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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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28章
◎他就是裴渺渺。◎
寰璟集團頂層，裴璟淮右眼皮總跳個不停，做什麽都心神不寧。
他拿出手機，查看貓的位置，竟然顯示在一個陌生坐標，立刻讓何文彬調查，“查一下這是什麽地方，順便……查一下白逸渺在哪兒。”
何文彬點開收到的位置，退出辦公室。
坐標很容易查出來，是城東郊區一家罐頭廠的地址，查白逸渺行蹤則需要些時間。
白逸渺剛摸到廠房附近，壓根兒沒想到自己位置已經暴露。他想著，反正裴璟淮都不管他，肯定不會看銘牌定位，完全沒當回事兒，就這麽揣著銘牌出來了。
不能打草驚蛇，他們把車子停在較遠的地方，也沒帶貓，一路隱身靠近。
罐頭廠占地面積極廣，車間實行半自動化管理，工人數量並不多，都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機器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運轉，轟轟聲蓋過其餘細微動靜，沒人察覺廠裏有人潛進來。
他們分頭行動，一路探查。白逸渺和賀白負責尋找能拍到證據的地方，黎娜負責找到廠裏的電閘開關，以備不時之需。
順著隱隱約約的血腥味兒，白逸渺逐漸靠近一樓角落某個房間。
離得近了，突然有腳步聲響起，他拽著賀白貼靠在墻上，一動不動。
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工作人員推著推車出來，推車上放著兩個高高圓圓的不銹鋼桶，裏面各種剝掉皮毛、剁成大塊大塊的肉，血淋淋鮮紅一片，根本看不出原本模樣。
推車從白逸渺和賀白眼前過，血腥味兒撲鼻而來。擔心賀白又惡心想吐，白逸渺連忙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發出聲音。
趁那人走遠，白逸渺轉向他出來的方向，趁門沒關，悄悄鉆進那個工作間。
不出意外，這裏是屠宰間，裏面幾乎沒什麽機器，全靠人力勞作。砍骨刀起起落落，“篤篤篤”的聲音雜亂無章。
工人們從籠子裏把小動物一只只拎出來，幹脆利落取了它們性命，剝掉皮毛，在水龍頭隨便沖洗一下，就砍做幾半，跟那些采購來的雞鴨混在一起，丟進剛才推車上那種大圓桶裏。
兔子、貓……一只接一只，死在他們手裏。
兔子痛苦時的叫聲很像小孩兒，貓痛苦時的叫聲更像嬰兒，總之無論哪種，聽起來都很瘆人。
他們顯然做這份工作已經非常長時間，面對這些慘叫聲已經習以為常，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只想快點完成工作。
一聲聲慘叫鉆進耳朵，白逸渺憤怒握緊拳頭，緊緊咬著牙。他控制不住邁動步子，一步步往前。
賀白慢了兩步，被擋在外面，沒有門禁卡，進不了這個房間。
他看不見裏面的情景，但聽見貓慘叫的聲音，直覺不妙。
來之前他們說得好好的，只要拍到證據就走，不能暴露身份，但老大這性子他太了解不過，一生氣就容易沖動……
他心下焦急，擡手拍了兩下門，“喵～”
屋內所有人動作齊刷刷一頓，紛紛轉向門那邊，直勾勾盯著。他們的目光穿過隱身的白逸渺，落在門上。
“你們聽見了嗎？”
“門那邊怎麽會有貓叫？”
“聽見了……難道是那個？”
“那個是什麽？”
“就是那個啊……”
……
“嗨，怕個球，這裏可是有道士布下的法陣，管他什麽妖魔鬼怪，來了就是送死。”
話音剛落，頭頂金黃色鈴鐺無風自動，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地面金光閃過，似乎在回應他說的話。
白逸渺頓覺不妙，連忙後退，卻已經為時已晚，腳被吸在地上不得動彈。
冷汗刷地一下布滿後背，他立刻屈膝蹲下，躲在臺子旁邊，用盡全力跟陣法對抗。
萬幸，布陣的這個道士法力並不強，白逸渺道行深厚，暫且能與之相抗，但時間一長，也會顯出身形來。
“叮、叮、當、當……”
鈴鐺一直響個不停，仿佛真有什麽東西闖了進來，陣法正在發揮作用。
工人們面面相覷，上下左右找了一通，什麽也沒看見。可鈴鐺一直在響，有人害怕起來。
“都說貓邪性，不會真有鬼魂來找咱們索命吧？”
“索命也不該找咱們啊，是上頭命令用貓肉冒充羊肉，不關咱們的事兒啊。”
“冤有頭債有主……”
“媽的慎得慌，走走走先出去。”
他們刷卡推開門，陸陸續續離開屠宰間，把門關好，上樓去找經理。
賀白趁機溜進去，“老大，老大你……”
“別過來，”白逸渺壓著聲，阻止他靠近，“打電話給黎娜，讓她快點關掉電閘。你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毀掉這個陣法。”
“好，好……”賀白迅速拿出手機，按他說的做。
幾分鐘後，黎娜終於找到電閘在哪兒，直截了當破壞線路，工廠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怎麽回事？跳閘了？”
“快去看看。”
屠宰間的鈴聲越來越響，隔著門傳出來，仿佛索命一般，引起所有人註意。
“叮鈴鈴……叮鈴鈴……”
賀白急得滿頭熱汗，一直沒找到陣眼在哪兒。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白逸渺已經有些力竭，若隱若現顯出身形來。
鈴鐺聲音吵得人心情煩躁，賀白施法從臺子上取了把刀，飛上去砍斷繩子。
叮鈴哐啷，鈴鐺跌在地上，滾落到角落裏。
地上金光猛然綻放，陰差陽錯，陣法竟然就這麽破了。
白逸渺松了口氣，隱身術徹底失效，狼狽趴跪在地上，冷汗一滴接一滴順著下巴跌落在地。
砍斷繩子的刀被作用力反彈回來，好巧不巧落在他頸側，劃出一條約莫五厘米長的血口，痛得白逸渺倒吸一口涼氣。
斷了電，又沒有窗戶，密閉屠宰間裏完全漆黑一片，連賀白也沒想到刀會落在白逸渺身上。他連忙上前把人扶起來，“老大你怎麽樣？”
手指摸到白逸渺脖頸，溫暖黏膩濕滑，賀白變了聲音：“你受傷了？不行，咱們得馬上離開這兒。”
沒有門禁卡，他們打不開這道門，賀白開始尋找其他出入口。
白逸渺盤腿坐在地上，用為數不多的力氣運功療傷，省得一會兒血盡貓亡。
動作間，口袋裏的銘牌掉落在地上，“哐當”一聲，不知所蹤。
心裏一驚，白逸渺停下動作，雙手伸進口袋，什麽都沒摸到，連忙趴在地上四處摸索。
屠宰間沒有窗戶、沒有任何光源，實在太黑太黑，哪怕是貓也看不見。
“明明剛剛才掉出來，怎麽到處都沒有……”白逸渺順著自己周圍摸了一圈兒，地上空空如也，除了工人濺在地上的骨肉殘渣，什麽都沒找到。
銘牌不見了……這是裴璟淮給他的唯一一件東西，不見了。周三真不是個好日子，總犯衰。
“裴總，找到了。”何文彬敲門進辦公室，表情有些許怪異，“白校長的位置和你給我的那個坐標在同一個地方，城東郊區的一家寵物罐頭廠。”
“據我調查，白校長跟這個罐頭廠並沒有合作關系，難道是去談合作的……對了，我想起來了，我還調查到一件事情。白校長之前從好幾個貓販子手裏救出很多貓，包括袁青青那只貓，也是他們救出來的，那些貓販子好像跟這個罐頭廠有關系。”
裴璟淮撂下文件，取下外套往外走，步子邁得極快：“通知趙凱馬上出發，去城東。另外，你馬上聯絡相關部門，舉報這家罐頭廠造假，給他們施壓，讓他們立刻去廠裏檢查。”
何文彬應下，先打電話給趙凱，再聯絡相關部門。
電梯門打開，梅賽德斯已經停在那裏。
裴璟淮彎腰上車，眼睛一直盯著手機顯示的坐標位置，難得語氣焦急：“趙凱，開快點兒。”
“好的裴總。”趙凱一腳油門踩下去，強烈的推背感襲來。
無數念頭充斥腦海，有生之年，裴璟淮竟然也能體驗到熱鍋上的螞蟻是什麽感受。
銘牌在罐頭廠，代表貓在罐頭廠，白逸渺也在同一個地方，是不是可以證明他就是裴渺渺？他是自己主動去的，還是被抓到那裏？他去那兒幹什麽？
腦子一團亂麻，裴璟淮意識到，無論裴渺渺出事，還是白逸渺出事，都是非常糟糕的結果。
幾秒，幾十秒，兩分鐘，白逸渺終於在自己腳後跟上找到銘牌，牢牢抓在手裏，嘆了口氣，“終於找到了。”
他想把銘牌戴回脖子上，摸到斷裂處，才想起自己早上已經讓黃瑞祥把繩子弄斷了。
隨著血液流失，身體溫度也逐漸降低，白逸渺眼前一陣陣發黑。
他不會要死了吧，太突然了，還沒來得及跟裴璟淮道別呢。雖然認識沒多久，他現在已經不想養他了，但好歹也算緣分一場。
貓沒了的話，裴璟淮會傷心嗎……
“老大！我找到後 門了！”賀白打著小電筒回來，發現白逸渺已經暈倒在地，急得馬上打電話給黎娜，“黎娜，老大受傷暈倒了，你趕緊想辦法搞個門禁卡，來屠宰間後門接我們。”
剛才從屠宰間裏出去的工人們又返回來，帶著車間經理，打著手電圍在門口。
“經理，我們真的看見了，那個鈴鐺一直晃，肯定是有鬼啊。”
“經理趕快進去看看吧，太瘆人了。”
……
那個被叫做經理的男人左右掃上一眼，罵道：“瞧你們這沒出息的樣子，看什麽看，叫道長來收了它不就得了。”
他剛拿出手機，正巧有電話進來，大老板撲頭蓋臉一通罵：“說了讓你們小心點兒小心點兒，又被誰給抓住把柄了？監管局打電話，說有人舉報我們造假，馬上來檢查。今天要是過不了關，通通都他媽別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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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彬點開收到的位置，退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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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打草驚蛇，他們把車子停在較遠的地方，也沒帶貓，一路隱身靠近。
罐頭廠占地面積極廣，車間實行半自動化管理，工人數量並不多，都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機器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運轉，轟轟聲蓋過其餘細微動靜，沒人察覺廠裏有人潛進來。
他們分頭行動，一路探查。白逸渺和賀白負責尋找能拍到證據的地方，黎娜負責找到廠裏的電閘開關，以備不時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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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得近了，突然有腳步聲響起，他拽著賀白貼靠在墻上，一動不動。
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工作人員推著推車出來，推車上放著兩個高高圓圓的不銹鋼桶，裏面各種剝掉皮毛、剁成大塊大塊的肉，血淋淋鮮紅一片，根本看不出原本模樣。
推車從白逸渺和賀白眼前過，血腥味兒撲鼻而來。擔心賀白又惡心想吐，白逸渺連忙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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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這裏是屠宰間，裏面幾乎沒什麽機器，全靠人力勞作。砍骨刀起起落落，“篤篤篤”的聲音雜亂無章。
工人們從籠子裏把小動物一只只拎出來，幹脆利落取了它們性命，剝掉皮毛，在水龍頭隨便沖洗一下，就砍做幾半，跟那些采購來的雞鴨混在一起，丟進剛才推車上那種大圓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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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痛苦時的叫聲很像小孩兒，貓痛苦時的叫聲更像嬰兒，總之無論哪種，聽起來都很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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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聽見了嗎？”
“門那邊怎麽會有貓叫？”
“聽見了……難道是那個？”
“那個是什麽？”
“就是那個啊……”
……
“嗨，怕個球，這裏可是有道士布下的法陣，管他什麽妖魔鬼怪，來了就是送死。”
話音剛落，頭頂金黃色鈴鐺無風自動，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地面金光閃過，似乎在回應他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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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貓邪性，不會真有鬼魂來找咱們索命吧？”
“索命也不該找咱們啊，是上頭命令用貓肉冒充羊肉，不關咱們的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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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黎娜終於找到電閘在哪兒，直截了當破壞線路，工廠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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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白急得滿頭熱汗，一直沒找到陣眼在哪兒。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白逸渺已經有些力竭，若隱若現顯出身形來。
鈴鐺聲音吵得人心情煩躁，賀白施法從臺子上取了把刀，飛上去砍斷繩子。
叮鈴哐啷，鈴鐺跌在地上，滾落到角落裏。
地上金光猛然綻放，陰差陽錯，陣法竟然就這麽破了。
白逸渺松了口氣，隱身術徹底失效，狼狽趴跪在地上，冷汗一滴接一滴順著下巴跌落在地。
砍斷繩子的刀被作用力反彈回來，好巧不巧落在他頸側，劃出一條約莫五厘米長的血口，痛得白逸渺倒吸一口涼氣。
斷了電，又沒有窗戶，密閉屠宰間裏完全漆黑一片，連賀白也沒想到刀會落在白逸渺身上。他連忙上前把人扶起來，“老大你怎麽樣？”
手指摸到白逸渺脖頸，溫暖黏膩濕滑，賀白變了聲音：“你受傷了？不行，咱們得馬上離開這兒。”
沒有門禁卡，他們打不開這道門，賀白開始尋找其他出入口。
白逸渺盤腿坐在地上，用為數不多的力氣運功療傷，省得一會兒血盡貓亡。
動作間，口袋裏的銘牌掉落在地上，“哐當”一聲，不知所蹤。
心裏一驚，白逸渺停下動作，雙手伸進口袋，什麽都沒摸到，連忙趴在地上四處摸索。
屠宰間沒有窗戶、沒有任何光源，實在太黑太黑，哪怕是貓也看不見。
“明明剛剛才掉出來，怎麽到處都沒有……”白逸渺順著自己周圍摸了一圈兒，地上空空如也，除了工人濺在地上的骨肉殘渣，什麽都沒找到。
銘牌不見了……這是裴璟淮給他的唯一一件東西，不見了。周三真不是個好日子，總犯衰。
“裴總，找到了。”何文彬敲門進辦公室，表情有些許怪異，“白校長的位置和你給我的那個坐標在同一個地方，城東郊區的一家寵物罐頭廠。”
“據我調查，白校長跟這個罐頭廠並沒有合作關系，難道是去談合作的……對了，我想起來了，我還調查到一件事情。白校長之前從好幾個貓販子手裏救出很多貓，包括袁青青那只貓，也是他們救出來的，那些貓販子好像跟這個罐頭廠有關系。”
裴璟淮撂下文件，取下外套往外走，步子邁得極快：“通知趙凱馬上出發，去城東。另外，你馬上聯絡相關部門，舉報這家罐頭廠造假，給他們施壓，讓他們立刻去廠裏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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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打開，梅賽德斯已經停在那裏。
裴璟淮彎腰上車，眼睛一直盯著手機顯示的坐標位置，難得語氣焦急：“趙凱，開快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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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念頭充斥腦海，有生之年，裴璟淮竟然也能體驗到熱鍋上的螞蟻是什麽感受。
銘牌在罐頭廠，代表貓在罐頭廠，白逸渺也在同一個地方，是不是可以證明他就是裴渺渺？他是自己主動去的，還是被抓到那裏？他去那兒幹什麽？
腦子一團亂麻，裴璟淮意識到，無論裴渺渺出事，還是白逸渺出事，都是非常糟糕的結果。
幾秒，幾十秒，兩分鐘，白逸渺終於在自己腳後跟上找到銘牌，牢牢抓在手裏，嘆了口氣，“終於找到了。”
他想把銘牌戴回脖子上，摸到斷裂處，才想起自己早上已經讓黃瑞祥把繩子弄斷了。
隨著血液流失，身體溫度也逐漸降低，白逸渺眼前一陣陣發黑。
他不會要死了吧，太突然了，還沒來得及跟裴璟淮道別呢。雖然認識沒多久，他現在已經不想養他了，但好歹也算緣分一場。
貓沒了的話，裴璟淮會傷心嗎……
“老大！我找到後 門了！”賀白打著小電筒回來，發現白逸渺已經暈倒在地，急得馬上打電話給黎娜，“黎娜，老大受傷暈倒了，你趕緊想辦法搞個門禁卡，來屠宰間後門接我們。”
剛才從屠宰間裏出去的工人們又返回來，帶著車間經理，打著手電圍在門口。
“經理，我們真的看見了，那個鈴鐺一直晃，肯定是有鬼啊。”
“經理趕快進去看看吧，太瘆人了。”
……
那個被叫做經理的男人左右掃上一眼，罵道：“瞧你們這沒出息的樣子，看什麽看，叫道長來收了它不就得了。”
他剛拿出手機，正巧有電話進來，大老板撲頭蓋臉一通罵：“說了讓你們小心點兒小心點兒，又被誰給抓住把柄了？監管局打電話，說有人舉報我們造假，馬上來檢查。今天要是過不了關，通通都他媽別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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