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引鱉入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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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引鱉入甕
「恭喜四階玩家·曲逸閑所帶領的隊伍，首個達成三階副本[詭異的商場]中，所需的全部副本要求。
你們是當之無愧的MVP！
請依照當前擁有的線索，完成任意劇情支線，為此次的副本之行，畫上圓滿的句號。」
白宸呆呆地站在門口，與懷中的胖貓保持著同樣茫然的表情：“這……就要進入尾聲了？”
“三階副本罷了，你希望它會有多難？”曲逸閑笑著聳了聳肩，“既然玩家與葉安並不對立，那就只要將這本日記與這些聊天記錄，交到葉安手中，他便會自行定奪。”
“樓下怎麽樣了？”池孤雲朝白宸問，“貓咖老板已經被控制住了？”
白宸這才回過神來，舉起懷中的貓道：“對啊，小家夥們一見到那孫子，便不由分說地沖了上去，這個小貍花最猛，直接撲到臉上，險些把他給抓瞎。燕哥趁他掙紮時，兩拳將其打暈，這會兒正躺在一樓地板上呢，估計都沒看清是誰出的手。”
“挺好的，”池孤雲挑眉，“回來得正好，麻煩你三件事。”
白宸點頭：“你說。”
池孤雲道：“一是轉告燕峰浪早些答題，正確答案傅小姐聽過一遍，如有疏漏，可以找莫暮，讓他調出手環上我隊的答題記錄，共享給你們。”
傅皎當即表示：“我記著呢。”
“好，”池孤雲繼續道，“二是搜一下貓咖老板的身，以防他隨身攜帶危險物品，順便，最好能找到他的手機。”
“燕哥已經搜過了，”白宸說，“怕他藏著貓膩，給他脫得只剩一條底褲才裝進麻袋裏。”
“麻袋哪來的？”曲逸閑好奇。
白宸聳了聳肩：“他自己帶來的，不知道是想拿來裝貓，還是裝些別的什麽不能見光的東西，總之現在用來裝他自己了。”
“燕峰浪這人嘴雖然碎了點，辦事還挺靠譜的，”池孤雲說，“最後一件事，麻煩你和傅小姐在貓咖店裏守一小會兒，或者用手環給燕峰浪發信息，喊他們帶著貓咖老板一起上來。並在十分鐘之後，在貓咖老板的手機聊天軟件中找到老葉，給他發一句‘我到員工區門口了，開下門’。”
“這是要引老葉出來？”白宸問，“你打算去員工區門口堵他，把他也裝進麻袋裏？”
曲逸閑搶著回答道：“確切地說，是我倆一起去，商場裏最大的危險就是老葉和貓咖老板，只要制服了兩人，差不多也就能進入支線結局了。”
池孤雲看了他一眼，小聲道：“也沒說不帶你去啊。”
曲逸閑假裝沒聽到，只對白宸囑咐道：“我們先走一步，雖然貓咖老板已被制服，但處在副本裏，務必謹慎小心，註意安全。”
“我知道，”白宸把懷裏的貍花貓遞給傅皎，“它的前爪指甲在打鬥時撓壞了，沾地會疼，替它修剪一下吧，我給燕哥發消息，讓他們上來。”
傅皎也沒說什麽，放下奶貓，把貍花接了過去。
曲逸閑失笑，頭一次見到有玩家會照顧副本裏，道理上來說是一堆代碼的npc。
不過也足以看出，這對小情侶，是真的喜歡小貓。
***
走出貓咖，商場中依舊漆黑陰森，但所有的謎底都被揭開時，便也就顯得沒那麽可怖了。
曲逸閑與池孤雲並肩，沿著之前的路線，折返回五樓員工區，一路上不再隱蔽身形和響動，自如得像是在逛商場。
事實上，曲逸閑心想，他還沒和池孤雲一起，正經逛過商場呢。
他隨便挑了個話題道：“也不知玩家所扮演的身份，在npc眼中究竟是什麽，這個本的通關速度作實有些快，連武器裝備都沒能用上。”
劇情進展如此之快，完全要歸功於池孤雲隨手關了門，否則按照正常副本設計，玩家需要先在烈火中“死去活來”的循環幾圈，才能捋出個所以然來。
但換個角度考慮，若是沒能及時觸發支線劇情，主線文件遭遇不明破壞，玩家是否會像之前的一階副本那樣，被系統緊急送入某個支線中？還是隨著刪成碎片的主線，一同沈入垃圾亂碼裏，最後被清除得一幹二凈？
“副本剛開始時，曾有商場工作人員路過貓咖，就是被偷了鑰匙的那兩位npc，”池孤雲道，“在他們眼中，玩家是被關在籠子裏的貓。”
曲逸閑思考道：“但燕峰浪可以兩拳打暈貓咖老板，我記得他扮演的身份是豹貓，而非袋鼠，貓科動物的爪子不適合握拳，不可能以拳頭打暈成年男性。還是說，當商場關閉，玩家就變成了介於人與貓之間的鬼魂？”
池孤雲問：“你記不記得貓咖老板說，他有家貓糧加工廠？這個副本的劇情中，帶了些民俗傳聞的色彩，有種說法是，較為靈性的動物，長期食用人肉，也會漸漸長成人的模樣。”
曲逸閑聽得一陣惡心，心道，還好自己只是在副本裏扮演一下，沒有真的吃過那些貓糧。
就是不清楚，燕峰浪得知他究竟給寵物貓們餵了什麽後，會是何種表情。
“給裏面關著的寵物貓提供的，應該只是一些不達標的動物肉，”池孤雲安慰說，“畢竟它們並未長出人類的特征。”
曲逸閑認真想了片刻，開口道：“少年時中二，喜歡亮閃閃的科技機械，對民俗傳聞嗤之以鼻，覺得都是無聊之人編出來嚇唬膽小鬼用的。後來才明白，真正心虛的，是那些心裏有鬼的惡徒。”
可現實世界裏沒有鬼，只有惡徒以貪婪滋養著內心的欲望，用他人的骨血為代價，飼出不斷生長的“心鬼”。
雖然懷揣著恐懼，但在血淋淋的真相被揭開之前，都在肆無忌憚地為非作歹著。
甚至有些真相，還沒來得及被揭開一角，揭秘者就已被黑暗吞噬。
或許投稿的老偵探和懸案類副本的設計者，是想借著民俗傳聞中的“鬼”，來揭露並懲罰那些人心中的“鬼”罷。
“或許你知道，”池孤雲說，“一款游戲想要在新洲發布，內容需要先通過文化局的審批，而後才是安全局。因為新洲至高文化局非常嚴苛，所以送至安全局時，通常只是走個過場，由局長簽個字，就完事兒了。”
打工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說此類管理大頭歸文化局管理，何必挑刺駁了人家的面子。
曲逸閑表示理解：“於是，副局長葉散枝和身處游戲安全部門的路廉，直到即將開服時才發現，申請首測的全息游戲《詭妄4》中，寫著他倆年輕時的故事？”
池孤雲道：“現在還沒有實質性證據能證明，副本中的老葉和路懷香，原型就來自這兩人，也沒有證據表明，兩人一定犯下了副本中提到的案件。”
副本為了難度設定和劇情流暢度，自然會有改編和誇張的成分。
作為私人偵探，岑禦的老師所得來的線索，也無法認定為百分百正確。
若要嚴謹來說，至今為止對於這兩人的推理，都只能稱之為毫無證據的推測。
“那若是不嚴謹，只憑直覺，”曲逸閑追問，“你覺得這兩人有沒有問題？”
“有，”池孤雲斬釘截鐵，“我的記憶中有一個非常模糊的片段，在一排形似游戲核心裝置的設備後方，藏著一道身影，看不清面容，從體態和慣用動作看，的確很像葉散枝。”
那是他曾在最終難度副本裏見到的景象，身為安全局副局長的葉散枝為何會出現在那裏？九年前的最終副本裏究竟發生過什麽？眼下他們所歷經的兩個副本，主線劇情為何會丟失？
雖然並無任何實質性證據，但猜測的方向已然明了。
曲逸閑說：“還有一點，當年所有玩家都離開了全息世界，唯獨你沒醒，部分學者認為你只是陷入了沈睡，另一部分認為你是……腦死亡。正是葉散枝和路廉，堅持認為你不會再醒來，主張將你的軀體……”
他望著四樓通往五樓的扶梯，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沒能將“火化”二字說出口。
池孤雲擡頭摸了摸他的發頂，以示安慰，純白貓耳的手感非常好，柔軟溫暖，在幹燥的掌心中細微顫抖著。
“進本前你答應過我，”池孤雲換了個話題，“如果這次還能拿到高分，就給我一點獎勵，現在我們已經是MVP了，曲隊長可能需要花點時間想想，給我點什麽樣的獎勵。”
究竟是誰獎勵誰？曲逸閑有點答不上來。
不過他明白池孤雲想要表達的意思，這一次，無論要面對什麽，誰也都不會再放開誰的手。
手環上跳出了莫暮發來的信息：[我們在貓咖跟小白會合啦，現在你就拿貓咖老板的手機給老葉發消息嗎？]
池孤雲擡眸看了眼員工區的大門，又掂了掂手裏的飛鏢，回覆道：[發。]
曲逸閑見他打算玩陰的，半開玩笑道：“一會兒我能偷偷踹他兩腳解解恨嗎？”
池孤雲以指腹輕輕摩挲著飛鏢的尖角，笑說：“你開心的話，一路把他從這裏踹到三樓貓咖，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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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四階玩家·曲逸閑所帶領的隊伍，首個達成三階副本[詭異的商場]中，所需的全部副本要求。
你們是當之無愧的MVP！
請依照當前擁有的線索，完成任意劇情支線，為此次的副本之行，畫上圓滿的句號。」
白宸呆呆地站在門口，與懷中的胖貓保持著同樣茫然的表情：“這……就要進入尾聲了？”
“三階副本罷了，你希望它會有多難？”曲逸閑笑著聳了聳肩，“既然玩家與葉安並不對立，那就只要將這本日記與這些聊天記錄，交到葉安手中，他便會自行定奪。”
“樓下怎麽樣了？”池孤雲朝白宸問，“貓咖老板已經被控制住了？”
白宸這才回過神來，舉起懷中的貓道：“對啊，小家夥們一見到那孫子，便不由分說地沖了上去，這個小貍花最猛，直接撲到臉上，險些把他給抓瞎。燕哥趁他掙紮時，兩拳將其打暈，這會兒正躺在一樓地板上呢，估計都沒看清是誰出的手。”
“挺好的，”池孤雲挑眉，“回來得正好，麻煩你三件事。”
白宸點頭：“你說。”
池孤雲道：“一是轉告燕峰浪早些答題，正確答案傅小姐聽過一遍，如有疏漏，可以找莫暮，讓他調出手環上我隊的答題記錄，共享給你們。”
傅皎當即表示：“我記著呢。”
“好，”池孤雲繼續道，“二是搜一下貓咖老板的身，以防他隨身攜帶危險物品，順便，最好能找到他的手機。”
“燕哥已經搜過了，”白宸說，“怕他藏著貓膩，給他脫得只剩一條底褲才裝進麻袋裏。”
“麻袋哪來的？”曲逸閑好奇。
白宸聳了聳肩：“他自己帶來的，不知道是想拿來裝貓，還是裝些別的什麽不能見光的東西，總之現在用來裝他自己了。”
“燕峰浪這人嘴雖然碎了點，辦事還挺靠譜的，”池孤雲說，“最後一件事，麻煩你和傅小姐在貓咖店裏守一小會兒，或者用手環給燕峰浪發信息，喊他們帶著貓咖老板一起上來。並在十分鐘之後，在貓咖老板的手機聊天軟件中找到老葉，給他發一句‘我到員工區門口了，開下門’。”
“這是要引老葉出來？”白宸問，“你打算去員工區門口堵他，把他也裝進麻袋裏？”
曲逸閑搶著回答道：“確切地說，是我倆一起去，商場裏最大的危險就是老葉和貓咖老板，只要制服了兩人，差不多也就能進入支線結局了。”
池孤雲看了他一眼，小聲道：“也沒說不帶你去啊。”
曲逸閑假裝沒聽到，只對白宸囑咐道：“我們先走一步，雖然貓咖老板已被制服，但處在副本裏，務必謹慎小心，註意安全。”
“我知道，”白宸把懷裏的貍花貓遞給傅皎，“它的前爪指甲在打鬥時撓壞了，沾地會疼，替它修剪一下吧，我給燕哥發消息，讓他們上來。”
傅皎也沒說什麽，放下奶貓，把貍花接了過去。
曲逸閑失笑，頭一次見到有玩家會照顧副本裏，道理上來說是一堆代碼的npc。
不過也足以看出，這對小情侶，是真的喜歡小貓。
***
走出貓咖，商場中依舊漆黑陰森，但所有的謎底都被揭開時，便也就顯得沒那麽可怖了。
曲逸閑與池孤雲並肩，沿著之前的路線，折返回五樓員工區，一路上不再隱蔽身形和響動，自如得像是在逛商場。
事實上，曲逸閑心想，他還沒和池孤雲一起，正經逛過商場呢。
他隨便挑了個話題道：“也不知玩家所扮演的身份，在npc眼中究竟是什麽，這個本的通關速度作實有些快，連武器裝備都沒能用上。”
劇情進展如此之快，完全要歸功於池孤雲隨手關了門，否則按照正常副本設計，玩家需要先在烈火中“死去活來”的循環幾圈，才能捋出個所以然來。
但換個角度考慮，若是沒能及時觸發支線劇情，主線文件遭遇不明破壞，玩家是否會像之前的一階副本那樣，被系統緊急送入某個支線中？還是隨著刪成碎片的主線，一同沈入垃圾亂碼裏，最後被清除得一幹二凈？
“副本剛開始時，曾有商場工作人員路過貓咖，就是被偷了鑰匙的那兩位npc，”池孤雲道，“在他們眼中，玩家是被關在籠子裏的貓。”
曲逸閑思考道：“但燕峰浪可以兩拳打暈貓咖老板，我記得他扮演的身份是豹貓，而非袋鼠，貓科動物的爪子不適合握拳，不可能以拳頭打暈成年男性。還是說，當商場關閉，玩家就變成了介於人與貓之間的鬼魂？”
池孤雲問：“你記不記得貓咖老板說，他有家貓糧加工廠？這個副本的劇情中，帶了些民俗傳聞的色彩，有種說法是，較為靈性的動物，長期食用人肉，也會漸漸長成人的模樣。”
曲逸閑聽得一陣惡心，心道，還好自己只是在副本裏扮演一下，沒有真的吃過那些貓糧。
就是不清楚，燕峰浪得知他究竟給寵物貓們餵了什麽後，會是何種表情。
“給裏面關著的寵物貓提供的，應該只是一些不達標的動物肉，”池孤雲安慰說，“畢竟它們並未長出人類的特征。”
曲逸閑認真想了片刻，開口道：“少年時中二，喜歡亮閃閃的科技機械，對民俗傳聞嗤之以鼻，覺得都是無聊之人編出來嚇唬膽小鬼用的。後來才明白，真正心虛的，是那些心裏有鬼的惡徒。”
可現實世界裏沒有鬼，只有惡徒以貪婪滋養著內心的欲望，用他人的骨血為代價，飼出不斷生長的“心鬼”。
雖然懷揣著恐懼，但在血淋淋的真相被揭開之前，都在肆無忌憚地為非作歹著。
甚至有些真相，還沒來得及被揭開一角，揭秘者就已被黑暗吞噬。
或許投稿的老偵探和懸案類副本的設計者，是想借著民俗傳聞中的“鬼”，來揭露並懲罰那些人心中的“鬼”罷。
“或許你知道，”池孤雲說，“一款游戲想要在新洲發布，內容需要先通過文化局的審批，而後才是安全局。因為新洲至高文化局非常嚴苛，所以送至安全局時，通常只是走個過場，由局長簽個字，就完事兒了。”
打工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說此類管理大頭歸文化局管理，何必挑刺駁了人家的面子。
曲逸閑表示理解：“於是，副局長葉散枝和身處游戲安全部門的路廉，直到即將開服時才發現，申請首測的全息游戲《詭妄4》中，寫著他倆年輕時的故事？”
池孤雲道：“現在還沒有實質性證據能證明，副本中的老葉和路懷香，原型就來自這兩人，也沒有證據表明，兩人一定犯下了副本中提到的案件。”
副本為了難度設定和劇情流暢度，自然會有改編和誇張的成分。
作為私人偵探，岑禦的老師所得來的線索，也無法認定為百分百正確。
若要嚴謹來說，至今為止對於這兩人的推理，都只能稱之為毫無證據的推測。
“那若是不嚴謹，只憑直覺，”曲逸閑追問，“你覺得這兩人有沒有問題？”
“有，”池孤雲斬釘截鐵，“我的記憶中有一個非常模糊的片段，在一排形似游戲核心裝置的設備後方，藏著一道身影，看不清面容，從體態和慣用動作看，的確很像葉散枝。”
那是他曾在最終難度副本裏見到的景象，身為安全局副局長的葉散枝為何會出現在那裏？九年前的最終副本裏究竟發生過什麽？眼下他們所歷經的兩個副本，主線劇情為何會丟失？
雖然並無任何實質性證據，但猜測的方向已然明了。
曲逸閑說：“還有一點，當年所有玩家都離開了全息世界，唯獨你沒醒，部分學者認為你只是陷入了沈睡，另一部分認為你是……腦死亡。正是葉散枝和路廉，堅持認為你不會再醒來，主張將你的軀體……”
他望著四樓通往五樓的扶梯，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沒能將“火化”二字說出口。
池孤雲擡頭摸了摸他的發頂，以示安慰，純白貓耳的手感非常好，柔軟溫暖，在幹燥的掌心中細微顫抖著。
“進本前你答應過我，”池孤雲換了個話題，“如果這次還能拿到高分，就給我一點獎勵，現在我們已經是MVP了，曲隊長可能需要花點時間想想，給我點什麽樣的獎勵。”
究竟是誰獎勵誰？曲逸閑有點答不上來。
不過他明白池孤雲想要表達的意思，這一次，無論要面對什麽，誰也都不會再放開誰的手。
手環上跳出了莫暮發來的信息：[我們在貓咖跟小白會合啦，現在你就拿貓咖老板的手機給老葉發消息嗎？]
池孤雲擡眸看了眼員工區的大門，又掂了掂手裏的飛鏢，回覆道：[發。]
曲逸閑見他打算玩陰的，半開玩笑道：“一會兒我能偷偷踹他兩腳解解恨嗎？”
池孤雲以指腹輕輕摩挲著飛鏢的尖角，笑說：“你開心的話，一路把他從這裏踹到三樓貓咖，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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