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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九十九章 如果是二十八歲,他的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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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九十九章 如果是二十八歲,他的腰不……

“閆先生, 你覺不覺得這很像A市的海邊……那邊的建築好像也和A市差不多的樣子。”謝雲深指了指不遠處的建築。

“你很想念A市嗎?”

“說是想A市,不如說是想老五,想趙叔他們。”

海濱商場靠近一個海邊港口, 站在商場頂端房間的陽臺上,可以看見海灘的風景,海鷗飛過晚霞。

謝雲深緊緊抓住閆先生的手:“閆先生,你感覺到嗎?這裏好舒服。”

他閉上眼,感覺海風拂過渾身,像神的手拂過靈魂,舒服極了。

閆世旗轉頭看著他的側臉,目不轉睛。

謝雲深睜開眼,好笑地看著他:“一直看我, 閆先生是有什麽心事?”

“畢竟我是個無趣的人, 再好的風景在我眼裏其實沒有意義,不如看人。”

謝雲深連忙否認道:“閆先生怎麽會是無趣的人呢?你是我最喜歡的人。”

他的眼神也毫不避諱地盯著他的眉眼,像是在做賞析一般自言自語:“簡直就是最帥的, 最有魅力的大佬……不管看多少次,都會感嘆,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帥的人,最重要的是,有閆先生在身邊,感覺比帶著隨身系統還讓人安心, 上輩子閆先生不是皇帝也一定是修仙界的傳奇, 至少是化神期的大能……”

閆世旗一動不動地被他端詳著,在夕陽醉醺醺的映照下,英挺的眉目漸漸地柔和下來,像是在理解這段話。

謝雲深從兜裏掏出手機, 調好鏡頭對準了他:“所以說,這世界上最美好的光都應該照在您的身上啊,就算您的身高……”

閆世旗立刻擡眸看他。

謝雲深笑著拍下這張照片,舒頸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他一口:“身高也剛好長在我最愛的心坎上。”

閆世旗趁機抓住他的衣襟,咬住他的唇。

謝雲深懷著笑意回應他的吻,手心抱住他的後腦,拇指揉了揉他的耳朵,額頭貼著他的額頭,輕聲道:“最重要的是,閆先生怎麽會喜歡我這種平凡無奇的人呢?”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閆先生明顯有些意想不到的擡了一下眉,但沒有反駁。

“我也覺得你完全可以再平凡一點的。”他伸手撫過他臉龐的輪廓——這樣優秀太有危機感了。

從前幾天到今天,一直有身份各異的人不斷地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

不論是誰,他們總有各種各樣正當的理由接近謝雲深,在各方各面或追尋他,或有求於他。

他們的眼神充斥著隱秘的示好,這些人就像白天的星星一樣看不見,但不代表不存在,他們無時無刻纏繞在他周圍。

最讓他在意的,就是龐海孺說的那位J國的王儲,還有影視集團的資本家。

危機感如影隨形。

只有謝雲深這種擁有超絕鈍感力的人才能對周圍虎視眈眈的目光完全無動於衷,還能說出自己平平無奇這種話。

入神之際,謝雲深已經又親上來了。

“去房間……”接吻的間隙,閆世旗開口道。

海濱商場外面旅游的人非常多,商場的頂樓陽臺,十分惹人註目。

謝雲深根本不停,幾乎是一邊親一邊抱著他,穿過大平層的客廳,到了房間,抵著他在墻壁上親了又親,在房間裏做了一次,在浴室的浴池裏做了一次。

暗湧的水流,溫暖的掌心,以及落在後頸的吻,深刻到讓人念念不忘。

抓不住浴池邊濕漉漉的灰白色仿石瓷磚,只能一手按住浴池邊緣,一手緊緊反扣住他的肩膀。

溫暖的水流在塌著的腰窩裏映著暖色的燈光,像攪動起漩渦中的星河。

“閆先生……你的身體好燙。”每當到了這種時候,謝雲深的聲音總是飽含愛意和磁性,又藏著難以察覺的讓人瘋狂的烈性。

他握住閆先生抵著浴池邊緣的手,十指緊扣,一手抱住他的腰,強迫他核心穩定起來。

閆世旗雙眼失神,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為什麽三十八歲才談到謝雲深?

如果是二十八歲,他的腰不至於那麽不經用。

就這樣,謝雲深還是收斂了不少的。

他抱著他靠在柔軟的床上,幫他擦掉頭發上的水珠,又吹幹了頭發。

夜色喧囂,外面的世界才剛剛進入夜生活。

那天晚上,閆世旗破例地向謝雲深問起關於別人的事:“龐海孺是你的高中同學?”

“閆先生想知道?”

“了解一下你的過去。”

“嗯,我們兩個是孤兒院一起長大的,從孤兒院到高中,形影不離吧。”

“高中的時候,他一直很崇拜國際保鏢協會,他的夢想就是成為黃金保鏢。有一天,教官到我們學校選拔培訓的學員,他信心滿滿地去參加,但落選了,反而是沒有報名的我意外被教官看中,其實我本來對保鏢沒什麽想法的,但是,我還是答應了教官,前提是必須帶上我的好朋友,教官答應了。”

謝雲深一手摟著他,一手幫他揉腰。

“也許就是那個時候,傷了他的自尊吧,我明顯感覺到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樣開心了,培訓的時候,雖然也十分努力,但是同期的學員們私底下給他取了一個外號,叫附贈品,謝雲深的附贈品,當然我把那幾個挑事的家夥揍了一頓,可惜沒能修覆那家夥的自尊心。”

“後來我想,我可能真的錯了,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麽好事。對於他來說,夢想還是靠自己爭取才有意義吧,一旦被人施舍,夢想就變味了。”

後面還有一堆糟心事,他一點也不想提了。

閆世旗側過身面對他,閉上眼睛:“拒絕兩個字說出口也不會死,覺得傷自尊可以不去,不能既沾了你的光,又想把錯怪在你身上。”

謝雲深雙手向後撐在床上,笑了一下:“對啊,我早就想開了,本來就是性格不合,後來,我認識老五,才忽然發現,真正的友情,原來是那樣的啊……龐海孺那家夥,一點也不值得別人對他好。”

沈默。

謝雲深低頭,閆先生已經在他懷裏睡著了。

他把人抱好在床上,給他蓋上被子,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因為把人折騰得太累了,自覺十分懊惱,可是……

謝雲深低頭又親了他一口,閆先生還是太吸引他了。

整個周日,閆先生幾乎是在床上躺了一天,謝雲深就躺在他旁邊,帶著歉意的心疼緊緊粘著他,偶爾蹭蹭他的胸口,偶爾幫他揉一下腰。

說好的約會流程也全部擱置。

閆世旗體會到了懶人的一天,總之只要躺在床上,有一個執行力超強的男朋友會聽從一切吩咐,就算因為無聊到睡著了,也會被抱在懷裏,不會因為沒有工作或學習而感到內耗或心虛。

怪不得“躺平”是年輕人的熱詞呢。

周一的早晨,雲旗集團大廈,陽光灑落在雲旗大廈,亮晶晶的像一個圓弧形的巨大玻璃杯子。

“又要開始上班了。”

電梯裏,謝雲深仰頭看著上方的不銹鋼頂露出自己和閆先生的身影,感嘆了一聲。

“阿深,你不是我的保鏢。”閆世旗提醒他。

“嗯?”

“不用拼命守護我,你只是我的男朋友。”

“閆先生,是後者的話,不是責任更重大嗎?”

閆世旗臉上不顯一絲波瀾:“不一樣,男朋友可以被保護。”

“閆先生,你是說,你保護我啊?”謝雲深有些不可置信地笑起來,還不給面子地抓住他的袖口拎起來,左右甩了甩他的胳膊,好像在嘲笑一個無能為力的等身手辦。

閆世旗閉上眼,任他為所欲為。

在監控室值班的保安恰好看到了這一幕,驚地嘴巴裏的包子都忘了嚼了。

楞了好久,扇了自己一巴掌確定自己沒做夢。

因為沒有聲音,還以為董事長被剛找到的弟弟霸淩了。

“閆先生,今天是二少爺出獄的日子,要不要……”

辦公室內,趙秘書隱晦地提醒他。

閆世旗擡眸看了一眼日歷:“是今天嗎?”

“是的,要不我去接一下吧?”

三年前,由於閆世旗拒絕為二少爺支付那五百萬的賬單,拍賣場的人報了警。

結果這位二少爺也是個犟種,一聽大哥不理他了,直接當著警察的面打了一頓拍賣場的負責人。

閆世旗知道這件事後,也沒有出面為二少爺保釋,隨後二少爺被判刑。

在服刑期間,閆世旗秉著原主的血緣關系,也去探監過兩次,但這位二少爺拒絕見面,一直到現在,除了按時打一點錢在監獄的卡上之外,也沒有見面。

趙秘書畢竟是跟了閆家多年的,多少狠不下心。

“我親自去。”閆世旗道。

趙秘書一楞:“好的,我讓人備車。”

謝雲深在旁邊聽得糊裏糊塗,二少爺?閆世英真的入獄了?

監獄門口,當啷一聲,鐵門打開。

一個身形中等的男人低著頭走了出來。

謝雲深一臉發蒙。

眼前的男人跟閆世英完全不同啊。

“閆世淩,我在這個世界的另一個弟弟。”旁邊閆世旗先開口。

“嗯?”謝雲深緩緩地打出一個問號。

再加上他這一個冒牌的弟弟,四個了吧。

你的弟弟還真多。

“閆先生,你是不是有當哥哥的癮?”謝雲深扯了扯他的衣袖,一臉八卦。

閆世旗但笑不語,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帶著不言而喻的寵溺,隨後下了車。

謝雲深瞇了瞇眼,看著他下車時迎著日光的身影。

車外的趙秘書先迎了上去:“二少爺!”

閆世淩擡起頭,先是註意到正從車上下來的閆世旗,隨後才看向面前的趙秘書。

“趙秘書。”

這麽一低頭,眼眶竟然有點發紅,立刻又倔強地把這點委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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