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重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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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重組
七人在茶樓解決了午飯，期間池孤雲的狀態始終不太好，燕峰浪便也沒再追問餘下的細節。
宇文清端著茶杯，邊喝邊道：“幹脆今天就把名額填上去，免得過幾日再有滿級玩家，將每周僅有的十個名額給占滿了。”
風逐失笑：“哪有那麽容易滿級的，大多數玩家這會兒連高階副本都沒進去呢。”
雖是這麽說著，但還是調出了手環虛擬屏，點開了最終難度副本的申請表。
只見偌大一張表格上幹幹凈凈，只有「申請預約」四個字，占據著正中一小塊地方。
沒有規則介紹，沒有意向類別，沒有武器選擇。
單調得像是一個錯誤的界面。
“我隊再等幾天吧，”曲逸閑道，“先給莫幕找個好去處，總不能讓他睡大街。”
事實上個人玩家亦可以申請獨立住宅，但把莫幕這個膽小鬼，獨自留在陌生的主城區，無疑是要嚇死他。
很巧，他話音還未落，包間的房門便被人從外側叩響。
“看來‘去處’自己送上門來了。”
燕峰浪起身開門，門外走廊中，正是十多日不見的玄朔和岑禦。
“好久不見，怎麽樣？低階副本還愉快嗎？”
岑禦連連擺手：“不愉快，一點都不愉快，兩回二階副本，一回被獸人追得滿山頭跑，一回險些被大章魚當成口糧。”
“什麽樣的副本會有獸人和大章魚？”莫幕好奇。
玄岑二人進了包間，嘆道：“頭一回選的是上古洪荒，想占點科技不發達時代的便宜，沒想到被調度至獸人幻想類副本中，怪物個個身高兩米有餘，力大無窮。”
“上古洪荒設定下其實最難討到便宜，”池孤雲說，“其構想與現實世界相差極遠，故而幻想向私設眾多，不易推理。”
“我們後知後覺地發現了，”玄朔點了點頭，“於是第二回選擇了未來末日，這回沒再調度，直接把我們仨扔在了諾亞方舟上。”
曲逸閑插了句話：“恕我冒昧，從開服到現在，總共才過去二十來天，你們為什麽要進兩次二階副本？”
系統設置的強制進入副本機制，每十五天觸發一次，玩家只要在離開上一個副本之後的十五天裏，主動進入下一個副本，便不會被系統強制要求。
在此情況下，傻子都知道，每隔十四天半，主動進入一次低階副本，最為安全平穩。
從岑禦等人選擇的副本階數上看，他們無心靠自己的水平升階，為何會在短短的二十天裏，兩次進入二階副本？
“頭一回的確是間隔了十四天，”岑禦說，“最初是想選擇懸案改編類副本的，結果系統提示稱，二階副本不開放懸案類，無奈之下才跑去和獸人掰頭。”
玄朔接話道：“第二回事發突然，四天前的下午，燕先生突然給我發了一條消息，希望我隊能在近幾日裏，過一趟低階副本，刷新一回十五天的CD。”
四天前，正是曲逸閑等人進入七階副本的頭一日，燕峰浪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給玄朔發消息，目的不言而喻。
“是我的主意，”燕峰浪坦白道，“莫幕這孩子挺好的，既然你們說他不該屬於這裏，不該進入最終難度副本冒險，那就幹脆我做主，給他一個最安全不過的‘去處’吧。”
七天後最終難度副本開啟時，正是首測開服的第三十來天，大多數玩家會在這個星期到下個星期之間，主動進入低階副本中。
岑禦等人的原計劃也是如此，可若是這樣，莫幕加入他們所在的隊伍後，不得不也隨之一同，過一趟低階副本。
故而早就計劃好給莫幕尋一個去處的燕峰浪，在進入七階副本前，偷偷聯系了玄朔，詢問對方是否願意將計劃提前。
當然，按照燕版主的性格，絕不會白嫖他人的勞動力。
“他給了你們什麽好處？”曲逸閑半開玩笑地問玄朔。
玄朔答曰：“他承諾只要我們照顧好莫幕，回到現實世界後，必定動用燕家在新洲的勢力，調查葉氏兄弟的舊案。”
曲逸閑一楞，真相對於偵探來說，的確是極具誘惑力的籌碼。
老偵探無權無勢，難以進入“上流社會”，調查那些華袍之下的蚤子。
但燕家不一樣，他與葉家老大同為新洲富商，且是競爭對手，既有葉氏兄弟的把柄在手，何不幹脆落井下石？
不過……
曲逸閑道：“他燕峰浪能給的好處，我曲家同樣拿得出來。”
“啊？”岑禦茫然，“你倆觀點不同？”
“那倒不是，”曲逸閑說，“放心，只要我們六人能成功回到現實世界，這些舊案裏牽扯到的勢利，一個都別想跑。”
他不是非得以曲家的名義，跟燕家爭個孰強孰弱。
畢竟曲家並非傳統意義上的經商家族，更偏向科研技術領域，無論和葉家還是燕家，都不存在競爭。
他對於葉開繁與葉散枝兩兄弟的憎恨，除去對方草菅人命滿手鮮血外，更多的，是他們曾一次又一次對池孤雲下手。
只為了，將那些罪惡掩藏。
曲逸閑認真道：“莫幕是我的學生，意外被拉入危險中來，麻煩你們務必照顧好他，這份人情，我一定會還。”
岑禦擺了擺手：“不用這麽鄭重其事，也沒多大的事兒，都是兄弟，你們肯冒這麽大的險，我們幫忙照顧一下隊友，是應該的。對了，你們在七階副本裏，有沒有遇上什麽有趣的事兒？”
曲逸閑知道他指的“有趣”是什麽，幹脆認真講述了一番副本裏的經過，將葉總、情人、蛇仙，包括支線任務裏的npc偵探，都一並說了出來。
“謔，攬霞山啊，這麽近的案子也改編了？”岑禦激動道，“這個案子我知道啊。”
燕峰浪一挑眉：“講講案件細節和後續？”
岑禦撓了撓頭：“其實沒啥好講，程就是被秋推下山崖的，失蹤兩日後，葉總帶人冒雨找尋，在一處山崖下方發現了她的屍體，酒店安保當場就報了警，後面的劇情，和你們猜測的基本一致。”
如曲逸閑所猜測，那位化名程茗的姑娘遇害後，葉總攜小情人山中幽會的事情，很快傳到了正牌男友路某的耳朵裏。
路某連夜從新洲趕來S市，大概是不願跟葉總拼命，這對貌合神離的情侶最終達成了和解，路某對葉總的偷吃行為睜一眼閉一眼，葉總則繼續包庇路某曾犯下的罪行。
但也因為這件事，原本的游戲項目開發還沒開始，就被叫停，葉總放棄了這塊嘴邊的肥肉，使得《詭妄》還未解散的游戲官方，有了喘息的餘地。
“葉總肯定恨死《詭妄》的制作團隊了，花了這麽多錢和心思把《詭妄3》弄關服，結果人家轉頭就做了個全息游戲出來，”宇文清評價，“我感覺葉氏兄弟不僅是想抹去自己的罪行，應當還想弄出重大BUG來，使得《詭妄4》直接被新洲安全局勒令停服，最好是把團隊骨幹都送進大牢裏關起來。”
的確，曲逸閑心想，他“不慎”回到九年前的當天，那份扔進碎紙機裏的紙質文件，正是用於提審《詭妄4》團隊的制作人。
此事本由路廉負責，只是對方懶得手寫文書，才落到他的頭上。
如此想來，無辜者由罪犯負責看管整整九年，實在令人脊背發涼。
“我們也是這麽認為的，”玄朔道，“所以此去務必小心謹慎，倘若老葉真的躲藏於系統核心，必是抱著弄死你們的決心。”
曲逸閑輕點了一下頭：“我明白。”
在場沒有人比他更明白，沒有人親眼見到《詭妄4》尚未公測便永久停服，見到數不清的玩家對制作人口誅筆伐，見到粉絲們自發垂首立於陵園幹道兩旁，目送他抱著池孤雲的骨灰向深處走去。
那條路好長，長到仿佛走完了一生，又好短，短得遲遲不願與懷中的人告別。
曲逸閑不願再回憶，只暗想著，如果這次仍無法成功，他要陪池孤雲一起躺在裏面。
“那莫幕小兄弟就由我們接走啦，”岑禦伸手攬過莫幕的肩膀，“別緊張嘛，哥幾個帶你去主城區裏玩兒啊，想來你跟著幾位大佬一起，還沒好好逛過街吧。不是哥們吹，商業區和娛樂區我可都玩熟了，那邊的npc小姐姐可漂亮了。”
莫幕本來不緊張的，畢竟他不用去最終難度副本。
但面對過分熱情的岑禦，反倒是局促起來，弱弱道：“額，分我一間臥室就行，我沒那麽喜歡出門。”
“哎，又是個不愛出門的，”岑禦痛心疾首，“師兄不愛出門，小唐也不愛出門，住宅的鎖頭都快要銹上了。”
“對了，”曲逸閑問，“唐先生還好嗎？怎麽沒有一起過來？”
岑禦嘆氣：“他暈船嚴重，還沒從爬滿章魚的副本裏緩過來，這會在住宅裏睡覺呢。問題應該不大，只要你們進入最終難度副本後的七天內，能順利通關，我們也就無需再進入下一個副本了。”
道理上這種，所以提前幾天進副本，岑禦等人也並不算虧。
曲逸閑沒有立刻應下，池孤雲也默了片刻，才鄭重其事道：“我們必將竭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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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人在茶樓解決了午飯，期間池孤雲的狀態始終不太好，燕峰浪便也沒再追問餘下的細節。
宇文清端著茶杯，邊喝邊道：“幹脆今天就把名額填上去，免得過幾日再有滿級玩家，將每周僅有的十個名額給占滿了。”
風逐失笑：“哪有那麽容易滿級的，大多數玩家這會兒連高階副本都沒進去呢。”
雖是這麽說著，但還是調出了手環虛擬屏，點開了最終難度副本的申請表。
只見偌大一張表格上幹幹凈凈，只有「申請預約」四個字，占據著正中一小塊地方。
沒有規則介紹，沒有意向類別，沒有武器選擇。
單調得像是一個錯誤的界面。
“我隊再等幾天吧，”曲逸閑道，“先給莫幕找個好去處，總不能讓他睡大街。”
事實上個人玩家亦可以申請獨立住宅，但把莫幕這個膽小鬼，獨自留在陌生的主城區，無疑是要嚇死他。
很巧，他話音還未落，包間的房門便被人從外側叩響。
“看來‘去處’自己送上門來了。”
燕峰浪起身開門，門外走廊中，正是十多日不見的玄朔和岑禦。
“好久不見，怎麽樣？低階副本還愉快嗎？”
岑禦連連擺手：“不愉快，一點都不愉快，兩回二階副本，一回被獸人追得滿山頭跑，一回險些被大章魚當成口糧。”
“什麽樣的副本會有獸人和大章魚？”莫幕好奇。
玄岑二人進了包間，嘆道：“頭一回選的是上古洪荒，想占點科技不發達時代的便宜，沒想到被調度至獸人幻想類副本中，怪物個個身高兩米有餘，力大無窮。”
“上古洪荒設定下其實最難討到便宜，”池孤雲說，“其構想與現實世界相差極遠，故而幻想向私設眾多，不易推理。”
“我們後知後覺地發現了，”玄朔點了點頭，“於是第二回選擇了未來末日，這回沒再調度，直接把我們仨扔在了諾亞方舟上。”
曲逸閑插了句話：“恕我冒昧，從開服到現在，總共才過去二十來天，你們為什麽要進兩次二階副本？”
系統設置的強制進入副本機制，每十五天觸發一次，玩家只要在離開上一個副本之後的十五天裏，主動進入下一個副本，便不會被系統強制要求。
在此情況下，傻子都知道，每隔十四天半，主動進入一次低階副本，最為安全平穩。
從岑禦等人選擇的副本階數上看，他們無心靠自己的水平升階，為何會在短短的二十天裏，兩次進入二階副本？
“頭一回的確是間隔了十四天，”岑禦說，“最初是想選擇懸案改編類副本的，結果系統提示稱，二階副本不開放懸案類，無奈之下才跑去和獸人掰頭。”
玄朔接話道：“第二回事發突然，四天前的下午，燕先生突然給我發了一條消息，希望我隊能在近幾日裏，過一趟低階副本，刷新一回十五天的CD。”
四天前，正是曲逸閑等人進入七階副本的頭一日，燕峰浪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給玄朔發消息，目的不言而喻。
“是我的主意，”燕峰浪坦白道，“莫幕這孩子挺好的，既然你們說他不該屬於這裏，不該進入最終難度副本冒險，那就幹脆我做主，給他一個最安全不過的‘去處’吧。”
七天後最終難度副本開啟時，正是首測開服的第三十來天，大多數玩家會在這個星期到下個星期之間，主動進入低階副本中。
岑禦等人的原計劃也是如此，可若是這樣，莫幕加入他們所在的隊伍後，不得不也隨之一同，過一趟低階副本。
故而早就計劃好給莫幕尋一個去處的燕峰浪，在進入七階副本前，偷偷聯系了玄朔，詢問對方是否願意將計劃提前。
當然，按照燕版主的性格，絕不會白嫖他人的勞動力。
“他給了你們什麽好處？”曲逸閑半開玩笑地問玄朔。
玄朔答曰：“他承諾只要我們照顧好莫幕，回到現實世界後，必定動用燕家在新洲的勢力，調查葉氏兄弟的舊案。”
曲逸閑一楞，真相對於偵探來說，的確是極具誘惑力的籌碼。
老偵探無權無勢，難以進入“上流社會”，調查那些華袍之下的蚤子。
但燕家不一樣，他與葉家老大同為新洲富商，且是競爭對手，既有葉氏兄弟的把柄在手，何不幹脆落井下石？
不過……
曲逸閑道：“他燕峰浪能給的好處，我曲家同樣拿得出來。”
“啊？”岑禦茫然，“你倆觀點不同？”
“那倒不是，”曲逸閑說，“放心，只要我們六人能成功回到現實世界，這些舊案裏牽扯到的勢利，一個都別想跑。”
他不是非得以曲家的名義，跟燕家爭個孰強孰弱。
畢竟曲家並非傳統意義上的經商家族，更偏向科研技術領域，無論和葉家還是燕家，都不存在競爭。
他對於葉開繁與葉散枝兩兄弟的憎恨，除去對方草菅人命滿手鮮血外，更多的，是他們曾一次又一次對池孤雲下手。
只為了，將那些罪惡掩藏。
曲逸閑認真道：“莫幕是我的學生，意外被拉入危險中來，麻煩你們務必照顧好他，這份人情，我一定會還。”
岑禦擺了擺手：“不用這麽鄭重其事，也沒多大的事兒，都是兄弟，你們肯冒這麽大的險，我們幫忙照顧一下隊友，是應該的。對了，你們在七階副本裏，有沒有遇上什麽有趣的事兒？”
曲逸閑知道他指的“有趣”是什麽，幹脆認真講述了一番副本裏的經過，將葉總、情人、蛇仙，包括支線任務裏的npc偵探，都一並說了出來。
“謔，攬霞山啊，這麽近的案子也改編了？”岑禦激動道，“這個案子我知道啊。”
燕峰浪一挑眉：“講講案件細節和後續？”
岑禦撓了撓頭：“其實沒啥好講，程就是被秋推下山崖的，失蹤兩日後，葉總帶人冒雨找尋，在一處山崖下方發現了她的屍體，酒店安保當場就報了警，後面的劇情，和你們猜測的基本一致。”
如曲逸閑所猜測，那位化名程茗的姑娘遇害後，葉總攜小情人山中幽會的事情，很快傳到了正牌男友路某的耳朵裏。
路某連夜從新洲趕來S市，大概是不願跟葉總拼命，這對貌合神離的情侶最終達成了和解，路某對葉總的偷吃行為睜一眼閉一眼，葉總則繼續包庇路某曾犯下的罪行。
但也因為這件事，原本的游戲項目開發還沒開始，就被叫停，葉總放棄了這塊嘴邊的肥肉，使得《詭妄》還未解散的游戲官方，有了喘息的餘地。
“葉總肯定恨死《詭妄》的制作團隊了，花了這麽多錢和心思把《詭妄3》弄關服，結果人家轉頭就做了個全息游戲出來，”宇文清評價，“我感覺葉氏兄弟不僅是想抹去自己的罪行，應當還想弄出重大BUG來，使得《詭妄4》直接被新洲安全局勒令停服，最好是把團隊骨幹都送進大牢裏關起來。”
的確，曲逸閑心想，他“不慎”回到九年前的當天，那份扔進碎紙機裏的紙質文件，正是用於提審《詭妄4》團隊的制作人。
此事本由路廉負責，只是對方懶得手寫文書，才落到他的頭上。
如此想來，無辜者由罪犯負責看管整整九年，實在令人脊背發涼。
“我們也是這麽認為的，”玄朔道，“所以此去務必小心謹慎，倘若老葉真的躲藏於系統核心，必是抱著弄死你們的決心。”
曲逸閑輕點了一下頭：“我明白。”
在場沒有人比他更明白，沒有人親眼見到《詭妄4》尚未公測便永久停服，見到數不清的玩家對制作人口誅筆伐，見到粉絲們自發垂首立於陵園幹道兩旁，目送他抱著池孤雲的骨灰向深處走去。
那條路好長，長到仿佛走完了一生，又好短，短得遲遲不願與懷中的人告別。
曲逸閑不願再回憶，只暗想著，如果這次仍無法成功，他要陪池孤雲一起躺在裏面。
“那莫幕小兄弟就由我們接走啦，”岑禦伸手攬過莫幕的肩膀，“別緊張嘛，哥幾個帶你去主城區裏玩兒啊，想來你跟著幾位大佬一起，還沒好好逛過街吧。不是哥們吹，商業區和娛樂區我可都玩熟了，那邊的npc小姐姐可漂亮了。”
莫幕本來不緊張的，畢竟他不用去最終難度副本。
但面對過分熱情的岑禦，反倒是局促起來，弱弱道：“額，分我一間臥室就行，我沒那麽喜歡出門。”
“哎，又是個不愛出門的，”岑禦痛心疾首，“師兄不愛出門，小唐也不愛出門，住宅的鎖頭都快要銹上了。”
“對了，”曲逸閑問，“唐先生還好嗎？怎麽沒有一起過來？”
岑禦嘆氣：“他暈船嚴重，還沒從爬滿章魚的副本裏緩過來，這會在住宅裏睡覺呢。問題應該不大，只要你們進入最終難度副本後的七天內，能順利通關，我們也就無需再進入下一個副本了。”
道理上這種，所以提前幾天進副本，岑禦等人也並不算虧。
曲逸閑沒有立刻應下，池孤雲也默了片刻，才鄭重其事道：“我們必將竭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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