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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第53章
◎你在檢查我嗎？◎
“看不出來啊裴總，還會撩撥人了。”白逸渺抽出手，從口袋裏取出項鏈遞過去，“過來給你送個東西。”
那滴精血被裝在透明鉆石形狀的微小容器裏，用繩子串起來，看上去極其普通，卻蘊含著強大的妖力，能在關鍵時刻護住主人的性命。
裴璟淮視線劃過，眸子一亮，上半身前傾，“幫我戴上。”
他故意靠得很近，把脖子伸到白逸渺跟前，靜靜等著。
自己戴確實不太方便，白逸渺低頭把項鏈解開，幫忙戴在裴璟淮脖子上。他鼻息灑在裴璟淮耳尖，不一會兒，那裏的肌膚就一寸寸變紅。
白逸渺心思全在想臉色，甚至特地用術法加固，“這項鏈很重要，最好隨身佩戴，不要取下來。”
雖然裴璟淮身上有功德金光護體，但有項鏈護著，總歸更放心些。
“好，一定。”裴璟淮解開襯衣扣子，捏著吊墜把項鏈整個放進去，再重新把扣子扣上。
項鏈緊貼著裴璟淮肌膚，無端讓白逸渺想起自己藏在衣領下的銘牌。
精血蘊含著妖力，以後但凡有妖遇見裴璟淮，都能聞到他身上獨屬於白逸渺的味道，代表著他是白逸渺的人，何嘗不是他給裴璟淮獨家定制的另類身份銘牌。
想著想著，白逸渺臉頰發熱，“我還有事，先走了。”
“這麽著急？”裴璟淮反應迅速，伸手把人抓住，“一起吃個午飯吧，你想吃什麽？”
“改天吧，今天有約了。”白逸渺把手臂抽出來，推門出去。
裴璟淮本想問問他約了誰，但眼下兩人尚未確定關系，不便越界，只能把人送到電梯口。
每次白逸渺來，都是總裁特助親自迎接，甚至還坐總裁專用電梯，寰璟集團上下都在傳他身份不簡單。不過介於裴璟淮一貫的威嚴，沒人敢去他面前嚼舌根。
白逸渺確實沒說謊，他當真有約，得去片場找胡珂一趟。
電梯門緩緩合上，白逸渺舉起右手晃了晃，“拜拜。”
裴璟淮嘴角勾起抹笑，微微點頭，下一瞬，電梯門徹底合上。他盯著電梯層數變幻，最終停在負二層，靜止不動。
裴璟淮轉身回辦公室，叫來何文彬：“查一下，白逸渺去見誰。”
到底是什麽人，這麽重要，能讓白逸渺推了他的邀約。
“好的裴總。”何文彬把手裏的平板遞過去，放在他面前，“照您的吩咐，果然不出所料，我們跟史密斯家族簽約的消息一經公布，股價立刻上漲。”
“不過剛剛收到消息，蘇盛那邊似乎憤怒不已，背地裏放話以後不會再跟我們有任何合作，或許會產生些不良影響。”
此事明明是蘇氏挑起，沒占到便宜竟然反咬一口，何文彬覺得心裏憋屈得慌。
“之前讓你查的事情查得如何？”裴璟淮根本不關心蘇盛如何，指尖隔著襯衣按在項鏈吊墜上，若有所思。
項鏈看著極其普通，不像是鉆石、也不是紅寶石，且觸手溫熱。白逸渺說最好隨身佩戴，它定然有什麽特別之處。
他吩咐的事情很多，突然之間問起來，何文彬竟然不知道是指哪一件。不過想到白逸渺剛走，他腦子轉過彎兒來，“查到了。”
“最近有不少外地道觀的道士往C市來，聽說是來抓妖，召集者是H市光華觀的馬行雲道長。他們到達C市之後紛紛前往本地的清元觀落腳，但一時之間並未采取什麽實際行動，或許是還在商量對策。”
“對了，顧夫人請來對付胡珂小姐的道長也叫馬行雲，應該是同一人。不過自從顧二少乖乖回家之後，顧夫人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馬行雲來C市似乎隱隱約約跟白校長他們也有些關系，他真正決定來的原因，應該是因為一個叫趙成揚的人。趙成揚死的第二天，馬行雲就趕了過來。”
他沒查到白逸渺跟趙成揚之間到底什麽時候結下的梁子，倒是查到趙成揚跟那些貓販子走得很近，並且白逸渺他們救貓那段時間，趙成揚正好受了很嚴重的傷。
何文彬事無巨細，一一仔細稟報給裴璟淮聽：“趙成揚之前也聯系過馬行雲，讓他過來抓妖。他死後，警方破案很快，第二周就以教唆殺人的罪名把周海生二兒子周沈奕的小舅子徐峰抓了起來。”
“徐峰拒不認罪，聲稱這一切都是……都是白校長搞的鬼，說白校長是妖，給證人施了妖法讓他們做假證。還說，說趙成揚也是白校長……”
說到後面，他有些吞吞吐吐，不敢把話挑明，小心觀察著裴璟淮臉色。
裴璟淮放下手，視線落在電腦屏幕上，陷入沈思。
每件事情背後的人都存在著千絲萬縷的關聯，或巧合或人為，總之陰差陽錯演變成如今局面。
難怪白逸渺最近突然把那雙異瞳藏起來，定然是知道已經引起道士註意。眼下最好的結果，那些道士還不知道白逸渺是妖；最壞的結果，他們不但知道白逸渺是妖，甚至知道他的原形是裴渺渺，且正在想辦法對付他。
裴璟淮不自覺蹙眉，指尖夾住鋼筆無意識晃動，跟平時遇到很難解決的問題時一個樣子。
氣氛無端沈重起來，何文彬笑笑緩和氣氛，“裴總是不是也覺得很離譜，都什麽年代了，怎麽可能會有妖。”
“啪”的一聲，鋼筆掉落在桌面上，裴璟淮垂下眸子，心底不受控制發慌。
他反應不太對勁，何文彬心頭狠狠一跳，某個可怕的想法劃過腦海，不動聲色轉動著腦子。
不會吧，難道胡珂和白逸渺是妖？真的假的，怎麽可能？裴總調查這些事情就是為了揪出他們的身份？
裴璟淮站起身來，從抽屜裏抽了支煙叼著，走到落地窗邊往外眺望。
今天天氣不錯，陽光普照，萬裏無雲。
遠處橋梁上行駛的小轎車像一只只螞蟻，從兩端冒出頭來，駛向對面，最後徹底消失。
玻璃隔音效果很好，隔絕外界一切喧囂。
五分鐘後，裴璟淮把那根沒點燃的煙丟進垃圾桶，眉頭舒展開來，“說的對，什麽年代了，哪來的妖。”
“查一下那個馬行雲的詳細資料，再聯系一下道觀主事的，讓他們少搞歪門邪道，也別招惹我的人。如果對方能管住下面的道士，我就給他們道觀捐一筆錢；如果不能……”
“別怪我用點手段。”
他篤定的語氣打消何文彬內心懷疑，領命退出辦公室。
裴璟淮自認對白逸渺已經非常了解，就算他是妖，也一定是個好妖，可別人並非如此。
人類對未知生物充滿天然的恐懼，人性也極其覆雜。何文彬是個能力出色又聽話的好下屬，裴璟淮在工作上十分信任他，在這件事上卻沒辦法告訴他真相。
既然白逸渺是妖，胡珂跟他是朋友，而且怕道士，那胡珂大概率真是只狐妖。
裴璟淮獨自消化完這些消息，調整好狀態繼續工作。
如今是信息時代，這些東西何文彬能調查到，黎娜自然也能，並且早就提醒白逸渺處處小心。
他們召集的人馬正在悄悄往C市聚集，只不過不如道士那般顯眼，大多都藏在普通人裏，暗中等待時機。
白逸渺跟胡珂短暫碰面，拿了東西就往回趕，恰好趕上放學時間，變成貓跟著周管家回到維斯莊園。
“渺渺回來啦，”王姨迎出來，沒看見luna，朝外面望了一眼，“luna呢？”
周管家適時解釋：“luna跟著它主人回國了，以後不用準備它的飯了。”
別墅裏又只剩下一只貓，竟然顯得有幾分冷清。
貓咪房間裏的幻象消失，變回從前模樣。桌子上那排小玩偶個個瞪著又圓又黑的大眼睛，整整齊齊靠墻坐著，一動不動。
趁裴璟淮還沒回來，白逸渺鉆進房間跳到床上，掏出胡珂給他那個貓咪玩偶，認真端詳起來。
今天胡珂教了他一種傀儡術，只要把自己的心頭血滴在這個特制玩偶上，再配合術法，就能變出一只跟他本體一模一樣的分、身來。
據她所言，一旦術法成功，覆制品跟本尊絕無差別，且白逸渺還能感它所感，控制它行為，是他們狐族祖上慣用的脫身手段之一。不過代價是，起碼消耗五百年道行。
看來這個法子跟羅貝貝知道的差不多，在眼下這種情況的確十分危險，難怪羅貝貝不願意告訴白逸渺。
外面傳來大門打開的聲音，白逸渺連忙把玩偶藏起來，從門下的貓洞鉆出去，跑向門口。
“喵～～～～”
平白無故，貓竟然跑到門口迎接自己，這還是第一次。
裴璟淮換好鞋，彎腰把貓抱起來，一下一下撫摸著後背，“怎麽了？”
“喵～～～～”
不許動，讓我吸點兒，虧大發了我。
白逸渺不停用腦袋蹭他下巴，伺機吸取裴璟淮身上的功德金光。
上午給裴璟淮一滴精血，花了他兩百年道行，如果還要花五百年道行變一個自己出來的話，那白逸渺損失可太大了，他得先從裴璟淮身上吸點兒回來。
貓毛蹭得裴璟淮脖子癢，他努力仰起腦袋，捧著貓坐到沙發上，任由白逸渺在他身上嗅來嗅去。
隨著呼吸，絲絲涼悠悠的氣息噴灑在頸側，裴璟淮彎唇，開了個玩笑：“你在檢查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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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璟淮視線劃過，眸子一亮，上半身前傾，“幫我戴上。”
他故意靠得很近，把脖子伸到白逸渺跟前，靜靜等著。
自己戴確實不太方便，白逸渺低頭把項鏈解開，幫忙戴在裴璟淮脖子上。他鼻息灑在裴璟淮耳尖，不一會兒，那裏的肌膚就一寸寸變紅。
白逸渺心思全在想臉色，甚至特地用術法加固，“這項鏈很重要，最好隨身佩戴，不要取下來。”
雖然裴璟淮身上有功德金光護體，但有項鏈護著，總歸更放心些。
“好，一定。”裴璟淮解開襯衣扣子，捏著吊墜把項鏈整個放進去，再重新把扣子扣上。
項鏈緊貼著裴璟淮肌膚，無端讓白逸渺想起自己藏在衣領下的銘牌。
精血蘊含著妖力，以後但凡有妖遇見裴璟淮，都能聞到他身上獨屬於白逸渺的味道，代表著他是白逸渺的人，何嘗不是他給裴璟淮獨家定制的另類身份銘牌。
想著想著，白逸渺臉頰發熱，“我還有事，先走了。”
“這麽著急？”裴璟淮反應迅速，伸手把人抓住，“一起吃個午飯吧，你想吃什麽？”
“改天吧，今天有約了。”白逸渺把手臂抽出來，推門出去。
裴璟淮本想問問他約了誰，但眼下兩人尚未確定關系，不便越界，只能把人送到電梯口。
每次白逸渺來，都是總裁特助親自迎接，甚至還坐總裁專用電梯，寰璟集團上下都在傳他身份不簡單。不過介於裴璟淮一貫的威嚴，沒人敢去他面前嚼舌根。
白逸渺確實沒說謊，他當真有約，得去片場找胡珂一趟。
電梯門緩緩合上，白逸渺舉起右手晃了晃，“拜拜。”
裴璟淮嘴角勾起抹笑，微微點頭，下一瞬，電梯門徹底合上。他盯著電梯層數變幻，最終停在負二層，靜止不動。
裴璟淮轉身回辦公室，叫來何文彬：“查一下，白逸渺去見誰。”
到底是什麽人，這麽重要，能讓白逸渺推了他的邀約。
“好的裴總。”何文彬把手裏的平板遞過去，放在他面前，“照您的吩咐，果然不出所料，我們跟史密斯家族簽約的消息一經公布，股價立刻上漲。”
“不過剛剛收到消息，蘇盛那邊似乎憤怒不已，背地裏放話以後不會再跟我們有任何合作，或許會產生些不良影響。”
此事明明是蘇氏挑起，沒占到便宜竟然反咬一口，何文彬覺得心裏憋屈得慌。
“之前讓你查的事情查得如何？”裴璟淮根本不關心蘇盛如何，指尖隔著襯衣按在項鏈吊墜上，若有所思。
項鏈看著極其普通，不像是鉆石、也不是紅寶石，且觸手溫熱。白逸渺說最好隨身佩戴，它定然有什麽特別之處。
他吩咐的事情很多，突然之間問起來，何文彬竟然不知道是指哪一件。不過想到白逸渺剛走，他腦子轉過彎兒來，“查到了。”
“最近有不少外地道觀的道士往C市來，聽說是來抓妖，召集者是H市光華觀的馬行雲道長。他們到達C市之後紛紛前往本地的清元觀落腳，但一時之間並未采取什麽實際行動，或許是還在商量對策。”
“對了，顧夫人請來對付胡珂小姐的道長也叫馬行雲，應該是同一人。不過自從顧二少乖乖回家之後，顧夫人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馬行雲來C市似乎隱隱約約跟白校長他們也有些關系，他真正決定來的原因，應該是因為一個叫趙成揚的人。趙成揚死的第二天，馬行雲就趕了過來。”
他沒查到白逸渺跟趙成揚之間到底什麽時候結下的梁子，倒是查到趙成揚跟那些貓販子走得很近，並且白逸渺他們救貓那段時間，趙成揚正好受了很嚴重的傷。
何文彬事無巨細，一一仔細稟報給裴璟淮聽：“趙成揚之前也聯系過馬行雲，讓他過來抓妖。他死後，警方破案很快，第二周就以教唆殺人的罪名把周海生二兒子周沈奕的小舅子徐峰抓了起來。”
“徐峰拒不認罪，聲稱這一切都是……都是白校長搞的鬼，說白校長是妖，給證人施了妖法讓他們做假證。還說，說趙成揚也是白校長……”
說到後面，他有些吞吞吐吐，不敢把話挑明，小心觀察著裴璟淮臉色。
裴璟淮放下手，視線落在電腦屏幕上，陷入沈思。
每件事情背後的人都存在著千絲萬縷的關聯，或巧合或人為，總之陰差陽錯演變成如今局面。
難怪白逸渺最近突然把那雙異瞳藏起來，定然是知道已經引起道士註意。眼下最好的結果，那些道士還不知道白逸渺是妖；最壞的結果，他們不但知道白逸渺是妖，甚至知道他的原形是裴渺渺，且正在想辦法對付他。
裴璟淮不自覺蹙眉，指尖夾住鋼筆無意識晃動，跟平時遇到很難解決的問題時一個樣子。
氣氛無端沈重起來，何文彬笑笑緩和氣氛，“裴總是不是也覺得很離譜，都什麽年代了，怎麽可能會有妖。”
“啪”的一聲，鋼筆掉落在桌面上，裴璟淮垂下眸子，心底不受控制發慌。
他反應不太對勁，何文彬心頭狠狠一跳，某個可怕的想法劃過腦海，不動聲色轉動著腦子。
不會吧，難道胡珂和白逸渺是妖？真的假的，怎麽可能？裴總調查這些事情就是為了揪出他們的身份？
裴璟淮站起身來，從抽屜裏抽了支煙叼著，走到落地窗邊往外眺望。
今天天氣不錯，陽光普照，萬裏無雲。
遠處橋梁上行駛的小轎車像一只只螞蟻，從兩端冒出頭來，駛向對面，最後徹底消失。
玻璃隔音效果很好，隔絕外界一切喧囂。
五分鐘後，裴璟淮把那根沒點燃的煙丟進垃圾桶，眉頭舒展開來，“說的對，什麽年代了，哪來的妖。”
“查一下那個馬行雲的詳細資料，再聯系一下道觀主事的，讓他們少搞歪門邪道，也別招惹我的人。如果對方能管住下面的道士，我就給他們道觀捐一筆錢；如果不能……”
“別怪我用點手段。”
他篤定的語氣打消何文彬內心懷疑，領命退出辦公室。
裴璟淮自認對白逸渺已經非常了解，就算他是妖，也一定是個好妖，可別人並非如此。
人類對未知生物充滿天然的恐懼，人性也極其覆雜。何文彬是個能力出色又聽話的好下屬，裴璟淮在工作上十分信任他，在這件事上卻沒辦法告訴他真相。
既然白逸渺是妖，胡珂跟他是朋友，而且怕道士，那胡珂大概率真是只狐妖。
裴璟淮獨自消化完這些消息，調整好狀態繼續工作。
如今是信息時代，這些東西何文彬能調查到，黎娜自然也能，並且早就提醒白逸渺處處小心。
他們召集的人馬正在悄悄往C市聚集，只不過不如道士那般顯眼，大多都藏在普通人裏，暗中等待時機。
白逸渺跟胡珂短暫碰面，拿了東西就往回趕，恰好趕上放學時間，變成貓跟著周管家回到維斯莊園。
“渺渺回來啦，”王姨迎出來，沒看見luna，朝外面望了一眼，“luna呢？”
周管家適時解釋：“luna跟著它主人回國了，以後不用準備它的飯了。”
別墅裏又只剩下一只貓，竟然顯得有幾分冷清。
貓咪房間裏的幻象消失，變回從前模樣。桌子上那排小玩偶個個瞪著又圓又黑的大眼睛，整整齊齊靠墻坐著，一動不動。
趁裴璟淮還沒回來，白逸渺鉆進房間跳到床上，掏出胡珂給他那個貓咪玩偶，認真端詳起來。
今天胡珂教了他一種傀儡術，只要把自己的心頭血滴在這個特制玩偶上，再配合術法，就能變出一只跟他本體一模一樣的分、身來。
據她所言，一旦術法成功，覆制品跟本尊絕無差別，且白逸渺還能感它所感，控制它行為，是他們狐族祖上慣用的脫身手段之一。不過代價是，起碼消耗五百年道行。
看來這個法子跟羅貝貝知道的差不多，在眼下這種情況的確十分危險，難怪羅貝貝不願意告訴白逸渺。
外面傳來大門打開的聲音，白逸渺連忙把玩偶藏起來，從門下的貓洞鉆出去，跑向門口。
“喵～～～～”
平白無故，貓竟然跑到門口迎接自己，這還是第一次。
裴璟淮換好鞋，彎腰把貓抱起來，一下一下撫摸著後背，“怎麽了？”
“喵～～～～”
不許動，讓我吸點兒，虧大發了我。
白逸渺不停用腦袋蹭他下巴，伺機吸取裴璟淮身上的功德金光。
上午給裴璟淮一滴精血，花了他兩百年道行，如果還要花五百年道行變一個自己出來的話，那白逸渺損失可太大了，他得先從裴璟淮身上吸點兒回來。
貓毛蹭得裴璟淮脖子癢，他努力仰起腦袋，捧著貓坐到沙發上，任由白逸渺在他身上嗅來嗅去。
隨著呼吸，絲絲涼悠悠的氣息噴灑在頸側，裴璟淮彎唇，開了個玩笑：“你在檢查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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