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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鬼的規則 救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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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鬼的規則 救救

陳鐸立即給紀禦發消息, 隨後迅速奔向女值班室。

他到門口敲門,看了眼消息。

紀禦:[我怎麽配合你?]

陳鐸用胳膊肘敲擊門,同時不耽誤兩只手迅速打字:[不知道, 我給你暗示,看著來, 門口蹲著觀察。]

2號病房裏躺在床上的男人揚眉, 這兄妹倆,使喚起人還都挺不客氣。

他起身, 扣好散了的病號服扣子,走出門外,找了個兩個射燈的中間位站在墻邊。

聽到腳步聲,紀禦扭頭, 是陳鐸房裏的另外三個人出來了。

四個人一起悄悄站在走廊裏, 看那邊的動靜。

長長的走廊另一端,陳鐸瞥了眼電子鐘上的時間,還有不到7分鐘。

隔著門,短發女鬼還在睡,烏洇已經發覺了,她已經查看了消息。

很簡短,4h期, 足夠她理解意思了。

她假裝被吵醒,暈乎乎爬下床,開了門問, “怎麽了?”

“有病人不舒服, 麻煩你們去看一下。”

“嚴重嗎?”

“不算太嚴重。”

“行,那我先跟你去看一下。”

演戲演全套,烏洇打了個哈欠就要趁機跟著走。

還沒等她挪動腳步, 短發護士忽然出聲,並下床,“等等,哪個病人?”

她盯著陳鐸面露狐疑,“不會是001吧?你們經常走一塊那個?”

烏洇和陳鐸頓感不妙。

很顯然,短發護士把此刻懷疑成了紀禦大半夜讓朋友幫忙來誘拐小姑娘,欲行不軌。

烏洇只能趕緊圓場,對陳鐸道:“他不舒服嗎?那快走,我跟你去看看。”

短發護士道:“我跟你一塊去。”

烏洇看了眼時間,就剩5分鐘了,她心裏著急。

陳鐸也急,他只能說,“他不太嚴重,不用麻煩那麽多人。”

短發女護士似笑非笑,拽住了烏洇胳膊,看她睜著兩只大眼睛的樣子恨鐵不成鋼地把她拽到旁邊,在她耳邊耳語,“你瘋了,看不出他什麽意思?玩歸玩,這還沒談戀愛你就把自己送出去?”

烏洇只能裝傻,“我就是去看看……他可能真不太舒服,想讓我看看。”

“呵,”短發女鬼嗤笑,“我以為他不靠譜,結果壓根不是個東西,大半夜把你喊去,不是想睡你我跟你姓。”

烏洇心裏崩潰,姐姐你能不能別這麽護犢子啊!

陳鐸原先的粗略計劃是把烏洇喊出來,再去喊烏洇身體出來,畢竟規則說了鬼會好好扮演人,那就能喊出來。然後讓她把自己身體殺死。人殺鬼需要特殊道具,鬼殺人就沒那麽麻煩了。

結果計劃直接卡在第一步。

前半夜利用的和紀禦的關系,現在變成了束縛。

就在這邊僵持不下時,走廊另一側的紀禦朝這邊跑來。

烏洇和陳鐸松了一口氣,只要紀禦說想和她單獨談談,就能先帶走她,暫且拖延點時間讓她有機會去殺自己身體。

紀禦跑過來確實是這麽說的。

然而,短發女護士卻皺眉,拽住烏洇,對紀禦說,“現在這個時候談?明天不能談?”

紀禦不知道他們倆是怎麽跟這個護士說的,反正他感受到了濃濃的鄙夷,盡管他一直就只是做了下配合,無辜的很……

三人都沒想到她這麽難纏,烏洇看了眼時間,紅色的數字已經跳動成了01:55:01.

還有兩分鐘。

烏洇和陳鐸正頭腦風暴時,紀禦借著往陳鐸那兒走,悄悄塞到陳鐸病號服口袋裏一個東西。

陳鐸用手撚了下,是張符。

他出手迅速,沒有遲疑,在紀禦和女護士說話分散註意力的剎那,手臂帶風將符帖到了女護士額頭。

黃色的符紙上用像朱砂的東西寫著殺鬼符三個字。

女護士眼睛瞪大,一動不動。不到一秒,黃符消散,短發女護士有了動作,松開了挽著烏洇胳膊的手。

紀禦道:“我沒事了,不用看了,陳鐸,我們回去吧。”

他和“陳鐸”走了。

烏洇和陳鐸則又返回了值班室,能熬過整夜,等天亮再換回身體,可以更好躲避盯上她的兩只鬼。

紀禦給她發來消息。

烏洇看完和一身女皮躺屍的陳鐸講,“他說你舍友,那個叫小胖墩的一臉肉疼給的他符。”

符是白方才能拿到的,她也是白方,她就沒碰到,她這麽非的嗎?

烏洇確實感覺她好像在這游戲裏別的方面運氣不錯,但牌運很差,牌碎片拿不到,符也拿不到。

時隔那麽多年和陳鐸躺在一塊,這種感覺還有點怪怪的……

-

清早五點五十,天還沒亮,烏洇和陳鐸一塊起床,各自去殺人。

陳鐸那邊非常順利,他敲完門,門內的舍友讓他進,他就能進去了。

盡管他身體強壯,可真正的技術還是他的,外加有三個男性幫忙,有刀,三男一女殺一個,足夠了。

烏洇那邊,紀禦借口有要事商量喊她出來,如果是烏洇,這個理由會出來的,“她”自然也要好好扮演。

兩人合謀殺人,天亮了。

一切覆歸原位,一夜安全度過。

-

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快,早上十點,出組體檢結束,下午五點要再來,大家還能出去放飛七個小時。

這次烏洇和紀禦沒偷跑,等著陳鐸一塊走的。

三人直接訂了個四星酒店套間。

錢是陳鐸付的,錢哪來的?偷的,陳鐸毫無羞愧之心的給出了這個答案。

剛來他就先順手偷了點錢,讓自己住的舒服點。

烏洇和紀禦都發現了,陳鐸不是個好東西,不能用一般看待軍人的視角看待他。這兩天兩人都對他有了新的認知了解。

他有自己的目標,對某種東西忠誠,但他絕對不是個手段磊落的人。從他只言片語中能推斷出,他從事的應該是專門做某些明面上不方便做,需要暗中做的特殊部門,這就不在乎手段了,只要結果達成就好。

他的處事作風分明就是這種。

三人準備先去吃一頓,醫院裏飯太難吃了。

玩家都在醫院附近沒跑遠,三人到餐館附近就碰上了陳鐸的三個舍友。

於是,三人隊伍壯大成了六個。

陳鐸錢多,花不完也浪費,正好回報一下小胖墩給的符和4號床男生給的情報,給他們也訂了個套間。

飯桌上氣氛融洽,只略略有一點點尬,高冷和內向社恐人太多,沒人帶氣氛。

回到酒店,烏洇三人這才交流規則。飯桌上說了一點,但沒有建立起絕對信任,沒說太深。

烏洇現在也沒完全信任陳鐸,那張炸彈規則,所有人換一人命的,她還不確定能不能和陳鐸說。

反正也做不了什麽,危險時候低落沒有幫助,於是六人在酒店玩了一下午牌。

晚上四點半,眾人前往醫院。

只剩最後一個周期了,現在整個副本的情況還是沒有很明確,怎麽算結束工作離開醫院也沒確定下來,得抓緊時間了。

進組換完衣服仍舊要宣教,仍舊是熟悉的謝頂醫生講,烏洇坐在老位置看著,清晰感覺到,這個周期氣氛,不太一樣了……

不知道是玩家已經被替換掉一些了,還是危機在即,任務還沒眉目的原因,氣氛隱約有種沈悶的壓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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