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爺爺去世，姜凱發現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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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爺爺去世，姜凱發現秘密
姜斐早早的就收了碗筷，溫度也能看出來他吃不慣這些飯菜，也沒多勸，倒是爺爺喝的迷迷糊糊的，早早的就上床睡覺了，連腳都沒洗。
姜斐和溫度坐在院子裏，自己拿著蒲扇扇著風，“鄉下的夜晚真美啊，旁邊那是蛐蛐叫嗎”
溫度借著月光瞥了眼四周，點了點頭，“嗯，是青蛙，後面有個池塘。”
“是嗎帶我去看看吧。”
溫度下意識地屏住呼吸，臉上帶著點不自在，“姜斐，以後別來了，這裏不適合你，這裏的一切都不適合你。”
姜斐咬著牙，只恨自己為什麽偏偏能聽懂這句話的言外之意。他心裏像被什麽東西揪了一下，繼續把臉對著天空，帶著點難以言說的窘迫：“為什麽”
“因為銀河是根本跨不過去的。”
“不用你跨，我來跨。”沒有人知道姜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有多堅定。
姜斐的搖椅搖啊搖，吱吱呀呀，兩人一言不發地望著天空。夏日的晚風帶著田埂的青草氣吹過來，一切是那麽的安靜。
就在這時，奶奶慌慌張張地從堂屋跑出來，她的目光在院子裏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溫度的身上：“你們倆看見你爺爺了嗎？他剛才說去後院上廁所，這都快一個小時了，一直沒回來！”
溫度和姜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驚訝，他立刻站起身來，渾身像遭了電擊一樣。
姜斐舉著手電筒踩著雜草跑向後院，終於在池塘邊看到了蜷縮的身影——爺爺趴在池塘邊，整個頭都埋進了水裏。
“爺爺！”溫度撲過去想扶又不敢動。姜斐比他鎮定些，隨即拿著手機大喊：“這裏哪裏有信號啊，我先打電話。奶奶你去叫人。”
“你出門往右走十分鐘，那裏有信號。”
奶奶很快就驚動了隔壁的鄰居。溫度和鄰居擡著爺爺，姜斐這邊撥通了急救電話：“餵，120嗎？我們在月塘村，有位老人摔倒了，麻煩你們盡快過來！”
醫護人員反應迅速，“那個位置我去過，村裏的路太窄，救護車進不去，你現在想辦法把病人運到村口，我們立馬過來。”
姜斐又慌亂的跑回去，溫度還沒來得及問，他就已經背上了爺爺，“救護車進不來，我先把爺爺背過去。”
溫度看著爺爺一動不動的樣子，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雖然他知道這可能就是最壞的結果，經歷過一次，可現在還是忍不住自責。在他看來，這一切本來都是可以避免的，如果不讓爺爺喝酒……如果當時帶姜斐去池塘看看……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姜斐和溫度陪同醫護人員推著爺爺的病床飛快的送進急診室，紅燈亮起後，溫度的手還止不住發抖。姜斐站在他身邊，反覆安慰：“沒事的，你先別急，肯定沒事的。”
不知道等了多久，急診室的門才被推開，醫生摘下口罩，臉上帶著難掩的凝重，走到兩人面前：“老人家年紀大了，摔倒時內臟多處破裂出血，又發生了溺水性窒息，我們已經盡力了……”
“什麽？”溫度身子一軟，差點栽倒，姜斐連忙扶住他，眼淚瞬間決堤。醫生看了眼姜斐，也很難受：“家屬節哀，準備後事吧。”
溫度臉色煞白，下意識扶住姜斐的肩膀，他想說些什麽，可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姜斐扶著溫度在椅子上坐下，看著溫度破碎的模樣，自己也憋得眼眶通紅，他一路跑到辦公室，抓住人醫生的白大褂，聲音帶著哭腔：“大舅，你再想想辦法啊，求你了。”
“小斐，你冷靜點。”大舅扶住他的胳膊，很是無奈，“你們送來的的時間太晚了，老人家在路上就沒了，我是怕你的朋友太自責，知道嗎”
姜斐再次回到溫度身邊，他已經泣不成聲，姜斐看得莫名的心痛，溫度一個勁的重覆著，“為什麽……真的改變不了嗎”
“溫度，你也別太自責了，誰也不會想到會發生意外。”
“可是我應該想到的，我為什麽就沒想到呢”
爺爺的離世對溫度來說是莫大的打擊，他將這一切的責任都攬到自己的身上，隨後情緒徹底失控。
他身體一軟，姜斐連忙上前抱住他。他把頭埋在姜斐的肩膀上，肩膀劇烈地抽搐著，姜斐就那樣不停的拍著他的後背，自己的眼淚也止不住地往下掉，兩人就這麽相互支撐著。
姜凱急急忙忙的抱著公文包上了樓，臉上帶著焦急，看到姜斐和溫度像擁而泣的模樣，臉色瞬間沈了下來。“兒子？”
溫度從姜斐的懷抱裏擡起頭，眼睛紅腫得像核桃，嘴唇哆嗦著，姜斐望著姜凱，用力地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問。
姜凱臉上的焦急瞬間被難以置信的錯愕取代，空氣裏的悲傷又重了幾分。
謝雪梅慢慢悠悠的趕來，見到兩人第一反應是將他們分開，“你們兩個男孩子，摟摟抱抱的像什麽樣子。”
“媽，你能有點同情心嗎這都什麽時候了”
“你怎麽跟我說話呢”
“阿姨，對不起。”溫度壓制著情緒給謝雪梅彎腰道歉，這一刻，他知道，銀河是真的跨不過去的。
姜凱拍了拍溫度的肩膀，不知不覺也紅了眼眶，“有什麽對不起的，你家裏出了變故，現在是需要有人陪在你身邊的，那個，我聽說你家裏就一個奶奶還有個妹妹，那以後就得靠你撐起這個家了，老人家的後事，你有需要盡管跟姜斐說，我給他請兩天假，讓他回去幫著你一點。”
姜斐看著姜凱，眼神都充滿了愛，“謝謝爸。”
“跟老爸還說謝。”
“對了，我手機沒電了，你們拿回去幫我充下電。”姜斐把手機遞給姜凱，謝雪梅想也沒想就搶了過去。
姜凱把姜斐拉到一邊，又拿出一沓錢塞進了他的兜裏，“溫度家條件不好，能幫的都幫，讓老人家走得風光一點，錢不夠再去取。”
“好。”
姜斐找車把遺體運回了村裏，找了人，算好了日子，只等著下葬，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成熟到這樣，可他又清楚的知道，若是他不成熟，那成熟的就只能是溫度了。
謝雪梅在客廳已經抱怨了一晚上，姜凱聽得都忍不住掏耳朵，她把剛疊好的衣服往沙發上一扔，眉頭擰得緊緊的，繼續抱怨：“你說姜斐這孩子，好好的城裏不待，總往那窮地方跑幹什麽？”
姜凱擡了擡眼，沒說話。謝雪梅又接著說：“你看他上次來，褲腿上全是泥，鞋子又破又舊，住也住不舒服。這次倒好，還攤上這種事，真是晦氣！”
見姜凱沒反應，她又繼續輸出，“我不是說溫度這孩子不好，可姜斐從小嬌生慣養，跟這種窮同學走太近，吃苦不說，還凈惹麻煩。以後可得讓他少來往！……”
姜凱放下報紙，嘆了口氣：“孩子之間的情誼，你別想那麽多。再說了，之前人溫度給他補課，一分錢也沒要，你知道他的成績有多好嗎各科全部第一，他的未來，你能想的明白嗎依我看 ，是姜斐高攀了人家。”
謝雪梅不依不饒，撇了撇嘴：“我得看看他們平時都聊了什麽，要是聊些亂七八糟的，我非上學校找霍鳴去。”
“你怎麽看”
謝雪梅拔下手機充電器，晃了晃手裏的手機，“兒子所有的密碼全都是一樣的。”
“那是兒子的隱私，這麽多年了你還沒有學會尊重嗎”姜凱想搶手機，卻被謝雪梅躲過，嘴裏還振振有詞，“我是他媽，他是我兒子，還隱私他跟我能談隱私嗎”
姜凱搖了搖頭，一時無語。
謝雪梅對著手機屏幕輸下自己的生日，“密碼錯誤”的提示彈了出來；又試了姜斐的生日、家裏的門牌號，甚至是學號，最後被鎖定十五分鐘。
“這孩子，還改密碼了，肯定藏了什麽事。”她嘀咕著，手指在屏幕上反覆摩挲，眼底滿是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隨後氣呼呼的看著姜凱，“你知不知道他手機密碼”
“我上哪兒知道去”
等謝雪梅走進臥室，一直坐在客廳沙發上假裝看新聞的姜凱突然起身，他拿起手機在屏幕上輸入了一串數字——沒想到屏幕“哢噠”一聲解鎖，主界面跳了出來，姜凱深吸了一口氣，望著那個企鵝圖標，想也沒想就把手機摁滅了。
成功解鎖手機的姜凱直到深夜都還沒睡著， “想起那串密碼他有些心慌，桌上的水喝了一杯又一杯，最終露出了笑容，“只要不嫁，怎麽都行。”
姜斐陪溫度守靈的最後一晚，靈堂裏點著白燭，墻上是爺爺的黑白遺照。看著擺著的花圈和紙房子，溫度的心情覆雜。
他還記得，上一世，爺爺去世的時候，沒有遺照，也沒有花圈，連買棺材的錢都是借的。那也是他上一世的心結，可這一次有了姜斐，他可以風風光光的送爺爺最後一程，至少不那麽遺憾了。
他瞥向身邊的姜斐，陪著自己守了兩天靈，早就疲憊不堪。悄悄推了推他的胳膊：“你去裏屋躺會兒吧，我沒事的。”
姜斐卻搖了搖頭，眼神透著堅定。：“我不困。你困了你就休息一會兒，咱倆誰守都一樣，反正都是他孫子。”
奶奶看著兩人，偷偷藏起來抹淚，他知道人終有離別的一天，可是她很心疼溫度，不過好在還有人和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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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斐早早的就收了碗筷，溫度也能看出來他吃不慣這些飯菜，也沒多勸，倒是爺爺喝的迷迷糊糊的，早早的就上床睡覺了，連腳都沒洗。
姜斐和溫度坐在院子裏，自己拿著蒲扇扇著風，“鄉下的夜晚真美啊，旁邊那是蛐蛐叫嗎”
溫度借著月光瞥了眼四周，點了點頭，“嗯，是青蛙，後面有個池塘。”
“是嗎帶我去看看吧。”
溫度下意識地屏住呼吸，臉上帶著點不自在，“姜斐，以後別來了，這裏不適合你，這裏的一切都不適合你。”
姜斐咬著牙，只恨自己為什麽偏偏能聽懂這句話的言外之意。他心裏像被什麽東西揪了一下，繼續把臉對著天空，帶著點難以言說的窘迫：“為什麽”
“因為銀河是根本跨不過去的。”
“不用你跨，我來跨。”沒有人知道姜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有多堅定。
姜斐的搖椅搖啊搖，吱吱呀呀，兩人一言不發地望著天空。夏日的晚風帶著田埂的青草氣吹過來，一切是那麽的安靜。
就在這時，奶奶慌慌張張地從堂屋跑出來，她的目光在院子裏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溫度的身上：“你們倆看見你爺爺了嗎？他剛才說去後院上廁所，這都快一個小時了，一直沒回來！”
溫度和姜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驚訝，他立刻站起身來，渾身像遭了電擊一樣。
姜斐舉著手電筒踩著雜草跑向後院，終於在池塘邊看到了蜷縮的身影——爺爺趴在池塘邊，整個頭都埋進了水裏。
“爺爺！”溫度撲過去想扶又不敢動。姜斐比他鎮定些，隨即拿著手機大喊：“這裏哪裏有信號啊，我先打電話。奶奶你去叫人。”
“你出門往右走十分鐘，那裏有信號。”
奶奶很快就驚動了隔壁的鄰居。溫度和鄰居擡著爺爺，姜斐這邊撥通了急救電話：“餵，120嗎？我們在月塘村，有位老人摔倒了，麻煩你們盡快過來！”
醫護人員反應迅速，“那個位置我去過，村裏的路太窄，救護車進不去，你現在想辦法把病人運到村口，我們立馬過來。”
姜斐又慌亂的跑回去，溫度還沒來得及問，他就已經背上了爺爺，“救護車進不來，我先把爺爺背過去。”
溫度看著爺爺一動不動的樣子，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雖然他知道這可能就是最壞的結果，經歷過一次，可現在還是忍不住自責。在他看來，這一切本來都是可以避免的，如果不讓爺爺喝酒……如果當時帶姜斐去池塘看看……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姜斐和溫度陪同醫護人員推著爺爺的病床飛快的送進急診室，紅燈亮起後，溫度的手還止不住發抖。姜斐站在他身邊，反覆安慰：“沒事的，你先別急，肯定沒事的。”
不知道等了多久，急診室的門才被推開，醫生摘下口罩，臉上帶著難掩的凝重，走到兩人面前：“老人家年紀大了，摔倒時內臟多處破裂出血，又發生了溺水性窒息，我們已經盡力了……”
“什麽？”溫度身子一軟，差點栽倒，姜斐連忙扶住他，眼淚瞬間決堤。醫生看了眼姜斐，也很難受：“家屬節哀，準備後事吧。”
溫度臉色煞白，下意識扶住姜斐的肩膀，他想說些什麽，可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姜斐扶著溫度在椅子上坐下，看著溫度破碎的模樣，自己也憋得眼眶通紅，他一路跑到辦公室，抓住人醫生的白大褂，聲音帶著哭腔：“大舅，你再想想辦法啊，求你了。”
“小斐，你冷靜點。”大舅扶住他的胳膊，很是無奈，“你們送來的的時間太晚了，老人家在路上就沒了，我是怕你的朋友太自責，知道嗎”
姜斐再次回到溫度身邊，他已經泣不成聲，姜斐看得莫名的心痛，溫度一個勁的重覆著，“為什麽……真的改變不了嗎”
“溫度，你也別太自責了，誰也不會想到會發生意外。”
“可是我應該想到的，我為什麽就沒想到呢”
爺爺的離世對溫度來說是莫大的打擊，他將這一切的責任都攬到自己的身上，隨後情緒徹底失控。
他身體一軟，姜斐連忙上前抱住他。他把頭埋在姜斐的肩膀上，肩膀劇烈地抽搐著，姜斐就那樣不停的拍著他的後背，自己的眼淚也止不住地往下掉，兩人就這麽相互支撐著。
姜凱急急忙忙的抱著公文包上了樓，臉上帶著焦急，看到姜斐和溫度像擁而泣的模樣，臉色瞬間沈了下來。“兒子？”
溫度從姜斐的懷抱裏擡起頭，眼睛紅腫得像核桃，嘴唇哆嗦著，姜斐望著姜凱，用力地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問。
姜凱臉上的焦急瞬間被難以置信的錯愕取代，空氣裏的悲傷又重了幾分。
謝雪梅慢慢悠悠的趕來，見到兩人第一反應是將他們分開，“你們兩個男孩子，摟摟抱抱的像什麽樣子。”
“媽，你能有點同情心嗎這都什麽時候了”
“你怎麽跟我說話呢”
“阿姨，對不起。”溫度壓制著情緒給謝雪梅彎腰道歉，這一刻，他知道，銀河是真的跨不過去的。
姜凱拍了拍溫度的肩膀，不知不覺也紅了眼眶，“有什麽對不起的，你家裏出了變故，現在是需要有人陪在你身邊的，那個，我聽說你家裏就一個奶奶還有個妹妹，那以後就得靠你撐起這個家了，老人家的後事，你有需要盡管跟姜斐說，我給他請兩天假，讓他回去幫著你一點。”
姜斐看著姜凱，眼神都充滿了愛，“謝謝爸。”
“跟老爸還說謝。”
“對了，我手機沒電了，你們拿回去幫我充下電。”姜斐把手機遞給姜凱，謝雪梅想也沒想就搶了過去。
姜凱把姜斐拉到一邊，又拿出一沓錢塞進了他的兜裏，“溫度家條件不好，能幫的都幫，讓老人家走得風光一點，錢不夠再去取。”
“好。”
姜斐找車把遺體運回了村裏，找了人，算好了日子，只等著下葬，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成熟到這樣，可他又清楚的知道，若是他不成熟，那成熟的就只能是溫度了。
謝雪梅在客廳已經抱怨了一晚上，姜凱聽得都忍不住掏耳朵，她把剛疊好的衣服往沙發上一扔，眉頭擰得緊緊的，繼續抱怨：“你說姜斐這孩子，好好的城裏不待，總往那窮地方跑幹什麽？”
姜凱擡了擡眼，沒說話。謝雪梅又接著說：“你看他上次來，褲腿上全是泥，鞋子又破又舊，住也住不舒服。這次倒好，還攤上這種事，真是晦氣！”
見姜凱沒反應，她又繼續輸出，“我不是說溫度這孩子不好，可姜斐從小嬌生慣養，跟這種窮同學走太近，吃苦不說，還凈惹麻煩。以後可得讓他少來往！……”
姜凱放下報紙，嘆了口氣：“孩子之間的情誼，你別想那麽多。再說了，之前人溫度給他補課，一分錢也沒要，你知道他的成績有多好嗎各科全部第一，他的未來，你能想的明白嗎依我看 ，是姜斐高攀了人家。”
謝雪梅不依不饒，撇了撇嘴：“我得看看他們平時都聊了什麽，要是聊些亂七八糟的，我非上學校找霍鳴去。”
“你怎麽看”
謝雪梅拔下手機充電器，晃了晃手裏的手機，“兒子所有的密碼全都是一樣的。”
“那是兒子的隱私，這麽多年了你還沒有學會尊重嗎”姜凱想搶手機，卻被謝雪梅躲過，嘴裏還振振有詞，“我是他媽，他是我兒子，還隱私他跟我能談隱私嗎”
姜凱搖了搖頭，一時無語。
謝雪梅對著手機屏幕輸下自己的生日，“密碼錯誤”的提示彈了出來；又試了姜斐的生日、家裏的門牌號，甚至是學號，最後被鎖定十五分鐘。
“這孩子，還改密碼了，肯定藏了什麽事。”她嘀咕著，手指在屏幕上反覆摩挲，眼底滿是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隨後氣呼呼的看著姜凱，“你知不知道他手機密碼”
“我上哪兒知道去”
等謝雪梅走進臥室，一直坐在客廳沙發上假裝看新聞的姜凱突然起身，他拿起手機在屏幕上輸入了一串數字——沒想到屏幕“哢噠”一聲解鎖，主界面跳了出來，姜凱深吸了一口氣，望著那個企鵝圖標，想也沒想就把手機摁滅了。
成功解鎖手機的姜凱直到深夜都還沒睡著， “想起那串密碼他有些心慌，桌上的水喝了一杯又一杯，最終露出了笑容，“只要不嫁，怎麽都行。”
姜斐陪溫度守靈的最後一晚，靈堂裏點著白燭，墻上是爺爺的黑白遺照。看著擺著的花圈和紙房子，溫度的心情覆雜。
他還記得，上一世，爺爺去世的時候，沒有遺照，也沒有花圈，連買棺材的錢都是借的。那也是他上一世的心結，可這一次有了姜斐，他可以風風光光的送爺爺最後一程，至少不那麽遺憾了。
他瞥向身邊的姜斐，陪著自己守了兩天靈，早就疲憊不堪。悄悄推了推他的胳膊：“你去裏屋躺會兒吧，我沒事的。”
姜斐卻搖了搖頭，眼神透著堅定。：“我不困。你困了你就休息一會兒，咱倆誰守都一樣，反正都是他孫子。”
奶奶看著兩人，偷偷藏起來抹淚，他知道人終有離別的一天，可是她很心疼溫度，不過好在還有人和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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