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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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完結
“溫醫生!”
溫度的思緒被護士從死亡邊緣拉回來，他看著自己想要翻越求死的動作，恨不得重重的給自己一巴掌。
自己現在是醫生，只要自己還活著，就必須堅守崗位，又怎麽敢想著一死了之。
他擦了擦眼角的淚，盡量讓自己看著不是那麽無助，“怎麽了”
護士很急切，拽著他的手臂就開始狂奔，“急診那邊送來一個病人，說是您的愛人。”
“什麽”
溫度跟著飛奔到了急診室，跑的比護士還要快，他確認那就是姜斐。
還沒看清是不是姜斐，他就開始問詢情況，“具體原因確定了嗎”
急診的張醫生趕緊回答，“確定了，患者是罕見的主動脈夾層合並心梗，術式太覆雜，老李剛從北京回來，我已經聯系他了，他馬上到。”
“不用了，我老主刀。”
他比你更適合主刀。”
溫度沒回頭，目光死死鎖著姜斐胸口那片搏動的地方，“還是讓我來吧，我在A國拿的是心胸內科和腫瘤科雙學位，這個術式的臨床指南我參與過修訂。”
“溫醫生，聽他們說他是你的愛人，你來操刀怕是會有心理壓力，還是讓他來吧。”
溫度擡眼看向麻醉師，表現得很冷靜：“備體外循環，手術，必須我來做。他是我的愛人，現在也是我的病人，我可以。”
溫時嶼打車到了醫院，剛脫下沾著顏料的衣服，就看見李清渝癱在急診樓的臺階下，精疲力盡的模樣讓人心疼。
“李清渝，怎麽樣了”
“不知道，也不知道姜哥有沒有交到溫度手裏，我想去看看，但是我的腿現在動不了。”
溫時嶼心頭一緊，彎腰架起李清渝的胳膊，李清渝渾身軟得沒一點力氣，“來 ，我扶你過去，你別擔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外的天光從白日熬成了昏黃，又沈進了夜色裏。向來話多的李清渝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姜斐從手術室轉移到了icu病房，過了一會，溫度拖著灌了鉛的腿走出來，手口罩扯到下巴，臉上還沾著沒擦幹凈的血漬。李清渝顧不上疼痛朝著他就撲上去，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溫度，姜哥……姜哥他……怎麽樣”
溫度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哽在喉頭，最後只化作一聲哽咽。下一秒，十幾個小時的命懸一線讓他崩潰，他捂住臉，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溫度，你說話啊!你先告訴我姜斐他怎麽樣了!你是最厲害的醫生不是嗎多難的手術你不是都有把握嗎”
溫時嶼上前攔著李清渝，安撫兩人“好了，清渝，你讓溫度緩緩。”，“溫度，不管怎麽樣，我都相信你。”
“成功了……”溫度哽咽著，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手術成功了，他活下來了……”
“我成功了!我改變了他的命運。”哭聲在走廊裏爆發，在寂靜的夜裏蕩開，溫度眼淚越流越兇，卻笑得比誰都暢快。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溫度可是天才，哪兒有天才搞不定的事。”
溫時嶼一把將李清渝抱了起來，“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先看看你的腿去，你的腿可是有舊疾。”
“我哪兒有什麽舊疾，要不是當年把手術做了，我一個瘸子說什麽都不可能把姜哥背到醫院。”
“那也不行，走去看看，來都來了。”
“行吧，聽你的。”
溫度看著溫時嶼和李清渝的背影，又哭又笑，原來姜斐從一開始就在改變自己的命運，到此形成了完美的閉環。
溫度打開姜病房的窗戶，眼光直直的覆蓋在姜斐的臉上，姜斐像是突然受了刺激，眼皮不自覺的蠕動。
他的記憶回到上一世，記得他被逼到角落裏那每一秒的窒息，隨後他服了藥溺亡在浴缸裏。
他想醒過來，他掙紮著想醒過來，盡管他的世界是一片漆黑。
他偏過頭，眼睛終於睜開。
溫度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還在看著他的驗血報告，眼睛是又紅又腫。
姜斐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模糊了他的臉。
“真好啊，連黃泉路都不肯讓我一個人走，對不起，我又沒保護好你。”
姜斐想擡手碰碰溫度的臉，卻發現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她張了張幹裂的嘴，忍不住哭出了聲：“溫度……其實我想讓你活下去，你已經在閃閃發光了，為什麽不能讓你活下去……”
溫度沒說話，只是俯身靠近，溫熱的掌心覆上他的額頭，帶著熟悉的、讓他心安的溫度。
姜斐楞住了。
鬼的手，怎麽會這麽暖？
姜斐怔怔地看著溫度泛紅的眼眶，忽然反應過來什麽，眼淚掉得更兇了：“你別騙我了……我知道的，我們都……”
話沒說完，他就被溫度用力抱住：“你就是個傻子，我們都還活著。”
“怎麽可能……我真的還活著。”
“真的，清渝送你來得及時，要是再晚五分鐘，我也救不回來你。”
“我們成功了”
“大概是。”
“那你怎麽沒事兒啊我們不應該同年同月同日生，同年同月同日死嗎”
“閉嘴吧，你覺得你有事我還能活嗎以後不要再說這個字了，既然醒了就可以轉去普通病房了，以後我的話就是遺囑，必須遵守。”
“那喬硯呢”
“交給老太太吧，她會追究他的法律責任的，喬氏集團的股份這些天持續下跌，聲譽受到了很大的影響，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你以為就你一個人討厭喬家的人他呢，這次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對了，李清渝人呢”
“腿部肌肉受損嚴重，也住院了。”
“這次真得謝謝他了。”
“你是應該謝謝他，也應該謝謝你自己，你不只是我的光，你是很多人生命裏的光，我們每一個人走的每一步，都是你的原因。”
“大道理一堆接著一堆，聽得我都麻木了，我就問一句，你老公餓了你管不管”
“我聯系溫阿姨給你做飯了，一會兒就給你送來，我晚點還有預約的病人，就不能陪你了。”
姜斐撇了撇嘴，“行吧，誰讓你是白衣天使呢。”
姜斐的這一趟鬼門關走得讓大家憔悴了不少，趁沒人的時候他換好了衣服，又是從前意氣風發的樣子，溜到了溫度的辦公室。
他實在是不放心。
姜斐扶著墻慢慢走了兩步，溫度一轉頭，就看見他跟在自己身後，“你瘋了，我剛剛說的話你這麽快就忘了，趕緊回床上躺著!”他剛想把人送回病房，姜斐就不樂意了，“不行，我不放心，我得跟著你。”
“你!”
“我的身體你又不是不知道，國防體質，早就沒什麽事了，再說了運動運動還能加快愈合。”
“我是真拿你沒辦法。”溫度忙了半天停下來歇口氣，姜斐也跟著站定，眼睛巴巴地盯著他。
溫蘭拎著保溫桶找了半天也沒看見人，只能來了溫度的辦公室，一見兩人親密的樣子，還有些不太適應，“小溫，小斐，我送飯來了。”
“阿姨，你來得正好，前些天時嶼告訴我說你心臟有些不舒服，這樣的癥狀多久了”
一聽有關自己，溫蘭立馬放下保溫桶，把姜斐拋之腦後，“哎喲，這可有段時間了，得大半年了，老是心慌，半夜睡不著覺，你說是不是那個搭橋手術沒做好，留下後遺癥了”
姜斐一邊吃飯一邊看兩人胡扯，想挪到窗邊想曬曬太陽，溫度立刻搬來椅子塞到他屁股底下；想擡手想夠窗臺上的橘子，溫度趕緊制止，“那是觀賞植物，不能吃。”
“小溫啊，我這到底怎麽回事要不要做個ct什麽的要抽血化驗嗎？”
溫度笑了笑，“阿姨，我在家的時間雖然少，不過我也觀察了不久，您呀，沒什麽大事，就是茶水喝太多了，夜裏睡不著。”
“不會吧……就這個原因小溫，你不是故意騙我，讓我放松警惕，我其實是得了絕癥嗎？”
“沒有，我不騙你。你這些天晚上試著不要喝茶了，用白開水代替。”
溫蘭還半信半疑，“那……那我試試。”
“什麽味啊”溫蘭一句話，讓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她抽著鼻子聞了聞，一股若有若無的怪味彌漫在空氣裏，有點嗆人。
溫度心裏一動，想起昨天後勤部檢修過煤氣管道，他的辦公室離茶水間很近，他沖到茶水間，果然看見煤氣竈的閥門沒關緊，絲絲縷縷的氣體正往外滲。“都別動明火！手機也別碰！” 他吼出聲的同時，一把推開窗戶，後怕的冷汗順著棱角往下淌——剛才老張差點就點煙了，這要是慢一步，後果不堪設想。
姜斐慢慢移到溫度身後，溫度也轉身看著他，一切盡在不言中。
“原來改變你的命運的人不是我，是你。改變我命運的人，還是你。”
“什麽……”
“沒什麽，咱們換個房子吧，換個大些的，你選的那個地方太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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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醫生!”
溫度的思緒被護士從死亡邊緣拉回來，他看著自己想要翻越求死的動作，恨不得重重的給自己一巴掌。
自己現在是醫生，只要自己還活著，就必須堅守崗位，又怎麽敢想著一死了之。
他擦了擦眼角的淚，盡量讓自己看著不是那麽無助，“怎麽了”
護士很急切，拽著他的手臂就開始狂奔，“急診那邊送來一個病人，說是您的愛人。”
“什麽”
溫度跟著飛奔到了急診室，跑的比護士還要快，他確認那就是姜斐。
還沒看清是不是姜斐，他就開始問詢情況，“具體原因確定了嗎”
急診的張醫生趕緊回答，“確定了，患者是罕見的主動脈夾層合並心梗，術式太覆雜，老李剛從北京回來，我已經聯系他了，他馬上到。”
“不用了，我老主刀。”
他比你更適合主刀。”
溫度沒回頭，目光死死鎖著姜斐胸口那片搏動的地方，“還是讓我來吧，我在A國拿的是心胸內科和腫瘤科雙學位，這個術式的臨床指南我參與過修訂。”
“溫醫生，聽他們說他是你的愛人，你來操刀怕是會有心理壓力，還是讓他來吧。”
溫度擡眼看向麻醉師，表現得很冷靜：“備體外循環，手術，必須我來做。他是我的愛人，現在也是我的病人，我可以。”
溫時嶼打車到了醫院，剛脫下沾著顏料的衣服，就看見李清渝癱在急診樓的臺階下，精疲力盡的模樣讓人心疼。
“李清渝，怎麽樣了”
“不知道，也不知道姜哥有沒有交到溫度手裏，我想去看看，但是我的腿現在動不了。”
溫時嶼心頭一緊，彎腰架起李清渝的胳膊，李清渝渾身軟得沒一點力氣，“來 ，我扶你過去，你別擔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外的天光從白日熬成了昏黃，又沈進了夜色裏。向來話多的李清渝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姜斐從手術室轉移到了icu病房，過了一會，溫度拖著灌了鉛的腿走出來，手口罩扯到下巴，臉上還沾著沒擦幹凈的血漬。李清渝顧不上疼痛朝著他就撲上去，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溫度，姜哥……姜哥他……怎麽樣”
溫度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哽在喉頭，最後只化作一聲哽咽。下一秒，十幾個小時的命懸一線讓他崩潰，他捂住臉，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溫度，你說話啊!你先告訴我姜斐他怎麽樣了!你是最厲害的醫生不是嗎多難的手術你不是都有把握嗎”
溫時嶼上前攔著李清渝，安撫兩人“好了，清渝，你讓溫度緩緩。”，“溫度，不管怎麽樣，我都相信你。”
“成功了……”溫度哽咽著，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手術成功了，他活下來了……”
“我成功了!我改變了他的命運。”哭聲在走廊裏爆發，在寂靜的夜裏蕩開，溫度眼淚越流越兇，卻笑得比誰都暢快。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溫度可是天才，哪兒有天才搞不定的事。”
溫時嶼一把將李清渝抱了起來，“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先看看你的腿去，你的腿可是有舊疾。”
“我哪兒有什麽舊疾，要不是當年把手術做了，我一個瘸子說什麽都不可能把姜哥背到醫院。”
“那也不行，走去看看，來都來了。”
“行吧，聽你的。”
溫度看著溫時嶼和李清渝的背影，又哭又笑，原來姜斐從一開始就在改變自己的命運，到此形成了完美的閉環。
溫度打開姜病房的窗戶，眼光直直的覆蓋在姜斐的臉上，姜斐像是突然受了刺激，眼皮不自覺的蠕動。
他的記憶回到上一世，記得他被逼到角落裏那每一秒的窒息，隨後他服了藥溺亡在浴缸裏。
他想醒過來，他掙紮著想醒過來，盡管他的世界是一片漆黑。
他偏過頭，眼睛終於睜開。
溫度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還在看著他的驗血報告，眼睛是又紅又腫。
姜斐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模糊了他的臉。
“真好啊，連黃泉路都不肯讓我一個人走，對不起，我又沒保護好你。”
姜斐想擡手碰碰溫度的臉，卻發現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她張了張幹裂的嘴，忍不住哭出了聲：“溫度……其實我想讓你活下去，你已經在閃閃發光了，為什麽不能讓你活下去……”
溫度沒說話，只是俯身靠近，溫熱的掌心覆上他的額頭，帶著熟悉的、讓他心安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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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斐怔怔地看著溫度泛紅的眼眶，忽然反應過來什麽，眼淚掉得更兇了：“你別騙我了……我知道的，我們都……”
話沒說完，他就被溫度用力抱住：“你就是個傻子，我們都還活著。”
“怎麽可能……我真的還活著。”
“真的，清渝送你來得及時，要是再晚五分鐘，我也救不回來你。”
“我們成功了”
“大概是。”
“那你怎麽沒事兒啊我們不應該同年同月同日生，同年同月同日死嗎”
“閉嘴吧，你覺得你有事我還能活嗎以後不要再說這個字了，既然醒了就可以轉去普通病房了，以後我的話就是遺囑，必須遵守。”
“那喬硯呢”
“交給老太太吧，她會追究他的法律責任的，喬氏集團的股份這些天持續下跌，聲譽受到了很大的影響，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你以為就你一個人討厭喬家的人他呢，這次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對了，李清渝人呢”
“腿部肌肉受損嚴重，也住院了。”
“這次真得謝謝他了。”
“你是應該謝謝他，也應該謝謝你自己，你不只是我的光，你是很多人生命裏的光，我們每一個人走的每一步，都是你的原因。”
“大道理一堆接著一堆，聽得我都麻木了，我就問一句，你老公餓了你管不管”
“我聯系溫阿姨給你做飯了，一會兒就給你送來，我晚點還有預約的病人，就不能陪你了。”
姜斐撇了撇嘴，“行吧，誰讓你是白衣天使呢。”
姜斐的這一趟鬼門關走得讓大家憔悴了不少，趁沒人的時候他換好了衣服，又是從前意氣風發的樣子，溜到了溫度的辦公室。
他實在是不放心。
姜斐扶著墻慢慢走了兩步，溫度一轉頭，就看見他跟在自己身後，“你瘋了，我剛剛說的話你這麽快就忘了，趕緊回床上躺著!”他剛想把人送回病房，姜斐就不樂意了，“不行，我不放心，我得跟著你。”
“你!”
“我的身體你又不是不知道，國防體質，早就沒什麽事了，再說了運動運動還能加快愈合。”
“我是真拿你沒辦法。”溫度忙了半天停下來歇口氣，姜斐也跟著站定，眼睛巴巴地盯著他。
溫蘭拎著保溫桶找了半天也沒看見人，只能來了溫度的辦公室，一見兩人親密的樣子，還有些不太適應，“小溫，小斐，我送飯來了。”
“阿姨，你來得正好，前些天時嶼告訴我說你心臟有些不舒服，這樣的癥狀多久了”
一聽有關自己，溫蘭立馬放下保溫桶，把姜斐拋之腦後，“哎喲，這可有段時間了，得大半年了，老是心慌，半夜睡不著覺，你說是不是那個搭橋手術沒做好，留下後遺癥了”
姜斐一邊吃飯一邊看兩人胡扯，想挪到窗邊想曬曬太陽，溫度立刻搬來椅子塞到他屁股底下；想擡手想夠窗臺上的橘子，溫度趕緊制止，“那是觀賞植物，不能吃。”
“小溫啊，我這到底怎麽回事要不要做個ct什麽的要抽血化驗嗎？”
溫度笑了笑，“阿姨，我在家的時間雖然少，不過我也觀察了不久，您呀，沒什麽大事，就是茶水喝太多了，夜裏睡不著。”
“不會吧……就這個原因小溫，你不是故意騙我，讓我放松警惕，我其實是得了絕癥嗎？”
“沒有，我不騙你。你這些天晚上試著不要喝茶了，用白開水代替。”
溫蘭還半信半疑，“那……那我試試。”
“什麽味啊”溫蘭一句話，讓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她抽著鼻子聞了聞，一股若有若無的怪味彌漫在空氣裏，有點嗆人。
溫度心裏一動，想起昨天後勤部檢修過煤氣管道，他的辦公室離茶水間很近，他沖到茶水間，果然看見煤氣竈的閥門沒關緊，絲絲縷縷的氣體正往外滲。“都別動明火！手機也別碰！” 他吼出聲的同時，一把推開窗戶，後怕的冷汗順著棱角往下淌——剛才老張差點就點煙了，這要是慢一步，後果不堪設想。
姜斐慢慢移到溫度身後，溫度也轉身看著他，一切盡在不言中。
“原來改變你的命運的人不是我，是你。改變我命運的人，還是你。”
“什麽……”
“沒什麽，咱們換個房子吧，換個大些的，你選的那個地方太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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