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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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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秦立等著秦蕓蕓吃得飽了,他走過去順手把剩下的兩個小籠包給吃了,等收拾的差不多了,他才帶著秦蕓蕓去爬山,山上還有個廟,聽說還挺靈的,他跟秦蕓蕓說了,她的反應比想象的還大,像是有什麽願想許。

從山底爬的時候,他就檢查了一下書包的東西,秦立就跟在她的後邊,秦蕓蕓一開始走得很快,還催促著秦立也走快點。

還沒走到山的一半,秦蕓蕓就已經累了,她小時候就經常生小病,一換季更容易難受,所以就不怎麽運動,跑個八百米都氣喘籲籲,現在上高中每次課間都要跑步,身體才漸漸適應。

秦立看她累得都出汗了,領著她在旁邊休息,從包裏拿出水瓶,他擰松了瓶蓋才遞過去,“喝口水。”

秦蕓蕓接住了,喝得有點急,水順著嘴角流到脖子上,隱沒在衣服下。

秦立扭過頭,不再看秦蕓蕓,順著她的背拍了拍,側著臉說,“喝這麽急幹什麽,沒人跟你搶。”

“我渴了。”秦蕓蕓擦了擦嘴,剛喝完水,嘴巴都變得水嫩,秦蕓蕓把水瓶又還給秦立。

秦立把水放背包裏,停了一會兒才往前走了兩步,跟秦蕓蕓說,“跟上。”

秦蕓蕓沒動,秦立扭過身子看她,挑了挑他的眉,詢問道,“沒休息夠?”

秦蕓蕓緩緩舉起胳膊,晃了晃手腕,若有若無地撒嬌,“你牽著我吧。”

秦立雙手抱臂,靜靜地看著秦蕓蕓,一時間都沒有動,秦立先敗下陣來。

秦立牽起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細,秦立捏了兩下,語氣有點心疼,“你多吃點。”

秦蕓蕓吃飯愛挑食,但秦立有時候會管她的量,不能剩太多,今年其實長胖了五六斤,看起來也不顯,她跟在秦立旁邊解釋道,“我胖了好幾斤呢,不信你捏捏臉看看。”

秦立沒動,牽著她,側過身說,“老實點。”

秦蕓蕓就是落後他一步,離得挺近,他側過頭說的時候,氣息噴在她的耳朵,有點癢,還挺麻,她細微的顫了一下,耳朵都紅得滴血,秦立沒看見,他說完就往前走了。

秦蕓蕓掙了掙手腕,秦立攥得緊了,頭也沒回地問,“怎麽了?”

“哥,你牽我手,”秦蕓蕓晃了晃胳膊,這是明擺的撒嬌,“我手腕酸酸的,我手裏空空的。”

秦立松了手,秦蕓蕓就找準時機把手放在他的手旁邊動了動,秦立牽起她,她能感受到秦立的手有層薄薄的繭,是他高中的時候打工弄出來的,她心裏不是滋味,緊了緊他倆牽起的手。

走了一會兒,秦蕓蕓調了調手,跟他十指相扣,秦蕓蕓還觀察著秦立的表情,秦立沒什麽表情,也沒說什麽,既然沒拒絕在秦蕓蕓這裏就是可以的意思。

聞到香火味兒,秦蕓蕓問,“是不是快到了?”

秦立點點頭,他其實不信這個的,但想起秦蕓蕓在山底那個高興的樣子,就買了幾捆香,遞給秦蕓蕓,點燃香,她跪在墊子上,拜了又拜,很虔誠的許了一個願:希望我和我哥一直在一起,沒有什麽可以分開。

秦立就站在廟的旁邊等秦蕓蕓,看她出來了,湊近問,“這裏有索道纜車,還有客車,你坐哪個下去?”

“走下去。”秦蕓蕓雖然已經很累了,但她還是想有始有終,有種想展示自己的誠心,希望那個願望可以實現。

秦立挑挑眉,問,“能堅持住?”

山上確實有點冷,爬了有五個小時了,期間吃了飯也休整了一下,但還要走下去的話都到晚上了,秦立可以挺住,就是擔心秦蕓蕓的體力。

“能。”秦蕓蕓堅定地點頭。

下坡走的時候,下山人比較少,不那麽擁擠,路有點陡,都走得挺慢的,秦立在下山的時候就沒松開過秦蕓蕓的手。

但還是在快到山底時,秦蕓蕓不小心扭著了,秦立手攥緊提了一下她,不然她得禿嚕好幾個階梯。

秦立蹲下身看了看,捏了下她的腳踝,有點發紅,秦蕓蕓小聲地吸了口氣,他蹙著眉擡頭看,有點埋怨以及懊悔的意味。

秦立擡頭眼睛盯著她看,現在天已經黑了不少,看著秦蕓蕓的細微表情,他心抽了一下問,“疼嗎?”

“我又扭到了,上次是右腳,這次是左腳,怎麽成雙成對的。”秦蕓蕓還開了句玩笑,想讓秦立別蹙眉,她伸手撫平他的額頭,沈默了會,頓了頓才回,“沒上回疼。”

秦立聽見她半開玩笑的說沒笑,蹲了沒起直接背過去,指了指後背,讓人刻不容緩,“上來。”

秦蕓蕓攀上他的肩,秦立站起身時,她才攬住他的脖子,她閉眼蹭了蹭他的耳朵,“哥,你覺得我煩人嗎?”

秦立顛了顛她,狠狠地說,“煩人。”

“真話假話?”秦蕓蕓輕輕地晃晃胳膊,像是勒他的脖子,不滿意這個回答。

秦立嗤一笑,有點刻意且陰陽怪氣,“真話。”

秦蕓蕓聽著他笑頭一回刺耳,不吭聲了,到山底的時候,她又問了一句,“真煩人還是假煩?”

秦立找著車,把她放在副駕駛上,捏了捏她的臉,無奈道,“假煩人,行了麽,小祖宗。”

到了酒店,秦立把秦蕓蕓重新背上,用腳關上車門。

秦立拿著路上買的藥,看著比之前腫了一圈的腳踝,拿藥用手摸了摸,“疼不疼?”

發熱發燙的感覺灼燒著痛覺,她其實很痛,但在山上的時候沒說,現在想讓秦立心疼心疼她,賣了下慘,嘶嘶地吸氣,“疼死我了,不行了。”

“有點過了。”秦立抹好藥,站起身,手上沾著藥味兒,俯視看著她。

秦蕓蕓這才有點壓迫感,幹巴巴回,“真有點兒疼。”

“那你作著非得走路下山。”秦立懟道,既心疼她又恨得牙牙癢。

“我不就是為了展露我的真心麽,”秦蕓蕓有點委屈,小聲說,“讓許的願望成真,不可以嗎。”

秦立知道這也不怪她,路不好走,當時天也黑著,看不清路,但他一看見秦蕓蕓讓自己受傷還能起開玩笑,就氣打一處來。

秦立看出來她濕漉漉的眼睛,要哭不哭,好可憐,他嘆了口氣,“我又沒兇你。”

“那你說我煩人。”秦蕓蕓指控道,眼睛瞪著大大的。

“煩人也說不得了?”秦立給她掰扯,“你不煩人?”

“我哪煩人了?”秦蕓蕓單腳站起身,撲在他的懷裏,哼哼道。

秦立手上還有藥,虛抱著秦蕓蕓,嘴邊透出笑意,秦蕓蕓感受到他的胸腔震動,“你這還不煩人啊。”

秦蕓蕓也不管,懶著不走,秦立用小臂碰了碰她,“我去洗個手。”

秦蕓蕓松開他,秦立剛轉過去身,秦蕓蕓就單腳蹦跶他身上,幸好秦立反應快,結結實實地接住了。

“腳不想好了?”秦立語氣不大好,這動作是有點危險的,單腳跳是那回事兒麽。

秦蕓蕓埋在他頸窩不說話,蹭了蹭,像是討好的行為來。

“你就作吧。”

秦立右手松開秦蕓蕓的小腿,擡了擡下巴,指揮道,“摁一下。”

水順著流出,他把手放在洗漱臺上,水把他手打濕,左手扶著秦蕓蕓的小腿,怕她掉下去沒法搓著手。

他右手擡了下,秦蕓蕓意會,擠了兩泵洗手液,摸著秦立的手搓著,他的手指很長,節骨分明,秦蕓蕓垂眼仔細地給他洗手,指縫,關節,一一不放過。

秦立沖了沖手,側身彎了下腰,也讓秦蕓蕓沖了沖手。

秦蕓蕓洗完手,拿了旁邊掛著的毛巾擦了擦,還給秦立擦,秦立不吃她這一套,嘴巴繼續說,“你就折騰你哥吧。”

秦蕓蕓耍賴,“我哪有。”

秦立本來還想著帶秦蕓蕓在這裏玩幾天,看她的腳踝越發紅腫,看得觸目驚心,計劃泡湯了。

秦蕓蕓在酒店悶了一天,覺也沒睡好,秦立指了指躺在床上扭捏的秦蕓蕓,生硬道,“老實點。”

“悶死我了,”秦蕓蕓抱怨,“還不如回家呢,還自在舒服點兒。”

“這怨誰呢?”秦立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本書看。

頓了一會兒才說,“再過兩天沒那麽腫了,我在帶你去這裏玩兒。”

“真噠?”秦蕓蕓臉從枕頭上擡起來,聲音尾音的調調誇張的揚起來好幾個度。

秦立被這故意弄的嗓音逗笑,含著笑,合上了書,“你猜呢?”

秦立又續了幾天房,秦蕓蕓知道秦立的計劃後,就時不時地說自己的腳踝早就好了,秦立“兩耳不聞窗外事”。

等秦立認為差不多了,才帶著秦蕓蕓去街上逛,這裏的景確實很美,人也很熱情,客流量多的時候,秦立會主動牽起她,以防她走丟。

有一個小攤子是賣一些飾品,出奇的好看,她拿了一個別在頭上,仰起臉就笑,問,“好看嗎?”

秦立點點頭,倒是攤主熱情地讚美了幾句,誇的得秦蕓蕓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招架不住地遞了個眼神給秦立。

秦立在她耳邊說了句,“還看上哪個了?”

秦蕓蕓又指了兩個,秦立笑了聲,“麻煩幫我裝起來。”

攤主爽亮地笑了起來,沖秦蕓蕓比了個大拇指說,“你的男朋友長得帥,還很貼心的喲。”

秦蕓蕓臉一下子就紅了,生怕秦立看出什麽端倪來,怕起疑心,擺了擺手,磕磕巴巴著,“不...不。”

秦立付過錢,手拿著袋子,沖攤主點了下頭,覺得沒必要解釋太多了,打斷道,“走吧。”

如果沒看見他的耳朵冒紅了,都以為他的內心和表情都毫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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