瞇的，看上去不太像好人，令十來歲的小少爺有點警惕和害怕。
楚南風也不和他計較，解釋說：“那會兒洺澤已經上高中了，新洲一高強制住宿，你沒見過她也很正常。”
五人聽到這個名字皆是一楞，燕峰浪問道：“你說你妹妹叫什麽？”
“楚洺澤啊，”楚南風懵了一下，繼而猜測道，“你們是不是九年前在全息世界裏見到過她？”
並非九年前，曲逸閑心道，而是大約“半個月”之前。
在七階副本中，即便領到了特殊身份卡，依舊樂觀而勇敢的“大小姐”楚洺澤。
“不對啊，”燕峰浪皺眉，“楚小姐是紅發碧眼，而楚醫生您是黑發，應該只是剛巧同名吧。”
莫幕搖了搖頭，確切道：“我看過事故過後，安全局內部公布的玩家名單。九千七百三一名玩家裏，只有五名重名者，其中並沒有楚小姐。”
楚南風瞪著一雙碧綠的眸子：“頭發是可以染的。”
“噗，”曲逸閑沒繃住笑出了聲，“楚醫生年輕時的確是紅發，由於性格過於開朗，總被康覆中心的患者質疑發色是染的，一度上升到‘醫生就該莊嚴肅穆，才配得上這般神聖的職業’的高度，故而一氣之下把頭發染成了黑色，反倒是所有人都滿意了。”
燕峰浪的表情卡了一下，不過仔細回憶，楚南風的五官輪廓，的確與楚洺澤有許多相似之處。
“奇怪，我都沒聽洺澤提起過，”楚南風嘀咕道，“她說九年前的確在主城區裏，遠遠看到過池King和逸閑被人群簇擁著，當時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鼓起勇氣站出來，反駁那些催促池King趕快通關最終難度副本的玩家。”
九年前“一周目”的首測中，他們的確不曾進入同一個副本，的確壓根就不認識。
五人暗自交換了一下眼神，目前無法推斷“二周目”對於沒有進入零階副本，親眼見到世界線更變的玩家們，究竟是什麽體驗。
一場過於真實的噩夢？或是根本沒有留下任何記憶？
楚南風見五人都不接話，覺得有些奇怪。
不過他生性開朗又有點迷糊，對著將他看作“壞人”的雪團子，都能自言自語地說上半天。
便又道：“這麽說起來，洺澤半個月前大半夜給我打了個電話，我正巧值班，就陪她聊了一會兒。她說做了個特別詭異的夢，夢中又回到了九年前的開服大廳，具體細節醒來就記不清了，只記得最後一個副本裏，成功見到了池King，雖然沒能幫上什麽忙，但好歹也沒有添亂。”
看來還是有所記憶的，曲逸閑默默地想著，或許在那一夜裏，九千七百三十一名玩家的意識，真的都曾回到了九年前的開服大廳中。
只是世界線融合之後，除了進入零階副本的六名玩家，以及本就不屬於全息世界的莫幕外，所有人都只將其當作是一場光怪陸離，又模糊不清的噩夢。
恐怕在許多玩家的心中，九年前的事故，是此生都難以面對的回憶。
不僅難以面對副本中的可怕經歷、被淘汰時的恐懼、無法離開全息世界的驚慌。
同時也難以面對，那個曾逼迫著池孤雲進入最終難度副本，導致他最終未能醒來的自己。
對於人性本能的自責日夜煎熬著他們，直到九年後的某一夜，所有玩家都回到了全息世界中。
世界線得以改寫，噩夢終於釋懷，四冠之王池孤雲，於噩夢後的第六夜醒來。
楚南風見曲逸閑仍不說話，後知後覺地解釋道：“洺澤絕對沒有暗戀池King的意思，更不是夢女，她有男朋友的，已經見過爸媽了，預計明年成婚。”
曲逸閑想起即將進入零階副本時，楚洺澤發來的單向信件，笑著想道，這對兄妹性子還真是很像。
他擺了擺手，用早已想好的說辭回應道：“你也知道，我在事故接觸不久後，就反覆看過安全局內部發布的玩家名單，我的隊友們作為事故相關人士，也是同樣。洺澤姐姐長得那麽漂亮，多看幾眼記住了長相和名字，也是人之常情吧。”
“你居然叫她‘洺澤姐姐’？”楚南風睜大了眼睛，“那你能不能喊我一聲‘南風哥哥’？”
“不行，”曲逸閑道，“除非給孤雲換一個主治醫師。”
“為什麽啊？”楚南風哭天搶地道，“我的資歷的確不高，但也好歹是醫科碩士啊，專業知識絕對沒有問題的！”
曲逸閑擺出了少年時面對楚醫生的神情：“和專業知識沒關系，單純是某位四冠之王的心眼太多，你玩不過他。”
池孤雲無辜地望了望天。
楚南風碧綠的眸子裏寫滿了不解：“我為什麽要玩得過他？”
***
用於休養和恢覆身體的四合院寧靜而舒適，院裏植被有工作人員定時照料修剪。
郁郁蔥蔥的枝葉掩住夏日的烈陽，此處遠離喧鬧的城區，即便不開冷氣，院中的溫度十分宜人。
莫幕幫曲逸閑將行李拿進了主屋，感慨道：“我得打工多少年，才能買下類似的小院子啊？”
“多少年都沒有用，”燕峰浪道，“隨著新興科技的發展與建設，新洲本地的老房子已越來越少，除去這裏就只能在曲府中見到了。”
曲府的院子莫幕是無論如何都買不起的，即便他從新歷元年開始打工也買不起。
於是只能退而求其次道：“老師，我聽說安全局對外聲稱建築修整，把員工宿舍的墻都拆了，就為了找葉散枝那群變態，有沒有在裏面藏什麽探測器測不出來的東西。我現在無家可歸了，看在師徒一場的份上，能不能收留我幾個月？”
曲逸閑無語，莫幕雖不是世家少爺，但家中也是新洲本地有名的商戶，即便安全局宿舍暫時無法居住，也絕對算不上無家可歸。
莫幕看出了老師的嫌棄，委屈道：“我不想回家，回家就又被催著找對象，我才二十二歲，還有大好的青春沒有揮霍。”
“談戀愛不好嗎？”楚南風插話道，“還是說你家裏要求的性別，和你本人的喜好不相符？”
“那倒沒有，”莫幕說，“但是大家不都說嘛，做0怕疼，做1怕累，做3怕被抓，當然還是做個快樂的2b適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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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楚南風此人，曲逸閑與之並不熟識。
“是的，”楚南風引著五人朝早已收拾好的四合院走去，笑瞇瞇地點頭道，“我單方面和逸閑很熟。”
這話引得倚於輪椅中的池孤雲擡眸看了他一眼，目光中並無敵意，更多的是好奇。
就如曲逸閑看過無數次偶像的比賽錄屏那般，池孤雲想要更多地了解，曲小少爺的少年時期。
“他小時候比現在自閉多了，”楚南風道，“大約是十七八年前吧，他二哥念大三那會兒，在這所康覆中心實習過一陣子。”
“稍等，”燕峰浪望著面前這位，風流得看上去不似正經醫生的青年，忍不住八卦道，“您今年貴庚？”
楚南風挑眉：“我和曲扶光同級，一並被分配來這裏，只是畢業後我選擇留下擺爛，他則去了新科大附醫。”
那就是三十八至四十歲左右，莫幕在心中盤算著，和燕峰浪曲扶光同樣，都是一群不會老的妖怪，別說皺紋了，連眼袋都看不到絲毫。
楚南風繼續道：“那會兒逸閑還在念小學呢，不肯一個人待在曲家別墅群裏，偶爾會跑來康覆中心找哥哥。你們知道，這裏不許小孩子隨便進入，他也不鬧，一聲不吭地站在門外等著，個子小小的，穿著白襯衣，像個雪團子似的。”
於是彼時剛二十出頭的楚南風，時常會去逗雪團子，很快發現團子非常內向，且天生社交潔癖，根本不願與人接觸。
“世家長大的小少爺最難哄，”楚南風聳了聳肩，“給吃的人家家裏都有，給玩的人家早就玩膩了。”
曲逸閑翻了個白眼：“給已經念小學五年級的孩子玩水槍和遙控車，也是真有你的。”
“十來歲的孩子不就應該玩這些嗎？”楚南風無辜道，“池King，你來評評理。”
池孤雲自然是不會反駁曲逸閑的，笑著沒有說話。
倒是燕峰浪好奇道：“為什麽你喊他池King？一般的圈外人，就算知道這個稱呼，也通常喊池先生啊？”
“哦，我的確是圈外人，讀書那會兒了解過《詭妄》系列，可惜暈3d，玩不了一點，”楚南風道，“不過我有個妹妹，比逸閑大幾歲，是池King的忠實粉絲，九年前也曾進入過全息世界中，嚴格來說，池King能夠算得上是她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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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去S市出差的活兒，應是分配給他的。
楚南風磨了自己不茍言笑的師兄整整五天，又是請客吃飯又是投其所好，才使得對方勉強同意代勞。
他不是不想去S市出差，那邊的工作同樣清閑，且相當尊重從新洲來的天子驕子們。
他是想見見傳說中的池King，看看這位世人口中孤傲卻溫柔的四冠之王，是如何與記憶裏那個小小的雪團子相處的。
順便，也當面說聲謝謝，謝謝對方九年前救了自己的至親之人。
“你有妹妹？”曲逸閑不解道，“我怎麽沒聽說過？”
“你當年跟我說話嗎？”楚南風反問，“你理都不理我，我還能自顧自和你說我有個妹妹不成？”
曲逸閑默了一下，反思自己當年為何要“冷暴力”楚醫生。
似乎是因為對方一直笑瞇瞇的，看上去不太像好人，令十來歲的小少爺有點警惕和害怕。
楚南風也不和他計較，解釋說：“那會兒洺澤已經上高中了，新洲一高強制住宿，你沒見過她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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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洺澤啊，”楚南風懵了一下，繼而猜測道，“你們是不是九年前在全息世界裏見到過她？”
並非九年前，曲逸閑心道，而是大約“半個月”之前。
在七階副本中，即便領到了特殊身份卡，依舊樂觀而勇敢的“大小姐”楚洺澤。
“不對啊，”燕峰浪皺眉，“楚小姐是紅發碧眼，而楚醫生您是黑發，應該只是剛巧同名吧。”
莫幕搖了搖頭，確切道：“我看過事故過後，安全局內部公布的玩家名單。九千七百三一名玩家裏，只有五名重名者，其中並沒有楚小姐。”
楚南風瞪著一雙碧綠的眸子：“頭發是可以染的。”
“噗，”曲逸閑沒繃住笑出了聲，“楚醫生年輕時的確是紅發，由於性格過於開朗，總被康覆中心的患者質疑發色是染的，一度上升到‘醫生就該莊嚴肅穆，才配得上這般神聖的職業’的高度，故而一氣之下把頭發染成了黑色，反倒是所有人都滿意了。”
燕峰浪的表情卡了一下，不過仔細回憶，楚南風的五官輪廓，的確與楚洺澤有許多相似之處。
“奇怪，我都沒聽洺澤提起過，”楚南風嘀咕道，“她說九年前的確在主城區裏，遠遠看到過池King和逸閑被人群簇擁著，當時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鼓起勇氣站出來，反駁那些催促池King趕快通關最終難度副本的玩家。”
九年前“一周目”的首測中，他們的確不曾進入同一個副本，的確壓根就不認識。
五人暗自交換了一下眼神，目前無法推斷“二周目”對於沒有進入零階副本，親眼見到世界線更變的玩家們，究竟是什麽體驗。
一場過於真實的噩夢？或是根本沒有留下任何記憶？
楚南風見五人都不接話，覺得有些奇怪。
不過他生性開朗又有點迷糊，對著將他看作“壞人”的雪團子，都能自言自語地說上半天。
便又道：“這麽說起來，洺澤半個月前大半夜給我打了個電話，我正巧值班，就陪她聊了一會兒。她說做了個特別詭異的夢，夢中又回到了九年前的開服大廳，具體細節醒來就記不清了，只記得最後一個副本裏，成功見到了池King，雖然沒能幫上什麽忙，但好歹也沒有添亂。”
看來還是有所記憶的，曲逸閑默默地想著，或許在那一夜裏，九千七百三十一名玩家的意識，真的都曾回到了九年前的開服大廳中。
只是世界線融合之後，除了進入零階副本的六名玩家，以及本就不屬於全息世界的莫幕外，所有人都只將其當作是一場光怪陸離，又模糊不清的噩夢。
恐怕在許多玩家的心中，九年前的事故，是此生都難以面對的回憶。
不僅難以面對副本中的可怕經歷、被淘汰時的恐懼、無法離開全息世界的驚慌。
同時也難以面對，那個曾逼迫著池孤雲進入最終難度副本，導致他最終未能醒來的自己。
對於人性本能的自責日夜煎熬著他們，直到九年後的某一夜，所有玩家都回到了全息世界中。
世界線得以改寫，噩夢終於釋懷，四冠之王池孤雲，於噩夢後的第六夜醒來。
楚南風見曲逸閑仍不說話，後知後覺地解釋道：“洺澤絕對沒有暗戀池King的意思，更不是夢女，她有男朋友的，已經見過爸媽了，預計明年成婚。”
曲逸閑想起即將進入零階副本時，楚洺澤發來的單向信件，笑著想道，這對兄妹性子還真是很像。
他擺了擺手，用早已想好的說辭回應道：“你也知道，我在事故接觸不久後，就反覆看過安全局內部發布的玩家名單，我的隊友們作為事故相關人士，也是同樣。洺澤姐姐長得那麽漂亮，多看幾眼記住了長相和名字，也是人之常情吧。”
“你居然叫她‘洺澤姐姐’？”楚南風睜大了眼睛，“那你能不能喊我一聲‘南風哥哥’？”
“不行，”曲逸閑道，“除非給孤雲換一個主治醫師。”
“為什麽啊？”楚南風哭天搶地道，“我的資歷的確不高，但也好歹是醫科碩士啊，專業知識絕對沒有問題的！”
曲逸閑擺出了少年時面對楚醫生的神情：“和專業知識沒關系，單純是某位四冠之王的心眼太多，你玩不過他。”
池孤雲無辜地望了望天。
楚南風碧綠的眸子裏寫滿了不解：“我為什麽要玩得過他？”
***
用於休養和恢覆身體的四合院寧靜而舒適，院裏植被有工作人員定時照料修剪。
郁郁蔥蔥的枝葉掩住夏日的烈陽，此處遠離喧鬧的城區，即便不開冷氣，院中的溫度十分宜人。
莫幕幫曲逸閑將行李拿進了主屋，感慨道：“我得打工多少年，才能買下類似的小院子啊？”
“多少年都沒有用，”燕峰浪道，“隨著新興科技的發展與建設，新洲本地的老房子已越來越少，除去這裏就只能在曲府中見到了。”
曲府的院子莫幕是無論如何都買不起的，即便他從新歷元年開始打工也買不起。
於是只能退而求其次道：“老師，我聽說安全局對外聲稱建築修整，把員工宿舍的墻都拆了，就為了找葉散枝那群變態，有沒有在裏面藏什麽探測器測不出來的東西。我現在無家可歸了，看在師徒一場的份上，能不能收留我幾個月？”
曲逸閑無語，莫幕雖不是世家少爺，但家中也是新洲本地有名的商戶，即便安全局宿舍暫時無法居住，也絕對算不上無家可歸。
莫幕看出了老師的嫌棄，委屈道：“我不想回家，回家就又被催著找對象，我才二十二歲，還有大好的青春沒有揮霍。”
“談戀愛不好嗎？”楚南風插話道，“還是說你家裏要求的性別，和你本人的喜好不相符？”
“那倒沒有，”莫幕說，“但是大家不都說嘛，做0怕疼，做1怕累，做3怕被抓，當然還是做個快樂的2b適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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