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懲戒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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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懲戒達成
曲逸閑不答，只以手輕搭池孤雲的肩，仰起臉，主動吻了對方。
但淚也就這麽落了下來，悄然無聲，大顆大顆地跌出眼眶。
沒有抽泣與嗚咽，透明的淚滴卻滾燙異常，淌過池孤雲微涼的唇角，比起鹹味，更多的是苦澀。
池孤雲擔心他嗆著，沒有過多的回應，伸手將他緊攬入懷：“抱歉。”
雙唇相抵，話語難免有些模糊不清，二人卻皆沒有起身的打算。
房間的系統提示中播放著「接吻過程中一方出現哭泣行為，請重試」，然而無人在意，只當它是無意義的背景噪音。
“我從未怪過你，”曲逸閑道，“也不覺得委屈。”
他不曾覺得委屈或心酸，吻向對方時，反而有種所求終所成的痛快感。
可是為什麽會哭呢？他答不上來，對方也不打算問。
池孤雲安撫般將手搭在他腦後，邊輕撫著發絲，邊將唇邊的淚痕舔盡。
“我當時想，如果上天給我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我絕不會和你散隊。”
九年前，急於破局的二人在八階副本中，攢夠了能供一人進入最終難度副本的積分，商討之下，將全數積分匯入池孤雲的手環中，由他獨自走向終點。
作為以個人身份蟬聯四階冠軍的王者，池孤雲早已習慣了沒有隊友，獨來獨往的副本體驗。
又或者說，比起與人合作，獨行使他感到更為輕易和放松。
唯獨那一次，僅在隊伍解除後，他就後悔了。
身後積分清零的曲逸閑目送著他，對方不知道，他緊攥著拳，牙關緊咬，才硬逼自己沒有回頭。
他不知道那一日的曲逸閑有沒有落淚，他只知道那一日他該回頭，像現在這般，抱緊對方。
曲逸閑平覆了一下情緒，微偏開臉，認真分析。
“我比九年前強了很多，雖然這具十八歲的身體不夠健壯，但至少不是那個，從三四米高跳下去，都會崴腳的傻少爺了。我們，能在同樣短的時間裏，拿到足以兩人進入最終難度副本的積分。”
“我相信。”
池孤雲調整了一下兩人的姿勢，讓曲逸閑不必一直斜傾著身子，而後以指尖捏住對方的下巴，追著似的，俯身吻了下去。
相當溫和的吻，說不上究竟誰更青澀，相互試探，又相互確認。
確認面前的一切並非美夢，確實所求之人就在自己的身邊。
不知是誰的淚沿著臉頰，淌入唇舌間，一點點褪去了最初的苦澀。
系統的提示音始終沒停過，誰都沒有抽身，直至十多分鐘後，實在換不上氣的曲逸閑才偏開頭去，胸口起伏。
池孤雲的眼圈同樣發紅，並無掩飾的打算，反而道：“這個房間能持續5個小時，不急。”
曲逸閑下意識地想要擡手揉眼，被握住了手腕，只得道：“5個小時不出去，莫暮怕是要嚇死了。”
“莫暮是你在新州安全局的學生？”池孤雲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為什麽會和你一起回到開服大廳中？”
這個問題曲逸閑也沒能想明白，只得將當時的情況，和研究室裏的眾多設備，向池孤雲覆述了一遍。
又道：“倘若是我觸發了研究室中某個‘科學之外’的物件，使得我和儲存盤中你的意識，被拉回到九年前，為何不曾參與過開服首測的莫暮，也同樣來到了此處，而且是以他二十二歲的模樣？”
池孤雲想了想，搖搖頭：“不清楚，不過你也說了，是‘科學之外’的力量，以現有的知識，難以解釋。”
解不解釋倒也不重要，曲逸閑心想，與池孤雲一同，即便赴死，他也樂意之至。
只不過莫暮實屬無妄之災，即便兩人死在重新來過的游戲首測中，也該把這傻學生給送出去。
“或許並非是簡單的重生，”池孤雲說，“從你我的相遇，到隨機一階副本，都與九年前完全不同。”
曲逸閑抱有同樣的想法，點頭了點頭。
不像是重生，倒像是個如副本那般，有著許多種不同結局的平行世界。
這種猜想倒是十分具有誘惑力，仿佛只要作為玩家的自己足夠聰明強大，就能戰勝名為命運與時光的關卡。
池孤雲瞥了一眼房間倒計時，還有4小時21分，便挑了個好奇的話題，問道：“你方才說，一共在研究室裏，做了五個與我一模一樣的仿生人，所以你現在對於我的身體構造，比我自己還要了解？”
曲逸閑的表情卡了一瞬，有種被暗戀對象抓包的錯覺，結巴道：“也……不算，只是把數據，額，一些檔案裏有的基礎數據，輸入了進去，而且五個仿生人都沒離開過設計艙，更沒有投入使用過。”
他從不打算做出池孤雲的替代品，設計這個提案，只不過是因為池孤雲的身體早已被認定死亡，火化下葬。
池孤雲也清楚對方的性子，問此問題的主要目的，只是分散他的註意。
畢竟那雙漂亮的淡藍色眸子，始終含著淚。
“沒使用過也沒關系，”池孤雲說，“你現在可以隨意‘使用’我了，有血有肉，會呼吸，有心跳，體溫恒定，且愛著你的我。”
曲逸閑從未想過孤冷偶像，能說出這麽直白的情話，頓了一下，才道：“之前在副本裏，我和你說過，我不一定還是你記憶中的那個我。”
“我知道，”池孤雲坦然，“但我依舊愛慕，並渴望現在的你，當然，在你同意之前，我不會做比親吻更逾矩的事情。”
交往本就是相互試探，相互了解，相互磨合的過程。
曲逸閑並非逃避的性子，也不喜歡一遍遍執拗地強調什麽。
順其自然就好，他想，無所謂是多少歲的自己，重遇見多少歲的池孤雲。
只要依舊相互吸引，相互渴望，便足矣。
池孤雲擡手輕拭去了他眼角的淚痕，道：“自同一個副本通關，又是隊友，系統通常不會將住處安排得太遠，出了這個房間，我去找主城新手區的信使，將自己的住宅號發給你。”
曲逸閑沒問他發住宅號做什麽，只是很低地應了一聲。
池孤雲捧著他的臉，溫聲道：“雖然也沒那麽趕時間，但這次不哭了好不好？這麽漂亮的眼睛，哭紅了看著怪心疼的。”
曲逸閑怎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被年少時的偶像這麽撩撥，耳根紅得發燙，哪還顧得上哭。
“……好。”
池孤雲讓他靠在那張大得誇張，又軟得驚人的懶人沙發裏，自己則撐著靠背，單膝跪於沙發坐墊上，再次吻了下去。
溫熱的呼吸交錯著，氣息相融，曲逸閑擡手，主動抱住了對方。
仍舊是青澀懵懂，完全憑借著本能，卻又樂此不疲。
束發的發帶散開，T恤下擺被蹭到腰間，沒人去管。
直到系統提示響起時，二人依舊有些戀戀不舍。
「恭喜受懲戒者完美達成懲戒目標，該房間將於60秒後關閉，屆時，懲戒者會被直接傳送至主城·玩家居住區，請做好準備。
另：房間內不可以瑟瑟！」
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的曲逸閑略顯惱火，反駁道：“我哪……”
不料系統又補上半句：「想也不行！」
池孤雲被炸毛的曲逸閑逗笑了，起身拉開了些許距離：“據我所知，《詭妄4》的游戲系統並不擁有自主思維能力，你跟它生氣也沒用。”
“我沒生氣，”曲逸閑嘀咕道，“一會見？”
“嗯，”池孤雲應聲，又以氣聲低語了一句，“真有18cm？”
曲逸閑這回真惱羞成怒了：“我二十七歲的時候有！”
房間在這一刻忽地瓦解，意識被傳送至主城之前，曲逸閑隱約聽到，池孤雲帶著笑意地說了聲：“姑且信你。”
而後黑暗降臨，再睜眼，是一個膠囊般的封閉空間。
這地方曲逸閑很是熟悉，與現實世界中用於登入《詭妄4》的設備相似，同時也是游戲中主城區裏，供一階玩家休息的地方。
他瞟了一眼手環，上面的游戲時長記錄為10小時12分鐘，而“退出游戲”的選項顯示為灰色，無法點擊。
這與九年前，被困全息游戲無法離開的經歷十分相似，只不過這次通關一階副本，比其他玩家快了實在太多。
或許再過幾個小時，或者十幾個小時，就會有不少通關一階副本的玩家發覺，他們似乎再也無法離開這裏。
不過曲逸閑此時考慮的並不是這些，他無視了手環上長長一串隊伍積分統計，快速起身下床，推開了這個大約四平米左右的膠囊空間的艙門。
外面是一個更大的封閉空間，數十個一模一樣的膠囊艙井然有序地擺放，相互間隔著三四米距離，作為過道。
若是有機會從上空鳥瞰，這片區域，或許像是一板巨大的裝滿膠囊的藥盒。
曲逸閑推門的動作有些著急，聲音似乎驚擾到了他的鄰居。
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從隔壁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看清是他之後，雀躍道：“曲老師！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莫暮？”曲逸閑微皺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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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逸閑不答，只以手輕搭池孤雲的肩，仰起臉，主動吻了對方。
但淚也就這麽落了下來，悄然無聲，大顆大顆地跌出眼眶。
沒有抽泣與嗚咽，透明的淚滴卻滾燙異常，淌過池孤雲微涼的唇角，比起鹹味，更多的是苦澀。
池孤雲擔心他嗆著，沒有過多的回應，伸手將他緊攬入懷：“抱歉。”
雙唇相抵，話語難免有些模糊不清，二人卻皆沒有起身的打算。
房間的系統提示中播放著「接吻過程中一方出現哭泣行為，請重試」，然而無人在意，只當它是無意義的背景噪音。
“我從未怪過你，”曲逸閑道，“也不覺得委屈。”
他不曾覺得委屈或心酸，吻向對方時，反而有種所求終所成的痛快感。
可是為什麽會哭呢？他答不上來，對方也不打算問。
池孤雲安撫般將手搭在他腦後，邊輕撫著發絲，邊將唇邊的淚痕舔盡。
“我當時想，如果上天給我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我絕不會和你散隊。”
九年前，急於破局的二人在八階副本中，攢夠了能供一人進入最終難度副本的積分，商討之下，將全數積分匯入池孤雲的手環中，由他獨自走向終點。
作為以個人身份蟬聯四階冠軍的王者，池孤雲早已習慣了沒有隊友，獨來獨往的副本體驗。
又或者說，比起與人合作，獨行使他感到更為輕易和放松。
唯獨那一次，僅在隊伍解除後，他就後悔了。
身後積分清零的曲逸閑目送著他，對方不知道，他緊攥著拳，牙關緊咬，才硬逼自己沒有回頭。
他不知道那一日的曲逸閑有沒有落淚，他只知道那一日他該回頭，像現在這般，抱緊對方。
曲逸閑平覆了一下情緒，微偏開臉，認真分析。
“我比九年前強了很多，雖然這具十八歲的身體不夠健壯，但至少不是那個，從三四米高跳下去，都會崴腳的傻少爺了。我們，能在同樣短的時間裏，拿到足以兩人進入最終難度副本的積分。”
“我相信。”
池孤雲調整了一下兩人的姿勢，讓曲逸閑不必一直斜傾著身子，而後以指尖捏住對方的下巴，追著似的，俯身吻了下去。
相當溫和的吻，說不上究竟誰更青澀，相互試探，又相互確認。
確認面前的一切並非美夢，確實所求之人就在自己的身邊。
不知是誰的淚沿著臉頰，淌入唇舌間，一點點褪去了最初的苦澀。
系統的提示音始終沒停過，誰都沒有抽身，直至十多分鐘後，實在換不上氣的曲逸閑才偏開頭去，胸口起伏。
池孤雲的眼圈同樣發紅，並無掩飾的打算，反而道：“這個房間能持續5個小時，不急。”
曲逸閑下意識地想要擡手揉眼，被握住了手腕，只得道：“5個小時不出去，莫暮怕是要嚇死了。”
“莫暮是你在新州安全局的學生？”池孤雲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為什麽會和你一起回到開服大廳中？”
這個問題曲逸閑也沒能想明白，只得將當時的情況，和研究室裏的眾多設備，向池孤雲覆述了一遍。
又道：“倘若是我觸發了研究室中某個‘科學之外’的物件，使得我和儲存盤中你的意識，被拉回到九年前，為何不曾參與過開服首測的莫暮，也同樣來到了此處，而且是以他二十二歲的模樣？”
池孤雲想了想，搖搖頭：“不清楚，不過你也說了，是‘科學之外’的力量，以現有的知識，難以解釋。”
解不解釋倒也不重要，曲逸閑心想，與池孤雲一同，即便赴死，他也樂意之至。
只不過莫暮實屬無妄之災，即便兩人死在重新來過的游戲首測中，也該把這傻學生給送出去。
“或許並非是簡單的重生，”池孤雲說，“從你我的相遇，到隨機一階副本，都與九年前完全不同。”
曲逸閑抱有同樣的想法，點頭了點頭。
不像是重生，倒像是個如副本那般，有著許多種不同結局的平行世界。
這種猜想倒是十分具有誘惑力，仿佛只要作為玩家的自己足夠聰明強大，就能戰勝名為命運與時光的關卡。
池孤雲瞥了一眼房間倒計時，還有4小時21分，便挑了個好奇的話題，問道：“你方才說，一共在研究室裏，做了五個與我一模一樣的仿生人，所以你現在對於我的身體構造，比我自己還要了解？”
曲逸閑的表情卡了一瞬，有種被暗戀對象抓包的錯覺，結巴道：“也……不算，只是把數據，額，一些檔案裏有的基礎數據，輸入了進去，而且五個仿生人都沒離開過設計艙，更沒有投入使用過。”
他從不打算做出池孤雲的替代品，設計這個提案，只不過是因為池孤雲的身體早已被認定死亡，火化下葬。
池孤雲也清楚對方的性子，問此問題的主要目的，只是分散他的註意。
畢竟那雙漂亮的淡藍色眸子，始終含著淚。
“沒使用過也沒關系，”池孤雲說，“你現在可以隨意‘使用’我了，有血有肉，會呼吸，有心跳，體溫恒定，且愛著你的我。”
曲逸閑從未想過孤冷偶像，能說出這麽直白的情話，頓了一下，才道：“之前在副本裏，我和你說過，我不一定還是你記憶中的那個我。”
“我知道，”池孤雲坦然，“但我依舊愛慕，並渴望現在的你，當然，在你同意之前，我不會做比親吻更逾矩的事情。”
交往本就是相互試探，相互了解，相互磨合的過程。
曲逸閑並非逃避的性子，也不喜歡一遍遍執拗地強調什麽。
順其自然就好，他想，無所謂是多少歲的自己，重遇見多少歲的池孤雲。
只要依舊相互吸引，相互渴望，便足矣。
池孤雲擡手輕拭去了他眼角的淚痕，道：“自同一個副本通關，又是隊友，系統通常不會將住處安排得太遠，出了這個房間，我去找主城新手區的信使，將自己的住宅號發給你。”
曲逸閑沒問他發住宅號做什麽，只是很低地應了一聲。
池孤雲捧著他的臉，溫聲道：“雖然也沒那麽趕時間，但這次不哭了好不好？這麽漂亮的眼睛，哭紅了看著怪心疼的。”
曲逸閑怎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被年少時的偶像這麽撩撥，耳根紅得發燙，哪還顧得上哭。
“……好。”
池孤雲讓他靠在那張大得誇張，又軟得驚人的懶人沙發裏，自己則撐著靠背，單膝跪於沙發坐墊上，再次吻了下去。
溫熱的呼吸交錯著，氣息相融，曲逸閑擡手，主動抱住了對方。
仍舊是青澀懵懂，完全憑借著本能，卻又樂此不疲。
束發的發帶散開，T恤下擺被蹭到腰間，沒人去管。
直到系統提示響起時，二人依舊有些戀戀不舍。
「恭喜受懲戒者完美達成懲戒目標，該房間將於60秒後關閉，屆時，懲戒者會被直接傳送至主城·玩家居住區，請做好準備。
另：房間內不可以瑟瑟！」
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的曲逸閑略顯惱火，反駁道：“我哪……”
不料系統又補上半句：「想也不行！」
池孤雲被炸毛的曲逸閑逗笑了，起身拉開了些許距離：“據我所知，《詭妄4》的游戲系統並不擁有自主思維能力，你跟它生氣也沒用。”
“我沒生氣，”曲逸閑嘀咕道，“一會見？”
“嗯，”池孤雲應聲，又以氣聲低語了一句，“真有18cm？”
曲逸閑這回真惱羞成怒了：“我二十七歲的時候有！”
房間在這一刻忽地瓦解，意識被傳送至主城之前，曲逸閑隱約聽到，池孤雲帶著笑意地說了聲：“姑且信你。”
而後黑暗降臨，再睜眼，是一個膠囊般的封閉空間。
這地方曲逸閑很是熟悉，與現實世界中用於登入《詭妄4》的設備相似，同時也是游戲中主城區裏，供一階玩家休息的地方。
他瞟了一眼手環，上面的游戲時長記錄為10小時12分鐘，而“退出游戲”的選項顯示為灰色，無法點擊。
這與九年前，被困全息游戲無法離開的經歷十分相似，只不過這次通關一階副本，比其他玩家快了實在太多。
或許再過幾個小時，或者十幾個小時，就會有不少通關一階副本的玩家發覺，他們似乎再也無法離開這裏。
不過曲逸閑此時考慮的並不是這些，他無視了手環上長長一串隊伍積分統計，快速起身下床，推開了這個大約四平米左右的膠囊空間的艙門。
外面是一個更大的封閉空間，數十個一模一樣的膠囊艙井然有序地擺放，相互間隔著三四米距離，作為過道。
若是有機會從上空鳥瞰，這片區域，或許像是一板巨大的裝滿膠囊的藥盒。
曲逸閑推門的動作有些著急，聲音似乎驚擾到了他的鄰居。
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從隔壁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看清是他之後，雀躍道：“曲老師！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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