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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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第64章
◎報應不爽◎
“怎麽，這就生氣了？”
許惴擡腳踩在賀白腦袋上，似乎不太滿意，“既然你們想當正義天使，這點心理承受能力都沒有，那還怎麽混？”
白逸渺強壓著怒火，冷靜反駁：“畢竟我們是正常人，確實沒法兒跟你這種變態比。啊……說你變態，對你而言應該是種褒獎，你應該挺喜歡這個稱呼的。”
他完全不認識眼前這人，也不記得跟這種變態結過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對方極其擅長心理操控，否則不可能連黎娜都變成這副樣子。
“哼哼……哈……哈哈哈哈哈……”
幾近癲狂的笑聲充斥整個房間，令人十分不適。
緊接著，許惴開始鼓掌，“你激怒我的方式我很喜歡，禮尚往來，我得送你個好東西。”
墻壁上的顯示器被打開，開始播放一段視頻，白逸渺扭頭望過去。
視頻拍攝地點就是這個房間，賀白和黎娜被鐵鏈綁在凳子上，放在手術臺旁邊，兩個黑衣人強行扒開他們眼睛，讓他們看著手術臺。
一只極其眼熟的貍花貓被固定在手術臺上，許惴已經用手術刀劃開它的肚子，露出裏面各種器官，“它的名字叫什麽？這不是你們的貓嗎？”
他語氣稀松平常，像是個手術途中跟護士閑聊的醫生，一邊計劃著下一刀應該落在哪裏，一邊傾聽著貓咪悅耳的慘叫。
“嗷嗚……嗷……”
貓咪痛得哀嚎不斷，落在人耳朵裏是“嗷嗚”聲，落在賀白和黎娜耳朵裏卻是“好痛”、“救命”。
這不是什麽不認識的貓，這是白逸渺和賀白他們一手培養起來的貓貓小隊成員，六六。
“六六！畜生，放開它！你有什麽沖我來，它是無辜的！”
賀白目眥欲裂，卻沒有力氣掙紮，連說話都艱難，“你對我們做了什麽？為什麽我一點力氣都沒有？放開六六！”
“不要激動，”許惴始終平靜的狀態跟他們截然不同，一副盡在掌控的悠閑模樣，“就是給你們打了幾針鎮靜劑而已，無傷大雅。”
“噢，對了，我知道你很厲害，所以特地給你加大了劑量，感覺怎麽樣？”
這句話是對黎娜說的，黎娜卻做不出任何表情和反應，整個人看著十分萎靡。
她吸了口氣，聲音微弱：“為什麽？”
許惴放下手術刀，陷入回憶：“為什麽？這可說來話長。”
“首先，你們從貓販子手裏劫走了我看上的貓；其次，你們搞垮了為我提供特殊服務的罐頭廠；最後，你們把我朋友送進了局子。”
“最可怕的是什麽，你們竟然企圖揭開我的秘密？嘖嘖嘖，簡直是罪不可恕。”
“這只是你們其中幾項比較大的罪名，你不覺得你們應該接受制裁嗎？”
鮮血從六六身上流出來，順著手術臺臺面蔓延，像一條蜿蜒曲折的紅色小溪。
當著賀白和黎娜的面，許惴挨個兒拆下它的器官，擺在他們面前，並且不斷強調著：“因為你們得罪了我，並且沒能阻止我，六六才變成這樣的。”
“六六痛嗎？”
“六六哭了。”
“六六好可憐，這都是你們的錯哦～”
……
“如果你們可以打電話把你們老大叫來，我也可以放它一馬。”
賀白和黎娜滿臉痛苦，卻始終沒有選擇打出這個電話，許惴嘖嘖埋怨：“什麽正義天使，最後不還是選擇犧牲貓嗎？”
……
兩天兩夜，賀白和黎娜受盡折磨，沒得到片刻休息，還一直被許惴精神攻擊，鋪天蓋地的愧疚將他們淹沒，最終變成這副樣子。
白逸渺從憤怒到平靜，漸漸理清來龍去脈。
早在他們查到這人頭上之前，對方就已經先盯上了他們，並且做好了萬全準備。如果不是貓貓小隊的貓被抓，賀白和黎娜不可能貿然行動，並且他們知道白逸渺還在養傷，哪怕被抓起來也不想連累他。
視頻播放完畢，顯示器重新回歸黑暗。
許惴欣賞完自己的傑作，心情相當不錯，“怎麽樣，喜歡嗎？”
白逸渺收回目光，輕飄飄落在他臉上，“你就沒想過，有一天會遭到報應嗎？”
“報應？哈哈哈哈哈哈哈……”許惴笑得彎腰，“你倒是提醒我了。”
他朝旁邊黑衣人偏偏腦袋，對方立刻舉著針管靠近白逸渺。
針管裏裝著什麽不言而喻，讓人渾身無力、無法反抗的鎮靜劑。
許惴抄起手靠在手術臺邊，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我知道你們不是普通人，不好對付，早就做好萬全準備，否則怎麽可能隨便出手。”
黑衣人伸手撈起白逸渺袖子，準備給他註射，針頭剛接觸皮膚，手裏一空。
剛剛還被綁起來的人，平白無故在他們面前消失。
許惴確定自己沒有眨過眼鏡，但人的的確確不見了，“人呢？”
黑衣人左右張望，驚呼連連。
“臥槽，跑哪兒去了？”
“這真的還是人嗎？”
“啊！”
“艹，誰？”
……
慘叫聲和重物倒地的聲音從門外走廊響起，聽見動靜，守在門邊的人開門查看情況。
“不要開門！”
提醒已經晚了，開門那人被一股重力擊飛，狠狠撞到櫃子上，跌落在地。櫃子裏的各種手術器械受到撞擊，“劈裏啪啦”從上層滾到下層。
許惴從旁邊取過防毒面具戴上，躲在兩個黑衣人後面，“蠢貨，楞著幹什麽，上催眠瓦斯。”
他們哪有機會噴催眠瓦斯，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被一道白影撩翻在地。
白逸渺甩甩拳頭，順手斷了他們手腳，用手背擦拭打鬥時濺到眼皮上的鮮血，結果反而把臉弄得更臟。
廢了十幾個黑衣人，他內心深處那股濃烈燥意勉強平息一半，起身尋找著那白大褂的身影。
“不許動，否則我就殺了他們。”許惴捏著手術刀抵在黎娜脖子上，再往前一點，就能劃破頸動脈。
白逸渺站在原地，冷笑一聲，“怎麽，害怕了？原來你還會害怕啊，我以為變態天不怕地不怕呢。”
他動動食指，手術刀自動飛出去，插進墻壁裏，只剩刀把。
許惴還沒來得及震驚這種怪異景象，被白逸渺抓著領子猛地從地上提起來，摁著腦袋狠狠砸在地上。
一下，兩下，三下……鮮血飛濺，沾白逸渺滿身滿臉，他幾乎失去理智，停不下手來。
聞到令人安心的味道，黎娜瞳孔漸漸聚焦，“老大……”
白逸渺動作頓住，最後用力把許惴的腦袋砸在地上之後，回身把黎娜從地上扶起來，“我在。”
他把賀白也從地上扶起來，兩只手輕撫著他們後腦勺，不停安慰：“沒事，我來了。”
“我都知道了，這不是你們的錯，全都是那畜生的錯。振作起來，咱們還得把六六它們帶回去，還有很多其他小貓要保護。”
“沒關系，老大會解決。人我已經摁下了，你們想怎麽報仇都行。”
……
黑衣人全都被打趴下，許惴也滿頭血陷入昏迷，暫時沒有別的危險，白逸渺先打了兩個電話讓人來接他們，再盤腿坐下，運功為黎娜和賀白療傷。
二十分鐘後，樓上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白逸渺立刻收回手，起身躲在門背後。
兩隊穿黑西裝的保鏢持槍進入別墅，他們找不到地下室的機關，在別墅搜尋一圈之後，一無所獲，立刻給裴璟淮打電話。
“boss，沒找到白先生的蹤跡，別墅院子和主屋正門全都被破壞，但別墅裏一個人都沒有。”
“別墅門口停著一輛路虎攬勝，幾百米外還有一輛車，車內沒人。”
裴璟淮已經在去別墅的路上，“找找是不是有密室，非常情況強行突破。”
收到命令，保鏢們繼續在別墅尋找。白逸渺聽了一會兒，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上面是你的人嗎？”
對面沈默幾秒，“不是。”
“嘟……嘟……”
有新的電話打進來，白逸渺瞥了一眼，暫時掛斷，繼續問：“嚴祟，你說實話，你知道賀白跟黎娜被抓嗎？”
聽出他聲音暗含怒氣，嚴祟遲疑片刻，“知道。”
白逸渺哽了一下，又問：“你也知道他們早就被人盯上？”
對面沒再回答，但答案顯而易見。
白逸渺難以理解：“既然你早就知道，為什麽不提醒他們？又為什麽沒第一時間來救他們？”
“他們又不是你，我有這個義務嗎？”嚴祟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問題，反倒提起另一件事情，“你殺人了，你猜，如果我把剛剛地下室的視頻發給裴璟淮，他會怎麽看你？”
白逸渺看著自己滿手的血，沒想到上次嚴祟威脅他的話，這麽快就要兌現。
他氣得笑出聲來，“你有這個義務嗎？嚴祟，我們把你當家人，你說你沒這個義務？如果早知道你是只養不熟的白眼狼，我當初絕對不會救你。”
“絕對不會救我？”
這麽多年，白逸渺第一次對他說這麽重的話，嚴祟也非常憤怒，“裴璟淮出現以前，你從來沒說過這種話，怎麽，現在嫌我礙事了？”
“你到底明不明白，這世界上能無條件接納你一切的人只有我！”
白逸渺失望至極，“這跟裴璟淮無關，嚴祟，從現在開始，我們再也沒有任何關系。”
“至於視頻，你隨便發，如果他因為這事跟我分手，算我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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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這就生氣了？”
許惴擡腳踩在賀白腦袋上，似乎不太滿意，“既然你們想當正義天使，這點心理承受能力都沒有，那還怎麽混？”
白逸渺強壓著怒火，冷靜反駁：“畢竟我們是正常人，確實沒法兒跟你這種變態比。啊……說你變態，對你而言應該是種褒獎，你應該挺喜歡這個稱呼的。”
他完全不認識眼前這人，也不記得跟這種變態結過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對方極其擅長心理操控，否則不可能連黎娜都變成這副樣子。
“哼哼……哈……哈哈哈哈哈……”
幾近癲狂的笑聲充斥整個房間，令人十分不適。
緊接著，許惴開始鼓掌，“你激怒我的方式我很喜歡，禮尚往來，我得送你個好東西。”
墻壁上的顯示器被打開，開始播放一段視頻，白逸渺扭頭望過去。
視頻拍攝地點就是這個房間，賀白和黎娜被鐵鏈綁在凳子上，放在手術臺旁邊，兩個黑衣人強行扒開他們眼睛，讓他們看著手術臺。
一只極其眼熟的貍花貓被固定在手術臺上，許惴已經用手術刀劃開它的肚子，露出裏面各種器官，“它的名字叫什麽？這不是你們的貓嗎？”
他語氣稀松平常，像是個手術途中跟護士閑聊的醫生，一邊計劃著下一刀應該落在哪裏，一邊傾聽著貓咪悅耳的慘叫。
“嗷嗚……嗷……”
貓咪痛得哀嚎不斷，落在人耳朵裏是“嗷嗚”聲，落在賀白和黎娜耳朵裏卻是“好痛”、“救命”。
這不是什麽不認識的貓，這是白逸渺和賀白他們一手培養起來的貓貓小隊成員，六六。
“六六！畜生，放開它！你有什麽沖我來，它是無辜的！”
賀白目眥欲裂，卻沒有力氣掙紮，連說話都艱難，“你對我們做了什麽？為什麽我一點力氣都沒有？放開六六！”
“不要激動，”許惴始終平靜的狀態跟他們截然不同，一副盡在掌控的悠閑模樣，“就是給你們打了幾針鎮靜劑而已，無傷大雅。”
“噢，對了，我知道你很厲害，所以特地給你加大了劑量，感覺怎麽樣？”
這句話是對黎娜說的，黎娜卻做不出任何表情和反應，整個人看著十分萎靡。
她吸了口氣，聲音微弱：“為什麽？”
許惴放下手術刀，陷入回憶：“為什麽？這可說來話長。”
“首先，你們從貓販子手裏劫走了我看上的貓；其次，你們搞垮了為我提供特殊服務的罐頭廠；最後，你們把我朋友送進了局子。”
“最可怕的是什麽，你們竟然企圖揭開我的秘密？嘖嘖嘖，簡直是罪不可恕。”
“這只是你們其中幾項比較大的罪名，你不覺得你們應該接受制裁嗎？”
鮮血從六六身上流出來，順著手術臺臺面蔓延，像一條蜿蜒曲折的紅色小溪。
當著賀白和黎娜的面，許惴挨個兒拆下它的器官，擺在他們面前，並且不斷強調著：“因為你們得罪了我，並且沒能阻止我，六六才變成這樣的。”
“六六痛嗎？”
“六六哭了。”
“六六好可憐，這都是你們的錯哦～”
……
“如果你們可以打電話把你們老大叫來，我也可以放它一馬。”
賀白和黎娜滿臉痛苦，卻始終沒有選擇打出這個電話，許惴嘖嘖埋怨：“什麽正義天使，最後不還是選擇犧牲貓嗎？”
……
兩天兩夜，賀白和黎娜受盡折磨，沒得到片刻休息，還一直被許惴精神攻擊，鋪天蓋地的愧疚將他們淹沒，最終變成這副樣子。
白逸渺從憤怒到平靜，漸漸理清來龍去脈。
早在他們查到這人頭上之前，對方就已經先盯上了他們，並且做好了萬全準備。如果不是貓貓小隊的貓被抓，賀白和黎娜不可能貿然行動，並且他們知道白逸渺還在養傷，哪怕被抓起來也不想連累他。
視頻播放完畢，顯示器重新回歸黑暗。
許惴欣賞完自己的傑作，心情相當不錯，“怎麽樣，喜歡嗎？”
白逸渺收回目光，輕飄飄落在他臉上，“你就沒想過，有一天會遭到報應嗎？”
“報應？哈哈哈哈哈哈哈……”許惴笑得彎腰，“你倒是提醒我了。”
他朝旁邊黑衣人偏偏腦袋，對方立刻舉著針管靠近白逸渺。
針管裏裝著什麽不言而喻，讓人渾身無力、無法反抗的鎮靜劑。
許惴抄起手靠在手術臺邊，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我知道你們不是普通人，不好對付，早就做好萬全準備，否則怎麽可能隨便出手。”
黑衣人伸手撈起白逸渺袖子，準備給他註射，針頭剛接觸皮膚，手裏一空。
剛剛還被綁起來的人，平白無故在他們面前消失。
許惴確定自己沒有眨過眼鏡，但人的的確確不見了，“人呢？”
黑衣人左右張望，驚呼連連。
“臥槽，跑哪兒去了？”
“這真的還是人嗎？”
“啊！”
“艹，誰？”
……
慘叫聲和重物倒地的聲音從門外走廊響起，聽見動靜，守在門邊的人開門查看情況。
“不要開門！”
提醒已經晚了，開門那人被一股重力擊飛，狠狠撞到櫃子上，跌落在地。櫃子裏的各種手術器械受到撞擊，“劈裏啪啦”從上層滾到下層。
許惴從旁邊取過防毒面具戴上，躲在兩個黑衣人後面，“蠢貨，楞著幹什麽，上催眠瓦斯。”
他們哪有機會噴催眠瓦斯，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被一道白影撩翻在地。
白逸渺甩甩拳頭，順手斷了他們手腳，用手背擦拭打鬥時濺到眼皮上的鮮血，結果反而把臉弄得更臟。
廢了十幾個黑衣人，他內心深處那股濃烈燥意勉強平息一半，起身尋找著那白大褂的身影。
“不許動，否則我就殺了他們。”許惴捏著手術刀抵在黎娜脖子上，再往前一點，就能劃破頸動脈。
白逸渺站在原地，冷笑一聲，“怎麽，害怕了？原來你還會害怕啊，我以為變態天不怕地不怕呢。”
他動動食指，手術刀自動飛出去，插進墻壁裏，只剩刀把。
許惴還沒來得及震驚這種怪異景象，被白逸渺抓著領子猛地從地上提起來，摁著腦袋狠狠砸在地上。
一下，兩下，三下……鮮血飛濺，沾白逸渺滿身滿臉，他幾乎失去理智，停不下手來。
聞到令人安心的味道，黎娜瞳孔漸漸聚焦，“老大……”
白逸渺動作頓住，最後用力把許惴的腦袋砸在地上之後，回身把黎娜從地上扶起來，“我在。”
他把賀白也從地上扶起來，兩只手輕撫著他們後腦勺，不停安慰：“沒事，我來了。”
“我都知道了，這不是你們的錯，全都是那畜生的錯。振作起來，咱們還得把六六它們帶回去，還有很多其他小貓要保護。”
“沒關系，老大會解決。人我已經摁下了，你們想怎麽報仇都行。”
……
黑衣人全都被打趴下，許惴也滿頭血陷入昏迷，暫時沒有別的危險，白逸渺先打了兩個電話讓人來接他們，再盤腿坐下，運功為黎娜和賀白療傷。
二十分鐘後，樓上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白逸渺立刻收回手，起身躲在門背後。
兩隊穿黑西裝的保鏢持槍進入別墅，他們找不到地下室的機關，在別墅搜尋一圈之後，一無所獲，立刻給裴璟淮打電話。
“boss，沒找到白先生的蹤跡，別墅院子和主屋正門全都被破壞，但別墅裏一個人都沒有。”
“別墅門口停著一輛路虎攬勝，幾百米外還有一輛車，車內沒人。”
裴璟淮已經在去別墅的路上，“找找是不是有密室，非常情況強行突破。”
收到命令，保鏢們繼續在別墅尋找。白逸渺聽了一會兒，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上面是你的人嗎？”
對面沈默幾秒，“不是。”
“嘟……嘟……”
有新的電話打進來，白逸渺瞥了一眼，暫時掛斷，繼續問：“嚴祟，你說實話，你知道賀白跟黎娜被抓嗎？”
聽出他聲音暗含怒氣，嚴祟遲疑片刻，“知道。”
白逸渺哽了一下，又問：“你也知道他們早就被人盯上？”
對面沒再回答，但答案顯而易見。
白逸渺難以理解：“既然你早就知道，為什麽不提醒他們？又為什麽沒第一時間來救他們？”
“他們又不是你，我有這個義務嗎？”嚴祟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問題，反倒提起另一件事情，“你殺人了，你猜，如果我把剛剛地下室的視頻發給裴璟淮，他會怎麽看你？”
白逸渺看著自己滿手的血，沒想到上次嚴祟威脅他的話，這麽快就要兌現。
他氣得笑出聲來，“你有這個義務嗎？嚴祟，我們把你當家人，你說你沒這個義務？如果早知道你是只養不熟的白眼狼，我當初絕對不會救你。”
“絕對不會救我？”
這麽多年，白逸渺第一次對他說這麽重的話，嚴祟也非常憤怒，“裴璟淮出現以前，你從來沒說過這種話，怎麽，現在嫌我礙事了？”
“你到底明不明白，這世界上能無條件接納你一切的人只有我！”
白逸渺失望至極，“這跟裴璟淮無關，嚴祟，從現在開始，我們再也沒有任何關系。”
“至於視頻，你隨便發，如果他因為這事跟我分手，算我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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