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兵分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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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兵分兩路
貓咖的卷簾門並未上鎖，僅是虛掩著，池孤雲擡手，輕而易舉地將其拉開。
熄燈後的商場裏一片漆黑，唯有安全通道的指示牌，散發著幽幽綠光。
手環上的時間顯示為夜間10點27分，算不上午夜，但空寂無人的陌生環境，顯得很是滲人。
燕峰浪的膽子倒是大，頭一個走了出去，雙手插著兜，活似個紈絝子弟。
“你單獨跟著我？池King會同意嗎？”
分明應問曲逸閑，燕峰浪卻朝著池孤雲挑了挑眉。
池孤雲一本正經道：“逸閑才是隊長，他的決策無需我來同意。”
“厲害，”燕峰浪嘖嘖稱奇，“四冠之王給清純小男生打工，其背後不為人知的原因是？”
池孤雲自然不會正面答覆，回懟道：“八卦版主深夜攜十八歲女生進入副本，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冤枉啊，”燕峰浪趕緊擺手，“人家是和男朋友一起來的首測，這會兒被關在一起了。”
“這麽巧？”曲逸閑好奇，“兩人都通過了首測申請？”
燕峰浪道：“是啊，《詭妄》八卦群幾千號人都申請了首測資格，就我一個人通過，人家完全不了解游戲的小情侶隨手一試，結果就這麽成功了，運氣這種東西可太玄學了。”
“不了解游戲，但能在第一時間裏進入三階副本，”池孤雲問，“天賦型玩家？”
“不清楚，”燕峰浪聳肩，“我單純好奇最終難度副本裏究竟有什麽，就在主城交流區隨便抓了三個，願意且能夠第一時間進三階副本的玩家。”
這話聽起來過於隨意了，但曲逸閑單方面認得燕峰浪，知道此人性格跳脫，故而也並不覺得太奇怪。
曲逸閑道：“諸位若是沒意見的話，便在此兵分兩路吧。”
池孤雲沒有阻攔的打算，只輕擡了一下手環：“掛個通訊，保持聯系。”
借著手環上的光線看去，貓咖店的門牌號為3-17，證明他們此時處於商場三樓。
剛好可以兵分兩路，分別從一樓和五樓開始探尋，最後回到此地匯合。
曲逸閑掛上了通訊，而等待中的莫暮感興趣道：“幾千號人的八卦群是用來幹什麽的？純聊八卦？”
“那用途可就多了去了，線上約游戲，線下約飯，找情緣，找師父，吃瓜，打渣男，抓小三，都有，也有為了某個職業選手或者主播究竟有沒有黑料，而吵得不可開交，被雙雙禁言的。”
燕峰浪笑道：“要我說，整個圈子裏也就池King的黑料沒有實錘，所以每次有人說他有可能睡粉，我就刪帖。”
他這麽說大抵是想賣池孤雲一個人情，不料對方便朝向上的扶梯走去，邊回應道：“下次不必刪了。”
“哈？”燕峰浪震驚，“你他媽不會真幹過吧？”
池孤雲頭也不回：“沒幹過，但既然萌生了這種想法，何必自欺欺人，又當又立。”
燕峰浪看著他的背影，震撼得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商場中的電閘已關閉，扶梯失去了供電，不再運轉，只能玩家自己往上爬。
莫暮和聞喧依照安排，跟著池孤雲一同上了樓，留下燕峰浪站在原地。
曲逸閑耳根發紅，面上卻裝得若無其事，道：“走吧，還有玩家在等著我們營救呢。”
眼睛適應過黑暗後，倒也能看清商場的模樣，便就近選了個向下的扶梯，拾級而下。
燕峰浪幾步追上了他，問道：“他這麽說你都不生氣？”
曲逸閑只覺好笑，心道不愧是八卦版主，什麽時候都能聊點八卦內容，便幹脆反問道：“我生什麽氣？”
“他說他對粉絲有想法誒，”燕峰浪著急，“別跟我說你倆不是那種關系，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後半句話聽起來頗有幾分耳熟，九年前，燕峰浪也曾私下問過曲逸閑，他與池孤雲究竟是不是“那種關系”。
不過彼時，情竇初開的曲逸閑只以為是自己單方面暗戀偶像，從未讀懂過池孤雲看向他的目光。
曲逸閑失笑：“我不也是他的粉絲嘛，粉了他很多年的那種。”
“很多年？”燕峰浪根本不信，“你才多大？”
“今年二十七。”曲逸閑表情認真。
“不可能，你要是二十七，我就是三十八，”燕峰浪道，“雖然你看上去像新州少爺，但再牛逼的科技也不可能返老還童吧？”
“能的，”曲逸閑開玩笑說，“新州E區中心大道15號建築群，為您提供此類服務。”
燕峰浪聽得一頭霧水，通訊那頭的池孤雲倒是低笑出聲來。
新州至高安全局的地址，九年來都不曾變更。
這世間沒有返老還童的科技，但有人花費了九年時間，只為穿越時空，與他重逢。
他又怎麽能忍得住不心動。
***
斷了電的扶梯很不好走，許是年久失修，踩上去時，會發出吱呀異響。
“這商場從裝潢上看，也不算老古董的，”燕峰浪說，“翻修不徹底，還是幹脆建造時就偷工減料了？”
“不知道，”曲逸閑聳了聳肩，“我沒學過建築相關，這種副本裏的設計，問池King……”
他邊說邊擡起手環，卻猛然發現，原本與池孤雲掛著的通訊，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斷開了。
信息欄中跳出了池孤雲的消息：[逸閑？你還好嗎？]
曲逸閑停下步子，回覆道：[我很好，沒有遇到危險。]
池孤雲松了口氣：[那就好，可能是這個副本裏不允許較遠距離的通訊，一旦雙方拉開某個規定距離，通訊就會自動斷開。]
曲逸閑打了一個[嗯]字，忽而又想到了什麽，將其刪掉，換作：[你最後一次聽到通訊裏的聲音，大約走到了什麽地方？]
池孤雲回答得快且確定：[四樓通往五樓的樓梯，第三至第四階位置。]
曲逸閑和燕峰浪動身得比他遲，當時應是剛從三樓下到二樓。
於是依照商場層高，粗略計算，兩人的通訊，是在15至20米的距離斷開的。
“怎麽了？”前方的燕峰浪見他不走，便也停了下來，“出什麽問題了嗎？”
“通訊斷了，可能是為了防止玩家利用手環通訊，與被困玩家語音聯系，”曲逸閑說，“不過，我倒是應該想到了一個BUG可以卡，你要不要聽？”
《詭妄》系列游戲向來以對玩家卡BUG行為，寬容大度聞名。
只要不是利用惡行BUG斂財，向來都是默默修覆系統，從不懲罰玩家。
故而燕峰浪道：“你說。”
“該副本並未限制玩家間進行通訊，只是在通訊雙方拉開15至20米時，自動斷開連接，”曲逸閑說，“既然被困的兩名玩家是燕先生的隊友，不如我們每往前走15米，燕先生就撥打一次他們二人的通訊，一旦連接成功，就代表著，他們就在我們的附近。”
這甚至都不能稱之為BUG，它更像是副本設計中的一個小瑕疵，或是設計者靈機一動的彩蛋。
畢竟很少會有人在危險黑暗的情況下，面對面和隊友掛上通訊，然後兵分兩路拉遠距離。
有時候和小情侶一起過副本也挺好的，燕峰浪暗想著，除了熱戀中的情侶外，誰會做出這麽抽象的事情？
但他轉念一想，普通情侶才不會“互換人質”呢，曲逸閑此人，當真如他直覺一般，不似外表看起來那樣漂亮得天真單純。
燕峰浪當即撥打了隊友的通訊，不僅是兩名被困的隊友，為確保推理無誤，連聞喧的也嘗試著撥了一遍。
果不其然，只有冰冷地提示：「玩家因距離過遠，無法聯絡。」
曲逸閑飛速打字，向池孤雲講述了卡BUG的打算。
池孤雲回覆道：[可行，我認真推理了一下線索，個人認為，你們如果能找到商場地下停車場入口，建議從那裏開始，往上找尋。]
曲逸閑想了幾秒，突然明白了，朝還在嘗試的燕峰浪道：“走，我們去一樓找停車場。”
“這又是為什麽？”燕峰浪不明白。
“我們在副本中的身份是貓咖中的貓，兩名被困玩家，是[被選中做生日禮物的幸運小貓]，很可能他們就是從貓咖裏被某人選中，要拿去給誰慶祝生日用的。”
曲逸閑說：“根據系統提示，該副本的對立勢力為‘人’，即便人是變態，應該也不會虐作為禮物的貓，至少不會在送出禮物之前虐。那麽，燕先生覺得，可能會出現的最大危險是什麽？”
關閉後的商場中並沒有人在活動，更不會有人選擇在此處慶祝生日。
生日禮物應該被送到壽星的手中，而系統規定，玩家不得離開商場。
玩家當然不會自己離開商場，但如果是關在籠子裏，被迫運到了車上呢？
想明白的燕峰浪倒抽了一口氣。
“快快快，下樓，找停車場，我答應帶他倆過關了，不能就這麽被人擡走了。”
燕峰浪說著便往樓下跑去，問道：“能不能把池King也喊下來，如果對立陣營的npc很多，甚至出現小型BOSS的話，咱倆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
“不能，”曲逸閑緊跟其後，顯得冷靜了許多，“這種商場的頂樓，可能設會有員工休息區和會議室，不能排除生日地點設在那裏，也不排除‘禮物’送給喜歡虐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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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咖的卷簾門並未上鎖，僅是虛掩著，池孤雲擡手，輕而易舉地將其拉開。
熄燈後的商場裏一片漆黑，唯有安全通道的指示牌，散發著幽幽綠光。
手環上的時間顯示為夜間10點27分，算不上午夜，但空寂無人的陌生環境，顯得很是滲人。
燕峰浪的膽子倒是大，頭一個走了出去，雙手插著兜，活似個紈絝子弟。
“你單獨跟著我？池King會同意嗎？”
分明應問曲逸閑，燕峰浪卻朝著池孤雲挑了挑眉。
池孤雲一本正經道：“逸閑才是隊長，他的決策無需我來同意。”
“厲害，”燕峰浪嘖嘖稱奇，“四冠之王給清純小男生打工，其背後不為人知的原因是？”
池孤雲自然不會正面答覆，回懟道：“八卦版主深夜攜十八歲女生進入副本，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冤枉啊，”燕峰浪趕緊擺手，“人家是和男朋友一起來的首測，這會兒被關在一起了。”
“這麽巧？”曲逸閑好奇，“兩人都通過了首測申請？”
燕峰浪道：“是啊，《詭妄》八卦群幾千號人都申請了首測資格，就我一個人通過，人家完全不了解游戲的小情侶隨手一試，結果就這麽成功了，運氣這種東西可太玄學了。”
“不了解游戲，但能在第一時間裏進入三階副本，”池孤雲問，“天賦型玩家？”
“不清楚，”燕峰浪聳肩，“我單純好奇最終難度副本裏究竟有什麽，就在主城交流區隨便抓了三個，願意且能夠第一時間進三階副本的玩家。”
這話聽起來過於隨意了，但曲逸閑單方面認得燕峰浪，知道此人性格跳脫，故而也並不覺得太奇怪。
曲逸閑道：“諸位若是沒意見的話，便在此兵分兩路吧。”
池孤雲沒有阻攔的打算，只輕擡了一下手環：“掛個通訊，保持聯系。”
借著手環上的光線看去，貓咖店的門牌號為3-17，證明他們此時處於商場三樓。
剛好可以兵分兩路，分別從一樓和五樓開始探尋，最後回到此地匯合。
曲逸閑掛上了通訊，而等待中的莫暮感興趣道：“幾千號人的八卦群是用來幹什麽的？純聊八卦？”
“那用途可就多了去了，線上約游戲，線下約飯，找情緣，找師父，吃瓜，打渣男，抓小三，都有，也有為了某個職業選手或者主播究竟有沒有黑料，而吵得不可開交，被雙雙禁言的。”
燕峰浪笑道：“要我說，整個圈子裏也就池King的黑料沒有實錘，所以每次有人說他有可能睡粉，我就刪帖。”
他這麽說大抵是想賣池孤雲一個人情，不料對方便朝向上的扶梯走去，邊回應道：“下次不必刪了。”
“哈？”燕峰浪震驚，“你他媽不會真幹過吧？”
池孤雲頭也不回：“沒幹過，但既然萌生了這種想法，何必自欺欺人，又當又立。”
燕峰浪看著他的背影，震撼得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商場中的電閘已關閉，扶梯失去了供電，不再運轉，只能玩家自己往上爬。
莫暮和聞喧依照安排，跟著池孤雲一同上了樓，留下燕峰浪站在原地。
曲逸閑耳根發紅，面上卻裝得若無其事，道：“走吧，還有玩家在等著我們營救呢。”
眼睛適應過黑暗後，倒也能看清商場的模樣，便就近選了個向下的扶梯，拾級而下。
燕峰浪幾步追上了他，問道：“他這麽說你都不生氣？”
曲逸閑只覺好笑，心道不愧是八卦版主，什麽時候都能聊點八卦內容，便幹脆反問道：“我生什麽氣？”
“他說他對粉絲有想法誒，”燕峰浪著急，“別跟我說你倆不是那種關系，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後半句話聽起來頗有幾分耳熟，九年前，燕峰浪也曾私下問過曲逸閑，他與池孤雲究竟是不是“那種關系”。
不過彼時，情竇初開的曲逸閑只以為是自己單方面暗戀偶像，從未讀懂過池孤雲看向他的目光。
曲逸閑失笑：“我不也是他的粉絲嘛，粉了他很多年的那種。”
“很多年？”燕峰浪根本不信，“你才多大？”
“今年二十七。”曲逸閑表情認真。
“不可能，你要是二十七，我就是三十八，”燕峰浪道，“雖然你看上去像新州少爺，但再牛逼的科技也不可能返老還童吧？”
“能的，”曲逸閑開玩笑說，“新州E區中心大道15號建築群，為您提供此類服務。”
燕峰浪聽得一頭霧水，通訊那頭的池孤雲倒是低笑出聲來。
新州至高安全局的地址，九年來都不曾變更。
這世間沒有返老還童的科技，但有人花費了九年時間，只為穿越時空，與他重逢。
他又怎麽能忍得住不心動。
***
斷了電的扶梯很不好走，許是年久失修，踩上去時，會發出吱呀異響。
“這商場從裝潢上看，也不算老古董的，”燕峰浪說，“翻修不徹底，還是幹脆建造時就偷工減料了？”
“不知道，”曲逸閑聳了聳肩，“我沒學過建築相關，這種副本裏的設計，問池King……”
他邊說邊擡起手環，卻猛然發現，原本與池孤雲掛著的通訊，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斷開了。
信息欄中跳出了池孤雲的消息：[逸閑？你還好嗎？]
曲逸閑停下步子，回覆道：[我很好，沒有遇到危險。]
池孤雲松了口氣：[那就好，可能是這個副本裏不允許較遠距離的通訊，一旦雙方拉開某個規定距離，通訊就會自動斷開。]
曲逸閑打了一個[嗯]字，忽而又想到了什麽，將其刪掉，換作：[你最後一次聽到通訊裏的聲音，大約走到了什麽地方？]
池孤雲回答得快且確定：[四樓通往五樓的樓梯，第三至第四階位置。]
曲逸閑和燕峰浪動身得比他遲，當時應是剛從三樓下到二樓。
於是依照商場層高，粗略計算，兩人的通訊，是在15至20米的距離斷開的。
“怎麽了？”前方的燕峰浪見他不走，便也停了下來，“出什麽問題了嗎？”
“通訊斷了，可能是為了防止玩家利用手環通訊，與被困玩家語音聯系，”曲逸閑說，“不過，我倒是應該想到了一個BUG可以卡，你要不要聽？”
《詭妄》系列游戲向來以對玩家卡BUG行為，寬容大度聞名。
只要不是利用惡行BUG斂財，向來都是默默修覆系統，從不懲罰玩家。
故而燕峰浪道：“你說。”
“該副本並未限制玩家間進行通訊，只是在通訊雙方拉開15至20米時，自動斷開連接，”曲逸閑說，“既然被困的兩名玩家是燕先生的隊友，不如我們每往前走15米，燕先生就撥打一次他們二人的通訊，一旦連接成功，就代表著，他們就在我們的附近。”
這甚至都不能稱之為BUG，它更像是副本設計中的一個小瑕疵，或是設計者靈機一動的彩蛋。
畢竟很少會有人在危險黑暗的情況下，面對面和隊友掛上通訊，然後兵分兩路拉遠距離。
有時候和小情侶一起過副本也挺好的，燕峰浪暗想著，除了熱戀中的情侶外，誰會做出這麽抽象的事情？
但他轉念一想，普通情侶才不會“互換人質”呢，曲逸閑此人，當真如他直覺一般，不似外表看起來那樣漂亮得天真單純。
燕峰浪當即撥打了隊友的通訊，不僅是兩名被困的隊友，為確保推理無誤，連聞喧的也嘗試著撥了一遍。
果不其然，只有冰冷地提示：「玩家因距離過遠，無法聯絡。」
曲逸閑飛速打字，向池孤雲講述了卡BUG的打算。
池孤雲回覆道：[可行，我認真推理了一下線索，個人認為，你們如果能找到商場地下停車場入口，建議從那裏開始，往上找尋。]
曲逸閑想了幾秒，突然明白了，朝還在嘗試的燕峰浪道：“走，我們去一樓找停車場。”
“這又是為什麽？”燕峰浪不明白。
“我們在副本中的身份是貓咖中的貓，兩名被困玩家，是[被選中做生日禮物的幸運小貓]，很可能他們就是從貓咖裏被某人選中，要拿去給誰慶祝生日用的。”
曲逸閑說：“根據系統提示，該副本的對立勢力為‘人’，即便人是變態，應該也不會虐作為禮物的貓，至少不會在送出禮物之前虐。那麽，燕先生覺得，可能會出現的最大危險是什麽？”
關閉後的商場中並沒有人在活動，更不會有人選擇在此處慶祝生日。
生日禮物應該被送到壽星的手中，而系統規定，玩家不得離開商場。
玩家當然不會自己離開商場，但如果是關在籠子裏，被迫運到了車上呢？
想明白的燕峰浪倒抽了一口氣。
“快快快，下樓，找停車場，我答應帶他倆過關了，不能就這麽被人擡走了。”
燕峰浪說著便往樓下跑去，問道：“能不能把池King也喊下來，如果對立陣營的npc很多，甚至出現小型BOSS的話，咱倆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
“不能，”曲逸閑緊跟其後，顯得冷靜了許多，“這種商場的頂樓，可能設會有員工休息區和會議室，不能排除生日地點設在那裏，也不排除‘禮物’送給喜歡虐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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