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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深吻 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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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深吻 舌頭......

甄誠羞澀地緊閉雙眼, 嘴巴也抿成一條直線,退回幾步乖乖站好,等著蹭賈泓的車回去。

賈泓好像動了, 草地悉悉索索, 甄誠想:他會高興還是?我都沒有申請他的同意, 希望是他牽我回到車裏,然後別再提這件事了,我怎麽會這樣呢?我是初吻, 賈泓是嗎——

驟雨打破了甄誠的胡思亂想。

不是雨, 是賈泓濕潤的吻。

毫無章法,落在了每一處,和那天的雨夜一樣四處舔了個遍, 但是力氣更大,每次降落都留下了淺粉的印戳。

他親得又急又快,宛如餓壞的頭狼, 甄誠根本沒空隙睜眼,只能瞇一條縫看著偶爾漏出的牙齒啃食自己的鼻尖和嘴唇。

前菜享用完畢,在甄誠張嘴叫停的瞬間, 兩條舌頭纏綿不休。

“唔——”

甄誠的背部向後蹦成一張弓,雙手握拳捶著前人的胸口, 不知何時他被斜提了起來,臀腿合並著懸掛住男人右臂,臉頰被左手掐住攢出兩道臉肉,唇瓣要麽被含住要麽被深深擠壓,整個人牢牢固定,被動承受口腔裏的暴虐。

賈泓的舌頭太長了。

甄誠的舌根第四次被嗦麻後,得出了這個結論。

他的臉已經狼藉到可憐的程度, 沒有一處不泛紅,窒息和爽利的生理眼淚夾雜著不知道是誰的口水,窄小的粉色臉頰積水淋淋,似要把人溺死。

甄誠嗚嗚直叫,換來是長舌的再次深入,它橫掃敏感的上膛,惹得承受方渾身顫栗惱怒地直踢腿,捆起的雙腿在健壯的腰側摩擦,跟調情沒什麽區別。

高空月牙逐漸消瘦。

賈泓掐臉的力道也弱了不少,但就算就樣松散的固定,甄誠也跑不動了。他早就癱軟地雙腿大張,被迫坐在賈泓的右腿上。

男人的皮鞋點地上下搖擺,他不得不跟著扭動腰肢,想跑只會讓人壞心眼的把他安置在膝蓋上,粗大的骨節硌著軟肉,只能靠對方的舌頭堵住流溢出齒間的啜泣。

甄誠一身功夫無計可施,只留下一項肺活量在發力,純讓賈泓占夠了便宜,要是普通人這麽被搞,早缺氧暈過去了,賈泓就親屍體去吧。

他絕望凝視臉前人身後的朦朦星空,爺爺沒教過他遇到熟悉的流氓作案該如何應對。

再一次刺激,他頭腦發蒙,眼睛輕微瞇起緩緩失去焦距,即將絕倒之際罕見地悶心裏罵人:賈泓,臭壞蛋!

幸好壞蛋還有點良心,沒給人憋暈,啵的一聲水絲纏綿,適時分開。隨後舔幹凈甄誠臉上餘存的湯湯水水,跟青蛙舔酸奶瓶蓋似的連吃帶喝。

接著毫不愧疚地直盯發紅的眼圈,低低道歉,像抱嬰兒那樣把甄誠整個人抱到懷裏,兩人蕩在側花園秋千上,絮叨溫存。

甄誠窩懷裏摳他的扣子:“你太用力了!”鼻音濃重的哭腔。

賈泓滿面春風。

他殷切道歉,甄誠發現揪錯沒意思,賈泓什麽都認,等會他都要認下甄誠小時候嫌苦偷偷把藥倒掉的破事了。

甄誠不再說話,默默地繼續摳那顆粉色寶石胸針,黑夜裏顏色變深,不一樣的好看。

賈泓輕聲哄他:“這顆寶石還打了一對耳釘,等著你戴上給我看看好不好,一定很漂亮。”

甄誠嗓子有點腫,內心呵呵,男人。

鐘聲鳴響,十一點。

甄誠起身松松肩背,錘了幾下腿,賈泓臭屁地說回去幫他揉揉,甄誠謹謝不敏,飛一般跑走。

他寧願打車也不用賈泓送,費人。

忽地角落傳來一聲暴喝。

“馬上跟我走!來不及了!你聽見沒?”

側花園角落,一男一女正在拉扯。

女生低低哭泣,緊抱欄桿寸步不移,男生沒辦法抓她胳膊,又不敢用力,兩人分明僵持。

甄誠頓住腳步望過去,聲音和背影都很熟悉,他沒有遲疑地大步上前,男生聽見腳步聲更顯慌張,張著雙臂似要擋住來人,胳膊在空中一滯,像只待要飛翔的雞。

“甄誠?你還沒回去?”孟鶴川詫異。

哭泣戛然而止,女生回頭張望,側發辮亂蓬蓬的,和汗水一同黏在脖頸。

“沒有,”甄誠皺眉看向他們,問,“你們在吵架嗎?怎麽了?”

孟鶴川食指搓了搓鼻頭,右手叉腰左腳摧殘草地,肉眼可見的焦急。君蘭蘭縮在角落發抖,雙手狠狠擦了把臉,妝面已經混亂到了一種可怖的程度,紅黑色的泥潭綻放在臉部中央。

她咬了咬唇,大紅的嘴唇似要出血,嗓音沙啞,不清不楚地說:“我,我,莉莉......”

甄誠越過孟鶴川,半蹲到她身邊,聽到了君莉莉的名字後,他附耳到她不停的嘴邊細聽,還沒聽仔細,賈泓就將他拉起,扯開一段距離。

賈泓:“什麽事?說。”他下巴微揚,對著孟鶴川發話,孟鶴川呲牙咧嘴地糾結了好一陣,說出了前因後果。

概括來說,因種種原因,君莉莉被囚禁在了中心醫院,他作為同班同學越級到了主治醫生的地位,負責監測她和胎兒的情況,按理他應該公事公辦,不過念及舊情,仍有些許惻隱之心。

說到這裏他眼睛亂瞟了賈泓一眼,然後接著說:今早君莉莉偷塞了他一張紙條,拜托他把君蘭蘭帶過來,姐妹倆有話要說。君莉莉的病房監管森嚴,只有醫生護士和護工可以接近,不過護工是每一周換一批,時間固定在周日的淩晨1點,也就是一個多小時後。

“而且這次要來的護工是賈姨和徐哥,”孟鶴川急得要點著了,到處噴火,“天時地利!缺了人和,君蘭蘭她不去!”

“我去,我去!”君蘭蘭不知何時站了起來,步履蹣跚,一瘸一拐地挪動,“我走,快點!快點走!”

她的雙腿劇烈震顫,達到了一個驚人的頻率,骨頭要從表皮長出來一樣,到處鉆營。

“我剛才不清醒,現在好了,我們快走吧!甄誠!甄誠!”

孟鶴川頭疼:“是我和你一起去,你叫喚甄誠幹什麽。”他偷看賈泓,對方不露山水,手指在甄誠肩上一點一點的。

“你想的話,我就陪你一起去,”甄誠笑了下,“君莉莉肯定很想你,你鼓起勇氣去看她一眼,好嗎?”

說話期間,他搭住了自己肩膀上那只不安分的手,在孟鶴川吃了屎的眼神下輕輕安撫。

君蘭蘭用盡力氣點頭,整個上半身都在前後仰,像個搖滾歌手。

甄誠有些擔心地問她:“君蘭蘭,你是不是難受?”

她搖動頭顱,身軀像滾筒那樣猛烈翻滾,嘟囔著要走,馬上、立刻。

“先上車。”賈泓先下定主意。

宴會場的別墅離市中心24公裏,不堵車約駕駛30分鐘,恰好能趕上。

君蘭蘭已有些神志不清了,當著三個男人的面就要把自己脫幹凈,他們連忙下車,孟鶴川命苦哀嚎,在路燈底下換衣服。

甄誠左右思索,拿過了孟鶴川手裏的制服:“換我進去吧。”

直覺告訴他,這次姐妹會晤不是簡簡單單地嘮家常,自上次宿舍一別,君莉莉便如同影子埋沒樓宇間,其實甄誠有主動發過消息,自然沒有回覆。

他莫名迫切,迫切到篤定:十幾分鐘過後,對話疑點的真相會躍入餐盤,任甄誠享用。

這個想法說不上有依據,僅僅是靠直覺。

甄誠毫不避嫌地當街換衣服,孟鶴川低頭想了想,君蘭蘭確實也更喜歡跟甄誠一塊兒,他哀怨地嘆了口氣,擡頭想囑咐甄誠幾句註意事項,眼一掃就看見了潔白如玉的勁瘦後背,上面點點稠密的紅痕。

他疑惑地四處張望,h市這個月份的蚊子應該都快死絕了,這麽一會兒還能蟄滿背,甄誠的血是有多香噴噴。

兩人戴上醫護口罩和制服帽子,打眼一瞧就是兩個年輕的護工,孟鶴川滿意點頭,告訴他們病房密碼、監控的大概方位以及北門南門的應急通道,發生意外情況立即跑,有人擔著。

甄誠了然,走前朝賈泓瞇眼一笑,待那人笑臉相送後,繼續跟在孟鶴川後面,領著君蘭蘭走進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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