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相遇或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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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相遇或重逢
投影屏的玩家人數那欄忽地暗了下去，仿佛連接不良一般，快速地閃爍了幾下，終於的數字仍舊定格在9731。
此般變化並未引得任何人註意，在短暫的楞神後，大廳內僅剩的不到千名玩家，通通將視線挪到了突然亮起的玻璃隔間中。
隔間裏原本空空如也的躺椅上，倚著一名高挑勁瘦的青年，黑發闔眸，身著與其他玩家同樣的白T恤，唯有左腕上的淡金色手環，象征著榮譽玩家的身份。
青年於強烈的光線下皺了一下眉，如同沈睡多時被喚醒般，神態中帶著些許迷茫。
那雙漂亮得有些鋒利的眸子終是睜開，星瞳明亮，周身肅殺與沈寂的氣質，極好地掩飾了眼底的不解。
隨即便從躺椅中起身，環視四周。
廳中有老玩家一眼認出了他，激動之下並未多想，尖叫著喊了聲：“池King。”
池孤雲聞聲望向登入區門口排隊的眾人。
眾人也顧不得再排隊，有較為狂熱的，直接沖至玻璃隔間外，朝他喊著：“真的是您？我聽論壇上說，您被安全局收編了，怎麽有空來參加首測？”
池孤雲默了兩秒，沒多解釋，只模棱兩可道：“臨時受到邀請。”
首測邀請圈內高玩自是不奇怪，可這麽大的噱頭，游戲官方在此之前卻沒有進行任何宣傳。
一眾玩家忍不住罵了幾句游戲運營太過野雞，便又有人問：“池King，我從209屆比賽就是您的鐵粉，能組個隊嗎？”
此話一出，人群便沸騰起來，紛紛揚著自己的手環，求大神帶飛。
也不乏有唱反調的，陰陽怪氣道：“池King四屆都是個人賽，從不與人組隊，這都不知道，還鐵粉？”
旁人回敬說：“首測又沒個排名獎勵，都是來替官方測試BUG的，為啥不能組隊，池King也參加過小隊表演賽好不好？”
池孤雲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來此的目的特殊，不方便組隊，視線卻落到了人群中，那抹皎潔如月色的身影上。
“月色”同樣也在看他，四目相對，無論池孤雲還是曲逸閑，皆都一楞。
在對方平靜從容的註視下，曲逸閑心跳快到無法數清，本能地屏著呼吸。
卻仍舊逼迫著自己冷靜分析，對方應是不認識剛進入游戲的自己才對。
如向莫暮講述的那般，九年前，十八歲的曲逸閑早早登入游戲中，在開服大廳中，結識了四名年紀相仿朋友，五人一同組隊，早早踏進了登入區。
而依照莫暮的說法，假設他倆是從九年前“重生”回了《詭妄4》開服當日，那麽“上輩子”池孤雲究竟何時進入的游戲，廳內玩家是何種反應，曲逸閑壓根就不清楚。
他只知道，“上輩子”的池孤雲沒有選擇與任何人組隊，只身進入一階副本，在系統隨機安排下，成為了他的隊友。
但這一次，對方繞過玻璃隔斷，朝人群走了過來。
池孤雲的身量很高，安全局中的機密文件上，記錄為188cm，站在一眾游戲宅裏，顯得有些鶴立雞群。
不過曲逸閑直覺，對方應是比文件中記錄得還要高上一點，尤其是池孤雲站在他面前，垂眸看向他時。
一如當下，那雙修長的腿，邁著從容的步子，停在了他的面前。
冷淡的聲線並不顯冷漠，疑問的口吻中，還帶著點微妙的小心與克制。
池孤雲問他：“你有隊伍嗎？”
曲逸閑當然想踹了莫暮說自己沒有隊伍，但手環上的組隊提醒沒法騙人。
便只好老老實實道：“有……”
隔了幾秒，才又後知後覺補上一句：“是個兩人隊。”
池孤雲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立刻又問道：“介不介意加我一個？”
曲逸閑的腦子難得一片空白，艱難地回答說：“當然……不介意。”
“你似乎有點怕我？”池孤雲沒將手環遞過去，溫聲道，“若是不願意的話，就當作是我唐突了。”
說著就作勢要走，嚇得莫暮趕忙掐了老師一把。
曲逸閑吃痛，定了定神，趕忙解釋說：“沒有，不是，我是你的忠實粉絲，能面對面和你說話，有些受寵若驚。”
池孤雲又看了他一眼，這才擡手用手環輕碰了一下他的手環。
「榮譽玩家·池孤雲申請加入隊伍。」
「隊長·一階玩家·曲逸閑同意了申請。」
如此一來，便成為一支三人隊，其他玩家見狀，紛紛叫嚷著想要加入。
同時也有檸檬精嘀咕道：“論壇上說池King天生彎，看來真是不假。”
還有人附和：“見到漂亮的就走不動路，這群所謂的榮譽玩家裏，不少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渣男。”
這明顯是赤裸裸的詆毀和造謠，池孤雲聽慣了懶得理會，曲逸閑可就不樂意了。
剛想開口反駁，來自投影屏處的電子音，再一次催促起來。
「游戲將於3分鐘後正式開服，屆時玩家登入游戲時的開服大廳將會關閉，請還在大廳中逗留的玩家，立刻通過身份驗證，前往登入區，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後果。」
話音剛落，通往登入區的檢口也從原本的五個，開放到了十個。
一些本就對榮譽玩家不太感興趣的新手玩家，當即轉身跑向檢口處，只聽手環處“滴”的一聲輕響，身影便消失在了盡頭。
首測名額來之不易，即便對大神的偏袒感到不滿，也沒人會為了糾結這點事情放棄進入游戲的資格。
何況，沒人知道，「不必要的後果」指的究竟是什麽。
一時間大廳中的玩家數量飛速下降，曲逸閑則仍舊排在隊尾，身邊一左一右站著池孤雲和莫暮。
莫暮頭一次見這種場面，有些緊張，但他更害怕自己若是打擾了曲老師與白月光重逢，老師會把他的腦袋擰下來。
池孤雲則是顯得平靜從容，輕聲問著：“還沒來得及問你怎麽稱呼？”
游戲首測實名認證，手環上顯示著玩家的姓名，組隊界面同樣顯示有隊友的名字。
於是比起認真詢問，這個問題聽上去更像是搭訕。
曲逸閑望著隊伍前方不斷消失的玩家，回答說：“高低是已經實名上網了，池King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池孤雲沒有拒絕，反而道：“那你也喊我池孤雲。”
這是個挺奇怪的要求，曲逸閑暗暗地想著，“上輩子”直到對方與他解除了組隊關系，獨自進入最終難度副本時，他仍舊是喊對方“池King”的。
如是想著，曲逸閑試探道：“這麽多人，為什麽偏偏選擇和我組隊？”
“你好看，”池孤雲的表情非常坦然，“即便不是渣男，也該有欣賞美的權利吧。”
曲逸閑腳下的步子一頓，好在大廳地面平整光滑，沒什麽能讓人絆倒的雜物。
他心道，莫不是自己其實已經死在研究室裏，根本沒有重生回九年前，這一切都是臨死前的幻想。
否則池孤雲這個人，怎麽可能在初見時表現得如此主動和坦率？
但轉念一想，自己的想象力根本沒這麽豐富，即便做夢，也沒法夢見對方親口誇他好看。
這個男人九年前護了他整整42天，從初遇時的一階副本，到兩人被迫分別，從未說過半句暧昧的話語，連個像樣的擁抱都沒有給過他。
卻在被破解擊潰的游戲BUG亂碼山中，留下了一句「逸閑，我愛你」。
或許池孤雲認為，沒人能看到這段亂碼。
可蘇醒於現實世界中，沒來得及說出那句告白的曲逸閑，為了喚醒他，逐字翻譯了亂碼的全部內容。
才知道這個看似冷淡的大神，同樣也心動過。
大廳關閉的最後半分鐘，前方的玩家終於通過了檢驗。
莫暮慌忙刷了手環，“滴”的一聲消失在視線中。
曲逸閑下意識地看了池孤雲一眼，對方很淡地朝他笑了一下。
“別怕，一階副本而已，帶你躺贏。”
於是曲逸閑也刷了手環，眼前陷入黑暗的同時，耳邊再次響起了系統提示。
「開服大廳已關閉，全息游戲《詭妄4》首測，正式開啟！」
「正在將登入區9731名玩家分配至隨機一階副本，請耐心等待……」
「共生成副本962個，其中強扮演類副本314個，弱扮演類副本287個，自由身份副本361個。」
之後便是長久的死寂，好在曲逸閑於九年前早已習慣，靜靜等待著自身被系統匹配至副本中。
新的電子音響起，換了個雌雄莫辨的聲線。
「一階玩家·曲逸閑進入強扮演類副本[鬧鬼的職大]，您所要扮演的身份為[被同學欺負的女裝愛好者]，請勿做出違反該身份的行為。」
什麽？！被同學欺負的什麽？！
曲逸閑恨不得能爬起來找系統理論。
但眼前的黑暗正逐漸褪去，感官回歸，他的意識落入副本之中，感受到自身平躺於一張硬邦邦的床板上，四周空氣黏膩而潮濕。
有個身材勁瘦結實的男人壓在他身上，一手箍住他無法掙紮，另一只手則掩住他的口鼻，使他無法出聲。
他身上只穿著夏季的短袖睡衣，對方則更清涼，僅有一條短褲。
借著昏暗的燈光，曲逸閑發現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對方不是陌生玩家或npc。
壞消息是，這他媽的是池孤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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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影屏的玩家人數那欄忽地暗了下去，仿佛連接不良一般，快速地閃爍了幾下，終於的數字仍舊定格在9731。
此般變化並未引得任何人註意，在短暫的楞神後，大廳內僅剩的不到千名玩家，通通將視線挪到了突然亮起的玻璃隔間中。
隔間裏原本空空如也的躺椅上，倚著一名高挑勁瘦的青年，黑發闔眸，身著與其他玩家同樣的白T恤，唯有左腕上的淡金色手環，象征著榮譽玩家的身份。
青年於強烈的光線下皺了一下眉，如同沈睡多時被喚醒般，神態中帶著些許迷茫。
那雙漂亮得有些鋒利的眸子終是睜開，星瞳明亮，周身肅殺與沈寂的氣質，極好地掩飾了眼底的不解。
隨即便從躺椅中起身，環視四周。
廳中有老玩家一眼認出了他，激動之下並未多想，尖叫著喊了聲：“池King。”
池孤雲聞聲望向登入區門口排隊的眾人。
眾人也顧不得再排隊，有較為狂熱的，直接沖至玻璃隔間外，朝他喊著：“真的是您？我聽論壇上說，您被安全局收編了，怎麽有空來參加首測？”
池孤雲默了兩秒，沒多解釋，只模棱兩可道：“臨時受到邀請。”
首測邀請圈內高玩自是不奇怪，可這麽大的噱頭，游戲官方在此之前卻沒有進行任何宣傳。
一眾玩家忍不住罵了幾句游戲運營太過野雞，便又有人問：“池King，我從209屆比賽就是您的鐵粉，能組個隊嗎？”
此話一出，人群便沸騰起來，紛紛揚著自己的手環，求大神帶飛。
也不乏有唱反調的，陰陽怪氣道：“池King四屆都是個人賽，從不與人組隊，這都不知道，還鐵粉？”
旁人回敬說：“首測又沒個排名獎勵，都是來替官方測試BUG的，為啥不能組隊，池King也參加過小隊表演賽好不好？”
池孤雲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來此的目的特殊，不方便組隊，視線卻落到了人群中，那抹皎潔如月色的身影上。
“月色”同樣也在看他，四目相對，無論池孤雲還是曲逸閑，皆都一楞。
在對方平靜從容的註視下，曲逸閑心跳快到無法數清，本能地屏著呼吸。
卻仍舊逼迫著自己冷靜分析，對方應是不認識剛進入游戲的自己才對。
如向莫暮講述的那般，九年前，十八歲的曲逸閑早早登入游戲中，在開服大廳中，結識了四名年紀相仿朋友，五人一同組隊，早早踏進了登入區。
而依照莫暮的說法，假設他倆是從九年前“重生”回了《詭妄4》開服當日，那麽“上輩子”池孤雲究竟何時進入的游戲，廳內玩家是何種反應，曲逸閑壓根就不清楚。
他只知道，“上輩子”的池孤雲沒有選擇與任何人組隊，只身進入一階副本，在系統隨機安排下，成為了他的隊友。
但這一次，對方繞過玻璃隔斷，朝人群走了過來。
池孤雲的身量很高，安全局中的機密文件上，記錄為188cm，站在一眾游戲宅裏，顯得有些鶴立雞群。
不過曲逸閑直覺，對方應是比文件中記錄得還要高上一點，尤其是池孤雲站在他面前，垂眸看向他時。
一如當下，那雙修長的腿，邁著從容的步子，停在了他的面前。
冷淡的聲線並不顯冷漠，疑問的口吻中，還帶著點微妙的小心與克制。
池孤雲問他：“你有隊伍嗎？”
曲逸閑當然想踹了莫暮說自己沒有隊伍，但手環上的組隊提醒沒法騙人。
便只好老老實實道：“有……”
隔了幾秒，才又後知後覺補上一句：“是個兩人隊。”
池孤雲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立刻又問道：“介不介意加我一個？”
曲逸閑的腦子難得一片空白，艱難地回答說：“當然……不介意。”
“你似乎有點怕我？”池孤雲沒將手環遞過去，溫聲道，“若是不願意的話，就當作是我唐突了。”
說著就作勢要走，嚇得莫暮趕忙掐了老師一把。
曲逸閑吃痛，定了定神，趕忙解釋說：“沒有，不是，我是你的忠實粉絲，能面對面和你說話，有些受寵若驚。”
池孤雲又看了他一眼，這才擡手用手環輕碰了一下他的手環。
「榮譽玩家·池孤雲申請加入隊伍。」
「隊長·一階玩家·曲逸閑同意了申請。」
如此一來，便成為一支三人隊，其他玩家見狀，紛紛叫嚷著想要加入。
同時也有檸檬精嘀咕道：“論壇上說池King天生彎，看來真是不假。”
還有人附和：“見到漂亮的就走不動路，這群所謂的榮譽玩家裏，不少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渣男。”
這明顯是赤裸裸的詆毀和造謠，池孤雲聽慣了懶得理會，曲逸閑可就不樂意了。
剛想開口反駁，來自投影屏處的電子音，再一次催促起來。
「游戲將於3分鐘後正式開服，屆時玩家登入游戲時的開服大廳將會關閉，請還在大廳中逗留的玩家，立刻通過身份驗證，前往登入區，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後果。」
話音剛落，通往登入區的檢口也從原本的五個，開放到了十個。
一些本就對榮譽玩家不太感興趣的新手玩家，當即轉身跑向檢口處，只聽手環處“滴”的一聲輕響，身影便消失在了盡頭。
首測名額來之不易，即便對大神的偏袒感到不滿，也沒人會為了糾結這點事情放棄進入游戲的資格。
何況，沒人知道，「不必要的後果」指的究竟是什麽。
一時間大廳中的玩家數量飛速下降，曲逸閑則仍舊排在隊尾，身邊一左一右站著池孤雲和莫暮。
莫暮頭一次見這種場面，有些緊張，但他更害怕自己若是打擾了曲老師與白月光重逢，老師會把他的腦袋擰下來。
池孤雲則是顯得平靜從容，輕聲問著：“還沒來得及問你怎麽稱呼？”
游戲首測實名認證，手環上顯示著玩家的姓名，組隊界面同樣顯示有隊友的名字。
於是比起認真詢問，這個問題聽上去更像是搭訕。
曲逸閑望著隊伍前方不斷消失的玩家，回答說：“高低是已經實名上網了，池King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池孤雲沒有拒絕，反而道：“那你也喊我池孤雲。”
這是個挺奇怪的要求，曲逸閑暗暗地想著，“上輩子”直到對方與他解除了組隊關系，獨自進入最終難度副本時，他仍舊是喊對方“池King”的。
如是想著，曲逸閑試探道：“這麽多人，為什麽偏偏選擇和我組隊？”
“你好看，”池孤雲的表情非常坦然，“即便不是渣男，也該有欣賞美的權利吧。”
曲逸閑腳下的步子一頓，好在大廳地面平整光滑，沒什麽能讓人絆倒的雜物。
他心道，莫不是自己其實已經死在研究室裏，根本沒有重生回九年前，這一切都是臨死前的幻想。
否則池孤雲這個人，怎麽可能在初見時表現得如此主動和坦率？
但轉念一想，自己的想象力根本沒這麽豐富，即便做夢，也沒法夢見對方親口誇他好看。
這個男人九年前護了他整整42天，從初遇時的一階副本，到兩人被迫分別，從未說過半句暧昧的話語，連個像樣的擁抱都沒有給過他。
卻在被破解擊潰的游戲BUG亂碼山中，留下了一句「逸閑，我愛你」。
或許池孤雲認為，沒人能看到這段亂碼。
可蘇醒於現實世界中，沒來得及說出那句告白的曲逸閑，為了喚醒他，逐字翻譯了亂碼的全部內容。
才知道這個看似冷淡的大神，同樣也心動過。
大廳關閉的最後半分鐘，前方的玩家終於通過了檢驗。
莫暮慌忙刷了手環，“滴”的一聲消失在視線中。
曲逸閑下意識地看了池孤雲一眼，對方很淡地朝他笑了一下。
“別怕，一階副本而已，帶你躺贏。”
於是曲逸閑也刷了手環，眼前陷入黑暗的同時，耳邊再次響起了系統提示。
「開服大廳已關閉，全息游戲《詭妄4》首測，正式開啟！」
「正在將登入區9731名玩家分配至隨機一階副本，請耐心等待……」
「共生成副本962個，其中強扮演類副本314個，弱扮演類副本287個，自由身份副本361個。」
之後便是長久的死寂，好在曲逸閑於九年前早已習慣，靜靜等待著自身被系統匹配至副本中。
新的電子音響起，換了個雌雄莫辨的聲線。
「一階玩家·曲逸閑進入強扮演類副本[鬧鬼的職大]，您所要扮演的身份為[被同學欺負的女裝愛好者]，請勿做出違反該身份的行為。」
什麽？！被同學欺負的什麽？！
曲逸閑恨不得能爬起來找系統理論。
但眼前的黑暗正逐漸褪去，感官回歸，他的意識落入副本之中，感受到自身平躺於一張硬邦邦的床板上，四周空氣黏膩而潮濕。
有個身材勁瘦結實的男人壓在他身上，一手箍住他無法掙紮，另一只手則掩住他的口鼻，使他無法出聲。
他身上只穿著夏季的短袖睡衣，對方則更清涼，僅有一條短褲。
借著昏暗的燈光，曲逸閑發現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對方不是陌生玩家或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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