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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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謝雪梅也有些被震驚到，本來想好的說辭就這樣被打斷，一時腦子短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好在姜凱及時解圍。
“小溫，你叫溫度是吧我聽姜斐說你是你們年級第一，實力我自然是信得過，不過姜斐落下的功課實在是太多，我和你阿姨呢不想浪費時間。”
溫欣總是用最萌的樣子，說著最硬氣的話，“阿姨，我哥哥很厲害的。我哥哥現在都在自學大學的科目了。”
謝雪梅看了一眼溫欣，雖然穿得很寒酸，不過長得實在是可愛。連說話的語氣都不由自主的放慢了下來，“妮妮，阿姨不是那個意思，阿姨的意思是你姜斐哥哥的成績實在是太差了，這已經高一了，我怕趕不上不是嗎。”
“嗯，阿姨，你的想法我理解，不過我可以跟叔叔阿姨保證，這個學期結束，我一定會讓你們看到他的進步。”溫度冷冷的說道。
姜凱聽見保證，仿佛吃了一顆定心丸，他拍了拍溫度的肩膀，“叔叔相信你，你們快上樓吧。”
李清渝滿腦子吃，好在臉皮厚，說什麽都臉不紅心不跳的，“叔叔，有吃的嗎我起太早沒吃早飯。”
“有，我一會兒就讓人給你們送上去。”
一天之計在於晨，今天是特別的一天，姜斐對著一張初一的數學卷子咬筆帽，他左看右看，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忍不住發問，“溫度，這卷子怎麽看著像是你手寫的啊”
溫度楞了一下，平靜的回答道:“因為這就是我手寫的。”
“不是吧，你的水平已經高到能出題的地步了嗎”
“我要是什麽都不會的話，你讓我來幹嘛”
“說的也是。”
和姜斐不同的是，李清渝對著這張數學卷子充滿了信心，在草稿紙上不停的演算。
姜斐瞥了一眼，見他寫得有鼻子有眼的，自然產生了懷疑，“不是吧，你真會寫啊”
溫度把姜斐的頭強行扭轉回來，“李清渝底子好，只是後來的課程沒有及時跟上，和你不一樣，你別打擾他了，快寫你的吧。”
姜斐撇了撇嘴，心裏有些堵得慌，“我都不會，寫什麽？”
“不會就亂寫，喜歡哪個選項就選哪個。”
“溫度，你這老師當的挺特別啊，你不會是在這兒水時間吧。”
“即使是隨便選，也可以加深你對錯誤答案的印象，提升你的正確率。”
姜斐開始認真的觀察試卷，他盯著李清渝的卷子看了半天，溫度卻一點也不擔心。
“別看了，你倆的題目不一樣，李清渝的是我給他做的錯題合集，你的是基礎知識。”
“我不想學基礎知識，你給我刷題不就好了嗎”
“學習就像建房子，不打好基礎你做再多的題也會垮的。”
姜斐兩眼一閉，開始亂寫，後面的大題全空著，不過好在選擇題一個沒落下。
過了一會兒，門鎖輕輕哢噠一聲，謝雪梅端著早餐進來了，“兒子，小裏不是說沒吃早飯嗎，阿姨給你們一人下了一碗餛飩，趁熱吃。”
李清渝主動幫忙把碗接了過來，給大家分發筷子，“謝謝阿姨。”溫度也禮貌的回應道:“阿姨，辛苦你了。”
“不客氣，有需要再叫阿姨就行。”
姜斐突然想起來溫欣沒人照顧，特意叮囑道:“媽，溫欣你幫我照顧著點。”
“放心吧。”謝雪梅離開時特意瞟了眼卷子上的題目，才輕手輕腳帶上門。
不過十分鐘，姜凱又推門進來，手裏端著果盤，“剛洗好的水果，補充點維生素，做題更有精神。”說著就往溫度手裏塞，目光在溫度手中的-——《概率論與數理統計教程》課本上停了幾秒。
溫度停下筆，笑著看向姜斐：“還不錯，4分，比我想得要強。”
“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樓下的謝雪梅和姜凱壓著嗓子討論“怎麽樣，你看見了嗎，這孩子居然是自己出的題。”
“何止，你看那一手字寫得，那叫一個漂亮啊。”
“他從初一給兒子補，錯不了。”
“他才高一，現在已經開始自學大學的數學了，這孩子，前途無量啊。”
“兒子跟著他也算是有救了。”
姜凱摸了摸並不存在的胡子，“聽姜斐說這小溫家裏條件不太好，你說我們給他發多少工資合適啊”
謝雪梅一看乖乖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溫欣，立馬有了主意，“欣欣，過來，來，陪阿姨出去逛逛。”
一天的時間就那麽過去了，溫度給人的感覺是異常的冷靜，不管什麽情況，他的情緒好像從來不會波動。
桌上的東西收拾的整整齊齊，窗外的晚霞正染透半片天。他看著著卷子上最後一道解方程題，拍了拍姜斐的肩膀：“這些初一上冊的基礎題其實不難，卷子上的每一道題都對應了相對的公式，頁數我都給你標好了，不多，全部背下來，我明天檢查。”
李清渝激動的指了指自己，“那我呢那我呢”
“你沒什麽問題，等姜斐補到初三的內容，我讓你們同步，對了，這是單詞表，一人每天背十個單詞，不多。我明天抽查。”
姜斐對著試卷點頭，自己內心早就已經崩潰了，畢竟溫度教了半天，他還是懵懵懂懂。還卡殼的一元一次方程，此刻在草稿紙上條理清晰。
謝雪梅端來切好的小蛋糕，姜凱又趁機湊過去翻看試卷本，甚是滿意。溫度背上書包道別：“有問題周一的時候告訴我，姜斐，改變自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我也不需要你一朝一夕，慢慢來。”
“知道。”
看著溫欣身上的新衣服，新書包，還有手裏拎著滿滿當當的東西，晚風拂過，溫度的心情突然有些失落，他突然叫住了姜凱。
“姜叔叔，我知道您工作很忙，不過也要註意勞逸結合，長時間睡眠不足的話會容易引起腎臟病變，加高患癌風險，記得保持好心情，身體最重要。”
姜凱一聽這話，欣慰的點了點頭，感覺眼前這個人瞬間變得親切起來——原來實話也不一定像姜斐說的那麽難聽。
姜斐在沙發上正對著謝雪梅抱怨，臉上寫滿了責怪兩個字，“媽，你幹嘛不留他們在家吃晚飯”
“小溫要回鄉下，小李也住得遠，吃完飯他們肯定趕不上回家的公交車了，兒子，我知道你看小溫條件不好，想多幫幫他，可是幫助別人的前提一定是不能給人添麻煩，知道嗎”
姜斐雖然表面不樂意，不過也把話聽了進去，他只是覺得心裏有些空落落的。
“我去背書了。”
謝雪梅拍了拍姜斐的後背，“好，去吧，一會兒晚飯做好了，我去叫你。”
房間一下從三個人變成了一個人，姜斐有些不習慣，看著溫度留下的草稿紙，他喝過的水杯，好像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
他對著溫度留下的頁數，將知識點都歸納到一起，開始一絲不茍的背了起來。
剛坐上公交車，溫度接過溫欣手裏的幾個袋子，嘆了口氣，“欣欣，你以後不要收阿姨的東西了。”
“為什麽”
“因為我們什麽都沒做。”
“你不是在給姜斐哥哥補習嗎再說了，哥哥，這些東西我們需要，就算我們不需要，爺爺奶奶也需要，我們不能因為自己的那點自尊心就替爺爺奶奶拒絕能改善生活的東西吧。”
溫欣這番話實在不像是十歲小姑娘能說出來的話，不過溫度覺得她說的在理，也沒有再反駁她。
“欣欣，既然選擇了接受別人的好，就別辜負人家。”
溫欣反問道:“那你呢，哥哥，你會辜負姜斐哥哥嗎”
“不會。”溫度肯定的回答道。
夜已深，姜斐吃過晚飯，又回到了戰場，他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把自己的微分碎蓋揉的亂七八糟，對著合上的書本默念：“路程s =速度v\times時間t。”
遇到記不住的公式，就用筆在紙上反覆抄寫，字裏行間都是執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只要一犯困，他就掐自己的大腿根提神醒腦，繼續逐字逐句地鞏固。
姜凱和謝雪梅偷偷來看過兩次，只是看了一眼就默契的關上了門，連下樓的的時候都是輕輕踮著腳尖。
不知到過了多久，姜斐終於能閉著眼睛背完一單元的知識點，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老天奶啊，我居然真的背下來了。”
他推開臥室的玻璃窗想透透氣，窗外正霓虹閃爍，城市的煙火氣迎面而來，高樓霓虹與商鋪招牌交相輝映，他扶著窗框，眼底勾勒出少年的蓬勃與熱烈。
他嘴角不自覺上揚，心裏滿是滾燙的希望——這一世的自己，藏著無數可能，仿佛下一秒，屬於他的光就會從某片燈火中亮起。
同樣的半夜一點，溫度整理好了一部分的作文書，總算是可以歇歇，他走到窗邊，輕輕推開了那扇破舊的窗戶，院子裏的蛐蛐聲在夜裏聽得挺清楚。
窗外沒什麽亮，連路燈都沒有，昏昏暗暗的，溫度趴在窗臺上，看著黑乎乎的院子，心裏悶悶的，說不出是什麽滋味，就是覺得很惆悵，和姜斐不一樣，上一世，他可以做到坦然接受死亡，因為他沒有什麽遺憾，說起來，他也不想再重新經歷一遍他的少年時代，那個時代仿佛只有黑暗，他已經在泥潭裏掙紮了一遍，如果可以，他寧願不要這次重生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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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雪梅也有些被震驚到，本來想好的說辭就這樣被打斷，一時腦子短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好在姜凱及時解圍。
“小溫，你叫溫度是吧我聽姜斐說你是你們年級第一，實力我自然是信得過，不過姜斐落下的功課實在是太多，我和你阿姨呢不想浪費時間。”
溫欣總是用最萌的樣子，說著最硬氣的話，“阿姨，我哥哥很厲害的。我哥哥現在都在自學大學的科目了。”
謝雪梅看了一眼溫欣，雖然穿得很寒酸，不過長得實在是可愛。連說話的語氣都不由自主的放慢了下來，“妮妮，阿姨不是那個意思，阿姨的意思是你姜斐哥哥的成績實在是太差了，這已經高一了，我怕趕不上不是嗎。”
“嗯，阿姨，你的想法我理解，不過我可以跟叔叔阿姨保證，這個學期結束，我一定會讓你們看到他的進步。”溫度冷冷的說道。
姜凱聽見保證，仿佛吃了一顆定心丸，他拍了拍溫度的肩膀，“叔叔相信你，你們快上樓吧。”
李清渝滿腦子吃，好在臉皮厚，說什麽都臉不紅心不跳的，“叔叔，有吃的嗎我起太早沒吃早飯。”
“有，我一會兒就讓人給你們送上去。”
一天之計在於晨，今天是特別的一天，姜斐對著一張初一的數學卷子咬筆帽，他左看右看，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忍不住發問，“溫度，這卷子怎麽看著像是你手寫的啊”
溫度楞了一下，平靜的回答道:“因為這就是我手寫的。”
“不是吧，你的水平已經高到能出題的地步了嗎”
“我要是什麽都不會的話，你讓我來幹嘛”
“說的也是。”
和姜斐不同的是，李清渝對著這張數學卷子充滿了信心，在草稿紙上不停的演算。
姜斐瞥了一眼，見他寫得有鼻子有眼的，自然產生了懷疑，“不是吧，你真會寫啊”
溫度把姜斐的頭強行扭轉回來，“李清渝底子好，只是後來的課程沒有及時跟上，和你不一樣，你別打擾他了，快寫你的吧。”
姜斐撇了撇嘴，心裏有些堵得慌，“我都不會，寫什麽？”
“不會就亂寫，喜歡哪個選項就選哪個。”
“溫度，你這老師當的挺特別啊，你不會是在這兒水時間吧。”
“即使是隨便選，也可以加深你對錯誤答案的印象，提升你的正確率。”
姜斐開始認真的觀察試卷，他盯著李清渝的卷子看了半天，溫度卻一點也不擔心。
“別看了，你倆的題目不一樣，李清渝的是我給他做的錯題合集，你的是基礎知識。”
“我不想學基礎知識，你給我刷題不就好了嗎”
“學習就像建房子，不打好基礎你做再多的題也會垮的。”
姜斐兩眼一閉，開始亂寫，後面的大題全空著，不過好在選擇題一個沒落下。
過了一會兒，門鎖輕輕哢噠一聲，謝雪梅端著早餐進來了，“兒子，小裏不是說沒吃早飯嗎，阿姨給你們一人下了一碗餛飩，趁熱吃。”
李清渝主動幫忙把碗接了過來，給大家分發筷子，“謝謝阿姨。”溫度也禮貌的回應道:“阿姨，辛苦你了。”
“不客氣，有需要再叫阿姨就行。”
姜斐突然想起來溫欣沒人照顧，特意叮囑道:“媽，溫欣你幫我照顧著點。”
“放心吧。”謝雪梅離開時特意瞟了眼卷子上的題目，才輕手輕腳帶上門。
不過十分鐘，姜凱又推門進來，手裏端著果盤，“剛洗好的水果，補充點維生素，做題更有精神。”說著就往溫度手裏塞，目光在溫度手中的-——《概率論與數理統計教程》課本上停了幾秒。
溫度停下筆，笑著看向姜斐：“還不錯，4分，比我想得要強。”
“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樓下的謝雪梅和姜凱壓著嗓子討論“怎麽樣，你看見了嗎，這孩子居然是自己出的題。”
“何止，你看那一手字寫得，那叫一個漂亮啊。”
“他從初一給兒子補，錯不了。”
“他才高一，現在已經開始自學大學的數學了，這孩子，前途無量啊。”
“兒子跟著他也算是有救了。”
姜凱摸了摸並不存在的胡子，“聽姜斐說這小溫家裏條件不太好，你說我們給他發多少工資合適啊”
謝雪梅一看乖乖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溫欣，立馬有了主意，“欣欣，過來，來，陪阿姨出去逛逛。”
一天的時間就那麽過去了，溫度給人的感覺是異常的冷靜，不管什麽情況，他的情緒好像從來不會波動。
桌上的東西收拾的整整齊齊，窗外的晚霞正染透半片天。他看著著卷子上最後一道解方程題，拍了拍姜斐的肩膀：“這些初一上冊的基礎題其實不難，卷子上的每一道題都對應了相對的公式，頁數我都給你標好了，不多，全部背下來，我明天檢查。”
李清渝激動的指了指自己，“那我呢那我呢”
“你沒什麽問題，等姜斐補到初三的內容，我讓你們同步，對了，這是單詞表，一人每天背十個單詞，不多。我明天抽查。”
姜斐對著試卷點頭，自己內心早就已經崩潰了，畢竟溫度教了半天，他還是懵懵懂懂。還卡殼的一元一次方程，此刻在草稿紙上條理清晰。
謝雪梅端來切好的小蛋糕，姜凱又趁機湊過去翻看試卷本，甚是滿意。溫度背上書包道別：“有問題周一的時候告訴我，姜斐，改變自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我也不需要你一朝一夕，慢慢來。”
“知道。”
看著溫欣身上的新衣服，新書包，還有手裏拎著滿滿當當的東西，晚風拂過，溫度的心情突然有些失落，他突然叫住了姜凱。
“姜叔叔，我知道您工作很忙，不過也要註意勞逸結合，長時間睡眠不足的話會容易引起腎臟病變，加高患癌風險，記得保持好心情，身體最重要。”
姜凱一聽這話，欣慰的點了點頭，感覺眼前這個人瞬間變得親切起來——原來實話也不一定像姜斐說的那麽難聽。
姜斐在沙發上正對著謝雪梅抱怨，臉上寫滿了責怪兩個字，“媽，你幹嘛不留他們在家吃晚飯”
“小溫要回鄉下，小李也住得遠，吃完飯他們肯定趕不上回家的公交車了，兒子，我知道你看小溫條件不好，想多幫幫他，可是幫助別人的前提一定是不能給人添麻煩，知道嗎”
姜斐雖然表面不樂意，不過也把話聽了進去，他只是覺得心裏有些空落落的。
“我去背書了。”
謝雪梅拍了拍姜斐的後背，“好，去吧，一會兒晚飯做好了，我去叫你。”
房間一下從三個人變成了一個人，姜斐有些不習慣，看著溫度留下的草稿紙，他喝過的水杯，好像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
他對著溫度留下的頁數，將知識點都歸納到一起，開始一絲不茍的背了起來。
剛坐上公交車，溫度接過溫欣手裏的幾個袋子，嘆了口氣，“欣欣，你以後不要收阿姨的東西了。”
“為什麽”
“因為我們什麽都沒做。”
“你不是在給姜斐哥哥補習嗎再說了，哥哥，這些東西我們需要，就算我們不需要，爺爺奶奶也需要，我們不能因為自己的那點自尊心就替爺爺奶奶拒絕能改善生活的東西吧。”
溫欣這番話實在不像是十歲小姑娘能說出來的話，不過溫度覺得她說的在理，也沒有再反駁她。
“欣欣，既然選擇了接受別人的好，就別辜負人家。”
溫欣反問道:“那你呢，哥哥，你會辜負姜斐哥哥嗎”
“不會。”溫度肯定的回答道。
夜已深，姜斐吃過晚飯，又回到了戰場，他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把自己的微分碎蓋揉的亂七八糟，對著合上的書本默念：“路程s =速度v\times時間t。”
遇到記不住的公式，就用筆在紙上反覆抄寫，字裏行間都是執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只要一犯困，他就掐自己的大腿根提神醒腦，繼續逐字逐句地鞏固。
姜凱和謝雪梅偷偷來看過兩次，只是看了一眼就默契的關上了門，連下樓的的時候都是輕輕踮著腳尖。
不知到過了多久，姜斐終於能閉著眼睛背完一單元的知識點，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老天奶啊，我居然真的背下來了。”
他推開臥室的玻璃窗想透透氣，窗外正霓虹閃爍，城市的煙火氣迎面而來，高樓霓虹與商鋪招牌交相輝映，他扶著窗框，眼底勾勒出少年的蓬勃與熱烈。
他嘴角不自覺上揚，心裏滿是滾燙的希望——這一世的自己，藏著無數可能，仿佛下一秒，屬於他的光就會從某片燈火中亮起。
同樣的半夜一點，溫度整理好了一部分的作文書，總算是可以歇歇，他走到窗邊，輕輕推開了那扇破舊的窗戶，院子裏的蛐蛐聲在夜裏聽得挺清楚。
窗外沒什麽亮，連路燈都沒有，昏昏暗暗的，溫度趴在窗臺上，看著黑乎乎的院子，心裏悶悶的，說不出是什麽滋味，就是覺得很惆悵，和姜斐不一樣，上一世，他可以做到坦然接受死亡，因為他沒有什麽遺憾，說起來，他也不想再重新經歷一遍他的少年時代，那個時代仿佛只有黑暗，他已經在泥潭裏掙紮了一遍，如果可以，他寧願不要這次重生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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