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三階通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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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三階通關
腳步聲自樓下疾奔而上，員工區的大門未關，內裏的燈光投射出來，籠罩在青年的身上，如同長夜盡頭的曦光。
曲逸閑立於黑暗的角落中，向外望著。
葉安仍是一小時前所見到的打扮，只是襯衣和發梢已然被汗水浸透，他的右手似乎拎著個很沈的東西，有意無意地用身軀遮掩著。
直到走近了，曲逸閑才看清，那竟然是一把手持電鋸。
“好家夥，”曲逸閑嘀咕說，“他究竟是打算和休息室的木門拼了，還是打算和老葉拼了？”
“配備有蓄電池的便攜電鋸，的確不失為一種很好的防身武器，曾有人在論壇上提出，可以拿它在末世類副本裏屠喪屍，我試過，體感很爽，”池孤雲笑說，“若是這個副本的主線劇情裏，葉安一開始是帶著這玩意兒上來的，就沒有咱們什麽事兒了。”
可惜在這個根據懸案改編的副本裏，葉安並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又或許，一開始的他並未想過，親生父親真的會如此狠心，才會在焦急之下，手無寸鐵地潛入員工區中。
曲逸閑想了想：“他不一定能對老葉下得去手，在父母離婚的童年時光裏，他是跟著父親老葉一同生活的，與葉寧有所不同。”
說話間，葉寧沖上了五樓，看到被五花大綁在門口的老葉，疑惑地慢下了步子。
應是擔心有詐，在附近徘徊了片刻，確認老葉的確處於昏迷狀態後，才警惕地上前，也沒管對方的死活，而是貼著墻根繞開，快步走入了員工區中。
池孤雲望著葉安不算結實的背影，輕聲問：“你猜，他看過休息室中的東西之後，是會回來鋸了老葉，還是選擇更為冷靜的手段，讓公理的天平來衡量這一切？”
“好問題，”曲逸閑道，“但我不是他，沒法知道他的選擇。”
“也對，”池孤雲認真思考了一會，“我沒有機會同父母兄弟們一同長大，無法真切地帶入葉安的心情，但如果是最在乎的人受到傷害的話，我可能沒法保持冷靜。”
說這段話時，那雙明亮深邃的星眸始終望著曲逸閑，使得曲逸閑最終也沒好意思問出，對方最在乎的人是誰。
身後的扶梯下方，又陸陸續續傳出來了幾道腳步聲。
為首的燕峰浪禮貌性地朝他們亮了亮手環，示意所來是自己人：“兄弟們，好像要天亮了。”
跟在後面的莫暮則嘟囔著：“我記得中學地理書上見過，A市位於大陸的最東邊，春季的日出時間為淩晨4時左右，這會兒手環時間是3點34分，外面的天恐怕已經是蒙蒙亮了。”
“哦，這個我知道，”白宸插了句嘴，“A市的大陸至東點，有個著名的日出廣場，在情侶必去的景點榜中排行第三十九。”
“這是什麽排行榜？”曲逸閑好奇道，“我怎麽沒聽說過？”
想來，新洲禁止未成年早戀，沒人會和小孩子討論情侶約會的話題，而曲逸閑成年後，自全息世界回到現實，也沒人敢再當著他的面，提起這些。
所有的人都擔心他哪天撐不住瘋了，殊不知他早就瘋了。
“咳，那個……”莫暮趕緊撇開話題，“這次的副本進展好快啊，對了，主城區和副本中的時間流速一致嗎？出本之後是不是可以直接補覺了？”
“不一定，但基本不會差太多，”池孤雲說，“主城區沒有必須白天起床，晚上睡覺的規定，道理上來說，無論幾點出本，你都可以補覺。”
商場內部沒有窗戶，但逐漸亮起的天色，仍舊從一樓的幾個入口處，一點點滲透了進來。
燕峰浪走上前，他與池孤雲差不多高，原本是想像好哥們似的，擡手搭一下對方的肩膀，但撞上曲逸閑挪過來的目光，還是訕訕地將手縮了回去。
“我對你們之前討論的懸案和老葉很感興趣，能不能看在老相識的份上，下個副本帶上我一……”
“啊——”
員工區內突如其來的吼叫聲，打斷了燕峰浪的話。
那叫聲中充斥著驚懼、憤怒與絕望，像是人類在情緒瀕臨失控時，最原始也最真實的反應。
“葉安是不是……”是不是在看完那些證物後，還是選擇打開了屬於葉寧的行李箱？
曲逸閑頓了頓，最終還是沒有將這句頗為殘忍的問題，完整地說出口。
沒有玩家再說什麽，所有玩家都在靜靜地等待著葉安的選擇。
實則在場的七名玩家早已完成了副本要求，無論葉安做出何種舉動，都不會再影響他們的得分。
但在這個數據與代碼編織而成的故事中，眾人似乎看到了現實世界的分支。
如果命運可以在每一個節點上，自行選擇，人生會不會有不同的支線？
還是說即便做出選擇，也仍舊會有無法抵抗的力量，將一切搬回正軌？
曲逸閑不知道，他只能盡自己可能，做到最好。
那聲響徹商場的怒吼過後，員工區裏便再也沒有了其他動靜。
又過去了大約二十分鐘，商場外圍，急促的警笛聲隨著破曉的初陽，漸行漸近。
系統提示終是在此時，隨著勝利的音樂一同響起：
「恭喜通關三階副本[詭異的商場]，積分正在計算中，稍後將發送至您的手環，如有疑問，請於[手環-系統設置-問題反饋]中進行提交。
該副本七名玩家，全數成功通關，分別為曲逸閑、池孤雲、莫暮、燕峰浪、聞喧、白宸、傅皎。
與一階副本不同的是，副本結束後，玩家會直接回到自己所在的居所，您可以立刻休息，也可以在積分分配完畢後，根據自身所提升的等級，申請新的居所。」
剛剛亮起的天色再次黑了下去，曲逸閑知道，那不是黑暗，而是副本落幕，場景瓦解，玩家意識被系統傳送回主城區的過程。
耳邊莫暮雀躍地喊著：“通關了通關了。”
聲音逐漸遠去，模糊不清。
***
片刻工夫後，光線再次亮起，耳邊仍舊是莫暮的聲音。
“誒？真就這麽回居所了？感覺跟做了場夢一樣。”
入眼是四階居所的一樓大廳，電子時鐘顯示，此時為淩晨4點20，窗外尚無天亮的跡象，房間內的燈如離開時一樣開著，餐廳垃圾桶中，還有留有晚飯的外賣包裝。
若非要說有什麽不一樣，大概只有，三人進本前皆是好好站著，而這會兒，莫暮東倒西歪的躺在一張單人沙發裏，曲逸閑則倚在池孤雲的懷中。
剛睜眼的曲逸閑沒有立刻發現，感覺背後“沙發”的觸感有點不太對勁，也懶得回過頭去，只反手摸了摸。
手腕不出意外被輕輕扣住，池孤雲的聲音帶著調侃：“還沒看副本評分呢，就這麽著急給我獎勵嗎？”
曲逸閑嚇了一跳，終於意識到自己靠著的究竟是什麽，耳根立刻紅了：“抱……抱歉。”
“額，”莫暮感覺氣氛不對，弱弱道，“我回去補覺。”
曲逸閑哪能放他走，趕忙道：“別，先分配積分，把等級升上去，也能找些確定下一個本能進入幾階。”
“後面的副本沒有開放限制嗎？”莫暮奇怪道，“不像現在這樣只開放到三階？”
“有，”曲逸閑說，“等這一批三階通關得差不多後，就會開放四至七階副本，其中四五六為中等難度，七為高等難度，存在著很明顯的分水嶺。”
他之前就曾與池孤雲商討過，想要嘗試在三階副本中獲得盡可能多的積分，直接越過中等難度副本，去摸高等難度副本的邊。
其原因正是因為，六階副本即使將所有評分和額外加分拉滿，也不夠二人進入最終難度副本。
他們無權要求別的玩家通過組隊的方式，將所得積分交於自己，也不能將莫暮當作“經驗寶寶”，分走屬於他的等級積分。
每個玩家十五天內必須進入一次副本，在不確定能立刻進入最終難度副本之前，他們不會拋下莫暮，畢竟這孩子原本不該進入這場浩劫。
此次副本的積分計算得相當快，手環虛擬屏亮起時，隊伍的積分詳情，已經在信息提示中躺了有一會兒時間了。
「三階副本[詭異的商場]
隊長：曲逸閑。
隊員：池孤雲、莫暮。
主線任務得分：曲逸閑10分、池孤雲10分，莫暮8分，總計28分。
身份扮演得分：曲逸閑8分、池孤雲10分，莫暮10分，總計28分。
劇情推理得分：曲逸閑10分、池孤雲10分，莫暮6分，總計25分。
隊長曲逸閑，通過線索，正確推理出副本之外的劇情，額外加10分。
隊伍成員池孤雲，打破循環，成功推進劇情，額外加10分。
隊伍使得劇情從未進入循環（一周目通關），額外加6分。
共計積分：108。
請隊長·曲逸閑盡快分配積分。」
莫暮大驚：“額外加分怎麽只有這麽一點，之前一階副本裏，那豪橫的額外加20分哪去了？”
“階數越高，額外加分給得就越少，基本都是蚊子腿，”曲逸閑無奈道，“所以才沒人想去六階副本裏走一趟。”
“足夠了，”池孤雲說，“咱們隊全程都是MVP，三項評分接近滿分，格外加分不過錦上添花。”
的確足夠了，曲逸閑心想，積分平均下來，都快升到八階了，有哪個玩家是這麽升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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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逸閑立於黑暗的角落中，向外望著。
葉安仍是一小時前所見到的打扮，只是襯衣和發梢已然被汗水浸透，他的右手似乎拎著個很沈的東西，有意無意地用身軀遮掩著。
直到走近了，曲逸閑才看清，那竟然是一把手持電鋸。
“好家夥，”曲逸閑嘀咕說，“他究竟是打算和休息室的木門拼了，還是打算和老葉拼了？”
“配備有蓄電池的便攜電鋸，的確不失為一種很好的防身武器，曾有人在論壇上提出，可以拿它在末世類副本裏屠喪屍，我試過，體感很爽，”池孤雲笑說，“若是這個副本的主線劇情裏，葉安一開始是帶著這玩意兒上來的，就沒有咱們什麽事兒了。”
可惜在這個根據懸案改編的副本裏，葉安並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又或許，一開始的他並未想過，親生父親真的會如此狠心，才會在焦急之下，手無寸鐵地潛入員工區中。
曲逸閑想了想：“他不一定能對老葉下得去手，在父母離婚的童年時光裏，他是跟著父親老葉一同生活的，與葉寧有所不同。”
說話間，葉寧沖上了五樓，看到被五花大綁在門口的老葉，疑惑地慢下了步子。
應是擔心有詐，在附近徘徊了片刻，確認老葉的確處於昏迷狀態後，才警惕地上前，也沒管對方的死活，而是貼著墻根繞開，快步走入了員工區中。
池孤雲望著葉安不算結實的背影，輕聲問：“你猜，他看過休息室中的東西之後，是會回來鋸了老葉，還是選擇更為冷靜的手段，讓公理的天平來衡量這一切？”
“好問題，”曲逸閑道，“但我不是他，沒法知道他的選擇。”
“也對，”池孤雲認真思考了一會，“我沒有機會同父母兄弟們一同長大，無法真切地帶入葉安的心情，但如果是最在乎的人受到傷害的話，我可能沒法保持冷靜。”
說這段話時，那雙明亮深邃的星眸始終望著曲逸閑，使得曲逸閑最終也沒好意思問出，對方最在乎的人是誰。
身後的扶梯下方，又陸陸續續傳出來了幾道腳步聲。
為首的燕峰浪禮貌性地朝他們亮了亮手環，示意所來是自己人：“兄弟們，好像要天亮了。”
跟在後面的莫暮則嘟囔著：“我記得中學地理書上見過，A市位於大陸的最東邊，春季的日出時間為淩晨4時左右，這會兒手環時間是3點34分，外面的天恐怕已經是蒙蒙亮了。”
“哦，這個我知道，”白宸插了句嘴，“A市的大陸至東點，有個著名的日出廣場，在情侶必去的景點榜中排行第三十九。”
“這是什麽排行榜？”曲逸閑好奇道，“我怎麽沒聽說過？”
想來，新洲禁止未成年早戀，沒人會和小孩子討論情侶約會的話題，而曲逸閑成年後，自全息世界回到現實，也沒人敢再當著他的面，提起這些。
所有的人都擔心他哪天撐不住瘋了，殊不知他早就瘋了。
“咳，那個……”莫暮趕緊撇開話題，“這次的副本進展好快啊，對了，主城區和副本中的時間流速一致嗎？出本之後是不是可以直接補覺了？”
“不一定，但基本不會差太多，”池孤雲說，“主城區沒有必須白天起床，晚上睡覺的規定，道理上來說，無論幾點出本，你都可以補覺。”
商場內部沒有窗戶，但逐漸亮起的天色，仍舊從一樓的幾個入口處，一點點滲透了進來。
燕峰浪走上前，他與池孤雲差不多高，原本是想像好哥們似的，擡手搭一下對方的肩膀，但撞上曲逸閑挪過來的目光，還是訕訕地將手縮了回去。
“我對你們之前討論的懸案和老葉很感興趣，能不能看在老相識的份上，下個副本帶上我一……”
“啊——”
員工區內突如其來的吼叫聲，打斷了燕峰浪的話。
那叫聲中充斥著驚懼、憤怒與絕望，像是人類在情緒瀕臨失控時，最原始也最真實的反應。
“葉安是不是……”是不是在看完那些證物後，還是選擇打開了屬於葉寧的行李箱？
曲逸閑頓了頓，最終還是沒有將這句頗為殘忍的問題，完整地說出口。
沒有玩家再說什麽，所有玩家都在靜靜地等待著葉安的選擇。
實則在場的七名玩家早已完成了副本要求，無論葉安做出何種舉動，都不會再影響他們的得分。
但在這個數據與代碼編織而成的故事中，眾人似乎看到了現實世界的分支。
如果命運可以在每一個節點上，自行選擇，人生會不會有不同的支線？
還是說即便做出選擇，也仍舊會有無法抵抗的力量，將一切搬回正軌？
曲逸閑不知道，他只能盡自己可能，做到最好。
那聲響徹商場的怒吼過後，員工區裏便再也沒有了其他動靜。
又過去了大約二十分鐘，商場外圍，急促的警笛聲隨著破曉的初陽，漸行漸近。
系統提示終是在此時，隨著勝利的音樂一同響起：
「恭喜通關三階副本[詭異的商場]，積分正在計算中，稍後將發送至您的手環，如有疑問，請於[手環-系統設置-問題反饋]中進行提交。
該副本七名玩家，全數成功通關，分別為曲逸閑、池孤雲、莫暮、燕峰浪、聞喧、白宸、傅皎。
與一階副本不同的是，副本結束後，玩家會直接回到自己所在的居所，您可以立刻休息，也可以在積分分配完畢後，根據自身所提升的等級，申請新的居所。」
剛剛亮起的天色再次黑了下去，曲逸閑知道，那不是黑暗，而是副本落幕，場景瓦解，玩家意識被系統傳送回主城區的過程。
耳邊莫暮雀躍地喊著：“通關了通關了。”
聲音逐漸遠去，模糊不清。
***
片刻工夫後，光線再次亮起，耳邊仍舊是莫暮的聲音。
“誒？真就這麽回居所了？感覺跟做了場夢一樣。”
入眼是四階居所的一樓大廳，電子時鐘顯示，此時為淩晨4點20，窗外尚無天亮的跡象，房間內的燈如離開時一樣開著，餐廳垃圾桶中，還有留有晚飯的外賣包裝。
若非要說有什麽不一樣，大概只有，三人進本前皆是好好站著，而這會兒，莫暮東倒西歪的躺在一張單人沙發裏，曲逸閑則倚在池孤雲的懷中。
剛睜眼的曲逸閑沒有立刻發現，感覺背後“沙發”的觸感有點不太對勁，也懶得回過頭去，只反手摸了摸。
手腕不出意外被輕輕扣住，池孤雲的聲音帶著調侃：“還沒看副本評分呢，就這麽著急給我獎勵嗎？”
曲逸閑嚇了一跳，終於意識到自己靠著的究竟是什麽，耳根立刻紅了：“抱……抱歉。”
“額，”莫暮感覺氣氛不對，弱弱道，“我回去補覺。”
曲逸閑哪能放他走，趕忙道：“別，先分配積分，把等級升上去，也能找些確定下一個本能進入幾階。”
“後面的副本沒有開放限制嗎？”莫暮奇怪道，“不像現在這樣只開放到三階？”
“有，”曲逸閑說，“等這一批三階通關得差不多後，就會開放四至七階副本，其中四五六為中等難度，七為高等難度，存在著很明顯的分水嶺。”
他之前就曾與池孤雲商討過，想要嘗試在三階副本中獲得盡可能多的積分，直接越過中等難度副本，去摸高等難度副本的邊。
其原因正是因為，六階副本即使將所有評分和額外加分拉滿，也不夠二人進入最終難度副本。
他們無權要求別的玩家通過組隊的方式，將所得積分交於自己，也不能將莫暮當作“經驗寶寶”，分走屬於他的等級積分。
每個玩家十五天內必須進入一次副本，在不確定能立刻進入最終難度副本之前，他們不會拋下莫暮，畢竟這孩子原本不該進入這場浩劫。
此次副本的積分計算得相當快，手環虛擬屏亮起時，隊伍的積分詳情，已經在信息提示中躺了有一會兒時間了。
「三階副本[詭異的商場]
隊長：曲逸閑。
隊員：池孤雲、莫暮。
主線任務得分：曲逸閑10分、池孤雲10分，莫暮8分，總計28分。
身份扮演得分：曲逸閑8分、池孤雲10分，莫暮10分，總計28分。
劇情推理得分：曲逸閑10分、池孤雲10分，莫暮6分，總計25分。
隊長曲逸閑，通過線索，正確推理出副本之外的劇情，額外加10分。
隊伍成員池孤雲，打破循環，成功推進劇情，額外加10分。
隊伍使得劇情從未進入循環（一周目通關），額外加6分。
共計積分：108。
請隊長·曲逸閑盡快分配積分。」
莫暮大驚：“額外加分怎麽只有這麽一點，之前一階副本裏，那豪橫的額外加20分哪去了？”
“階數越高，額外加分給得就越少，基本都是蚊子腿，”曲逸閑無奈道，“所以才沒人想去六階副本裏走一趟。”
“足夠了，”池孤雲說，“咱們隊全程都是MVP，三項評分接近滿分，格外加分不過錦上添花。”
的確足夠了，曲逸閑心想，積分平均下來，都快升到八階了，有哪個玩家是這麽升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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