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懸案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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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懸案之謎
等岑禦和玄朔，終於找到這棟隱藏於巷中的茶樓時，天已然大亮，桌上的早食於茶點，也在討論間被吃得所剩無幾。
二人剛一進屋，與起身開門的池孤雲打了個照面，便略帶幽怨道：“池King起得可真早。”
池孤雲失笑道：“不是起得早，是壓根沒睡。”
“不能仗著年輕就這麽熬啊，”岑禦絮絮叨叨，“雖然都盼著能早日離開這個鬼地方，但不能累壞了身體。”
曲逸閑也迎了過來，道：“沒熬，剛從三階副本裏出來，意識狀態現在處於最佳水平。”
岑禦一聽來了精神，追問道：“三階副本？是有關懸案類的嗎？具體是什麽劇情？”
“進屋說話吧，”池孤雲道，“都是自己人。”
在等待二人的過程中，曲逸閑同意了燕峰浪和聞喧的入隊申請，並向他們簡單地講述了職大副本的經過。
燕峰浪並不認識路廉，但聽完曲逸閑的講述，也認為路廉與職大副本劇情中的“路懷香”，安全局副局長與商場副本劇情中的“老葉”，必然有著某種關聯。
引岑禦和玄朔上樓的npc，主動為一眾玩家添了新茶與點心後，關門離去。
二人入座，岑禦催促道：“快說。”
曲逸閑道：“我說商場火災、葉姓老板、巨額保險，你會想要什麽？”
岑禦明顯一楞，玄朔則是陰沈下臉來，緊皺著眉道：“居然是這個案子。”
曲逸閑一看有戲，試探道：“看樣子玄先生知道很多內情？”
“也算不上太多，”玄朔握著茶杯，沈吟了片刻，才緩緩道，“這個案子是在深夜時發生的，目擊證人極少，老師在投稿前，還曾嘀咕過，恐怕很難被選中作為副本，因為沒有足夠的身份能提供給玩家扮演。”
“要扮演人的話，那的確是不夠多，”燕峰浪不甘寂寞地插了句嘴，“可沒人規定玩家就非得是人啊。”
岑禦感到奇怪：“不是人還能是什麽？鬼啊？”
曲逸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商場裏是不是有家貓咖裏飼養的寵物貓，全數被活活燒死在了鐵籠裏？”
玄朔狐疑：“你們不會是去演了一整個副本的寵物貓吧？”
不僅扮演了寵物貓，還是嬌軟可愛小白喵。
曲逸閑不想細說這個話題，便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對於此案，還有一些問題。”
副本劇情中難以避免地存在改編的成分，而曲逸閑和池孤雲想要知道的，是老偵探所調查到的真實線索。
玄朔了然地點了點頭：“你問。”
曲逸閑問道：“首先，副本中‘路懷香’這一角色，與職大副本中的那位，是不是指代的同一個人，他是如何與老葉的大哥認識的？”
“是同一個人，”玄朔道，“商場這個案子，正是老師在調查過B市職大後，直覺很不對勁，才暗中追著職大一案的嫌疑人路某，去到了A市。路某為何認識老葉的大哥，我並不知曉，但老葉私底下似乎與路某也有交集。”
曲逸閑聽罷又問：“對於這場火災，官方調查後給出的結果，是電路老化意外起火嗎？那對葉家兄弟最後怎麽樣了？”
“調查結果不是電路老化，而是神經病在商場中縱火自殺，”玄朔回答說，“事故現場除了找到葉家哥哥被燒焦的屍身外，還在三樓貓咖後方的暗間裏，找到了一具成年男性的屍體，後經辨認，此人正是貓咖老板，火勢也正是從他身旁開始蔓延的。”
曲逸閑愕然：“貓咖老板死了？可他在副本劇情裏，是個很精明的角色。”
玄朔笑了：“他的確很聰明，老師跟隨路某來到A市後，曾暗中調查過他和老葉的懷疑舉動。此人冷漠殘暴且愛錢如命，與老葉關系很是不錯，巨額保險的計劃也是他最先提出的。他曾被牽涉到某個同種類的案件中，卻因鑒定為精神分裂而得以赦免，沒想到最終卻成了被認定為神經病縱火的證據。”
“所以……”
曲逸閑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緒：“案件發生當晚，葉家弟弟與老葉發生沖突時被誤殺，老葉慌亂之下，給他信任的貓咖老板發去消息，誰知對方竟獅子大開口。老葉不舍錢財被分走，假意同意，在貓咖老板幫忙處理完小兒子的屍體後，將對方騙回商場，關入暗間活活燒死？”
按照副本劇情中，貓咖老板的原本計劃來看。
他和老葉本就是打算，將葉寧的屍體送去貓糧制作工廠，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他攪碎做貓糧。
再返回商場，取走被選作禮物的小貓之後，借著電路老化的由頭，燒毀所有的證據，也燒死被困於五樓員工區的葉安。
或許就是在這個過程裏，老葉向著對他幾乎沒什麽防備的貓咖老板下了手。
他知道了對方全部的計劃，便在對方替他挑選小貓的過程中，將其推入貓咖暗間，反鎖了房門，並燃起了大火。
他不是專業的意外制造師，沒法設下不留痕跡的機關，使得自己在擁有不在場證明的情況下，破壞某一處電路，引起火災。
但沒有關系，人們只會質疑暗間裏，那個據說本就患有精神分裂的貓咖老板。
質疑此人為何大半夜還逗留在商場中，並唾罵此人虐待貓咖中飼養的寵物貓，唾罵此人害死了年輕有為的葉家兄弟。
當年的一紙開脫，最終卻成了被嫁禍的工具。
他的確很聰明，卻也被聰明誤。
“老葉這個人，看來不似副本中表現得那般膽小愚蠢，”燕峰浪評價說，“他的段位可能在貓咖老板之上，只是單純想借著對方的手，處理這些他不好處理的東西。”
肯定，曲逸閑心道，能從快倒閉的商場老板，爬到新州安全局副局長的位置上，能是什麽善茬？
當著岑禦和玄朔的面，曲逸閑沒有將此話講出來，只問：“葉家弟弟的屍體，最終都沒能找到嗎？”
“嗯，商場裏很亂，雜物堆放得哪裏都是，加上許多門店外的裝飾和軟包裝，火勢蔓延得非常快，”玄朔道，“火撲滅的時候，已經燒得只剩下樓梯框架了，基本什麽線索都找不出來。”
莫暮奇怪道：“商場裏的東西沒了，老葉和貓咖老板的聊天記錄，總能通過運營商獲取吧？”
玄朔道：“貓咖老板這種身份的人，怎麽可能會留下把柄，這兩人只有簡短的通話記錄，老葉在調查時解釋，只是在提醒對方交房租。”
“副本中我們所看到的記錄，應該只是在向扮演貓魂的玩家，展現兩人的交談，”池孤雲分析說，“畢竟只是三階副本，不至於安排玩家進行通話竊聽，何況也沒人知道，那天夜裏，他們究竟說了什麽。”
“我有一個別的問題，”聞喧開口道，“既然目擊證人極少，且證據都被燒毀了，那麽投稿人，也就是你們所說的老偵探，是如何知道這麽多內情的？”
玄朔聽完苦笑了一下，像是不願細說，卻又想取得面前這些有能力的玩家們的信任。
斟酌片刻後，還是說了出來。
“我之前提到過，老師追著路某的線索，去到A市，並調查了與他來往的一幹人等，其中A市首富葉總，對他頗有興趣。這個葉總的個人作風不好評價，五十多歲，沒有成家，但男女通吃，經常更換伴侶。”
“稍等一下，很早之前就想問了，”莫暮幹巴巴道，“路廉……啊不是，路某大學時，不是喜歡女生嗎？”
“不一定，他是喜歡虐待女生，就像虐待小動物一樣，”曲逸閑認真道，“的確存在一小部分人群，喜歡施虐或被虐，但這種喜好不會出生時就貼在腦門上，在受到外界刺激前，自身也是不了解的。”
“啊？”莫暮一臉懵懂。
曲逸閑繼續道：“路某的施虐行為，來源於幼年的被忽視感。或許是由於犯錯後才會被關註，被懲罰，使得他認為懲罰是表達愛的方式，這麽一來，比起虐待弱者，他可能更喜歡被強者虐待。”
“老師你……”莫暮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旁的池孤雲，幽幽道，“你每天都在研究什麽東西？”
“正常的變態心理，”曲逸閑道，“別打岔，麻煩玄先生繼續。”
玄朔點了點頭：“老師調查葉總，也就順帶調查了他身邊的人，發現他有個開商場的弟弟，可能涉嫌一起殺妻騙保案。可案子早就結了，老師只有懷疑沒有證據，做不了什麽。”
“於是他將調查的重心，分了些許在老葉身上，”池孤雲問，“發現他與臭名昭著的意外制造師走得很近，正是在對方的提議下，為妻子和兩個兒子購入了巨額保險？”
“對，”玄朔深吸了一口氣，“老師當時想救這兩個孩子，但由於寄件的失誤，反倒引發了更大的悲劇，他說，他這一生裏最懊悔的，就是間接害死了他們。”
或許也是因此，老偵探才會懷著愧疚的心情，寫下一個又一個未曾被世人知曉的懸案，投稿至《詭妄4》的劇情征集郵箱。
他的調查並不一定完全正確，卻也想讓世人聽聽，灰燼下方的亡魂還在哭泣。
現實世界裏的“葉安”從未得到救贖，卑鄙者卻花著用他生命換來的錢財，俯瞰眾生。
“果然，”曲逸閑長嘆了一口氣，“那麽，能請玄先生講講，您的老師在哪之後又調查過一些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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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岑禦和玄朔，終於找到這棟隱藏於巷中的茶樓時，天已然大亮，桌上的早食於茶點，也在討論間被吃得所剩無幾。
二人剛一進屋，與起身開門的池孤雲打了個照面，便略帶幽怨道：“池King起得可真早。”
池孤雲失笑道：“不是起得早，是壓根沒睡。”
“不能仗著年輕就這麽熬啊，”岑禦絮絮叨叨，“雖然都盼著能早日離開這個鬼地方，但不能累壞了身體。”
曲逸閑也迎了過來，道：“沒熬，剛從三階副本裏出來，意識狀態現在處於最佳水平。”
岑禦一聽來了精神，追問道：“三階副本？是有關懸案類的嗎？具體是什麽劇情？”
“進屋說話吧，”池孤雲道，“都是自己人。”
在等待二人的過程中，曲逸閑同意了燕峰浪和聞喧的入隊申請，並向他們簡單地講述了職大副本的經過。
燕峰浪並不認識路廉，但聽完曲逸閑的講述，也認為路廉與職大副本劇情中的“路懷香”，安全局副局長與商場副本劇情中的“老葉”，必然有著某種關聯。
引岑禦和玄朔上樓的npc，主動為一眾玩家添了新茶與點心後，關門離去。
二人入座，岑禦催促道：“快說。”
曲逸閑道：“我說商場火災、葉姓老板、巨額保險，你會想要什麽？”
岑禦明顯一楞，玄朔則是陰沈下臉來，緊皺著眉道：“居然是這個案子。”
曲逸閑一看有戲，試探道：“看樣子玄先生知道很多內情？”
“也算不上太多，”玄朔握著茶杯，沈吟了片刻，才緩緩道，“這個案子是在深夜時發生的，目擊證人極少，老師在投稿前，還曾嘀咕過，恐怕很難被選中作為副本，因為沒有足夠的身份能提供給玩家扮演。”
“要扮演人的話，那的確是不夠多，”燕峰浪不甘寂寞地插了句嘴，“可沒人規定玩家就非得是人啊。”
岑禦感到奇怪：“不是人還能是什麽？鬼啊？”
曲逸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商場裏是不是有家貓咖裏飼養的寵物貓，全數被活活燒死在了鐵籠裏？”
玄朔狐疑：“你們不會是去演了一整個副本的寵物貓吧？”
不僅扮演了寵物貓，還是嬌軟可愛小白喵。
曲逸閑不想細說這個話題，便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對於此案，還有一些問題。”
副本劇情中難以避免地存在改編的成分，而曲逸閑和池孤雲想要知道的，是老偵探所調查到的真實線索。
玄朔了然地點了點頭：“你問。”
曲逸閑問道：“首先，副本中‘路懷香’這一角色，與職大副本中的那位，是不是指代的同一個人，他是如何與老葉的大哥認識的？”
“是同一個人，”玄朔道，“商場這個案子，正是老師在調查過B市職大後，直覺很不對勁，才暗中追著職大一案的嫌疑人路某，去到了A市。路某為何認識老葉的大哥，我並不知曉，但老葉私底下似乎與路某也有交集。”
曲逸閑聽罷又問：“對於這場火災，官方調查後給出的結果，是電路老化意外起火嗎？那對葉家兄弟最後怎麽樣了？”
“調查結果不是電路老化，而是神經病在商場中縱火自殺，”玄朔回答說，“事故現場除了找到葉家哥哥被燒焦的屍身外，還在三樓貓咖後方的暗間裏，找到了一具成年男性的屍體，後經辨認，此人正是貓咖老板，火勢也正是從他身旁開始蔓延的。”
曲逸閑愕然：“貓咖老板死了？可他在副本劇情裏，是個很精明的角色。”
玄朔笑了：“他的確很聰明，老師跟隨路某來到A市後，曾暗中調查過他和老葉的懷疑舉動。此人冷漠殘暴且愛錢如命，與老葉關系很是不錯，巨額保險的計劃也是他最先提出的。他曾被牽涉到某個同種類的案件中，卻因鑒定為精神分裂而得以赦免，沒想到最終卻成了被認定為神經病縱火的證據。”
“所以……”
曲逸閑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緒：“案件發生當晚，葉家弟弟與老葉發生沖突時被誤殺，老葉慌亂之下，給他信任的貓咖老板發去消息，誰知對方竟獅子大開口。老葉不舍錢財被分走，假意同意，在貓咖老板幫忙處理完小兒子的屍體後，將對方騙回商場，關入暗間活活燒死？”
按照副本劇情中，貓咖老板的原本計劃來看。
他和老葉本就是打算，將葉寧的屍體送去貓糧制作工廠，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他攪碎做貓糧。
再返回商場，取走被選作禮物的小貓之後，借著電路老化的由頭，燒毀所有的證據，也燒死被困於五樓員工區的葉安。
或許就是在這個過程裏，老葉向著對他幾乎沒什麽防備的貓咖老板下了手。
他知道了對方全部的計劃，便在對方替他挑選小貓的過程中，將其推入貓咖暗間，反鎖了房門，並燃起了大火。
他不是專業的意外制造師，沒法設下不留痕跡的機關，使得自己在擁有不在場證明的情況下，破壞某一處電路，引起火災。
但沒有關系，人們只會質疑暗間裏，那個據說本就患有精神分裂的貓咖老板。
質疑此人為何大半夜還逗留在商場中，並唾罵此人虐待貓咖中飼養的寵物貓，唾罵此人害死了年輕有為的葉家兄弟。
當年的一紙開脫，最終卻成了被嫁禍的工具。
他的確很聰明，卻也被聰明誤。
“老葉這個人，看來不似副本中表現得那般膽小愚蠢，”燕峰浪評價說，“他的段位可能在貓咖老板之上，只是單純想借著對方的手，處理這些他不好處理的東西。”
肯定，曲逸閑心道，能從快倒閉的商場老板，爬到新州安全局副局長的位置上，能是什麽善茬？
當著岑禦和玄朔的面，曲逸閑沒有將此話講出來，只問：“葉家弟弟的屍體，最終都沒能找到嗎？”
“嗯，商場裏很亂，雜物堆放得哪裏都是，加上許多門店外的裝飾和軟包裝，火勢蔓延得非常快，”玄朔道，“火撲滅的時候，已經燒得只剩下樓梯框架了，基本什麽線索都找不出來。”
莫暮奇怪道：“商場裏的東西沒了，老葉和貓咖老板的聊天記錄，總能通過運營商獲取吧？”
玄朔道：“貓咖老板這種身份的人，怎麽可能會留下把柄，這兩人只有簡短的通話記錄，老葉在調查時解釋，只是在提醒對方交房租。”
“副本中我們所看到的記錄，應該只是在向扮演貓魂的玩家，展現兩人的交談，”池孤雲分析說，“畢竟只是三階副本，不至於安排玩家進行通話竊聽，何況也沒人知道，那天夜裏，他們究竟說了什麽。”
“我有一個別的問題，”聞喧開口道，“既然目擊證人極少，且證據都被燒毀了，那麽投稿人，也就是你們所說的老偵探，是如何知道這麽多內情的？”
玄朔聽完苦笑了一下，像是不願細說，卻又想取得面前這些有能力的玩家們的信任。
斟酌片刻後，還是說了出來。
“我之前提到過，老師追著路某的線索，去到A市，並調查了與他來往的一幹人等，其中A市首富葉總，對他頗有興趣。這個葉總的個人作風不好評價，五十多歲，沒有成家，但男女通吃，經常更換伴侶。”
“稍等一下，很早之前就想問了，”莫暮幹巴巴道，“路廉……啊不是，路某大學時，不是喜歡女生嗎？”
“不一定，他是喜歡虐待女生，就像虐待小動物一樣，”曲逸閑認真道，“的確存在一小部分人群，喜歡施虐或被虐，但這種喜好不會出生時就貼在腦門上，在受到外界刺激前，自身也是不了解的。”
“啊？”莫暮一臉懵懂。
曲逸閑繼續道：“路某的施虐行為，來源於幼年的被忽視感。或許是由於犯錯後才會被關註，被懲罰，使得他認為懲罰是表達愛的方式，這麽一來，比起虐待弱者，他可能更喜歡被強者虐待。”
“老師你……”莫暮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旁的池孤雲，幽幽道，“你每天都在研究什麽東西？”
“正常的變態心理，”曲逸閑道，“別打岔，麻煩玄先生繼續。”
玄朔點了點頭：“老師調查葉總，也就順帶調查了他身邊的人，發現他有個開商場的弟弟，可能涉嫌一起殺妻騙保案。可案子早就結了，老師只有懷疑沒有證據，做不了什麽。”
“於是他將調查的重心，分了些許在老葉身上，”池孤雲問，“發現他與臭名昭著的意外制造師走得很近，正是在對方的提議下，為妻子和兩個兒子購入了巨額保險？”
“對，”玄朔深吸了一口氣，“老師當時想救這兩個孩子，但由於寄件的失誤，反倒引發了更大的悲劇，他說，他這一生裏最懊悔的，就是間接害死了他們。”
或許也是因此，老偵探才會懷著愧疚的心情，寫下一個又一個未曾被世人知曉的懸案，投稿至《詭妄4》的劇情征集郵箱。
他的調查並不一定完全正確，卻也想讓世人聽聽，灰燼下方的亡魂還在哭泣。
現實世界裏的“葉安”從未得到救贖，卑鄙者卻花著用他生命換來的錢財，俯瞰眾生。
“果然，”曲逸閑長嘆了一口氣，“那麽，能請玄先生講講，您的老師在哪之後又調查過一些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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