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所以，我不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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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所以，我不會走了
姜斐將溫度的襯衣穿在了裏面，看著他慵懶喘息的樣子，心滿意足。
他幫忙把座椅調直，溫度艱難坐正，肉眼可見的地方已經被破損的不成樣子，他稍微緩了緩情緒，姜斐則點燃了一支煙，剛吸一口，溫度就被嗆得咳嗽，條件反射他打開車窗將煙扔進了外面的雨裏。
“我以後不抽了，感覺怎麽樣？”
溫度故意氣他，“你技術變好了，跟誰學的”
姜斐突然應激，“大哥，什麽跟誰學的，我是看的!我為你守身如玉這麽多年，你怎麽能說出這麽冰冷的話。”
“我知道，嚇唬你一下。回家吧，你不是說清渝他們也在家。”
姜斐終於摸出電話，是李清渝的奪命連環call。
“餵，姜哥，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要耍你的……是因為……是因為。”
“我來說。”溫時嶼搶過手機，恰巧聽見溫度咳嗽了一聲，整個人都不好了，“是兩個人”
姜斐不耐煩的回答，“廢話，我TM當然是兩個人。我們馬上回來，在家等著吧。”
李清渝湊近了些，兩人的天徹底塌了，“完了，他還是沒忍住寂寞……咱們這是說還是不說啊……”
“他剛剛說他們馬上回來，他們……不會是上門挑釁吧”
“挑釁……李清渝看著溫時嶼，不敢說話。
兩人的三觀瘋狂跳動。
溫時嶼坐在沙發上，李清渝坐在地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姜斐的陳年老酒，溫時嶼的煙燃到了盡頭，他又點燃一只，兩人在“要不要把事情告訴溫度這件事情上糾結了快一個小時。”
以他們的視角來看，紅杏出墻的是姜斐，為難的是自己，說，不是朋友能幹出來的事兒，不說，更不是朋友能幹出來的事兒。”
“真他媽憋屈。”李清渝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昨天剛挨了打，今天又出了這種事，他全身上下只剩沒處發洩的火氣。
溫時嶼沒應聲，只是搶過他的酒杯仰頭灌了口剩下的酒，“還是說吧。”
“那他們會分手嗎……他們一旦分手姜哥還會和我們好嗎”
“不知道。”
就在這時，“哢噠”一聲，門突然被推開。李清渝積壓的怒火瞬間竄上頭頂，爬起身就要破口大罵：“姜斐!你TM……的”
話音未落，就見門口站著的是溫度，姜斐手裏拎著行李箱，溫度臉上帶著笑意，“清渝，好久不見。”
李清渝那半句臟話卡在喉嚨裏，硬生生拐了個彎，臉上的戾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溫……溫度！”
溫時嶼也楞了一秒，隨即連忙把茶幾上的空酒瓶往旁邊攏了攏，起身招呼：“溫度，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提前說一聲？”
姜斐拎著箱子笑著走進來沖李清渝擠了擠眼，“行了，你倆別演了。”又小聲貼耳說道，“這次算哥欠你的。”
溫時嶼連忙接過姜斐手裏的行李箱，從臥室出來就往廚房沖：“溫度，坐了一天飛機，你還沒吃飯吧！我去給你做點東西。”
李清渝盯著溫度看了大半天，始終不肯放人進屋，五分鐘後，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你真是溫度，不會是姜哥找的替身吧。”
幫溫度放好行李，見李清渝還堵在門口，姜斐一時沖動，“你TM傻x啊，你擋著他他怎麽進屋”
“你發誓，這真是溫度看著有點不太一樣啊。怎麽還戴眼鏡了。”
溫時嶼突然從廚房伸了個頭出來，“一天二十四小時，他看二十個小時資料，能不戴眼鏡嗎”
溫度笑了笑，“清渝，我們都快四年沒見了，當然不太一樣了。”
李清渝突然發現了盲點，“誒，你裏面這件衣服不是姜哥昨天穿那件嗎你倆幹嘛了你不會告訴我回來的路上你倆抽空換了件衣服”
“趕緊滾，他累一天了。”姜斐攬著李清渝的脖子把他拖到了客廳中央。
“姜哥，真是溫度啊”
“你TM演過頭了吧。”
“我靠!”李清渝眼底的質疑消散，他掙脫姜斐的手，狂奔上去抱住了溫度，順便轉了幾個圈，“啊!哈哈哈哈，太好了，老溫，你終於回來了，你再不回來，姜哥就要把持不住了。”
溫度看了眼姜斐，“是嗎他定力那麽差呢。”
“李清渝，你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姜斐咬牙切齒的說道。
三個人坐在沙發，李清渝忍不住問起溫度在國外的情況，溫時嶼卻不停的把廚房弄得叮當響，一會兒不是摔了這就是摔了那，李清渝耿直言道:“時嶼，你別忙活了，溫度在飛機上吃過了，再說了家裏不還有零食嗎，今天先墊墊，明天咱再出去好好吃唄。”
“那不行，飛機上的東西多難吃啊，那能和我親手做的比嗎”
“飛機上的東西可比你做的好吃的了。”李清渝小聲嘀咕。
從進門的時候起，溫度的眼光就一直在李清渝臉上，那臉傷的，實在是沒辦法移開註意力，“清渝，你的臉怎麽回事”
李清渝準備實話實說，“害，我這臉就是昨天，姜……”
姜斐立馬捂嘴，眼神警告。“他……他自己從樓上摔下去了。”
“對對，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時嶼也是不小心摔的嗎”
李清渝誠懇點頭，“嗯啦。”
“等會我給你們處理一下傷口，能加快痊愈的速度，也能降低感染風險，尤其是冬天，不能就這麽放任不管。”
“瞧瞧，這學醫的就是不一樣啊，開口就是專業。”李清渝忍不住讚揚。
“那是。”姜斐的臉上除了笑就沒有其他表情，不管多大的委屈只要溫度一出現就立馬消失。
等溫時嶼端著三碗面出來時，姜斐探頭一看，瞬間楞住了——對著溫度搖了搖頭。
那面條坨成一團，表面還有一層黃色的醬汁，看著像什麽不明排洩物。
溫度很久沒看這麽惡心的東西，差點當場吐出來。
“快嘗嘗！”我特意按照國外的口味做的，加了雙倍醬料！”溫時嶼把面往前推了推，順手給溫度遞了雙筷子，眼裏滿是期待。
溫度自然而然的把筷子遞給了姜斐，臉上擠出勉強的笑容：“我吃過了，姜斐，你不是說你餓了麽，你吃吧。”
姜斐不敢相信的看著溫度，偏了偏頭，“這你都敢讓我吃，謀害親夫啊。”
“沒事兒，吃不死人的，你看清渝。”
姜斐一看李清渝，他正狼吞虎咽，立馬嫌棄的隔了兩米遠，“我靠，李清渝，你上輩子真是餓死鬼投胎吧，這玩意都能吃得下去……”
溫度借機跑路，“我找找家裏有沒有碘伏等清渝吃完我給他們處理一下傷口。”
姜斐見狀，也連忙跟著找補：“我、我去幫他他找找！！”說著也溜了出去。
留下李清渝和溫時嶼面面相覷，“時嶼，我最多吃一碗……”
“不行，都吃了，不能浪費。”
“啊……”李清渝的嘴角都在顫抖。
傷口處理完畢，廚房還亂糟糟的，四個人在客廳各坐各的，把在高中的事情回憶了個遍，又從二胎開放聊到了養老金改革，直到天亮，溫時嶼才扛不住了，拖著李清渝去了臥室。
溫度也起身倒了杯溫水，不動聲色地溶了片安眠藥在水裏，裝作平常的樣子遞給了姜斐“喝口水緩一緩，聊這麽久嗓子該幹了。”
姜斐看著那還沒完全融化的藥瓶咽了咽嗓子，“溫度，我看著很像武大郎嗎……你在裏面放什麽了，我才不喝。”
“聽話，好好睡一覺。睡醒了給我個交代。”溫度再次把杯子遞給他，姜斐無奈接過杯子仰頭一飲而盡，笑著說“喝，別說交代了，我把命都交給你。”
溫度扶著姜斐躺到床上，替他蓋好被子，自己一點睡意都沒有。
他拿起姜斐客廳的手機，坐在沙發上解開了鎖——密碼還是他的手機號後四位。
看起來，姜斐比想象中的長情。
點開微信，全是密密麻麻的微信消息，還有99+的紅色數字，溫度則乖乖躺在置頂且特別關註。備註的是老婆。
他翻了翻那些未讀消息，一大部分是告白，他竟一條都沒點開過，正咬著手指看得入迷，不知道是誰從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溫度，你怎麽還沒睡”
溫度猛地回頭，原來是李清渝站在他的身後，眼神清明。
“我倒時差。”
“看了姜哥的手機汗流浹背了吧，你的競爭對手真是男女老少都有啊，這下可不好處理了。”
“還好，不怎麽麻煩。你怎麽沒睡覺”
“每次吃完時嶼做的東西我都得拉一天，哪兒能睡得著啊~”
“那你還吃”
“我……”
“你們……怎麽還沒在一起，我看時嶼也不像那種含蓄的人啊。”
“他含蓄個屁，鬼知道他在想什麽，可能真的不喜歡我吧。”
“沒，他喜歡你，你騙姜斐說我回來，是他告訴我的，我才臨時買了機票。”
“真的”
溫度臉不紅，心不跳，“真的。”
“溫度，其實我不想瞞你，姜哥長得好，所以有人喜歡他我並不奇怪，不過這次他好像被什麽很壞的人盯上了。”
“這臉上都是他打的嗎”
“嗯，我之前聽那個人說過，那裏一片的監控他們說了算，想來應該是什麽大人物，我想他不會那麽輕易放棄的。”
“沒關系，我會讓你還回去的。”溫度冷靜道，好像並不意外。
他看了眼床上仍睡得安穩的姜斐，輕輕的把手機放回了床頭櫃，床頭櫃好像有些合不太攏，他拉開一看，裏面有個文件袋。
文件袋裏的東西，讓他瞬間淚目，那是一份《雙人合葬墓地購置協議》。落款處的簽名，正是姜斐和溫度。
他轉身帶上門——醫院的報到不能遲到，只好先不叫醒他。
姜斐睡得很安穩，不過午飯前還是醒了，起床沒看見溫度人，立馬原地崩潰，“溫度！怎麽不見了！他是不是不想管我了？”
李清渝剛從廁所出來，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姜斐嚇了一大跳，“姜哥，大冬天你跪地板上幹嘛，多冷啊。”
“溫度是不是走了”
李清渝很隨意，“是啊。”
姜斐一下墜入深淵。
李清渝又喘氣道，“他有事出去了，好像是要幹嘛來著，我忘了！”
“忘了你這頭豬到底能記得什麽”正打開手機準備打電話，一看自己微信的未讀消息全部變成已讀，稍微冷靜了一些，“他看我手機了”
“看了，看了一早上呢，咋了，不會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快滾，老子才不怕看呢。”
門被打開，李清渝和姜斐同時轉頭，溫度拎著剛買的水果站在門口，眼神正好撞上兩人的目光，臉上的笑容瞬間頓住：“清渝，你幹嘛他了？”
“我靠我能幹嘛他從來都是他幹嘛我。”
姜斐三步做兩步走了過去，很急切，又很委屈，“溫度，你走怎麽不和我說一聲，你就算是要回去你也得提前跟我說啊，我給你訂機票，我送你去機場，我肯定不會攔著你，我沒那麽無理取鬧的。”
“你不歡迎我啊，這麽想要我走。”
“我不是那個意思。”
溫度把合同遞了過去，“我去明德醫院報到了，下周一到腫瘤科任職，所以，我不會走了。”
李清渝接過合同一看，羨慕嫉妒恨，“我去，明德醫院的主任醫師，一來就這麽高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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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斐將溫度的襯衣穿在了裏面，看著他慵懶喘息的樣子，心滿意足。
他幫忙把座椅調直，溫度艱難坐正，肉眼可見的地方已經被破損的不成樣子，他稍微緩了緩情緒，姜斐則點燃了一支煙，剛吸一口，溫度就被嗆得咳嗽，條件反射他打開車窗將煙扔進了外面的雨裏。
“我以後不抽了，感覺怎麽樣？”
溫度故意氣他，“你技術變好了，跟誰學的”
姜斐突然應激，“大哥，什麽跟誰學的，我是看的!我為你守身如玉這麽多年，你怎麽能說出這麽冰冷的話。”
“我知道，嚇唬你一下。回家吧，你不是說清渝他們也在家。”
姜斐終於摸出電話，是李清渝的奪命連環call。
“餵，姜哥，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要耍你的……是因為……是因為。”
“我來說。”溫時嶼搶過手機，恰巧聽見溫度咳嗽了一聲，整個人都不好了，“是兩個人”
姜斐不耐煩的回答，“廢話，我TM當然是兩個人。我們馬上回來，在家等著吧。”
李清渝湊近了些，兩人的天徹底塌了，“完了，他還是沒忍住寂寞……咱們這是說還是不說啊……”
“他剛剛說他們馬上回來，他們……不會是上門挑釁吧”
“挑釁……李清渝看著溫時嶼，不敢說話。
兩人的三觀瘋狂跳動。
溫時嶼坐在沙發上，李清渝坐在地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姜斐的陳年老酒，溫時嶼的煙燃到了盡頭，他又點燃一只，兩人在“要不要把事情告訴溫度這件事情上糾結了快一個小時。”
以他們的視角來看，紅杏出墻的是姜斐，為難的是自己，說，不是朋友能幹出來的事兒，不說，更不是朋友能幹出來的事兒。”
“真他媽憋屈。”李清渝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昨天剛挨了打，今天又出了這種事，他全身上下只剩沒處發洩的火氣。
溫時嶼沒應聲，只是搶過他的酒杯仰頭灌了口剩下的酒，“還是說吧。”
“那他們會分手嗎……他們一旦分手姜哥還會和我們好嗎”
“不知道。”
就在這時，“哢噠”一聲，門突然被推開。李清渝積壓的怒火瞬間竄上頭頂，爬起身就要破口大罵：“姜斐!你TM……的”
話音未落，就見門口站著的是溫度，姜斐手裏拎著行李箱，溫度臉上帶著笑意，“清渝，好久不見。”
李清渝那半句臟話卡在喉嚨裏，硬生生拐了個彎，臉上的戾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溫……溫度！”
溫時嶼也楞了一秒，隨即連忙把茶幾上的空酒瓶往旁邊攏了攏，起身招呼：“溫度，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提前說一聲？”
姜斐拎著箱子笑著走進來沖李清渝擠了擠眼，“行了，你倆別演了。”又小聲貼耳說道，“這次算哥欠你的。”
溫時嶼連忙接過姜斐手裏的行李箱，從臥室出來就往廚房沖：“溫度，坐了一天飛機，你還沒吃飯吧！我去給你做點東西。”
李清渝盯著溫度看了大半天，始終不肯放人進屋，五分鐘後，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你真是溫度，不會是姜哥找的替身吧。”
幫溫度放好行李，見李清渝還堵在門口，姜斐一時沖動，“你TM傻x啊，你擋著他他怎麽進屋”
“你發誓，這真是溫度看著有點不太一樣啊。怎麽還戴眼鏡了。”
溫時嶼突然從廚房伸了個頭出來，“一天二十四小時，他看二十個小時資料，能不戴眼鏡嗎”
溫度笑了笑，“清渝，我們都快四年沒見了，當然不太一樣了。”
李清渝突然發現了盲點，“誒，你裏面這件衣服不是姜哥昨天穿那件嗎你倆幹嘛了你不會告訴我回來的路上你倆抽空換了件衣服”
“趕緊滾，他累一天了。”姜斐攬著李清渝的脖子把他拖到了客廳中央。
“姜哥，真是溫度啊”
“你TM演過頭了吧。”
“我靠!”李清渝眼底的質疑消散，他掙脫姜斐的手，狂奔上去抱住了溫度，順便轉了幾個圈，“啊!哈哈哈哈，太好了，老溫，你終於回來了，你再不回來，姜哥就要把持不住了。”
溫度看了眼姜斐，“是嗎他定力那麽差呢。”
“李清渝，你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姜斐咬牙切齒的說道。
三個人坐在沙發，李清渝忍不住問起溫度在國外的情況，溫時嶼卻不停的把廚房弄得叮當響，一會兒不是摔了這就是摔了那，李清渝耿直言道:“時嶼，你別忙活了，溫度在飛機上吃過了，再說了家裏不還有零食嗎，今天先墊墊，明天咱再出去好好吃唄。”
“那不行，飛機上的東西多難吃啊，那能和我親手做的比嗎”
“飛機上的東西可比你做的好吃的了。”李清渝小聲嘀咕。
從進門的時候起，溫度的眼光就一直在李清渝臉上，那臉傷的，實在是沒辦法移開註意力，“清渝，你的臉怎麽回事”
李清渝準備實話實說，“害，我這臉就是昨天，姜……”
姜斐立馬捂嘴，眼神警告。“他……他自己從樓上摔下去了。”
“對對，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時嶼也是不小心摔的嗎”
李清渝誠懇點頭，“嗯啦。”
“等會我給你們處理一下傷口，能加快痊愈的速度，也能降低感染風險，尤其是冬天，不能就這麽放任不管。”
“瞧瞧，這學醫的就是不一樣啊，開口就是專業。”李清渝忍不住讚揚。
“那是。”姜斐的臉上除了笑就沒有其他表情，不管多大的委屈只要溫度一出現就立馬消失。
等溫時嶼端著三碗面出來時，姜斐探頭一看，瞬間楞住了——對著溫度搖了搖頭。
那面條坨成一團，表面還有一層黃色的醬汁，看著像什麽不明排洩物。
溫度很久沒看這麽惡心的東西，差點當場吐出來。
“快嘗嘗！”我特意按照國外的口味做的，加了雙倍醬料！”溫時嶼把面往前推了推，順手給溫度遞了雙筷子，眼裏滿是期待。
溫度自然而然的把筷子遞給了姜斐，臉上擠出勉強的笑容：“我吃過了，姜斐，你不是說你餓了麽，你吃吧。”
姜斐不敢相信的看著溫度，偏了偏頭，“這你都敢讓我吃，謀害親夫啊。”
“沒事兒，吃不死人的，你看清渝。”
姜斐一看李清渝，他正狼吞虎咽，立馬嫌棄的隔了兩米遠，“我靠，李清渝，你上輩子真是餓死鬼投胎吧，這玩意都能吃得下去……”
溫度借機跑路，“我找找家裏有沒有碘伏等清渝吃完我給他們處理一下傷口。”
姜斐見狀，也連忙跟著找補：“我、我去幫他他找找！！”說著也溜了出去。
留下李清渝和溫時嶼面面相覷，“時嶼，我最多吃一碗……”
“不行，都吃了，不能浪費。”
“啊……”李清渝的嘴角都在顫抖。
傷口處理完畢，廚房還亂糟糟的，四個人在客廳各坐各的，把在高中的事情回憶了個遍，又從二胎開放聊到了養老金改革，直到天亮，溫時嶼才扛不住了，拖著李清渝去了臥室。
溫度也起身倒了杯溫水，不動聲色地溶了片安眠藥在水裏，裝作平常的樣子遞給了姜斐“喝口水緩一緩，聊這麽久嗓子該幹了。”
姜斐看著那還沒完全融化的藥瓶咽了咽嗓子，“溫度，我看著很像武大郎嗎……你在裏面放什麽了，我才不喝。”
“聽話，好好睡一覺。睡醒了給我個交代。”溫度再次把杯子遞給他，姜斐無奈接過杯子仰頭一飲而盡，笑著說“喝，別說交代了，我把命都交給你。”
溫度扶著姜斐躺到床上，替他蓋好被子，自己一點睡意都沒有。
他拿起姜斐客廳的手機，坐在沙發上解開了鎖——密碼還是他的手機號後四位。
看起來，姜斐比想象中的長情。
點開微信，全是密密麻麻的微信消息，還有99+的紅色數字，溫度則乖乖躺在置頂且特別關註。備註的是老婆。
他翻了翻那些未讀消息，一大部分是告白，他竟一條都沒點開過，正咬著手指看得入迷，不知道是誰從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溫度，你怎麽還沒睡”
溫度猛地回頭，原來是李清渝站在他的身後，眼神清明。
“我倒時差。”
“看了姜哥的手機汗流浹背了吧，你的競爭對手真是男女老少都有啊，這下可不好處理了。”
“還好，不怎麽麻煩。你怎麽沒睡覺”
“每次吃完時嶼做的東西我都得拉一天，哪兒能睡得著啊~”
“那你還吃”
“我……”
“你們……怎麽還沒在一起，我看時嶼也不像那種含蓄的人啊。”
“他含蓄個屁，鬼知道他在想什麽，可能真的不喜歡我吧。”
“沒，他喜歡你，你騙姜斐說我回來，是他告訴我的，我才臨時買了機票。”
“真的”
溫度臉不紅，心不跳，“真的。”
“溫度，其實我不想瞞你，姜哥長得好，所以有人喜歡他我並不奇怪，不過這次他好像被什麽很壞的人盯上了。”
“這臉上都是他打的嗎”
“嗯，我之前聽那個人說過，那裏一片的監控他們說了算，想來應該是什麽大人物，我想他不會那麽輕易放棄的。”
“沒關系，我會讓你還回去的。”溫度冷靜道，好像並不意外。
他看了眼床上仍睡得安穩的姜斐，輕輕的把手機放回了床頭櫃，床頭櫃好像有些合不太攏，他拉開一看，裏面有個文件袋。
文件袋裏的東西，讓他瞬間淚目，那是一份《雙人合葬墓地購置協議》。落款處的簽名，正是姜斐和溫度。
他轉身帶上門——醫院的報到不能遲到，只好先不叫醒他。
姜斐睡得很安穩，不過午飯前還是醒了，起床沒看見溫度人，立馬原地崩潰，“溫度！怎麽不見了！他是不是不想管我了？”
李清渝剛從廁所出來，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姜斐嚇了一大跳，“姜哥，大冬天你跪地板上幹嘛，多冷啊。”
“溫度是不是走了”
李清渝很隨意，“是啊。”
姜斐一下墜入深淵。
李清渝又喘氣道，“他有事出去了，好像是要幹嘛來著，我忘了！”
“忘了你這頭豬到底能記得什麽”正打開手機準備打電話，一看自己微信的未讀消息全部變成已讀，稍微冷靜了一些，“他看我手機了”
“看了，看了一早上呢，咋了，不會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快滾，老子才不怕看呢。”
門被打開，李清渝和姜斐同時轉頭，溫度拎著剛買的水果站在門口，眼神正好撞上兩人的目光，臉上的笑容瞬間頓住：“清渝，你幹嘛他了？”
“我靠我能幹嘛他從來都是他幹嘛我。”
姜斐三步做兩步走了過去，很急切，又很委屈，“溫度，你走怎麽不和我說一聲，你就算是要回去你也得提前跟我說啊，我給你訂機票，我送你去機場，我肯定不會攔著你，我沒那麽無理取鬧的。”
“你不歡迎我啊，這麽想要我走。”
“我不是那個意思。”
溫度把合同遞了過去，“我去明德醫院報到了，下周一到腫瘤科任職，所以，我不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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