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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引誘 拿出去,這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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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引誘 拿出去,這才是我的

今天家裏格外安靜。

甄誠拒絕了前來幫忙的員工, 抱著老房子拿回的東西去到自己的小書房。

除了重要物品,賈泓把那些賈汝南代送的禮物也帶了回來。

賈泓在家的時候甄誠沒敢收拾,怕提醒對方找借口裝可憐, 今天正好派上用場。

甄誠一個一個打開盒子, 滿目的手表、寶石和鏈子, 鏈子的粗細尺寸不一,似乎是戴在不同部位的,有一條贅著一串玉色小球, 樣式奇特。

甄誠拿起盒子裏的說明書, 看了幾行登時羞得腦門發燙。

那個時候他們還在鬧分手!居然送……真是一點都不正經!光那張臉正氣去了!

悶氣地扔開說明書,想了想,他又撿起放好, 接著去到桌子那裏,把甄篤秀的相片裝進相框——這是他拜托賈泓不惜一切代價搞來的“贓物”,第二天居然真帶了回來, 雖然只有單人相。

小心塞入好幾人的合照陳列櫃,再將全部一起擺正、擦灰。這些甄誠都自己來,不用的員工插手。

外面是個晴日, 甄誠沒拉窗簾,任陽光跑進來映照相框的玻璃層, 顯得很有人氣兒。他伸出手指摸了摸照片裏的幾張臉,原地楞了會才回臥室,收拾那些什麽什麽鏈子。

看明白用途和部位,大多數是平常的項鏈腳鏈,但那少量卻醒目的兩行大字一直在腦子裏閃現,大腦就像被什麽遠古淫\魔入侵了。

甄誠捏了捏眉心,沈思片刻, 決定不與賈泓計較。

研究好分別該戴到那裏,門口正好來人敲門,甄誠自行下樓吃飯。

半年過去,他一個人也能做好很多事情。

乘電梯下樓的空檔,他理了理衣服,覺得尺碼還是有些大。

有了鞋子,衣服也不能落下,甄誠的衣櫃日益豪華,賈泓似乎是不再怕他逃跑,成批成批地購入,男裝女裝均有,他最常穿的還是短袖和松緊短褲,方便穿脫。

飯後,見日頭不錯,甄誠出門溜了圈魯魯,玩了差不多半小時,天突然發暗,怕是要下雨,待他猶豫之際,室外監控紅燈閃了閃。

果不其然,賈泓用矜貴的嗓子在屏幕後頭溫情提醒,甄誠嘆了口氣,繩子交給旁邊等候的員工,再跟魯魯揮手,一溜煙跑回房間沖涼。

甄誠把全身清洗了個幹凈,肩頭和關節蒸出可愛的粉,皮膚幾乎冒光。

他邊出浴室邊擦水,然後一/絲不/掛地滾到床上,翹起線條秀氣的小腿,壓低的後腰曲線流暢,其下緊俏擡起。

甄誠點了點手機的智能按鍵,熄滅室內燈光,再摸黑掏出那幾盒寶石首飾,一一對應好,穿戴上身。

耳墜、項鏈、胸鏈、腰鏈、腿鏈、腳鏈……甄誠差點累出汗,到最後那串銀鏈珠子,他臉紅了又白,因為太過緊張難以推入,拿出床頭的東西才解決,好不容易給自己打扮得像個奢飾品批發商。

甄誠坐好,又站起,下一秒悶哼了一聲,不敢再動。

輕微的動作都能滑動,哪哪不舒服,因為這一串是臀鏈。

分為三縷,兩道鏈條圈住兩瓣,還有一道自玉串延伸,隱入縫隙。

甄誠呼出一口氣,趴床上踢了踢腿,蹭了幾下,隨他的一舉一動,珠光在昏暗的室內割開數道口子,閃耀異常。

怎麽沒動靜呢?

靜候十幾分鐘的鹹魚甄誠把自己曬來曬去,心裏納悶極了,他還是要面子,沒敢開燈,但監控有夜光模式,應該是看得清清楚楚。

瞥了眼時間,想著橫豎都是一刀,他拿起手機,做出這輩子最不要臉的行徑——

兩指撐開,拍下來給賈泓發了過去。

很快,對面來了回覆。

——怎麽了?

又過了幾秒,信息轟炸般滴滴響起。

——小誠,拿出來。

——拿出來

......

打來了電話,甄誠沒好意思接,趕緊掛掉。

賈泓鍥而不舍。

——親愛的,拿出來,好麽?

面對不斷刷新的“拿出來”,電子光照出甄誠興致不佳的臉蛋,兩暈胭脂似的腮紅多了些羞愧的滋味。

甄誠咬了咬唇。他買來的,怎麽還不喜歡?

光線較暗,照片拍得也挺模糊,正當甄誠挺起腰往後看,糾結要不要拿出來,重拍一張新的,哐!忽來一陣雨的潮濕,身穿正裝的賈泓推門闖入,面色極其兇煞。

甄誠楞楞地擡起頭,盯著他虎虎生風走來,那姿勢,那表情,跟強盜打劫似的兇狠。

“你怎麽……?啊!”

手機被賈泓甩走,甄誠當即被面對面抱到腿上,後腰以下落到賈泓掌中。

掌下銀光搖曳,賈泓生起不知哪門子的悶氣,直叫甄誠抱住肩膀,湊來親嘴角才停。

“這…這都是你買的啊,都是你的,你發什麽火?”甄誠委屈,這有些背離他的初衷了。

可他剛說完就被揉了把前後,緊接著一手拽出整串,剎那間他梗著修長的脖子向後仰去,眼皮顫顫巍巍地要合不合,繃成半輪月的腳背讓人握住,被拖得更近,根本沒空再責問。

穿戴整齊就是說話有派頭,賈泓抱緊發抖的妻子,抵住那裏,啃著耳垂宣示主權:“這才是我的。”

甄誠頓時又羞又氣,閉眼去堵小心眼的嘴讓他別說話。

親著親著,兩人抱成團直直往床上倒去,瞄準機會,甄誠跪坐起身,用力反撲,將賈泓壓到身下。

甄誠騎上去磨了磨筆挺的西褲,特意重重坐了幾下那橫行的玩意,將垂落到頸間的發絲全部撩到身後,面容艷紅著揶揄他。

“那你快點碰碰你的這裏。”

叮——

叮鈴——叮鈴——

凝固的黑暗裏,數道銀光驟然綻裂,旋舞生姿,迸發出細密星光的鉆晶只能淪為助興的陪襯,尤其是那兩點大克數粉鉆,拍打到更為出彩的粉,引發錯韻的節拍。

少時,那些光彩似乎罩於黑雲之內,慢慢讓其吸納殆盡,須臾又徐徐而來,色彩濃郁到致人迷幻。

“多親一會兒,”見賈泓要停,甄誠舔了舔唇,搭住他的肩膀吻上去,“喜歡你親我。”

二人毫不克制地擁吻,早該假裝喊累的甄誠今天異常主動,賈泓難得清醒一瞬,反手扣住柔韌的腰身要退開,卻被抱頭懟往懷裏。

只聽甄誠在上空引誘他:“要嗎?要就再親親我。”說完還用自己嫩生生的秘密武器一點一點地碾對方的鼻子。

鼻腔嗅到妻子的氣味,鼻梁讓軟泥糊滿,加之眼前焐熱的硌痕,賈泓的五感瞬間癡狂地叫囂起來,他眼中一下子爆出血絲,牢固的床板嘶鳴,一時間位置互換。

甄誠用擡高的右臂遮住眼睛,扭了扭有些酸的腰,隱約感覺哪裏發燙,低頭的同時恰好看向他,淚濕的眼立刻湧上笑意。

“小泓,你流鼻血了。”

點點酒紅的血液如殘敗的梅,玷汙了聖潔的雪。

賈泓木著臉,一甩胳膊胡亂擦成花臉,接著埋頭。

甄誠笑得更歡了,垂下的眼眸漾情,面目顯得慈愛,他繼而擡起額前的手,揉了揉對方黏牢血漿的菱唇。

百忙間,賈泓瞥了眼自己,怕是不能火速收場,於是停停頓頓,每次漫長的休止期,他們都會沈浸於瘋狂的親吻。

歷經五小時的顛簸,臥室小床不堪重負地告老還鄉,賈泓站到地面,甄誠踩上他的腳背,黏著的水痕從根處蜿蜒向趾間,積出倒影。

又過了四十分鐘,賈泓的理智逼迫他退離,甄誠卻突然爆發,反身強按住他的臉,將人推倒在地,舌頭一直往深處送,大有淹死彼此的覺悟。

熠熠流輝的耳墜流蘇拍打著賈泓的臉側,他從這細癢的冰冷中找回一絲清明,隨即瞪大雙眼,死死鎖定那妖艷的面龐。

這一霎那,他已然被蠱惑了,即使幾欲蹦出的深黑眼珠充滿惶遽,他也沒有激烈反抗,只是攏住身上人的手臂陡然收緊,又緩緩軟下。

等到賈泓的掙紮式微,甄誠才卸了力,轉而吻了吻那雙逐漸閉合的黑瞳,撤出前又親向鬢角,在耳邊對他輕聲保證:“放心,我會回來的,晚安。”

時至涼宵,甄誠把暈倒的男朋友塞到隔壁臥室蓋好被子,自己裹著一身春意,駕駛室外車出了莊園。

甄誠完全不虛,這是有計劃有組織有去有回的出逃,只要在賈泓醒來前回家,就不會同他計較。

……大概吧。

甄誠心裏還是有點飄,但顧不得那麽多。

下車,他走到店前,揮臂敲響大門。

honeypop咖啡館的大門。

直覺來講,甄誠覺得這家咖啡館不簡單,如果他的人生被掌控著,那麽這家店是他為數不多的、接觸過兩次的地點,第一次甚至和陸鳴陸崢有關。

細細想來,饒是賈泓在毒種計劃裏份額再重,他只是個孩子,權限不比他的母親,甄誠若是想見陸鳴陸崢,定是要先向上申請,上級並不搭理他們的小孩脾氣。

因此,在坦白後,也就是在這毫無進展的兩個月裏,賈泓可能直接去找了張寶俐,長時間待在一個空間,染上了味道——

他衣服上的咖啡味。

因為甄誠討厭這股苦味,所以他很自信也很沒道理地推測起來,強行挖出冰山的一角。

還有一點,陸鳴說過honeypop的老板常居國外,怎麽毒種計劃一經媒體披露就歇業?人流和消費呈減少趨勢,卻不至於倒閉,他大可以改變會員制的消費模式,但仍然關門。

老板也許有問題。

疑慮縱生,算不上什麽優秀的推理,甄誠必須親身確認,他是有利用價值的母體,有討價還價的資本。

若是讓賈泓和那些人起沖突……

甄誠深呼吸幾個來回,再次敲響大門。

叩叩叩。

叩叩叩。

……

在這樣寂寥的夜晚,月亮都聰明地匿去蹤跡不聲不響,甄誠再收著手勁,聲音也足夠突兀。

伴著一聲聲輕扣的脆響,風拂森樹唰啦過場,長發被吹起幾縷瘙動耳廓,甄誠愈發焦躁,將碎發別到耳後,敲門的手臂則滯在半空,糾結要不要繼續。

就在這時,哢哢,內裏的鎖轉開,緊接著吱呀一聲,緩緩朝外推來,露出黑不見底的內腔。

可可堿和木頭的塵封氣息撲面而來,甄誠咳了兩聲,隨即在兩秒內做好決定,氣一吐心一橫,大步上前推開門縫,莽沖入內。

他看向室內,咖啡店的陳設布置未改,前臺宣傳手冊的位置分毫未動,落上一層薄灰,唯一不同的是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她提著一盞小燈,光線微弱,只能看見周圍一圈的物體,有股淡淡的煤油氣味,這種老舊物在G國少有。

甄誠張了張嘴,卻是發不出一個音節。

她似乎明白眼前男生的顧忌,對峙片刻後擡高了提燈的手臂,懸至胸前,甄誠這才看清了對方的臉,與那雙黑色的瞳仁打上照面。

“她”問:“晚上降溫,誠誠你穿的太少了,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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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半夜日常:

甄誠(裝暈賣萌)哎呀好累

賈泓(盯盯盯,站起來盯,躺旁邊盯,繞著圈盯——)

甄誠(嘀嘀咕咕爬起)……好吧好吧最後一次,到底是誰有癮啊

ps明後是2章劇情,講了甄誠為啥是聖父性格和張寶俐這個貨想幹啥(挺好猜的)感興趣的寶寶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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