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功臣有什麽獎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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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功臣有什麽獎賞嗎？……
午飯是在他們住的院裏吃的, 飯盒裏裝著噴香的肉，油亮的炒青菜，還有一大盆雜糧飯。喻霏吃得狼吞虎咽, 嘴裏塞滿了肉, 含糊不清地說：“這肉也太香了，比你做的還絕。”
江世正低頭扒飯, 聞言擡眼瞥了他一下, 嘴角帶著笑意：“吃完趕緊跟我順詞, 別光想著吃。” 他手裏捏著筷子，擡起來似乎是想比劃一下, 但又覺得不合適，收了起來, 只說, “我把原來的戲改了, 保留核心橋段, 加了點別的，這樣鄉裏人看得懂, 年輕人也不會覺得無聊。”
喻霏咽下嘴裏的飯, 點點頭，也沒發表太多意見。
他們以前表演的節目原本是白蛇傳的橋段, 但考慮到是兒童節要表演的，所以班琴心請人改了, 刪去愛情因素, 改成了白蛇報恩的童話故事，故事裏的許仙變成一個小童，心善救了一條白蛇，白蛇引著他登上仙路。
喻霏想了想, 說：“現在想想，這故事還挺恐怖的。”
江世看他。
喻霏說：“像不像那孩子被毒蛇咬死了，死前因為蛇毒產生的幻覺？由白蛇引他登仙也有那意思。”
江世聞言笑了：“說不準作者真是這麽想的，很多童話本身也有不少暗喻，有些因為太黑暗，都被改過了。”
喻霏問道：“那你是準備改回原來那樣？”
江世搖頭：“就用我們那個，只是沒道具，把白蛇改一改，你不是編了只小鳥，就那個吧。”
喻霏聞言看了他一眼：“又是我演小鳥？”
江世挑眉：“臺詞你比較熟。”
“都多少年了。”喻霏不滿，“不要，這次你演。”
“我倒是無所謂。”江世說著頓了頓，“但我這麽壯的鳥，一般人怕是不敢救。”
喻霏沈默了。
的確，江世雖然也就比他高了那麽一點，但常年有健身，體型比他健壯不少，雖然他老是笑瞇瞇很好相處的樣子，但真變成鳥了，大概率也不會是那種小體型的鳥，更像是鷹隼一類帶著攻擊性的大鳥。
喻霏默了默，妥協了：“隨便，但粉色的你穿。”
江世聳聳肩表示無所謂，飛快把剩下的飯吃完，便收拾了一下去試衣服了。
他身形挺拔，長相也是偏淩厲那掛，穿粉色非但不女氣，反倒被中和了氣質，多了幾分清俊，看得喻霏都楞了一下，趕緊移開目光，低頭繼續吃東西。
江世確定衣服沒什麽問題，便去拿了紙筆來，雖然用手機打字更快，但他已經習慣了手寫，這會讓他更專註一點。
喻霏就捧著飯盒在旁邊看他寫。
江世先是把故事的大概脈絡寫了一下，重新將主角改成大人，改成趕考的書生在路上救了小鳥，小鳥為了感謝他，送了他一袋金豆子做報酬，還在書生高中後飛來報喜，營造了一種天降異象的假象，讓書生名聲大噪。書生感恩小鳥，把它養在家中，兩人相處得極好。
後來書生做了官，要各處打通關節，便將小鳥送的金豆用了，但那麽點豆子哪裏夠用，他求小鳥，小鳥不忍心，扯下自己的羽毛，又化作一袋金豆子給了書生。
一袋又一袋。
書生要得越來越多，小鳥已經沒有多少羽毛了，書生很生氣，他分明看見小鳥身上還有好些羽毛。
小鳥為書生的改變難過，它知道自己跟書生已經走不下去了，於是和書生道別，沒想到書生竟將小鳥殺害，取了它的羽毛想換做金豆。
但羽毛沒有變，書生看著小鳥的屍體，回憶起一人一鳥相處的時光，這才後知後覺自己做了錯事，痛哭流涕後悔起來。
後來書生又變了好人，成了一個好官。
一年後，小鳥又出現了，它像當年一樣來報喜，賀他政績斐然，在天上占了神位。
於是書生歡歡喜喜和小鳥一同登上了仙路。
喻霏從頭看到尾，本想吐槽這爛結局，忽然又想到自己剛剛說的話，挑了一下眉，問他：“書生死了？”
江世笑了笑，說：“故事不就該這樣，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書生就算變好了，也抹不掉他欠小鳥一條命。”
只是這樣直接寫出來又少了點味道，按著童話的結局那樣去寫最好，就連原本書生殺害小鳥的部分，他也用了一些很模糊的東西去隱喻，讓這個故事看上去就像一個知恩圖報和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的故事。
“跟我們那個故事差了很多。”喻霏道，“跟原來的也差了很多。”
“但有點影子。”江世說著，又開始在紙上塗塗寫寫起來，有臺詞，也有一些調子。
他們這組工作完成的早，導演讓他們先挑順序，兩人考慮了一下，決定做最後那組，他們繼續幹活，看能不能再多拿一件道具，江世也多點時間思考。
等吃完飯，喻霏就先去地裏了，江世本來也想跟，但被喻霏阻止了，讓他先把晚上要用的東西都寫完。
江世只好耐著性子在院子裏坐改，約摸一個小時後才拎著亂七八糟的稿子去找喻霏。
他沒浪費時間多謄抄一遍，反正喻霏也看得懂。
他們選這節目，其實是有點作弊的，因為節目要求他們不能做本職，但戲曲，說唱是演，說演又是唱，怎麽都站得住腳，而且這種半唱半念白的方式，對喻霏這種不擅長唱歌的人還算友好。雖然真正的戲曲其實要求很高，但他們本來就是業餘的，唱得有那個樣子就行，沒那麽講究。
兩人忙活到四點左右的時候手頭的活已經幹完，因為後面熟練後速度更快，還真讓他們多爭取到一個道具，而且他們還能再借一個道具。
江世跟節目組要了兩件樂器，一把二胡跟一把古琴，他本來想要件大一點的，但節目組運過來麻煩，所以選了兩件相對比較好拿的，他還自己另外用竹子做了個簡易的小樂器，用來代替板鼓。
服道化跟場景他們能努力的有限，只能在音樂上多下點功夫，
喻霏摸了摸那把琴，遲疑道：“我很久沒碰了。”
“沒事，上手就記得了。”江世說著把譜子遞給他，“有點潦草，你先看看，不懂再問我。”
喻霏點點頭，坐在一旁邊休息邊看譜。
詞他已經背完了，只要把音樂解決，今晚的表演問題應該不大。
兩人彩排時主要對走位跟節奏，江世改的臺詞並不覆雜，唱的部分大半都是他自己負責，戲腔兩人都不熟悉，所以用得少，所以整個節目下來更像一臺歌舞劇或者比較特殊的演唱會。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村裏的曬谷場被改成了臨時戲臺，掛起了紅燈籠，老鄉們搬著小板凳陸續趕來，坐滿了臺下。節目組架起了攝像機，燈光也調試完畢，氣氛漸漸熱烈起來。
喻霏穿著藍色生角戲服，頭發簡單地梳起來起，露出光潔的額頭，他對著鏡子照了照，覺得自己還挺像那麽回事，就是有點緊張。
江世穿著粉色旦角戲服，袖口和裙擺繡著精致的桃花紋，水袖垂在身側，看上去還有那麽一點溫婉的味道，他朝喻霏笑笑，說：“又不是沒登臺過，有什麽好緊張的。”
喻霏無語：“我沒這麽倉促地登過。”
“那總碰過飛頁吧？”江世道，“跟那個一樣。”
喻霏想了想，覺得也是，區別就是多了一群觀眾，但他又不怕這個。
想到這些，他也放心下來，跟江世一起坐到邊角看其他人演出。
登場的順序是抽簽的，他們抽到的是最後一個，不知道該說運氣好還是不好。
第一個上場的是陳沐他們組，武俠服配上武術表演，動作幹凈利落，贏得了老鄉們的陣陣掌聲。第二個是婁凱風他們組，原本似乎是準備唱老情歌的，但服裝不搭，但他們臨場發揮得好，倒也另有一番風味。褚光跟尤光樂那組是歌舞，褚光跟節目組要了把吉他自彈自唱，尤光樂給他伴舞，但他唱的是舒緩的情歌，尤光樂明顯不知道怎麽跳，看上去尷尬得很，效果也一言難盡。
很快就輪到喻霏和江世了。
鼓點響起，江世邁著臺步走上臺，粉色的衣擺隨風飄動。
“這長得真俊啊！” 臺下有人忍不住說道。
喻霏站在後臺，聽見這話，忍不住笑了出來，緊張感也消散了不少。他深吸一口氣，按照排練的那樣，從另一側走上臺，坐到古琴前，擡手撥動琴弦。
隨著音樂流淌，故事也開始了。
江世演技其實不怎麽樣，喻霏下午指點過他，但時間太短成效不大，好在他唱功好，加上生得好，故事又編得不錯，完全能讓觀眾忽視掉他這點問題。
而喻霏前期是一只鳥，有道具在，不需要他演什麽，所以他大部分時候都是坐在古琴前以“鳥”的形態和江世說話，江世則是拿著二胡，需要的時候就拉，雖然整場表演簡陋了一點，但順順利利演完，他們收獲了最多的掌聲和喝彩。
喻霏忙活了一天，這會聽著這些聲音，才有種“值了”的感覺，站在江世旁邊，難得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說：“這次你是大功臣。”
江世聞言挑了一下眉，也跟著笑了。
他彎下腰，附到喻霏耳畔，在一片喝彩和掌聲中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問題：“那大功臣有什麽獎賞嗎？”
他本意只是想撩撥喻霏一句，但忘記自己身上的麥還沒關，這聲音順著音響直接就傳了出去，掌聲跟喝彩聲有一瞬的停滯。
喻霏耳根頓時羞紅了，瞪了江世一眼，正想說“沒有”，就聽江世又說：“今晚能不能讓我睡床，我睡覺不老實，在沙發上老往下滾。”
語氣帶著調笑，像是兩個好友間的玩笑話。
於是臺下也發出善意的笑聲，坐在最前頭的嬢嬢還勸喻霏，說沙發睡久了對腰不好。
喻霏紅著耳朵胡亂點頭，根本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
他又不傻，當然知道江世剛剛那句話肯定不是這個意思。
但是什麽意思……他卻不敢再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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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世正低頭扒飯, 聞言擡眼瞥了他一下, 嘴角帶著笑意：“吃完趕緊跟我順詞, 別光想著吃。” 他手裏捏著筷子，擡起來似乎是想比劃一下, 但又覺得不合適，收了起來, 只說, “我把原來的戲改了, 保留核心橋段, 加了點別的，這樣鄉裏人看得懂, 年輕人也不會覺得無聊。”
喻霏咽下嘴裏的飯, 點點頭，也沒發表太多意見。
他們以前表演的節目原本是白蛇傳的橋段, 但考慮到是兒童節要表演的，所以班琴心請人改了, 刪去愛情因素, 改成了白蛇報恩的童話故事，故事裏的許仙變成一個小童，心善救了一條白蛇，白蛇引著他登上仙路。
喻霏想了想, 說：“現在想想，這故事還挺恐怖的。”
江世看他。
喻霏說：“像不像那孩子被毒蛇咬死了，死前因為蛇毒產生的幻覺？由白蛇引他登仙也有那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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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霏問道：“那你是準備改回原來那樣？”
江世搖頭：“就用我們那個，只是沒道具，把白蛇改一改，你不是編了只小鳥，就那個吧。”
喻霏聞言看了他一眼：“又是我演小鳥？”
江世挑眉：“臺詞你比較熟。”
“都多少年了。”喻霏不滿，“不要，這次你演。”
“我倒是無所謂。”江世說著頓了頓，“但我這麽壯的鳥，一般人怕是不敢救。”
喻霏沈默了。
的確，江世雖然也就比他高了那麽一點，但常年有健身，體型比他健壯不少，雖然他老是笑瞇瞇很好相處的樣子，但真變成鳥了，大概率也不會是那種小體型的鳥，更像是鷹隼一類帶著攻擊性的大鳥。
喻霏默了默，妥協了：“隨便，但粉色的你穿。”
江世聳聳肩表示無所謂，飛快把剩下的飯吃完，便收拾了一下去試衣服了。
他身形挺拔，長相也是偏淩厲那掛，穿粉色非但不女氣，反倒被中和了氣質，多了幾分清俊，看得喻霏都楞了一下，趕緊移開目光，低頭繼續吃東西。
江世確定衣服沒什麽問題，便去拿了紙筆來，雖然用手機打字更快，但他已經習慣了手寫，這會讓他更專註一點。
喻霏就捧著飯盒在旁邊看他寫。
江世先是把故事的大概脈絡寫了一下，重新將主角改成大人，改成趕考的書生在路上救了小鳥，小鳥為了感謝他，送了他一袋金豆子做報酬，還在書生高中後飛來報喜，營造了一種天降異象的假象，讓書生名聲大噪。書生感恩小鳥，把它養在家中，兩人相處得極好。
後來書生做了官，要各處打通關節，便將小鳥送的金豆用了，但那麽點豆子哪裏夠用，他求小鳥，小鳥不忍心，扯下自己的羽毛，又化作一袋金豆子給了書生。
一袋又一袋。
書生要得越來越多，小鳥已經沒有多少羽毛了，書生很生氣，他分明看見小鳥身上還有好些羽毛。
小鳥為書生的改變難過，它知道自己跟書生已經走不下去了，於是和書生道別，沒想到書生竟將小鳥殺害，取了它的羽毛想換做金豆。
但羽毛沒有變，書生看著小鳥的屍體，回憶起一人一鳥相處的時光，這才後知後覺自己做了錯事，痛哭流涕後悔起來。
後來書生又變了好人，成了一個好官。
一年後，小鳥又出現了，它像當年一樣來報喜，賀他政績斐然，在天上占了神位。
於是書生歡歡喜喜和小鳥一同登上了仙路。
喻霏從頭看到尾，本想吐槽這爛結局，忽然又想到自己剛剛說的話，挑了一下眉，問他：“書生死了？”
江世笑了笑，說：“故事不就該這樣，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書生就算變好了，也抹不掉他欠小鳥一條命。”
只是這樣直接寫出來又少了點味道，按著童話的結局那樣去寫最好，就連原本書生殺害小鳥的部分，他也用了一些很模糊的東西去隱喻，讓這個故事看上去就像一個知恩圖報和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的故事。
“跟我們那個故事差了很多。”喻霏道，“跟原來的也差了很多。”
“但有點影子。”江世說著，又開始在紙上塗塗寫寫起來，有臺詞，也有一些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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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完飯，喻霏就先去地裏了，江世本來也想跟，但被喻霏阻止了，讓他先把晚上要用的東西都寫完。
江世只好耐著性子在院子裏坐改，約摸一個小時後才拎著亂七八糟的稿子去找喻霏。
他沒浪費時間多謄抄一遍，反正喻霏也看得懂。
他們選這節目，其實是有點作弊的，因為節目要求他們不能做本職，但戲曲，說唱是演，說演又是唱，怎麽都站得住腳，而且這種半唱半念白的方式，對喻霏這種不擅長唱歌的人還算友好。雖然真正的戲曲其實要求很高，但他們本來就是業餘的，唱得有那個樣子就行，沒那麽講究。
兩人忙活到四點左右的時候手頭的活已經幹完，因為後面熟練後速度更快，還真讓他們多爭取到一個道具，而且他們還能再借一個道具。
江世跟節目組要了兩件樂器，一把二胡跟一把古琴，他本來想要件大一點的，但節目組運過來麻煩，所以選了兩件相對比較好拿的，他還自己另外用竹子做了個簡易的小樂器，用來代替板鼓。
服道化跟場景他們能努力的有限，只能在音樂上多下點功夫，
喻霏摸了摸那把琴，遲疑道：“我很久沒碰了。”
“沒事，上手就記得了。”江世說著把譜子遞給他，“有點潦草，你先看看，不懂再問我。”
喻霏點點頭，坐在一旁邊休息邊看譜。
詞他已經背完了，只要把音樂解決，今晚的表演問題應該不大。
兩人彩排時主要對走位跟節奏，江世改的臺詞並不覆雜，唱的部分大半都是他自己負責，戲腔兩人都不熟悉，所以用得少，所以整個節目下來更像一臺歌舞劇或者比較特殊的演唱會。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村裏的曬谷場被改成了臨時戲臺，掛起了紅燈籠，老鄉們搬著小板凳陸續趕來，坐滿了臺下。節目組架起了攝像機，燈光也調試完畢，氣氛漸漸熱烈起來。
喻霏穿著藍色生角戲服，頭發簡單地梳起來起，露出光潔的額頭，他對著鏡子照了照，覺得自己還挺像那麽回事，就是有點緊張。
江世穿著粉色旦角戲服，袖口和裙擺繡著精致的桃花紋，水袖垂在身側，看上去還有那麽一點溫婉的味道，他朝喻霏笑笑，說：“又不是沒登臺過，有什麽好緊張的。”
喻霏無語：“我沒這麽倉促地登過。”
“那總碰過飛頁吧？”江世道，“跟那個一樣。”
喻霏想了想，覺得也是，區別就是多了一群觀眾，但他又不怕這個。
想到這些，他也放心下來，跟江世一起坐到邊角看其他人演出。
登場的順序是抽簽的，他們抽到的是最後一個，不知道該說運氣好還是不好。
第一個上場的是陳沐他們組，武俠服配上武術表演，動作幹凈利落，贏得了老鄉們的陣陣掌聲。第二個是婁凱風他們組，原本似乎是準備唱老情歌的，但服裝不搭，但他們臨場發揮得好，倒也另有一番風味。褚光跟尤光樂那組是歌舞，褚光跟節目組要了把吉他自彈自唱，尤光樂給他伴舞，但他唱的是舒緩的情歌，尤光樂明顯不知道怎麽跳，看上去尷尬得很，效果也一言難盡。
很快就輪到喻霏和江世了。
鼓點響起，江世邁著臺步走上臺，粉色的衣擺隨風飄動。
“這長得真俊啊！” 臺下有人忍不住說道。
喻霏站在後臺，聽見這話，忍不住笑了出來，緊張感也消散了不少。他深吸一口氣，按照排練的那樣，從另一側走上臺，坐到古琴前，擡手撥動琴弦。
隨著音樂流淌，故事也開始了。
江世演技其實不怎麽樣，喻霏下午指點過他，但時間太短成效不大，好在他唱功好，加上生得好，故事又編得不錯，完全能讓觀眾忽視掉他這點問題。
而喻霏前期是一只鳥，有道具在，不需要他演什麽，所以他大部分時候都是坐在古琴前以“鳥”的形態和江世說話，江世則是拿著二胡，需要的時候就拉，雖然整場表演簡陋了一點，但順順利利演完，他們收獲了最多的掌聲和喝彩。
喻霏忙活了一天，這會聽著這些聲音，才有種“值了”的感覺，站在江世旁邊，難得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說：“這次你是大功臣。”
江世聞言挑了一下眉，也跟著笑了。
他彎下腰，附到喻霏耳畔，在一片喝彩和掌聲中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問題：“那大功臣有什麽獎賞嗎？”
他本意只是想撩撥喻霏一句，但忘記自己身上的麥還沒關，這聲音順著音響直接就傳了出去，掌聲跟喝彩聲有一瞬的停滯。
喻霏耳根頓時羞紅了，瞪了江世一眼，正想說“沒有”，就聽江世又說：“今晚能不能讓我睡床，我睡覺不老實，在沙發上老往下滾。”
語氣帶著調笑，像是兩個好友間的玩笑話。
於是臺下也發出善意的笑聲，坐在最前頭的嬢嬢還勸喻霏，說沙發睡久了對腰不好。
喻霏紅著耳朵胡亂點頭，根本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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