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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秘密 “隱藏”新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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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秘密 “隱藏”新規則

系統:“規則一, 游戲結束時,獲得天使牌的星球,可有七位玩家保留能力, 並擁有進入聯邦的權利,擁有T聯邦公民身份。所有所屬玩家皆可報名, 由T聯邦公民投票決定名額。”

系統:“規則二, 下次活動本將開啟陣營轉換,持有主牌玩家, 如要轉換陣營,需在活動本結束前,按照活動本規則完成牌面轉換,其餘玩家可在其它副本中按照條件進行陣營轉換。之後系統將永久關閉陣營轉換功能。”

郗索驟然頓住腳步。

陳鐸握著麻醉槍的手也霎時收緊, 同一時間所有玩家被這個重磅消息砸的愕然。

都以為是普通的一個消息, 結果居然……

系統:“規則三,明日上午同一時間,系統將於兩顆星球現實世界範圍內公布整個游戲,排行榜全網可見,所有影片將在世界內全面發售。不必擔心,系統已進行語言翻譯處理。”

系統:“此外,明日中午十二點, 戰鬥場第三次會面開啟,屆時將面向兩顆星球開啟實時直播。第二次活動本與陣營選擇將於會面前夕上線,具體詳情系統將於明日戰鬥場開啟前通知。”

系統說完就消失了, 而整個游戲世界, 因為這三個突如其來的規則亂套了。

系統永遠是這樣,第一天是兩個活動本電影放映,第二天是戰鬥場會面, 第三天又悶不吭聲突然丟下一個重磅炸彈。

看不明白的不懂,看得懂這規則隱含的目的的人已經恐懼與憤怒。

他們產生了憤怒,一種因為失控與恐懼產生的憤怒。被輕易左右,永遠無法確定什麽時候就突然被操縱。

而此刻遙遠的星際聯邦,無數人為這三個消息沸騰著,他們絲毫體會不到兩顆星球中那些生命的感受。

就在一個小時前,早上八點鐘,多拉迪拉終於給出了遲來的回應。

【T-Doladila聯邦實驗室】:

親愛的公民們,大家早上好。

起初進行該實驗時,我們並未料到會引起如此大的爭議,我們的初心並非為了網上所說的進行群體實驗,這僅僅是一個研究人性,采集數據的實驗,絕對非群體實驗。因此起初我們遲遲沒有回應。

只是事情的發展超乎了我們的想象,因此,我們決定盡快結束實驗,接下來將會繼續加快出現所有主牌。

另外,經商量討論,介於眾多公民對其中一些玩家的喜愛,我們已向聯邦最高議院提案,已獲批給予7個聯邦公民名額。這件事這兩天一直在審批中,因此現在才給予回應。

此外,再次敬告其中一些不安好心的公民,此實驗絕非群體實驗,對於抹黑聯邦實驗室者,我實驗室將起訴至聯邦最高法。

消息一發布民眾就沸騰了,只有其中一些人意識到了問題,123號就是其中之三。

多拉迪拉給出的答卷,看似體面,實則不安好心。之前輿論要求的是結束實驗,不要那麽殘忍,而現在他們卻避重就輕的轉移焦點。

只能說他們太了解聯邦人的德性了,他們根本不在意那些低文明星球的生命,他們只在乎自己喜歡的。果不其然,這個一發出來,沒有人鬧了,全是希望烏洇他們轉陣營的,剛好他們也喜歡陳鐸,一塊來聯邦多好。

3號嘗試發帖了,再訴說不滿嘗試推動了一下,發現果然沒用了。

多拉迪拉的確對人性是摸清了,他們清楚現在鬧的群體,壓制住群體實驗抗議者,剩下的大頭就是湊熱鬧的路人粉。而這部分人,他們不是不知道一旦烏洇他們轉陣營,就得與藍薇兒他們廝殺,他們只是也想看,也不是真多在意。

本來他們已經強強聯合的局面,就被這樣化解。

2號突然發出條消息:

[媽的,該死的多拉迪拉,我朋友說他朋友說今早他們開會了。說是小烏昨晚好像發病了,他們覺得為了給小烏治病他們一定會轉。]

2號:[方案在燃燒之地最後那會兒就定下了,要全世界公布那個就是專門針對他們的,想讓小烏迫於現實壓力轉陣營,破除強強聯合的局面。他們還怕她不轉,現在放心了。]

2號:[原先的實驗方案裏根本沒有設計這些!好像原先是想進行完實驗就兩顆星一塊炸了做推動器。哪個煞筆想出來的鬼點子,太陰了,又能讓他們繼續打起來,還能唬住聯邦這些煞筆,一舉兩得啊這是,氣死老子了,真想踢爆他的狗頭!]

1號:[目前只能這樣了。]

3號:[我們接下來怎麽辦?藍薇兒那些人可不好對付。]

1號:[不知道,先按照原計劃推動吧,我繼續往上爬,拿話語權往開走關系,你們想辦法讓那些路人粉轉化成真愛粉]

3號:[好。我發現B星的粉絲是真少啊,網上全默認名額是小烏他們的。]

2號:[真的是,藍薇兒他們粉也太少了,還不如黎幔]

1號:[性格問題,你們沒發現B星天使牌的人有種傲勁嗎,那種勁,聯邦人不喜歡。黎幔身上反而沒那種勁,陳鐸也是天使牌,他也沒那種勁。其實確切來說他們都挺優秀,都是有傲性的,只是是內斂的,沒有藍薇兒他們那些人那種外露明顯的傲勁。]

2號:[是哈,他們整個日行派的都有那種勁,是民風問題吧。]

3號:[你這麽一說我忽然懂了,確實,高傲的聯邦人自認為高高在上,怎麽會想看到另外的人在那兒傲呢。小烏他們這種時時擔心未來的,確實更容易被同情和喜歡。]

1號:[對,他們太自命不凡了,如果他們是聯邦裏的能人,那種表現是加分的,會有無數人追捧強者。偏偏他們只是低等星游戲裏的人,那種性格受眾群體也有,但就小了。之前郗索不就這種情況嗎?他剛開始那種勁也很重,它是人偶,身份特殊,還好些。不過剛開始受眾還是小的,反而現在一心撲小烏身上,那種勁被他自己弄沒了,之前的受眾是跑了,另一批受眾更多反而熱度更高了。]

3號私聊2號:[你看他,一分析就長篇大論好為人師裝x停不住了]

3號:[確實,不知道小烏病怎麽樣了?嚴重不,咱這兒能治不?]

2號私聊3號:[咱倆轉移話題!]

2號:[我有醫生朋友,我問過!能治!保佑我可憐的乖女平安來到這裏,爸爸這就繼續沖鋒!]

3號:[小烏來了聽到你喊她閨女踹飛你]

2號私聊一號:[截圖,他罵你]

1號:[你去死@3號]

3號:[woc你陰老子,你找死]

1號:[你找死,滾去上工!資料發你了]

3號:[我錯了,給你跪了,工作量太大了,減輕點]

-

外界的諸多波瀾疊起烏洇一概不知。

她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

頭有點疼,她睜開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那張臉,她有點沒有力氣,但是下意識的想要抱抱,麻醉劑的作用讓她一瞬間忘記了之前的事,眼睛眨了幾下清晰後,觸及他血絲很多的雙眼,所有記憶突然沖入腦中。

哦……對,忘記了。

她手又悄悄縮回去了,忽然很想哭,但是憋住了。麻醉後是會有想哭的情況的,以前爺爺生病打麻醉的時候醫生說過,她記得,所以是麻醉的作用。

她剛要平靜下來恢覆冷靜的狀態,他手很輕地抹她的臉,手指抹過她眼角。

“寶貝,別哭。”

嗯?烏洇身體還有些麻木感,沒有感受到。

她用力動了動,抽出胳膊想拉開他的手坐起來,麻醉了這麽久,腦子好像重啟了,情緒也好多了。確實不應該那樣跑掉,應該坦誠的說清楚,說出來隱瞞的事情,告訴他們她是個多自私的人,然後走掉,自己的爛攤子要收拾好。

盡管有些麻木,種種想法閃過,她腦子裏的思維仍然很迅速,只有一瞬,她的感官裏時間被放慢了。

其實郗索說完那句後緊接著就說,“系統公布了新規則,天使牌有七個名額可以進入高等文明。不用害怕了,烏烏,你的病可以治療了。”

烏洇楞住,眨了下眼睛看他,伸出的胳膊也停住了。

郗索握住她的手,低下頭親吻了一下她睫毛上沾的淚珠,“我們商量過了,轉去天使牌。”

“……”

“我喊他們進來。”

烏洇沒回過神,腦子裏轉了幾圈才反應過來那句話的意思。她掐了下自己,是在做夢嗎?好像沒太多感覺。

郗索進來就見她死命掐自己,趕緊掰開她的手,“不是夢,是麻藥勁兒可能沒全過去,別掐,要掐破了。”

烏洇沒有太聽清他說什麽,看向了門口,她看到了好幾張陌生又熟悉的臉。

一瞬間她腦回路奇異的想,是不是來給她送行的,她要死了嗎?不然怎麽會見到?

陳鐸帶著他們進來,有她爺爺奶奶,外公外婆,舅舅舅媽,大伯大伯母,除了小輩沒帶,都來了,他們在哭。

烏洇坐了起來,下意識抓緊了郗索的手,郗索坐下,把她擁在懷裏,看可能不明顯,他能感覺到她在往他懷裏縮。

陳鐸已經吩咐過讓他們先別說話,他把信遞給烏洇,“小寶,你爸爸的信。”

烏洇頓了下,還是打開看了。

所有人看著她看,原先陳鐸和郗索是沒打算給她看的,打算悄悄查一下她當初的情況,那五年間還有什麽。確實沒有想到,沒想到她原來知道。

果然,她看完後反應不大,沒有太多詫異,只是哭了。

郗索攬緊了她低聲安慰,“不要再自責了,不要鉆牛角尖,不是你的錯,這是叔叔自己的選擇。他想要陪你媽媽,不是因為你他才沒送你媽媽去精神病院。”

當時郗索被勾動情緒影響的太嚴重,其他人也是,全員亂了陣腳,冷靜下來他們坐在一塊聊,才弄清楚了她到底都在意哪些,牛角尖鉆哪兒去了。

白發蒼蒼但衣著整潔精致的老太太走前兩步,陳鐸拉了椅子讓她坐。

老太太拿手絹抹了下眼睛,哽咽看向她,“小烏,奶奶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媽。我們當年確實怨怪過你們。後來也很長時間沒辦法釋懷,這些年才慢慢想明白,確實怪不了你們,是你爸他自己想那樣。”

“我們不是合格的家人,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裏這麽多年……”她泣不成聲。

烏洇不知道該說什麽,默默流淚,默默縮進郗索懷裏。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哭,腦子好像自我保護一般木住了。

他們泣不成聲,衣著得體的中年男人走過來蹲下。

“小烏,大伯知道現在跟你說這些你也很難接受。但是我們家裏人其實都是愛你的,只是或許像你爸爸說的那樣,我們愛你,卻不夠那樣愛。”

“這是當年,後面我們、”後面過來的女人皺眉推開他,“小烏,不知道你還記得大伯母嗎?十多年沒見了。”

“我來說吧。他們一家子全覺得愧對你,緊張反而不知道說什麽了。”

“我說實話,那會兒那種情況,他們怕你媽其實也正常,你可能不知道,你媽有次差點砍傷你外婆,那幾年也就鬧得不好,你爸爸也不怎麽跟我們來往了。”

“你爸死後,他們才痛恨自己當初對你們家沒有應有的愛和包容,只是指責他,不理解他。確實很長時間我們都不理解他的做法。也因此遷怒你。”

“不過這種感情是覆雜的,因為你爸爸的死亡,我們也開始反思自己,我們愧疚,完成他的遺願照顧你。”

“你奶奶外婆他們每天都會看看你今天做了什麽,後來這幾乎成了家庭每日必做,他們發在群裏,連我這個外人看著看著都看出感情了。”

“我們商量過,把你接出來,只是我們猶豫,沒有人敢保證,如果你病情嚴重我們能不能做到很好的照顧你,會不會反而出現某些行為讓你情況惡化。我們不知道是不是你爸爸的安排更好。”

“最終我們什麽都沒做。”

女人表達很流暢,嗓音有些啞澀難過,卻把該說的都清楚好好的表達出來了。

“遲來的愛確實有點好笑,你不接受恨我們也沒關系,我們只是想讓你知道,這個家沒有人怨你和你媽媽了,我們對不起你。曾經那些疙瘩,那些結,都放下吧。不要再怪自己了,也不要再說什麽自私,災星之類的話了。”

“說自私,我們比你更自私,你那時才七八歲一個小孩子,懂什麽,想要媽媽很正常。你爸他是個成人了,他有自己的想法決斷,是他舍不得你媽,不是因為你一個小孩幾句話。”

烏洇臉埋到郗索懷裏,始終沒有說話,只是郗索感覺到他的衣服很快就濕漉漉的。

陳鐸朝他們低聲說,“別的之後再說吧,給她點時間。”

房間裏剛人少了靜下來,謝孟元他們就又進來了。

也沒多說什麽,只一人說了幾句。

謝孟元說:“小烏,大哥不跟你那些家人一樣,愛你,也不會恐懼你,我們都是這樣,相信我們。”

凰卦說:“小妞,說好的一家人你這樣,我們很傷心,你生病我們也會陪你的,不要說什麽自私什麽的,你明明可以選擇讓陳鐸保護你,你為了與我們一起冒險選擇惡魔牌,你如果真的自私不會這樣做。”

廖舞哭著抹眼淚,“是啊烏姐,大家都是舍不得,都想要在一起啊,真的自私的話,我們不是也希望你為了我們選擇惡魔牌嘛。”

艾沐抽抽搭搭哭著拉她的手,“主人,不要一個人扛著了,你上次就是,為什麽不覺得我們能一起面對呢?別丟下我們……”

肖呦抓住了她袖子,“姐姐,病可以治好的,我們陪著你,姐姐別害怕。”

兔子歧忍了半天還是偷偷用袖子抹了下眼淚,“對啊,說好了我們一塊闖過去,以後租個大別墅,你怎麽能就這樣放棄離開。不就是個病嗎,又不是不能控制。”

綠化氰:“我們在你身後。”

艾思:“是的。”

姜婼:“對,不要預設我們會像你那些家人一樣。”

陳唐:“我們連在游戲裏死到一塊都不怕,這能有那糟嗎?”

莊廣:“小烏,我之前就想說,我們可以都練練身手,你就不用怕傷害到我們。不過現在不用了,只要我們贏了就能治好你的病。”

白苒道:“對,小烏,會好起來的,相信大家,大家都願意去共同與你面對,不會因為這個害怕你。”

只有烏洬和紀禦沒說話,烏洬淚崩到說不出話來,紀禦則目光覆雜站在後面看著。

烏洇一直沒有擡頭,額頭抵著郗索的肩膀低著頭,她不知道怎麽面對,眼淚失控般大滴大滴砸在郗索褲子上。腦子裏很亂,她不知道應該怎麽了,只是無措地左手無意識抓著他的手。

齊之修走上前,註意到了郗索手都被她掐破了,他不動聲色輕輕拉住她手,解救出郗索的手。

他溫柔拉住她的手,雙手按摩一樣輕輕捏著讓她放松,“小烏。”

“不要總是這樣自責了,其實命運真的對你很不公平,生來就有這樣的病,仿佛天生不應該靠近人群,註定會被拋棄。”

“只是這樣的人不是就天生該遠離人,想要靠近人群,渴望美好與愛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修哥相信如果你真的病情失控,你只會偷偷離開,你只是不甘心就這樣輕易的放棄對吧?我們不也都是漸漸融入到難以割舍嗎?你只是舍不得。你說我們抱有僥幸心理,其實你也只是在抱有僥幸心理,小烏並不自私。”

齊之修的話很溫柔,話語從他口中說出,像溫柔的水一樣撫慰又悲傷。

他輕輕摸了摸她的頭,“你想離開,只是在害怕我們知道後像你的那些家人一樣,你想逃避面對,你害怕我們也那樣的對待你。不會的,我們與他們不一樣。一來我們有能力,至少比他們強一些,有能力照顧你,二來我們的確,更愛你。”

話音輕輕落下,烏洇控制不住哭出聲,她臉躲藏一般埋入郗索懷裏,盡管之前對他說那些話,最本能的反應仍然是躲進他懷裏。

郗索緊抱著她,情緒再度失控,心臟仿佛被鋒利的刀切開,被她眼淚中的鹽漬浸入般絞疼。

他太了解她的情緒,很委屈,她現在很委屈。

齊之修的話戳到了她心臟上,是的,烏洇也不明白,為什麽她要被這樣對待,要經歷這些。她也不想變成個神經病,被人害怕,她也害怕自己,可是沒有辦法,她只能看著所有人的眼神擔心中升起排斥警覺,再到恐懼討厭,所有的美好與愛就那樣突然的消弭,世界崩塌,她茫然站著,卻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裏。最後得出的結論好像也只有從開始就是錯,從被生下來就是錯,有些人存在就是錯誤。

她是負擔。

一旦發病就會是所有人的負擔,她不想那樣。

一向話少的綠化氰忽然說,“我們這些人奇奇怪怪湊了一窩,也許正是奇奇怪怪,大家都沒感受過多少溫暖與美好,無牽無掛,也就格外珍惜現在,比他們更懂得珍惜與愛護。”

“……對不起……謝謝……對不起大家……我愛你們……”

她哭得說話都哽咽抽噎含糊不清,臉仍然埋在郗索懷裏,悶悶的,陳鐸見狀道:“給她點時間,我們先出去吧。”

眾人遲疑了一下,都往外走,紀禦和陳鐸落到了後面。

其他人都下樓了,紀禦靠著二樓走廊的墻點了支煙,看陳鐸過來,他遞了一根過去。

陳鐸頓了下,接了,靠著墻站著。

紀禦撥了下打火機砂輪伸手過去,從窗口吹來些風,火苗歪歪斜斜,陳鐸偏頭手半攏吸了一口,煙頭火星冒起,他靠著墻倚回去。

沈默半晌,紀禦半開玩笑問,“在裏面的時候是不是都無顏在那裏?”

陳鐸沒回答。

隔了一會兒反問,“你呢,有多在乎?”

紀禦也沒回答。

不知道,說真的加入之初一方面是理性考慮,一方面的確會被這種氛圍吸引,確實像綠化氰的說的,奇奇怪怪一幫人湊到了一塊,互相取暖一樣。反而真摯,爛命一條可以舍身為義,反而無所畏懼。

只是說自私,到底還是自私的。能為他們做到什麽程度,不知道,目前他沒有答案,不知道。

“要轉來嗎?”陳鐸問。

紀禦吐出個煙圈,無奈一笑,“轉吧,不然能怎麽辦?我還是挺喜歡跟他們一起的。”

“好像有些傻有些天真吧,我好像又挺喜歡跟他們一塊吃火鍋的,一塊做飯也挺有意思,一塊覆盤開會也挺有意思……”紀禦頓了下,不再言語了,兩指間掐著煙朝樓下走了。

陳鐸沈默看著,不知怎得心裏煩躁,掐了煙轉身上了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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