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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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秦立後悔了，他不該來找宋麗樺的，打開門的那一瞬間，雖然轉瞬即逝，但他還是看清楚了那個眼神，是抗拒，本能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秦立隨便找了個店去取暖吃飯，他現在太冷了，找了家面館，進去點了份招牌，等面上來的時候，電話響了。
秦立看著電話會響多久掛斷，響了很久，自動掛斷了，又接著響起，秦立接通了，他沒說話。
張梅娟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來，“小立，你在哪呢？吃飯了沒有？”
秦立這時候最聽不得關心的話，心裏的酸楚從這刻清清楚楚的緩過來勁兒，面剛好上來了，他忍著眼淚，裝作平靜，“我明天就回去了，正在吃飯。”
張梅娟問道，“明天什麽時候回來？我給你收拾好行李了，我去接你到新家。”
“明天七點四十到火車站。”
張梅娟沒問他去找誰了，給足了他私人空間，“行，明天去接你，你也別太想不開，什麽事都會過去的。”
秦立吃了兩口面，壓著哭腔，“知道，謝謝姨。”
張梅娟又和秦立說了兩句，秦蕓蕓的聲音不清晰地冒出來，“是我哥嗎？”
隨後聽道，“哥，你別難受了，我都有點心疼你。”
秦立應了兩聲，掛了電話，生怕掛慢了一秒，哭聲就被聽到了，面混著眼淚吃完了，秦立沒嘗出招牌面是什麽味道。
秦立從火車站出來一眼就看見了張梅娟，身邊還有秦蕓蕓，她揮了揮手，又叫了一聲，“哥，這裏。”
秦立走過去，張梅娟才開始說，“你爸讓我照顧好你，你有個三長兩短，你爸出來，我可怎麽交代，你一聲不吭的外出，我昨天晚上都沒睡，想著給你留時間消化，沒想到外出去消化了。”
張梅娟念叨著，“你別嫌阿姨煩，昨天給你打電話才知道你外出了，生怕給你說兩句狠話，讓你心裏更加難受，阿姨知道，這事兒出誰頭上，做出來的反應都不一定比你理智，但是，以後能先和阿姨說一聲嗎？”
秦立灌了一天兩夜的風，情緒的波動，導致他開口嗓子啞的不成樣，“好。”
張梅娟嘆了口氣，拍了拍秦立的後背，沒說什麽話。
坐出租車的時候，秦蕓蕓倒是隔著一會兒看他一眼，以為秦立沒發現，又盯著他看了好久，秦立扭頭，她又把頭轉去另一邊。
秦立閉上了眼睛，靠在後座上，手抱著臂，過了一小會兒，衣服的尾端被輕輕扯了下，像貓抓得一樣輕，秦立張開眼看向秦蕓蕓，沒說話，等著她先開口。
秦蕓蕓小聲說，“你張開手。”
秦立照做，秦蕓蕓才窸窸窣窣地從兜裏掏出幾顆糖，輕緩的放在秦立的手心，秦立看見那幾顆糖的味道，都是他喜歡的。
秦立看向秦蕓蕓，他現在有一種難言的感覺，從知道秦凱破產接二連三的事情，讓他感到空虛與不真實，像雲裏霧裏的做著夢，直到這刻，懸著的心不那麽飄了。
秦立閉上了眼睛，悶聲嘶啞的說，“謝謝。”
停車了，秦立跟著張梅娟後邊走，秦蕓蕓則是落後秦立一兩步，盯著秦立的一舉一動，生怕他像之前那樣一聲不吭的跑掉。
秦立審視著這片小區，破舊且小，走進樓梯，狹窄、陰暗，沒有電梯，走到五樓，張梅娟擰開門，進去後，指著幾個地方介紹了一下，三室一廳一衛。
這個房子不算大，相比於秦立之前住的房子來說，小得不能再小了，但相比於淪落街頭，有個地方住總算是好的。
秦立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不小心把自己的一個模型摔壞了，他蹲下身子，看著模型的碎片，這個模型不是他最喜歡的，但是他哭了，眼淚仿佛有滯後性，終於在這一刻爆發了。
秦立哭得不算很兇，等緩過來勁兒，發現門沒關，門外還站著秦蕓蕓，不知道站了多久，他扭過頭看她，他眼睛和鼻子都是紅的，臉上還有淚痕，太狼狽了，他想。
秦蕓蕓走進去，撿起模型放在他的桌子上，秦立站起來，晃了一下，說，“幫我扔了吧。”
秦蕓蕓拿走這個壞的模型，出門前，還說了聲什麽話，但秦立沒聽清楚，蹲著時間太長了，猛的站起來有點暈。
秦立看著這些模型，放在網上低價賣，期間有很多人都在問，這個模型是不是真的，問的秦立有點煩，他在下邊標註，如果是假的，喝水也塞牙縫。
秦立吃晚飯的時候，張梅娟把這幾天的事情給秦立說清楚，“我跟你爸在出事前就離婚了，他早就發現這筆單子有問題，擬了張離婚合同，把大部分財產轉到我這裏，他讓我幫忙照顧你，雖然條件沒以前好，但也不至於缺錢，等你成年把歸屬你的錢轉到你名下，你不用擔心錢的事，有什麽需求可以直接給我說，好麽。”
秦立安靜地聽著張梅娟說的話，秦凱也沒有自己想的那麽冷漠，張梅娟說了好多，還安慰他，他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情感，悶悶的，沒人教他直接表達，只能幹巴巴地說了句，“謝謝姨。”
秦立難得沒熬夜，躺在硬床板上，他感到不舒服，左右翻了翻身，這個房間並不隔音，聽到隔壁秦蕓蕓擺弄著什麽東西的聲音，找了個不算別扭的姿勢聽著聲音，緩緩地睡著了。
秦立早上起來，開門發現昨天摔碎的模型立在門前，他撿起來看了眼，算不上美觀，甚至有些膠水還塗到了外邊，但秦立心像是被人攥住了，這種感覺像是被人真心記在心裏，暖暖的。
秦立在飯桌上看著秦蕓蕓，“以後我們都一起走。”
秦蕓蕓點點頭，可能不熟的人不在，讓她感到舒服，不那麽拘謹，說起了玩笑，倒也有了像她這個年紀有的活潑，“那周二、周三、周四，這三天呢？”
秦立倒是認真想了想，開口問，“你想讓我每天回家嗎？”
隨後，又接了句，“我可以申請走讀。”
秦蕓蕓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秦立真在想辦法，她懵了下，卡殼了，腦子轉了轉，回了中立的答案，“你想住哪就住哪。”
秦立在較勁，跟個小孩似的，非得想聽一個明確的答案，又換了種問法，“你想看見我嗎？”
秦蕓蕓抿了抿嘴，不知道秦立為什麽非要聽一個答案，無奈的笑了笑，“想。”
秦立也並不是非要住在家裏，其實他住哪裏都可以，他就是想聽有人在乎他的話，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矯情得很。
秦立申請了走讀，彭飛中午找他吃飯，秦立簡略地說了這幾天的事，彭飛勾著秦立的肩膀用力地拍了下，又往他胸口錘了一下，說了句特別中二的話，“有什麽搞不定的事告訴我。”
秦立也像是被傳染了，也像模像樣的錘了下彭飛，說，“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自從上次秦蕓蕓當面拒絕學委後，學委逮住機會就為難她，秦蕓蕓懶得理他這點小把戲，但並意味著平白無故的芝麻粒大小的針對讓她接受。
之前的校園霸淩，秦蕓蕓多多少少從秦立那裏受到影響，不要一味地接受別人的惡意，主動地反擊。
當學委站在秦蕓蕓桌前，再一次的為難，讓秦蕓蕓有點煩躁，“老師為什麽讓我把課文抄兩遍？”
“因為你沒有按時交作業。”
秦蕓蕓思路清晰地反駁道，“我明明和同學一起放在你桌子上，是你沒有按時交我的作業還是你故意裝作沒看見？”
學委梗了一下，“我就是沒看見你的作業本。”
秦蕓蕓鏗鏘有力地說，“是故意的嗎？如果不是，我自己會去跟老師解釋清楚，如果是，還有下一次，以後的作業我會自己交給老師，你別小肚雞腸奪君子之腹。”
說完，秦蕓蕓在心裏給自己豎起一個大拇指，有文采，好好，最後一句簡直點睛之筆。
學委氣得臉紅了一陣，青了一陣，扭頭就走了，陳思穎晃了晃秦蕓蕓的胳膊，“好好，我之前怎麽沒發現你嘴這麽厲害呢。”
秦蕓蕓笑了，“因為之前沒人惹到我。”
放學前一節課，秦立來班上找她，說，放學一起走，在校門口集合。
陳思穎看見高年級的來找秦蕓蕓，還長得很帥，不過看起來有點兇，自帶一種生人勿近的壓迫感，有點好奇，“那是誰啊？”
秦蕓蕓想了想說，“我哥。”
陳思穎問，“你親哥啊？”
秦蕓蕓含糊的應了聲。
連著一起回家有一個多月了，他們倆也漸漸變得更熟了，秦立發現秦蕓蕓有點話癆，在後座上嘰嘰喳喳的，停都停不下來，聽著她說話都覺得有點口渴。
秦蕓蕓想到放學前老師提到的運動會，一等獎是她喜歡的動漫聯名款娃娃，這是全校的，她身體不好，運動不了那麽長時間，她坐在後座，問，“哥，你報名運動會了嗎？”
秦立一向對這種沒興趣，又跑又跳的，很累，還要接受別人的期待，回覆道，“沒有。”
秦蕓蕓有些傷心的“啊？”了一聲，又喋喋不休的說話，“為什麽呀？多有趣啊？在操場上揮灑汗水，酣暢淋漓，我還能在臺上給你加油，我還可以給你送水，幫你...”
秦立有時候都在懷疑一開始見到的沈穩的秦蕓蕓在哪，被誰附身了？
秦立想著想著，笑出了聲，“你想讓我參加啊？”
秦蕓蕓聽到秦立這麽說，就知道自己有機會，趕緊說出，“對呀，你還可以領獎品，多有意思啊，對了，你知道一等獎嗎？”
秦立心想，合著在這等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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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立後悔了，他不該來找宋麗樺的，打開門的那一瞬間，雖然轉瞬即逝，但他還是看清楚了那個眼神，是抗拒，本能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秦立隨便找了個店去取暖吃飯，他現在太冷了，找了家面館，進去點了份招牌，等面上來的時候，電話響了。
秦立看著電話會響多久掛斷，響了很久，自動掛斷了，又接著響起，秦立接通了，他沒說話。
張梅娟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來，“小立，你在哪呢？吃飯了沒有？”
秦立這時候最聽不得關心的話，心裏的酸楚從這刻清清楚楚的緩過來勁兒，面剛好上來了，他忍著眼淚，裝作平靜，“我明天就回去了，正在吃飯。”
張梅娟問道，“明天什麽時候回來？我給你收拾好行李了，我去接你到新家。”
“明天七點四十到火車站。”
張梅娟沒問他去找誰了，給足了他私人空間，“行，明天去接你，你也別太想不開，什麽事都會過去的。”
秦立吃了兩口面，壓著哭腔，“知道，謝謝姨。”
張梅娟又和秦立說了兩句，秦蕓蕓的聲音不清晰地冒出來，“是我哥嗎？”
隨後聽道，“哥，你別難受了，我都有點心疼你。”
秦立應了兩聲，掛了電話，生怕掛慢了一秒，哭聲就被聽到了，面混著眼淚吃完了，秦立沒嘗出招牌面是什麽味道。
秦立從火車站出來一眼就看見了張梅娟，身邊還有秦蕓蕓，她揮了揮手，又叫了一聲，“哥，這裏。”
秦立走過去，張梅娟才開始說，“你爸讓我照顧好你，你有個三長兩短，你爸出來，我可怎麽交代，你一聲不吭的外出，我昨天晚上都沒睡，想著給你留時間消化，沒想到外出去消化了。”
張梅娟念叨著，“你別嫌阿姨煩，昨天給你打電話才知道你外出了，生怕給你說兩句狠話，讓你心裏更加難受，阿姨知道，這事兒出誰頭上，做出來的反應都不一定比你理智，但是，以後能先和阿姨說一聲嗎？”
秦立灌了一天兩夜的風，情緒的波動，導致他開口嗓子啞的不成樣，“好。”
張梅娟嘆了口氣，拍了拍秦立的後背，沒說什麽話。
坐出租車的時候，秦蕓蕓倒是隔著一會兒看他一眼，以為秦立沒發現，又盯著他看了好久，秦立扭頭，她又把頭轉去另一邊。
秦立閉上了眼睛，靠在後座上，手抱著臂，過了一小會兒，衣服的尾端被輕輕扯了下，像貓抓得一樣輕，秦立張開眼看向秦蕓蕓，沒說話，等著她先開口。
秦蕓蕓小聲說，“你張開手。”
秦立照做，秦蕓蕓才窸窸窣窣地從兜裏掏出幾顆糖，輕緩的放在秦立的手心，秦立看見那幾顆糖的味道，都是他喜歡的。
秦立看向秦蕓蕓，他現在有一種難言的感覺，從知道秦凱破產接二連三的事情，讓他感到空虛與不真實，像雲裏霧裏的做著夢，直到這刻，懸著的心不那麽飄了。
秦立閉上了眼睛，悶聲嘶啞的說，“謝謝。”
停車了，秦立跟著張梅娟後邊走，秦蕓蕓則是落後秦立一兩步，盯著秦立的一舉一動，生怕他像之前那樣一聲不吭的跑掉。
秦立審視著這片小區，破舊且小，走進樓梯，狹窄、陰暗，沒有電梯，走到五樓，張梅娟擰開門，進去後，指著幾個地方介紹了一下，三室一廳一衛。
這個房子不算大，相比於秦立之前住的房子來說，小得不能再小了，但相比於淪落街頭，有個地方住總算是好的。
秦立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不小心把自己的一個模型摔壞了，他蹲下身子，看著模型的碎片，這個模型不是他最喜歡的，但是他哭了，眼淚仿佛有滯後性，終於在這一刻爆發了。
秦立哭得不算很兇，等緩過來勁兒，發現門沒關，門外還站著秦蕓蕓，不知道站了多久，他扭過頭看她，他眼睛和鼻子都是紅的，臉上還有淚痕，太狼狽了，他想。
秦蕓蕓走進去，撿起模型放在他的桌子上，秦立站起來，晃了一下，說，“幫我扔了吧。”
秦蕓蕓拿走這個壞的模型，出門前，還說了聲什麽話，但秦立沒聽清楚，蹲著時間太長了，猛的站起來有點暈。
秦立看著這些模型，放在網上低價賣，期間有很多人都在問，這個模型是不是真的，問的秦立有點煩，他在下邊標註，如果是假的，喝水也塞牙縫。
秦立吃晚飯的時候，張梅娟把這幾天的事情給秦立說清楚，“我跟你爸在出事前就離婚了，他早就發現這筆單子有問題，擬了張離婚合同，把大部分財產轉到我這裏，他讓我幫忙照顧你，雖然條件沒以前好，但也不至於缺錢，等你成年把歸屬你的錢轉到你名下，你不用擔心錢的事，有什麽需求可以直接給我說，好麽。”
秦立安靜地聽著張梅娟說的話，秦凱也沒有自己想的那麽冷漠，張梅娟說了好多，還安慰他，他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情感，悶悶的，沒人教他直接表達，只能幹巴巴地說了句，“謝謝姨。”
秦立難得沒熬夜，躺在硬床板上，他感到不舒服，左右翻了翻身，這個房間並不隔音，聽到隔壁秦蕓蕓擺弄著什麽東西的聲音，找了個不算別扭的姿勢聽著聲音，緩緩地睡著了。
秦立早上起來，開門發現昨天摔碎的模型立在門前，他撿起來看了眼，算不上美觀，甚至有些膠水還塗到了外邊，但秦立心像是被人攥住了，這種感覺像是被人真心記在心裏，暖暖的。
秦立在飯桌上看著秦蕓蕓，“以後我們都一起走。”
秦蕓蕓點點頭，可能不熟的人不在，讓她感到舒服，不那麽拘謹，說起了玩笑，倒也有了像她這個年紀有的活潑，“那周二、周三、周四，這三天呢？”
秦立倒是認真想了想，開口問，“你想讓我每天回家嗎？”
隨後，又接了句，“我可以申請走讀。”
秦蕓蕓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秦立真在想辦法，她懵了下，卡殼了，腦子轉了轉，回了中立的答案，“你想住哪就住哪。”
秦立在較勁，跟個小孩似的，非得想聽一個明確的答案，又換了種問法，“你想看見我嗎？”
秦蕓蕓抿了抿嘴，不知道秦立為什麽非要聽一個答案，無奈的笑了笑，“想。”
秦立也並不是非要住在家裏，其實他住哪裏都可以，他就是想聽有人在乎他的話，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矯情得很。
秦立申請了走讀，彭飛中午找他吃飯，秦立簡略地說了這幾天的事，彭飛勾著秦立的肩膀用力地拍了下，又往他胸口錘了一下，說了句特別中二的話，“有什麽搞不定的事告訴我。”
秦立也像是被傳染了，也像模像樣的錘了下彭飛，說，“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自從上次秦蕓蕓當面拒絕學委後，學委逮住機會就為難她，秦蕓蕓懶得理他這點小把戲，但並意味著平白無故的芝麻粒大小的針對讓她接受。
之前的校園霸淩，秦蕓蕓多多少少從秦立那裏受到影響，不要一味地接受別人的惡意，主動地反擊。
當學委站在秦蕓蕓桌前，再一次的為難，讓秦蕓蕓有點煩躁，“老師為什麽讓我把課文抄兩遍？”
“因為你沒有按時交作業。”
秦蕓蕓思路清晰地反駁道，“我明明和同學一起放在你桌子上，是你沒有按時交我的作業還是你故意裝作沒看見？”
學委梗了一下，“我就是沒看見你的作業本。”
秦蕓蕓鏗鏘有力地說，“是故意的嗎？如果不是，我自己會去跟老師解釋清楚，如果是，還有下一次，以後的作業我會自己交給老師，你別小肚雞腸奪君子之腹。”
說完，秦蕓蕓在心裏給自己豎起一個大拇指，有文采，好好，最後一句簡直點睛之筆。
學委氣得臉紅了一陣，青了一陣，扭頭就走了，陳思穎晃了晃秦蕓蕓的胳膊，“好好，我之前怎麽沒發現你嘴這麽厲害呢。”
秦蕓蕓笑了，“因為之前沒人惹到我。”
放學前一節課，秦立來班上找她，說，放學一起走，在校門口集合。
陳思穎看見高年級的來找秦蕓蕓，還長得很帥，不過看起來有點兇，自帶一種生人勿近的壓迫感，有點好奇，“那是誰啊？”
秦蕓蕓想了想說，“我哥。”
陳思穎問，“你親哥啊？”
秦蕓蕓含糊的應了聲。
連著一起回家有一個多月了，他們倆也漸漸變得更熟了，秦立發現秦蕓蕓有點話癆，在後座上嘰嘰喳喳的，停都停不下來，聽著她說話都覺得有點口渴。
秦蕓蕓想到放學前老師提到的運動會，一等獎是她喜歡的動漫聯名款娃娃，這是全校的，她身體不好，運動不了那麽長時間，她坐在後座，問，“哥，你報名運動會了嗎？”
秦立一向對這種沒興趣，又跑又跳的，很累，還要接受別人的期待，回覆道，“沒有。”
秦蕓蕓有些傷心的“啊？”了一聲，又喋喋不休的說話，“為什麽呀？多有趣啊？在操場上揮灑汗水，酣暢淋漓，我還能在臺上給你加油，我還可以給你送水，幫你...”
秦立有時候都在懷疑一開始見到的沈穩的秦蕓蕓在哪，被誰附身了？
秦立想著想著，笑出了聲，“你想讓我參加啊？”
秦蕓蕓聽到秦立這麽說，就知道自己有機會，趕緊說出，“對呀，你還可以領獎品，多有意思啊，對了，你知道一等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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